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团

楼主: 简媛

等你(最温暖的励志小说)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5-3-19 16:59:37 | 显示全部楼层
香水百合 发表于 2015-3-19 12:33
第二章完哈哈哈哈哈哈!你已经完全超越了自我,此篇必火!至于叫什么名字,我要看看后面的内容再给你建议。 ...

谢谢百合。你的点评让我怦然心跳!
 楼主| 发表于 2015-3-19 17:01:49 | 显示全部楼层
心上。 发表于 2015-3-19 12:46
最吸引人的有时候不是内容,恰恰是标题。画龙点睛

谢谢心上的关注。我想到了用《陀螺》。或许是听了李健在《我是歌手》节目中唱的《陀螺》,歌词与我的这篇小说的主题好贴切。
发表于 2015-3-20 10:14: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完,看到这两张里面都有倒叙,也就是讲楚平小时候的事情,还是感觉转换的时候有些生硬,一点点生硬。是不是可以模仿一下穆斯林的葬礼呢,换成两条线,一个是小的时候,一个是现在,然后写着写着就写到一起了。
发表于 2015-3-20 10:16: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另外呢,我感觉到那个帮助楚平的人应该就是何副市长吧!
发表于 2015-3-20 11:30: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素心若水 于 2015-3-20 11:31 编辑
心上。 发表于 2015-3-19 12:46
最吸引人的有时候不是内容,恰恰是标题。画龙点睛

同意心上意见。标题不错。内容,因为尚未细读,暂不评论。而我倒是觉得,小说简介写的,还缺少足够吸引我去阅读的张力,还有不小提升空间!
发表于 2015-3-20 11:40:29 | 显示全部楼层
至于初夏版主换掉标题之建言,我的私自以为,大抵是因为叙述视角的问题吧。第三人称叙述故事,固然有它的全知优势,而我觉得,若是以第一人称叙述,故事个性及感染力会更强一些,也更贴合标题之意。你以为呢?说的不一定对。以供参阅。
 楼主| 发表于 2015-3-20 17:14:47 | 显示全部楼层
香水百合 发表于 2015-3-20 10:14
第四章完,看到这两张里面都有倒叙,也就是讲楚平小时候的事情,还是感觉转换的时候有些生硬,一点点生硬。 ...

谢谢百合。你的建议我慢慢消化。许多地方还需要调整,打磨。
 楼主| 发表于 2015-3-20 17:15:11 | 显示全部楼层
香水百合 发表于 2015-3-20 10:16
另外呢,我感觉到那个帮助楚平的人应该就是何副市长吧!

是的。你好有眼力。
 楼主| 发表于 2015-3-20 17: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素心若水 发表于 2015-3-20 11:30
同意心上意见。标题不错。内容,因为尚未细读,暂不评论。而我倒是觉得,小说简介写的,还缺少足够吸引我 ...

谢谢素心,我的确还没有用心去细细斟酌。三八那天,临时想起发一些章节上来。也就临时发挥写了一个简介。不过你真是用心了。
 楼主| 发表于 2015-3-20 17:18:22 | 显示全部楼层
素心若水 发表于 2015-3-20 11:40
至于初夏版主换掉标题之建言,我的私自以为,大抵是因为叙述视角的问题吧。第三人称叙述故事,固然有它的全 ...

第一称,我感觉我还有些驾驭不了。
发表于 2015-3-21 09:31: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全部看完了,还是感觉在倒叙的时候有一些转折上的生硬,其他方面没发现什么问题,期待情节进一步展开。
 楼主| 发表于 2015-3-21 10:05:47 | 显示全部楼层
香水百合 发表于 2015-3-21 09:31
全部看完了,还是感觉在倒叙的时候有一些转折上的生硬,其他方面没发现什么问题,期待情节进一步展开。

谢谢百合,这方面的问题我会学着去好好把握。
 楼主| 发表于 2015-3-21 10:0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妈,爸到底什么时候回国啊?”周末凡凡从寄宿学校回家了。刚一进门就对着楚平直嚷嚷。她想起叶老师今天和她说的事,心里可着急了。
    “凡凡,你爸回国了没?”一下课,叶老师就把凡凡叫到办公室里。
    “还没有。听妈妈说应该快要回来了。”
    “那你这次周末回家帮我问问你妈,看你爸什么时候回国,好吗?”
    “我爸回不回国跟你有什么事?”凡凡心里早嘀咕上了。
    “凡凡还记得叶老师家的谭雷哥哥吗?今年秋季谭雷哥哥就要上大学了,叶老师想向你爸咨询点他们江河大学的事。”
    “噢,那个没问题,我爸是江河大学土木系的博导,听我妈说,我爸都快升副院长了。”
    ……
    “凡凡小朋友,你发什么呆啊?”楚平把做好的菜端上餐桌时,才现凡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觉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妈,我爸到底什么时候回国啊?人家叶老师家的谭雷哥哥想上江河大学。”
    “你叶老师儿子要上江河大学上就是了,跟你爸回不回国的有什么关系?”
    “妈,你真是的,亏你还是医生,智商比我还低,叶老师当然是想走我爸的后门啊。一点联想能力都没有,笨死了。”
    “你这丫头,小小年经怎么变得这么老道,太可怕了。对了,凡凡,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插手,快吃饭。吃完我再给你盛一碗汤。”
    楚平心想叶老师怎么有事不直接找她。让凡凡这么小就掺和这复杂的人情事故,心里像突然吞食数只苍蝇般恶心。她越想越觉得这叶老师像螨蟥粘上她们家了,她寻思下学期得给女儿换所学校了。
    “喂,哪位啊,爸,真是你,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想死你了。”家里的坐机电话一响,凡凡就赶紧跑过去了。
    “凡凡,让你妈电话,爸有急事和她说。”周亚宁没有理会凡凡的惊呼。
    “妈,电话,是爸打来的,国际长途,快点!”凡凡对周亚宁的态度很不满意,她生气地把话筒摞到桌上。
    “来了,来了,你催生鬼生的啊。”楚平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跑过来拾起话筒说,“喂,亚宁。”
    “平平,上次我和你说的办出国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亚宁,我早就告诉你我的决定了,我和凡凡在吃饭,改天再聊。”楚平一听到周亚宁催她出国就头痛。
    “平平,这是最后的申请机会,我得做决定了。”周亚宁听出了楚平声音里的不耐烦。
    “你自己看着办吧。”楚平怕自己情绪失控后当着凡凡的面说出过份的话来,赶紧挂了电话。
    两个月前亚宁就问过她这件事,楚平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了。
    “亚宁先生,楚夫人过来吗?”刚跟周亚宁劈过腿的黄媛媛一见周亚宁挂了电话,赶紧凑过来撒娇。
    “别烦我?”周亚宁一把推开了黄媛媛。
    周亚宁太了解楚平了。楚平是一个念旧的人,她是不可能离开江河市的。
    周亚宁为C国跟进A项目已经两年了,如果要想继续跟进,又一个两年不能回国。现在楚平不来C国,这不等于直接宣告他俩的婚姻解体了。
    “你对我发什么火啊。你老婆不来,不正好成全我们吗?”黄媛媛想趁此证实一下自己在周亚宁心中的地位。
    “你就只知道为自己想,我女儿凡凡怎么办?”周亚宁今天才明白黄媛媛要的不只是现在的关系,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同楚平离婚。
    黄媛媛似乎忘记了周亚宁还有一个女儿,她也被这个残酷的现实懵住了,呆立在那儿,不知所措。
    “我找朋友喝两杯去。”周亚宁这样说,其实是有意提醒黄媛媛,你别跟我来。
    黄媛媛本来也想跟着去的,可周亚宁说这话时看她的眼神,让她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更可恨的是,周亚宁一晃眼就把车开得不见了踪影,像是有意要抛弃她。她气得一把摔碎了周亚宁平时喝茶的杯子,听说那是周夫人从国内帮他寄过来,她觉得心里解气了些。
    “你说我这是干的什么事儿,当初我是不想过来的,你们硬是要我过来,这下好了,一来就出大问题了。”周亚宁一见梁子然就抱怨起来。
    “没这么夸张吧?”梁子然昨天已经就“楚平来与不来C国的利弊”问题和周亚宁进行了深刻的讨论。
    梁子然,周亚宁的同窗皆同事,比他先来C国两年,出国前就已经离了婚,现在找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朋友,周亚宁的这点苦水在他这根本算不上什么苦水。
    “我看你还要感谢我,现在不正流行中年
换妻吗。你这不动一根手指头就把楚平给摆平了,我看你也算是走在时尚的先锋了。”
    梁子然这些轻佻的话,惹怒了周亚宁,他真想走到梁子然跟前狠狠地掀他两耳光。可他忍住了,只是咬牙切齿地说:“我这辈子就是交友不慎啊。”
    “亚宁兄,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一来就
勾搭上黄媛媛了,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若是你现在不休了楚平,你又想怎么摔掉黄媛媛呢,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她爸是咱们江河大学的一把手啊。”
    “我这是怎么了,在国内和平平也是大家眼里的恩爱夫妻,怎么一出国,这恩爱就如同温室里剪下的枝条,无法在路边的花坛里存活了。”周亚宁突然感觉自己颓然无力。
    “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吗?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几年过后,谁还会谈论你这点破事啊,再说是楚平自己不过来,她若真把你当根葱,会这么轻意就放弃来C国的机会吗?至少她的选择也代表了她的立场啊,不要把屎盆子都扣自己头上了。”梁子然安慰周亚宁说。
    “你倒是说得轻松,别把核心人物忘记了,我家凡凡若是知道这事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周亚宁愁眉苦脸地说。
    “唉,孩子总会有长大的那一天,会明白的。”梁子然说话的声音突然降了几个分贝,大概也觉得孩子的问题会是个棘手的问题。
    “快放暑假,要不让凡凡过来玩几天,我们观察观察她,再一起想办法说服她。”
    “看来只能这样了。”周亚宁懊恼极了,只好一个劲地往嘴里倒酒,不觉夜深了。
    “兄弟,我送你回去。”梁子然见周亚宁已喝得烂醉如泥,料他也无法开车了。
    “我不回去,那个女人心机太重。”周亚宁推开梁子然的手,端起空酒杯叫嚷要还要喝酒。
    “你说谁心机太重。”黄媛媛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一听周亚宁抵毁她,这刚消散一点的火又猛地窜了出来,她一把扯住周亚宁的耳朵,痛得周亚宁呲牙裂嘴。加上酒精让他有些失控,他反手就摔了黄媛媛一记耳光。
    “你打我!”黄媛媛尖叫着捂住火灼般灼痛的脸,想起自己两天前还在暗自谋划她和周亚宁的梦幻婚礼,原来人家也只是把她当成陪睡而已。
    周亚宁为这一记耳光付出的代价可大了。黄媛媛像突然得了狂犬病似的,她对着周亚宁好一阵拳打脚踢。吓得梁子然半天不敢出声,又怕被他人瞧见后报警,那就麻烦了。梁子然赶紧把包厢的门关好了,最后还只敢低声求饶说:“媛媛姑奶奶,你打够了没。”
    “去死吧!”黄媛媛横着眼准备走时,似乎还不解气,又转身踢了周亚宁一脚咆哮说,“你真以为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吗?有吗?!”
    门外服务的酒吧侍应生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正好贴在门上偷听,黄媛媛猛然拉开门,侍应生一下没有站稳,踉跄着扑在黄媛媛身上,黄媛媛气恼得扬手朝侍应生摔去一个嘴巴,那副架在侍应生鼻梁上的眼镜随即飞了起来。
    梁子然怕把事情闹大了,赶紧结帐拖着周亚宁逃出了酒吧,看周亚宁那一副惨相,只能先帮他找医院瞧伤去。
    等周亚宁身上的伤痕检查无大碍后,已是凌晨一点多了。周亚宁不想回自己的公寓,恰巧梁子然的女朋友今天不睡他这边,周亚宁就厚着脸皮上梁子然这里蹭睡来了。
    这刚进屋,他就有了新的主意。“子然,你帮我打电话给黄媛媛她爸,就说我想申请退出A项目,让他们安排别的教授过来。”
    “你糊涂了吧,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作什么作啊!”梁子然显然不赞同周亚宁的主意。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你帮不帮?”周亚宁像是在威胁他。
    “我帮,我帮。”梁子然被此刻周亚宁脸上的疯狂给吓住了。他又从周亚宁布满血丝却又显然无畏的眼神中得到证实,这主意是真的。
    “可我怎么说啊。”梁子然掏出电话,故作不耐烦地问。
    “说真实的情况。”
   
