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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寓言故事——《羊城寻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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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7 13:38: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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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故事发生在羊城,很久以前有五个人从五只羊那里获得仁义礼智信五种智慧,创建了羊城,开启了五羊共主时代的一段文明。而到了近代,16年前羊城市长高奇先生在一次大选中成为羊城的独裁者,破坏了五羊共主的制度。

故事从16年后说起。主人公望川失忆8年,被丢弃在羊城的岛上,唯一记得的就是隔壁家的女孩绿子和她的猫绿光。八年后的一天来了一只猫说了一句“日出东方,沉沦之岛。喵声一起,记忆苏醒。”的话,之后他们经常去的半岛酒吧要被改造成国际金融中心,半岛酒吧的常客被命运诅咒的乌鸦鸟人自杀以示抗议。望川带着对绿子的思念和失忆后认识的18岁少女慧子开始寻找望川失忆的真相。

得神秘人猫君的指点,他们去找猫君宾馆。在猫君宾馆,望川遇见了一个自称是上海人的作家青衣。之后发现在羊城的猫君宾馆已经改名为绿光酒店,现在的猫君宾馆在竹叶岛上。于此同时半岛酒吧的私生女橘子在酒吧老板的遗物里说去找五只被圈养的羊才能拯救羊城。

于是望川、青衣、慧子、橘子一同前往竹叶岛。去了竹叶岛的猫君宾馆,望川遇见了失忆前的高中同学,此时已经是羊城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哥桑德。而他在开完最后一场演唱会之后却自杀了,遗书里他告诉望川他杀了望川失忆前的大学女友纯子,有人以此威胁他杀了望川,一命换一命。而在羊城,望川的好友三只乳房的妓女茉莉从猫君那里得知原来当初创建羊城的其实有六只羊,因为政治理念不同在一次政变失败后被放逐,大家都猜测一系列的事件都和这只羊有关。平静的羊城其实暗流涌动,暗藏杀机。

究竟真相如何呢?望川为什么会失忆?绿子去了呢?青衣到底是谁呢?敬请期待……

文中有许多具有标签性的人物,比如三只乳房的妓女茉莉、天生六只手指被狼养大的乞丐六指丐、被命运诅咒的乌鸦——鸟人、七个跳舞的侏儒,又比如空壳官员、意淫教授、肉欲诱惑体、财奴律师、疯狂拜金女等具有代表性的人物。羊城看起来离我们很远,其实又有着这个社会深刻的烙印。高度发达的社会、人性的劣根性、信仰缺失、贫富差距……这是一部寓言式的命运悲歌,而造成人物命运悲剧的又是什么呢?读后引人深思。
作者自荐: 本书适合阅读对象:阅读起点高的中学生、大学生、白领、知识分子及相应人群;村上春树书迷。
本书写作风格特色:新奇、大胆、看似荒诞其实很现实、文笔细腻舒缓、故事引人入胜、具有个人风格的情感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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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面:
作品目录: 羊城·寻羊记 1
第一章 猫的降临 1
第二章 绿子和绿光 2
第三章 忘记时间这条河,我们踏入另一条河 5
第四章 慧子的预言 7
第五章 命运魔方与时光轴 10
第六章 寻找猫君 14
第七章 半岛酒吧的常客 17
第八章 蹩脚的演员和政客 21
第九章 茉莉的忠告 25
第十章 猫君重现 28
第十一章 我是谁 32
第十二章 深夜两点的海 36
第十三章 鸟人之死 40
第十四章 午夜十二点的灵魂车 43
第十五章 一页纸日记 46
第十六章 茉莉说绿光酒店 51
第十七章 1896秘事 56
第十八章 猫君宾馆记忆的启蒙 58
第十九章 黑暗中的对话与莫名来客 63
第二十章 另一个猫君宾馆 66
第二十一章 死去的肉体和灵魂的独存 70
第二十二章 竹叶岛上的猫君宾馆 72
第二十三章 和章鱼男的谈话 76
第二十四章 当青衣遇上慧子 80
第二十五章 出发竹叶岛 84
第二十六章 巧遇哥桑德 86
第二十七章 与哥桑德的往事 90
第二十八章 纯子 93
第二十九章 竹叶岛的一天 98
第三十一章 小石子掉入深井之中、猫君知道些什么 103
第三十三章 第六只羊 108
第三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 111
第三十六章 哥桑德的邮件和一张碟片 117
第三十九章 羊城变故 126
第四十章 我的朋友及茉莉之死 129
第四十一章 独裁者高奇先生 133
第四十二章 青衣和绿子 137
第四十三章 东山五羊 139
第四十四章 慧子的身世 142
第四十五章 舌战群羊 146
第四十六章 命运之章 148
备注: -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28 编辑

第一章 猫的降临

    我生活在一个叫岛的地方,却老梦见一个叫日本的地方。
  我没有往事的记忆,放佛无意识之中就有了我。我就立在这岛的土地上。却经常梦见一个叫日本的地方。
  其实我没有去过日本,我也不知道日本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怎么去到那里,甚至不清楚那上面有什么值得我去寻找的东西。或许那是我们通常说的岛国日本,但是我没有去过日本,或许在我心中那更像是个不现实的超脱理想的地方。从我第一次梦见那地方之后我就这么觉得。总之我一到岛的那天起,我就想要去那么一个地方。
  我住在一个叫岛的地方,我要去日本,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信念。
  我的住所是在连接两栋破旧高楼的阁楼上,一个很简陋的小房子。背后是一堵墙,悬在空中,有一副两米多高楼梯可以上去,墙是用木板做的,屋顶是斜着用瓦盖着的。正中央有一扇窗。远看近看都像是一个危楼。夹在两栋老旧的高楼之间四季没有光线照射。岛上密密麻麻都是破旧的楼房,有些矮,有些低。小巷子纵横期间,晚间漆黑一片,白日里人来人往。小摊铺的叫卖身从不间断,人声嘈杂。下雨时阴暗潮湿。几十万人就挤在这百来亩的方方正正的小城之中。这是很多地方都有的城中村。这是一个没有阳光的世界,晒太阳还得跑到很远的地方去。
  这是个没有阳光的世界。但是它有个非常灿烂的名字叫敦煌。但是我叫它岛,一座荒岛,四面都是漆黑的海水,想逃离到城中繁华深处,却没有一条可以远航的船。
  我生活在岛上,到如今已有八个年头。我只记得20岁以后的事情,我是否在岛出生我不知道,因为脑中完全没有有关于岛的童年记忆。不记得我的母亲是谁,对于父亲却还有零星的片断。8年来我就一个人住在这阁楼上,直到不久前收留了一只猫。
  我在一家三流的情感杂志社上班,就是那种摆在路边摊卖的那种杂志。起初靠着一篇一百块的稿费生活着。写的东西不外乎一些小三艳遇,出轨婚外情之类的事情。当然也有纯情感人的爱情故事。杂志虽然是小杂志,但是近几年生意却好的不得了,发行量一下由2万到了2百万。杂志很快有了知名度,但因为内容太俗,难登大雅之堂,不然估计一年就可以晋升为一流杂志。
  我因为文笔不错,故事写得婉转动人,交稿也准时,因此很快被总编器重,说不久就要提升我为主编。正当杂志风风火火,我也借势顺杆而上时,杂志居然被勒令撤刊了。我不明所以去找总编问个明白,没想到去到总编家,已经人去楼空,我只得郁闷而反。问了同事,他们也是不明所以。总之最后来了一伙了,把杂志抄家了。于是我失业了。
  我失业在家,无所事事。已经有三个月了。
  一个下雨天,我正在我的小房子里听着音乐。那天雨很大,简陋的房子的地板早就湿透了,我睡着觉,听着音乐。我听着音乐,睡了一场不长不短的觉。那天还真的是个睡觉的好日子,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
  屋里就一台老式的破败的收音机,我就靠着它在听着音乐。还有一张小小的四四方方的小桌子,上面摆着一个同样是破败的电池炉和电饭煲,我就靠着这两样东西生活着。简陋的小房子里下着雨,我看着门边滴答滴答的的雨水滴在地上飞溅起来,我就听着滴答滴答的雨声夹杂着音乐的声音悄然入睡。
  而后,“喵”的一声,一只全身湿透的猫从门缝里穿了进来,喵啊,喵啊的叫着,我就这样被这个不速之客“喵”醒了。猫盯着我,我盯着猫。
  对峙了许久。猫甩开头,眼睛望着地面。我看着它湿漉漉的毛,怕它会跳到我的床上,弄湿我的被单,试图抓住它,不想任何有目的的行为都是愚蠢的,我还没起来抓它,它就先跳了起来,跳到了我的桌子上。
  它静立了一会儿,转过头"喵”的一声,望着我,许久,从窗户跳入雨中。那声音直刺入我惊恐的眼神,冷峻的撕心裂肺,让我一阵心寒。
  要是按常理说跑了一只流浪猫,不就跑了只猫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声音,那令人颤抖的声音,那眼神,那锐利的如鹰一般的眼神,着实让我心神不宁。让我决意要找回那只流浪在雨中的猫。或许它自己也会回来的,因为在这样的雨天,在这里没有人会收留一只流浪的猫。
  可是很失望,等了一下午。我无法入睡,一睡下去就听见猫叫声,很真切,醒来却不见有猫的踪迹。一直入夜,我吃完饭,依旧没有猫的踪迹。
  深夜,雨依旧犀利。我终于可以安睡了。渐渐的忘记了那只猫,很平常的,不就是只猫吗,换做平常我早就忘了。如今我倒晚上才忘。也许我记得的不是一只猫,只是雨声中的一声猫叫。
  冰冷的床铺,潮湿的地面。瓦砾上得流水像无数条河流,流向江河,流向大海。螃蟹随着海潮搁浅在沙滩。灰蒙蒙的天际,乌云团团,茫茫的海水在漆黑的天空奔腾,天空和大地扭作一团,如回到了原始的混沌状态。
  忽然,一声雷电,如盘古开天辟地时的那声创世纪的呐喊,“喵”的一声顺势击来。猫说“日出东方,沉沦之岛。喵声一起,记忆苏醒。”
  那声音把我从床上吵醒,醒来却单纯的只听见轰隆隆的雷声,并不见夜里猫那慑人心魂的眼睛。按理说应该会有这么一双猫眼看着我的,但是没有。
  醒来只是觉得那声音恍如余音绕梁,久久不能散去。
  后来我一直在寻找这只猫,可是却怎么也没找到,却经常梦见那只猫说的“沉沦之岛”,并且在梦中有不下几十种对于那座岛的联想。
 楼主| 发表于 2014-8-7 19:09: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28 编辑

