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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好看的俄罗斯侦探小说《克里姆林宫第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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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20 21:17: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出版投稿
写作进度: 已完成
作品字数: 23000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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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方式:
作品版权: 完整版权
出版方式: 正常稿酬出版 
内容简介: 对我国第一夫人的神秘的杀人未遂......
杀人未遂, 乍一看没有任何动机、没有任何逻辑、没有任何意义......这怎么了?这是克里姆林宫阴谋家令人费解的阴谋诡计。这是权力迷宫中不可思议的冒险情节。这是幽默,在那里不可能有幽默,这是阴谋,无论如何那里不应该有阴谋。这是新俄罗斯真正的侦探小说!
作者自荐: 如果您想了解总统一家的命运,如果您想了解苏联的解体,不得不读一读这本关于苏联最上层社会内幕的侦探小说。这本书是一本了解前苏联解体内幕难得的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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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面:
作品目录: 第1章 第一夫人的拜访
第2章 未卜先知的美国女人的失踪
第3章 去莫斯科!去莫斯科!
第4章 国家元首的个人悲剧
第5章 在莫斯科时装大厦
第6章 自由或者伏特加?
第7章 为什么克格勃主席去了中国?
第8章 莫斯科刑事侦查局的会商
第9章 遭受痛打
第10章 可以碰一下警察局里的小猫吗?
第11章 戈尔金来救安娜.科维娜
第12章 第一夫人的梦
第13章“北京”宾馆的秘密
第14章 与苏联侦查局局长单独谈话
第15章 在“北京”宾馆过夜
第16章 精神病人拿着的那些口号
第17章 逃离精神病院
第18章 在“北京”宾馆院子里的灯
第19章 挽救情人
第20章 床上的讲课
第21章 请开门!马上!
第22章 您曾经见过盛怒的俄罗斯女人吗?
第23章 新阿尔巴特大街的爵士乐
第24章“自由”广播电台在播音
第25章 为持不同政见者准备的三明治
第26章 会见被捕的人
第27章 自由的侦查员继续侦查
第28章 在“俄罗斯的爱国者”那里做客
第29章 去往监狱的路
第30章 又一次策反
第31章 “我掏出你的子宫”
第32章 国际事件大事记
第33章 总统的快艇
第34章 别墅的爆炸
第35章 “首先我们拯救俄罗斯”
第36章 总统乘坐的飞机
尾声
1 去往爱人那的路
2 来自媒体的消息
3 过了五个月
备注: -
本帖最后由 jdstyx 于 2016-2-26 19:13 编辑

女公民戈里亚切娃.拉.米的证词
关于美国公民斯捷凡尼娅.格里尔失踪一案
1988年9月9日询问记录 波尔塔瓦市 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
侦查员的问题:你什么时间、怎样得到«Englewood Weekly News»的?
戈里亚切娃:在今年的年初。准确日期我记不清楚了,但记得在一月初。给我带来报纸的人叫格奥尔吉.阿尔巴托夫,美国、加拿大研究所所长。在他的研究所有一个能读到全美报纸和杂志的机要科......
侦查员的问题:所有报纸?!
戈里亚切娃:当然了。有什么奇怪的吗?报纸经常泄露出大量有价值的情报,甚至是我们的情报。五角大楼和美国中央情报局预定了我们的所有报纸,而我们有几个秘密研究所,它们专门分析研究西方的报刊-美国的、英国的、日本的和其他国家的报刊。新技术、公司的地址甚至是给水管道图-所有这些不定什么时候有用......你看......而在阿尔巴托夫的研究所有七十多人读美国的报刊,编制未来政治家卡片索引,编造他们的笑话。于是当这些翻译们碰到某些有关苏联或者有关我和丈夫的逗乐的事时,阿尔巴托夫就把它拿给我这个入迷者看。
问题:阿尔巴托夫在这个预言中看到了什么逗乐的了?
