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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集《爱情这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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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26 11:37: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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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字数: 18000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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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方式: 正常稿酬出版 
内容简介:   这部散文集由《春梦无痕》、《夏雨飘落》、《秋风袭人》和《冬雪曼舞》四部分组成,共收录四十八篇散文。通过一年四季的所思所想和所感所悟,道出人生的美好和人性的真实。
作者自荐: [正文片段]

《爱情这场游戏》

  从未被这样毫不掩饰的灵魂中最透彻也是最彻底的文字所感染、从未被这样真诚袒露的直言而深陷其中。当我一字一字、一行一行、一页一页地穿行在那时而悲寂、时而快乐的情感纠葛中,我觉得,我如同行走在并穿越了一片潜藏着沼泽的绿地。我说不清哪里存在着生命、哪里暗藏着陷阱。
  而一个人的爱情又远远比这要复杂得多。

《我看艺洋人体画》

  艺洋的画,很好地诠释了这原本不该显露的意态纷呈,那转瞬即逝的温情,蛰伏长久的隐幻,欲念的肆虐疯狂,或张扬,或削剥,在一幅幅画作里,在一个个创意的初始。可也有人说艺洋是流氓,是自恋狂,说艺洋的画不仅媚俗还伤风败俗,其实,表象根本无法遮掩画面背后的悲怆与残酷。
拿什么拯救女人。用道德尺码、还是男人的迁就施舍、抑或是传统的行为准则。
谁都拿不出答案,因为,现实已经改写了历史。
是篡改,也是颠覆。

《我为什么如此寂寞》

  我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寂寞了,不肯于就范周遭地不能随波逐流,不肯轻易地与人倾诉唯恐泄露半点内心世界的真实,宁愿将一切都很好地隐藏,即便成为不为人知的秘密,也不想将自己的痛处说与任何人,哪怕是自己认为最喜欢最亲的朋友:说了也无济于事,我总是这样敷衍自己。

《写性》

  我不得不开始思索有关性的种种问题和答案,虽然还是无法准确地诠释它,但把它当成肮脏的小秘密本身也应该是一种罪过,仿佛,在忽然之间,我明白了看小说的人不仅仅是在看故事,更多的读者,则是通过小说增进自己对整个世界的了解,而作者,应该成为一个可以先知先觉的人,这才发觉,曾经的我,是多么无知地将爱情、婚姻,以及“性”给模糊为一团,很多事,都是不能回避也不该回避的,回避了也就等于是在否定,而否定了那些人生里的真实存在,也就等于否定了整个人生,而文字,只有扎根在生活和生命的土壤上,才会有根基才能拥有生长的空间。

《纸上谈兵的那场外遇》

  我恍然明白,《夜遇》本身,实际上就是一场《外遇》,虽然在性质上,我和读者确实不得不给这个故事附庸风雅地定性为一次身心情感的“堕落”,但我想,真正的人生,用任何两个字去给与肯定或是否定,都是不成熟的表现,就像外遇本身,它既摧毁了婚姻,又在另一种意义上整合了婚姻,因为,有太多的婚姻关系,既没有爱的存在,也没有性的关联,而《夜遇》本身,又是任谁都逃不过的情感宿命,虽然那不过是一纸故事,确实无法编排出与生活不能相符的离奇结果,而这个时候,我的小说,也确实无法像以往那样按照我一贯的思维方式和表现手法再用道德回归进行某种必要的约束。
仅仅是纸上谈兵,也无法避开牵涉暴力嫌疑的情感捆绑。

《如果老三还活着》

  一个年纪轻轻还没将爱情花朵尽情绽放的生命,怎能深刻体验到生活的种种沧桑,这不符合人之常情,因为改编的欠缺和不到位,才让电影先天不足到没有说服力,让看过电影的人,觉得像喝了一杯质地不良的咖啡,没有得到想要的滋味,也缺乏令人留恋的回味,这人为自造的弄巧成拙,像一幅没能完成的画,也如一首没能唱完的歌,用牵强的方式进行了一次曲解人意的阻拦。
  难怪原著作者艾米说,在她眼里,电影《山楂树之恋》的硬伤实在太多。
本能,才是人性至深的使然,而造就大千世界患得患失的岁月以及在这世间并不多见的这落地生根的爱情故事,同样也有着不能变更任何的绝对权威,没有刻骨铭心的记忆,怎能拥有终生不离不弃的留守,生活中,比老三和静秋的爱情还精彩浪漫的故事比比皆是,可人们为什么没有想象和期盼中的那么幸福,究其原委,是因为人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太长,情感的保鲜期又无法延长,种种变数还如期而至,美好就因此没有了下文。

《我看中国电影》

  翻开棕色封皮的电影笔记,一页又一页的白纸黑字,记载着密密麻麻的经典对白和新奇创意,一个又一个的电影名字和一位又一位大导演和名演员,将年代并不久远的旧事旧物,潮水暗涌般地展现在眼前,像一个又一个可以重播的电影镜头,将温馨隽永的美轮美奂,给完美在又一次的精神之旅中。合上笔记本,才发觉,有关中国电影的记录几乎寥寥成无法填补的空白,这让我不由得心生无限慨叹,我是那么的喜爱电影,而我,又生长在中国这块土地上。

《关于“媚俗”》

  不“媚俗”就是不想与更多的人亲近,不“媚俗”就是想让自己的作品立刻死亡或暂时死亡或永远没得出生就已经死亡,闪闪烁烁地虚饰、不真实的中庸表达,无法触及人的内心更无法让看到的人得到心灵上的共鸣,如此之作品,又怎么能将希望等到更遥远的将来,至于说只有高雅的东西才能经得住历史考验之类,相信连现世都无法征服的作品又怎么能够去想望将来。
“媚”本身没什么不好。

《爱上听歌》

  即便“春晚”过后再翻出音箱里的《万物生》,听来,也总有杂陈其间的种种障碍在阻拦,像弦外杂音的风风雨雨,怎样躲避都无法排除。瑕疵,像裂掉后再归合到一处的一块玉,再怎么捧于手上,因了那道永远无法修补的裂纹,怎般赏看,都不似从前那般模样。这让我不得不心生感慨,春晚,确实是可以创造奇迹的地方,将“名人”变成再不招人待见,让没名的“睡觉姐”就此走红民间。尽管《春晚》后的腾讯娱乐板块隆重地推出了萨顶顶春晚中一袭华丽的精美靓照,回帖者也始终是寥寥几人。
  或许,是哈文不懂,人们要守候的,不是奢华外表的无以伦比,至高无上的唯美歌声才是人们的所追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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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面:
作品目录:   第一辑 春梦无痕

  关于《夜遇》
  纸上谈兵的那场外遇
  关于《画郎》
  我写作
  关于《包法利夫人》
  爱情这场游戏
  喜欢“星你”
  为情失足
  代言女人的灵魂
  过客
  尽管一切不在
  难过也是一首歌

  第二辑 夏雨飘散

  爱情买卖
  我看中国电影
  我看外国电影
  我看外国小说
  我看让子弹飞
  我看艺洋人体画
  写性
  成为简·奥斯汀
  触摸虚幻
  走近“阿里郎”
  我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随身携带的“生死朗读”
  
  第三辑 秋风袭人

  说贞洁
  说朋友
  电子版权
  政治敏感
  关于徐静蕾的“剽窃”
  再看孙红雷
  说汤唯
  苦不知足
  如果老三还活着
  何茫然
  绝情
  喜欢韩剧

  第四辑 冬雪曼舞

  我为什么如此寂寞
  电影人生
  “断背”情结
  纸上流动的意识
  雨人
  或者一杯茶
  关于买房
  爱上听歌
  关于“诺贝尔文学”
  关于“媚俗
  说剽窃
  哥们儿
备注:   我的命运:以文字的形式活着
  偶尔,我真会这样怪怨并自问自答,因为,写作于我虽然是生命,但又是所有心理重负和生活负担的源头和缘由,不能随意地放任自己,每一天每一月都不敢任由属于自己的时光随意流逝,更不能让自己做到轻松自在无所事事,像别人那样闲聊、乱侃、在或呆凝或闲散的推杯换盏之间盲从到不知斗转星移,而即便到了那样的时刻,我依然长久地清醒着。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总要给自己加砝码,不停地定任务、不停地找方向,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更改前行的目标,总觉得自己在那样一条路上走出去的不够远。(我的散文《我写作》)
  
  我的生活:自在飞花轻似梦
       无边丝雨细如愁
  夜色,又在我不停的敲敲打打中准时准点地如期而至,窗外,那抹流水般的月光,正丝绸锦缎般地在我的身旁连绵不绝,仿佛,我的人生,必须到这样一个命中注定的时刻,才让我真正的意识更加纷呈暗涌到一触即发。每到这样的时刻,我便心仪且又坦然地或冲一杯咖啡或泡一壶热茶,略有所思之中,让缕缕醇香,和着一刻不停的思绪,在意念和意识交错的时空里,混杂交替着两种形态,即,出现再消失,消失再出现,直到完全清晰明朗为一种被我完全认可的意念,再顺理成章为一部又一部小说的开头和结尾,并让它们在一页又一页有空白等待的文档里,成就我最真实的生活。(我的散文《纸上流动的意识》)

  我的目标:做女人灵魂的代言人
  
  做女人,要么就解风情地让你所钟爱的男子知你、懂你、爱你也疼你;要么,就根本不知情为何物地只一心一意地守护自己的婚姻和责任,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免于不受伤害,当然,也会因此而伤害不到别人。(我的散文《代言女人的灵魂》)

  我的灵魂:与我很近
  与我的文字更近
  又是一如以往那般地安顿完琐琐碎碎,静坐一隅。在一个又一个想法不断涌来的瞬间,忘却不该记起的旧事旧物,守候我一路如泉奔涌的灵感。在敲敲打打的过程里,为着某些不着边际的幻想,或勾描,或临摹。快乐地做自己灵魂的主人。(我的散文《剧本 剧本》)

  我的文字:像杜拉斯那样……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人生,有意无意间,将懂得和不懂得,将珍惜和不珍惜绝情又残酷地统统带走。即便那些落叶上确实清晰明了着曾经蓬勃生长的脉络纹理,即便树梢上仍然舞动着不肯就此罢手的坚持和不屈不饶,都让人不得不明白,日子或是岁月,已经在此时此刻的凝神静思中悄然逝去。而我的天赋,命中注定般地要与那些周遭,或离别或再聚首,不期而遇中的一次次交合,一如满眼满际的落影参差。无法理喻,又不得不相信,力量中,总有模糊不清的挣扎。
  上帝说:没有委身就不是爱。(我的散文《人生七十》)

  我仿佛看到了多年以后的自己。 
  一袭暗影弄姿的花容里,风范凛然着十年寒窗的冷傲与坚强。做人做事的本色里不仅仅有坚不可摧的意志,更有活着非此不可的大限极致。这人生的必由之路,让我很多时候都不得不想,我这一生,如果不写字还能做什么。虽然母亲误以为我的有是因了我的文字,但我不得不遗憾地回说“真的不是”,因为文字并没给我以更多的物质回报,文字给我的不过是我有别于他人的一种生活。这种生活,看上去很美实际上却很残酷,一如简·奥斯汀的一生,看上去似乎是自由自在,实际上却始终被禁锢在自设自建的囚牢里。
  即便如此,也无怨无悔。 (我的散文《成为简·奥斯汀》)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 18:53 编辑

纸上谈兵的那场外遇
                           ——长篇小说《夜遇》完成之后


    今生从未想过,我会写一部只有两个人的爱情故事,这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将这样一个故事给延伸到无限远,既有难度也是一种挑战,虽然现在的爱情保质期已经越来越短,但在爱河里,确实容不下更多的人。
    哪怕仅仅是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一番深思熟虑后,我终于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冬日早晨,淡定从容地走上一条加上我也不过是三个人的路途,跟随着那对无意间相识并相爱的男女,从衣着睡裙的夏季开始,在夜风习习的火车站台上,艰难且迂回曲折地将他们的爱情给维系了整整三个季节,这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用我的文字,完成了一次花开花落的演练,并在又一个初冬临近之时,将整个故事给圆满地画上了句号。
    完成小说的那一刻,我像孩子般地显得有些兴高采烈。