第二章 绿子和绿光


   猫在出现的第二天中午,我正开着媒气,煮着意大利利面条。估计面条还没那么快熟,我打开收音机卧在床上听音乐。
  为什么是收音机,而不是电脑或者高科技产品,我已经记不清了。记不清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玩意。也许是因为喜欢随机性的播放音乐,不喜欢被安排,喜欢随机性的。这个理由我很喜欢。
  就仿佛我的住所也是随机性的,为什么不是高楼大厦,而是两栋楼之间的小房子里,都是命运随机安排的。我总觉得命运就是个随机操作者,就像抓阄,命运抓到谁住高楼,谁就是住高楼的命。谁住两栋楼,或许有第三栋之间的矮屋谁就是住矮屋的命。明白这一点,我倒是心安理得起来,谁叫我就是这个命。
  收音机不巧随机选了贝多芬的?命运?。我听着令人抗奋的调子,突然不安起来。怎么有人可以与命运抗争?贝多芬不行,失聪的他绝对不行。那这乐曲哪来的?我有点恐惧,仿佛整个人都小了一节。我想转台,该死收音机没这个功能。没有几分钟了,我的面条快好了.随机性的,也许是命运的程序出错了,肯定是这样的。
  我逐渐安静下来,闭着眼睛想着昨天那只猫。似乎有点记忆了,关于小时候失踪的那只猫。记忆像一台时光机,把我送回了小时候。似乎有那么一回事,关于我和猫的事。那时我住在一栋宽敞的大房子里。大概八岁那么大的时候。隔壁家的小绿有只猫,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记忆像是被什么过滤掉了。很多事一概记不起来,有些事却恍如昨天发生的一般。
  为什么记得猫?当然记得的不是猫,是绿子,是小绿。
  一天下午,八岁那年的一个下午,绿子的猫受伤了,找不到家门居然跑到我家串门来了。我家从不养阿猫阿狗,因为父亲觉得人和动物住一起,还要把动物当成亲人看待是一件不成体统的事。因此我听到猫叫都不知道是猫在叫,拿起扫把就冲了出去,如临入侵大敌一般,当看见猫时,我得意的笑道:“原来是只变小了的老虎。”看着它可怜习习的样子,听着它可怜又凄楚的喵喵叫声,我竟然自觉自主的过去,墩下,轻轻抚摸它的皮毛。柔顺光滑的,它也不闪躲,低着头温顺的,偶尔喵一声,当我抚摸到十下的时候它终于安静的躺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它的腿部受伤了。
  我居然抱着它来到我的房间。这可十分大胆,要是被父亲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而我这时却想也没想,直接抱起它,用纱布为它包扎伤口。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这难道就是爱吗?那时的我不知道。总之就是要那样做的。它又开始喵了,我猜它饿了,去厨房弄了点吃的给它。
  吃完它的喵叫已经不那么凄惨,却转为像离家的孩子寻找爸妈般的呼唤。这猫有主,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的直觉会那么敏锐。听着它的声音我有点不忍的,将它抱起来寻找它的主人。但是不用寻找,因为它喵了三十声之后,外面就有个甜美的声音:“绿光你在里面吗。”
  喵的频率更高了,如运动后的心跳。走出房门我看见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她和我差不多高,齐耳的短发,齐齐的刘海下面镶嵌着碧波一般清澈的眼睛。
  我微微一笑说:“这是你养的猫?”
  “是的,它叫绿光。”我看了一眼怀里的绿光,看见主人来了它倒安静了下来。当我走近女孩时,它突然敏捷的从我怀里跳下,而后绻付在主人脚下,安静仿佛不知疼一样。
  “哎呀,绿光你怎么受伤了呀。”看着猫腿上的纱布,女孩发现她心爱的猫受伤了。女孩墩下温柔的抱起它,摸了摸它的头。抬头望向我。“谢谢你为绿光包扎伤口。我叫小绿,你可以叫我绿子。你呢?”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绿子,好听。我叫忘川。”
  “望川,好特别。我就住在隔壁。有空来找我玩啊。”说完绿子向我笑了笑就走了。
  绿子的猫走了之后,我就在想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为什么父亲会觉得人和动物住一起就不成体统。就如我一个人住在大大的房子里,和一般的动物又有什么区别。连住在隔壁那么久的绿子,这也还是第一次见过,起因竟然会是一只猫。
  以前有三个人住在家里。我,弟弟,姐姐,那时是真的三个人。弟弟叫望乡,姐姐叫玫瑰。他们的名字我很清楚的记着。后来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听母亲说他们都去了一个地方睡觉去了。是什么时候?哎呀,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反正是我一觉醒来,弟弟和姐姐就不见了,去了一个地方睡觉去了。因此大大的房子里就住着我这个动物。
  我不要做动物,我要做人。我要找绿子,绿光玩。
  于是第二天我就跑去找绿子。我去找她时,她正在院子里荡秋千。那天天气晴朗,太阳温和。绿光在一旁眯着眼睛懒洋的晒着太阳。绿子迎着阳光,脸上挂着笑容,欢快的笑着。那笑声忖托着一个静谧安祥的早上。阳光照射下,绿子仿佛化作一道绿光,飞向了天空。
  “望川,你来了。”绿子的叫声把我的灵魂从天空中扯了回来。
  “绿子,早上好。”
  “我就知道你会来”绿子好像欢迎贵客一样盛情道。
  “为什么?”
  其实不用问,但是我不知道说什么。
  绿子指了指还在睡觉的绿光说:“它告诉我的。”猫会说话吗?不可思意。
  但我还是“哦”了一句表示默认。
  绿子带着我走进她家,留下绿光继续睡。“绿光的腿好了吗。”我问。
  绿子边走边看着我感激着说:“差不多好了,多亏遇上了你,帮它及时包扎。”想想也是,要是遇上父亲恐怕会伤上加伤。
  “知道它怎么受的伤吗?下次可不一定遇的上我。”
  “恩不然怎么说它幸运呢。怎么伤的,还不知道呢。”
  “许是外面世界的人。”
  “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绿子重复一遍我的话。
  来到绿子家的客厅,绿子为我倒了杯水。我四处打量一下绿子的家。房子很大,却异常的安静。
  我问绿子:“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现在是,今天是。”
  绿子淡淡的回答。
  “你爸妈今天不在家吗。”
  “不要问我这个好吗?”绿子脸上没了笑,换上一丝愁闷。我只喝水,不在问。绿子坐在沙发上,双手随意的摆放着,略低着头,似在思考。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一刻也安静了下来。这一刻我仿佛觉得我和绿子是两个住在森林里的精灵。
  这个气氛被绿光的一声喵叫打破。绿子回过神来,恢复了热情的笑容,又变回了阳光朝气的绿子。
  “我带你去我的书房看书吧,我有很多好看的书。”绿子大方的说,起身领我往书房走去。我也起身,后面跟着绿光,悠哉悠哉。
  绿子书房很大,我的书房是用来写作业的,因此很小。书房里有两书架的书,一米多高书架上摆放着平时我想看而父亲却不给我买的书。“忘川,你喜欢看什么书,喜欢童话吗?有安徒生的,格林的,王尔德什么的。”绿子向我介绍说。
  “都喜欢,可以都给我看吗。”我有点兴奋,这都是我做梦都想看的。
  绿子在书架前寻找。但是我发现,每一本书都很新。
  我有点吃惊问:“你不喜欢看书吗?怎么都像是新的?”
  “这些都是我母亲给我买的。”“你不喜欢吗?”
  “母亲买的就不看”
  母亲买的就不看,父亲不买的儿子就想看。这就是安排的结果。
  绿子为我找来了灰姑娘的故事,白雪公主,美人鱼,安徒生童话。看着这么多书,我问绿子:“我看书,你干什么。”绿子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本画册,神秘的笑着说:“我学画呢。”这个上午,绿子学画学的如痴如醉,我看书看得津津有味。
  末了,我对绿子说:“我大概知道你不喜欢谈你的家人的原因了。因为你母亲安排你成为作家,而你喜欢画画。”
  “那你呢?”
  “我也一样父亲希望我好好学习,将来当官。而我喜欢童话。”说完我和绿子开怀大笑。还吵醒了一旁的绿光。
  儿时的天性喜欢上天的随机安排,不喜欢人为的规划。有人说这是叛逆,其实这是天性。直至长大生活已将此天性打磨的所盛无几.我和绿子每天没事都这样,她学画画,我看小说。或在院子里做游戏,荡秋千。认识绿子之后我才明白一个叫理想的东西,而且在豪无知觉的向着它追寻。自从姐姐和弟弟去另一个地方睡觉之后,认识绿子让我从动物又变成了人。我要做人,而不是动物,成为我一生的追寻。
 楼主| 发表于 2014-8-8 08:31: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29 编辑