戈里亚切娃:不。他在那天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这份报纸,而是整整一叠这样的预言-大概是20种语言的一百份报纸。问题是在西方有这样的风气-在新年前夕每种报纸都刊登来年预言。您想象不到,他们没有预言的-只有是同外星人打仗,电影明星喜欢看的小说,还有政府的腐败以及鬼什么的!一会丈夫将会同瑞典空姐发生风流韵事,一会发现了他的像犹太人一样移居国外的非婚私生子......等等......而关于我们夫妇-每一份报纸一字不差!每个人预测自己的东西。但是谁也没有预言好事。
问题:您保存了所有的报纸,核对了他们的有关生命预言了吗?
戈里亚切娃:您要把它们扔掉吗?当然,核对了!甚至根据概率论几千个预言中哪怕有一对能实现也好。因此,还在那时,在一月份,我用所有的预言,甚至用最荒诞的预言编了这种,你要知道,综合性的日程表。诺,首先为了玩笑。例如,二月份有18个丈夫风流韵事的预言。同瑞典空姐、印度女记者、女厨师在克里木我们的别墅,同列宁格勒持不同政见的女人等等。当然,它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也没有实现。但是这个斯捷凡尼娅.格里尔关于塞浦路斯的爆炸案的预言实现了:以色列人在那里炸毁了巴勒斯坦船只“Сол Фрине”。但是我,当然不注意这个。谁会对什么塞浦路斯感兴趣?!但是毕竟这些预言使我感到压抑,而在三月份我以防不测取消了我们的瑞典之行。因为三月份又有丈夫同瑞典空姐的爱情风流韵事,并且不是一个预言,而是八个!在八份的报纸末尾处好像商量好了一样-瑞典空姐!是的。可是我们没有去瑞典,却去了南斯拉夫-关于南斯拉夫没有任何预言。所以,您要知道,可以与命运抗争,可以!瞧......当我们从南斯拉夫回来,我翻了翻日历,我突然看到这个斯捷凡尼娅预言纳戈尔内-卡拉巴赫的事件......
我想象戈里亚切娃的生命,边想边笑:原来,这一切都要付款!她去伦敦、华盛顿、巴黎和贝尔格莱德,她沐浴在奢华和荣耀之中,但是因害怕和威胁颤抖得非常厉害。于是我突然了解了自己,有点同情她了。我记得,我们的报刊曾讥笑过里根的妻子,她到那个女算命者那里了。但是当世界所有的预言家逐年刊登您的预言时,哪怕这些预言只有一两条偶然应验了,您也不由得不成了她的信众,不是这样吗?如果在拉里莎.戈里亚切娃方面,某个弗罗里达女算命者的预言像特别快车精确运行一样实现的话,那么可以碰杯了!真难想象:正好在二月份在以色列开始了巴勒斯坦起义-像这个斯捷凡尼娅.格里尔预言的那样!在三月-美国国会审判这个反共分子奥利弗.诺斯,然后是苏姆盖特大屠杀和纳戈尔内-卡拉巴赫起义-好像是有计划似的。在四月-共和党人布什战胜了民主党人杜卡基斯。在五月......
戈里亚切娃:您知道吗,当时我感觉如何?恐怖,请相信我,无法阻止的恐怖......好像飞驰的火车头朝安娜.卡列尼娜冲去一样......是......特别是当斯捷凡尼娅五、六、七三个月的预言实现后。我已经不留心其他报纸的预言了-我唾弃一切:关于我丈夫同空姐的风流韵事、同中国打仗、外星人的进攻和其余的胡说八道等杜撰!但是斯捷凡尼娅的预言-他们打死我。我已经不能坐着等死!我应该做点什么!哪怕向这个斯捷凡尼娅.格里尔打听图谋的详情......
问题:您什么时候通过谁同她联系?请详细地叙述,这极其重要。
戈里亚切娃:我不能把这件事委托给我们驻美大使,您明白,我应该悄悄地做一切,不让多余的耳目知道。您明白我指的是谁吗?
问题:我想,是克格勃。对吗?
