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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平原

80后纪实类书稿《离西安91厘米》--更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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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3-13 17:41:1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了看门牌号,“找韩雪儿,是不是这家?”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扭头在里面喊道:“韩姐有人找。”


        我走进屋里,暖气烧得一点儿也不热,屋子里面冷冷清清。我看见韩雪在厨房烧水,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旧民居,一个房门紧闭着。韩雪提着水走过来,看见我吓了一跳,“你是李老板的朋友石冰?”


        我笑着回道:“恩,好长时间不见了。”


        她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是啊,不好意思啊刚下班回来都没收拾。”


        “白天工作忙吧?”


        “有点儿。”


        她穿着紧身灰白色泛旧的牛仔裤蹬着白色运动网鞋,上身儿穿着粉红色格子衬衣,扎着干净的辫子。


        她用手拨了一下额前一缕头发坐在我对面,把水递给我,“喝吧,天有点儿冷暖暖吧。”


        “屋里挺冷的,赶不上你们老家那边冷吧。”我抱着水杯扫视着屋子里。


        “老家家里边都烧炉子比这儿暖和,里面穿个秋衣秋裤就行,不过现在习惯了。”


        她白皙的脸庞上没有图一点儿脂粉,干净舒服。


        我看了看四周问道:“唐悦呢,怎么没见着她。”


        “回老家了.”


        “哦?回去了?”


        她笑了笑,“恩,回老家结婚了。”


        “恩,挺好的。”我突然有点拮据,不知所措的坐在沙发上捂着杯子哈着热气。当尴尬遇见心怀鬼胎我突然不知道如何继续下面的话题。


        韩雪看着我笑了笑打破了僵局,“晚上我来陪你吧。”


        我笑了一声,不觉间点了点头。


        “你稍等一下啊,我这儿收拾一下就来。”她起身就在厨房收拾东西。


        我问,“你把饭吃了没,没吃的话,我请你到底下吃饭。”


        “刚吃过,我这儿收拾一下,你吃饭了没?”


        “恩,吃了,来的路上吃了。”


        刚开门那个女的出来了上了趟厕所洗了几个苹果和韩雪说了几句话,嬉皮笑脸地端着苹果走过来问我吃不,我回道:“不吃,谢了。”她笑了笑又回去了,我从门缝儿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屋里面上网。韩雪收拾完东西走过来,搀着我的胳膊朝我一笑,“进屋吧。”


        屋里面挺暖和的,电灯照的里面明亮,里面放着一张不算大的床,一个床头柜子,一个布衣柜,一张旧木桌子,和唐悦的房间差不多,墙上贴着蓝红格子墙纸,就是桌子摞了一沓书,财会,计量的一些考试书籍。她开始在床上换衣服,我站在桌子旁翻着哪些书,上面用笔勾着记号。


        韩雪边穿丝袜笑着说:“你笑话了,我在读电大,想考个文凭换个轻松地工作。”


        “能抽根烟不?”我拉开椅子坐上,看她正在扣丝袜扣子。


        “恩,烟灰缸在桌子底下。”


        我拿出洗干净的烟灰缸,点上烟抽了起来,从桌子上翻出了一本张爱玲的小说集翻看着。韩雪换上了一身儿白色的旗袍,画了口红,把头发披了下来,站在我面前微笑的看着我。张爱玲说:“以美好的本身去愉悦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也是最普遍的妇女职业,为谋生而结婚的女人完全可以归于这一类, 有美丽的身体以身体悦人,有美丽的思想以思想悦人。”我想她肯定读过这段话,看着她突然有点心疼,心渐渐凉了下来。


        韩雪坐在我怀里把头靠着我的肩膀不说话,我摩挲着她的手臂,合上了张爱玲的小说,抱起她放在床上静静的搂着她,她把头挤在我的怀里。这份安静非常幸福。夜里隔壁叫床声此起彼伏,传来女的喘叫声和男的的闷哼声。我突然心火中烧,下身一股火热,翻身压住了韩雪,撕扯她的衣服,她抓住了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让慢点,便自己脱衣服,我喘息着解开她的扣子,慢慢的退掉她的丝袜,仿佛看见张莉躺在床上一样。我手慢慢移动到她的内裤,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让等一下拉开床头柜拿出安全套。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这一吻似乎吻过了我的年轻。我抱着她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抚摸着她的身体。她勾着我的脖子不断地喘息着。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腰,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完事后,她爬起来擦干了身子换了一床被子,静静的枕在我的手臂上,我眯着眼睛闻见一股发间的茉莉花清香。安静的出奇,平静的幸福。我看着天花板,上面出现了很多人影,有张莉的,王莉的,还有只见过一面的尹宁,我忽然那有点想哭的冲动。


        我穿好衣服说要走了,问她要了电话,她爬起来也穿衣服批了一件大衣说送送我,硬是把我送到了楼下,我拦着她,“不用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楼主| 发表于 2016-3-14 20:05:18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家已经凌晨12点了,我裹紧衣服插上电暖气坐在旁边烤炉子,看书,从箱子里翻出张爱玲的小说看了起来,书已经旧的不成样子,是大学时买的嫌写的酸也没怎么看过,我翻到那一段读了起来,“以美好的本身去约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也是最普遍的妇女职业,为谋生而结婚的女人完全可以归于这一类,有美丽的身体以身体悦人,有美丽的思想以思想悦人。”不知不觉间外面飘起了雪花,我刚躺下风子却打电话,问我在家不,我说在的,怎么了。他说他在小区门口要到我这儿睡一晚上。
         风子手里提了4罐啤酒半斤猪耳朵,一进屋脱下外套,我看见他脖子上都是抓痕,我笑道,“你家月华真厉害,玩都玩得这么残忍。”


         风子表情尴尬,直感叹家门不幸啊,越来越翻天了。他拆开一罐啤酒放到我面前。


         “不喝这个了,到了一杯热水端了起来。”我把酒推到他面前。


         他拿过我那罐喝了起来,两杯酒下肚,风子把媳妇儿骂了个遍,不止一次发誓要甩了她。他两比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总结过,他两就是锤子和锣的关系,一锤就响,谁也离不开谁,劳神得很。


         “行了,那是和你在一个床上睡的人,不就是你动手了嘛。”我用白水和他碰了一下劝道。


         聊到后来我明白了比武原因,当然不是为了招亲,月华要在市里买房,首付钱不够,让风子从公司里拿钱,风子去三环那儿看了一下样板房,好家伙60万,首付就得20万。风子不同意,几句不对路,月华正吃饭着就摔了碗筷,风子也摔了手里的碗几句话赶不过来就过起招来,他被月华扑上去抓了一把,脖子上一道血印子,两个人就打了起来,月华又哭又闹,摔这个砸那个的,还把风子全家都翻出来诅咒了一遍。他看着心烦就使出离家出走这招儿。


         上回他两打架,风子离家出走,弄得月华差点喝药,叫嚷着要让风子偿命。


         “你这跑出来不会出事儿吧?”想到这儿我担心地看向他。


         “管她,爱咋样咋样,想喝药就喝不拦着,死了图个清静。”风子喝着酒吃着肉,也不抬头。


          风子也是合伙人,了解公司现状,那么点公款根本不敢动。当年意气风发的风子,如今一脸愁容被生活强奸成这样,吃着凉菜喝着啤酒我和风子聊了一夜,短话长说,理想是越谈越美丽,翻开记忆的账本,竟是泪迹斑斑,回想创业初。。。。。简直可以写一部出师表了。


          我和陈风认识在学校第三届诗歌朗诵大赛上,他当时以一副朦胧派诗人势头崛起,他写了一首诗给我们的诗,叫做“我们都是诗人”。我现在还记得里面的片段。

        其实每个人都是诗人,每一句喃喃的发音都蕴含着它自己的韵意;
        美其实一直都在,而那一双懂得美的眼睛却不知在何方游离。
        小溪旁杨柳下的身影只是轻轻拨动了那根年少懵懂的心弦。
        岁月如梭,时光如流,
        小溪旁飘着长发的身影已慢慢远离。
        谁也不会在谁的生活里留下斑驳的痕迹,有的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管他呢,都是风,都是雨。
        一阵一阵,一点一滴。
        留下的只是衣角的微动,
        留下的只是发丝上点点的水滴。
        宁愿折一尾小小的纸船,放入时光的水里。
        守着水里船影消失时的痕迹,一波一波的涟漪抚摸着水边的青堤。
        窗子里的身影已经老去,不知在何处栖息,唯独这一片花阴还依然熟悉,旧地旧地却依然清晰。
        屋旁的小树林已经老去,只剩下岁月沉淀的痕迹。
        最终绿叶片片落去,都沉寂在大地,遮住了我们的眼睛睡去。
                                             《其实---我们都是诗人》------陈风


        那年读完他这首诗后,我大有感触,遇到知音恨不得抱着他痛哭一顿。他因为这首诗获得了第二名也认识了第一名的田静静。比赛后他给我说他挺喜欢田静静的美,那种诗意的美,像会走路的梦,他想追她。风子穷的叮当响,除了长得帅满脑子世俗不忿。田静静当时是学校的第一才女,能歌善舞,人又长的不俗,仰慕者甚多。据说有一个宝马男每周来接她出去。

   
         我拍打着他的肩膀劝道,“她也就是个俗人,装的文雅,千万不要被美色蒙蔽。”


         风子不屑的掰开我的手,有点不满的盯着我。


         我满是惋惜,“好,好自为之吧,你量力而行。”


