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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炼狱》,寻实体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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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2 11:22: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出版投稿
写作进度: 已完成
作品字数: 15000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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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方式: -
作品版权: 不完整版权
出版方式: 低稿酬出版 正常稿酬出版 
内容简介: 每一个人心中有一座狂风暴雨的炼狱。当它占据上风的时候你眼中的世界就是你现实中的炼狱。我们能做什么予以对抗?迷茫中的林毅从费城回纽约的途中偶然邂逅一位少女,他把她当做一次意外却再五年后的上海再次相逢,在心之所向的牵引下他跟随她奔赴向一场淬炼人生的━━炼狱。
作者自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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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面:
作品目录: 一共十一章。
《炼狱》
Chapter1.命中注定的狭路相逢
Chapter2.对我笑吧,就像你我初次见面
Chapter3. 忍着泪说再见,从此不再见
Chapter4. 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才得到一切
Chapter5. 用孤独的心去吻温柔的脸
Chapter6.在天亮之前快把梦都做完
Chapter7.所有的火光都已熄灭
Chapter8.在这世界上只想你来爱我
Chapter9.已经走到所有路的尽头
Chapter10. 这是个让人放弃的世界
Chapter11.想知道自己最终的样子
http://vip.vsread.com/book/2765(1~8章内容请点击这里)
备注: -
[url=][/url]Chapter1.命中注定的狭路相逢
       世界之大,偏与她不期而遇。
  这个世界上有着七十多亿人口,有着一千多万座城市。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世界各地的十字路口上,熙攘的人群中陌生人们彼此擦肩而过投入各自生活。你来不及对他们有任何过多的印象,已经在茫茫人海中失之交错。
  但某些人与某些人之间存在着不可捉摸又无法预期的一种缘份叫━━你我偶然相逢。它牵连着日后深入的交集。
  我一直庆幸那天遇到了她。
  那时离开沃顿学院,决心回家给自己放一个没有期限的长假。利用午后出发前的那一点时间与教授喝茶道别。坐在舒适的扶手椅上喝着大吉岭红茶,眼见着窗外残风卷叶,天色逐渐阴霾。
  起身与教授拥抱感谢他三年来的照顾,他还是希望我能留下来因此劝说“林,你有自己的想法这很好,但作为你的教授我还是要告诉你,我觉得你该留下来”他摇头“别放弃,要知道很多人想要在沃顿念书而你轻易选择离开,这太不明智了。我知道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假期你会想明白的,明年在沃顿我会见到你,对不对?”
  “谢谢,这三年来在您的课上我受益匪浅。”我知道我是不会再回来的“欢迎你们一家人来中国旅行到时我一定尽地主之谊。”他的蓝眼睛无奈的看着我,再没说什么只是拍拍我的肩膀。离别在即,情感上多少有点波动。
  “我该走了。”拿起大衣和围巾,他们一家人送我到门口,他的大女儿多洛雷丝从二楼跑下来站在楼梯口身后跟着金毛犬噜噜,“你要走了?”她眨着大眼睛棕色的头发上沾着零碎枯叶,刚才窗外一双脚从树枝上垂下正是她的。“你听到什么了,小偷听鬼。”她皱起鼻子做鬼脸正欲转身跑回楼上,我看着她“再见了,多洛雷丝。”她扭头说着咬词不清的中文“林,此去经年纵使相逢应不识。”这话惹得我一阵大笑。