戈里亚切娃:对。不管对谁都不是秘密,我们驻美大使馆大部分工作人员-这都是克格勃工作人员。我不想让他们卷入这件事-让切布里科夫嘲笑我!那还了得。简而言之,我拿着这份报纸来到了多勃雷宁家。他当我们的驻美大使二十年了,当然,他很清楚,我们大使馆中谁是克格勃工作人员,谁不是。应该告诉您,多勃雷宁对待这件事很认真。我担心他将嘲笑我,可是他却没有嘲笑我。但是他说不要信任大使馆中的任何人。因为哪怕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不是干部,他反正可以给克格勃写信告密和打报告,不然的话现在就不把他打发到国外工作了。此外,我们大使馆的任何工作人员到佛罗里达州旅行不能不被察觉,我国驻外间谍机关的头子和美国中央情报局的间谍马上会记下这次旅行的时间。多勃雷宁就是这样对我说。“诺,好,”我说,也许,我驻联合国代表团或者商务领事馆有清白的人,也就是他与克格勃不联系?”“也许,”他说,“但是这种人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于是他对我说:“如果您不想让克格勃牵连到这件事上来,那么您只有一种可能找到女算命者的办法-借助犹太移民的帮助......”。
切布里科夫:克格勃主席。
问题:您选择这条道路了吗?
戈里亚切娃:是。尽管,当然,我很难拿主意......您明白,我不是反犹太主义者,我丈夫也一样。我们高于反犹太主义者。但是毕竟......
问题:对不起,拉里莎.马克西莫芙娜,我打断您一下。在去犹太人那之前,我想弄清楚:“为什么您拒绝了第一条道路?您有根据怀疑克格勃准备绑架吗?”
戈里亚切娃:我们有理由怀疑所有人!因为,当我们开始改革时,我们甚至没有怀疑我们会遇到什么。!您想想,我们知道国家状况对大家来说简直是非常可怕?!谁不知道我相信您!我能站起来走走吗?当我踱步时,会更好地考虑问题......您知道,阿尼亚,斯大林、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建立了用一切胜利的谣言欺骗人们的庞大机器,这架机器已经自己工作起来,甚至在欺骗它的主人!并且真的是在各方面,良心话!例如,四十年前这台机器就想出来一个指令:如果在幼儿园或者学校发生了霍乱或者某种流行病,死亡人数没达到十人,这个疾病的消息就不用转给卫生部,就根据另一种偶然的原因评定死亡原因!您明白吗?伤寒、鼠疫和霍乱在国家横行,孩子死了,而根据资料,卫生部把这些资料正式地转给联合国和政治局,我国孩子不存在死亡率,根本就没发生任何流行病!从波罗的海到勘察加进行消毒清理!孩子们得的只是伤风,而且还很罕见......在各个方面-工业、科学部门......于是赫鲁晓夫相信这些,还有勃列日涅夫,甚至还有我们夫妇! “我们系统存在某些不足,但是反正它是世界上最好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人类发展的最高阶段!”等等......我,米哈伊尔,您-我们在社会主义长大,这是我们的天性。因此我们开始改革,指的是改革某些东西、某些不足,例如,中央计划。但是当我们给予报纸公开透明时,报纸一拥而出阐述各方面的现实情况-生态、医学、甚至军队方面。天哪、要知道头发都竖起来了!这就像打算给病人做阑尾炎手术的外科大夫,当剖开病人的肚子,大叫起来:病人的全身都是癌!我何苦说这些呢?
她停在房间的中间,严厉地看了看我,几乎是皱着眉头看我-就像讲课人检查大学生是否听他讲课一样。我想起来了,“外国电台”报道:戈里亚切娃当了三十年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老师,其中最近七年-甚至是莫斯科大学的教授。为什么我们的报纸对拉里莎.马克西莫芙娜.戈里亚切娃所有公开性讲话只字没有刊登,尽管西方几乎天天都谈公开性。无论如何,大家都在议论“敌人之音”,依他们的话,我们整个国家,借助于每天交换流言蜚语从波罗的海到勘察加整个国家闪电般地散布任何流言......不知道,莫斯科大学她的大学生们是否听戈里亚切娃的讲课,但是我现在正听她的课。甚至,我关注她沿着屋子走来走去的每一步,竭力根据她的快速的话语、所打的手势和步态的缓急确定她精神病的等级。她怎么了-仅仅是个被迫害狂折磨的癔病患者,或者很严重吗?当然,我不是精神病医生,但是我们,侦查员,根据《司法精神病学》教程研究过人的各种古怪心里......