第三章 忘记时间这条河,我们踏入另一条河


水沸了,我的意大利面条好了。时间的回流中断。绿子的容颜在我脑海暂时抽去。
关了煤气,我取来碗筷。从锅里捞了一碗面。味道不错。我吃了三口,热气腾腾,香喷喷的面,我只吃了三口,就接到一个电话。
第一反应我想到了我那个手机,有点讨厌的手机。这是我拥有的最高科技的产品,从哪来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总之曾经有个意识,这东西再怎么讨厌也非要不可。接起电话,是慧子打来的。慧子我不清楚她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们相识在一个酒吧。我们的相遇像是谁安排好的。意外的是我只对这件被安排的事没有本能的表示抗拒。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慧子是个聪明活泼外加点可爱的女人。18岁,正是初恋的季节。
“喂,望川君。”慧子一开口就像见面一样打招呼。
“别这样叫我,我不是日本人。”我打趣着说。
“你本来就是嘛。”没想到慧子,一本正经的肯定。
我无奈:“随便你叫,有事快说。没事挂电话。我正吃着面。”
“上午十点吃面。”似曾相识的回答。
“谁规定的上午十点不准吃面。”我有样没样学着?奇鸟形状录?的对白。
和慧子的相识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安排好的。都喜欢村上春树的小说,都喜欢半夜在静的可怕的公路上散步,或是到海边吹风。都讨厌上午九点的地铁,肯德基的汉堡。若不是安排好的,怎么会如此相似。
“随你便吧。”慧子学我的回答。“我昨天遇见一只猫了。”而后慧子震惊的说,“是一只会说话的猫哦。”
一听到会说话的猫。我震惊的木然了。立马放下碗筷,快速的嚼着嘴里的面条。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话来:“会说话的猫?”
“是啊,真是个奇妙的世纪,猫居然开口说话了。”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被这个消息吸引住了。想当面问问慧子。
“东山。”慧子说。
“我马上过来找你。”听着慧子嘀咕着:“好可爱的一只猫。怎么会说话呢。”我挂了电话。
披上风衣,拿起桌上的凯特香烟,钥匙就出门了。穿过层层高高低低的新老旧房子,我走出岛。大雨过后的天气,还没有晴朗过来。笼罩在岛上空的乌云在天边慢慢消散而去。路上的行人我一概不认识,没有一个人和我闲聊,寒喧,我顺利的走出了岛。
来到不远处的敦煌地铁站。上了地铁,我一路在沉思着。慧子也遇见了那只猫,不或许有两只。又或许在世界的角落很多人都遇见了那样一只猫。那就是说有一群会说话的猫来到了这个世界。看着地铁上在卿卿我我的情侣,让我觉得这个想法太惊奇,太荒诞了。仿佛我和地铁上的人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上。
而后又想到绿光,想到绿子。想到八岁那年,我拿着扫把看见绿光的情景。好像忽略了某些细节。对了,我和绿光对峙了一会。一个拿着扫把的人和一只腿部受伤的猫。看见我拿着扫把,绿光警觉的眼神。而后绿光凄楚的喵了一声,我顿时心软了,后来一切入记忆的那样。半个小时后我遇见了绿子。对了,就是这个细节。那是猫的自然反应吗?不对,为什么后来绿子说“你一定会来的”是绿光告诉绿子的。这只是主人与宠物,人与动物的自然对话吗?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认为的。
直至今天几年过去后的今天,慧子和我遇见了这会说话的猫,才联想起十几年前的事。一发不可收拾,又让我想起为什么我那么多的记忆都模糊了,对绿子却记得这么清楚。我讨厌被安排,现在却觉得我被安排了却一无所知。父亲为什么离我而去,为什么我从大房子里来到了敦煌。绿子消失后我都经历过什么。绿子,我想到了绿子。
时间又开始回流,记忆涌现。
那是一个下午,绿子和我像平常一样在她家里。她学画,我看书。和往常没有不同。只是绿子看到一半时对我说:“我要为你画张画。”
我很开心。“要我坐着还是站着?”
“不用,就是要这样,只管看书,不准看我。”
我有点疑惑地看着绿子。
“对就这样,什么都不用做。”
就这样我一边看书,一边当绿子的模特。中途,绿光懒懒的走过来望着我。绿色的眼睛和平常有点不同,但是我又说不上来。许久,绿光迅速的跳上了落地窗,回头瞥了我一眼。我不禁一惊,因为匆匆一瞥,绿光仿佛在期许着我什么。要完全领会又领会不了。我刚想起身去窗户那边看下绿光。但是被绿子叫住。
“做着,别站起来。”我不得不老实照做。
转头看着绿子问:“快了吗?我怎么觉得绿光今天有心事。”
“一会就好了,别瞎猜”绿子否认了。
我继续看书。许久,绿子的画作终于好了。一看绿子的画,我震惊了。真是个天才,这哪是八岁的小女孩画的。画上一猫,一男一女,男的在看书,女的在作画,女的脚下蜷伏着一只懒洋洋眯着眼在睡觉的猫,柔和的阳光洒在屋子里,有阳光有阴影。画上人活灵活现。一股向上的气息呼吸在画的每一个角落。但是我注意到女的侧着身子,只看得见半面纯真而专注的脸庞。而画中男孩的脸则与阳光平行着看得清全貌。这就是我们今天下午的场景。
“为什么你只露出半边脸。”
我问绿子。绿子有点神秘而自得的说“不告诉你,你会明白的。”
“好吧,那这画送给我吗。”绿子肯定的说:“给你画的当然,送给你。”
那一晚我很幸福。兴奋的睡不着觉。我梦见我和绿子一起长大。我们白天一起游山玩水,绿子有时也会作画。画好后就给我看叫我收起来,晚上我就写东西。写好后给绿子看。这样积累了一个房间的书画。可是梦的最后房子着火了,烧的一件不剩。初始我和绿子伤心的哭了。最后又同时开怀大笑了起来。迥异的梦。
第二天起来,我就兴冲冲的想把昨天做的梦告诉绿子。只是一个送信人来到我家,交给我一封信。他说是一个叫绿子小女孩交我的。我拆开信,信中只有短短一句话:望川君,我去一个美丽的地方学画去了,不用找我,我会记得你的,再见。我不信信中所说。跑去绿子家,可是只有空空的房子,没有人了。我哭了,哭了三天,眼泪都哭干了。至此以后再也没有看见绿子。而且往后的事也不记得了。
地铁上我想着过去一切有关绿子的事。满腹疑惑。绿子消失后的时间,我都忘记了。记忆进入到下一个片断,一片空白。还好慧子的出现,还有来到岛之后的片断没有被失忆。我踏入另一条河了。会说话的猫的出现,或许能让我快点让她们汇合。慧子在东山等我。

 楼主| 发表于 2014-8-8 11:41:4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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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9 08:34: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29 编辑