    《夜遇》刚刚发到网上时,因为受到读者们热情地追捧,晚上,躺下很久都无法入睡,想着一天将近一万次的点击,已经结束的故事又无端地生发出许多细节,并在暗夜的漆黑中,水草漫涌般地一一浮现,没有办法,我只好爬起来,拿纸找笔,静灯之下进行一系列的详尽记录,可这又续写出来的文字,并没象已经成为第一章的《夜遇》那样,或许,是因为以职场开始的那些情节确实无法吸引读者,尽管在内容上小说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但我隐约地明白,人们更关注的不是男女主人公的工作而是情感,虽然开头之后的字字句句都围绕着那些既定的主题,但速食年代的读者已经无法从容地等待,不仅仅是已经开始的那场爱情,更是猎奇心理的扩张和守住秘密的原始心态。
    但看我的小说题目始终处在继续阅读的第十位,像一把标尺或是靶子,在我的眼前一动不动,而网站首页只显示小说排名的前九位,这既是遗憾又是某种警示的尴尬让我知道,我距离我所要到达的那个位置只差一步或十步,虽然没过多长时间,我的小说便浮出水面,但这不是悬念的真实,让我不得不郑重地告诫自己,除了继续努力之外,别无选择,因为,写出来的那些字,是要拿给读者看的,如果没人愿意看,还不如不写。
    我及时地调整了自己,虽然仅仅是一种思维方式。
    我开始为小说的过程进行某种不得不进行的探索和思考,既对人生的意义和价值,也对爱情本身的目标和归宿。
    我的努力,又一次得到了回报。
    江山文学的编辑消失若默这样写下她的编者按:好喜欢这样的文字,冷艳而精致,像幻觉一般,强烈的意识流手法,无意间将读者带入了故事的背景,惊恐不安且压抑迷茫,像等待戈多到来的那个小老头,用一种思念、烟、或是酒,麻木自己的思维,眼睁睁地看着背叛和不诚实在中规中矩的上空飞跃,在信守的理念中放肆往来,让曾经像鲜红旗帜般飘扬的情感纽带在生活中任意地随风飘散、了无踪迹。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也是我梦想着能够得到的。
    我用我的文字得到了它。
    我继续写。
    不仅有小说的过程,也有小说的结尾。
    不增加任何一人的出现,也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更没有情绪上的痼疾与激化,一切,都如一杯早就冲淡了的茶水,既不能解渴,也喝之无味,因为,我也想知道,在爱情的国度里,是不是真的如人们所说的那样,距离产生美,或者,干脆就是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一种防不胜防的淡然,也同样对婚姻和情感进行着极其严酷的考验。
    我的想法得到了合情合理的托辞,因为,我越来越发现人们的观念,根本跑不过人体细胞的新陈代谢,也就是说,人人都不愿意面对但却人人都无法战胜和超越的那种喜新厌旧。
    无论是对物质,还是对人。
    读者朋友在QQ里告诉我:“你知道吗?在《夜遇》里,我真的找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尽管事情的经过不太一样,但感受却大致相同,也是在午夜十二点半,也是跟一位不知姓名的朋友喝了红酒,那种迷离的感觉真的能让人一瞬间长大,而现代社会中很多人不能理解的东西真的能在你的文字里找到答案,希望有更多的人,通过你的文字,不再压抑,也不再迷茫。”
    我惊异于我的文字,完完全全的虚构却在现实生活中得到了最真切的印证,这出乎我的意料,又几乎在我的预想范围内,我想,但凡可以共通的东西,就会有共同的结果。
    想起了网上对木子美的那些评价才知道,合情合理中,更有一种无法逃脱的必然,那实际就是现实生活。
    是把一些被称作事实的东西赤裸裸地撕破后,完全彻底地给呈现出来,是对男权尊严的一种破坏,也是标新立异的自私和单纯,这一现象实际是标志着中国人在根深蒂固的传统道德观念中,行为模式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迁。
    社会学家如是说。
    我想,最后那个词已经明确地告诉所有的人,我们已经置身于这样一种生活环境中,一方面享受着现代美好的物质生活,另一方面的传统思维方式也被日新月异的物质世界给冲撞得一塌糊涂,到得真正面对之时,已经不得不惊怔到目瞪口呆,而这悄然中的巨变,将一切的一切早就进行了本质意义上的涂抹和改写,人们不再信守道德规则,也不再遵循所谓的行为规范,所有的不可思议,都顺理成章为一种既定的模式,让人们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感叹,不得不跟从。
    盲目却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但同时,这又意味着另一种进步。
    我恍然明白,《夜遇》本身,实际上就是一场《外遇》,虽然在性质上,我和读者确实不得不给这个故事附庸风雅地定性为一次身心情感的“堕落”,但我想,真正的人生,用任何两个字去给与肯定或是否定,都是不成熟的表现,就像外遇本身,它既摧毁了婚姻,又在另一种意义上整合了婚姻,因为,有太多的婚姻关系,既没有爱的存在,也没有性的关联,而《夜遇》本身,又是任谁都逃不过的情感宿命,虽然那不过是一纸故事,确实无法编排出与生活不能相符的离奇结果,而这个时候,我的小说,也确实无法像以往那样按照我一贯的思维方式和表现手法再用道德回归进行某种必要的约束。
    仅仅是纸上谈兵,也无法避开牵涉暴力嫌疑的情感捆绑。
    我只能无奈地给出一个不明不白的结尾。
    既用来证明生活本身,也用来说明,很多事,既不会按照人的意志而转移也不会按照人的意愿去转化。
    身不由己不是一种绝对,但事出有因也为故事提供了一种必然。
    什么样的人生都是一种人生,没有既定的模式,也没有约定俗成的框架;再不是主旋律里的那些男欢女爱,也不是相依相守的美好夙愿,海誓山盟的实现真的是难上加难,白头到老早已经成为爱情故事里的童话和神话;人人需要的真诚和真情,被越来越被疯狂的物欲给淡化疏离到几乎虚无,人们只能在情感的荒漠里,不停地,或呼喊、或寻觅、或跋涉,久了,自然生发出些些许许的感念,从我做起,虽然像口号,却不失为一种心声。
    在这种声音里,我从年初写到年底,从一月写到十一月,在2009年将近整整一年的时间里,只为两个相爱并相离的人:
    站在窗前,看着屋顶上、地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残雪,尽管冬天才来,她竟开始盼望着春天,只有春天,她的故事里才没有丁植珈,更因为,只有春天,她的故事里才除了丈夫以外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
    她开始怀念春天。
    她开始渴盼春天。
    她希望在春天的季节里,不仅仅收获她的爱情更要重新耕耘她的爱情。
    像春种实际是在秋收。
    这有意在小说结尾处留下的一段空白,虽仅仅是那三个季节中没有涉足的崭新领地,却成为那场爱情故事中最丰盈也是没被践踏的一块净土,我之所以要有意地这样安排,是因为我的内心里也藏存着一份希冀和想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故事留下一个能够永远纯净的空间,没有芜杂,没有不必要的细枝末节,让写的人和看的人都知道,生活还有希望。
    而这份有意的留守,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细节,不是大写意的挥毫泼墨,也完全不能引人注目,但却成为我小说里最让我满意的精细描摹,因为,它确实成就了这部二十万字的小说里最让人心安,也最让人心怀希望的文字,虽然大浪淘沙的现实,不可能不泥沙俱下地让人身不由己,但清流暗涌依然具有着或多或少的魅力和某种可能。
    一位游客在我最后一章的小说里这样评价道:“很钦佩作者通过细腻的笔触和细腻的心理描写,把个人的情感丝丝入扣地缠绕得揪人心肺,并让婚外情这个二十一世纪最具争议的社会现象,通过文字给朦胧细致地表达出来。”
    更有一位读者直接评价说:“这是一部徘徊在婚姻边缘的男女所必须通读的小说。”
    我很感动,也心存感激,知道一部长篇小说,就这样被敲敲打打地在支持和鼓励中完成了,虽然仅仅是文字意义上的结束,但在我的思维里,它仍旧让我时不时地想回到小说的情节里,或彳亍、或徜徉,就像我在一篇日记中写到的那样:
    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说断就断的本领我当然没有,虽然仅仅是一部小说,甚至,我比自我判断的还要脆弱,因为,很多事,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虽然有着那些看上去确实很理性的文字,而每每到了这样的时刻,我倒觉得,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让自己不跟任何人往来,独自一人,或走在暗夜里,或站在阳光下,静静地守着世上最深层次上的那种孤独状态,因为,孤独本身,莫过于自己正倾心投入的那个世界,转眼间就温情不再景色全无地了无了踪迹。
    生活在小说的世界里,仿佛,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
    我这才知道,我在那个虚构的世界里,游历了太久,我的灵魂包括我的整个人,都已经习惯于那个世界,用那种形式思考,用那种方式生活,用那种样式进行取舍。
    我也必须像小说里的人物那样,学会适应。
    我终于懂得,也真正意义上地走了出来,在那片文字的汪洋里,像长途跋涉后的胜利返航,又像酣然象牙床案上的久醉沉迷,醒了,才了然,生活也好,文字也罢,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活着。

    其实,写小说的日子很苦,苦到有时茶不思饭也不想地看不懂身边的真正生活,而不写小说的日子仿佛又更苦,心里被掏空了一般,虽然真实的我,在另一种形式上已经和悠然自得结缘,就像写下这些文字时,将自己缠裹在松软的被子里,坐在只用来供我学习的小方桌前,一边吃着五香瓜子,一边品闻着咖啡和椴树原蜜的香醇,偶尔,还可以闲聊无极地赏看形状各异的笔和纸,看着它们怎样生灵般地守着我的视线,在明亮的灯光下,乖然地体味我确实求之不得的静谧和惬意,只是,这样想着、念着,头脑里,笔端下,汨汨流淌出来的,仍旧是我的思想和我的文字。

    或许,这样的日子,才是我所能过得了的日子。
    或许,这样的时光才是我今生必定度过的时光。
    为着与我有关的文字,和与我不一定有关的那些故事……




纸上谈兵的那场外遇.jpg
发表于 2014-12-26 12:32:49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来到原创团。粗读一遍,觉得文字挺老到的。
发表于 2014-12-28 00:13:25 | 显示全部楼层
再发几篇,欣赏欣赏。涉及情感的散文集,只要写得好,还是挺有读者喜欢的。
 楼主| 发表于 2014-12-28 08:51:24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谭新团长,总是给我支持和鼓励。这就接着发文。
 楼主| 发表于 2014-12-28 09:03:0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6 07:17 编辑


  绝情

    去朋友家拜访时,正赶上他在QQ与网友聊天,见了我们,高兴地把他新布置的QQ空间展示给我们,图文交替之中乐音袅袅、光影缭绕,花丛中、夜色下,相思时的安宁、寂寞时的孤单……没想到,一个看似只知道事业和创业的男人,内心里竟还藏存着那么多平日无法看到的浪漫和温情。
    想起那句地球人都知道的话——无情未必真豪杰!
    却没有说出口。
    “——看看这个!”朋友打开其中的一篇文章,标题是——当他不爱你的时候。朋友说他很喜欢,于是,安静地坐下来,细细地品读之间,男人真实而又自私的内心世界,瞬间明了起来。
      
    当他不爱你的时候,请不要在你遇到麻烦时打搅他,他那儿绝对不是你的好去处,或许,他会淡淡地安慰你几句,但仅此而已,可是,你竟然说——我们见面吧。
    而他,已经开始烦躁。
      
    当他不爱你的时候,你的爱和你的人,会显得廉价且多余。可是,出于礼貌,他只能说——好,不过,我现在还有点事,晚点的时候你再给我电话!或者我给你打电话也可以。
    这时,你千万不要当真,更不要再打电话或真的去等他。
    他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来搪塞你。
      
    当他不爱你的时候,请不要与他讲你的琐碎之事,这时的你不过是希望彼此能更熟识一些,但他已无暇也没兴趣去了解你,你的生活,你的过去,你的长处和你的短处已经与他没关系了,即便你罗罗嗦嗦地都讲给他听,他也会很快忘记,如同他忘记你的生日,你的地址,你的电话。
      
    要记住,没有爱,你注定挤不进他的生命,即便你要的不过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
    你一定不知道,这时,你的爱已经成为他的负担。
      
    “——真的是这样吗?”我有些吃惊,我不相信,客气又很礼貌的男人在内心里会对曾经爱过的人有如此复杂又善变的想法。
    “——当然!”他坦诚地说。
    可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于是,我们便听到了他刻骨铭心的初恋故事。
    和很多没有开花也就谈不上结局的爱情一样,无果而终,只是,这看似很普遍的故事距离我们很近。
    近到面对面的距离。
      
    很多年前,他深爱并已经与他相爱的高中同学,在身为校长的父亲因为知道了女儿的恋情后因为地位的悬殊而在循循善诱的一次谈话后,使女儿绝情无义地抛弃了那段恋情。这本没什么可为之详述、渲染的,问题是,女孩的父亲在与女儿谈话时,偏巧被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他完整地听到。
    他很难过,他更矛盾,但那道无法逾越的樊篱使他不得不接受、不得不忍受也不得不承受。
      
    很多年后,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拼搏,闯出了一番属于自己的新天新地,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无助又无奈的穷学生,他已经变成事业有成又志在四方的男人。亲戚、朋友和同学们纷纷夸他、赞他,而那个弃他而去的同学和当年确实是看走了眼的父亲,开始懊悔并想方设法地希望弥补。
    他们找到了他。
    他们希望他俩之间的关系还能恢复如初,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他没告诉那父女俩,无论他们可以说出多少个必须分手的理由,多年前他们的谈话已经被他无意间听到了。他没有责备他们,而是用他的能力所为,尽最大耐心地款待了那对父女。
    他为他们安排了豪华酒店、他领他们游览了名胜古迹、他给他们买了贵重的礼物……
    “——结果怎样?”我问。
    “我把你们刚刚看到的那篇文章转给她!”他淡然又平和地说。
    “——你不后悔吗?”我又问。
    “——不后悔!”他坚定地摇头。
    “——男人真可怕!”我开始唏嘘。
    “那女孩错了,而且不只错了一次,是一错再错!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你后,就不该再回过头来找你,因为,你明明在对她实施软暴力!”我对那女孩和女孩的父亲产生了同情。
    他听了,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竟笑了,当然,不是甜甜的、开心的那种笑,我知道,在他内心里,他更愿意的是当初那美好的恋情可以成为他今天婚姻的归宿。可是,如果说,他那些看似温柔但却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坚拒的做法确实有着无法自制的报复动机,但谁又能说在那么美好的花季年少里,那女孩因为懂得了权衡利弊之后便抽身离开的背影不是比杀伤力更有过而无不及的绝情无义呢。
    尽管,那女孩不过是一介凡人,在爱情的结果里,她还无法预见未来,但谁又能在爱情的面前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大度和释然呢。
    恐怕,茫茫人海中不会有几人能做到。
    这样想来,绝情也并非人生憾事,都是从内心里生发出来的情感,谁又能说它与多情、专情和纯情有着异曲同工之玄妙?啼笑皆非的悲欢离合、无法行驶到彼岸的思念感怀,哪一场、哪一程不是因了那份无法理喻又难以琢磨的人之常情?
    《圣经》里说:没有好树结坏果子,也没有坏树结好果子。
    悔不当初的沮丧和不肯原谅的决绝让我们明白并知晓,人性里最脆弱无助的挣扎总会以最刚强的面孔示人,而一个人,只有远离喧嚣和世俗时,才会卸下沉重的精神镣铐让自己的心灵得以放松并从真正意义上让灵魂归于平静与平和。
    想起了曾经因为留恋某段情感而写下的那些文字,傻傻的,保留着女人天生自带的痴情,却不知,那情感,其实,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懂得了“绝情”两字的意义,我想,日后字海泛舟中,那样的文字再也不会出现了,哪怕是一句或一字。人生所有的顿悟,都在过往无声的告白中,仿佛诗人作别天边云彩般地只那么轻轻地挥一挥手,便飘走了、消失了。
      
    当他不爱你的时候,请不要去想“永远”。
    因为,爱没有永远。
    尽管你此刻深爱,却注定遥远的某一天也不再爱。
    而他,不过是比你早一步到达了那一天。
      
    想着那篇文章的结尾时,意外地听到了张信哲的那首——《绝情》
      
    你伤了我的心却又伤得不够彻底/
    让我恨你恨得累了之后/
    又开始怀念你……

    人生啊,就是这样,解释不清,也实在无法解释。




绝情.jpg
 楼主| 发表于 2014-12-28 09:08: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6 07:17 编辑


  我为什么如此寂寞

  不知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间就冒出这么一个标题来,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无法排解的那些烦恼和痛苦。
    这源于我给自己人为制造的那些压力,是所有的写字计划,半年的、一年的、三十天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想不到的时候,我确实会无忧无虑的自信又自得,一旦想起来,无论身在何处,都唯恐完不成任务般地诚惶诚恐,哪怕是在梦里,我实在是太明确生命的有限和无法永恒,我又多么寄希望于在那些只属于我自己的有限时间里能够做出更多让我意想不到也无法预料到的事情。
    无欲则刚,这话一点不假,而我的欲望又实在是太多!