问题:毕竟,拉里莎.马克西莫芙娜,您有怀疑克格勃准备对您和戈里亚切夫同志实施绑架的具体资料吗?
戈里亚切娃:哎,对啦-我们谈过克格勃!当我曾经问过您怎样对待改革时,您脸色不满?您赞成改革,但是......而现在您想象一下克格勃-瞧这些上校、将军、切布里科夫本人。他们认为,多亏他们我们才取得政权。还是安德罗波夫执政时他们提拔戈里亚切夫,制定了改革的所有纲领。我应该对您说实话:部分纲领是正确的。第一次改革确实是由安德罗波夫和他的机关工作人员拟定的。但是任何过程都有其自身发展规律!我们给人们示威游行的自由,于是他们开始走上大街拿着“打倒克格勃!”的标语。也就是改革开始对它的设计者找茬了!但是克格勃工作人员开始归罪谁呢?当然,戈里亚切夫!而然后开始-波兰、亚美尼亚、波罗的海沿岸!克格勃对事件失控!又重新开始—谁的错?戈里亚切夫!违反了社会平衡原则!您明白,他们想出了这个改革,甚至改革这个词“перестройка”第一个使用的是切布里科夫,现在他们正在寻找怎样能在拧紧螺丝帽!而我们妨碍他们,您明白吗?
问题:就这些吗?我指的是:除了这些论断,您还有任何关于克格勃打算除掉戈里亚切夫的具体消息吗?
戈里亚切娃:难道这不具体吗?谁在全国散布流言,改革破坏社会主义的基础?谁突然开始标榜利加乔夫的正直?谁往黑市上抛售关于我戴钻石,同克里斯季安.季奥尔交朋友,已经盖了五栋别墅并且在用国家外汇购买了私人衣物的盒式录像带?他们从一开始就施诡计反对我,以此讹诈我丈夫!不,阿涅奇卡,去哪,我不能带着这些预言去克格勃,真的!最好到犹太人那里去!当然,到犹太人那里去,再到无权出国的人那里去,戈里亚切娃,不很灵活......
利加乔夫:叶戈尔.库兹米奇.利加乔夫(19201129日生,俄联邦托木斯克省卡因斯克县杜宾基诺村):苏联和俄罗斯国家和政治活动家,1983-1990年为苏共中央委员会书记。1985-1990年为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
问题:难道你不能注意一下旅游者吗?
戈里亚切娃:绝对不!无论是游客,或者是商人,甚至还是普通的犹太侨民,无论谁对我都没用!因为任何游客都可能成为告密者的或者胆小鬼不愿受到牵连。如果克格勃嗅出点什么,那么就会打旅游者-这对于他们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对普通侨民也一个样。进行最后通牒:不说出拉里莎.戈里亚切娃同你谈些什么问题你就不能出国。反正任何人都可能泄露一切。只有同无权出国的人-这完全是另一码事。随便个犹太人长时间坐着拒绝回答问题-他会更加恨克格勃,更加对他们的讯问有准备。他们甚至有一个家伙写了一本专门的书《在询问中怎样保护自己》。想象一下!简而言之,当我面临着赶快找一个所需要的人的问题时,我明白了,无权出国的人-我唯一的希望。况且所有其他的旅游者、侨民-我从哪里获取他们的地址?问外国人签证登记处或者克格勃?开玩笑呢!并且每个月都亲手把无权出国者的名单交给丈夫-一会是某个大使,一会儿是里根、密特朗、撒切尔夫人。在这些清单中—有地址、有电话甚至是这些无权出国的人们的健康状况的资料-谁得了溃疡,谁得了两次梗死,等等......其余的事情很清楚。我从这清单中选了几个候选人,首先从热衷于反苏者中选-维克托.布特曼开始。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懂英语,第二,他是海豚专家。
说实在的,因这个海豚他14年不能出国:他是开始给军队训练海豚的第一人。我想,如果我们允许他到西方国家,那么他的佛罗里达之行,谁也不会质疑-那里有很多海豚馆。但是,不愿意去他那里。这个犹太人使我们很操心!在莫斯科犹太人活动没有一次他不参加的!良心话!游行、绝食、在最高苏维埃接待室静坐、伊夫里特语秘密学校、向联合国请愿-仅仅是个肆无忌惮的犹太人,良心话!在圣经里面讲的好:“犹太人-很猛烈的民族。”但是我明白,正是这点不会把我出卖给克格勃。于是我到他那里去!你想想:他,生物学教授,海豚专家-在昆采沃当一名普通司炉工,我来到他的锅炉房,夜里,您想象得到吗?!