第四章 慧子的预言


一个小时之后我下了地铁,人潮涌动,看着地铁里人挤人的一幕,活生生的就摆在我面前,才觉得事情来的有点莫名其妙。
出了地铁站,我往东山的方向走去,我急需找到慧子。
慧子一个奇妙的18岁女孩。应该是在上高中的,可每次见到她都在星期三,毫无例外的。我曾问过她怎么老是星期三出来,每次我去半岛酒吧。半岛就吧在岛和外面的世界交界不远的地方。每次去半岛酒吧,要么不遇见她,但凡遇见她的时候都是在星期三。最后,我居然认为,去半岛非星期三不可。别得时候去就会觉得凡闷,了无生趣。她无形之中引导着我。爱漫无目的地闲逛,经常去酒吧,直觉敏锐到了可称得上预言家,对慧子我只知道这么多。
地铁到慧子所说的东山,不远,可步行。步行往东山的路上,我在猜想慧子遇见猫儿是一番怎样的情景。是的,猫出现那天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雨,那么慧子住的地方也应下着雨。不可能岛下着雨,东山却有太阳照射。下着雨可以肯定。其次是慧子在哪遇见了猫?慧子在东山的住所我去过,是一栋两居室的阁楼。会客室和厨房吃饭的地儿在向阳处,进去就是卧室。会客室有一扇窗,窗外有浓密的树,因为是向阳,才不觉得昏暗。那么慧子是在窗外看见说话的猫?不下着大雨,就算听得见猫见也会不以为意的。那么是在室内?在卧室?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总之重点是慧子听到了猫叫。
我不在作毫无意义的揣测,径直往慧子东山的住所走去。穿过密林,我看见了慧子住所的一角。来到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慧子开门,望川。”我叫到。
“来了。”屋里响着慧子清脆的回音。
门半开了,慧子探出个头来,灿烂一笑。乌黑的长发顺势滑了下来,露出半张脸,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我顺势轻轻按着她的头说:“吓我一跳,快让我进去。”
慧子委屈着可怜兮兮说:“我的头想你了,就先偷偷出来了。按着她我怎么开门嘛。”
我把手放了下来,慧子开了门就像只兔子一样崩了进会客室,和刚才的鬼摸鬼样判若两人。我进来她也没看我一眼,倒是摆弄着桌上的古怪的棋。那棋我玩过,据说那是慧子自创的一种棋。但我始终有点不信。毕竟她才十八岁。慧子说那叫命运魔方。一张地图,一个色子。地图由两条由分有四十九个格子的矩形组成,一条黑,一条白,互相之间纵横交错,足足有十八个交叉点。轮流掷色子,数字是几就前进几步。黑白子相撞,则被撞一方得后退,数字是几就后退几步。这时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黑或白。直至下一次相撞不得再选。
因为每个交叉点相距的格子不同,选对赢得胜算就大一些。慧子总说这棋就像我们的人生、命运。我有点不信。
“又在玩命运魔方?”我边说边走向窗前的桌子旁,按奈不住焦急的说:“别玩了,快跟我说会说话的猫的事吧。”
“等一下,很快就会知道结果了。”慧子直接了当的说。
“你是说猫还是命运魔方?”我不知慧子所指。看着慧子我心中很平静,慧子专著的玩着,我也不着急,我信任慧子,没有原因,或者对于慧子这样奇妙的少女,就算鲸鱼游到她面前说话她都不会震惊,这让我也有了一点从容面对荒诞的存在感。
我也在桌子旁跪坐着,从口袋里拿出凯特香烟,打火机,然后点燃。把烟放在桌上,静静的看着慧子。慧子在掷着色子,这时我注意到了色子,转动着的色子,在色子停下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上面的数字会是几,能不能去到交叉点,把对手撞退。一切都是随机性的,看上去似乎很公平。
这是最后一个交叉点了。黑子在交叉点上,白子在后三个格子里。离终点还有六个格子,黑子还有三个。掷的数字要是三,就把黑子撞退,要是六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慧子双手合十放在面前闭着眼睛说“六”,色子停住,慧子睁开眼,可惜数字是五。黑子看来是赢了。
“毫无疑问黑子赢了。”
“那可不一定哦,要是黑掷个一或二呢。”慧子趴在桌子看着我说。
我等着慧子掷下一次。不想慧子起身。
“怎么不玩了?还不知道输赢呢?”我问。
“对啊,还不知道输赢呢,还是说有关猫的事吧。”慧子起身向着厨房的冰箱走去说。看来是渴了,慧子打开冰箱问“你喝啤酒还是可乐?”
“我已经过了喝可乐的年纪,啤酒吧。”走了那么远着实有点渴了。
不想慧子有点吃惊的说:“上午十点吃面条,下午三点喝啤酒。急匆过来找我想知道猫的事,却还有兴致看我下棋。还真是个怪人。跟那只猫一样怪。”
“还说,都是受你的影响,对了,那只猫,那只会说话的猫。你真的见过?”我吸了口烟至今还有点难以致信的说。
慧子没回我,拿着啤酒和可乐就走了过来,坐下,把罐装啤酒给我,自己打开可乐瓶盖,碳酸气泡喷了些在慧子娇嫩嫩的脸上,慧子自顾自地拿起就大口豪饮了起来。我不禁笑了起来,真是喝口乐的年纪。
喝完一口擦了擦脸慧子才说:“对啊,那只该死的会说话的猫,吓了我一跳。”慧子气愤的说。
“你们是同类还会吓一跳?”我打趣说。
“你才跟那只臭猫同类呢。”
“快说它都说了什么?”我不再跟慧子开玩笑。
“那她又跟你说了什么?”慧子双手平放在桌子上盯着我说。
“日出东方,沉沦之岛。猫君降临,记忆苏醒。”我如实念了一边。
“一样的嘛。”慧子平淡的答道。“
一样的?”
“恩。你说那只臭猫,半夜出来对我说这句跟我豪无关系的话,什么意思嘛。”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想知道。
“你说你是在半夜看见猫?”
“看见到没看见,听见那句话之后我就醒了。然后在窗口看见一双绿色的眼睛,然后听见猫叫声。”真稀奇果然是会说话的猫,
窗上,猫,这时绿光在窗上的匆匆一瞥在我脑中闪过。
“要是让我看见那臭猫,一定把她煲汤喝。”慧子显然是被那猫吓到了,说完在桌上拿了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18岁的少女,打雷下雨的半夜遇见一只会说话的猫,想想真的有点恐怖。我坐在桌前沉思着,手里的烟烧到一半,烟云像早晨浓家的炊烟向上飘去,阔散到整个会客室。
慧子吸了烟,情绪缓和下来。对我说:“日出东方,不就是日本吗?沉沦之岛,就是你住的地方,这都和你有关。干嘛对我说嘛。”“怎么天才少女也有不能理解的怪事?”我回过神来,结余着说。
“我可不是天才少女,望川君。”慧子以牙还牙,又以日本味浓重的望川君称乎我。每次听到慧子叫我望川君,我都会想起绿子。不错,因为绿子最后留给我的那封短信,严格来说不是信,只是张字条。
慧子无意的提醒,让我想起绿子难道真的去了日本?还是说她本来就是日本人?去日本这不是我一直以来的信念吗?难道真的就是岛国日本?这一切竟不谋而和了?
“你说你想去日本,又不确定是不是岛国日本。真正的日本你又不知道在哪,想你的事情真要命”慧子把烟一熄,刚要起身。
我忙说:“就是岛国日本。”
“你确定?”慧子狐疑的眼神看着我。
“确定。”
“莫名其妙,你是中国人,在中国长大,莫名其妙跑日本去干嘛。”说完还是起身了,向卧室走去。
这是慧子第一次正正经经的承认我是中国人。不一会儿,慧子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地图册,放在桌上,坐下。打开世界地图说:“你知道我在哪,而你又在哪,中国在哪,而日本又在哪吗。可不是东山到敦煌那么近哦。”慧子这次好似很有主见,一口否认我的说法。
我顿时无语,那绿子现在在哪?会说话的猫和绿光有关系吗?十几年了,绿光还能活着吗?十几年我的记忆这十几年来一片空白,我现在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会说话的猫出现,让我重新想起绿子,慧子的无意让我想起要达到的目标。发生的事情如寓言,而回到现实我又回到了怀疑论上。以为找到了目标却被一张地图证明是谬论。我一时沮丧了起来。又点起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看着我忧郁的样子。慧子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认错一样安慰着说:“哎呀,是我错了,不过先别气馁嘛,这不还有下半句嘛。”我苦笑了一下。
“猫君降临,记忆苏醒。”慧子布满青春的笑容略抬头像思考作业一样自言自语,而后突然抠了一下我的鼻尖,瞬间起身躲开笑嘻嘻的说:“猫君降临,记忆苏醒。看来那只臭猫是来救你的。果然是同类。哈哈。”
她调皮的举动,一扫我心中的阴霾,气氛一下轻松了起来。
“别臭猫,臭猫的叫。小心她半夜在回来再吓你一跳。”我故意说的逼真一样。
“它敢,要是它不怕被煲汤就回来。”慧子站在卧室的过道里装着很凶狠的语气说。
“猫!喵!”我迅速把烟一扔指着慧子的背后惊恐的说。
慧子花容失色惊慌的向我怀里扑来,说:“她在哪?”
“在那,你看”
慧子小心翼翼的转头望向卧室。
“骗我”慧子发现被骗了一把把我推到墙上。
”哎哟“我哈哈大笑起来忘了疼。
“去你的日本吧”慧子气呼呼叫着。
“不就一只猫嘛,何致怕成这样。”我不再笑了。
慧子发现自己的反常行为,有点难以至信的说:“对啊,不就一只猫嘛。我怕什么呢。”
“别生气,你可是奇妙的少女。遇怪不怪才是你的习惯。”
玩笑过后慧子,镇静回来又是18岁的搞怪少女。平静下来说:“我觉得黑白子要再一次相遇了。”
对于慧子的话,我从来都不敢轻视,她敏锐得堪称预言的直觉,我一直都能感觉到。毕竟18岁的她能创出命运魔方这样的棋,虽然这有待证实。但也知道她异与常人。
“那会发生什么?“我恳切的问。
“你相信命运吗?”慧子问。“以前不知道我信不信,不过现在我信了,不然我怎么逃离不出岛呢。”
“不,你不是逃不出,只是时机未到。我不知道你的往事,但我能感觉出你像是被人换了一种命运。”
“换了一种命运?”“黑白互换。”
“有预谋的?”我问。
“不知道。”
“那这和猫有什么关系?”
“这我也不知道。别问那么多了,我又不是先知。我也是在会说的猫出现之后才感觉出那么一点点的。其实嘛,一只猫,一只猫而已。就像雨天的雷声很正常的。只是我们之前没见过才会惊奇。”
“那就是说猫只是一个信号?像比赛的哨声,一听见参赛的人就得往前使劲跑。”
“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我们还需要找猫吗?”
“那当然,虽然不惊奇,但也得顺着去找,不然我们连跑得方向都不知道,不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想卷入你的命运漩涡。你的命运那么复杂。”
你的命运那么复杂,这又是一则预言吗?
“那你说我能找到吗?”
“能,一定能,你是头号参赛者,逃都逃不过。”
这少女,真像个巫师。感觉她才是只猫。看着慧子慵懒得样子,倒真的像不以为意。少女的心思真不好猜。

 楼主| 发表于 2014-8-9 08:34: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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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命运魔方与时光轴