 楼主| 发表于 2015-3-21 10:25: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菲儿,在哪?”楚平自打接完周亚宁的电话后,就烦躁得如同数只蚂蚁在噬啃她的心脏。安顿好凡凡后,就想着找好友出来聊聊天。
    “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冰雪美人楚平今天主动约我了。”菲儿有意挤兑楚平。
    “别贫了,我在零点酒吧的小包等你。快来吧。”楚平的语气显然比以往要急躁。
    “要不要把安若和娟子也叫出来。”菲儿说。
    “你知道的,安若的公公前两天中风了,她建筑师老公又不在身边,家里一大摊子活儿全是她这个‘煮’妇的,叫她不是给她添堵啊。”
    “那娟子呢?”
    “算了,她这会儿正忙画展的事。”
    “好吧,我这闲来无事的独身中学老师倒是可以马上出发。”菲儿听楚平这么一说,虽然还想勉强贫一把,可到底没有了刚才那欢呼雀跃的劲了。
    菲儿赶到酒吧时,楚平已经自个儿喝上了。她还没来得及落座。楚平就举杯对她说:“菲儿,我真是白活了,这么好的的东西,我竟然拒绝它,来,喝一杯。”楚平话还没说完,身子就晃荡着靠在了菲儿身上。平时因为要拿手术刀,楚平如清教徒般坚守不喝酒的戒律,今儿这架势大有开戒之意。菲儿马上意识到出大事了。
    上次见这架势还是楚平大学毕业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的楚平不叫楚平,叫楚荷,是江河市医大的学子,准确地说是一名可怜的贫困大学生。大学的学费一直是一个匿名的叔叔赞助的。平平和小丽都是优秀毕业生的候选人,刚好院方在审评小丽的优秀毕业生资格前,随机调查过小丽和平平的同班同学。后来小丽没有评上,楚荷评上了。
    “我当然评不上,我又没有藏在后面帮我撑腰的男人。”小丽原本就嫉妒楚荷,此刻更是激动得口不择言了。
    “小丽,这话可不能乱说。”小丽的密友小胡赶紧把寝室门关上。
    “我乱说什么了,楚荷她娘上次来过咱们寝室,她们家那点底细,从她娘那身打扮不就全看明白吗?我私下里悄悄问过她娘,她娘说楚荷的学费、生活费一直是个陌生男人在赞助,她娘还说那个男人是个领导。瞧她娘那个得意的相,好比那男人就是她亲女婿似的。”
    “真的啊?”小胡那小嘴不屑地一撇。
    “你几时见楚荷去外面勤工俭学过,可她穿的用的哪一样少过。不用脑子都想得到,楚荷一定是被男人
包养了,我们院这样的情况又不是没有过。”
    “看不出来啊,楚荷她内心这么阴暗。”
    “哼,妹子,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小丽老道地说,“这次她能评上优秀毕业生,十有八九也是那个男人打了招呼。有个有钱的男人在背后撑腰就是好啊。”
    “平平,你怎么在这?”
    小胡推门想去食堂打瓶开水,刚好撞在僵如雕塑的楚荷身上,楚荷的脸早已扭曲得变形了,小胡吓得赶紧从一侧逃走了。
    “哼,偷听鬼,恶心。”小丽嘴里硬着,心里也有些打怵。
    “你说谁恶心?”楚荷握紧的拳头,指尖都掐进肉里去了。
    “谁恶心谁心里清楚。”小丽不想虚了气焰。
    “兔子急了都咬人。”楚荷挥着拳头对着小丽的左眼拼命砸去。
    “救命啊,打死人了。”小丽凄惨的嚎叫声响彻了整栋大楼,立即招来了众多好事者的观摩,以及学生处的相关人员。
    事闹大了。
    楚平这优秀毕业生显然是当不成了,差点连毕业证都不给发了。学校宣布取消楚荷优秀毕业生资格,记大过的布告刚一贴出来,全院哗然。
    那晚,楚平约正在师院中文系读书的高中同学菲儿在江河市医大后面的小山坡上喝了几瓶二锅头。
    “我以后靠天靠地靠自己,不求名不求利,只求自己平平安安。”
    原本是分配到江河市重点专科医院南湘附一心脑血管专科的,一拳下去全泡汤了。楚荷没敢把这事告诉家里,更不敢写信告诉那个在后背默默赞助她的男人。后来勉强分配在中医院不起眼的肛肠科,楚平报到时科室除了她还有一个男医生,也就是现在正准备退休的肛肠科张建主任。
    人生会遇到许多叉路口。就像楚平大学毕业分配工作时,遇到了人生第一个重要的叉路口,向左还是向右,不是她能左右,可是恰巧她走的这条路,能遇到墨兰大妈,何刚市长,这就够了,或许这就是人们一直说的缘份吧。
    “平平,出什么事了?”菲儿心里陡然慌乱起来。
    “啥事都没有,来,菲儿,干杯!”楚平站起来时身子已经歪斜了,她抖动着朝菲儿这边靠,“酒是好东西,世事俗事烦心事统统不是事,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不关已。”
    “好,咱喝,喝他个天昏地暗。”菲儿是个讲义气的姑娘,见好姐妹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端起酒杯,一口倒进了嘴里。
    “菲儿,周亚宁和别的女人搞上了,他不要我和凡凡了。”楚平终于开口说事了。
    “他敢!”
    菲儿一直以为周亚宁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老公,她宁可相信世界上其它任何一个女人的老公
出轨,也不愿意相信这天下最后一个好男人出轨。或者说她不愿意破灭自己对完美婚姻的憧憬。难道两地分居真是幸福婚姻的摧毁剂?菲儿悲伤地看着眼前伤痛欲绝的闺密。
    “他还真的敢,你知道他现在的相好是谁吗?是他江河大学院长,一把手黄志明的千金黄媛媛。这么好的资源,人家想抓都够不着,现在都摆在他的眼前了,他能不好好利用吗?这下好了,副院长的事一定是板上订钉的事了。周亚宁这大山里出来的苦孩子,想当这副院长来光宗耀祖都想疯了。”
    “就那
骚货,早有耳闻,估计这次去C国都是她蓄谋的。”菲儿气愤地说,“周亚宁亲口和你提离婚的事了?”
    “他不敢,是那黄媛媛背地里不知羞耻地给我发来了挑战的短信。”楚平苦笑着说。
    “这世道还真是变了,偷人者不但不害臊,还抢着诏告天下,真是臭不要脸。”菲儿又猛地灌了自己一杯酒,算是为好朋友泄愤。
    “属于我们的好时光一去不复返了。”楚平望着菲儿茫然地说。
    “有他后悔的一天。”菲儿觉得自己的劝词好苍白,“平平,你这有才有貌的,只要亮出离婚的招牌,我估计那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男士都要从城东排到城西去了。”
    “菲儿,姐还有那魅力吗?你没瞧见我这双手,都被烂
屁眼给熏臭了,哪个男人还愿意牵这样的手啊?”
    “平平,你魅力大着呢,你才去过我们单位两次,就有几个男士打听你的电话号码了,要不是你一再强调不能随便留电话给别人,我早就给他们了。这下可以给了吧?”
    “呵呵,随便给,从明日起我要比武招亲……”楚平真的醉了。
    两个人胡言乱语到凌晨才歪斜着身子回家了。
   