         后来我就听田静静宿舍的说田静静放出条件,说,“要身高比她高的,要能出去和她周游世界的,看看风景,生活在路途中,还要陪她一起去英国留学,看剑桥的日出,最好能在那定居。”他妈的还说的文雅,装什么玩意儿,说白了就是要有钱有势的男人。这个条件以致许多帅哥靓男望而却步。不久后我和江子亲眼见到田静静和一个老男人的亲昵暧昧又搂又抱的走进昆仑酒店的房间。402房间里传出来典型的暧昧笑声,我无声的大笑,一颗文雅的皮囊下果然还是裹着一滩俗不可耐的裸体。不知道风子知道后会不会仍然保持一颗憧憬的心。


         早上天没亮,电话就响了,我一看是吴月华的,我扭头看见风子眼睛似闭非闭,不知道是装还是真睡着了,我刚接通电话,吴月华就吼道:“狗日的,叫陈风回来给我收尸。”我刚要劝说那边啪的挂掉电话,我愤愤的按掉电话暗道:“真他娘的粗鲁”。

 楼主| 发表于 2016-3-15 20:07:40 | 显示全部楼层
        昨晚风子和我抱怨了一夜,闭口不谈用钱的事,但步步逼我,我琢磨了半天,临走前我把存折硬塞给他。
        “我的卡,里面有8万块,先用着,凑凑够个首付。”


        风子一脸羞愤和感激,像极了一个烂柿子,伸手倒毫不客气。


        “别磨叽了,赶紧着。”我表情慷慨大义,其实心里打着小算盘,公司还得靠他,没我可以没他就彻底不转了。更是感到忐忑的是,我一直在挪用公司的钱做别的生意,只有王莉知道这事儿。前阵子业绩稳定时我还偷偷拿出18万拖一个在易车汇的朋友倒车赚了3万。  


        “赶紧回去劝劝吴老师,免得出啥事儿。”我把他推出房门。


        风子拍着我的肩膀唉声叹气,“想不明白的人结婚,想明白的人离婚。”他抬头,表情似悲似喜,欲言又止,直摇头。

 楼主| 发表于 2016-3-15 20:09: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八节
        我翻身睡了个回笼觉,缘分这东西吃不准,上帝只负责一锤子买卖,胖子一锤子砸上了局长千金,左冰遇见了沈静,陈风对上了吴月华,有人哭有人笑。

        胖子说,他认识廖明明的第一天就将体重压在了他身上,还炫耀说廖明明是处的,眼观李廖氏八字下盘,走路虎虎生威,穿着四处漏风。我和江子深表怀疑。在我不懈坚持下,后来胖子打出乱七八糟的处女论,什么爱情诚可贵,处女无所谓等等。


        “我不管她以前怎样,只要跟了我后不胡搞就行。”胖子对我和江子说道。


        “你和廖明明之间到底有爱情吗?”我问他。


        “日久生情嘛,互补,互补。”胖子剔着牙,满脸不在乎说出了他的爱情哲学,他朝我拍着桌子,“醒醒吧,你个傻逼还真把感觉当饭吃。”


        有时我看不起胖子,觉着他是最没人情感觉的。其实现在想想我们三个,胖子是最懂得生活真谛的,这几年他混的风生水起,出入有车,在二环内有一套100多平的商品房,一年两次公费旅游,家里的柜子里藏着满满的五粮液。


        大三时江子和胖子闹矛盾,言语上侮辱了胖子梦中情人刘丹丹,在饭桌上大肆谈论刘美女身材大河澎湃江山如画,在第二食堂的大厅里胖子猛地跳起来奋起还击,把饭盆扣在了江子脸上,隔着桌子施展莲花腿声称要取江子项上狗头,贴了江子一脸的香菇青菜。我劝架累的那一顿饭都消化了才了事儿。后来他两一直赌气,一谈刘丹丹就炸锅,一直到刘丹丹找着对象才淡化。


         毕业那阵子胖子每天晚上玩失踪,我和江子找他了几天,有一天晚上我和江子找他时发现他躲在角落里偷看刘丹丹和别人逛街,神态失落可怜。我们专业吃散伙饭那晚他向丹丹表白了,被拒绝了后,大半夜的他站在天桥上对着506宿舍大喊“我喜欢你。”那晚月亮倾斜冰凉的月光洒在他脸上下我清晰地看见他闪烁的泪水,我想他那颗眼泪是为刘丹丹而流。我相信那才是胖子真正的爱情。

 楼主| 发表于 2016-3-16 17:15:46 | 显示全部楼层
        毕业那阵子胖子每天晚上玩失踪,我和江子找他了几天,有一天晚上我和江子找他时发现他躲在角落里偷看刘丹丹和别人逛街,神态失落可怜。我们专业吃散伙饭那晚他向丹丹表白了,被拒绝了后,大半夜的他站在天桥上对着506宿舍大喊“我喜欢你。”那晚月亮倾斜冰凉的月光洒在他脸上下我清晰地看见他闪烁的泪水,我想他那颗眼泪是为刘丹丹而流。我相信那才是胖子真正的爱情。
        周日陪一个出版社客户和他老婆去法门寺烧香,出版社老王周六晚上给我打电话,他两口子礼拜日去宝鸡,问我去不。


        “好啊,跟你沾沾光,旅游旅游。”我电话里回道,“那我明早接你们去。”


        他说,开他的车,我的破车四处漏风,坐着搁屁股。我从老王单位把单位那辆本田车提出来心疼的加了300块钱的油,骂了两句娘放在我的小区里。周日一早把他两接到,老王四十来岁,挺着啤酒肚,留着小胡子,头发梳的光亮,媳妇儿三十岁出头,叫冯景心长得丰腴细腻,一双眼睛很是撩人。


        “王主任高升了?去法门寺求什么好兆头。”我手握着方向盘看着返镜。


        “升个屁,你嫂子地不行怀不上娃,非得要去烧香。”


        女的打了一下老王,“你个臭嘴,是你种子不行还赖上地的事儿了。”


        从反镜里看见老王笑着便用手揉他媳妇儿的肚子和胸部,女的不顾形象咿呀咿呀乱叫。


        颠笑道:“正经点儿拿开你的脏手。”


        “去医院查了没?”我打笑道,“可别整出个这个淋那个病的。”


        
老王还没说话,那女的到先说了。


        “查了,嫂子我没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王哥那玩意有毛病。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弄得,石冰你可得给嫂子看牢了哦。”

        “你要是敢在外面胡来我掐掉你那活儿。”那女的就开始在老王大腿根儿上掐。


        “冯姐啊,你可不敢,你要是掐掉王哥那家当,你可要活受罪了。”镜子里我看见冯景心上身丰满,胸前两朵棉花云彩饱满飘荡。


         她拍我一把,这一拍,拍的我心神动荡,“石冰看你长得斯文,你也咋不老实,以后也生不出儿子来。”


         
“闺女也行。”我扔一根烟给老王,和冯景心眼神撞到了一起,她眼神妩媚潜台词颇多,我心里忽然一乱。


         在扶风县吃了顿饭,买了些东西,三转两不转的开往法门寺已经12点多了,人还多的了不得。老王就不耐烦冯景心。

         法门寺挺大,转了好一会儿,我寻思着人家两口子旅游,我瞎掺和什么,于是对老王说:   
“我去趟厕所,找地方喝杯茶,你两先转着办办正事。”


          “那也好。”老王看了看我。便搂着冯景心悠悠达达的朝大殿里面走去。这个时候太阳晒得挺暖和,没一丝风,晒得人犯困,难得清闲我找了个人少的向阳的地方掏出一张传单坐下来,便来了两电话,我给风子打电话,“忙着没?”


          “和老婆在浐河这边看房呢。”那边特别吵应该是在三环外面。


          “刚才达州店铺和成都的打电话要货要得急,明天就得用,我在宝鸡陪客户你现在有空回公司发货不,贝斯特7点关门。”


          “谁的电话。”我听见吴月华在旁边问道,风子说:“石冰的,公司有点儿事得走。”我在电话里便听见吴月华就在旁边嘟囔,好像在骂我,“这人咋讨厌的很。”


          风子好像犹豫了一下说:“行,他给左兵说一下让先到公司整理货他随后就到。”


          我有点生气,“左兵就没经过手,弄不清楚发什么货。”


          电话那边突然没有什么反应。


          “算了你先看房,我找王莉吧。”挂掉电话,我想了想,有点生气,翻出王莉的电话,打过去问王莉忙着没,王莉说和国华在外面转,问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儿,你们先玩儿吧。”草草挂了电话我把电话本翻来翻去的不知道该打给谁。


          想来想去的我给张欣打电话,把发货的事儿说了,她到二话没说,“你把货单发过来这就去发货,放心吧。”

 楼主| 发表于 2016-3-19 16:17:09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去请你吃饭。”我回道。挂掉电话心情不顺畅,有点烦躁,靠在门墩儿上看着天上一朵朵飘去的云像我抽烟吐出去的一样。我拿出烟点起来抽,吸一口吐半口,看着烟和云,半世烟云,突然有点厌倦尘世。一个老和尚走过来盯着我半天有点莫名其妙,“小伙子少抽点烟,你是怎么跑到后院的?”
        我一愣神儿,就说怎么连一个游客都看不见,原来是跑错地方了。我掐掉烟头,歉意的点点头,准备起身结果突然脑袋一阵迷糊,人结实的砸靠在了门板上,那和尚快速上前扶了一把。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点头致谢,和尚有点慈祥的叹着气,“小伙子,没事吧,我看你面相不好,宽宽心吧。”


        我心里无端的难受,“师傅你会看面相?”