现在我甚至感到,秋风把刺鼻的劣质白酒味吹入屋内,还添加了摩托车和载重汽车的哒哒响声。我明白了,不可能在这样这样继续下去了:戈里亚切娃因这种气味和噪音变得神经质了,于是我开始摇头。
“对不起,拉里莎.马克西莫芙娜。”我说。
我直接在裙子上部披上自己的警察直领制服,从房间里出去了。跑了二十个台阶下楼,推门,一股家酿酒味直打脸。原来如此!原来,老头子格林科往院子里的亭子搬自己的家酿白酒设备,在一棵老安东苹果苹果树的舒服的阴凉处吃鸡蛋炒西红柿,在架起来的“自由欧洲”乌克兰广播电台的伴奏下公然分装销售家酿白酒。在他的院子的篱笆旁挎斗摩托没有熄火的马达哒哒响,整个车身都是垃圾的一吨半车,载重汽车司机和摩托车的主人在院子里来取货,装绿色“香槟酒”的酒瓶子......
我几乎不用助跑就能抓住板墙的顶部,向旁边一斜腿就蹦到了邻居的院子。老头子格林科的主顾是司机、摩托车车手和两个拿着半升酒瓶子的半大孩子,看见了我的警察直领制服,向各处逃窜,有的从篱笆门跑出去,有的跑过菜园,从木制惊鸟窝式的厕所旁跑掉。在亭子里桌子上“斯皮多拉牌便携式晶体管收音机”说:”以政治局委员和克格勃主席维克多.切布里科夫为代表的苏联代表团来到了中国参加中国革命的周年庆祝活动”,在“斯皮多拉牌便携式晶体管收音机”旁边是一个装着煎蛋的大铸铁锅,立着家酿白酒设备,半瓶灰蓝色浑浊的家酿白酒和其他犯罪手工作坊物证-漏斗和有一百克标记的量杯。苍蝇围在苹果树下,向有煎蛋剩余物的锅里俯冲去......
打量一下我,老头子格林科,干瘪的小老头,穿着无肩章的褪色的军官直领制服,但是胸部缀着勋章金属条,用自己的后背和左胳膊挡住家酿白酒设备和酒瓶子。他没有右胳膊,大约二十年前在工厂切下了右臂。
“我警告您多少次了?”我对老头子冷冰冰地说。
“Нэ пидходь!”他暴怒起来,感觉,这次我不能局限于几个词了。
        Нэ пидходь:别过来!
“我警告您六次了!敌人之音飘到整条街道还不够,还要......
“Я нэ разумiю по-кацапски!Пишла ты у жопу!”
Я нэ разумiю по-кацапски!Пишла ты у жопу!:我不懂喀查普语(旧时乌克兰沙文主义者对俄罗斯人的蔑称)。你去见鬼吧!
“Зараз врозумиишь!”我开始说乌克兰语,把老头推到一边,伸手去够长颈大玻璃瓶。
Зараз врозумиишь:马上就开导你!
突然听见后面可怕的叫喊声:
“阿,你,娼妇!喀查普女人!我打死你!......