“我是头号参赛者?”听着慧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又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我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毫无疑问,无可替代。”慧子连用了两个绝对化的肯定词。
“那我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
“就这样。”我有点茫然的自言自语,抽了口烟。
“今晚去半岛酒吧么?”慧子侧着身子半躺着说。
“今天星期几”我问。
“星期六啊,你这人失业了就忘记时间了。”
“常有的事,无所事事最容易忘记时间。现在与我来说恢复记忆,找出真相,做其他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那到是。”慧子表示赞成,“那半岛酒吧还是要去的吧。”
“去也无妨,只是你不是只有星期三才去的吗?”我问。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呀。”慧子好像解禁了一样,有点兴奋的说。
“那之前怎么只有星期三才去?”
慧子有点伤感说:“因为我爸妈不让我去酒吧。而我只有星期三有空。”
“酒吧确实不是18岁的妙龄少女该去的。”这是我第一次听见慧子说到她爸妈,关于我爸妈的记忆,已经消失殆尽了,只保留了有绿子在时的那部分。几年来我已经习惯了活在没有爸妈记忆的日子里,因此看见慧子我也没想到她爸妈,从来没问过。这次听到仿佛自己深深的范了一个大逆不道的错误,把全世界的人都当成孤儿了。全世界的人都是孤儿,一个可悲的世界。我的心凉了一截。
慧子有爸妈,我有点欣慰,关切的问:“那你爸妈现在同意了?”
“回去了。”慧子有点又悲又喜缓慢的说。
“回去了?”
“恩,回去了。听见我去酒吧,就来监督我,猫一来就回去了。”慧子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说完干脆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我不知慧子这句话是有所指还是随口说说。好不容易知道慧子有爸妈,我突然有点惊奇,仿佛这也是一件荒诞的事,忙跌的问:“你爸妈是做什么的,住哪里,怎么猫一来,就回去了?”
不想慧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很不耐烦的说:“求你别问了好不。我喜欢现在这样,自由自在。”
说完又躺了下去。面对慧子反常,我有点失色。怎么和绿子一样?我脑中闪过我问绿子家人时,绿子的神情。我没有再问,慧子一动不动睡着。我点燃一支烟,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抽了口烟,看着桌上的命运魔方,也拿起色子掷了起来。看着地图,两条线条,交叉碰撞。想着慧子的话,猫只是一个信号,黑白碰撞,命运互换。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游戏开始于命运魔方?真相和命运魔方有关?可这是慧子自创的棋,和我和真相有什么关系。本以为找着慧子就知道会说话的猫的下落,谁慧子断定猫只是一个信号。命运魔方是唯一看起来邪呼而又摆在我面前的线索。不行我的问一下慧子。这时慧子被窗外吹进来的一片树叶吵醒爬了起来。
我问:“为什么偏偏是十八个交叉点?”
“十八层地狱嘛。”慧子还没清醒过来,随口说。
“有意思。”
“早就说了这棋就像我们的人生,命运,只有嗑磕碰碰才能到达终点。”
“可有的人就是一帆风顺的啊。”
“那是局外高人。”
“这多么不公平。”我感慨着说。
“可这就是人生啊。”慧子到很坦然。
“怎么想起命运魔方这样的棋?”我开始试探性的问。
“记忆的积累。”慧子精神了许多。“你小时候玩过类似的棋吧。防造的,厉害吧。”
听到慧子的回答我有点失望。“不记得了。是不是有点可悲?”我和绿子都没玩过。
慧子知道我心里难过,收起得意的姿态。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说:“其实我也是在酒吧听见一个怪人,说了一个怪道理才创命运魔方这棋的。“一听到慧子说一个怪人我顿时激动了起来,仿佛在迷茫的黑洞中抓住了一束光,直起背脊梁兴奋的问:“一个怪人?什么样的怪人?”
“走起路来像只龟又像只猫的怪人。”慧子也有点奇怪的说。
“既像龟又像猫?”我好奇的问。
“是啊,身材佝偻,有点驮背却偏偏喜欢穿着宽大的衣服,就像日本武士那种衣服。你说背后看去不是只乌龟是什么。”
我又奇怪又觉得的好笑,继续问:“那怎么像只猫呢?”
慧子绕有兴致的说:“因为他喜欢夜晚也带着个绅士猫,斜带着只看得清半张脸。别看他只是个糟老头子,他的眼睛可有神了呢。像猫眼一样,夜里乏着绿光。就不知道是不是白天也一样。“
“半张脸?”
“恩,只露出半张脸。”
“还真是个有趣的怪人。”这时我想起了绿子送给我的那张画,我也问过她,为什么她只是露出半张脸。她没有告诉我,只说到时候我会明白的。还有武士服和望川君。难道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绿子在操纵?是她在掷命运的色子?龟猫怪人和她什么关系?
数据有限,无法查阅,一切都在未知中前进。
或是只是画画里为了增强朦胧含蓄美技巧。最后我想。我在沉思间,慧子去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坐下继续说:“刚说到哪了?”
“只露出半张脸。”
“对了,半张脸,你看我们说半张脸说了四次了。”
“恩,他都跟你说了什么怪事?”我急切的盼着慧子说下去。
“那天,也是星期三。我在半岛酒吧喝着酒,那天你不在。也没人请我喝,心情有点郁闷。喝到一半时,龟猫君不什么时候凑了上来,一看见他吓我一跳,他驼着背,刚好够得着吧台,露出大半个绅士冒。我看见他时,他正抬着头看着我,他那个身高,抬头看一米七的我,别提有多困难了,简直得90度角仰望我。本来心情郁闷,看见这样一个活宝,我差点没笑个人仰马翻。我仔细打量了他的样子,有鼻子有眼,还算是个人。
看见我笑他。他有点恼说:“不许笑。”
你是没听见他的声音,不然准会笑。居然是像猫叫一样的娃娃音。本来我已不笑了,听见他的声音,我又忍不住笑了。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笑我,就是你不许。”他还是仰望着我使劲的摇头,咬牙切齿的说,差点没把冒子摇下来。我止住笑声,脸上的肌肉还是笑着的,说:“哪来的怪人。”
“你可以认为我怪,但不可否认我很帅。”他特意直起半张脸说。看着他滑稽的表情,我又笑了。不过是梧着嘴笑的。总是脸面对脸,嘲笑别人终归不好。
偷笑了一会我放下悟着嘴的手说:“怎么怪人想请美女喝酒?”
“你可以叫我猫君或是龟仙人,就是不许就我怪人。”他一本正经的说。我又"鸟瞰"了一下他,觉得他挺有趣,还有点可爱的,就说“龟仙人太色,还是叫你猫君吧,绅士一点。”
“我讨厌绅士。”没想到他毫不犹豫的回答,而后又挺起身子很绅士的问:“这位小姐想喝点什么。”
“随便,你请客我还挑什么。”
“吧女,来一杯威士忌,一杯香槟。”没想到他一转眼就粗暴的口吻对酒吧服务员说,而又又柔声细语的对我说:“我只对你一个人绅士。”
猫君口中的吧女听见猫声娃娃音,又气又好笑。我则想他真是个活宝,和他一起,我像是白雪公主一样。可惜小矮人只有一个,不然肯定要乐翻天。
我听着慧子口中说的猫君,中途也笑了好几次,对猫君的毫言壮行,不用言说的喜剧幽默感感染了。但也没有忘记慧子说的猫君口中的怪事。
“后来他都说了什么?”我不紧不慢的问。
慧子喝了口水继续说:“别急嘛,让我慢慢说。“
香槟和威士忌上来,我问:”你喜欢香槟?“
“不,不,不,我只喜欢威士忌。“猫君嘟囔着嘴使劲摇头说。
“那你干嘛要香槟?”
“为你点的”我故意摇着头小孩子似的一字一句的说:“我,不,要。我,不…”连续说了几次我不要。
猫君很无奈的盯着我,好像在说:“不是说我请客,你不挑的嘛。”
盯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可我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君子动手不动口,我看着他,然后转向吧台的香槟和威士忌,猫君好像明了了我的意图。我先下手为强,一把抓向威士忌。没想到他手势比我还快,但就要抓住杯子时,手居然不动了,我一看原来他腋下顶在了吧台边,哈哈,原来他身高不够,手又不够长。
我以胜利者的姿态,端起威士忌。就要喝时,该死的他居然生气了,不重不轻的蹬了我脚趾一角,半张脸写着:“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脚疼的有点恨,端起酒杯就要喝,没想到他居然沮丧的要哭的样子,我看了杯中酒,看了看他,想到他只喝威士忌,而我也不讨厌喝香槟。只好含恨将酒杯拿给他。自己走向吧台背对着他,喝起了香槟。
他变脸速度还真快,马上乐呵呵地像个前辈一样说教:“小女孩少喝点酒。”
我气不过他:“老大爷们,和小女子抢酒喝。”
没想到他反应激烈,拍起胸膛说:“我是那样的人吗?”然后舒缓了语气,苦口婆心的说“我是真心为你好。你是我们的未来,不该成天溺在酒瓶里。”
我还是无动于衷。依旧背对着他。他又说:“你若真心想喝,我在叫一杯就是了。只此一次,不再有第三杯。还有记住我今天说的话。”然后转身又粗暴的对酒吧服务员说:“吧女,快点,再来一杯威士忌。”仿佛服务员是他奴才一样,这一叫引得更多人注目了。
我气不过转身对他说:“别吧女,吧女的叫,整个酒吧的人都听见了,难道他们不是人,是你养的恃女吗?”
“不,没有灵魂而在人间逗留的人不能称之为人。”他像个大神念叨着。
这句话要是让人听到,他准得像只龟一样爬出去了。听他这么说,我好像也不是人一样,亲近感顿时减了三分。这时酒吧里已经很多人注意到我了,都用怀疑我是问题少女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猫君到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有点想走了。猫君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看了看周围,拿起威士忌给我低着声音说:“我低调点,不再闹了,喝完酒再走,可以吗?”说完还向口中的吧女致以微笑的谦意,我看着他诚恳的样子就没走。他真的一本正经了,只是边喝酒边说话。
这时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没人注目,又没笑容,顿时没了存在感。许久我和猫君干了一杯表示和解。
“刚才干嘛蹬我?”端着杯子我问。
“生气时的习惯。”猫君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出乎我的意料。然后我们聊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儿。
看着他我在想哪一个是真实的我,刚才万众瞩目的我,还是此刻默默无闻的我。明显刚才我是快乐着,有存在感的,现在我只是如空气。
“你听过时光轴吗?慧子。”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
“时光轴?”一听名字我就有了兴趣。
“没听过,有那样的东西吗?”
“有,相对论听过吧,当时间达到一定速度时,人们就可以进入到令一个空间。”
“真有这样的事?”
“恩,千真万确,有这样的理论。有人据此还推测时间和空间本是平行的,当时间和空间交汇,发生碰撞时,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比如时光倒流,空间逆转。”
“时光倒流,空间逆转?”
我难以置信的问。
“恩。从来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没想到十年前竟然出现一次。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其中确切原因,只是怀疑有人研究出了时空交汇的方法。时空本是自然的力量,被人滥用,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听着这惊天地大秘密,有点惊恐的问猫君:“干嘛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应该知道这些。”
“这太荒谬了,干嘛我应该知道这些。我只想过好我的生活,就像现在。”
“我只是把这些事告诉你,该怎么做,是你个人的选择,我也干涉不了。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不说了,我该走了。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离去。
“喂…猫君。”
他好像没听到一样。留下满腹疑问的我。
发表于 2014-8-10 11:03:50 | 显示全部楼层
挺有村上风格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有些关于日本的文字,感觉不那么舒服
 楼主| 发表于 2014-8-11 11:09: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31 编辑

第六章 寻找猫君


听慧子说完,似乎猫君和绿子没有什么关系。那会说话的猫是一种自然现象,还是有预谋的设定?命运魔方和时光轴,人生命运和时间空间,这似乎是两条平行的线。那命运魔方的两条线,是两条截然不同的命运之路,还是时轴和光轴?命运交换和时光倒流,空间逆转这俩者内部有什么关系。这和我似乎有关,又似乎没关的表象让我难以捉摸。大千世界,茫茫人海,我到底是谁,在寻找什么?我不禁有点茫然。