   
发表于 2015-3-22 12:26: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完
发表于 2015-3-23 15:32:16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朋友,愿佳作能顺利出版。
 楼主| 发表于 2015-3-23 21:31:45 | 显示全部楼层
香水百合 发表于 2015-3-22 12:26
第十章完

百合真的很给力
 楼主| 发表于 2015-3-23 21:32:37 | 显示全部楼层
芊芊素 发表于 2015-3-23 15:32
加油,朋友,愿佳作能顺利出版。

谢谢芊,能出版自然是好。
 楼主| 发表于 2015-3-23 21:33:33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加精!
 楼主| 发表于 2015-3-24 21:16: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简媛 于 2015-3-27 09:58 编辑

                                第十一章
   
    “黄院长,我是梁子然,我有件事要向您请示。”
    梁子然算好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十一点半,据心理说研究得出结论,这个时间点是打电话求人的最佳时机。
    “子然,什么事,你说”黄院长正和院里其它领导开完视频会议,看样子心情不错。
    “是这样的,亚宁他因为个人原因想申请退出这个项目前。”
    “什么?退出这个项目前,他扯淡,他以为是买小菜,可以讨价还价。”黄院长一听说周亚宁要退出A项目,肝火就旺了起来。只有黄志明自己才明白,他为获得这个A项目付出了多少心血,也只有他才明白,他圈了那么多的地,要是不靠A项目来赚钱还贷,面临他的会是什么。
    “黄院长,您息怒。事情是这样的,亚宁发了一封邮件给您,您好好看看,好吗?”梁子然才懒得听黄志明训话,他只想早点挂电话。
    “我这就去看,他这抽的哪门子风啊?”黄志明嚷嚷着挂掉电话,就赶紧坐到电脑旁打开邮箱查找周亚宁的邮件。
    尊敬的黄院长:
    您好!我是周亚宁,来到C国已是两年有余。承蒙大家的厚爱,本人在A项目从事技术指导工作期间为学院赢得一定声誉,在这里深鞠一躬,感谢您多年来对我的栽培与器重。
    今天我主要想谈谈我和黄媛媛的关系。
    媛媛是一个优秀的姑娘。原本她是我的好师妹,好伙伴。在C国这两年,她为我作了许多事,我很感激她。可是近来,我们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准确地说是恶化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但有一条,请黄院长批准我退出A项目,因为我若继续呆在这,只怕会成为媛媛追求美好生活的
巨大阻力。
    我感觉自己已是归心似箭,请黄院长成全。
    此致
       敬礼
        您的学生周亚宁泣求
        2011年6月11日

    “媛媛,你好糊涂啊。”黄志明看完邮件后,什么都明白了。之前他就不支持黄媛媛跟周亚宁一起去C国。黄媛媛他妈秀芬赞同让黄媛媛去C国,说什么黄媛媛刚离婚,呆在国内整天焉不拉叽的,看着难受,不如趁这个机会走出去,一是散散心,二是开阔眼界,说不定还能顺手找个男朋友。黄志明被秀芬这枕边风吹得耳根发软,也就答应了。
    自己的女儿什么品性他是最清楚的。当时黄志明之所以犹豫就是怕黄媛媛打已婚男人周亚宁的主意。没想到还真是让自己给担心上了。黄院长没有糊涂到不正视现实,马上给周亚宁回了邮件。
    亚宁:
    你辛苦了。
    你在邮件中提出的请求,我会在学院行政会议上审议,若大家没有意见,我马上给你发申请退出A项目的申请报告执行电子单,你填好寄给我就行了。至于你和媛媛的事,回来再聊,她不懂事,你可不能糊涂。
       黄志明呈上
       2011年6月12日上午

    自打梁子然和黄志明通过电话后,周亚宁就一直坐在电脑前等着黄志明的回信。
    “睡吧,亚宁。”
    “再等等,来了来了,黄院长给我回信了。”
    “没想到,咱们院长关键时刻还是
挺有正义感的。”
    “那是当然,要不我为什么一直是他老人家的铁杆粉丝。”
    “别高兴得太早了,黄媛媛若是回家一编排,他绝对会候机整治你的。”
    “不用担心,我心中自有打算。”周亚宁早就看不惯黄媛媛了,整天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把周亚宁当店小二般吆喝来吆喝去的,她以为那江河大学就是她家开的,周亚宁还不信那邪了。老子我一个农村娃打拼到今天,岂能在你黄媛媛的阴沟里翻了船!
    “小子,是不是想跳槽啊,难道这么多年在江河大学精心构筑的长城就被这一记耳光给击垮了?”
    “唉,不扯那点破事,如何?”周亚宁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不知楚平现在怎么样了?”
    “估计被你气得离婚协议书都发你邮箱了,不信你打电话试试看。”
    “唉,我这是昏了头啊。”
    “亚宁,原本我还想你过来之后怎么解决这下面的需要问题,没想到你倒好,刚来就和黄媛媛睡到一张
床上去了。”
    “老梁,你可不要冤枉我啊,是她黄媛媛先主动的。”
    “我说兄弟,你那东东也太禁不起
诱惑了,第一晚就被黄媛媛给俘虏了。”
    “我咋个那么背啊。”周亚宁回忆起刚来C国那天的光景。
    周亚宁和黄媛媛一到C国,就立即奔赴A项目施工现场,黄媛媛是加
插进来的技术人员,按规矩只能暂时和周亚宁共住一套两居室,黄媛媛没有耍院长千金脾气,反倒很乐意这样的安排。
    周亚宁是不是烈火当时不知道,黄媛媛是干柴到是很现形。到C国的那晚,两人就睡一张
床上去了,具体怎么回事,周亚宁也没弄清楚,只记得两人喝着喝着,黄媛媛就坐到自己的腿上来了,再后来醒来时,周亚宁发现黄媛媛全裸着躺在自己的怀里,慌乱中一看下面,啥也没穿。周亚宁当时还悔得肠子都青了。可人家黄媛媛一句“亚宁哥,这是在C国,你怕什么啊?”像是给了周亚宁解脱的机会。周亚宁在国内还的确没有碰过楚平以外的女人,大学同室的几个哥们,一个个不是离婚,就是在外面找女朋友,全都尝到了新鲜的货色,只有自己还像匹骆驼般在婚姻的沙漠里埋头前行。
    不是楚平不好,这好东西用久了总有生锈的时候。周亚宁这次来C国,还没来得发挥他花花肠子的本领,就被黄媛媛挑逗得“失了身”。
    周亚宁身上的动物属性像久呆牢笼的猛兽般,张狂着奔涌而出。
    从此,两人自然地睡到一张
床上了。要是在国内,周亚宁想都不会想自己会骑在黄院长千金那娇贵的身子上。况且在这儿,谁都没有功夫去关心别人的私生活,分配两人住一起也是上面的意思,这房门一关,谁还在意你们是睡一张床上还是睡在两张床上啊。黄媛媛作为单身女人,更是无所顾忌。周亚宁虽然清楚地记得自己已是他人之夫,也故意装起了糊涂。心想眼前的便宜不占也是白不占,却忘记了“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看你是吃腻了楚平这块肉,想换换口味吧。”梁子然讪笑着说。
    “天地良心,我仍然是爱着楚平的。”周亚宁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拍着
胸脯说。
    “兄弟,是用上半身爱楚平,用
下半身骑黄媛媛吧。”梁子然怪声怪气说。
    “睡吧,你小子以为自己有多高洁,只是你比我聪明,一出国就先办了离婚手术,亏你做得出。”
    “我那是救人救已,你想想,这两地分居久了,不是她红杏出墙就是我身不由已,这又何必。干脆离了各自解放,大好前程仍可奔。”
    “理是这个理,可夫妻情份到底是不能和你说的理放在同一架天平称上称量的。”周亚宁感叹一声说。
    “好了,我们都不是什么好鸟,行了吧,我的爷,睡吧。”梁子然一个翻身,就鼾声如雷了。
    周亚宁却是整夜未眠,他怎么也没有想明白,他和楚平那么好的婚姻,怎么一出国就全变味了。难道是因为他和楚平的婚姻太安逸了。两地分居后,这安逸的婚姻就如温室里剪下的花朵般,无法在路边的花坛里存活了。
    周亚宁知道自己闯祸了。
   
发表于 2015-3-25 12:40:09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这里等谁
 楼主| 发表于 2015-3-25 22:57:48 | 显示全部楼层
楚风 发表于 2015-3-25 12:40
在这里等谁

谢谢楚风。等待亲人,爱人
 楼主| 发表于 2015-3-26 17: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楚风 发表于 2015-3-25 12:40
在这里等谁

等待读者,等待出版商
 楼主| 发表于 2015-3-27 09:47: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
   