        和尚摇摇头,“不会。”


        和尚一脸和慈善尤其那双眼睛非常和善,似乎能感化世界,盯得我心里异常舒服平静。


        趴在菩萨面前,我突然有点想哭,侵彻心肺的想哭。


        法门寺高僧说:凡事都是有定数的,不能强求。


        江子已经麻木了我还在其中徘徊。


        我说:“我活的迷茫,活的不像个人。”大师笑而不语。


        08年的晚上张莉哭着问我,“你认为咱们之间还有爱情吗?”


        我斩钉截铁的回道:“有”


        “你太爱你自己了,你放不下你的所有,”她说:“让我感觉我只是你的一小部分。”


        我恬不知耻的回她,“能放下,你是我的所有。”


        分手前她对我说,“我总感觉不到你,和你在一起没有家的感觉。”


        我迟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其实我也何尝不是,我在那都找不着家的感觉。


        从后院走出来,冯景心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地宫入口处让我过去接她。我过去的时候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大殿侧面的石台阶上揉腿,我看了看四周问道:“冯姐怎么就你一个人,王哥呢?”


         “那死货刚接了一电话人没过来。”她敞开着妮子大衣里面紧身的黑色毛衣酥胸瘦腰,我瞟了两眼心猿意马岔开话题,“你喝水不,我给你买去。”


         她摇摇头,说兜里有。我拿出一张传单坐在她旁边,百无聊赖的看天。


         她凑上来问:“石冰,你刚跑哪去了,这半晌功夫。”


         “我刚去烧香了,哦对了,你两口子烧香了没?”我问道。


         “烧了,还花了500块钱。”冯景心锤着小腿。


         “心诚则灵,500块钱算个屁,只要管事儿,5000都行,”我大笑,“你两个回去可抓紧干活啊。”


         她冷哼哼道:“努力管个屁用,这次烧香还是我死活把他拉来,他一天到晚不见人影,回到家里爬到床上就软了。”她下了个台阶和我并排坐在一块儿。


         我盯着他的脸赔笑这安慰道:“王主任是大领导,在外面忙,哪能成天窝在家里陪你。”


         她朝我跟前挪了一下,把结实的长腿伸了出来搭在底下的台阶上,黑色棉丝袜裹着紧绷绷的小腿,浑圆性感,可能是天热的缘故她身上一股成熟女人的幽香忽忽悠悠的钻到我的鼻子里,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忙个屁,”她把头伸到我跟前,目光凶狠,“我都怀疑他在外面耍女人。”


         她叹了口气有点无所谓的笑着,“姐也不嫌你笑话,你王哥,一个月只和我做一两次爱,每次我还没舒服,他就先流了,而且还都是白色稀水水,你说能怀孕吗?”


         我看着她的漂亮的脚笑着不说话,冯景心叹气说自己命苦。我抬头,打量了一下她,紧身的黑色毛衣,丰满的胸部,浑圆俏紧的臀部,束紧略显粗的腰,脸蛋儿标致,尤其是皮肤白皙光泽,三十几岁的人眼角一点儿鱼纹儿都没有,浑身透着性感风韵。


         “三十来岁,生孩子对身体也不太好,不要太强求。”我又低下头看她的脚,她的脚特别精致,穿着黑色毛绒靴子像一件工艺品。


         冯景心叹着气,“你王哥那活儿罢工了。”


         我笑着看了一下她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说,“你买点药给他补补,人都还年轻。”


         “我在医院看了,我没问题,我问了一下你王哥这样情况,大夫说,是身体亏了,房事过度。”她摇了摇头,说着说着,拉着我的胳膊颤抖着就要哭,梨花带雨的骂道,“你王哥亏了良心。”她胸前两朵积压在我胳膊上,柔软温暖,我心里一阵澎湃。这女人表情变化莫测,典型的深闺怨妇,我听得有点尴尬紧张的看向四周赶紧劝慰。


         “冯姐,你也别难过,想开点,你们都还年轻,你给王哥多调理调理,也劝劝,后边好日子还长着。”我扶着她心里一阵酥麻,担心的瞄向四周,生怕老王看见。她抬起头来看着我,一双通红的眼睛哀怨怜人,盯得我心里毛毛的。


         她摸了摸眼泪,“让你看笑话了,我也想明白了,他在外面爱咋弄咋弄,他过他的我过我的。”


         我有点尴尬不知所措的笑着看了看表,瞅着四周岔开话题,“这都快3点了王主任咋还没回来呢?”


         冯景心擦了擦头上的汗,把纸巾递给我,让我擦表情柔情似水,想起刚才情景我心里忐忑不安,“我不用,大老爷们儿的粗人,用袖子一抹就行。”


          她噗呲一笑收起纸巾,“不用拉到,听老王说,你和你媳妇儿离婚了?”


          “恩,早离了。”


         “咋回事儿?”


         “过不到一块儿去,就分了。”


         她笑眯眯的盯着我,“那你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可不是吗,光杆儿一条,仗着王哥混饭吃。”我被她看的有点尴尬。


         “放心,你的事抱在姐身上,姐给你找,你要啥样的?”冯景心笑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一阵酥麻,“好啊,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姐平时没事老闲在家和几个姐妹打麻将,你有空也来玩玩,我实在闲的没事你没事时来家里坐坐陪陪姐。”她用手拉了我一下,挺了挺胸。
    我看得我心惊胆战,贼念横生,我笑而不语,这意思太明显了,心想这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灯,老王脑袋上冒绿光。


         老王从远处边打电话便朝这边走,我起身向打招呼,老王喊道;“石冰叫上你嫂子咱回城,晚上还有个饭局。”

 楼主| 发表于 2016-3-24 21:02:19 | 显示全部楼层
        从扶风回来已经5点多了,城里突然下起了大雪,一片一片的像鹅毛,不一会儿外面的雪就落了厚厚一层,我住的房里暖气冷冰冰的,套上毛衣反箱倒柜的横竖找不着厚点的外套,穿上西服挤上8路公交去东大街买身儿厚衣服。没张莉的日子衣服都没人给买了。国华拿到驾照后,一下班就开着车子乱窜,前两天看到公司那两破捷达都快搞废了,这周又不知道去哪玩了.公交车上很挤,西安城里的公交就这样,除了司机可以跟着方向盘180度旋转外,其他人都只能45度弧度被动活动,座位早就被一帮买菜遛弯儿的老头老太太拿下。现在的这帮老人,简直太不像话越是人多越挤的来劲,偏挑高峰期出来买菜遛弯儿,扛着道德盾牌掠夺这些看似坚强实则虚弱的年轻人的一席之地。
         上车后我就伸长脖子直往后门扒,车上人摞人,背靠背挺暖和的就是空气质量差。车晃到端履门,我下车时被人群一挤,感觉胳膊上有羁绊,用力一拽,只听见啊的一声尖叫,我顺手也把一人也带了下来,我回头看见一女的弯着腰正在揉腿,我赶紧上前在她问候我祖母前赔不是,古城女子比较粗犷,刚回城那阵子就领教了好几次。那女的一抬头,我两都傻眼儿了,是尹宁,我观察她的表情从愤怒的扭曲到端庄的美丽。我赶紧上前扶她,捡起地上的包,看看没什么大碍,心里嘀咕着,这他娘的太具有戏剧性了。


          我笑着问道,“大美女怎么大白天一个人出来挤公交呢?”


          尹宁白我一眼,“大老板怎么没开车呢?”


          我笑呵呵的看着她,“省钱。”


          她围好围巾,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看得我有点不自在,我还是那天邋遢的样子,满下巴胡须茬子,像一个拾荒的型男。我裹了裹西装,冷的缩了下肩。


            “水平有限,”尴尬着回道,“没有女人管的男的就这样。”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你干嘛去?”


            “这不出来买身儿衣服,打扮打扮,看看能不能被那家千金捡着。”有点冷我摸了一下鼻子上的鼻涕。


            尹宁穿的很搭配,淡白色毛衣外套着米色妮子大衣,围着白色围巾,我和她站一起分外尴尬心里别扭的不行。我站在那有点尴尬,看着尹宁的脸,笑着点头指了指马路那边,示意她先忙吧。她迟疑了几秒,结果给我打了一个响指。


           “走吧,要不我帮你挑衣服吧。”

           “劳美女帮忙荣幸之至,”我笑着回道,“看你这阵势应该又是去相亲,可别耽误你大事儿。”其实我心里高兴极了。


           尹宁瞪了我一眼,“放心,跑不了的。”


           听沈静说,她好像是搞服装设计的,业内人士,于是我跟着她沿着东大街向前走,她直接把我拽进了旁边的利郎,我怀揣1000块忐忑不安,别丢人丢大发了,现在1000块能买个啥,一条裤子一件短袖都买不起,我后悔没有带上银行卡。


            “收拾一下还蛮帅的。”尹宁对着镜子点头赞赏。


            
我一看标价2000多心里就开始盘算怎样褪去这身儿,我刚脱下衣服,她又拿过来好几件,都是三五千的,折腾了半天,我头上都出汗了,我抱怨锅炉师傅们太实诚把暖气烧的太热了。


            “衣服的确好看,就是不太适合我,我一般走人民群众路线。”指着穿上的衣服对尹宁比划着。

            我借口上了个厕所,给胖子打电话,那边嘟嘟两声好像旁边有个女的在说话。


            胖子不耐烦的问我,“傻逼干嘛?”