    或许,我的寂寞还源于我希望及时出现在QQ的好友因为总不在线而让我现出的那些失望情绪,因为,我有太多的“为什么”要问,尽管我不急于知道答案,但我需要知道那些答案。
    或许,还因为我身边那些可以长久交往的朋友总是那么忙,忙到让我认为他们都是只中看而不中用花瓶或摆设,甚至,我曾无数次地寄希望于他们很庸常,哪怕庸常到只知道喝酒闲聊,可一旦可以和他们在一起喝酒闲聊时,我又总会不知不觉地不太投入也不能完全参与其中地抽身远离,让自己的灵魂冷静且理智地躲到另一个角度和高度,严格而认真地审视自己,揣度自己,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不和于现实的孤僻性格,不特立独行也要与众不同,习惯成为自然,尽管我不喜欢这样,却是真的无力改变。
    打开Word 文档,将这样一个不尴不尬的文章标题给一字一字地打出来,才知道,我的问题是不会有任何答案的,就像我为什么会一直如此一样,纵便白纸黑字地给写出来,也跟那些被我虚构出来的小说一样,不真实,也不可能完全真实。
    人心,怎么能用文字给一一表述出来呢,我不会有那个本事。
    这样想着,便不得不急急忙忙地冲一杯速溶咖啡,既希望自己可以在咖啡激越的热情里获得一种力量,也希望自己可以暂时性地改变一下自我,不再固执,也不再死气沉沉,可是,即便知道自己喝下的是毒药,也不想改变的样子又让我不得不放弃。
    改变竟是那样的艰难,尤其是心态,仿佛,知道了答案,倒让我异常沮丧似的,可我真的不希望自己这样活着,于是,硬着头皮给一个并不熟知,但在心理上早就认可的朋友发去一条短信:很久没有往来了,通过博客加你好友也不见回应,记得你曾说过,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找你。
    我要难过死了!
    信息发出的那一瞬,觉得自己很怪,放着身边的朋友不找,却要舍近求远地做无用功,可是,固执,一次又一次地占据着上风,坚持己见向来都是我的长项,没办法,我只好翻出日记本,匆忙写下心情:纵然这样不应该,我也不后悔。
    毕竟,我的命和我的心情值钱!

    我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寂寞了,不肯于就范周遭地不能随波逐流,不肯轻易地与人倾诉唯恐泄露半点内心世界的真实,宁愿将一切都很好地隐藏,即便成为不为人知的秘密,也不想将自己的痛处说与任何人,哪怕是自己认为最喜欢最亲的朋友:说了也无济于事,我总是这样敷衍自己。
    这是一种残忍,既对自己又是对别人,虽然曾不止一次地寄希望于不经意间将内心所有的秘密都给轻易坦率地泄露出去,还是不肯随意地给自己创造机会,哪怕是一点点,看来,一切都像星座性格所分析的那样,——摩羯女子,生来就是为了完成使命的过分克己型,如果再自恃清高地不肯信任别人,今生就真的没有朋友了。
    可是,这样的劝诫即便是看了不下五遍,也不懂得害怕。

    想起早晨刚一醒来时,就看见一只喜鹊从窗前飞过,喳!喳!喳!的叫声给了我无比愉悦的好心情。
    “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我给出了一个最令自己惊喜的满意答案。
    准备离家上班的时候,还没开门,就看到一条棕红色的蜈蚣快速地从我的脚下爬过:“钱串子!看来,我该发财了!”尽管我不喜欢它成为与我同居一室的弱小生命,可我又怎么舍得将它给弄死呢。
    我宽容地放过了它。
    一天过去了,既没发生让我值得愉悦惊喜的事,也没什么财源进账之类,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吃晚饭的时候努力地告诫自己:要学会满足,要学会自己满足自己!可是,这样文字的标题,还是不早也不晚,就在我认为我可以愉悦也可以惊喜的日子里平淡如水地成为一种只属于我自己的遗憾。
    我怎能不感到寂寞呢,这样的平凡琐事,即便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记,又能说与谁?而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我又怎么能将之视为重负般地给说出口?

    打开QQ空间,意外地发现一条留言,是一位并不熟悉的读者朋友写下的:一直很喜欢你的文章,密切关注中。
    这才发现,已经整整半年的时间我都没有更新QQ空间了。
    还要什么惊喜呢?能得到如此的话语不就是一个奇迹吗?
    还要什么财源呢?能得到如此的褒奖不就是一种财富吗?
    我似乎忘记了正在写着的这些文字,仿佛,所有的不安和宽慰都被这样一句留言给绚烂成一种美丽,在这样一个必定会成为不眠之夜的静灯之下,写就这样一些心情文字,真实地记录我生命的历程,明朗且有些晦涩,可以坦言,又想避讳些许。
    无意间瞥见了阿诺德•贝内特书中的一段文字,一时间竟爱不释手地喜欢的了不得:眼前这位世间少有的尤物被他给征服了。
    她成了他的俘虏。
    他搂紧她。她心甘情愿地让他仔细地看着自己的皮肤,心甘情愿地任他弄皱她那羽翼般的衣裙。他身上的某种东西让她不得不把自己的羞怯奉献到他欲望的祭坛上。太阳高照。他更加狂热地亲吻着她,一副胜利者居高临下的神情。
    她那热烈的反应让他找回了失去已久的自信。
    “我现在只有你了。”她充满柔情地低声说道。
    凭着她的无知,她认为这样做会令他高兴。她并不知道,这往往会让男人不寒而栗,因为,在男人的眼里,对方只想到自己应尽的责任,而没有想到他所享有的特权。她的所作所为没有让他意识到自己应负的责任,反而使他十分镇静。他淡淡一笑。对她来说,他的笑容是一种不断更新的奇迹。那笑容既充满着无比的快乐,又带有一丝希冀,令她永远着迷,只是任何一个比她稍微多一点脑子的人都能从他那女人般迷人的笑容里看到这一点。
    跟他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把自己托付给他。
    看来,她还真得学着点!

    我似乎恍然大悟,和文字里的她相比,我是幸运的,毕竟,这样痴呆的愚钝,是被阿诺德•贝内特的手笔给清晰地陈述出来,而我的无知和笨拙,则不是通过别人,而是在我自己自知也自认的情形之下,自言自语般地自问自答,这样做,既不失面子又不难为情,尽管我明明知道小说里的虚构成分有多少,我还是愿意以这样的形式来自欺。
    这是一种活着的方式。
    我喜欢运用这种方式。
    相信那个叫索菲娅的她如果不是因为寂寞不会如此那般地将自己整个身心完全托付给那个男人,相信那个确实在欺骗索菲娅的他,即便是真的寂寞了,也不会因此而产生什么相反的真诚态度和正确做法。
    一切都应该是人的本性里自然天成的生能带来,死却无法带去的东西。
    我突然间明了我的寂寞是因为我的不寂寞,不寂寞是因为我有我的文字可伴、可写、可圈、可点,只是写的过程,又是个完全寂寞的过程。
    能耐得住大寂寞的人才能有大作为!
    我又搬出老一套来给自己解围,仿佛,这样的说辞,一经再次使用,一切便都烟消雾散地几乎没有发生过,甚至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一切又恢复了以往,思绪如空中漫天飘飞的云霞,在傍晚最温情的那抹淡红颜色里,带着袅娜的身姿,悄然隐退到月明星清的夜晚,并让我在一方纸笔和着依然没有挥却的那份思考中,一派星光流水地将所思所想跃然纸上,不经意间,又“倏”的一下如一只只舞动的蝴蝶,扑向网络,在寂静无声的世界里,曼妙成一脉脉玄弋寂寞的心情,这应该是人生最大的惬意之景吧,谁又能说,咖啡的焦香和中国汉字所溢漾出来的文彩不是带着龙腾虎跃般的欢悦,谁又能说,寂寞与安然独处时的所顿所悟不是人性里最直真的性情流露。
    这样的时刻,想必一定是人生难以多得的景观;这样的道理,也必定只有写字之人,在为文之时,有意无意地或回避或违拗的事实。
    我庆幸自己可以在生命的历程中,时常拥有这样的时刻,很难得,又不一定是真喜欢,到百度的百科里搜索“寂寞”两字,竟然见到很多意想不到的解释:
    寂寞,是你明显地觉得自己与整个世界相脱离的那种感觉,别人的快乐、别人的悲伤都与你无关。
    寂寞,不是你找不到人陪,而是你不想有人陪。
    寂寞是柔软的,像温水;寂寞又像轻风,在这个充满坚硬物质的世界里,它是微不足道的,然而,寂寞本身又是极度敏感的,它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行者,辛劳而不停地寻找着只属于自己的寄居地。很多时候,寂寞更像一汪清泉,不经意间便浸润了你的身体,并让你从内心深处不得不发出一声声的叹息,这时,你才会真正地意识到,寂寞已经无可挽回地侵占了你的精神世界。

    在你的生命词汇里,如果没有寂寞、惆怅、茫然等等,并及时将它们告知给对方,那么,你的生命质量就决不会高到哪里去!
    想起了曾经有人这样说过,而我,不是将它们给说出来,却是将它们给写出来!这是何等浪漫又实属美好的事情,因为,此时此刻,新的一天已经悄然过去了一小时十七分钟,而属于我的那些寂寞,依然在我的电脑中,在属于我的网络世界里,一路徜徉、行走、飘荡……
   

我为什么如此寂寞.jpg
 楼主| 发表于 2014-12-28 09:13: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6 07:18 编辑


  我看艺洋人体画
                                       
              ——欲望都市的看客与揭秘

    在一位李白有诗赞,幸而“花不沾”的博友转载里,惊异地发现几幅“80后情色女画家艺洋的色情作品”。刚见到时,觉得那些画与“花不沾”个人简介中的自我表白很自相矛盾,但仔细地看过来,又觉得“花不沾”的有言在先一定是因为没有料及后来的机缘巧遇。
    谁能抵挡住人性里最直真的揭秘和大胆的表现,都是一介凡人,无论画里还是画外。

    但见形态各异的裸身女子,一个又一个,在色彩斑斓的围裹中,或带难以言说的矜持,或现自慰后的某种满足,在一个又一个凝重沉香的寂寞角落里,孤傲无宿地摒弃一袭袭靓装艳服,心甘情愿地守护那池花瓣飘飞中的女儿身,不染纤尘地自斟自饮、不无寂寥地自娱自乐,在水色天光的蓝黑中,在高纯度的大红里,在樱草般的淡黄与鹅黄之间,飞扬出一个又一个无所顾及也无所禁忌的女人,既有揪心幽寂中鲜为人知的旷世苍凉,更有坦然安静于女儿私情的意态沉迷。
    这样的作品,不惊世也定然震俗。
    胆大心细的精致描摹,天马行空的传神表达,写实兼带着并非夸张的笔触,润物无声地将欲火焚身的缠磨纠葛给一一展现。
    这,或许就是人们意念中不知不觉在等候的东西。虽然被表现的都是非主流的边缘人物,但市井人寰中能够如此明目张胆地与传统对峙的女人不能不让人为之动容。
    无论是作画的艺洋,还是艺洋笔下的女人。

    坐在通勤车上,想着一大早就看到的那些画面,仿佛整个世界都幻变为落英缤纷中红团锦簇的花瓣与零散火焰,那些花瓣与火焰,一会儿在我的脑海中盘旋,一会儿又在我的灵魂里低洄,指不定什么时候,又飞扬腾舞着大无谓的疏狂,在我与周遭的不和谐中呼啸着绝尘而去。
    而我满眼的萧瑟才是车窗外一直萦结不散的单调景致,空旷的大地与河床,孤独且不知人情世故的单纯。
    艺洋的画,无疑会像当年卫慧的《上海宝贝》,带着它无法阻挡的强势和咄咄逼人的威力,通过特立独行的舞台,将无法轻视也不能无视的另类人群用有别于文字的形式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实事求是。
    既是尝试,也是超越。

    不禁想起德国电影《香水》中那个旷世空前的威壮景观,格拉斯广场成千上万的围观人群,在香水大王格雷诺耶带着他的“女儿香”出现之后,身不由己地在摄人魂魄的香雾中脱掉所有的衣饰,一展爱欲缠绵。
    溃不成军且一败涂地。
    “格拉斯人醒来时宿醉的很厉害,对许多人而言,这是很糟糕又很不可思议的经验,完全无法符合他们的道德观,因此,就将它从记忆中一笔勾销。”画面之后的旁白让我们知道,人类总有自身无法战胜的脆弱。
    幸好有个艺洋,将这带有炫目色彩的个人隐私给完好无缺地展现在画布之上,用真实还原出另类人群那最通俗易懂的生存状态,让人们明确地知晓,在物欲横流的现代生活里,扭曲万物生的命运轨迹,是怎样在欲望风暴来袭之时,画地为牢且自负不凡地在喧嚣俗尘中傲然藐视那些已经抓握不着的人情冷暖。
    这或许会成为一种自然天成的好。免去了卿卿我我也要夹带物质交易的种种繁琐,省掉了到头来必定会受到伤害的情感结局,把性事的局限给演变为信手拈来的秘密,啜食不尽,又泯灭不了,让一切在自消自灭中繁复、轮回。
    这很遗憾,也无药可医。
    剩女不是没人可嫁,只是轻易不肯就范的持币观望,将好的姻缘给活生生地错过。毕竟,现代的女人,再不能够一味地遵循古老守旧的嫁鸡随鸡,也不愿亦步亦趋地受限受束缚受制约,聪明和才智,完全可以撑起自设自建的个性天空。免去了嫁人的不安与忐忑,去掉了斗小三防小四的种种忧烦,不必为子女的现在与将来含辛茹苦,不必因为男人不攻自破的欺骗劳心费神,一切都在自作主张的率性而为中得到自圆其说的借口和说辞。
    原来,女人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完美”世界。

    艺洋,真名项红霞,河南禹州人,2000年与胡法国认识,2002年与胡法国结婚。艺洋的每一幅作品都是和老公胡法国一起创作的,艺洋的每一幅作品,都是对性,对生活,对力量的描摹与展露。
    艺洋的画,有《欲望》、有《梦境》、有《月经轮》、也有《色相皆空》、更有《天堂之门》。
    这世界,在艺洋的笔下失衡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没人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也没人知道。这很可怕也很悲怆,女人的责任和女人的情感,女人的天经地义和女人应该享有的天伦,都被现实给大浪淘沙到无影无踪。

    如果男人可以让女人依靠或值得倚靠,女人不会选择独立。
    如果这世界能让所有的人安居乐业,剩女的条件就不会称其为条件。当然,男人情感的泛滥,男人诚信的丧失,也成为有知有识的女人难以逾越的道道篱墙。
    艺洋说:“中国受封建思想压抑了几千年,而现在是数字信息时代,在这样一个时代里,再谈“性”色变地回避“性”是反人类的,也是一种非人性化的思维。”
    艺术家首先应该是个思想家,只有高瞻远瞩的思想,才有完美到位的表达。只是艺洋的画作里所徜徉的那份高尚与卑微,还不一定让所有的观者都能接受并认可,毕竟,这世界还有更辽阔也是绝对不能被忽略的大地和天空,那只有男人和女人的才能演绎出的情爱火花,被如此人为地独树一帜,让人无法理喻也不免心生慨叹。
    或许,人向来需要的就不多。
    艺洋的画,很好地诠释了这原本不该显露的意态纷呈,那转瞬即逝的温情,蛰伏长久的隐幻,欲念的肆虐疯狂,或张扬,或削剥,在一幅幅画作里,在一个个创意的初始。可也有人说艺洋是流氓,是自恋狂,说艺洋的画不仅媚俗还伤风败俗,其实,表象根本无法遮掩画面背后的悲怆与残酷。
    只是,那需要眼力和辨别能力。
    拿什么拯救女人。用道德尺码、还是男人的迁就施舍、抑或是传统的行为准则。
    谁都拿不出答案,因为,现实已经改写了历史。
    是篡改,也是颠覆。