甚至都没看一眼,我猛地躲到一边-只是好似怪物救我于斧头可怕的一击,斧头尖真的扎入了离我大腿几厘米的亭子的柞树椅子中。此刻身材高大、魁梧的年轻的卡秋哈,老头子格林科的儿媳妇-他儿子瓦西里的老婆,喝得醉醺醺的、怀孕的卡秋哈,轻松地把斧头从柞树长凳上上拽下来。
“该死的告密者!操......!”她用满嘴酒精湿乎乎的嘴大骂,又使劲地朝我抡起了斧头。只是抡起斧头比精确打击做的幅度还大-斧头的重量使她酒醉的胳膊移到了距离她想打击的地方远一点的地方。
这只是十分之一秒。
我整个身子都跳向她,想,像在学院学习的那样,一下子打掉她手中的斧头。但是满不是那么回事!这个卡秋哈比我重两倍多,力量比我大三倍。尽管我能击倒她,但是斧头她根本不撒手,于是我们在地上互相搂着滚动,我用一只手抓住卡秋哈拿斧头的手,用另一只手抓她的头发,可是她想咬我,掐住我的脖子。当然,为了使这个坏蛋“断电”,不能动弹,只需用膝盖一撞肝脏或者往子宫部位狠狠一击就够了,但是凭我全部警察的素养我也不明白-这个狗东西怀孕了,就像成熟的大西瓜,腆着圆圆的大肚子竟然还打架。这时怀孕六个月,或者七个月了,这个坏蛋还喝酒,喝这种劣质酒,她的嘴里发出劣质酒的酒味,这种气味还掺杂了某种熟悉奇怪精液味道,就像性交后几分钟的味道。“但是要知道瓦西卡已经在阿富汗呆了半年。”我想。我突然明白了:“见鬼,这个卡秋哈跟自己的老公公睡觉!”
不过,所有这些想法只是在意识的边缘,或者,可能,形成这些话太晚了,这几秒钟我只是同卡秋哈在落满灰尘的院子滚来滚去,呼吸着她呼出的气体,掺杂劣质酒精和精液的汗味,费力地克制条件反射的膝盖,用力击打卡秋哈圆圆的大肚子......
最后,从这个肥胖的大块头身下脱身,我骑上她的后背,用令其疼痛的招数往自己这儿拽拿着斧头的手。卡秋哈疼痛的喘不上气来,甚至是都没有叫喊,只是声音嘶哑,但是还是不放下斧头,狗东西。她的连衣裙撩起来,露出没穿裤衩的光屁股......亭子里的收音机还在用乌克兰语广播:
“星期一,95日,在埃里温,中央广场,举行要求纳戈尔内-卡拉巴赫归并到亚美尼亚的十万埃里温人集会。集会者拿着亚美尼亚国旗,一字一顿地说:
“卡拉巴赫”和“独立”......
但是已经不是卡季卡,当然,现在不是“国外之音”引起了我的注意,而是这个糟老头子格林科。在嘶哑的广播电台嗓音和外国播音员温柔的男中音播音伴奏下老头子从后方悄悄地靠近我,用自己唯一的手在我头上抬着重重的生铁锅。我突然举目观看他的脸,明白,如果我现在躲避打击,卡秋哈就会从我身下逃脱掉。
老头子撞到了我的目光上,就像突然遇到眼镜蛇一样。一下就发呆了。这一刹那就要做出决定。
“我弄折她的胳膊。”我平静地说,知道,我还来得及做这件事,哪怕他往我脑袋上砸这个铁锅。
大概,正是他没了另一只胳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活着没胳膊,我制住了他。我看见他的眼睛,于是他胆怯了......
“放下斧头,傻瓜,否则弄折你的胳膊!”我对卡秋哈说,忙乎着按压胳膊,比心里想的还使劲-传出筋的干裂声。
“啊--啊!”她嚎叫起来。
我夺走她的斧头,拿着斧头跳起来,用双手拿着斧头。现在他们两个已经一文不值-卡季卡,光着屁股坐在地上,打起精神,嘁嘁喳喳地说,我弄断了她的手,瓦西卡将会打死我,老头格林科把锅举过头顶呆立在那里。
收音机继续广播:“现在谈谈我们经济的崩溃。透过板墙的缝隙和板墙的顶部我的女主人国际友谊所生下的孩子们看着我们,周围的男孩和邻居门好奇的脸从街上往篱笆门这儿看。但是,当然,在那里啥都没有了,无论是载重汽车,还是挎斗摩托车......

发表于 2016-2-20 21:25:21 | 显示全部楼层
译友的翻译作品,请大家欣赏。
发表于 2016-2-20 21:25:54 | 显示全部楼层
译友的翻译作品,请大家欣赏
发表于 2016-3-18 20:58:58 | 显示全部楼层
отличный перево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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