             “小胖在那里呢,给我送几千块钱,老子这正在泡马子。”我小声喊道。


             电话那头不耐烦的传来,“滚蛋,人在四川正在陪领导开会呢。”啪的挂掉电话。我捏着电话笑了两声,这厮每次出差都得找小姐,每次美其名曰:陪领导开会。


              尹宁翻着着我5000多的灰色杰西亚西服,说我这大老板身份就得这么穿。看着她抱着胳膊一脸鬼笑,我突然明白她是故意的,拽着她出门后,她笑得直不起腰来,问我到底装了多少钱。我伸出一个指头,“就一千,除去西装只剩条裤衩。”


              男人的脸面全让我给丢光了。风子说我这叫毫不掩饰,率真。胖子说,“你个瓜怂,张莉就是这么跟野男人跑的。”

 楼主| 发表于 2016-3-26 18:13:55 | 显示全部楼层
        想起张莉的野男人我心里一团窝火,五一和胖子在一块吃饭,胖子一坐下来就骂道:“张莉这种人不值得留恋。”他在二环查车,看见她和一个男的坐在一辆海马上卿卿我我,男的还有点秃顶,太他妈恶心人,以前咋就没发现她是婊子,胖子说的有声有色,说他是看我的面子才放他们走的。在川渝楼我当时愤怒的一脚踹翻了他,他那一堆肥肉结结实实的砸在墙角,上面顶着一盘打翻的回锅肉。我暴跳如雷,“滚,看我面子,你他妈还是兄弟不?看我面子应该拷了那对狗男女。”现在想想那一脚有点重了。
         后来整了件劲霸。就在试衣的那一瞬间,我和尹宁的眼神撞上了,我心头一阵荡漾,就像第一次看见张莉一样。


         在咖啡店,尹宁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我笑这说,“这不等你嘛。”

   
         我问她,她却说,“一个女人,太理性反而害了自己。”我反映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什么意思,假装点头明白,我相信此刻她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同时对感情失去了安全感。

 楼主| 发表于 2016-3-26 18:15: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九节
        10年最后一周注定是个宣泄的时间段,这周陈风挂了彩脸上脖子上都是抓痕,用围巾裹得严严实实。江子的车窗被人敲了并留下威胁的纸条。胖子和廖明明大打出手,李廖氏把李相公赶了出来,胖子倒是一脸的不在乎在八一小区睡了两天,啧啧嘴该逛游还是逛游。

        公司上上下下都在为上帝筹备礼物,我想想都想笑,满街都是顶着上帝的名义在做生意,感情上帝就像可口可乐一样成了品牌。公司更新了5款写作模板还推出了古城吃货模块广告,发掘古城小巷子味道。


         喜迎双旦却忙坏了我们,我一个星期都没怎么回家和风子睡在办公室。吴月华天天半夜打电话过来和风子吵架。周三晚上吴月华打电话问风子回去不,风子不耐烦的说不回去,在公司加班。我隐隐听见电话那头,爆声骂道:“日你妈你就死公司算球了。”听得我脸发烫。风子狠狠的砸了手机。满目怒火的看着我,“他妈的,你看我就成天和这么个粗鲁的女人睡觉。”


          我捡起地上摔碎的手机弄了半天也没弄好,心疼不已,刚买的新款三星牌手机算是废了。我看见他瘫坐在椅子上抽烟,脑袋大的像粪笼。我好劝说了好半天,“行了,你最起码白天有口饭吃,晚上有口奶吃。”突然心里想笑,“比兄弟我强多了。”


         
“滚蛋,我和她一个月都没睡一块儿了。”他气得直发抖。


          江子打电话过来说,前两天在医院陪小蜜看见张莉上下班都有一个男的接送,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他描绘的有声有色甚是气愤。我听着满眼冒火跳起来骂他,“你他妈现在才告诉我。”

          我走在街上,看见每个人似乎都嘲笑的看着我,在路边买了包绿箭嚼了两口吐在马路上,嘴里一股腥味儿。

 楼主| 发表于 2016-3-31 23:10: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中秋节的那帮商人摇身反穿上帝外套,摇身一变,开始打着上帝的名义又再疯狂的掏人民的口袋,东大街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顶着各种样式的脑袋晃动,开元商城吸入一群人,又吐出一撮花花绿绿的游动物。
         我躲在车子里抽烟,远远看见张莉,我美丽动人的前妻,从医院高兴地向我走过来,踩着高跟鞋满面笑容的伸出双臂却投入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那儿有我好,甚至还有点儿秃顶。我心里绞痛无比,心火上涌,脑子顿时充血紧踩油门儿向他们撞去,“去死,撞死你们这对狗男女,都给我去死。”张莉看见我的车那一刻一愣神瞬间把那男的挡在身后,就在那一霎那间我看见她竟然一脸笑容,我醉驾般横冲直撞的扎进车流,那一刻她是在笑我可怜、无耻还是笑我傻。我彻底明白了我和张莉不可能了,什么他娘爱情什么他娘的至死不渝的誓言,都统统滚蛋。


         我给江子打电话,说给我找个鸡,那边唧唧歪歪了半天,也没听清楚,问我找什么,我骂道:“滚球。”


         我为谁感情专一,谁为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来我虽然出入各种场合结交过各色女人,但我相信我一直只爱着张莉一人。


         我把车拐进吉祥村,打算在这儿过夜,玻璃门里霓虹灯下,世态热闹非凡。小姐们袒胸露背不畏严寒,我把车停在路边,姑娘们便上前招呼。一个小姐伸出玉臂,用丰胸摩擦我的手臂,来嘛帅哥妹子包你满意。一个40多岁老女人跟着我介绍她们店里特色优势,身体鲜嫩都是学生小妹,有一批韩国的还可以做国际贸易。我甩开她的手,从人群中找了个长得像张莉的女的,屁股圆润,胸模丰满,摸上去手感极好。搂着她走进灰暗的屋子,扒光衣服,在昏暗的屋子里,心在撕裂中痛快。


          那女的喊着,啊亲爱的,亲爱的我爱死你了,我喜欢你。


          我心里暗暗滴血,心想爱情这东西真贱200块可以在这儿批发,我把头埋在小姐胸里,喘息着,想哭也想笑,想现在张莉被人强暴我都会看热闹喝彩。


         小姐把钱塞进胸脯后啧啧满是油腻的嘴唇,又恢复了兰蔻般面无表情。我突然感到一股恶心涌上心头,提起裤子一看表才十一点,夜色泛着不舒服的红晕,我驻足在马路边上看着在霓虹灯下一个个坦胸露乳的小姐们在拉客,热闹非凡。我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的乱转,一群人在盯着一个扰乱交通的傻逼骂傻逼。平安夜即将到来,我躲在车里看着远处教堂上流水的跑马灯滚动着,无力的喘息着,眼神虚无,透过反镜,我的脸色沧桑,像极了教堂里挂在墙上的耶稣,此时的我孤独像一个迷失的色盲孩子,我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天冷的无法入睡,裤裆里一坨冷冰冰地很难受。圣诞节一群善男善女在吟唱着诗歌,为世人祈福,一对情侣祷告美丽而荒诞的誓言,传说今夜圣诞老人会赶着驴车向世人赐福。

 楼主| 发表于 2016-4-3 19:59:16 | 显示全部楼层
         06平安夜年胖子醉醺醺地问我,“你知道为什么教堂把烟筒戳那么高么?上通天堂,下达人世。屁,就是怕老头儿开着驴车迷路。”他大笑着说,“我回家也得把我家烟筒加高,上面挂上星星,都是骗子。”他笑着说完后把头埋在双腿上大哭。那年周围的雪下的很大很快就把我两的苦涩掩埋了。
         车子里阴冷潮湿,车载里蔡琴的声音是那么的忧伤。脑袋里乱哄哄的,看见的都是张莉破碎的脸。

 楼主| 发表于 2016-4-3 20:03: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节
        唐逸老板设宴请我共商发展大计,这是真真儿的鸿门宴,之前死掐了好几架,我们就像打不死的小强,虽然没占到便宜也在逐步抢占市场,顺便恶心了他们一把。

        王莉关心的问我,“去不?要不咱们不理他。”我说:“去,三军可多帅,匹夫不可夺志也。”其实我也有点私心,想探探唐逸的口风。


        粤轩酒店包间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人,唐逸老板五十来岁,西装革履,头发有点花白但很整齐,长得一副警察叔叔不战而屈人之脸,慈祥而威严,据说这人背景极深,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粤轩酒楼我之前还没来过,估计上次老程约我就这事儿,一见面我就笑嘻嘻的,一脸崇敬、久仰之情,毕竟吃人嘴短。觥筹之间,老头儿放下二郎腿端起酒杯夸我有为青年后生可畏。我回应,“前辈谬赞谬赞,前辈才是我等之楷模学习之风范。”老头缓缓摇手,“谋生,谋生而已。”一来一回酸的我满身鸡皮疙瘩,你谋生就不让别人活了。


        老头一脸慈祥的帮我分析局势,从WTO到奥林匹克,从奥巴马到共产党,暗示我投诚拜山头,弃暗投明加入正规军,要装备有装备要女人有女人嘛,一起共谋宏图。


         听得的我心里热烘烘的,低头猛吃佛跳墙激动地差点乱了阵脚。点头称是,人才啊,他家的差点招了道儿。我猛然惊醒,心里盘算了一下,我们这不绕一大圈子有回到了原点了吗,难道我们做这些就是为了女人和钱。我想风子在的话肯定会跳起来把拒绝直接甩在老周脸上,“滚你的蛋,这是在贿赂我们的梦。”


         多少年后的今天我想答案应该是:“是。”


         我陪笑着回道:“我们小打小闹,入不得您的法眼恐怕帮不上您的忙,我回去考虑考虑,以后再说,再议。”


         老家伙一改慈祥面孔,卧榻旁岂能容他人安睡,劝我冷静思考,临走前冷冰冰地放话,让我好自为之。神色威严,就像警察在对嫌疑犯喊话。我低头弯腰的回答:“回去思考,和其他人商量商量,您等信儿。”心里琢磨着把老家伙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狭路相逢,调头就走。


         回去后我把这事儿和风子左冰描述了一下,嘲笑唐逸竟然用钱来贿赂我们的梦想,多么的可笑,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倒沉默了。


         我和风子曾经激动万分地讨论过一个永恒的问题:人为什么活着,为了思念?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钱和女人?不---人活着是为了梦!