    有一篇《生命如此之美》的文章这样叙述了我们的自身。
    在生命体中,每一个分子,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器官都是我们的老师,它们不分昼夜地辛劳工作,相互制约也相互扶持。当它们其中的某一个受到损伤时,其它的便会主动疗伤,当它们有时会有一些累的时候,它们会让累的休息,不累的完成它们必定要完成的工作……
    多么令人感慨的文字。我们每个人的身体,我们是那么的熟悉它,却又常常忽视了它,它的需求和它的忧苦,虽然没有忘记一日三餐的满足,它真实的声音却被我们行色匆匆的脚步给遮盖到没有声响。
    我庆幸,能够及时又适时地在虚拟的网络空间看到艺洋的付出,用才能和果敢,把简史般的意念给结点成一幅幅绝美画作,倾其所有且毫无保留。事实上,那画作,原本就是一根根绳索,上接未来,下承远古。既不稀奇也不是什么横空出世,因为,人类始终没有改变。
    改变的,只是我们看世界的眼光和角度。

    想起同样也是擅画女人的画家张东红,他的画作里,女人美艳如花得极具东方气韵,安闲的沉睡、细心的聆听,仿佛,每一个女人都远离尘嚣地不食人间烟火,但却熟稔谙悉儿女风情。他也如艺洋一样擅用红色和鹅黄,也同样用心捕捉女人的知足和快慰,所不同的是,张东红的画,点点樱红柳绿,片片月白湛蓝,都意蕴深远且婀娜神秘。
    色彩、线条,光与影,都成为直接又便携的语言。都是一种表达,一个含蓄恬淡,一个狂野性感。只是,艺洋的某些画,还能明显地感受到创作时的仓促与匆忙,或许是因为成就某一主题的不断累积和叠加,也或许是因为某一题材的局限而无法继续深入,但无论怎样,到处是美女的现实生活里,美的容貌会让人更生爱怜之心。
    我不能挑剔也无权指责,只是希望一切更美、更好。

    无需后天雕饰的鬼斧神工,只要纤尘褪去的淳朴直真,每一份安详和每一丝叹息都如一脉脉水流或一缕缕幽香,看着曾经经历的某一时刻,想象着久远而清新的缠绵悱恻,既有馈赠,也有恩赐……

    劳伦斯说:“哪有生命,哪就有性。”
    艺洋说:“女性的人体更符合我所要表达的‘性生万物’这个主题。”
    我说:“在劳伦斯的文字前,在艺洋的画作前,人的虚伪和自视清高定然会成为无处躲藏的自卑与无穷无尽的思索。”

   
我看艺洋人体画.jpg
 楼主| 发表于 2014-12-28 09:15: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6 07:18 编辑


  写性

    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很俗气地关注起自己文字的点击率,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要用这一习惯彻底改变写字为文时的那些初衷,只记得不善于交往更不善于交流的自己,发现了独来独往的形单影只后,便在网络的虚拟空间里不断地关注起与自己有关的种种信息,甚至,对平日不太计较也不一定完全认同的读者评论,也别有用心地开始琢磨,虽然这是因为自身免疫力低下才被传染的通病,但活着,又怎能不流于庸俗呢。
    我当然不能幸免。
    我想,任谁都不可能离开他人而独立存在,何况我一个喜欢写字之人,又怎么能脱离人的社会属性?于是,我小说中的“性”,便不得不粉墨登场地开始“随波逐流”,毕竟,写字本身,不可能只为孤芳自赏。

    第一次考虑我文字的人气儿是因为“天涯”,在那样一个写手云集又看客蜂拥的论坛里,即便是发了长文也不过是漫漫草莽中的蚊蚁之声,一转眼的工夫,刚贴的文字,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并从此根本成不了沉鱼也变不了落雁地无法打捞。
    在那之前,我一向都是习惯成自然地只顾低头写字,丝毫不在乎别人对我文字的态度,可是,当我把所有要贴的文字都处理完成后才明了,我的文字没被几个人发现不说也没被几个人看见,了若星辰的几个跟贴,不是抢占沙发的坐客,就是有意无心的过客,见此情景,内心里的不解和不服必定油然而生,虽然明白也清楚这就是大浪淘沙的结果,但还是不得不打开那些几乎被跟贴和回帖旺爆了的文章。
    好家伙!清明上河图般地一片繁华与热闹,无论鼠标怎样一路直直地将箭头向下拉,都是只见开头而不见结尾地拖沓冗长。我终于服气。不怪自己的文字门前冷落车马稀,敢情,男女老少三教九流都在人家的文章那候着、等着,或预备叫好,或准备品评、或打架斗气地彼此不服或满脸吐口水地相互谩骂,再看跟贴的具体内容,有报到登记叫门喊号的,有诅咒骂街闲聊凑趣的,更有呆头呆脑看不出门道也不想看出门道实际是根本就不可能看出门道的人,打声招呼站一脚就匆匆走人,可即便如此,作者也并不恼烦地与所有的跟贴之人浑然成为一体,那场景,仿佛是候车大厅里等车的众旅客忽然因着某个突发事件所引起的持续骚乱。
    这就是人气儿,我终于懂得。
    再细看标题之下的所谓内容,隐约明白了自己文字的缺陷,看来,戴维•洛奇在他《小说的艺术》中所提到的:小说,向来探讨的都是两性的情感和情欲。
    说的一点没错。
    性,已经由最初的武断禁忌在不知不觉的悄然中,带着无法阻挡的气势,堂而皇之地踏进了中国文学殿堂。

    这让我想起那个冷风寂寂的夜晚,在一个知名论坛里看到那篇关于写性的文字后我才逐渐懂得,原来,性,虽然不是人生的全部,却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那位楼主说,她曾随同好友参加一个知名作家讲评会,本以为机会难得收获也会多多,却不想,谈及写作秘诀和成功诀窍时,知名作家竟毫不掩饰地说:只有写性,才能打开思路,才能超越自我;只有写性,才能得到编辑的青睐才能有人看也有人买;也只有写性,才能赢得更广大的读者和更广阔的自由空间。
    楼主当然不认同,楼主说她和她的朋友对这样的论调不仅听得脸红心跳还极不自在,楼主觉得,这是那位知名作家在误导写作者,是在“逼良为娼”。
    我当然赞同,并及时跟贴:支持楼主,实在反对写什么都用“性”来说事的文字,我就一直在写,但却因为没写“性”而不被关注,可我还要坚持,因为我喜欢干净优美的文字,那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喜好,我觉得,但凡爱上文字,出书、吸引眼球就不该是唯一的目的。
    可是,看着那些过分清洁的文字,在越盖越高的楼层里,几乎风雨飘摇的不断失衡,内心里的忐忑不安让我不得不思考,在这到处都充斥着“性”这一流行色的周遭际遇里,我的文字究竟能独自走出多远。
    我不得不开始思索有关性的种种问题和答案,虽然还是无法准确地诠释它,但把它当成肮脏的小秘密本身也应该是一种罪过,仿佛,在忽然之间,我明白了看小说的人不仅仅是在看故事,更多的读者,则是通过小说增进自己对整个世界的了解,而作者,应该成为一个可以先知先觉的人,这才发觉,曾经的我,是多么无知地将爱情、婚姻,以及“性”给模糊为一团,很多事,都是不能回避也不该回避的,回避了也就等于是在否定,而否定了那些人生里的真实存在,也就等于否定了整个人生,而文字,只有扎根在生活和生命的土壤上,才会有根基才能拥有生长的空间。
    我似乎对那位知名作家的“高见”有了进一步的理解,同时,似乎对读者的价值取向和审美喜好有了更深层的了解,这样认同之后,再看到诸如什么文字的清洁受到污染,把性这很正常的东西,用来专门吸引眼球迟早会遭到唾弃的种种言论,不再鲁莽地感言也不再草率地评议。
    说性很正常,又不许写,写了就叫污染,那谁又能说不写就真的是健康是正常呢。中国是个内敛而又中庸的国度,在这样的社会境遇里,很难出现近乎于疯狂的文学天才,一方面,人们要遵循谈性色变的中规中距,另一方面,免不了要背地里大谈特谈哪怕根本就是是非混淆的所谓奥秘,更有胆大妄为之人将性给说成是比较深刻的爱情主题,或干脆一涉及到那样的领域,就立刻少年成年包括老年都不易地被断然掐掉,每到这时,我倒觉得,那位知名作家说的没错,能够吸引读者都应该算是一种成功,毕竟,文字所离不开的不仅仅是作者本人,更永远是那些可以让那些文字成为消费品的读者,这如同流行音乐和高雅音乐的区别和联系,前者是后者的基础,后者又不可避免地受到前者的冲击,而前者的意境和深度永远都不容易超过后者,可是,人们却偏偏无厘头地喜欢着前者,由此想到,《春江花月夜》确实美轮美奂,可真正靠它活着的又有几人,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一位文学评论家所说过的那些话:“中国文学工作者为什么比不过外国那些作家,因为,那些人天生就为市场写作。”而市场这块蛋糕,谁又敢真正地忽略,因此,点击率也好,读者群也好,有市场才有的卖,有市场才有的发展,毕竟,谬论说上一千遍,也就成了真理,没了读者,即便是轻舞飞扬的文字已经如诗如画,又空空洞洞地给谁看。
    想起一位朋友谈及我的文字时所说的话:“不要让你的作品流于庸俗!”
    我听了,没有立刻辩驳,我知道,那样的话是冲着我小说里的某些描写而来,我缄默无言地不想做任何解释,可没过多长时间,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我的观点:“你给我评价一下小沈阳!”
    “有意思!逗乐!谁都爱看!”朋友的答案张口就来。
    “那你说说他的表演是属于高雅的还是低俗的。”朋友听了,顿时语塞,或许,他仍然有着张嘴就来的答案,但在他,又怎好那么快地纠正自己。
    “雅俗共赏吧!”朋友反应的很快,我自然也就不再多说,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应该是对方对我文字的认可。
    于是,再写小说不得不涉及到性的时候,我不再躲闪也不再回避,一路写下来,便在我文字的末端见到令我欣然的编者按:情是什么?为何让人如此痴迷?为何令人沉醉难醒?为何使人无所顾及?当生活中一道七彩矫情弥漫心中,当岁月被姹紫嫣红的浓芳滋润,人生游戏的规则你是否记得?一个男人肩上的重负是否还较真?《情欲‘天堂’》告诉你,优秀男人应如何趟过情欲之河,怎样找回真实的自我。构思独到、选材新颖、描写生动形象、主题鲜活明了,人物塑造栩栩如生,一部追赶时代浪潮启迪心智的美文。
    这是让我期待也让我满意的评价,无疑,这也是最具挑战性的褒奖。

    当我在一个博客里,见到了如下文字时,我不再大惊小怪但也绝非司空见惯:写性的女子里,最喜欢木子,那个典雅的小资情调非常浓郁的女子,喜欢她的清瘦,空灵和落寞的表情,尤其是她的博客网页,像我有段时间狂热挚爱的《小酒馆的情歌》,从画面到文字内容,那种咖啡的色调,带着金属般森冷的气息,比我小的女子里没有哪个可以令我如此景仰。
    这样的博文,无疑让我产生几分爱慕,是对直白坦言的爱慕,更是对寻到知己后的那种安静满足的羡慕。
      文字本来就不是那么简单,就像海明威所说的“冰山原则”,而哲学的道理也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般深奥,很多时候,有些事,确实难以将之定位在什么人为固定的高度,就像伟人的一生和庸人的一生,总不能因为他们之间的业绩差别,就将庸人的生命说成一文不值。
    生命本身就是个奇迹,无论是谁拥有它。

    于是,闲暇无事时在网上冲浪自然就遇见了可以被我认可的时尚论断:现在社会已经进入 “性”与“睡”相分离的时代,因为“零距离”早已不是亲密的代名词,而必然成为容易出现审美疲劳的元凶和祸首,特别是男人,在自由与义务的狭缝中挣扎时,左边是太太,右边是美梦,尤其是“中国现象”的不断泛滥,让性,不可阻挡地成为精神盛典,是与爱情有关的身心交流和对话,是隆重而又举足轻重的一场生存革命,当然,这种情况也并不是绝对存在的必然。
    德国作家托马斯•曼,在他的《威尼斯之死》中,通篇都没出现过任何恋人之间的身体接触,而最真挚也是近于痴迷的情感不过局限于跟随和尾随之举,可即便那样,那些文字仍然让人拿得起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地即便是一气读完还是意犹未尽的总想再读再看。
    这才是成功之道,也是文字的生命和殿堂。
    我想,但凡一个伟大且又受欢迎的作家,必定会创造出一个独属于自己且又与众不同的情感世界,而落实到具体的写性之事,回避,应该属于不健康的虚伪,而一心专营,又同样属于不健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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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2-28 09:17: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6 07:19 编辑


  随身携带的“生死朗读”

    想不起什么时候喜欢上的“生死朗读”,只是整理随身物品时才发现,这已经跟随我很久的书看上去有些陈旧,折卷的边角,坏掉的尾页,密密匝匝的文字和横七竖八的线条,感觉上好像有很多年,也许是更长的时间,但仔细算来也不过是两年多,因为封面左上角有一行红色的小字:2009年4月29日开始看,虽然看的太晚,但是能看到就不遗憾。
    很庆幸我能用那么确定的日期对一本自己打印出来的装订书标有那么精细的记录,像行将启程的路线图,瞬间,将过去的某些片段给圈点为我求之不得的记忆犹新。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正准备写《再看孙红雷》,因为构思文章时对“再看”和“再见”的举棋不定,还问了近我咫尺的那个人,你说:“该用‘再看’还是‘再见’。”
    “当然是再看!”对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
    我没再想那个“再见”的含义会有几层,而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再看”,仿佛,一个字的肯定就是对我的一篇文或我看待的某件事乃至于对我个人的种种认可。
    当时,旁边还有其他人,而我,却一反常态地旁若无人,忘记了书本与酒桌氛围的不合时宜,也忘记了平日一向的沉稳和不喜欢张扬,看上去应该是有备而来的请教,却像是为着某种想望的成行和某种非分欲念的实现。蜕去人为虚饰的外衣,把真实的自己暴露于光天化日下的俗尘,忘乎所以却又认真极致。
    我很怀念那样的时光,等待对方将智慧用语言的形式传递给我,并让我无比受益。
    “她停下脚步,静静地赏看丁植珈轮廓清晰的背影像剪纸般地在她的眼前晃动,她想起了不知从哪听来的那句话:男人是鸟儿站成的巨石,因为,男人倾向于一千次的飞翔和只有一次的栖落。她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丁植珈是属于那一千次飞翔中的一次,还是只有唯一一次的栖落,好像在丁植珈突然转过身来喊她的那一刹那,她觉得,丁植珈如花摇曳的背影,在被树枝刮起的衣角里,有着她不可思议的万千思绪,那些曾经冰封的情感,那些无比苍茫的渴望,更有那些不能告知于他人的无望和无助,都被身边这个成熟男子,给彻彻底底地消解了,以她喜欢的方式,在突如其来的关注中了然成一种感激和一种感伤。她追了过去。”
    在小说《自救本色》中,我用意识流的手法,翔实地记述了我内心深处最不容易碰触到的细枝末节。
    我知道了我的努力。
    也知道了我的幸运。
    更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喜爱“生死朗读”这样的德国文学,虽然在那之前就有着对它们的偏爱,但在那之后,它们成了我的最爱,仿佛,这世间再没什么能够如此地吸引我。因为,爱上一本书,就等于爱上一种生活方式,也或许是爱上了一个人,有书里的,也有书外的。
    我喜欢那种用审慎的睿智来思考并行云流水般地进行表述,也寄希望于自己能有那样的本领,将废墟中的毁灭和生存,用震撼人心的力量给巧妙地渗透于过目不忘的情节中,将挥之不去的意念给抛扔到人性虚伪的断壁残垣里。
    毫不犹豫,却不在故事发生的最初时刻。