    何副市长正在书房看文件,手机响了。一看是那会儿一起在葛家坝子挑牛粪的黄志明的电话也就接了。
    “老何,你这伤口好利索了没?前段时间你住院,想上医院瞧瞧你,你这死活不依,我听张秘书说,你谢绝一切探访。”
    “恢复很好,明天上中医院复查一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我晚上和肖莉一起过来。”黄院长心里憋得慌,而此刻能救赎他的只有老友何刚。
    “要得,刚好我这有老朋友送来的今年刚上市的龙井。”何刚放下电话又特意走到客厅交待家里的保姆,说,“小月,待会儿有客人来,你把昨天客人送来的新茶取出来,等一下泡壶茶送到我书房来。”
    “何叔,用哪个壶?”
    “用最边上的那个紫砂壶吧。”
    “你卓姨呢?”
    “在院子里浇花。”
    “你叫她到我书房来一下。”
    “老何什么事?”
    “等一下黄志明要过来,你和他夫人聊天的时候留心一下他们家这一向的动静。”
    黄志明打完电话就动身了,两家原本隔得不远,半个小时后就到了。
    “志明,这茶咋样?”何刚说。
    “感觉不错,刚入口有点涩,回味起来却是甜的。”黄志明故作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看还有一个作用,能缓解咽喉肿痛。”
    “老哥,你就是比我细心。难怪在乡下那会儿,咱俩挑牛粪磨坏了衣裳,村里的大妈小姑娘们都抢着帮你缝补。”
    “你多心了,每次你的衣裳坏了,不也是有人帮你补吗?”
    “那还不都是托你的福啊。”
    “志明,后年咱俩都要退休了,要不今年一起回葛家坝子瞧瞧去。”何刚见黄志明正用探究的眼神审视他,赶紧补充说,“市里专门成立了西部开发领导小组,正在讨论如何开发葛家坝子的旅游项目。我因为当年在葛家坝子呆过一段时间,熟悉那儿的情况,被市里特聘为开发小组顾问”
    “不是我夸你,像你这样的专家型领导还真是打着灯笼难寻了,凭你葛家坝子的熟悉程度,小组特聘你当顾问,真是找对人了。”
    “那等市里讨论出结果了,我们一起走走。努力实现两个目标:一是考察民情 ;二是看看过去的老朋友。”
    “要得,正好我也想找个地方散散心啊。”黄志明脑子里想的全是周亚宁回国后谁去顶替他的问题。只好打着哈哈糊弄一下。
    “怎么了,我瞧你这院长当得挺风光的,前几日看你把你们江河大学附近的地全圈了,挺有眼光的吗。”
    “形式所逼啊,现在房价一天一个价,若是不赶紧地把这地拿下,以后学院再想扩张恐怕也没有那财力啊。”
    “有魄力!我们江河市就是需要你这样敢想敢做的人。”
    “哈哈,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只要有你在前面,我什么都不怕。”
    “我可什么事也没有干。”
    “老哥,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我们那时候了。”黄志明寻思如何向何刚提起银行贷款的事,为了缓和阵脚赶紧话锋一转。
    “年轻人的事,由她们自己作主好了。”何副市长以为黄志明说的是她女儿媛媛离婚的事。
    “是啊,该由她们自已作主了。”黄志明想了想还是不能把媛媛闯的祸说出来。可这事不担,银行贷款的事也就无从提起了。
    何刚已经看出了黄志明今晚并非为了叙旧而来,可黄志明他自己不主动提及,他自然也就装糊涂了。于是就这样陪着黄志明继续聊了一会儿葛家坝子的陈年旧事,直到黄志明和他夫人告辞回家了。
    “我听肖莉说,她家媛媛在国外又找了个男朋友。”卓凡一送走肖莉赶紧给何刚汇报情况。
    “别人的私生活我们不要议论。”
    “这媛媛从小没有让她父母少操心,好不容易找了个大家还看得中的男人结婚了,她又玩起了什么七年之痒,离婚了。这还不算,现在她尽给她爹黄志明出难题。”
    “怎么说?”何刚似乎嗅到了什么。
    “听肖莉说,媛媛喜欢上了一同去C国开发A项目的技术负责人周亚宁,本来两人相处得还不错,这两天闹崩了,周亚宁坚持要回国,现在黄志明正着急上火呢?”
    “这话也就落到这了,不要再说了,这A项目我听说过,牵涉到的关系很复杂,志明也是凭着一股干劲才和国内某大型建筑公司搞起了联手开发,志明学院负责技术部分。前不久他又在江河大学附近圈了一大片的地,据我分析他是想靠A项目赚的钱来还贷款,估计银行也在盯着他这个项目。他若是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难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
    “别什么事都上纲上线,这是在家里聊点私事,公事明天你上办公室和你的同僚们聊去。”
    卓凡最不喜欢何刚时刻端着一副人民公仆的架子。
   
   

发表于 2015-3-27 09:48: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完。这几章的内容倒是挺贴近我们要一起写的<红杏>。其实我更想看到的是,肛肠医院肛肠科里的故事,希望情节在这方面多考虑一些。
 楼主| 发表于 2015-3-27 09:50:0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简媛 于 2015-3-27 09:57 编辑

                                 十三章
   
    “楚医生,何市长来了,在东端一号房等你复查。”
    肖护士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说完就走了。楚平觉得有点纳闷,这肖护士平时和自己关系还不错,今天怎么这么生分起来。
    “楚医生,何副市长在里面。”刚好李浩医助今天休假,楚平正想着张秘书应该在里面吧。这门还没有敲,张秘书倒是先出来迎她了。
    “楚医生,我下去买瓶水喝去了,一会儿就上来。”
    楚平感觉他这是有意想避开。心里有些别扭,可又没有理由留他别走,只好硬着头皮敲门进去了。
    “何市长,您先躺床上。”楚平还是像以往一样招呼何副市长,可心里却总是有别扭的感觉,是为什么呢,一下又说不出来。
    “楚医生,辛苦你了。”
    何副市长脱掉那双没有一丝灰尘的显着亮光的皮鞋,解开系在微微有些隆起的肚皮上的皮带扣件,侧身躺在小病床上,慢慢地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把裤子往下推,刚好推到露出屁股的地方,可能稍稍下了一点,总之楚平稍一低头就看见了何副市长下面吊着的那一团圆形物。比之前作手术时看到的颜色要浅色一点。估计是这段时间没怎么摩擦的原因吧。楚平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手稍稍颤抖了一下。
    “何市长请您用手掰开一下屁股。”楚平尽量不去碰触何副市长的屁股。
    心里装了事的原因吗?楚平感觉自己的手笨拙起来,原本是要轻缓推进的器械,楚平为了快点逃出这令人窒息的小病房,伸进何副市长屁眼的器械用力猛了一点。何副市长条件反射般一把反手抓住了楚平的手,类似于在说:嗨,轻点
    “何市长,可以了。”楚平调整了一下心态,很快就检查完了。
    何副市长穿裤子的速度比刚才脱裤子的速度快多了。
    “何市长我先出去了,您收拾好就来我办公室。楚平还是想快点离开这让人窒息的地方。
    楚平见何副市长进来了,赶紧请他先坐下,自己才坐到刚才坐的位置上,习惯性的像对待别的病人一样,一边整理何副市长的病历,一边给何副市长交待后续关于创口的保养与恢复的注意事项。
    “何市长,刚才是不是很痛,这是正常的。恢复得不错。以后多注意肛周的卫生,记得每次大便后要清洗肛周。术后,肛门的收缩功能会降低,记得多做抬肛运动,有助于恢复肛门的收缩功能。饮食依然是忌辛辣,忌油腻。另外不要久坐。”
    “呵呵,一定谨遵医嘱。”何刚感觉到了楚平的不自然,有意打了两声哈哈来缓解场面。
    “楚医生,这笔你一直都在用吗?”何刚上次把笔带回家后就好好琢磨了一翻。
    “好多年了,我一直在用。还真是一支神笔,这么多年了,竟然没有坏过。”
    “那当然不会坏了,那可是我父亲的朋友从C国带回来的派克51型钢笔,在六十年代能拥有一只这样的笔可神气了,不好用才怪呢?”何副市长心里其实有点小得意,类似于小时候显摆的那一种得意。
    这是何刚父亲留给他的唯一的遗物,想到这点,何刚那股得意劲一下子被那段灰暗的记忆所取代了。
    趁楚平给自己倒茶的功夫,何副市长忍不住又把笔拿了过来,用手抚摸那个熟悉的“兰”字。
    “何市长,你还好吧?”楚平一回头看见何副市长那双眼睛,和以往不一样,专注得让人奇怪。
    “噢,呵呵,好奇你这支笔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这么多年了还一直坚守岗位,靠近一下看能不能传递点力量给我。”
    “何副市长若是真心喜欢,就送给你吧。”
    “君子不夺人所爱。”
    “当年送给我的叔叔说,这支笔属于真正需要他的人。”
    “你一点都不记得那叔叔了吗?”
    何副市长当初送这支笔给楚平,一是因为感觉她像墨兰;二是因为他想给这个深夜无助的小女孩树立一种人生的信念:不管身处何处,不要放弃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有时或许只是一声轻轻的,喂,叔叔,就可以改变困境。
    “有时感觉叔叔离我很近,有时又感觉很遥远。”
    楚平心里明白,她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都是因为叔叔那如灯塔般温暖的指引。
    “叔叔!”
    “啊!”
    何市长自然的条件反射验证了楚平之前的猜测。
    第一次见何副市长时,楚平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又发现何副市长对自己的笔有那么浓厚的兴趣,心里就琢磨上了,可是她不敢贸然相认。
    眼前的这个人突然熟悉起来,不同于之前的熟悉,而是另一种似曾相识,且有着某种特殊亲近感的熟悉。
    “是真的吗?”
    楚平不再故意装着一副冷漠的样子。虽然之前有考虑到对方是江河市副市长,她勉强保持有限的微笑。现在不一样,对方是自己心底的那座灯塔,一直支撑自己向前的灯塔。
    即便是在楚平读高二那年最无助的时候。这座灯塔依然是她心灵深处的指路明灯。
    又到午餐时间了,楚荷一看自己的口袋,只有几张饭票和仅剩的二元钱了,这二元钱还得用来支撑二十多天的早餐。尽管早餐只是一个馒头。一角钱一个的大馒头,二十天算下来刚好是二元钱,没任何多余的钱了。
    楚荷每个月三十斤的粮食都是从家里挑来的大米,交给食堂师傅后就可换成三十斤的纸质粮票。菜金,一个月按三十天算,每天两餐,一餐二角钱(这已是学校食堂最便宜的菜金),一个月至少需要12元钱,加上生理期需要买卫生条,一元钱,解手钱五角,其它杂用,一个月下来王金花一般会给楚荷15元钱。
    这个月不一样,楚荷碰到了自己特别喜欢的书,一激动买了两本,花了八元钱,而且是一个月的第十一天,加上前十天已经花了四元的菜金,这个月的菜金也就没了。
    楚木的脚因为那次喝农药后,神经受损,一直没有好;王金花已经很尽力地赚钱了。楚荷没有向任何人求助,虽然王金花有说过,钱不够时可以找在厨房做事的楚大伯先借着。楚荷决定自己承担。一到吃饭的时候,她就第一个冲出教室,先打了米饭,然后赶紧跑到教学楼旁的实验楼,那里的楼道上有自来水笼头,楚平观察过了,午餐的时候那里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放心地躲过同学们或怜悯或不屑或鄙视的眼神。楚平害怕那些神态各异的眼色。
    楚荷只知道楚大伯在厨房里是买菜工,从不知道他住哪,还真是巧了,楚大伯刚好就住在实验室旁的小房间,按理说学生吃饭的时候楚大伯应该在厨房里忙活,刚好那天楚大伯要请假回家帮忙插田,十一点多就吃过饭了。
    楚荷像往常一样拧开自来水泡饭。
    “平平,闺女,你这是干什么啊?”
    “没,没什么,楚大伯,我是胃不太舒服,嫌饭太干了。”楚荷盖好饭盒盖子赶紧跑开了。
    “这孩子……”楚大伯心里一酸,当天回到家里就把这事告诉了王金花。王金花一听说楚平在学校遭这样的罪,心痛得把楚木臭骂一顿。
    楚木一想到楚平在学校遭这样的罪,长吁短叹,难过得三天吃不下饭。
    “孩子,还好吧。”何副市长不想伤了楚平的心,不否认算是默认了。
    “叔叔。”
    楚平一下子失控了,她激动地扑进了何副市长的怀里。一种从末有过的安全感如冬日暖阳般向她扑来,瞬间溶化了裹在身上的坚冰。周亚宁的背叛像一座大山般压在楚平的身上,此时她才得已舒缓一下自己僵硬的四肢。
    “好孩子。”何副市长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楚平揽进了怀里,轻拍她那因为过度激动而哽咽得一起一伏的后背。
    何副市长下楼走了,楚平站在办公室的窗口,七楼的高度不算高,足可以让她把从进出住院大楼的每个人看得很清楚。何副市长没有如她所期待般抬头张望,直接上车走了。
    最后一次复查得等到一个月以后了。
    楚平从何副市长离开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了。
   