         我们其实都在追随一个永恒的问题,慢慢的在物欲横流的生活中找不着出路,其实永恒只有一个,只是都不愿去承认而已。

 楼主| 发表于 2016-6-25 22:36:4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其实都在追随一个永恒的问题,慢慢的在物欲横流的生活中找不着出路,其实永恒只有一个,只是都不愿去承认而已。
         胖子说他在明皇洗浴中心502包房,我到的时候这厮正趴在按摩床上被一个小姐捏哼哼唧唧,一脸的享受。我问怎么江子没来,他十分不屑,“不在某人身下就在某人身上,我打了几个电话忙的腾不出手来接电话。”


         我打开电视,点起一颗烟看见鲁尼带球正向前冲,“假动作,假动作,我去,这个莽夫只知道带球撞人就不知到迂回过人,心眼儿太实了,白浪费一次机会。”胖子骂道:“你斯文点,没看见我这在和美女说悄悄话呢。”我回头打量了一下那个小姐,穿的晶莹剔透前挺后凸的,脸蛋极像大学同学刘丹丹,她笑着点头喊了一声哥,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后挫力,我听得头皮麻酥酥的。


          我问胖子最近队里有没有处理的车,搞几辆。我俩之前弄过两次,他搞一些队里没收的便宜到家的二手车,我负责买卖,五五分,狠赚了五六万。这厮家里有点钱可全都捏在廖明明手里,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男人的面子都让他当卫生巾了。


           那小姐前凸后翘,扭着几乎透明的屁股出去了,还嗲声嗲气的说两位哥哥慢慢享用,有事叫她,听得我浑身掉鸡皮疙瘩。


           胖子满脸淫笑地对我说:“新来的特纯,叫床像林LZL一样,听得我心都麻了。”


            我问叫啥?他说,姗姗。


           我笑着回道:“你在大厅里喊一声姗姗,最起码有一个排得美女回头。”


           胖子一脸不在乎,“管他呢,我现在只要白天有钱赚,晚上有把摸就行了。”


            我跳进浴池里,舒展筋骨,热水在身下盘旋舒服的一塌糊涂。明皇鼎盛时期曾有300多个小姐,大厅的温泉里玉体横陈,琳琅满目,到处是肉香四溢环肥燕瘦,个个在肆意追着着,明码标价每个脑袋上都有标贴儿任你随便挑,只要包里有钞票腰上有把枪,可以过上皇上的生活,简直是梦回大唐,后宫佳丽三千。


             看着胖子脖子上的抓痕,问道:“你背上的伤怎么回事儿?”


             他看了看我,抽着烟嬉皮笑脸:“这属于私人隐私,不方便告诉你。”


              我鄙夷的笑了笑,他撇了我一眼满脸大男子气概撇给我一根中华,“老子发威了,给婆娘动了家法,回娘家去了。”


              我憋着想笑,这货肯定是被踹出来的。她家那头,我简直不知道胖子这一辈子值不值得。


              她家那头,一想起她家里的那位我就头疼,泼妇会的那三样她样样精通,还擅长摔东西,动不动就使出绝杀:“李时代,你不要忘了你是怎么上来的,你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滚出交警队。”胖子五一出了趟差回来,不知道是体格检验不过关还是公款缴纳不足,李夫人就施展了一套手法,顺手砸了8000块刚买的索尼液晶电视,李队长心疼了好一阵子,那阵刚赶上抗日活动,我就勇扛抗日大旗强烈谴责,“砸得好,你个叛徒,蛀虫,你还是党国精英,谁让你这个亲日分子买日货。”


                和胖子谈完生意,他就问我刚才那位女的怎么样。


                我说:“脸蛋可爱,身材火辣,妖精一个。”胖子一拍大腿,说要的就是这感觉,床上像只野猫。我现在有点鄙视胖子了,脑子里现在不是权力就是女人,窝锉的不行,一点建设性思想都没有。你再和他谈理想,他能恶心死你。


                胖子从池子里爬出来抖着浑身肥肉,对我说道:“我先去爽了,你也叫一个快餐,费用我全包了。”


                我犹豫了一下回道:“你先去,我再想想。”


                 他扭着大屁股裹着浴巾搂着那个姗姗有说有唱的去了包房,半夜有好几小姐敲门进来问我叫不叫餐,我说不叫。有一个小姐锲而不舍拉着我的胳膊,用光滑的手臂勾着我的脖子嗲声嗲气的向我推销:“帅哥,我包你满意,妹子我什么绝招都会,冰火九重天,肯定让你爽自在。”


                 我摸了一把她脸蛋儿,光滑粉嫩,学着她的样子的娘里娘气地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不行,你们这里有鸭没?”


                 她脸色刷的一冷,甩了胳膊,哼了一声,“那你一个人慢慢弄。”出门时就听见她说,龟儿子个弯弯,不行还跑这儿来玩儿。走在走廊里,不断的传来嬉笑声,不停地有人嘶喊,高浓度的荷尔蒙在空间碰撞。我又跑进包厢坐在那看电视,我从胖子的皮包里竟然翻出一本书来,一看是竟然是一本围城,看了几页心里有点难受,我在虚无中振作起一种全无方向的努力。


                  对着天花板惆怅了半天,无端的难受起来,半夜我叫了个快餐,看来看去挑了个长得像张莉的女的,一进屋我就撕扯着就乱摸,那女的用手推搡着骂道:“轻点,老子疼。”


                  我愈发使劲,完事儿后,小姐骂骂咧咧的抱怨道:“这么用劲儿,回家干你老婆去。”


                  我笑着摸了她软绵绵的屁股一把回道:“我老婆死了。”


                  这几天,几乎天天晚上都找女人,似乎抱着女人才能睡着,才不孤独。我想我这应该算是报复心理,在用身体报复张莉。


                  胖子战斗力不可谓不强,晚上炮声隆隆,能把楼干塌。九点胖子出门前塞给我一张会员卡让我揣着,说如果让廖明明发现了非捅了他不可,我投一羡慕的眼神,现在当公务员就是好,什么都送,送钱、送礼、送女人。


                  昨晚古城的浓妆娇艳,被清晨第一缕阳光冲冲刷刷后又恢复了古朴平淡。

 楼主| 发表于 2016-7-21 21:16: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一节
        风子去山东压货去了,一进公司我就撞见王莉,赶紧作揖赔不是,“不好意思,睡过头了,来晚了。”


        王莉看着我递过来一杯茶,嘴角挂满了鄙夷。透过镜子我看见我脸色干枯眼角沾满了眼屎,鼻毛狰狞,脸面潦草的有点像大话里的孙悟空。

         公司什么时候都忙,只分忙的程度,尤其过节前更忙。设计组在休息室激烈的吵着什么春节方案,我电话不断,光上午就接了20多个订货询价电话。出版社老王电话说有一个30万的项目让搞。人手实在拉不开了,左冰满眼红丝敲桌子砸板凳朝我要人。前两天在网上发布的招聘,打了电话下午就有好几拨人过来面试。

           吃饭完,我在卫生间收拾了一下,整了整衣服结果对镜子一笑一口黄牙,看得我都有点恶心,现在怎么这摸样了,打咖啡时碰见了王莉,她夺过杯子摆着像我妈一样的脸说道:“你不要在外面胡搞了,找个正经人吧,你看你现在像个鬼。”说的我脸发烫。
  
          来面试的什么人都有,头一个是个女的,头发染成了大红的,耳朵上打满了耳钉,一开口我看到舌头上也是,看得我和王莉直起鸡皮疙瘩。奇怪现在的90后怎么都喜欢搞这么些幺蛾子,满身都打洞。我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后,对她说:“你还不错,你先回去,我后面通知你来复试。”她问我要电话我没给,我说:“我会打给你的,你先在家好好等着,我给你打电话咱们再细聊。”
   
           她走后王莉冷笑着看着我,“你倒是挺能安慰人的,你让她等着干啥?”
   