    汉斯•维尔那•里希特说:“恐怖改变了活着的人。”
    我被“生死朗读”的文字所改变,但并不完全由于恐惧,好像更多的原因是出于我对生活的热爱。让书里的文字与我身临其境的现实很好地结合,并赋予我创作的土壤和灵感。
    我的小说也随之应运而生。虽然躲不过必落俗套的男欢女爱,更少不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纠缠与纠葛,但是,在壮志满怀得不到展现的洪荒岁月里,男人必定要错过的花期以及一念之间的过错,便会成为一个枷锁或一副镣铐,即便有后来的幡然醒悟,又怎敌得过“大智若愚”的“聪明”背叛。人为地将希望单纯成一晌贪欢,使花开满树的绚烂懵懂成落叶的余寒,结果,势必要无穷无尽地承受、承担乃至于承载。
    一切,只为那个影子般的女人。
    “他一次一次地想象她、完美她,然后,再撕裂她、修补她,仿佛,她在他的心中已经成为一个永远雕琢不完的塑像,即便偶尔的哪一次完美了,也完整了,用不了多久,就又被新的想法所模糊、所破坏。他久久地站在小屋的窗台左边,看着远处那片黑黝黝的所在,一次又一次地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是怎样在那样一个雨后晴朗的下午,慢慢地踱到她的身后,看着她黑黑的头发里,怎样反射着绿树的折光。他清楚地记得,栅栏墙外那道刚刚升起的彩虹是用怎样的身姿斜架于群山之间,像见证他们情感的美丽信使。还有,那些鼠尾草及待开未开的黄紫色花苞,在他眼睛的余光里,怎样的向后、向后、再向后,一如电影里的某些镜头。他突然想喊,可是,他又觉得……”
    小说《愚人》的片段,就这样被清晰地记录在我的打印书里,没有日期,也没有说明,更没有解释,我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思想出这些未知的故事,更不知道最初的动机和最后的落笔里还续接着什么,这不符合我一向舞文弄墨的规矩和习惯,但红色的字迹清清楚楚地记着这一切。
    只是非常遗憾,一切都在“愚人”的沉思中戛然而止为难以琢磨的省略号,或许,再多的表达也无法完全印刻到书页里的空白之处,因为,思绪万千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挥而就,更有充满理性的深思熟虑。而《愚人》,时至两年后的今天仍然没有着落,我不知道这是我的不争气还是我与那些文字的缘分未到,我只是隐隐地感觉,某一天,我构思在“生死朗读”里的小说,不会只听楼梯响。
    只要楼上有人,就会一步步地走下来。
    我知道我为什么要随身携带这本书的另外一个原因了,我总是极力地想把书里的每一字和每一句变成我的一日三餐甚至是我的衣食住行,像陈年旧事,不想一笔勾销,也不愿意从记忆中给抹掉。
    “我躺在那儿睡不着。当我打开灯拿起一本书看时,眼睛就睁不开了;而当我把书放到一边关上灯时,我却又睡不着。这样我就大声朗读,大声朗读时,我就不再打盹。当我的大脑处于杂乱无章的回忆和梦幻中时,当痛苦在我的脑中盘旋时,当我在似睡非睡的状态中对我的婚姻,对我的女儿和我的生活进行反思时,汉娜总是在左右着我,我干脆就为汉娜朗读,为汉娜在录音机上朗读。”
    每次看到书里的这些文字,我就想,干脆,我也只为某人或某事写作,写到拿不动笔,写到不能思想也无法思维,虽然不知道那种境况会在何年何月出现,但我必须也一定要那样,因为,坚持,还不仅仅只为着某个人,还应该为着这个日新月异的好时代。
    “在周而复始地对汉娜进行思考后,我竟产生了一种想法,我追踪了这个想法,最后也得出了结论。真是筋疲力尽之时,也正是柳暗花明之日。这种情况随处可见,或者至少在这种情况下随处可见:你对一个环境或一种情况非常熟悉,以至于凡是你感受到并接受了的、令你惊讶的东西,都不是来自外部世界,而是产生于内心。我得出结论的过程就像一个人走在一条路上,先爬上陡峭的山坡,再穿越马路,再经过一个泉井,然后穿过一片森林。”
    本哈德•施林克在他的文字中幸运又适时地到达了他所要达到的那个地方,那里,既有幻想也蕴含着占有,更有不忠。亦步亦趋的我,也循着那个方向不停地前行,艰难却别无选择。
    因为,翻开书,看到的不过是故事的开头和结尾,合上书,忘却的也不过是那些逐渐淡忘的过往曾经,但是,真正开始思考或思索时,我才知道,我想汲取的和我想要得到的,都会在那样一种看似自由随意实为桎梏的约束里得到了最完好的满足。
    “原来,感觉也可以在人体里蛰伏很多年,像一缕馨香,遥远却能闻嗅到。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小屋,又如以往那般地站在窗台的左边,看着栅栏墙里已经开放的鼠尾花,迷蒙着伞状的风骨,招摇暗示到他的视线里,仿佛在明确地告知给他,他索要的那些人和那些事再也不会出现了。因为,失而复得,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的一句鬼话。”
    电脑桌上的日记本里,我看到了有关“愚人”的文字,这或许就是我要写它的全部动机和初衷,难以言说的内心世界虽然让偶尔站得住脚的理论和主张显得扭扭捏捏,但又不能不表达。
    谁能完完全全地实话实说,小说也不能。
    我只能变换一种形式和方式将“生死朗读”给随身携带,因为,有它的日子,我写下了无法泯灭的心路历程,一字一句的意念纷呈,一段一行的天马行空,有着我再熟悉不过的日出和月落,更有我感恩的春华和秋实,甚至还有每一个季节的开场与结束,这让我明了我的坚持在那样一种颠三倒四的勤劳耕耘中怎样平和着我的所有。
    为着某一件事的执着,也为着某一个信念的最终实现,让庸常和平淡在一书的文字里飘飞出绚烂芬芳。虽然还不知道未来的我会在哪一天将它给真正地放下,但总有一天我会脱离它,在它还没有完全被损毁之前,或在它残破不堪到不能再读。
    毕竟,它印证了我的生活。

    卡夫卡说:“书必须是凿破我们心中冰封海洋的一把斧子。”
    《生死朗读》就是这样一件利器,它能消磨生活的无助与无奈,也能去除精神世界的荒芜和繁杂,并从润物无声的感知里快速地还原人生应有的态度。
    珍惜他人也能正视自己。

    “不是我把汉娜忘记了,而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她的回忆停止了,那种感觉不再伴随我。回忆被留在了身后,就像一列火车继续向前行驶而把一座城市留在其后一样。它依然存在,在什么地方潜伏着,我可以随时驶向它,并一次次地得到它……”

    为了守护秘密,你能走出多远?
    走不了多远。
    无论是谁,也无论以什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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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2-28 09:20: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6 07:19 编辑


  再看孙红雷

    不太了解孙红雷,也无法确切地说出他都演了什么,这种无知缘于我不喜欢中国电影,这不只是因为我喜欢外国文学,更缘于我确信电影综合论中的那句话:中国电影没有起色的重要原因就是文学性还不够好。
    而我,又绝对喜欢用“文学”二字去衡量电影,尽管我明明知道电影就是电影,文学就是文学。

    周日在家看电视时,一档人物访谈节目吸引了我,是介绍电影《梅兰芳》的,看过之后,到网上找出那部电影,一个情节一个情节地看下来,一个不得不让我眼前为之一亮的演员出现了。
    不是节目中所说的那一位,而是孙红雷。

    孙红雷刚出场时有些低调,尽管他所扮演的司法局长邱如白是台上唯一的一位主讲,但整场戏的亮点不全在他那,常见又显俗套的过场,根本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戏中,邱如白的观点却让年轻的梅兰芳动了心,演讲结束后,梅兰芳在戏院门口等着邱如白并在见面的那一刻将两张戏票送与他,邱如白却根本不以为然地将之顺手送人,可是,当邱如白再见到梅兰芳时,男扮女装的娇媚,闭月羞花的神韵以及怡然大方的扮相却使邱如白的情绪骤然发生了变化,是巨大的也是无法逆转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种接近于真实甚至超越于真实的表演,是孙红雷式的表演,恰到好处地将演技运用到承上启下又扭转乾坤的那一刻,真实地再现邱如白的内心世界,既是灵魂深处的惊觉和警觉,也是心海湖波的激越和动情,那是震撼自己也影响到了他人的力量。
    我认可了孙红雷,且摒弃了那种因为几次看国产大片都没能坚持到最后的种种遗憾。

    凭着孙红雷的演技,我知道,那个司法局长邱如白,注定要与梅兰芳的生命抑或是生活从那一刻开始生发出不可预料也是不可逆转的人生际遇,因为,一切有了开头,就注定要有结尾,果然,他们的缘分至此开始不断地纠结、不停地纠缠,甚至是纠葛,以至于一切的过程和结果,都不得不让每一位观众在思绪万千之时,不得不将记忆回溯到最初和从前,在邱如白真正感知并认可梅兰芳的那一刻,显而易见且由内而外,让一个人,在另一个金子般发光的生命面前,坐立不安到惊慌犹疑,尽管在那之后,矛盾和矜持,让邱如白陷入了更加茫然的状态,但最终,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弃官从戏,走上一条只能坚持不能放弃、只能前行不能后退的路途。
    那样的路上,邱如白与梅兰芳同呼吸、共命运,哪怕被误解、被羞辱,都始终不舍不弃,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以及每一个细节,都让观众从那样一个特殊的人物身上,不得不记住与梅兰芳无法分割的那个名字,更有扮演邱如白的演员孙红雷。
    是梅兰芳给了邱如白一个至纯至美的人生目标,是孙红雷,完整而完好地再现了那位京剧历史中不可或缺的人物,这样的美丽人生,任谁看了都不可能不为之动容,尽管它有着宿命般的缺憾,但谁又能说他们那种确实有些不完美的人生不是最完整的人生。
    都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而邱如白对梅兰芳来说,更是知己加护花使者,坚守自己的信念和职责,将诺言演变成仪态万千和风情万种,因此,明白了《梅兰芳》的首映式上,为什么一部演梅兰芳的电影,会让观众把那带着权力和评价的一票,毫不犹疑地投给了孙红雷。
    尽管这归功于孙红雷的表演。

    据说,最终定下孙红雷演邱如白的时候,陈凯歌的手机都被打爆了,原因是无论陈凯歌的好友还是孙红雷的好友,都觉得让孙红雷来演这位大知识分子,不靠谱。
    陈凯歌只好关机。

    据说,孙红雷最初看剧本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不适合,但陈凯歌的眼神和那句谁毁了梅兰芳的孤单,谁就毁了梅兰芳的话让他安下心来决定挑战。
    孙红雷找来十卷本的《齐如山全集》,从头到尾地通读,但是,听说还有十二卷的版本,便立刻发动各种力量去寻找。孙红雷还自费前往欧洲,寻访齐如山的足迹,以便获得最直接也是最至真的灵感。这样的演员,身上具备的和天生自带的,又何止是表演的能力和潜质,更有一种精神和境界乃至于信仰,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中国因为有了孙红雷这样的演员,我便可以一如以往那般地痴迷并深陷于另一种电影,是中国式的电影,在细细品味演员的倾情表演以及戏里戏外的诸多故事之时,把更多的想象空间留给意念中的喜怒哀乐与悲欢离合,在洞察人生的意义和价值时,再洞悉了然人性里的真实写照。
    这样的人生,也是电影人生,从电影里得到那些可以得到的,也是完全可以得到的东西。
    不怪有观众评价说:如果没有孙红雷,《梅兰芳》电影该看谁?
    我要补充的则是,如果不是因为有了黎明的出演,作为观众,我不会如此深刻地知晓,大陆演员的演技已经在我的漠然中如此出神入化了。
    这使我的无知和我的所知,成为一种新的兴致和兴趣,是对中国电影的不关心到很关注,这既重要,又似乎不太重要,因为,我曾经属于对中国电影不关心的那一大部分人群,但同时,我又快速地介入那一少部分关注者当中。
    这有些荒诞,甚至有些怪异,但这种结果却是难得,毕竟,中国的国情和中国特色,决定了中国电影的发展空间,这种情形,无论在形式上还是在情形上,都无法限制和限定中国观众对电影的审美要求以及选择。

    这样写着,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奥斯卡影帝马龙•白兰度以及他所演绎的那部电影《教父》,那是一部男人必看,也同样给予了女人无限温情的电影,尽管那种温情是在优雅的狂暴中、平静的残忍中,以及被掩饰了的邪恶中被呈现出来的,但男人的权威和男人的价值,不得不让观众认可并从此理解,为什么有的人看了十遍的《教父》,还准备看第十一遍的心理和心态,也明白了震撼人心的力量并不完全取决于单纯的善良抑或是直白的丑恶。
    一切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只有真实,才是电影所能给予观众的最高馈赠,既是一种气度所演绎出来的非凡本领,也是演员和观众在认识和认知上所能产生出来的同感和共鸣。
    很好地完成生命与生命的交谈,是近距离的,也是没有任何戒忌的,这才是我所喜欢的,也应该是大多数人所把持的。

    我要感谢电影《梅兰芳》,让我领略了孙红雷的大家风范,也知晓了万千柔情中铮铮铁骨所透露完全的不仅仅是那些强悍和刚勇,更有怯懦不决中的挣扎以及战胜自我和超越自我后的坚持,虽然仅仅是一个故事中的角色,但谁又能说,成长的过程,不是在那样或近乎那样的角色中,努力地寻找着,一种方向,是演员的方向,也是生命的方向,既不是单纯流利的台词背咏,也不是简单动作的诠释和再造,更不是药水催泪的虚假恸哭,那是一种可以见得着也可以感知得到的心动,是让表演的人带动着观看的人一起静思遐想,是真正意义上的原景再现。
    不可复制,也无法复制。

    有人这样评价孙红雷:很男人!
    仅仅三个字。
    我也想用那三个字去评价,但因被别人抢先用过,就只好用现在这三十字、三百字,甚或是三千字去赘述,因为,在孙红雷的表演面前,我约束不了自己的文字,但在行文走句之间还是忍不住地要去试着模仿,用仅仅属于我自己的三个字。
    很感动!