  在沃顿的三年我没有这样放肆地笑过,无论什么时候对着人出于礼貌脸上一贯保持一抹微笑,在他们看来只当我的拘谨是中国人特有的保守。
  呵,我走到路旁停着的天蓝色雪铁龙前再次回首与他们挥别。发动油门轮子碾压着满地的枯叶绝尘而去。从费城开出到纽约不过两个多小时,车上独自一人的我,疲倦在脸上显而易见。三年来的学业生涯熬得我筋疲力尽,对商科厌恶透顶的同时对家人的殷勤期盼也不想再忍受。为着他们高兴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但我自己本身从没有高兴过一天。
  任何强求换来的都只会是痛苦,被磨损的只会是你自己。
  好几个夜晚的深思熟虑后我做出了现在的决定,尽管我现在人是疲惫的但心很自由轻松。车中音乐正播着杜普雷拉的埃尔加E小调协奏曲,前挡风玻璃上飘落点滴雨珠。美国的冬日阴冷,此时周遭陷于幽蓝的天光包裹下显得清冷而静谧。我按下车窗,冷风中雨丝如线细密。
  在这风雨交加中一个少年正站在公路旁伸手拦车。
  我放慢车速,他朝我的车伸长手臂。少年顶着顶黑色绒线帽脖子上裹着几圈厚厚的棒针围巾,根本瞧不清模样。我有些犹豫,在国外搭顺风车的人不管男女老幼都得留个心,很有可能他们口袋里藏有一支枪。车子从他身旁驶过,他失落的低下头,左手搭在帽子遮盖的额头上。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再度重新伸长手臂,一张脸被围巾裹得严严实实身上却穿得异常单薄。我动了恻隐之心,觉得他需要帮助。将车在前方停下,从窗口探头看他,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来。
  海水般的幽蓝天光笼罩着他全身,他的声音透过面孔上的围巾传来“先生,你好。你可以让我搭你的顺风车吗?”
  “你到哪儿?”
  “纽约。”
  那句话怎么说的:冥冥中自有注定。
  “碰巧我也去纽约。”我打开车门“你不怕我是坏人的话,上车吧。”
  他眼角皱起细纹,我知道围巾下的面孔正泛起笑容。他从地上拿起行李坐上车,麻利的将旅行袋塞到脚下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朝我道谢。我笑笑,拿眼角观察他。出于善心做了好事但也得提防着,尽管他看上去很瘦弱但如果他冷不丁掏出一把刀或者枪的话,这一刻我起码还能迅速夺门而逃。牺牲一点财物无所谓,如果因发了善心将命丢了就不值当了。
  他拿下帽子一圈一圈地解开围巾,一头长长的黑发散落。阴幽光影中,我看到她深邃的五官。尤其是那一管鼻子像雕塑的一般挺而直。
  不禁诧异“你是个女孩子?”
  她疲倦地点了点头。
  “你胆子很大。”听我这样说她别转面孔一双深凹的眼睛不带任何情绪的望着我,我看着前方道路友好的给予提醒“搭顺风车很危险,尤其你一个女孩子更危险。如果你遇到坏人,你的人身安全无法保障会受到严重伤害。”她低下头牵牵嘴角,撩起一边长发夹到耳后,露出弧度优美白皙的耳朵,耳垂上一小颗金色的圆珠耳钉闪烁微光。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碰到了个好人。”一旁风驰而过的跑车,她说“遇上危险总是难免的。”这引起我说话的兴趣“但我们总要保障自身的安全在先尽量去避免那些可以预期到危险。不对吗?”
  “再精心的自我保护也规避不掉意外的降临,明明预知到危险却也会避无可避的迎面碰上。有时候做足准备未必能防范未来。命运是防不胜防的。”她扬起嘴角“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别见怪。”
  “呵,怎么会。这次是我运气不错,漫漫长路有人陪着谈天说地。”看着窗外雨丝淅沥,过往车辆稀少我们仿佛置身在一个蓝色的玻璃镇纸里面,世界显得毫不真实。
  “你信命运?”我看她一眼“我不信命,‘命运’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一种说法,为那些毫无准备的碰巧所编造的谎话。在承受不住的时刻里,人们需要用这谎话来支撑下去。”
  “那我们要怎么讲,碰巧是防不胜防的?碰巧听来未免像在开玩笑,不像命运说来那样严肃沉重。”
  我不禁泛起笑意,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
  “我叫林,你呢?你是中国人?”
  她没有回应。
  “你累了不想说话?就休息一会儿。”
  伴着细雨车子匀速前行在哀草遍野的荒凉公路上。正当习惯了良久的沉默时,她突然开口说“我不是中国人。”
  “日本人?韩国人?”