           我叹了口气,“让她等着能干啥,就是不要她了呗,你看你一天竟胡想。”
   
           后面来的几个还行,都是我们网络的用户,说见过我,我心里高兴却想不起来,可能是宣讲会时他们去过吧。有个西邮毕业的小伙子搞网络技术的,经验相当不错,在华为搞过2年研发和左冰聊了一下可以直接上手。我和他讲了半天公司前景和年轻人的价值观,要同甘共苦,那小子无动于衷,我心疼的加了五百块工资,他说不行,我忍痛说八百,结果他爽快答应,说立刻就可以来上班。
  
            钱真是好东西,钱是永恒的,信念却是有保质期的。我毕业后在江苏一家单位上班,一开始我和一帮热血青年撅着屁股猛干,不分昼夜的工作不计酬劳加班,你不给我项目你就是看不起我,什么事请到我们这儿都是终结,就奔着一句话:知识是我们的,未来也是我们的,梦想是丰满的。后来发现我们依然什么都没有,长时间的贫瘠后我们发现我们不要未来,就要工资,于是我们隔三差五就闹腾,那位公公模样的经理就出来,捧着圣旨,宣讲一切为了集团,要鞠躬尽瘁,淡泊名利。当时腻歪的不行,装什么犊子,都是打工的,你拿那么多钱你倒扯什么扯,分点愿意不?太腻歪人了,加钱,只有钱才能安抚愤怒的心。
   
             我在想有一天如果没钱了,我们的梦想是不是也会腐烂发臭化为灰烬。

 楼主| 发表于 2016-9-22 18:22:47 | 显示全部楼层
    周三上午来了一个人,没有预约,一见面我就认了出来了,张欣,老程厂里的主管。我笑着问道:“大美女找风子啊?”
    张欣和风子走的比较近,我都怀疑风子湿了鞋。风子常常下班后接个电话神神秘秘的就跑出去了。


    张欣一脸俏皮:“来面试不欢迎啊?”


    我有点吃惊。张欣说她把老程炒了,想在这儿讨口饭吃。


    我迟疑了一下赶紧让座儿,向王莉介绍。心里像捡了个大宝似的美滋滋的,这种人才不要才是瓜怂,能文能武,拉出去能外交,放家里能主内,借着风子的关系正好压压工资。唯一担心的是他和风子的关系,但想想感情的事儿谁说的清楚呢,那个男人不乱搞,那个女人不偷腥,我正在胡思乱想。张欣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干净明亮的眼睛盯着我似乎能看透我心,说:“怎么不要人了?”我说:“哪能呢,求之不得,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背过张欣我给陈风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他吞吞吐吐,说是他让张欣来的。我心里突然明白了,委婉暗示他两的关系。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让我管,他自有分寸,草草挂了电话,心里琢磨了一番暗暗发笑。
    在办公室张欣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国华来了场现场秀,我听得一愣一愣,很是惭愧,大学时英语没学好,英语书像安眠药一样,就是上课不睡觉下课时我总是不知道老师讲的是哪一页。曾经我也傻呼呼的站在孔子像旁背四级单词念英语,毕业后单词都随尿东流。我们的大学英语老师是我们集体梦中情人,长相贤惠,女人味儿泛滥,说话能温柔死一大片,听留校的王英说,孟老师结婚了嫁了个加拿大老外,支援欧美造人计划,我们听了心里暗暗发酸。


    想起陈风说张欣长得像田静静,我突然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晚上12点,老太太打电话给我,声音颤抖着说:“赶紧回来,老汉不行了。”


    我连夜把老汉送到县医院,他疼的脸色青绿,大夫说得赶紧转省二院,老太太着急被吓的差点晕倒。我连夜送老汉去二院,折腾到天亮才推进手术室,妈妈扒着手术室的门不停颤抖,嫂子拉着她的手小声安慰,我胸口像堵了块石头,老太太似乎一夜间头发全白了,那个倔强的老头儿是否还能从这个门里走出来,训斥我?我眼泪憋不住的朝外涌,老汉不在了这个家还叫家不?谁还会偷偷的问,老二啥时回来。妈妈怎么办?眼前一切都在晃动,我搂着妈妈瘦弱的肩不止的颤抖,手术的门依然静静的关着。


    张莉也赶来了拉着妈妈的手安慰,她就是这家医院的。


    她拍了拍我的胳膊关心的劝慰我不用担心,老爷子身体还很硬朗。


    过了快一个上午手术做了3个小时,一个中年护士急冲冲的走出来喊谁是石青山家属,护士一脸严肃,我心提到嗓子眼儿,颤抖着说:“我是。”


    我着急的拉住了护士的胳膊。她甩开我的手,喊道:“慌什么,慌什么,早干什么去了?危险期过了,在住院修养一阵儿。”


    张莉拽了我一下,笑着说没事儿啦,我激动地抱着老太太说老汉没事,没事了,眼泪唰唰的直流。


    老汉住院这几天,我和老大轮流着陪护,张莉几乎天天都会过来陪爸爸说会儿话,叮嘱这嘱咐那的,老汉精气神儿逐渐恢复了过来,不断地唉声叹气,没福气,没了这个好儿媳,说的张莉扭过脸去默默流泪,我尴尬的矗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她给老汉揉着打过吊瓶的手,提醒我多给伯父喝水,我们好的就好像以前一样,见面相视一笑,走时叮嘱小心。


    胖子提着一大堆营养品来看望老爷子,还要和老汉下盘儿象棋。


    爸爸住院后变了很多,也似乎老了很多和我的话到多了起来,满脸慈祥的的皱纹儿让我感动心酸,小时候没少挨他揍总是害怕他。老汉看着我后脑勺的白头发直叹气,对我说:“踏踏实实的做事儿就成,不指望你成大事儿。你就是亏了张莉了。” 我低头不语,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


    09年还在江苏时,老汉就因胆囊管堵塞住过院差点没缓过来,老太太当时一直没告诉我,回家过年时,老大喝着酒对我说:“如果当时老汉不在了,你看你回来见不着人怎么办,啊?你说。”


    我躲在医院外面大哭了一场。

 楼主| 发表于 2016-10-16 13:44:55 | 显示全部楼层
    胖子说有两辆8成奔驰黑车手续得过半个月才能到,我瑶瑶头心里盘算着需要40万,说春节前公司要分红,盘账,款子挪不出来,你想办法拖一拖过两天我弄点儿钱。胖子脸有难色,伸出一个拳头,“只能十天。”
    周一下班后我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张莉红着眼睛跑出病房,我看见老太太跪在地上,我赶紧扶起妈妈,老汉站在地上一脸愁容的对我说:“你再求求莉莉看能不能回来?”


    我红着眼睛,“妈,是我的错,是你儿对不住张莉,都过去了,就别逼她了。”


    出院那天喜气洋洋,是那阵儿最高兴的日子,张莉给老太太买了件衣服。把那件织好的毛衣递给我让我试试合不合身。我穿在身上她给我扣了衬衣袖口看着我身上毛衣说:“多注意身体,找个人吧。”抬头,她竟是满脸泪水,我知道此刻她的眼泪为我而流,为过去而流。


    09年底回古城张莉把出租屋收拾的干干净净,脸床单都换了,张莉满脸羞涩的对我说:


     “石头咱们要个孩子吧。”


    我贱嘻嘻的笑她,“咱们已经无照经营了,还敢再无照生产。”换来一顿粉拳,第二天她以生命要挟我领了结婚证,那天夜里三点多张莉躲在床脚偷偷哭泣,我被惊醒,她抱着我哭的死去活来,捶我,骂我,“死石头你终于回来了,我总感觉你不在我旁边。”就在三个月后,她看见她的男人怀里搂着别的女人亲嘴,哭着冲向雨里。


    此刻我再也恨不起她了,我想我永远恨不起她了;
                   车子里张艾嘉平静忧伤的声音缓缓流淌着,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 走吧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也许我偶尔会想她,偶尔会难免惦记着她,
                     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啊,也让我心疼,让我牵挂,只是我心中不在有火花,让往事随风去吧。。。。嘘,我的伤刚睡着。


    我抱着方向盘哭了很久很久,这是张莉最喜欢的歌。这几天我几乎把这几年的眼泪全给哭了,我忽然感到心里舒坦多了,再也恨不起她了。

 楼主| 发表于 2016-10-16 13:52: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二节
    我坐在办公室焦躁不安正寻思着快过年了,从那儿弄点钱做生意,前一阵儿给老汉看病几乎倒腾光我的家底儿,风子又那我这拿钱刚交了首付,公司分红还得年底。想得我挠头抓耳的,江子打电话过来风风火火的给我说,廖明明喝药住院了。

    我靠,邪门了,快过年了和医院卯上了。


    下班后,我赶到医院门口时被江子拦住,远远看见李小队长正在被廖局长训斥。胖子的脑袋耷拉的比裤裆都低。江子赞扬着说:“好家伙吞了100片安眠药,真爷们儿。”


    我心里为胖子悲哀,找着是个什么皮婆娘一天正事儿一件不干净关心男人的忠诚度,我庆幸那天在左岸跑的快。


    江子脸色很差,眼圈发黑肾水严重不足的表象。我警告他,“悠着点儿,一天不要瞎胡成了,身体是你的,你住院了我可不管,我不看肾亏病人。”他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说不让我管。


    胖子丈人爹走后,小胖精神萎靡不振再无昔日猪头小队长风彩,满脸血印子,搭拉着大脑袋像极了一个霜打后的烂茄子。看样子显然是受了不少苦头,我安慰了两句,心里突然莫名的冒出三个字儿:节哀吧。


    胖子微微的裂开嘴露出一排白牙一脸勉强,勉强的脸面上有几道明显的伤疤像一个没长好的黑茄子,抽了几根儿烟,我提着水果放在病房床头,廖明明小脸煞白还没清醒。


    我问道:“她还好吧?”