    想起了媒体报道中的情景,是邱如白独坐小酒馆喝酒听戏的那一场,看到唱戏的演员往梅兰芳的《贵妃醉酒》里添荤段子,邱如白勃然大怒并奋不顾身地冲上戏台与之理论,那一刻,邱如白乱须长发地高扬着头颅显得异常清高耿介,拍完那场戏,陈凯歌站在孙红雷面前,半晌才说,我们去吸根烟吧,然后,两人找到剧场里最黑暗的地方各自点燃了自己的香烟。
    孙红雷说:那一刻,陈凯歌的双手不停地颤抖。
    他感觉到了陈凯歌的满意和激动,因为,在那一刻,或在那一刻之间,更在那一刻之后,陈凯歌成了邱如白,而孙红雷就是梅兰芳。
    这样的人物置换,才是真实人生里的真正过程和最终结局,戏痴的癫狂让他们彼此成就各自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为艺术的共鸣,用感觉和感受,体味表演、乃至表演艺术。
    由此而理解了孙红雷演戏时,为什么要拒绝花瓶演员,为什么会在个人自述中的最后一句说出成熟男人就会吸引成熟女人的话,那是一个演员所应具有的内涵和修养,更是身为一个演员所必须具备的本领和品质,由此,不由得想为他量身定做一个人物、一个故事,或干脆就是一个剧本、一部小说,但终因能力有限,只能让这样一种想法带着不能完全作罢的心态久久地停留在想望之中。

    有人说:看一个国家的综合实力,要看这个国家的GDP;看一个国家的文化实力就要看这个国家的电影,相信,电影,这个在中国只有百年历史的综合艺术,一定会与中国的综合实力一同发展、一同壮大,而每一个电影人都应该记住也必须记住的则是:看电影的和不爱看电影的,以及喜欢看电影的,永远都是与GDP有关的人。

    而我想得更多的是,但凡看中国电影,就不能不看孙红雷,一个马龙•白兰度般的男人,虽然他比马龙•白兰度少了一些贵族气质和一些文学气质……
   
孙红雷.jpg
 楼主| 发表于 2014-12-28 09:22:00 | 显示全部楼层
先发到这吧,刚发的那篇又不见了,要通过编辑审核。审核通过后再发。
发表于 2014-12-31 11:03:39 | 显示全部楼层
爱情是一场游戏,投入了身心,获得的可能是满心疲惫,伤痕累累。欣赏学习,祝早日成功
发表于 2015-1-1 15:11:02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真写的好,思想深刻,文采飞扬,好喜欢你的文章。
发表于 2015-1-1 17:09:42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佳作!新年快乐!
发表于 2015-1-2 20:28: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有思想的文字,喜欢!
 楼主| 发表于 2015-1-3 10:43: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6 07:20 编辑


  如果老三还活着

    母亲有病期间,曾断断续续地通过半导体听过小说连播的《山楂树之恋》,开始,不过是为了打发寂寞的时光,听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感叹半导体这被电视和电脑一次次向下兼容的电子媒介,在陪护病人的特定情形下给人带来的某种祈盼,让人蓦然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对生活乃至于人生的要求过高,诸如这一心可以二用的根本就是生活中完全可以被忽略的微小细节,竟也能给人一种意想不到的满足,才知道,悲伤和快乐都一样地不只来源于外界,更是源于自己的内心,尤其是女播音员平和质朴的那些讲述,娓娓道来之时,将一种已经模糊了的久违又温情的生活画面给渐渐唤醒,容易让人沉醉其中又不能很快忘却。
    不久,通过电视知道张艺谋要拍那部同名小说的电影,感慨这信息时代的超速和快节奏的同时,又多多少少有些无动于衷,虽然知道张艺谋再现那个时代的人和事会手到擒来地随心所欲,但要对那样的故事进行某种深层意义上的表达,怕张艺谋也无法做到得心应手,虽然改编小说是张艺谋获得成功的基础和关键,但对人性至深的挖掘和再现,不只是他,就连中国的电影,或许都要为之奋斗很多年。
    文学性不强,我又想起了电影综合论中的那句评价,或许,中国电影在过分强调主流价值的同时也望洋兴叹且顾此失彼地忽略了电影的艺术价值,或许是因为要刻意表现纯净,或许是因为个人的审美取向,电影《山楂树之恋》竟然将很人性化也符合人性常态的某些细节进行了让人无法理喻的删节和篡改。

    静秋不小心将“老朋友”染到了床单上,面对冰冷的河水正一筹莫展时,老三出现了,老三快乐地帮静秋做好了这件很隐秘的私事,但电影却有意将这样一个细节给删掉了,这不仅仅是无法弥补的遗憾,更因此而缺失了一个让情感得到升华的切入点,尤其是静秋跟老三分离前的那一夜,原本是最逼近人性本真的时刻,电影却对这自然天成的必然进行了违背常态的净化,将原著中男女主人公赤裸相对的情欲蔓延,改成和衣而睡的牵手相依,虽然看上去发乎于情又止于礼地顺应了时代特点,但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样的结果,留给观众的不只是欲盖弥彰的做作更有讳疾忌医的荒唐,像被蒙了黑纱的断臂维纳斯,虚伪且画蛇添足,这不仅仅是因噎废食地以干净为借口更是从根本意义和原则上犯了一个概念不清的错误,就因为是无性之爱,就可以称之为干净,这原本就属于谬论,如果爱情可以如此简单地下定义,那这世界,就不会有真正的男欢女爱。难怪有人说,电影《山楂树之恋》所表达的是拐到角落里的爱情,没人羡慕也不具有说服力。

    既然是改编,就有了可以充分利用的再创时间和空间,为什么不能比小说更完美或更完整呢。
    这不禁让人想到奥斯卡电影之所以有震慑人心的那股力量,不仅在于他们敢于直逼人性的果敢和再现人性真实的手段以及表现力,一切都在于怎样尊重生命和生活,而不是将“性压抑”给无知地歌颂为一种美德,相信,《泰坦尼克号》中轮船仓库里的那辆老爷车上,玻璃窗的寒气所凝结成的水珠一颗颗向下滑落时的惊心动魄以及杰克、露丝偷食禁果后的红色掌印,留给观众的绝不是污浊和不洁,而是不带有任何遗憾的美丽和曾经,而电影《山楂树之恋》,却将这弥足珍贵的绝版瞬间给压缩到单薄狭小的空间里。
    这是遗憾,也是无法弥补的遗漏。
    有人说张艺谋之所以拍出这不符原著的电影是因为他老了,这仅仅是多个答案中比较典型的解释,很重用的一点应该是从他表达人性的缺口里,找到了一个更趋于唯唯诺诺的借口,虽堂而皇之却不能自圆其说,或许,张艺谋不懂,或是懂得也佯装忽略地不想计较,但谁又能不被这浩大红尘中属于自己的那份不得不继续不前行的爱情给折磨到叫苦不迭或痛不欲生时才肯收手反思或一意孤行到伤心难过时才能痛定思痛呢,不能,由于一方的离去而不得不终止的爱情毕竟是少数,爱情的真谛和精髓,想必,电影《山楂树之恋》的编剧和导演都还没有弄清楚,如果某天他们想通了也弄明白了,即便完全尊重原著地再来一次翻拍,印迹也绝不能代替印象,印象也不能等同于影像,就像那个真实的故事,永远根深蒂固到无法更改一样。

    一个年纪轻轻还没将爱情花朵尽情绽放的生命,怎能深刻体验到生活的种种沧桑,这不符合人之常情,因为改编的欠缺和不到位,才让电影先天不足到没有说服力,让看过电影的人,觉得像喝了一杯质地不良的咖啡,没有得到想要的滋味,也缺乏令人留恋的回味,这人为自造的弄巧成拙,像一幅没能完成的画,也如一首没能唱完的歌,用牵强的方式进行了一次曲解人意的阻拦,好在年轻的男女主人公的演技还是无可挑剔的,尤其是扮演静秋的女高中生,某些时候,看着在她那个年龄不该有的游离眼神,会自然而然地想起同样也是高中时代就开始演戏的苏菲•玛索,这时,不禁对她本人的前程和未来充满了好奇和假想,虽然《山楂树之恋》让她站在到了造星基石之上,成功对她来说,仍然不只是努力一时就完全可以了却的心愿,至于那位男主角,因为真实的故事不得不把他给“写死”,电影也必然顺遂原作地将他给“演死”,但最让人对他本人感兴趣的还是逃不过演员自身的种种将来,有他中年后样子,老年后的状态,或胖或瘦的改变,仿佛他今生无论怎样,都是老三,即便他娶妻生子即便他承受不了婚姻的诸多无奈即便他也同他人一样地有了绯闻,他都是老三的化身,就像新红楼,怎么看都没有原版红楼的样子和影子,甚至在观看的时候经常精神溜号地突发奇想,觉得耗巨资拍摄的新红楼,如果把剧名和角色的名字以及演员之间的对话进行翻天覆地的与《红楼梦》牛马不相及地彻底更改,或许,会是一部不错又耐看叫座的好电视剧。
    难怪原著作者艾米说,在她眼里,电影《山楂树之恋》的硬伤实在太多。
    本能,才是人性至深的使然,而造就大千世界患得患失的岁月以及在这世间并不多见的这落地生根的爱情故事,同样也有着不能变更任何的绝对权威,没有刻骨铭心的记忆,怎能拥有终生不离不弃的留守,生活中,比老三和静秋的爱情还精彩浪漫的故事比比皆是,可人们为什么没有想象和期盼中的那么幸福,究其原委,是因为人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太长,情感的保鲜期又无法延长,种种变数还如期而至,美好就因此没有了下文。
    小说原型的静秋如是说:与其说我坚强地活了下来,不如说我糊涂地活了下来。想必,她和老三之间如果没有那样的过往曾经,如果不是她后来依葫芦画瓢地照老三的模子相恋相爱地结婚嫁人,相信,她不会如此泰然漠视她继续延续着的宝贵生命。
    这不难让看完电影的人,不仅意犹未尽,还无法结束停止不了的无尽思索,仿佛人生里有太多的千丝万缕需要在那种起起伏伏的状态里继续发散扩展,像无法遏止的思绪,必然我行我素到张狂肆虐。

    老三如果拥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也如众人一样地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乃至五十知天命,他也会如其它男人一样,知道并明了自己真正的需要和需求,就像一篇评论文章里所说的那样,小说里的静秋很模糊,她的形象在那个故事里之所以那般地完美,一方面是当时那种状态下,静秋除了可以成为老三心目中的天使,还完全可以成就老三精神上的依托,可问题是故事还没结束时,老三的父亲就官复原职了,老三已经拥有了原来的地位,这时,即便他们的情感一如既往,老三是不是也要有所改变呢,就像故事里一再渲染的所谓“得手”,这或许就是电影一再追求的干净所在吧,没有“得手”却忽略了时间这只魔手确实能把一切甜蜜都冲淡到一杯白水的能力,即使谁都耐不住庸常的人心向背,也是无法超越自身的脆弱,也只有这些,才是故事在另一个看不到的层面上所能展示给我们的所有,不想背叛,却身不由己,不愿意失去,却在不经意间倾其所有。

    如果老三还活着,相信,今年已经是六十花甲的他,凭借当初优越的家庭条件以及自身的能力和实力,早该高官厚禄地锦衣玉食,而外表有着贵族气质的老三也同样会受到各种女人的追捧,而他与静秋之间的爱情,在种种变数面前,不只是经受着各种严峻的考验,而是不得不与现实接轨,这不能不让人怀疑并猜度那个因为他的离去而不得不戛然而止的爱情,静秋的固执和不善言辞,静秋内敛倔强的刚强和不屈服,更有静秋不动声色中的自作主张,早晚有一天会成为老三无法忍耐的缺点,可以想象,一切都失去了最初的完美和色彩后,生活还会不会是原来的轨迹,面对柴米油盐的絮絮叨叨,面对儿女琐事的纠纠缠缠,时间,一定会将原本的美丽给进行粉碎性的碾压和残毁,因为,会拉手风琴的老三很会表达也善于表达,不喜欢政治联姻完全可以留在城里工作却执意要去勘探队躲避的老三不愁不讨女人喜欢,而这样的男人,一旦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一定会用满腔的热情去付出,即便在那个几乎人人都在荒芜的情感世界徘徊的年代,他的努力也得到了百分之百的回报,像廊桥遗梦中的罗伯特,原本就是一个非常理想化的男人形象,只不过,一个选择离开,一个被动地死去。

    人生真的很悲哀,得不到的才会终生守候,得到和拥有的却无法长久珍惜,只是白白懂得了这个道理,谁又能超越再普通不过的点点滴滴,不能,就像生命是自己的,生活也同样是自己的一样,能离开的是那些美好回忆中的曾经,离不开的却是谁都逃不掉也挣不脱的生活。
    除非像老三那样死去。
    这让读者对一种假设充满了迷茫的期待和无谓的感叹,为什么好的故事都是书本里的或存在于电影中,而自己身边的则不行,像山楂树那个年代已经久远的故事,在沉沦中虽然能够被打捞起来,到头来,却不得不无奈地被丢弃,因为,放下书,走出电影院,每个人面对的仍然是任谁也更改不了的现实,只有现实,才沉甸甸的让人无法回避,而故事终究是故事,多一个或少一个,于人们的生活早就没有太大关系了。
    如此说来,这样的故事或这样的电影,倒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退缩,把遗憾终生留守,用记忆的方式,把生活中的不可能变为一种可能,只是,生活不能任人摆布,生活永远都在给人以教训,而一部电影的不深刻或不实实在在倒让这故事给人的内心和灵魂深处留下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缺口,无法填补也无法充实。
    说到底,那是一个无法在生活中重现的故事,是没有跨越性爱的隔岸相望,是一场生不逢时的擦肩而过,是现如今人们视情感如儿戏的大环境里,望尘莫及又无法企及的一片晴空和一块净土,那个有了结局也跟没有一样的故事,让人心生仰慕和慨叹的同时,又明确了理想和现实的不可调和,想必,老三如果还活着,面对这情感泛滥到人人分不清是非黑白曲直的现实里,不仅会瞠目结舌,或许,也会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像小说原型所无奈庆幸的那样:“我永远也不会担心他会变心了。”

    人生成了一道只有两个答案的单项选择题,是将戛然而止的结束生命为代价获取不怕变心的永恒,还是长相厮守在庸常淡泊中将最初的爱恋通过平庸忙碌给破碎到无法捡拾。好像后者于人于己都更来得实在一些,虽然让人很失望,但谁又能说因为害怕失望就主动停止前行的脚步,不能,也不愿意。
    毕竟,人人要面对的,不是英年早逝而是漫长的人生旅程,活着,总比死去更不易。

    后来 /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 可惜你 / 早已远去 / 消失在人海 / 后来 / 我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 有些人 / 一旦错过就不再……

    在歌声里,我们终于听到了带着忧伤旋律的回音,而人生所能给予我们的,也只有这些。

    我终于明白。
   
如果老三还活着.jpg
 楼主| 发表于 2015-1-3 11:05:50 | 显示全部楼层
著名书法家亢银中送我的字画。
亢银中书法.jpg
 楼主| 发表于 2015-1-3 11:06:2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写的字。
我的书法11.jpg
 楼主| 发表于 2015-1-3 11:06:5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写的字。
我的书法17.jpg
发表于 2015-1-4 18:44:02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欣赏
发表于 2015-1-4 21:34:14 | 显示全部楼层
漂亮的文字,有思想有深度,很喜欢!学习了!
发表于 2015-1-7 11:18:18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是才女啊!
发表于 2015-1-14 20:14:21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来顶一下
 楼主| 发表于 2015-1-14 21:49:0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5 05:15 编辑