   

 楼主| 发表于 2015-3-27 09:53:39 | 显示全部楼层
香水百合 发表于 2015-3-27 09:48
第十一章完。这几章的内容倒是挺贴近我们要一起写的。其实我更想看到的是,肛肠医院肛肠科里的故事,希望情 ...

这方面的也要考虑,如果真是完全写一本那样的书,估计我真得上肛肠科蹲点去
 楼主| 发表于 2015-3-27 09:54:2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对自己写作的定位就是挖掘 一个个来源于生活的女性,发现她们的美。
 楼主| 发表于 2015-3-30 16:48:36 | 显示全部楼层
门罗的小说反映的内容都是小地方普通人特别是女性的隐含悲剧的命运的平凡生活。或许在我的内心就有这样的执念。
 楼主| 发表于 2015-3-31 20:41: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简媛 于 2015-3-31 20:45 编辑

                                     第十四章

“楚医生,有人找你。”
楚平不经意地抬头,正好撞见了站在门口的刘护士眼里那一丝没来得及收拢的不屑。
“今天出鬼了,怎么个个都这副怂样子。”楚平赶紧把眼神滑向一侧。我的天啦。王金花什么时候来了。
“妈,你咋来了也不打电话给我,我好去车站接你啊。”楚平谢过刘护士,赶紧帮着王金花把她扛来的那一大蛇皮袋东西拖进了办公室。
“打电话,你还会让我来吗?整天就只知道叫忙。哪还记得我这山凹里的糟老婆子。”王金花一进门就嘀咕过没停,估计是这一路上憋坏了。
“刚下楼的那男人是谁啊,怎么看着面熟?”
“估计是电视里见过吧,他是我们江河市的副市长。”
“噢,大概是的。”
刚出电梯口,王金花就撞上了等电梯的何刚和张秘书,猛一见,王金花吓了一大跳,不是说这人死了吗?咋个又在这噢,王金花还想瞧个仔细,电梯“叮”的一下,关门下去了。
恍如隔世,过往的一切像磐石般蛰伏在王金花的心里,她从来都只知道往上面不断地夯土。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相。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独自扛着前行,腰弯了,背驼了,骨头松了,步子也慢了,扛不动了。眼前的楚平和她娘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模子。只怕遮也遮不住了。
“你看这背的都是些什么?”
“有你爱吃的老家姜干,自家晒的;梅菜豆豉,你楚大伯家三婶送的;辣萝卜条是隔壁王奶奶送的,还有村西李大妈送的杂鱼、村尾楚大爷晒白辣椒,唉我都数不过了。都是些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老邻居们捎来的。另外还有我的四季衣裳,娘决定不走了,以后跟着你,你就安心工作,家里的活我全包了。”
“什么?娘,你不回去了?”楚平一着急就爆出了老家的土话。
“怎么,不欢迎你老娘。”王金花最担心的就是楚平长大了不要她了。这可是她藏在骨子里几十年的痛,痛得都没地说。
就连楚平都隐隐地感觉到王金花总是有些过分地想守护着她。每次回老家,王金花总是会寸步不移地跟在楚平左右,除了睡觉,基本上没有独处的时间,越长大这种感觉越强烈。这两年,随着这种感觉的强烈,王金花的焦虑症也变得尤为突出,楚平愈发感觉王金花想隔断她和乡村们独处的时光,而乡村们不同于往常的眼神,像是想给她传递些什么。
“娘,我可不是这意思,你不回去了,我爹怎么办?”
“你瞧瞧,我就知道你心里向着你爹些,娘在你心里就是没得那么重要。”王金花语调明显高了起来。
医生站里的人从来没有听见过楚平说乡音,今天听她那一口土得掉渣的乡音,一个个挤眉弄眼,暗自偷笑,尤其吴内助,因为看不惯楚平那副冷傲样子。这会故意阴阳怪气地说:“李浩,看来你的出头之日也快来了。”
一同来肛肠科实习的吴医助是分在胡萍医生手下的江河市中医学院的学生,并不知道李浩的真实身份。
“吴同志,别听见风就是雨啊。”
“昨天我听吴医生他们议论过了,张主任的退休报告已经上递给院里了。这楚主任很快就要走马上任了。”
“这不正是名至实归吗?”李浩说。
“我看还是楚医生运气比较好,在关键时刻遇到了一个关键的人物。”吴医助语气有些怪怪的。
“很多人都幻想用机会改变命运,于是做着与机会偶然相遇的白日梦,幻想它像魔法棒一样改变自己的世界。退一步说,倘若这样的机会砸你吴同志头上了,你承受得了吗?”李浩说。
“我目前是小菜鸟,当然承受不了,可胡萍医生就未必承受不了啊。”
“小朋友,不要迷信机会,它不是万能的。走,查房去,干点实事比在这消磨嘴皮子要管用。” 胡萍医生正好进来了,一拍吴医助的脑袋,两人吓得赶紧跟去了。
“娘,我先送你回家,下午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昨天晚上楚平就接到李院长打给她的电话。说是今天下午关于任命她为肛肠科主任的会议在行政楼八楼举行,要她有思想准备,这次只是提议,若是提议过程没有人反对,就直接对她进行考查,考查过程楚平将代理肛肠科主任,一个月后若没有任何异议,就直接上任。
楚平知道自己若是担任了这个科室主任,日后也没得几天消停的日子过了。
肛肠科这个科室是张主任一手创立起来了,不论是从业务水平还是从人际关系,张主任大到上手术台,小到给勤杂工修理拖把,真的是事必躬亲。在肛肠科上上下下几十号工作人员的心中,他早就是不可替代的好领导,好父亲。更主要的是张主任在岗这几十年,科室从来没有出过重大医疗事故。
胡萍其实只比楚平早一年分到中医院,实习的时候拜师张主任门下,后来胡萍在肛肠科的专业水平也得力于张主任的扶助。楚平虽然也师从张主任,可她不像胡萍那般嘴甜,说话讨人喜欢,加上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张主任嘴上没说,心里也有些不喜欢。只是因为楚平吃得苦,霸得蛮,加上肯钻研,脑子又灵活,业务能力一直是科室头牌,才为她在医院里奠定了比较重要的位置。凭心而论,张主任是想让胡萍医生接他的班。无奈院里更看好楚平,尤其是这次把何副市长这付重担交给了楚平,这院里的态度就更加明显了。
“这才是我的乖平平。”王金花一见楚平没有赶她走,心里踏实了。这一放松,又开始犯老毛病了。一边提东西一边唠叨,“你爹这个老东西,一定心花怒放了,这会儿估计早和那小娼妇会面去。”
“那你为什么不在家守着爹呢?”楚平很不满意王金花这样口是心非的态度。都是奔六的老人了,还在女儿面前像一个失宠的小女孩般,翘起的嘴巴都能挂上十二个油筒了。
“娘不是想你了嘛。你都好几个月没有回老家了,娘还不趁自己走得动多来陪陪你,只怕以后也没这身子骨了。”王金花分明是在说谎,她是听村里在中医院当护工的刘翠娥回去时说的几句话,给吓慌了。
刘翠娥是王金花是打小一起扯猪草的伙伴,后来王金花嫁到本镇葛家坝子的马山村,刘翠娥嫁到了葛家坝子下面的周家凹里。刘翠娥上中医院当护工这工作还是王金花帮着求楚平给介绍去的。王金花是有私心的,放个熟人在楚平身边干活,就好比安插了一双眼睛在楚平周围,小事看不全,大事总归是跑不了的。
刘翠娥毎次回周家凹里都要从马山村经过,一经过,她就会上王金花家坐一会儿,顺便讨碗水喝。
这次,刘翠娥因为家里儿媳妇要生了,赶紧把工作辞了,特意来王金花家感谢她,这不刚坐下,她就像哥仑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嚷嚷起来。
“金花,你还记得你的好姐妹墨兰妹子吗?”
“咋的了,她不死了吗?”王金花一听到刘翠娥说墨兰,心就咚咚地跳得好历害。她故意装作要上茅厕的样子,捂着胸口,躲进茅房里。
“也不知是哪个没天良的人在造谣,墨兰多要强,她咋过会寻短见噢。我从来不信墨兰死了,只是她也好狠心,把我们都忘记了。”刘翠娥扯着嗓门一边说一边追着王金花到茅厕门口。
太可怕了,这刘翠娥在中医院看见了墨兰,那楚平也一定见过墨兰了。应该不会,楚平在肛肠科,对,墨兰她为什么在中医院,她哪里不好,不会是瞧屁眼吧。
“翠娥,你咋瞧见墨兰了?”
“我在中医院肛肠科啊,起先我还没有认出她来,她脸上破了相,可后来她主动问我路时,再一瞧就觉着面熟,后来我琢磨好久,才想起这个人就是我们小时候的伙伴墨兰,果然如我所料没有死,等我再去寻她时,已经出院了。”
“啊。”王金花吓得一声惊叫,端碗的手抖缩着,把正端给刘翠娥的水泼了一地,碗也险些从手里滑落下去。
“咋的了?”
“没有,猛地一听到墨兰,心里一激动,太高兴了。”王金花赶紧故意扮作一副异常兴奋的样子,勉强掩饰自己慌乱的神色。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我们都成老人了,你们那么好的姐妹,趁大家还听得见,走得动,是得好好找回来,坐在一起叙叙旧了。”
“是得好好找找了。”楚木话中有话。
“你放心,我明天就上江河市让平平帮我找去。”王金花见刘翠娥走远了。说话就更放肆了,“谁叫你那东西见花斜(见花斜是楚平老家的方言,意为阳萎),让你老婆一辈子担惊受怕。”
“谁叫你去干那缺德事,亏你做得出。”争吵,一如既往,没完没了地飘荡在堂屋的上空。不需要有观众,两个人就吵得挺起劲的。
“娘,上午我刚好没有手术,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去休息,中午饭你若是有力气就在家做点吃,没力气咱俩就上外面吃去。”
“还是咱亲闺女对我好。”王金花有意在闺女前加了个“亲”字,楚平听进耳里反而比平时要生份些。
“平平,前一向是不是做了好多手术啊?”王金花本想直接问楚平有没有给一个叫墨兰的老人做过手术,可又觉得这样一问反而会扯出更多的事情,也就强压着把那颗急得都要蹦出来的心暂时裹了起来。
“是啊,几乎天天都有,我都累得不行了。”
“这些做过手术的人还要来医院复查吗?。”王金花还想多问点,兴许就扯到墨兰身上去了。
“出院后一个星期和一个月后分别来医院复查。”楚平感觉王金花今天关心得有点不正常,“娘,你是不是也患痔疮了,要不要紧啊?前一向我们医院来了一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大妈,也是平时不把这病当回事,一直忍着,要不是来了医院,都险些要了她的性命。”
“哪个大妈,我认识吗?”王金花心想楚平说的可能是墨兰,一急也就问得更直接了。
“你咋的认识罗,人家是又不是葛家坝子的人,人家是杂坪的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远着呢。”
“杂坪?”王金花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早几年听村里在外揽活的人说在杂坪见过墨兰。
“怎么,我们家在杂坪有亲戚啊?”楚平看王金花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心里觉得奇怪。
“没得那么一回事,娘是好奇。”王金花怕楚平起疑,也就不再问了。两个人接下来都不想说话了。楚平想着下午的手术,王金花想着以后一定要多走几遍这条路。也就是从医院回楚平家的路。指不定哪一天她就能在这条路上碰到墨兰。
王金花心里压根儿不想见到墨兰,当初若不是她,自己至于那么着急嫁给楚木吗?又何至守着这个废人,一辈子守活寡。

 楼主| 发表于 2015-3-31 20:46:42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觉排版有问题,今天更新内容,排了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
发表于 2015-4-2 22:21:2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越来越精彩了。情节展开得很好。赞一个
 楼主| 发表于 2015-4-3 08:09:19 | 显示全部楼层
香水百合 发表于 2015-4-2 22:21
越来越精彩了。情节展开得很好。赞一个

真的吗?百合妹妹你说得我心花怒放噢!
 楼主| 发表于 2015-4-3 08:19: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五章
   