    胖子有气没力的回道:“没事,清醒了刚睡着。”


    胖子妈坐在旁边抹眼泪,不知是为谁而哭。


    在门口和胖子聊了一会儿我们也没有多留,出了院门后我叹气,“胖子有的苦日子熬了,这阵子廖局长心情不好,他在单位得夹着尾巴干活,回家的夹着鸡巴上床。”临走时胖子通了我一下让我记得车的事儿。


    我和江子在老干妈吃了份火锅,饭桌上出版社老王发短信给我让我准备好东西,案子开年下来,这老王八蛋一直都是先要钱再办事,我心里暗暗焦急,这笔需要5万。和江子喝了杯啤酒,我问他手头有没有余钱倒我点儿,江子面无表情,“前阵子有,现在都没多少了。”


     江子的店一年不少挣,可钱却剩不下,想想都花在裤裆里了,我想想好长时间没见到小蜜了,估计这次应该是栽在她身上了。大学时就这个球样子,承保实验室挣得一半钱都让他塞到女人胸脯里去了。大四毕业那阵子他一连几天不见人,有一天打电话给我说:“人在绿岛速来。”我和胖子赶到时他已经晕倒在酒瓶堆里,包间里围了几个帅哥靓女在牛豪马叫的唱歌,我给把帐结了才把人带走。打大三后他一天到晚的围着女人转生活烂的拔不出来。我和胖子劝过他,一开口就被他说服,我说的他不想明白,他说的我听不懂。有一次我骂他:“你就是个烂人,你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结果他推开我笑呵呵的回道:“人生在世食色二字,你知道个球。”扬长而去。我认为他的青春都是在无尽的透支。这次我张嘴想劝可终究还是没说,我和他说的话肯定到最后被他说服了,还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1 21:31:01 | 显示全部楼层
      上次我劝他好好找个人,他们店里李燕就不错人漂亮又能干好好经营经营感情,别一天只顾着肉体不顾爱情。结果他笑着问我,“你有感情你有人么,如果你面前有一个漂亮小姐和你的梦中情人照片,你是和小姐做爱还是抱着相片手淫?”问的我无话可说。
       我想这是快乐的,青龙寺的肉夹馍,回民街的羊肉泡,南门儿的牛羊肉小炒,老王家擀面皮儿,广济街的葫芦头。吃着这些感受着窜到根儿里的味儿,这是快乐的。公司推出的巷子味儿模块反映强烈,我想吃是快乐的,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有一个馆子是他的钟爱承载着一个故事,一条小巷子回味着酸辣回忆。《吃货杂记--长安篇》年底就在古城炸了锅,网络上人头猛涨,爆了馆子,都在叙写自己的故事。


        国华畅想着未来,我们可以出版《吃货杂记了》,可以收取出版费和广告费用了,这是快乐的。


        08年那时我和陈风左冰刚辞掉工作创业,为了省钱大热天挤15平阁楼,三碗米饭就一份西红柿炒蛋就可以对付,彻夜讨论工作做网页,一步就可以踏进梦想,我想那也是快乐的。


        我和王莉跑国旅社时她悄悄告诉我,唐逸的人找过陈风和左冰谈过话,叮嘱我留意点儿别被卖了。我一愣,投以感激一笑,“没事的,自家兄弟我了解。”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1 21:36: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三节
     秦皇岛的经销商顾景龙来西安订货,我陪他在古城到处逛逛,我特羡慕这种人,男人该干的事儿他一件没落下。北航毕业两年通讯兵,转业后现在做电子商务,有钱,人长得还帅。迟早西装革履,无论什么时候对人都温文尔雅,从不骂娘,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天文的地理的都能给你说道,今年29比我还小两个月。在曲江和我讨论哲学问题,在高新研究国际贸易,在碑林和两个外国友人讲解历史,这些我都一知半解,我在一旁姗姗陪笑,心里像被贼摸了一把,真是每日自省,每日自行惭愧。顾景龙提了15万元的货和我握手言别,这15万我并没有入账,给王莉说是货到一个月付款,王莉说,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付款方式不好交代,我说,是熟客,而且是大客户就这么办。她还要说,我瞪了她一眼。我拖刚子倒腾了一套差不离的玉器给他带上,顾景龙死活都要给钱,我不要,后来在德福巷回请了我一顿羊肉泡。和儒商做生意钱可能赚不多但贵在心里舒坦,不像重庆的刘大全,除了钱就是女人,鸡巴长在脸上,哪儿屁股多就往那挤,何止贪婪简直就是无耻。一次和他请重庆一个客户去美丽都玩儿,在我出去喝瓶酒的功夫刘大全就翻开一个小姐的内裤往前贴。沙发上一滩黄色液体正在往地上滴,啤酒夹杂着分泌物的腥儿熏得人不能呼吸,王大全晃着肥手指头还在和小姐砍价,“不会这么贵吧,你刚才那么爽,你不光是为了钱吧。”想起他的脸就像吃了老鼠一样恶心。

       腊月的古城就如刨冰西瓜,看着摸着特别漂亮凉爽,得吃到嘴里感到很凉,凉的刺痛。街上人群熙熙攘攘,目所能及处都是人,古城就一点不好,人多,到处都像火车站,干什么都像是赶车,满目的人群总让人难以喘息。街上花花绿绿看得我直打哈欠,昨晚和顾景龙讨论长安文化之精髓生生吃了一斤花生米,从天堂到下水道,从牛顿到犀利哥民主都快被他说实现了。我坐在车子里我脑袋晕晕乎乎,瞅着一帮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妹子和大婶儿不顾生命危险从车的缝隙挤来挤去,衣服拉链把车子刮得吱吱响,坚持走自己的路让司机生气,我生气了地爬出车窗大骂,“操他妈,等一下能死啊。”结果被他们妈的更惨,胖子昨天催我到底能不能弄出钱,话里话外弄不到钱车转给别人了。我大火气的对他吼道:“你压一压能死啊?啊?”眼看着快过年了口袋里空空,干什么都没底气心里着急惶惶的,现在真后悔把8万块钱钱全塞给风子了。


      到公司已经10点了,今天是上班最后一天,楼里很冷清暖气都停了,我让王莉把帐盘了一下,签了工资单把年终奖及股东分红提出来。人员到齐后开了个总结大会,继往开来,奖励了优秀员工,左冰穿了一身红色羽绒服提着行李说下午就要走,响应民意会议简短的像首诗。我记得08年过年开会时,公司还只有我,陈风和左冰,我们三个人坐在租来的民房里,围着电脑共展宏图,当时陈风站在桌子上挥舞着手臂,对我们说:“我们在造一个梦,你知道青春是怎么燃烧的吗?”我和左冰满面红光热血沸腾,唾沫星子横飞,在无尽疯狂的畅想。


      办公室桌子上我们三个聚在一起查阅了一下账目明细,账上余额81万,较去年涨了百分之20,拿出6万奖励员工,16万作为我们三个分红,我6万他两各5万。风子拿过钱后笑的有点僵硬,我看在心里问道:“咋了风哥,拿钱还不高兴?”他瞬间恢复常态,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血汗钱呐来之不易啊,啥时候咱都能拿到6万。”听得我心里不是滋味儿。  


      他问我,“你昨天从账里划了8万?”


      我心里一慌,点头,“是的,昨天晚上不是给你商量了嘛,出版社老王的回扣。”


      他阴冷冷的盯着我,“需要这么多吗?上次不是只有5万吗?”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2 18:11:3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后背冷汗直冒,仔细一想这事儿谁都不知道,况且我也打算车出手后从出版社的案子里把3万块钱钱补齐。我故作镇定,“这次案子比较难拿,盯得人越来越多,况且碰上过年,那个老王八蛋开了口,谈了半天也没搞下来。”
       陈风看着我笑了笑,嗯了一声,“你是老板,你看着办。”表情高深莫测。


      我颠了颠手里的钱,打电话给胖子,说手头只有30万,问他能不能添点。电话那头含糊不清吵闹的不行,说是在和人吃饭让我半个小时后打,我气愤的挂了电话。在楼底下商店买了包绿箭嚼着,琢磨着风子的那句话,想着我这些年来为公司的付出,憎恨的盯着过往行人,似乎谁都欠我钱似的。浐河细小的河流已经布满薄薄的冰块,上面有破石块儿塑料袋儿点缀着,河当中矗着几根光秃秃的桥柱子趁着土黄色的冰块儿异常难看,河那边盖楼的吊塔呜呜声嘈杂不息。我笑着想,就是把李白穿越到现在,他看着浐河也头疼,大骂是谁搅浑了我的倒影,又是谁吵醒了我的梦。600年前的浐河风景肯定美丽,宽阔的河面水清见底,岸两边望不尽的绿色麦田延伸到村落里,一群人骑着马游走在岸边看风景,李白可能就在其中。


      自从做生意以来我的花销非常与时俱进,钱包大开发,挣的不多花的不少。朋友吃饭同事聚餐客户送礼,公司额外花销七七八八的花,开始还算算账回公司报销一下做个记录,后来乱七八糟的也算不清,入不了帐,反正不是花在桌子上就是花在裙子下,手头时常范紧,但凡过节就得为钱的事儿盘算。胖子咬着大舌头告诉我:“年关要车的人不少,钱的事儿得抓点紧,车可以帮你在压一压。”