  
  从小到大的第一次行为——剽窃龙女的创意,模仿龙女的手法。龙女的原图是展开的书页上放置了一只黑色的水笔,我照不出笔的投影就只好改成这只彩色的铅笔了。
左手碰右手文图.jpg
发表于 2015-1-15 14:03:32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5-1-16 07:24: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6 07:27 编辑

  关于“媚俗”

    最初知道“媚俗”两个字时,有些说不出的厌烦,当然也很忌讳,生怕自己的文字会与之有什么些许的牵连,写字为文的时候也十分注意,生怕哪一点点的不小心就会担下这个从一开始就不喜欢的嫌疑。
    但是,人的观念或是人的观点会是转变的,虽然有些自然而然但却真的是触不及防,尤其在人气旺又喧嚣热闹的网站里,媚俗的风气比比皆是,久了,已经置身其中很久的自己仿佛也沾染上了很多的俗气,思维方式和表达方式竟也在不知不觉间断不如从前那般小心翼翼,其结果,就像诗人廉戈所说的那样:如果有某个作家不能被指责为因循守旧,那个人,便是我们这位作家,她的作品以女性所特有的细致、典雅和最可信的道德力量,证明了作者豪迈的大无畏精神有多大,她所表现的艺术分寸也就有多强。
    无疑,这样的文字给了我一种鼓励和鼓舞。

    查阅了一下辞海,才了然出“俗”的真实本意,既不是一开始就人云亦云的那种理解,也不是现在人们所泛指的那种。
    俗:是指大众的,风俗的,没出家的,当然也有庸俗成分在里面。
    将这些概念给一一对号入座才知道,媚俗,既是迎合大众的,又是迎合风俗的;既属于庸俗范畴的,也是有我在内的芸芸众生,仿佛,恍然明了之间才懂得,不“媚俗”就无法获得大多数,不“媚俗”就无法让自己的文字存活,当然,不“媚俗”,也就谈不上生命力,毕竟,自己面对的是芸芸众生,而不是为数少得可怜的学者和高人,况且,即便是学者或是高人,也一定如我一样地要吃饭要穿衣要生活,这样一想,倒觉得,生活在俗世之中,任谁都逃脱不了一个“俗”字。
    当然,“媚俗”好像又被分派到另一个层面,比较没有分寸地迎合、有些忘记自我地献媚,有人说那是为了利益而失却了自己的立场,也忘记了自己的主张,可我倒觉得,那样,才是明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站在凡人的立场,又要到哪里去寻找更适合凡人的主张呢。
    当然没有,或许有,我可找不到。
    这样倒觉得“媚俗”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出发点和态度不是消极被动而是积极进取的,由此,而想到“为人民服务”这句应该算是典型的“媚俗”语录来,或许,有人会说,拿如此高尚的话题跟媚俗相提并论是不严肃的一种创意,那我只能说,想不通,便只能说被服务的“人民”是大众之外某个群体。
    讨好人类,应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征服。

    想起时下正在热播的电视连续剧《下辈子做你的女人》,刚看到这个名字时,也觉得俗,像说家常白话般地没有一点文采,而这部剧讲述的又是一个男人励志成长的奋斗史,可谁又能想到,这个一点都不高雅的名字却是在电视剧临播出之前才由原来《城的灯》所改换的,因为这个缘故,男主角任程伟在开播发布会上不仅拒绝与同仁合影,还愤然离席,以示他对这个俗名字的坚决抗议。但我却觉得,后改的名字虽然不怎么样,但一点也不比原来的逊色多少,尽管原来的名字里确实有很多蕴意深刻的内涵,但处在社会压力和身心压力都如此之大的现实观众眼里,放松心情的一目了然定然要比没完没了地去思索那些所谓的耐人寻味要好很多。
    诗人李犁在诗歌《怀念》的后续说明中这样写道:“八十年代大家都以写出让人看不懂的文字为荣耀,但现在这个信息时代,大家希望的都是让一切变得更简捷更透明,没人愿意冥思苦想并抓耳挠腮地去猜测,诗人们也要想办法怎么能用最浅白的话语说出最深刻的内容。最简约的语言透视最深邃的美才是一种大美。这不是向读者投降,也不是通俗,而是一种境界。”
    这样的文字,不能不让我喜欢的爱不释手,抄到日记本的横格里,一遍又一遍地赏看、品味,长长久久地思索后,不得不佩服诗人的表达能力,确实是做到了用最简洁的文字表达出了最深邃的道理。
    不是向读者投降,说明作者本人还保留着一种气节和气质,晦涩难懂的东西,没人愿意琢磨,毕竟,匆匆流逝的岁月脚步,容不得人在一个问号里,徜徉滞留上三年或五载,人们更需要也更渴求的是快速见益,无论是懂还是不懂,无论是道理还是真理。
    再雅,有价无市也是一种灾难,再俗,能够俗得人人爱看,也是一种成功。
    尽管,还免不了会引得众说纷纭,但生活在这样的俗世之中,没人品说的作品,又怎么能谈及成功与否呢。
    有人说,媚俗就是过份迁就地迎合,是用社会意志代替个人的追求,是把受众的心理体验给压缩在一个既浅薄又狭隘的表层空间里,使艺术失去原本的理性美感。我想,但凡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人,不过在冷眼旁观,如果将他也放在人性最本真的自然状态里,相信,得到爱情时,他更希望得到世上最真挚最热烈也是最诚恳的爱情,得到服务时,他同样也希望得到最周到最细致也是最体贴到位的服务,相信,在那样的时刻里,他绝对不会拒绝最好的而心甘情愿地受用最不好的。
    因此说,偏激又固执地一听到“媚俗”两个字,或是一觉得有“媚俗”之嫌就立刻全盘地给予否定,不仅是不对,更要学会如何先思考然后再说话,就像“小沈阳”的火爆走红,尽管议论纷纷,但谁又能保证,几十年或几百年甚或是几千年后,还有人在说,不仅小沈阳俗,连启用他的中央电视台也俗。
    相信,如果完全抛开“俗”这一成分去讲什么喜欢还是不喜欢,符合还是不符合,都无法为所谓的高雅或是低俗来找到完全借以为标尺进行精细衡量的籍口。
    这样生搬硬套到小说或是文学世界里,就不得不提及看小说的读者,但凡看小说,并不一定是因为喜欢文学,就像文学爱好者和作家确实有所区别一样,但即便如此,看小说的人偶尔关注一下文学,也不过是关心文学作品的好与不好,至于文学的根基,文学的走向和文学的未来,读者,不过是跟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一样,爱看,就捧起文字,想方设法地如吃饭喝水般地将故事给消化吸收;不喜欢看,则将文字丢弃一边。如果永远都不想再看,只好将其束之高阁,一任灰拂尘落。
    这样一想,作为一个天天行走在字里行间的自己,便不由得不怕,只凭堆叠如云的文字架设起来的那座通往读者心里的桥梁,既没声光又没色彩,单凭读者的想象和理解,想吸引对方又要打动对方,何其难,毕竟,越来越先进的传播媒介在不断向下兼容之时,虽然还无法靠自身的优势将其给完全彻底地吞没,不就因为那些无法被替代的优点仍然存在吗,知道如此,便不敢不努力,不敢不深思,文字,毕竟不能全方位地表达,而网络数字化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神速和快捷,容不得不惧怯,是让自己的文字一传到网上就泥牛入海地沉落水底,还是被众星捧月似的始终浮在水面。当然,这就不能再回避文学中所提到的媚俗,毕竟,在那样一个层面里,很大意义上是泛指那些人人皆知的所谓不雅,仿佛,作品一旦涉及本性的原始,看的人便立刻无比高尚也无比纯洁起来,横加指责和刁难的同时,不无想入非非地将自己的浊念给强加到作品身上,认为别人没人性还缺乏理智,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身在其中的一份子,倒是这样的人,常常站立溪水的源头,纯净无比的同时还以为自己真的也变成水滴似的清亮透明,以为自己就是一面镜子,照到的都是别人的不好,唯独没有反射到自己的不好。
    这应该是世上最不可原谅也没有可以原谅借口的虚伪,更是永远无法成为大家风范的小家子气。
    由此,我倒想这样说:不“媚俗”就是不想与更多的人亲近,不“媚俗”就是想让自己的作品立刻死亡或暂时死亡或永远没得出生就已经死亡,闪闪烁烁地虚饰、不真实的中庸表达,无法触及人的内心更无法让看到的人得到心灵上的共鸣,如此之作品,又怎么能将希望等到更遥远的将来,至于说只有高雅的东西才能经得住历史考验之类,相信连现世都无法征服的作品又怎么能够去想望将来。
    “媚”本身没什么不好。
    相爱或想爱的人,为了得到对方的首肯,付出和献媚,才换取了期许的那些愿望,这不失为一种好的方式和方法,只不过,“媚”的本身又多了一些人性化的东西在里面,或让人觉得可爱,或让人感到厌恶,角度和心态的不同而已,而这世上之人,谁又能真正意义上地拒绝来自外界对自己的好呢,相信,不付出又不肯付出,虽不会沾惹上“媚”的嫌疑,但凡木头一块的坚守,定然不会成为众人的喜欢或喜爱,由此,又觉得,“媚”本身,不过是观者的内心评价,无论自己认可还是不认可,都不好拿到桌面去简单抢白。
    一开始就连“媚”的心思都没有出现过,又怎么谈真诚。

    齐白石说:“作画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
    我想,媚与不媚,都要尽力像齐白石说到并做到的那样,恰到好处又不被人所指指点点,虽然那很难很难。
    有人说,媚俗可以谅解,因为,不媚,就无法找到市场,这如同女人花枝招展的打扮,男人破釜沉舟的冒险,但一味的媚俗则又不可原谅,因为媚俗的东西不但没有生命力还遭人唾弃,其实,这样说虽然没错,但却不能完全算对,物竞天择的适者生存法则,相信所诠释的就是生命力问题,人类自身无论从哪一项的发明创造和发展进步上讲,本质意义上都应该是为了更好地取悦于人自身的兴趣和爱好,乃至于能够实现或无法实现的那些梦想。
    飞机上天的畅通无阻、电话通讯的快捷方便、高楼大厦的拔地而起、道路运输的南调北运,比比皆是的方便和顺遂人意,如果不是因为深深根植于人的内心需求,相信这时依然还在生命力的问题上打转转的旁观者那些所谓的说三道四,就不能不说是酸葡萄的心态还没有完全彻底地被消除。
    这样想来,“媚俗”本身,也是顺应时代发展的一种潮流,它既是对人类心态的调整,也是对人类内心需求的整合,而人类的历史或是历史的车轮,无不在任何时候或任何状态下,都永往向前。
    历史,绝不会因为媚不媚俗而停下前行的脚步。
    可纵便如此,无论生存空间还是生活领域,总还有那么一部分人,一边说着别人的东西俗不可耐,一边又忍不住要被所谓的“俗”所吸引,并且,不私下偷看个究竟或明白终也无法抵挡不看不知就终是一种缺失的遗憾。
    张艺谋说:相信媚俗和崇高是每一位导演所要面对一生的难题。
    这说明,无论什么人,都会在这样一种人为制定起来的定义面前,或犹豫不决,或踌躇不前,进不能,退又不舍,于是,关于媚俗和崇高就有了这样一种说法:顾此失彼。意思是说,一种叫经济效益或叫社会效应的价值观念,在这样一个社会大环境中,不得不让某些十分有可能人人会关注的作品,不得不在媚俗和崇高之间进行抉择,而一个作品,无法将之确定为高雅或是低俗的同时,就只能将其定性为媚俗,因为,成功的结果不仅仅都是好的结果。
    秦桧的臭名远扬也同样标志着成功。只是,一个社会人,谁又能完完全全地脱离社会这活生生的空间而独立存在呢。
    不能。
    绝对不能。
    但努力的结果只有两种答案时,就不能不让人思索,为什么就无法让人类智慧的汪洋里,使得莎士比亚和苏东波可以频频出现呢。
    只不过,历史人物终归是历史人物,明天定会有新人出现,不是以莎士比亚的形式,也不是以苏东波的方式。但凡人性里的需要或是渴求,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或方式到达了那个可以叫做交流的平台,好与不好,耐看还是不受看,都是心灵的种种感悟,给予支持或是鼓励,才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至于,人为强加的那些概念,不过是万千评价中的一种或是几种,既成不了态势,也成不了气候,该站立的依然站立,该消失的自然会消失。

    那么还有什么可以留下呢/
    这不过是内心已成枯枝的美人/
    借助大雪美化自己/
    让目光忽视内心的死亡和假象/

    诗人李犁如是说。


    尽管这不是针对媚不媚俗所引发的文字,但是,媚也好,不媚也罢,打动了人心才是好的,至于是打动了一时还是打动了一世,那要靠时间和历史去评判,毕竟,艺术所要服务的根本,除了人心还是人心。

关于“媚俗”.jpg
发表于 2015-1-16 11:25:46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
 楼主| 发表于 2015-1-17 15:55:55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在原创团里发我画的画算不算违规(香水百合已经告诉我不违规,是可以的),我一开始学的是画画,但画着画着就变成字了,刚刚在文档里找了几幅,感觉上还是跟我写的字一样。尼采说:风格就是人。或许吧。
我的画1.jpg
 楼主| 发表于 2015-1-17 15:57: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7 16:03 编辑

  当年画这些画时,我正在学《宋词研究》,现在一看,哪幅画里都有词的影子(香水百合看了却说怎么都是穿旗袍的啊。看来,哪天有闲的时候,我还真得塑造个爱穿旗袍或是制作旗袍的女子,名字叫《旧事》或叫《新人》)。
我的画2.jpg
发表于 2015-1-17 16:03:14 | 显示全部楼层
醉玉如雪 发表于 2015-1-17 15:55
  不知道在原创团里发我画的画算不算违规(香水百合已经告诉我不违规,是可以的),我一开始学的是画画 ...

哇嘎嘎,木说的,完全崇拜你!
发表于 2015-1-17 16: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听说在电脑上也能画画??
 楼主| 发表于 2015-1-17 16:06: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24 15:30 编辑
龙女 发表于 2015-1-17 16:03
哇嘎嘎,木说的,完全崇拜你!

  我是很喜欢原创团网站,才有点嘚瑟了。平时的我很低调的。一直像张爱玲那样把自己低到尘埃里,这会儿也不知怎的,稍微高了点儿。
 楼主| 发表于 2015-1-17 16:09: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17 16:10 编辑
龙女 发表于 2015-1-17 16:04
我听说在电脑上也能画画??

  能啊,但不知道能不能画出国画效果的,我十三岁开始学习国画人物。现在写小说剧本不过是沿袭了那个时候的喜好,不用画笔勾描而是改用文字描述。
发表于 2015-1-17 16:09:46 | 显示全部楼层
醉玉如雪 发表于 2015-1-17 16:06
  我是很喜欢原创团网站,才有点嘚瑟了。平时我的很低调的。一直是像张爱玲那样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的,这 ...