我一只脚屈膝着,一只脚平放着,抽着烟在沉思。回过神来,我问慧子:“慧子,你后面有见过猫君吗?”
“没有,那个怪人一出来世界都变得不正常了,又怎么可能随时可见呢?”
“他出现没多久,会说话的猫就跟着出现了是吗?”
“恩,是的”慧子机灵一动接着说:“你是说那只臭猫和猫君有关?”
“或许是或许不是,或多或少。”
“什么或这或那的,我看就是,臭猫就是怪人养的宠物。”慧子不屑的说。
“我看那会说话的猫就是猫君变的。猫君就是一只千年狸猫精。”我吓唬慧子
。“荒谬。”
“为什么猫君说你应该知道这些?”
“我还想问他呢,结果他居然大摇大摆的就走了。”慧子说:“走,我们去找他。”
“找他?去哪找?”本来我也有这个打算,只是就算找到了也未必能得到什么有效信息。
“半岛酒吧啊,你不是想恢复记忆,找出真相吗?”
“猫君知道一切吗?”
“可半岛酒吧还是要去的吧,今天星期三。”
我知道慧子所指,去半岛是我们活着就该有的生活。可以跟寻找猫君有关,也可以无关。
“去也无防。”我说。慧子换了件黑色礼服,之后我们离开了东山。
东山其实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片居民区。住着上千户人家。和岛不同住这里的人都是有教养的本地人。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独立的房屋,和高楼林立的商品房不同,和岛更是不同。东山里的人住着的在大都市里人来看更像是别墅区。这里的人更像是城市里的村民。
我曾问过慧子为什么她可以住东山。她说她住的是一个亲戚的闲置房,至于是什么样的亲戚,慧子说是她父亲介绍的,她也不是很清楚。东山的绿化很好,建筑也有规划,道路民居错落有致,花草树木,绿肥红瘦,随处可见。
路过密林,我问慧子:“你是因为什么创了命运魔方?”
“没因为什么呀,觉着好玩胡思乱想了一通。”慧子心不在焉,一会儿沾花,一会儿惹草,随口说着。
我已经习惯了慧子的调皮任性,“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慧子好似顺理成章的说。
“我不信。”我坚决的说。
慧子见我不信,走过来和我并排走着,不时看着我,然后说:“简单的说,猫君说的时轴和光轴交汇让我想入菲菲,你想嘛,时光倒流,空间逆转多好玩啊。”
“那为什么叫命运魔方?不叫时光轴呢?”
“我也不知道啊,总之因时空轴而起就应该叫命运魔方。”
人的命运都是在时空中演化出来的,时空永恒,而人不能。这时我才信了。但是这和我的记忆有关吗?猫君知道吗?我不禁有点怀疑。
“说的挺对。那如果我们单纯把命运魔方看成是时空交汇形成的那又代表什么呢?”
“你还挺聪明的嘛。我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是预言家又不是科学家。”
“那你觉得代表什么呢?科学家。”慧子有点叽讽的说。
“你说会不会就是,交汇之后,由时轴倒退就是时光倒流、由空间到退就是空间逆转呢?”我停下顿时想到说。
“有这个可能。”慧子也沉思着认真地说。出了东山我回头看了一眼,东山上郁郁葱葱,遍处人家,仿似一片被遗忘的文明地。我们在东山地铁站上了车出发前往半岛,寻找猫君,心中清楚知道不会有结果,但是正如慧子所说,半岛酒吧总还是要去的,今天星期三。
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和慧子去半岛酒吧喝酒了,第一次还是我刚莫名其妙出现在岛不到半年,我第一次去半岛酒吧喝酒就遇见了慧子。慧子好像在半岛酒吧等了我好久一样。
半岛酒吧,如其名就在一个沙州重积而成的半岛上,连着繁华的闹市,隔着一条江,对岸就是岛。岛离半岛不是很远,半岛酒吧环境好,气氛悠闲是一个休闲型酒吧。人说人有太多烦恼就是因为记忆太好,而半岛酒吧偏就有一种使人记忆变得稀薄的自然力,不是靠酒精麻醉就是纯粹的自然力。我不知其中缘故,况且我就失忆很久,更是不放在心上。半岛酒吧另一个与众不同之处即是,这里是一个奇人异士,三教九流的人出没的地方,有住在岛的人,也有住外面的世界的人。倘若这座城市有什么奇异事件或是留言传出,人们一定会觉得这和半岛酒吧有关。酒吧是谁开的我至今也不清楚,旁人也从不追究,只知有一个舒心的去处便什么也不去思考了。关于半岛酒吧,我只知这么多。
猫君会来么?在地铁上我想,慧子则靠着车窗玩着手机游戏。看着慧子我在想,我像慧子这么大时,我在做什么?也一样玩电脑,手机游戏?可惜我记不起来了。不管了,都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太在意记不起以前的事,想我现在的状况,过去想必也不怎么样。忘记或许还是一种幸运。猫的出现第一次让我觉得心惊动魄,以往在半岛酒吧就算听到看到任何怪人怪事我都不当一回事。像一直在寻找不死鸟的鸟人,三个乳房的妓女,六只手指的乞丐,还有那七个会跳舞的侏儒,他们都是半岛酒吧的奇人异事。在这高度发达的社会,这些人我都觉得是合理的存在,只是,猫都开始说话了,这确实不得不让我惊讶:这还是人存在的世界吗?
为此我必须寻找猫和猫君,或许希望渺茫,也需全力以赴!
猫君一个神秘飘渺而又确实的的存在,究竟会说话的猫和他同时出现这只是巧合还是有计划的?或许再次遇见猫君就会有点头绪。“终于赢了。”慧子赢得了游戏疯狂的叫了起来,吓了旁边两个穿着校服和慧子年纪相仿的中学生一跳,慧子视若无睹,拿着17寸的智能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这时大家的目光投向我,仿佛我是个拐带少女的不良人。
我穿着修长的黑色风衣,不长不短的头发,正宗的国字脸,续着胡札札的胡子,眼中满带忧郁略显沧桑的眼神,看起来是个不错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拿着慧子的手机看了看确实是赢了,又还给她了。慧子又开始了一局。车厢里恢复正常。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下了地铁,往半岛酒吧而去。从地铁站走一百米,路过大桥就到半岛酒吧。走了十五分钟我们到了桥上,一路上慧子都没怎么说话,很安静的走着,我刁着烟,也一言不发。好似这样是最和谐的,一不老不少的男人和一个18岁的少女如不相识的路人。
这样走了许久,慧子才开口说话:“你有多久没去半岛了?”
“不记得了,大概有三个月了。”
三个月我都觉得时间过得有点莫名其妙。三个月前,我莫名其妙的失业了。一直都不明白杂志如何就停刊了,从未有过这样的事,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小三、包养、出轨这些词的发明,杂志关闭停刊倒是情有可原。偏偏在小三当道、包养横行,人人沉迷与捕风捉影的绯闻之时被勒令停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曾为这事苦恼了一个月,也曾追查过其中原因,却是毫无线索。更郁闷的是后来想找个工作,也托几个熟人物色合适的工作,却袅无音讯,原因是我简历作假。我已失忆根本不知道我以前是谁,为什么他们一口咬定我的简历有问题。去寻问却又没有回应。还好,以前的积蓄已足够我用个一两年。
终日无所事事,百无聊赖之际便一个人去了躺凤凰旅行。足足玩了半个月。感觉生活失去了重心,忘不到尽头。回来想起简历,我看了三天,终究不知道还有哪些遗漏或是错误。只好天天睡觉,做梦,在梦中和绿子相会。直到会说话的猫出现,生活才又回到正轨。
想着这些事,我们已经走了一段路。“三个月了,你在做什么?”我问慧子。
慧子低着头说:“没干什么。在东山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哈哈,预言师终于开始务正业了。”我略带开玩笑的说。
“其实没有,被老爸抓回去劳改了。”
“劳改?有意思。话说你在羊城上学么?”
忘记提了这座城市叫羊城。传说从前五个人从一头羊身上获得了仁、义、理、智、信五种力量,一手建立起了这座城市。那时的羊城繁荣而又有秩序,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都不是大事。没有犯罪,没有肮脏和淫乱,约束力不靠法律。简直是一座完美的城市。仁义礼智信五大羊君领导下欣欣向荣。
慧子不当一回事的说:“上学啊,我本来就是上学的年纪嘛。”
“不像。”我最后抽了一口烟,已经到桥头了,把烟头放在垃圾桶熄灭说。
慧子反驳道:“是个人就得工作或是上学找个合理的存在理由吗?我生我长,还要什么理由么?”
“无可厚非,我也找不到我存在的理由。”聊着聊着已经快到半岛酒吧了。
半岛酒吧在半岛沙州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酒吧又小,装修简陋,却别具风格,因为毫无形状可言。像极了西游记里妖怪的洞穴,盘丝洞,水帘洞,或是牛魔王的洞府。倒不是说来这里的人都是妖魔鬼怪,而是外形上看确实像极了。来半岛酒吧的人,有羊城里落寞或是觉得生活了无生趣,想寻找点刺激,见识见识和妖魔鬼怪有几分神似的奇人异士的人。也有来自妖魔鬼怪聚集的岛上的人,当然也少不了像我和慧子这样的看客。至少现在我是觉得我还只是个看客,除了失忆这一点我和羊城里一般的人毫无区别。
今晚我和慧子能遇见猫君吗?我和慧子都有些顺其自然的期待,因为今天星期三。
 楼主| 发表于 2014-8-11 11:58:58 | 显示全部楼层
曼步莲华 发表于 2014-8-10 11:03
挺有村上风格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有些关于日本的文字,感觉不那么舒服

我也讨厌日本人
 楼主| 发表于 2014-8-27 19:31:4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32 编辑