    “黄院长,A项目可是我们江河大学目前人力投入最大的项目,也是唯一能让我们江河大学实现资金尽快回笼的项目,现在银行都在眼睁睁地盯着我们的A项目。无论在哪一个环节出点差错,都可能会毁了我们江河大学的声誉。周亚宁是我们学院在A项目上最可靠的核心技术,他若是回来了,谁又能取代他呢?”
    黄志明也明白周亚宁回国的后患,可是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女儿离婚原本就要了他的命,这下了又在国外
勾引有夫之妇,不答应周亚宁的要求,指不定哪天就把这消息给散布出去了,到时,他这老脸连钻鼠洞都遭嫌弃。
    直面利益的冲突,黄志明没有把大家的利益摆到首位,他更不会听信大家的意见,心里早就下了决定,让周亚宁回来,先让梁子然暂代周亚宁的总工位置。
    “我们偌大一个江河大学,就只有周亚宁一个人才吗?这末免也太可笑了吧。”
    黄志明的话刚落地,大家心里就明白了,这场会议的中心思想不是讨论是否让周亚宁回国,而是讨论让谁去取代周亚宁的问题。
    “黄院长说得也是,周亚宁原本在签A项目合同协议的时候就注明了时间是两年,现在时间也到了,人家也得要回国看看他夫人了,要不我们也太没人道了吗?”
    与周亚宁同属土木系的蒋磊博导这话一出,会议反倒一下子放轻松了。黄志明没有看出。平时一向和周亚宁作对的蒋博导今天竟然还出手救了他周亚宁,不经意的一句话反倒把原本僵硬的局面给扳了过来。现在估计这会议也接近尾声了。
    刚才趁着蒋博导说话那会儿,黄志明已交待他的助理把选票发放到了到会人员的桌上。
    “好,竟然大家也基本认可了亚宁退出A项目的决定,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投票决定在土木系现有的博导中选出三个候选人,然后顺这三个人中再进行考核认定推选最佳人选去C国担任A项目技术负责人。”
    亚宁退出A项目的事就这样决定了,黄志明当晚就给周亚宁回了信,大意是要他耐心再等几天。
    周亚宁一接到黄志明的信,粗略看了一遍,凭他对黄志明的了解,他知道自己退出A项目的事已是板上订钉的事了。如获重释,一种久违的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子然,出来喝一杯,拐角酒吧,如何?”
    约完子梁子然后。周亚宁迫不急待地想和楚平分享他此刻的心情,一激动忘记了此刻的国内已是深夜。楚平因为白天手术太累了,早早就关了手机,睡了。电话线也因为上次想躲避王金花无休夫止的胡搅蛮缠,一把拔丢,过后就忘记给
插进去了。
    “shit!”周亚宁以为楚平对他彻底死心了,泄气得一把摔飞了手机。手机刚着地,就响了起来。
    “亚宁,我到了,动作快点。”
    周亚宁全然没了刚才那兴致。就好像精心准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演出,自己期待的看客,一个也没有出现。
    那般的凄凉。又何止凄凉呢?
    “怎么,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没有出去庆祝。”黄媛媛进屋的时候,周亚宁正准备出去。自打上次黄媛媛像疯子般对周亚宁大打出手后,周亚宁就再也没有见过黄媛媛。估计是躲朋友家反省去了。
    “这就去。”周亚宁似乎嗅出了黄媛媛语气中的挑衅,不想再生事端,赶紧溜了。
    “shit”黄媛媛看周亚宁一副逃之夭夭的贼相,气得一脚踢翻了椅子。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周亚宁吃空的柿子般,连张完整的皮都没有剩下,就被他随手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她不甘于这样的命运,气得想砸了这房里的一切。
    黄媛媛没有料到周亚宁这么快就作出了要退出A项目的决定。要不是黄志明给她打来国际长途,她还以为周亚宁仍然会像以往一样,只要她稍稍给点甜头,就会知趣地息事宁人。
    看来这次的事闹大了。尤其是黄志明声色俱厉地在电话中指责黄媛媛不应该破坏别人婚姻,并且命令她赶紧回国时,她的小姐脾气立马爆发了。
    “这周亚宁自己不犯贱,我还能
强奸了他不行啊。”黄媛媛从电话线那端传过来的这句话,噎得黄志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气得一把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周亚宁一直在准备回国的相关手续。交接的人很快来了。由于蒋磊恳求,黄志明没有告诉周亚宁过去接替他工作的人真实身份。直到蒋磊神秘出现在项目部周亚宁办公室。蒋磊是什么货色,周亚宁心里清白得很。如果将现在的A项目比作火灾现场,他蒋磊绝对不是消防员,准确地说他应该是那个幕后纵火犯比较靠谱。
    蒋磊为何在这时候放弃国内的工程,赶来C国接手他的工作,用意何在?周亚宁虽然自打一见到蒋磊那刻起心里就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可他急着回国补救他那摇摇欲坠的婚姻大楼,压根没有心思琢磨蒋磊这尊大佛。回国手续一办好,他就拍屁股走人了。
    A项目落入了蒋磊的手中,梁子然一听这消息,心里慌得起了几层鸡皮疙瘩。周亚宁负责A项目技术负责人时,他只要当周亚宁背后的跟屁虫,基本不要担任何重大责任,周亚宁这一走,梁子然感觉自己成了没妈的孩子,这来的虽说也是妈,肯定是后妈,而且是心狠手辣的后妈,指不定哪天就让猎人从背后一枪结果了他。
    梁子然为什么这么怕蒋磊呢?这里面故事多着呢?主要是蒋磊善于耍心计。当初蒋磊、梁子然、周亚宁三人同年分到江河大学,又都喜欢在某学术杂志上发表文章,尤其是蒋磊,更是学术论文层不出穷,后来周亚宁无意中戳穿了蒋磊高产的鬼把戏。
    蒋磊也太不把他的同事们当回事了,好歹大家也是博士,虽说英语口语水平不咋的,但是阅读水平还是不赖的。
    “亚宁,你看蒋磊又发表文章了,今年他评副教授的事应该是铁定了。”梁子然明明是在夸同事有才华,可听上去却是嫉妒并掺杂着不信任的语气。
    “在哪,我瞧瞧。”周亚宁对蒋磊这种一个月能发表三篇学术论文的“神七”速度还真是有点表示怀疑。
    “这文章好眼熟啊!”周亚宁认真地说。
    “真的,是你亲戚?”梁子然打趣说。
    “不是亲戚,是朋友见过。一定在哪儿见过,让我好好回忆回忆。”
    “找到朋友了没?”梁子然早就看不贯蒋磊那一见领导就哈腰,一见同事就仰鼻的无耻相了。
    “没想到,蒋磊他脸皮竟然这么厚,从外文刊物上抄袭的文章也敢拿出来公开发表,他真把大家当瞎子了。”
    “哥们,要不要揭发他?”梁子然习惯于拽着周亚宁的衣角跟风。
    “当然要揭发,这小子太过份了,竟然敢抄袭我偶像的学术论文。”周亚宁年轻气盛,考虑欠佳,更是没有深思得罪小人后的灾难。
    这丑闻一披露,蒋磊高升的步伐至少倒退两年。蒋磊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他给所有认识他的人制造了认错诚恳的假像,而在他的心里,早从周亚宁揭发他抄袭他人论文的那一刻起,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蒋磊为了让自已铭记这一次的耻辱,竟然一个人跑到学院西南角的水塔上,用刀在塔
顶的石墙上刻下一行字: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梁子然早就看出了蒋磊对此事一直怀恨在心,他也知道蒋磊绝对不会罢休。只是以为自己来了C国,蒋磊在国内,两人井水不犯河水,难得有交集。可天意弄人,现在周亚宁回国了,他被迫要和蒋磊成为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一想到这些,梁子然感觉后脊直冒冷气。来者不善,他不经意一瞟,刚好瞅到了蒋磊嘴角那丝不易察觉的的冷笑。
   

发表于 2015-4-7 21:32:42 | 显示全部楼层
都夸这篇好,明天上班没事时来学习一下。
 楼主| 发表于 2015-4-8 08:32:37 | 显示全部楼层
玉露生凉 发表于 2015-4-7 21:32
都夸这篇好,明天上班没事时来学习一下。

呵呵,谢谢玉霞生凉的关注。发在这里就是让大家多提宝贵建议。
 楼主| 发表于 2015-4-8 08:36:2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章
   