      一副官话,言外之意是完全照顾我才给我的。我心里十分的不爽,像江子说的,都他妈什么都不是,都是为了钱。我让王莉从帐里提出10万,她很不痛快的把钱递给我,我转身走的时候,她突然拽住我一脸担忧的劝道:“你还是注意点,昨天陈风和左冰还查账了让把账目公开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及担忧又不爽很不是滋味儿,账目的事儿在我这有点混乱,公司有余款时我经常偷偷挪用,自己做做生意,像给江子生意垫付胖子倒钱老大做生意,不过都是很快归帐的,公司吃喝用度时常都是我自己垫钱。以前张莉提醒过我,“亲兄弟还需明算账,你把谁都想得跟你一样早晚会出事儿。”我还嘲笑她,“你们女人就是非的很,都是兄弟能到哪去啊,况且我又没有贪污。”此时此刻我心里忐忑感觉有事儿要发生。


      “我请你吃面。”刚过5点天就灰蒙蒙的透着瑟瑟冷气,王莉拉着我的胳膊说体育北路有家面馆,菠菜面做的相当不错。想想我这几天比较烦躁,忙的乌七八糟还真没好好坐下来吃过一顿饭。馆子里热气四腾灯光明亮,吃面的人很多,声音嘈杂,大冬天的店里挤满了人。店门口老板穿着白背心儿娴熟的对付着大锅里的面。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来,王莉就问我,你最近是不是缺钱。我看了看她预言又止,我能说我划拉账里的前做生意嘛,我说有点急事儿。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顾虑,“公司的钱不要动了,陈风现在开始查账了,我担心你出事儿,我这里有10万你先急用。”我心里愤愤羞愧,我长这么打来除了我妈我从来没有用过女人的钱,况且我用钱又不是急事,急忙岔开话题,“没事儿,对了,你知道李胖子老婆喝药了吗?”

 楼主| 发表于 2016-10-30 18:39:08 | 显示全部楼层
      她惊讶的盯着我摇头,“啊?人没事儿吧?”
      “抢救过来了,”我啧啧叹气,“好家伙一口气吞了100片镇定剂,胖子到了血霉了。”


      王莉凶着脸,“你看你说的话,多难听。”


      我摇摇头:“那如果你结婚以后成天关心男人忠诚度,出门汇报,半夜查岗,回家体检,动不动就喝安眠药谁受得了?”


      她辩驳道:“那也看找的是个什么男的。”


      我笑了笑,“那你要找什么样的?”


       她笑嘻嘻的说:“我找也得找个放心的,不能像你和胖子之类的萝卜。”


      老板娘把面端上来后,碗里飘着一层辣椒和葱花,热气从碗口哈起,看着都舒服让人食欲大振。王莉穿着灰色毛衣黑色妮子风衣,低头吃面,几缕秀凌乱在额头显得成熟美丽很有女人味儿。我由不得有一种想用手给她拨一下的冲动,突然间注意到这自打毕业后还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她,竟然不知不觉间这么美,看得我有点入神。


      她抬起头有点莫名其妙地问我,“怎么了?”


      我笑了笑,“没事,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


      她笑着哎了一声,“漂亮啥呢,都成老姑娘了。”


      我试探着问,“你和国华怎么样了?”


      我估摸着她肯定会不好意思的说道:“胡乱说啥呢,没什么呀。”然后我再开开玩笑,“要不等30岁了没人要跟我得了。”她再俏皮地回答:“好啊,到时你可不要赖账啊?”然后我两个相视而笑。这几年我总是这样和她开玩笑,每次开的都无比严肃,开的我以为都是真的了。


      抬起头来她会心一笑,“我和国华打算年后结婚了。”


      周围的吵杂声似乎瞬间远离了10多米,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我手一抖顿时不知道下来接什么话,该怎么接,艰难的嗯了一声,“挺好的。”便低头猛吃面,王莉递过纸巾让我擦嘴,温柔得说;“不着急,好吃吧,没人和你抢。”


      我心里一阵触动,一股酸痛酸痛的感觉涌上心头,碗里的热气哈的我满眼通红。03年冬至在学校,那天天气异常的冷,王莉缠着我请她吃饺子,在校旁边的清华园里她生生吃了30个大水饺,我问三鲜的和韭菜的那个好吃,她擦着嘴笑呵呵的说:“都一个味儿。”我大笑,“怎么可能,三鲜是海鲜味的,40块一斤,怎么可能一个味儿?”她俏皮地看着我,“都是一个味儿,香。”她热的满头大汗,头发贴在可爱的脸上,我笑着递过纸巾对她说:“不着急,好吃吧,没人和你抢。”她边擦嘴边说:“这儿的水饺太贵了必须一个不留,统杀。”然后我们开怀大笑。


      我放下筷子艰难的点头,“好事儿,国华人不错,挺好的,挺好的。”


      王莉付完钱,我走的跌跌撞撞,不知脚下路,出门前她突然上前整了整我的衣领,埋怨着说回头和国华给我看件衣服,老穿的不搭调,邋里邋遢的免得给公司丢脸。我紧紧抓住她的手,胸口内脏纠结在一起,没有说出一句话,她笑了笑抽出手,眼神里满是释然,我木木的站在门口看她走进雾里,心里说不清是难受还是放松。有句话说的对,当一个女人结婚了,那么你将死去一个情人。我收了收衣领尽量地紧绷着身子走出门,夜色来临长街上灯光点点,我想起王莉大四毕业时给我讲的一个笑话。


               我梦见全人类中了一种病毒,说谎就会爆炸。
               走在大街上,四周噼里啪啦。
               绚丽的,如同过年的烟花。
               我穿越人群,和你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我告诉你,我爱你,咱们结婚吧。
               我终于让你明白,我说的不是谎话。
               你流着泪说,我也是啊。
               天边却炸成了一朵红霞!

 楼主| 发表于 2016-11-1 21:02: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四节
    老大打电话让捎几斤牛肉,年关在即想起得给老汉老太太置办一身儿衣裳。在公交车上我使出浑身力气才从前门挤到后门,也不知道被摸了几把,一帮不认识的男男女女脸对着脸喘气,跟着车子做共振运动。现在人生活好消化却不好,放屁味都特大,车上萝卜韭菜隔夜屁味儿熏得一个个脸色青绿,急切的盼望到站。要不是都赶着上班有事估计屁大个事都能打起来,车到钟楼我就被挤了下来,裤腿上都是脚印子。

     广大市民们似乎被喜悦冲昏了头,到处流露着热情急切,商场里交钱得排队,市场上买东西像吵架,一个个像报仇似的在抢东西。这哪儿是在买东西简直是在抢,钱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低头望去满街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脑袋,站在天桥上看,街上五颜六色的脑袋,风景独特像极了“连连看。”


     出版社老王的钱给了,5万,这人做事特别精明,钱的事坚持三不原则,“不走卡,不言语,不经手。”就这么点儿钱还他妈的搞得像特务接头一样,我在建国饭店,从602房间的门缝里把钱塞进去,发了条短信,“回家了。”他不回,这就对了。我嬉笑不止。这家饭店是这老王八蛋的一个淫窝,他包了一个18岁的学生妹,长的细皮嫩肉,一个礼拜一次,办事前慈祥和蔼,办完后认真严肃,出门时还得讲大道理,做教师状教育小姑娘功课,小姑娘低着脑袋做委屈状。搞得酒店里的服务员总以为这是一对师生每周一次补课。我见过一次,笑激素差点没把我憋出内伤来。我啧啧叹气,大叹佩服。


      胖子的车提出来了,光修理费就花了11万多,车门全换喷了漆,一辆引擎有问题。从头到尾胖子都没提钱的事。易车汇的涛子看了车后,说两辆车子估计只能买60万。


      我惊讶道:“怎么可能?两辆基本上都是新车。”


      涛子一脸为难,“你看,这车看起来是新车,但毕竟是事故车。”


      他把车子发动起来,“毕竟引擎有问题,保不齐会出事,况且,况且,这两辆并不是新车,发动机年份都是00年的,是积压货。”


      我心里盘算着这次算是白忙活了,卖60万的话,除去40万成本,修理费和涛子的2万佣金,只有7万了。


      涛子把我拉近笑眯眯的问我,“这车我看出来了,是内部处理车,你多少钱弄到手的?”我犹豫了一下回道:“45万到手。”


      “你这次的车拿贵了。”


       我一惊,“你说这车多少才划算?”车的事我不太懂。


       他看了看我,“你知道的,我是车辆估价师,35万。”他笑眯眯的盯着我看。


       提车全过程都是胖子一个人操办的,价钱全部都是他定的。车的事我屁都不懂,我记得之前还问过胖子能不能再压压价格。胖子还不耐烦的对我说,现在行情不同了,这点钱拿出来还是全靠他的关系。听涛子说完后我顿时火冒三丈,心想这胖子对朋友也太黑了,涛子似乎看出了什么扔给我一根烟劝笑道:“行了,你想赚钱别人也想赚钱经过你手不是就少赚了吗,搁谁都一样。”


        我吸了一口烟,叹了口气,“卖吧能多卖就多卖,尽快处理还等着用钱。”心想不能砸手里,过年还得用钱。静下来细细想想胖子现在的能力,就是没有我他也能轻松地把车卖出去还不用看面子担风险而且挣的更多,给我做也是看我面子,想通了这个关节也就消气儿了,心里盘算着干完这笔生意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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