哈哈,你得高点儿呢,要不我们看不到你这多文字和画儿呢。
 楼主| 发表于 2015-1-17 16:13:06 | 显示全部楼层
龙女 发表于 2015-1-17 16:09
哈哈,你得高点儿呢,要不我们看不到你这多文字和画儿呢。

  也是看了你的摄影,有创意还有灵性。才想起那年那月的那些东西。
 楼主| 发表于 2015-1-17 16:14:0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幅画太大了,只能截取一部分,字和印章部分被截掉了,只好拼上电脑版的字。
我的画3.jpg
 楼主| 发表于 2015-1-17 16:15:16 | 显示全部楼层
  
  再贴一幅。
我的画4.jpg
发表于 2015-1-17 16:16:45 | 显示全部楼层
醉玉如雪 发表于 2015-1-17 16:09
  能啊,但不知道能不能画出国画效果的,我十三岁开始学习国画人物。现在写小说剧本不过是沿袭了那个时 ...

哦,我也是听说,但我连手工的国画都没画过。我写文字,也完全取悦我的生活,该说说,该笑笑,不奢求太多,所以也不失望太多。而你,能写长篇,我就要望尘莫及了呢,现在还知道你能画画,锅锅哦,真是天外天有啊。
发表于 2015-1-17 16:22:17 | 显示全部楼层
醉玉如雪 发表于 2015-1-17 16:13
  也是看了你的摄影,有创意还有灵性。才想起那年那月的那些东西。

  你的这些东西我也喜欢看,虽然文字没有通篇细读,但捡题目感兴趣的,我还是读了一些。而你这些画画,也很好,清新,静雅。而我最最看中的是你的字哦,有了这样水准的字,签名首先不愁咯哇,哈哈。
 楼主| 发表于 2015-1-20 14:07: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5-1-20 14:09 编辑

  关于《画郎》

    很多年前,有一位朋友跟我说起过《廊桥遗梦》,那时,我还不怎么看小说,更没想到,不久的将来,我也会尝试着写小说。
    当我将书买到手才明确地知道它是一部描写婚外情的故事,陌生的作者名字R.J.法勒也是我学《外国文学简编》时所没有涉及到的,而小说的内容不过是千篇一律的谈情说爱,不过是比较注重细节罢了,看到三分之一的地方时,我还在这样想,可是,快要接近故事的尾声时,我知道了我的判断有多么偏颇,因为,小说的结局实在精彩。
    彼此深爱的两个人,在最爱的时刻理智而冷静地选择了放弃彼此,但他们的爱,并没因此而结束,直到十七年后的某一天,弗郎西斯卡收到已经去世的罗伯特邮来的遗物才知道,始终在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罗伯特也如她爱他一样地深爱着她。
    那一刻,我为这样的故事结局所深切地动容,我无法确信,生活中,会不会真的有这样的故事发生。
    我相信了小说的魅力,也是文字的魅力。
    一切都按着既定的那种模式继续着,当弗郎西斯卡六十七岁生日时,我在小说的结尾处见到了这样的文字:事隔二十二年之后她仍能看见他在近黄昏的午后走出卡车来问路,她还能看见哈里颠簸着驶向乡间公路然后停下——罗伯特•金凯站在踏板上,回头望着小巷。
    我的心被这部小说的结尾所震撼,与其说我确实喜欢上了这部小说,还不如说是我迷上了这部小说的结局,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美丽且并不久远的故事就发生在我出生的那一年,更重要的是,它很好地将人类赖以生存的情感给升华到了最让人羡慕且又无法企及的至高境界。
    永恒且完美,尽管它是虚构的,尽管它有着不能相爱相守的种种遗憾,但我终于懂得且明白,人生,原本就是一个带着缺憾和遗憾交织行进着的过程。
    有人评价《廊桥遗梦》是一部高雅的通俗小说,我赞同,因为,它确实有着不同凡响的过程和结局,相信现实生活里,没谁会对不疼不痒的平淡生活愿意抱以终生留守的态度,而这部小说很好地完成了人们无法将之变为现实的美好愿望,爱上一个人在生活中的每时每刻里,即便那些最常见也是最微小的生活细节,也会刻骨铭心成一种日后无法忘怀的记忆和回忆,温馨又隽永,显然,这是不合理性的,但确实爱想入非非的人们,心甘情愿地相信着这一切。
    盲从但不盲目。
    这就是作家R.J.法勒的能力,也是他所描绘出的爱情故事所散发出的纯美魅力。
    当然,也有人说,《廊桥遗梦》是教人学坏的文字,因为,它虽然有着那样克己又自律的结局,但曾经发生的故事和不为人知的思念,却是将责任给活生生地阻挡在道德的大门之外,我不赞同这样的观点,我想,责任也好,义务也罢,人生的宗旨和目标不仅仅是为了苦自己。
    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
    后来,发现了渡边淳一的《失乐园》,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好的开始固然重要,好的过程也不可或缺,但更好的结局,才是人人想要的结果,只是渡边淳一比R.J.法勒更大胆,他直接让小说里的男女主人公在他们的性爱与情爱达到最完美的状态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死亡,这样的结局,无疑又让我明白,一部小说不仅仅只是在讲一个好听的故事,它所要达到的目的是让更多的人,在掩卷之后所必须进行的那些思索。
    用什么样的形式将爱情进行到底,以及保存爱情的终极方式,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
    有人评价《失乐园》,是把渗透情欲的故事给写得浪漫且洁净。
    我非常赞同,如果对人类的情欲确实应该敌视甚至应该藐然,那只能用那句话来诠释:秋天是美好的,不好的只是人的心境。
    我终于明白,小说不仅需要人物、情节和环境,作为一个作者,更应懂得什么叫阅读期待,什么叫程式化情节以及人物的情感表现,我仿佛明白了作家和文学爱好者的区别,以及写字和看字的不同感受,纵便都在一个故事里徜徉,写字的人和看字的人,都应该安然在既相同又相似的快乐之中。这让我不得不经常将很多年前的那个最初看成是一种唯我自己才可以看得见的前行路标。

    当我非常幸运地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最爱》,并在第一次投稿就被杂志社刊用并在收到稿费的同时还收到了编辑的夸赞信函时,我内心深处产生过一个非常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一定将《最爱》改成中篇,然后,再改成长篇。
    这不为人知的理想,这让我不得不经常挂念的誓言,终于,在很多年后的那一天,让我又一次地想起,尽管那个时候,我已经写出了长篇,但始终没有写过中篇小说的遗憾和无法将《最爱》继续下去的障碍,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心病,或许,命运就是这样在有意无意间给了一个让我预料不到的开始,我翻出了那篇《最爱》,认真地从头相看到结尾,不过是几千字的短篇要将之改为一个几万字的中篇,确实没有多大的把握,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最初的那个决定会将我的文字带向何方,但我没有任何可以供自己选择的余地,更不能随便地轻言放弃,于是,2008年4月到5月的二十五天时间里,我费力地写出我平生的第一个中篇小说《睡莲花开》,将近半夜时分的那天晚上,我终于在几乎力不能支的状态下,将小说投到红袖添香网站,然后,在第二天早晨几乎沉睡不愿意醒的情形里猛然想起了必须参加朋友的拍照之约便心境不得不完全放松地走出家门且疯玩了整整一天,在那一天的时间里,偶尔,我会想到头一天夜半三更之时投出去的那部小说,但仅仅是一瞬或是一个闪念之后便不得不将其完全地给放下,因为,我真的不知道,那样的尝试,在我,是不是可行,尤其是小说的结尾。

    她没有毁掉那个日记本,就在她想撕碎或是烧掉的时候,她想起了戒尺。
    戒尺:旧时教师用来责打学生的教学用具。
    她不是旧时的人,也不是学校里的学生,她将那个日记本收在大抽屉的最下面,她需要那个戒尺一样的日记本在这世间保留,因为,在她看来,戒尺在另一种意义上也完全可以说是界尺,而那个写着她个人隐私的日记本则可以随时用来衡量她的内心,是她的整个情感世界。

    晚上,当我终于可以在一种忐忑但并不是完全不安的状态下坐到电脑前,看到那篇小说,不过是一天不到的时间便被红袖添香网站给挂了红还被引到推荐阅读处,打开网页的那一瞬,我看到了红袖编辑不惜笔墨的大段编者按:出轨,在这个无比现实的世界里可能越来越多。如何衡量和把握,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理解。网络上有了这样的一个笑话,因铁路事件而生,说“出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相撞。”出轨多了,能不相撞吗?小说细腻地描写了出轨的故事,以日记为引,总领通篇,层次分明,情感丰富,更可贵的,是作者想要告诉读者的……
    我知道,那只有六个小点的省略号是在向读者暗示我小说的结尾。
    我的兴奋及感激自不必说,想到白天有些忘乎所以的拍照时,那些文字早已被读者点击和阅读的情形,我觉得,所有的付出和辛苦努力,都很值得,同时,我也明了那一百多字的小说结尾,已经成为那部小说的亮点和高潮,后来,移动梦网的编辑在给小说重新排版定封面时,干脆将标题改为《戒尺情感日记:睡莲花开》。
    我终于可以清晰地看到人生里的另一种结局,尽管是虚构的,尽管是没有发生过的,但谁又能说,白纸黑字上的故事不是故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给朋友发去短信,我希望朋友和我一起分享,并在分享的过程中,在每一情节每一段落的回想过程里,让我的思想或是我的思维一点一点地成长乃至于接近成熟。
    可是,还没来得及和朋友们一起感知我的文字,汶川地震了,我的小说在那场灾难面前被人们不得不放下,因为,在那样一个举国悲哀的漫长时日里,没人愿意就我的文字问题,平心静气地坐下来,或交流或探讨,尽管我收到了读者这样的评价:你的小说不看到最后一个字,是绝对不会知道你所要表达的全部意念。
    还好,不是侦探小说,却达到了让读者想彻底地知道谜底的功效,当然,《睡莲花开》也永远地成为我另一种生活的开始,因为,一切都平静后,有读者告诉我,说他有多么多么的喜欢《睡莲花开》,而无法让我预想到的是,在那之后,属于我的中篇小说在那样的一种鼓励之下,像夏末盛开的朵朵睡莲,一篇接着一篇,《拉子心结》、《情欲“天堂”》,还有《雨人发廊》,而每每写到故事的结尾之处,我都在不停地告诫自己,人生最大的魅力不在于过程,而在于结局。
    当我写到《雨人发廊》时,因为总是想着既不能重复老路,又必须有所创新的既定要求,而小说的结尾已近在尾声还没有确定地找到点睛之念,心情有些焦躁地来到我家不远处的学校操场,想着无论怎样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将自己的文字给画上最后那个句号的决心,便一边看日落西山一边看满眼满际的高楼是怎样地在我无法避开的视线里一点都不同情我地满体招摇,一圈又一圈地顺着椭圆形的跑道一步步地走下去,竟感觉,走路的艰难一点都不亚于写作的艰辛。
    何苦呢!
    看着轻轻松松地从我身边跑过的那些人,我觉得自己实在不懂得人生,不能轻松地活,不能安然地过,更不能不思索地如此这般,可是,当我走到第三圈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让我自己都非常吃惊的人生命题,那就是,在情感的世界里,究竟可以同时容纳几个人。
    有关故事的结尾,立刻白驹过隙般地定格为一种结局。
    我不无轻松地快活起来,看着那些与我擦肩而过的人,像大梦初醒般地在心里对着他们的背影默咏着:你们一定不会知道我正在写着的这部小说结尾是怎么想出来的,但即便是让你们知道了,你们又怎么肯轻易地相信呢。

    无论她怎样的沉醉其中,她都清楚且明白,只可拥有两个人的婚姻,是无法同时拥有三个人的,同时,即便拥有三个人的婚姻确实可以在一种责任的庇护之下得以生存,但她了如指掌的是——拥有四个人的婚姻,不会撑太久。
    真的,她相信,她永远地相信……

    我立刻跑回家,将这段依然只有一百多字的小说结尾,完好不缺地保存到我的小说文档里,那一刻,我决定,将《睡莲花开》改成长篇,名字就叫《画郎》,既延续《最爱》中女画家的个性品质,又把《睡莲花开》中她对色彩、对生活,乃至于对情感的理解给更详尽地加以诠释和演练,我相信,三部内容和情节不太相同但主题和立意却几乎一样的小说,会完整而详实地记录我灵魂的整个历练过程以及我文字完整成长的过程。
    我立刻在日记本中这样为《画郎》定格:加入人物之间对宋词的运用,之所以这样规定,是因为,在生活中,我发现有太多的人,误将“词”给说成是“诗”,虽然这是个可以谅解的错误,但我希望有更多的人,能知道并了然“词”比“诗”还美的那种意境,同时,我也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知道,词,不仅是很好的抒情载体,更是我们国人灵魂的文字瑰宝。
    加入对国画的描写,相信越来越快捷的现代通信,已经让“地球村”的概念不可能长久地停留在愿望之上,而中国画将和越来越容易被人们淡忘了的中国汉字和语言一样,在这样一个大环境里,不得不现出些许的无奈和无可,尽管我也无能为力,但我喜欢将这样一种我从小就喜欢的情感表达方式更好地存留到我的文字中。
    一位非常喜欢《睡莲花开》的读者听说我要将它改为长篇,竟有些不赞同地对我说:那么好看的小说为什么要改成长篇呢?或许,他怕我将已经让他认可的故事给涂改得面目全非,但他哪里知道我最初的那个理想和始终都没有放弃过的信念。
    我停下来,不是因为所见,是因为所不见。
    我不停下来,不是因为所不见,而是因为所见。
    我之所以要将电影里的这句台词,给变异为我想要的结果,是因为《画郎》
    不仅是一个改写的过程,更是我成就最初梦想的过程,当我真正想动笔改写的时候,我才发现,尽管《睡莲花开》已经被喜欢它的读者所认可,但它的缺点和毛病,一旦被我发现,还是让我自惭又自愧得几乎无地自容。
    第一点,        也是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男女主人公只认识了一个月就上了
    床,这实在不符合我一向推崇的道德规范,真不知道写的时候是在怎样的混沌状态下敲打的键盘。
    第二,小说前面描写的是海豹,到小说的后面却无端地变为海豚,这还了得,如果再一任自己继续马虎下去,小说前面的女人到了小说的结尾处,还不变成异性的男人,可是,尽管我在改写的过程中小心翼翼,却在写到第六章时,不得不因为一个读者的致命问题而停下来,即便《画郎》在我的生命中确实很重要,但它不得不为另一部小说的诞生和延续而让路,因为,那部名字为《夜遇》的小说与那个给我提问题的读者命运有关,而延续《夜遇》的写作又与我的创作生命不无关联。
    《画郎》像一个弃妇,更像一个弃婴般地在我的生活中,不得不被无声地放任,但同时,它又时不时地让我不得不想着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相信,被暂时放弃已有半年之久的《画郎》,早晚会等到我动笔为它或描或画的那一天,而最终,我相信,它一定会成为我最初想象的那样,一段恋情结束后,那个男人在那个女人的心中不是就此消失,而是获得了永久意义上的完美,尽管它描写的是并不光彩的婚外恋情,尽管它在另一种意义上确实无法达到《廊桥遗梦》般的完美,但它会保持绝对意义上的完整。
    既是某种人生的完整,也是某种人性的完整,更是属于我自己文字的完整,因为,世上,只有想不到而没有做不到的事,但凡我已经想到,我就一定能够做到。
   
关于“画郎”.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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