第七章 半岛酒吧的常客


  到半岛酒吧已经晚上七点,羊城华灯初上,半岛沙州上不像市区热闹非凡,比起那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来,半岛上只依稀有几个车子穿梭而过的呼啸声,半岛沙州更显得安静的出奇,更像是从羊城分割出来的一座鬼镇。正常人来看谁也不会来到半岛酒吧度过寂寞的有点迷乱的夜晚。也正如常人所想,半岛酒吧来的人不算多。并且大多是熟面孔,偶然之间新加入几个人,因为人少,没几次就混了个脸熟,于是又新加了几张熟面孔。正因为如此半岛酒吧才显得纯粹而又别具一格。也正因为如此知道半岛酒吧的人并不多,至于半岛酒吧传出的怪事为何流传的如此之快,这得全懒羊城的信息传播系统。
  半岛沙州并不繁华,面积也不大,想繁华起来也繁华不起来。只是一座小城镇那么大,住着上百户人家,都是羊城的土著居民。沙州上也有宾馆酒店餐厅,在这生活隐居都是没问题的。若不是那座桥,这里和岛一样与羊城可以说是隔绝而又独立的。半岛沙州没有因为半岛酒吧而出名,半岛沙州上的人也没有因为半岛酒吧而觉得他们的家园变得怪异,又是一个独立而又相互牵连的地方。
  “不知今晚来酒吧的人都有哪些。”我和慧子在去往半岛的一条街道上走着,两旁的小店已经开张,零零散散有人趁着晚风在喝着啤酒,吃着东西。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
  关于半岛酒吧的常客我熟知的就那么几个,都是在岛上生活时认识的,虽然我们同住在岛,也知道他们经常去半岛,却还没有一次和他们同去的记录。
 楼主| 发表于 2014-8-27 19:32:0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32 编辑

   追寻不死鸟的鸟人。
  鸟人并非如猫君那般长相或是打扮像只鸟,相反他是个长相再正常不过的人。坚信这个世界有不死鸟的存在。五百年重生一次。每个星期六晚上晚上八点去到岛里的一棵大榕树下,祈祷半个小时,祈盼不死鸟的到来,周复一周,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每次去了之后都精气薄发,逢人便说“不死鸟就要来了。”在半岛酒吧,不管熟悉还是不熟悉,碰见人就会说关于不死鸟的传说。说不死鸟如何五百年重生一次,说的仿佛他就是不死鸟的传人。
  听说他有个很不幸的遭遇,十三岁成了孤儿,姐姐和弟弟也在他十岁时不幸去逝,家乡的人说他天生就是克亲的命,于是十三岁的孤儿没有得到怜悯反而遭受世人的唾弃,一路从家乡逃到了羊城上的岛,他在家乡已经成为不祥的象征,人人都叫他是哭丧的乌鸦。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不死鸟的传说,为什么要寻找不死鸟。或许从他的遭遇可以解读出些什么。一开始我很反感他逢人便说不死鸟的行径,后来慢慢变为了同情。
  六只手指的乞丐和三个乳房的妓女。六只手指的乞丐,名字不详,只知他是个货真价实的乞丐。
  相信能沦落为乞丐的人,人生际遇肯定遭糕投顶。像羊城里的乞丐要么就是缺胳膊少腿的残障人士,要不就是精神失常的疯子,或许还有为生活所迫,备受打击,饥寒交迫的不得不乞讨为生的人。当然在这发达的没有尊严的社会,也有以乞讨为职业的职业乞丐。甚至悯灭一切道德观,纵容幼儿乞讨搏取人们同情心的父母子乞丐的乞丐之家。每次我想到这令人发指的行径,就一阵胆寒。可怕的社会!
  六指乞丐则不同与任何当今的乞丐。他没有缺胳膊少腿,没有精神失常。除了左右手只有大母指,食指,小母指各三个手指以外,完全和正常人一样。全身上下只有穿着的那件日韩混搭风格的破旧衣服之外,绝没有人会认为他会是个乞丐。说起来那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在合适不过,既不失身份,还非常像电影里乞丐王或是颓废的浪人的装扮,更兼长相也不丑,到有点像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乞丐王。
  和一般的乞丐需要跪天拜地才能乞讨的到钱不同,六指丐就算睡在路旁也有人给他钱,在路旁竖起任何一只手指的三个指头打坐就更不得了了,那模样简直就是菩萨下凡了。一开始其他乞丐很不欢迎他,因为他在的地方,其他乞丐就别想讨得一分钱了。有一次我就看到他被一群乞丐群殴。众乞丐叫着:“叫你装神棍。”六指丐被打了依旧笑盈盈的完全不在乎。
  没过几天听说他居然成为乞丐的偶像。原来这以后每次他讨到钱,分文不取,打座完毕就离开。留下钱给其他乞丐。也许是上次的教训让他明白了利益均沾。这样六指丐便成为岛上最受欢迎的乞丐,他的足迹遍布羊城,却居无定所,飘渺神秘,几乎成了羊城的一个传说。只有半岛酒吧的常客才知道他一个月都会来酒吧两三次,每次都是星期三。要不是他的名气,想必就算是半岛这样的小酒吧也不会接纳一个乞丐。
  我和六指丐在酒吧偶遇有几次已经记不清了。认识他时我并不知道他是六指丐。后来听说他的大名也和打他的那帮乞丐认为不过就是神棍一枚。圣人云:不语怪力乱神。相遇之后才知道原来我错了。
  六指丐说他的梦想其实只是想成为九指神丐当一名游侠似的人物。我不禁心中觉得有点好笑。居然还会有人有这样天真无邪的梦想。他说他一出生就只有六只手指,就因为这样他被父母抛弃在荒山,被一只狼养大。九岁那年,狼被射杀,他又成为了孤儿。为纪念狼父,六指丐胸前至今还刺着个狼头和十个字:只知有狼父,不知有父母。
  九岁之后便一直乞讨为生。他说成为别人眼中的神丐他很苦恼,一直有一帮乞丐追寻他,走到哪都不自在,而且羊城很多人都知道他的故事,每次在街边乞讨都引来人围观,一看见他就主动给钱。他自己恍然之中都觉得自己要成神棍了。我不禁感慨:一个毫无信仰的社会!
 楼主| 发表于 2014-8-27 19:32: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32 编辑

   三个乳房的妓女。
  三乳妓长得并不出众,裙下之臣却是众多,羊城的有钱人更是对她着迷。不错,就是因为她有第三只乳房。世上长有三个乳房的女人寥寥无几,对于看惯风月,阅女无数的有钱人来说自是新鲜感无限。而对于一般人来说则有点病态。三乳妓有名字,可能还不止一个,我记得的是叫茉莉。不需认为妓女就不可以叫茉莉,事实证明她足以配的起这个名字。
  妓女一直以来都被道学家们批评的体无完肤,而实际上最淫乱的恰恰是他们。在男尊女卑的社会,男人淫乱之后,做为女人的妓女则成为了男人道德审判的糕羊。其实女子何罪!而如今则是腐败产生淫乱,物欲横流纵容着淫乱。越腐败越淫乱,越繁华越淫乱。
  三乳妓茉莉,有个别名叫当代茶花女。而她的故事也和茶花女有点相似,而不同的是当代茶花女爱着的人是个陈世美。名字我已忘的一干二净。
  茉莉16岁那年,她母亲发现她居然长着三个乳房,她父亲得知火冒三丈,认为她是一个怪物,就把她逐出了家门,任她母亲如何哀求都不能改变。茉莉深知这事若传扬出去她的父母一定会饱受非议,为了不给她父母填麻烦,天天为她而争吵,只得在一个夜晚留下一封信告诉父母她南下羊城了。16岁只身前往羊城。
  当然一开始并不是当妓女,她那时还想着哪天父母可以来找她,哪怕是见一面。可是没有,两年过去了,茉莉已经18岁,偶尔和母亲电话联系,她想回去,然而第三只乳房越来越明显,她生怕一回去就被人拆穿。这样她就前功尽弃,白废苦心了。最终还是不没敢回去。
  18岁那年她谈了场恋爱,就是那个陈世美,当然当时的茉莉并不知道。据传是个低调的富家子弟。从不招摇,开普通的黑色丰田车,穿普通的衣服。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其实是一富家子弟。
  他们如何认识我不知道,有个传言说是茉莉一天早晨在路边的街道看见一个弃婴,哭的哇哇叫,就上前抱起用自己的乳房给婴儿吮吸,虽然没奶水,婴儿还是安静下来了。恰巧他开着车路过看见了这一幕,深深的被茉莉的纯真善良打动,俩人由此结识。他开着车载着茉莉和婴儿去了孤儿院,把婴儿留在了婴儿院。这时茉莉才觉得这有多么的不妥,18岁和一个男人将婴儿留在孤儿院,不知情的人会怎么想。可这就是善啊,就是要这样做的。茉莉后来回忆起这事说她从来不后悔那样做。
  之后他频频约会茉莉,那时茉莉以为和他也和她一样善良,不然如何会做和她同样的事。遂暗许芳心。但是考虑到自己三只乳房的怪异,她有点害怕,怕他会嫌弃她,因此一直都未表露心迹。直至一次约会她说出了她心中的顾虑。他当场表示那不是怪异而是另一种美,独一无二的美,何况他喜欢的是她纯真善良的品性。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说她长了三个乳房也是一种美,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她顿时感动无比自信,充满力量,哪个少女不善怀春,再加原本已暗许芳心,茉莉于是答应了他。
  他们相恋两年,他信守承诺,两年里不管别人如何看法,他依旧不以为一个女人长三个乳房有何不妥,始终坚持这是一种美,对茉莉更加疼爱有加。茉莉有种重新做人的感觉。三年后,她向他提出结婚,两年相处让茉莉觉得自己也是个正常人,有权过正常人的生活,结婚,生子。他没有反对,但提出要和家人商量一下。
  可是三个月过去了,茉莉等到的消息是他另一个女人定婚了。更得知他原来是富家子弟。而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她去找他,找了三天终于他和她见面了。他很委屈的说他回家和家人提起和茉莉结婚的事。
  起初他父母对茉莉的善良是有好感的,然而一听说她来历不详,且长有三个乳房,就被他父母判为异类,认为她是个怪物,更离谱的揣测她是个祸害人的妖精。禁止他和她来往。说完他哭得满脸泪水,而茉莉已经木然了,心如十二月的流浪狗一样寒冷,冷的瑟瑟发抖,欲哭无泪。其实一知道他其实是个富家子弟,她已经知道来找他也无济于事。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一个长着三个乳房的怪人的,更何况是要成为有钱人的正妻。
  茉莉只冷冷的问了一句:“肚子里的孩子还要不要。”他哑然失色,“你有孩子了?”,然后低着头许久都没说话。
  茉莉丢下一句话:“三年钱巷子那个婴儿也是你的吧,什么有钱人,统统王八蛋!”转身就走。
  茉莉居然生下了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儿。我们都不理解,后来茉莉说:”我没有权利决定一个生命的生死。即使她是我的孩子。当然我也不会让她一出生就成为孤儿,我已经亲手送一个婴儿成为了孤儿。孩子是无辜的。”
  “那如果她生下来和你一样有三个乳房呢?不怕她重倒你的复辙吗?”
  “我只知她是亲生,不管她有三条腿,三条胳膊,或是三个乳房,我都会全心去爱她,包括我的生命。至于她的路,这个世界还能指望谁?除了自己,还有谁?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值得我们期望的吗?”
  如果孩子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引以自豪的,伟大的三乳妈妈!然而孩子听不到了,茉莉生下孩子之后,用他平时给的存下来的钱,还能抚养孩子几年,待她上学,她就可以全心工作养活孩子了。不然茉莉应该早有打算,不然就算想生,也有心无力了。现在是生孩子容易,养孩子难。
  可命运对茉莉的捉弄好似还不够似的。孩子一岁时被检查出患先天性白血病,要一大笔钱医治。为了孩子她去求他,他一听是白血病,只是表示会想办法给十万给她。她对他绝望了。为了医药费,一个偶然的机会她成为了一高级俱乐部的一员,在这里的会员都是有钱人,茉莉一听立马答应。她发誓要用有钱人的钱为女儿治病。为孩子她做到了,但是不是她的生命,而是她的尊严。天意弄人,人的尊严是这么卑贱,居然救不活一个弱小无辜的可怜生命,茉莉1岁的女儿还是没能摆脱病魔之手。
  茉莉也因此沦落成为了如今三个乳房的妓女。
 楼主| 发表于 2014-8-27 19:32: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33 编辑