    “楚平,亲爱的,我回来了。”周亚宁一下飞机就拔通了楚平的电话。
    “回来了!”楚平本想告诉周亚宁,王金花在家里,先上外面
开房住着吧。可李浩正站在她办公室的办公桌旁边等她给他的实习报告单签字。楚平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赶紧签字打发李浩走了。
    “你住酒店去吧。”李浩刚一走,楚平就换了口气。她压根就没想让周亚宁回家。一是嫌他脏;二是怕自己失控,一冲动把房子都点着了,连累王金花与周凡凡没地方住。
    “楚平,我先回家,咱们晚上好好聊聊行吗?”周亚宁一踏上江河市的土地,他就有一种全新的感觉,那个和黄媛媛有染的自己已经如蜕皮般留在了A国。
    “有种你就回去,那房子有你就没我。”楚平果断地关了手机。
    “楚医生,何副市长来了,在小病房等你复查。”何护士进来叫她的时候,楚平还处于心情愤怒的状态,“还有墨兰大妈也上来了,在大检查室二号
床等你复查。”
    “好,我就过去。”楚平平复了一下心情,赶紧看桌上的日程表,今天的大事之一是帮何副市长复查;之二是帮墨兰大妈复查。
    楚平向小病房走去的时候,她感觉藏匿的坏心情正像一把美容手术刀,犀利而又精致地把她肢解后,又迅速地重组,那硬如僵尸般的躯体上,
顶着一张没有血色的脸——惨痛下的惨白,连一贯明亮有神的双眼,今天也无神地泛着倦怠。
    楚平没有敲门,她径直推门而入,正好与正低头往外走的张秘书撞个满怀。“对不起。”张秘书一抬头,楚平就瞧见了他眼里的气焰,那是一种习惯于养尊处优后,稍微承受怠慢后的不满气焰。张秘书看清撞他的是楚平后,反倒换上了讨好的笑容。可他是周亚宁的同学,楚平不想和周亚宁的世界再有任何瓜葛,索性没有搭理张秘书,径直向何副市长走去,何副市长正在接电话,对着楚平礼貌性地点了一下头。
    楚平戴好医用手套,开始准备复查的用具。她脑子里仍然很乱,她讨厌今天是何副市长的复查日。何副市长是她的恩人,没错,可她能和他说什么呢?说周亚宁在外面有女人,说她很想得到他的安慰。
    张秘书昨晚刚从同学圈里听到了周亚宁的花边新闻。他又改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有意对楚平闪烁了一下眼神。他似乎想趁此打击一下楚平平素对他的冷傲。可他想起何副市长十点有个会议,不能耽误时间。于是改用非常正式的语气提醒楚平说:“楚医生,今天何副市长行程排得比较满,请您照顾一下时间。”
    “好的,请你先去外面,一会儿就好了。”楚平感觉今天的张秘书说话官味更足,更令人讨厌。
    “你还好吧?”,透过楚平过于掩饰的表情,何副市长似乎嗅到了楚平身上的“异味”。
    “还好。”
    楚平示意何副市长躺上小病
床,她只想快点结束这次的复查,快点逃离这双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
    “何副市长,病情恢复得很好。以后每次大便后要记得清洗肛门,不宜久坐,饮食少食辛辣。”
    “小楚,我十点还有一个会,得走了,过两天我联系你,咱俩聊聊。”
    难道何副市长看出了我内心的挣扎?楚平送走何副市长后,站在洗手间里的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脸,难怪何副市长说要和她聊,这脸憔悴得像是秋后的葡萄叶。
    “平平,娘给你送点吃的来。”
    楚平正站在镜子前犹豫要不要下班后去美容院洗脸,王金花来了。她侧身一看王金花那表情,就知道周亚宁回家去了,一定是给她灌了不少迷魂汤外加金钱
诱惑。楚平看不起王金花这副样子。
    “娘,我这正上着班,你赶紧回去。”楚平一边摔掉王金花试图扯住她的左手,一边上大检查室二号
床,她准备先帮墨兰大妈复查。
    “平平,你得把娘的话听进去,下班后早点回来噢。”王金花跟到大检查室门口。虽然大检室门口挂了个布帘,可窗户都是开着的,风一吹,还真是“风吹布帘现
屁眼”。
    “我的个妈啊,丢死人了。”王金花一见里面男男女女全是光着屁股侧身躺在
床上,羞得赶紧走了。
    “大妈,这一段时间大便好解吗?”楚平瞧着墨兰的创口有些发红,估计在家还是农活干多了。
    “好多了,只是现在大便来得急,有时连裤带都解得慌里慌张的。”
    墨兰想起上次和方同去锄自家洋薯田里的杂草,刚一下田就想蹲茅厕,这荒郊野岭的,哪有茅厕,方同让墨兰直接上洋薯地里拉好了。墨兰起先不依,想像以往一样憋着。还没有憋两下就不行,再憋都要拉裤衩里了。墨兰只好就地解决了,真是越老越没个样,羞死人了。
    “大妈,做了这样的手术后,肛门的括约肌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损伤,平时没事的时候,要多做缩肛运动。”
    “楚医生,我有点事想跟你说,我在你办公室门口等着你啊。”墨兰扣裤扣的手比上次利索多了。
    “大妈,进来坐。”今天没有手术,楚平忙完手里的活,就直接上办公室去了。
    “楚大夫,你们这儿还招护工吗?”
    “怎么,大妈有亲戚想找工作啊?”楚平想起昨天胡医生在科室说,现在要找一个素质高点的护工不容易。
    “楚医生,像我这样的老人还可以来这当护工吗?”
    楚平一惊,墨兰都快六十了,为什么还要出来当护工,这护工可不是什么省心的活。她家里很缺钱吗?
    “楚大夫,我身体
挺结实的,我也没有传染病。”墨兰见楚平直勾勾在盯着她看,生怕楚平嫌她老了。
    “大妈,这活儿可不好干啊!要不我帮你留心后勤还招不招清洁工。”
    “媳妇没奶水,孙子天天要喝奶,我这手术又花了家里不少钱。”墨兰的声音细弱得楚平费了些耳力劲才听清楚。
    “农村没有医保吗?”楚平问了一个非常弱智的问题,她知道农村医保就算有也只能报可怜的一少部分钱。去年王金花做胆囊息肉手术,花了一万多,才报销了两千多元。
    “大妈,你儿子电话多少?”
    “强子手机坏了,没钱换新的,家里也没装电话。”
    “你先回去,一有消息,我就打你们村医疗站的电话,要他们叫你去接电话。”
    送走墨兰后,楚平马上给安若打了电话。现在医院的保洁工作都承包给外面的保洁公司了,现在承包中医院清洁的公司就是安若老公的
弟弟开的。
    “我说楚平,你对你自己亲娘都还没这么上心啊。”
    安若这一说,楚平心里也觉得奇怪。去年王金花托她帮刘翠娥找份保洁的工作,楚平拖了好久,才打电话给安若说起这事,最后也是安若帮着要他内弟安排的。
    “唉,这墨兰大妈太可怜了,你就允许我积点阴德吧,到时去地府报到时,他们也好把我安放到天堂啊。你一贯乐善好施肯定去天堂,这样一来咱俩不正好又在一起了吗?”
    “瞧你这张嘴,在周亚宁的熏陶下,何止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别说他那个王八蛋。”楚平原本不想把安若扯进来的,她老公和周亚宁关系非同一般,怕到时安若夹在中间难做人。
    “怎么了,亚宁怎么了?”安若一听楚平这话就急得上蹿下跳起来。