  “不。”她轻轻摇头似乎在想该怎么解释,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你知道在中国和外蒙古的最北边链接哈萨克斯坦的西边交界处有一个很小的公国存在吗?”
  我一片茫然。
  “它类似于安道尔公国,像梵蒂冈一样脱离意大利独立成为一个小国家。我的国家叫麐谷。”
  “对不起,我孤陋寡闻。我甚至不知道世界上还存在一个安道尔。”我好奇:“能和我说说麐谷吗?或许有机会我会去观光旅游。”
  “它很小,四季分明。冬天特别冷然而初夏是它最美的时候。到处都种植着我们的国花蓝边八仙绣球,尤其在镜面一般匀净的湖边相互映衬着,它是很美的。”她娓娓道来很是动听仿佛置身在那湖畔沿边是大簇大簇的蓝色绣球花,头顶的太阳被厚重云层遮掩有一缕缕金光割裂云层为幽暗湖面投下丝丝光束。展开的麐谷画卷清冷无边。
  “它是孕育我的地方,在我眼里它如同情人般的存在。只是它跟所有的国家一样或多或少总有一些问题存在。”
  “对于我来说一个国家只要不动乱不打仗,人们安居乐业就是一个好国家。”
  “多数人安居乐业就表示这是一个好的国家?多数服从于少数。绝大多数人表示幸福就代表了所有人是幸福的?”
  “要让每一个人都获得幸福那是不可能的。多数能够获得以然不容易,”我说了一半正犹豫是否要继续,她接了下去:“少数人的不幸正好能烘托出多数人的幸福,正如有黑必然有白,有善必然有恶,有痛苦必然有快乐它们同时存在又相互悖逆。只有这样幸福的人才能意识到幸福来之不易才会更加珍惜。”
  我要表达的正是这个意思,却从别人嘴里听到,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前方有个休息站,我将车开过去。
  “我们吃点东西再出发?”
  她点头。
  “可乐?三明治?薯条??请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她没有下车的意思所以我只好询问她,她想了想“一杯可乐,谢谢。”我走向快餐车天空飘下的雨滴落在衣服上,留下一点一点的湿印子,回头看她一眼,她样子累极了,眼睛直直望向窗外但事实上什么都不在她眼中。
  冒着雨我捧着吃的走回车上,将可乐递给她。她就着吸管只喝了一口,再把三明治递上前,她摆摆手。这会儿我可以很仔细的观察她,她白净面孔没什么血丝,因此显得眼睛郁气沉沉。这一路上她给我一副心事憧憧的感觉。
  我说“你该多吃点东西,你太瘦太苍白这样不好。”
  她浅浅一笑“我昨夜没睡,精神显得不太好是不是。”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对一个偶遇的陌生人我是没有什么好奇心的,可就在刚才我脱口询问了她的名字。有时候我不是很了解自己。
  “叶麓。山麓的麓。”
  “叶麓。”我重复“很适合你的名字。”
  她对赞美无动于衷,另外问道:“我想再听一次这首曲子,可以吗?”我按下重播键,她说:“我很喜欢这曲子。月亮吸引潮汐变幻,它则吸引人内心的汹涌。”
  “呵!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曲子本身已经很棒,演奏它的人也无与伦比。被吸引是很自然而然的事。”
  是的,被吸引往往是很自然而然的一件事。不经意间,我自己解开了自己的疑问。
  再次启程上路,我对这个女孩的感觉变得复杂。想对她敞开心扉倾述肺腑之言的愿望极其强烈。有些话很难对熟悉的人诉说但对着陌生人却可以畅所欲言。
  “你去纽约做什么?”我问她,“读书?访友?买东西?”
  “你呢?你是去纽约读书?访友?买东西?”
  “不,不是。我去道别。”她抬眼看着我,神情复杂。我解释“我要回中国老家了。”
  “回家是件好事。”
  “我在沃顿念了三年书,顶着我父母亲人的期盼过得相当痛苦。你喜欢商科吗?你恐怕不能想象,我的那种不如意。”
  “做一件自己不情愿不喜欢的事,自然要比别人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