    “唉,不说了,我要下班了,改天再和你细说。”楚平知道安若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联系周亚宁,不如先让周亚宁浪费点口舌。
    下班了,楚平实在是不想回家,她不用脑子都猜得出,这周亚宁一下午都没有打电话来骚扰她,十有八九是在家给王金花猛灌蜜汤去了。说不定这王金花还会成为周亚宁的帮凶,一起来声讨她。
    果不其然,楚平刚进屋,王金花就没有给她好脸色看。倒是周亚宁一见她进屋就赶紧帮她提包,取拖鞋,一副小心翼翼想讨好楚平的样子。楚平懒得理会王金花的苦瓜相。饭桌上明明摆好了碗筷,她当作没有看见,直接奔卧室去了。
    “哼,就让她作吧,亚宁咱们吃饭。”王金花估计被周亚宁下迷魂药了。楚平听见她那“哼”的一声时,肺都要气炸了。
    “妈,你别生气,估计楚平今天是累着了。”周亚宁怕王金花一生气,拍拍屁股回老家了,他就真的孤力无援了。
    “她就这样,单位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一个女人这么要强有什么用咯。”王金花生怕楚平听不见,故意扯着嗓子对着卧室大声说。
    “妈,你先吃着,我去劝劝楚平。”
    周亚宁心想
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他和楚平结婚都快十年了,虽说自己出国两年,可这夫妻情份也不至于凉得这么快吧。他不甘心。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说散就散了。
    “楚平,你出来吃点东西,明天我就上单位小房间去睡,到时我会和妈说是单位加班,你不要为难她老人家了,好吗?”周亚宁把头贴在卧室门上小声哀求。
    楚平没有理睬周亚宁。周亚宁在门口无趣地站了好一会儿,最后也只好无奈地放弃了。他的食欲也被这样无趣的场景消耗掉了,一个人走进了凡凡的房间,躺在
床上懊恼不已。
    楚平也正躺在
床上。她一边诅咒自己瞎了眼,一边回想初遇周亚宁的情景。他们不是老乡也不是校友,周亚宁的老乡是楚平室友安若的男朋友。医大一食堂晚上有交谊舞,周亚宁是江河大学土木系毕业后留校的,其实他们江河大学周六晚上也有交谊舞,周亚宁所在的土木系名草不少,鲜花可没几枝,就算有也是歪枣裂瓜的,对不上眼。周亚宁老乡悄悄告诉周亚宁,说他女朋友是医大的,寝室里有几片尚未开发的处女地,医大刚好与江河大学只有一路之遥,周亚宁就跟来了。
    两个男人需要两个舞伴。寝室里八个姐妹,四个有男朋友,四个约好去外面看成人电影去了,楚平原本也是要去的,后来有点事耽搁了,她们仨先走了,楚平也就懒得去追了,一个人在寝室看小说《安娜卡列尼娜》。安若说两男
一女,少一舞伴,劝楚平“献身”给周亚宁当舞伴。楚平不依,安若说你打算不食人间烟火吗?楚平说没有这么绝望,安若说那就遵循异性相吸的原理。楚平从来都没有说赢过安若,这次也没有,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们上舞厅去了。
    周亚宁长得不赖,偏偏又口吐莲花,死的到他嘴里都能说成活的。楚平没有后悔去给他当舞伴。后来周亚宁个个星期六都和他老乡来医大跳舞,每次像约好似的,都请楚平当舞伴,这一来二往,加上安若在一旁猛敲边鼓,这楚平与周亚宁的“二人转”也就玩起来了。
    楚平现在回想起她和周亚宁的婚姻还真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产物。楚平奉子成婚的事实就更深刻地证明了这一点。没有经历任何风雨,就像温室里的花朵般
娇嫩。一场小冰雹就可以砸碎他俩的婚姻。
    相比周亚宁
出轨,楚平更瞧不起周亚宁敢做不敢当的孬种行为。她似乎更希望周亚宁对她说:平平,我不爱你了,彼此解脱吧。而不是在她面前装着一副无辜的可怜相,好像是人家黄媛媛强奸了他似的,看着都恶心。
    婚姻原本也只是一场利益战争,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希望自己是这场婚姻中最大的获利者。
    楚平一直都以为她和周亚宁的婚姻是可以白头偕老的,她没有想过再和别的男人睡同一张
床,即便周亚宁有熏人的脚臭,即便他外出应酬,深夜回家,直奔卧室,直接骑她身上,导致第二天她必须去看妇科,白带的检验标本是重度不洁,她还是忍受了。因为周亚宁说他的东东不能忍,一忍就胃痛,痛得直冒冷汗。楚平试过拒绝,周亚宁还真是捂着肚子直说痛。楚平没得法子,只好又依了他,在一片臭气中完成了与周亚宁的大汗淋漓。现在想来周亚宁不是胃痛,是那东东憋得难受,全是装的。
    周亚宁一直享受这种伴着臭气的大汗淋漓,楚平也被熏习惯了。后来干脆试着去享受。楚平发现自己有轻度的受虐症,一个有洁癖的女人干的是给人看
屁眼的活,晚上干的还是“臭气熏天”的活。竟然还挺享受,不能细想,想想就恶心。
    楚平不想亲自解剖自己的婚姻,那太残酷了,可现实逼得她无处藏身。如今,周亚宁已经把她
赤身裸体地拎上了婚姻的天平称,她不得不自我掂量了。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王金花心里
明镜似的。她这样装疯卖傻还不是想把这事和稀泥般给搅和了,看楚平这般强势,看来问题不是出在楚平身上了,王金花也就不再言语了。周亚宁再说什么,她也只是敷衍他。
    趁着周亚宁上厕所的空,王金花贴在楚平卧室的门上,悄悄对楚平说:平平,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要见好就收啊。
   
 楼主| 发表于 2015-4-14 08:19: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简媛 于 2015-4-14 08:21 编辑

    本小说原名《我在这里等你》现改名《归巢》。
    楚平知道,她和周亚宁所经历的情感波折并不是因为她在事业上的过于强势造成的,也不是因为周亚宁事业遭遇寒潮冰冻了,而是因为他们在各自遇到人生的门坎时,没有陪伴在身旁。而今与其说是周亚宁归巢了,不如说是他们两人同时选择了归巢。
  夫妻双方,只有各自将心放在巢里,才会筑出真正的爱巢。比如楚木和王金花,墨兰和方同,何刚和卓凡……
发表于 2015-4-15 12:1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小说改名字了
 楼主| 发表于 2015-4-15 22:42:36 | 显示全部楼层
楚风 发表于 2015-4-15 12:19
怎么小说改名字了

不知道用啊个名字好?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申请友链|手机版|小黑屋|创新团网 ( 京公网安备:11010802012962号 :京ICP备13041948号  

GMT+8, 2019-1-19 20:19 , Processed in 0.148496 second(s), 26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