   七个会跳舞的侏儒。我在一次坐公交车路过时,在街上偶然之间看见他们在跳舞。公交车正在等红绿灯,我透着窗户看见他们七个人,或跳或舞,腾空飞舞,跟着音乐的节拍在跳着杂乱的舞不,虽然看起来编排不是很专业,却有一股不屈向上的生命之力,他们跳的不是舞,而是生命的律动,一时引来路人的围观。
  虽然几个人身形矮小,飞舞的动作有点滑稽,但是谁也不能取笑他们。在地上腾空挥洒,蹦蹦跳跳,时而单脚着地,时而悬空倒立,还有人柱着拐杖,坐着轮椅,旋转着轮椅在跳。
  我震惊了,没到目的地,在下一个站点我就下了车,折回去看他们跳。要跳要舞,舞步不停生命不止。折回去走近一看,他们的身高参差不齐,差不多80到100不等。围观的人都一脸严肃,即使有个别想鼓掌喝彩的人也不敢大声喝彩,每个人的思维都不同,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会跳舞的侏儒的舞是能够引起人思考的舞。这是我看过的最安静的观众,安静的犹如木偶一般,这是在对不屈的生命之力表达敬畏吗?一群特殊的观众必定有一群特殊的演员在表演,只见七个小矮人,看起来只有8,9岁,而实际上从他们面部发育程度可以看出都有20来岁,四男三女,一曲舞罢,一男一女,看起来仿似传说中的善财童子,而此刻他们却踩着滑稽的舞步,一手拿着托盘向围观的路人讨要赏钱。
  路人10块20的给着,两个矮人时不时说声谢谢。而到我这时我顺手从口袋里拿了100给他们,不是我真有这么大方,而确实是没有了零钱,他们一脸惊喜,忙不迭的点头致谢。给了他们我一点也不心疼。这也是随机性的最大化的同情心。其他几个人还一直在跳。之后他们就停止了跳舞,观众一哄而散。我本想趁他们收拾的时候闲聊几句,可恰巧主编打电话叫我回杂志社,就问了一下他们住的地址得知也是在岛,我想总还会再见的,就没多久留。
  不久我居然在半岛酒吧遇见了他们,这让我奇怪,侏儒也喜欢,或者可以来酒吧?我也不列外的陷入常人思维,得知七个会跳舞的侏儒也是半岛酒吧的常客,就一点都不奇怪了,谁让半岛是奇人异士的聚集地。
  那天的一男一女一眼就认出我了,“100块钱赏钱的观众。”语出惊人。
  我坐着和他们聊了起来。本就对他们心存好奇,那天来不及多问,现在有机会就和他们聊了起来。得知原来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都是一路流浪到羊城的岛上,并且很快就成为了舞伴,跳舞的伴。没有正当的职业,要说职业唯一的就是每天5点半去羊城不同的地方,跳舞。要跳要舞,他们认为他们活着就是为了跳舞,不跳舞就会死。聊着聊着,已至深夜就不聊了各回各家了。
  我们无法选择我们的出生,却也要活的精彩。茉莉说的对,我们谁也不能指望,除了自己,谁也不能指望。不管你有多么不幸的命运,我们也要指望自己好好活下去,七个侏儒走后,我想。
  这些就是我在半岛酒吧所熟知的常客。
 楼主| 发表于 2014-8-27 21: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33 编辑

三个乳房的妓女。
  三乳妓长得并不出众,裙下之臣却是众多,羊城的有钱人更是对她着迷。不错,就是因为她有第三只乳房。世上长有三个乳房的女人寥寥无几,对于看惯风月,阅女无数的有钱人来说自是新鲜感无限。而对于一般人来说则有点病态。三乳妓有名字,可能还不止一个,我记得的是叫茉莉。不需认为妓女就不可以叫茉莉,事实证明她足以配的起这个名字。
  妓女一直以来都被道学家们批评的体无完肤,而实际上最淫乱的恰恰是他们。在男尊女卑的社会,男人淫乱之后,做为女人的妓女则成为了男人道德审判的糕羊。其实女子何罪!而如今则是腐败产生淫乱,物欲横流纵容着淫乱。越腐败越淫乱,越繁华越淫乱。
  三乳妓茉莉,有个别名叫当代茶花女。而她的故事也和茶花女有点相似,而不同的是当代茶花女爱着的人是个陈世美。名字我已忘的一干二净。
  茉莉16岁那年,她母亲发现她居然长着三个乳房,她父亲得知火冒三丈,认为她是一个怪物,就把她逐出了家门,任她母亲如何哀求都不能改变。茉莉深知这事若传扬出去她的父母一定会饱受非议,为了不给她父母填麻烦,天天为她而争吵,只得在一个夜晚留下一封信告诉父母她南下羊城了。16岁只身前往羊城。
  当然一开始并不是当妓女,她那时还想着哪天父母可以来找她,哪怕是见一面。可是没有,两年过去了,茉莉已经18岁,偶尔和母亲电话联系,她想回去,然而第三只乳房越来越明显,她生怕一回去就被人拆穿。这样她就前功尽弃,白废苦心了。最终还是不没敢回去。
  18岁那年她谈了场恋爱,就是那个陈世美,当然当时的茉莉并不知道。据传是个低调的富家子弟。从不招摇,开普通的黑色丰田车,穿普通的衣服。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其实是一富家子弟。
  他们如何认识我不知道,有个传言说是茉莉一天早晨在路边的街道看见一个弃婴,哭的哇哇叫,就上前抱起用自己的乳房给婴儿吮吸,虽然没奶水,婴儿还是安静下来了。恰巧他开着车路过看见了这一幕,深深的被茉莉的纯真善良打动,俩人由此结识。他开着车载着茉莉和婴儿去了孤儿院,把婴儿留在了婴儿院。这时茉莉才觉得这有多么的不妥,18岁和一个男人将婴儿留在孤儿院,不知情的人会怎么想。可这就是善啊,就是要这样做的。茉莉后来回忆起这事说她从来不后悔那样做。
  之后他频频约会茉莉,那时茉莉以为和他也和她一样善良,不然如何会做和她同样的事。遂暗许芳心。但是考虑到自己三只乳房的怪异,她有点害怕,怕他会嫌弃她,因此一直都未表露心迹。直至一次约会她说出了她心中的顾虑。他当场表示那不是怪异而是另一种美,独一无二的美,何况他喜欢的是她纯真善良的品性。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说她长了三个乳房也是一种美,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她顿时感动无比自信,充满力量,哪个少女不善怀春,再加原本已暗许芳心,茉莉于是答应了他。
  他们相恋两年,他信守承诺,两年里不管别人如何看法,他依旧不以为一个女人长三个乳房有何不妥,始终坚持这是一种美,对茉莉更加疼爱有加。茉莉有种重新做人的感觉。三年后,她向他提出结婚,两年相处让茉莉觉得自己也是个正常人,有权过正常人的生活,结婚,生子。他没有反对,但提出要和家人商量一下。
  可是三个月过去了,茉莉等到的消息是他另一个女人定婚了。更得知他原来是富家子弟。而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她去找他,找了三天终于他和她见面了。他很委屈的说他回家和家人提起和茉莉结婚的事。
  起初他父母对茉莉的善良是有好感的,然而一听说她来历不详,且长有三个乳房,就被他父母判为异类,认为她是个怪物,更离谱的揣测她是个祸害人的妖精。禁止他和她来往。说完他哭得满脸泪水,而茉莉已经木然了,心如十二月的流浪狗一样寒冷,冷的瑟瑟发抖,欲哭无泪。其实一知道他其实是个富家子弟,她已经知道来找他也无济于事。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一个长着三个乳房的怪人的,更何况是要成为有钱人的正妻。
  茉莉只冷冷的问了一句:“肚子里的孩子还要不要。”他哑然失色,“你有孩子了?”,然后低着头许久都没说话。
  茉莉丢下一句话:“三年钱巷子那个婴儿也是你的吧,什么有钱人,统统王八蛋!”转身就走。
  茉莉居然生下了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儿。我们都不理解,后来茉莉说:”我没有权利决定一个生命的生死。即使她是我的孩子。当然我也不会让她一出生就成为孤儿,我已经亲手送一个婴儿成为了孤儿。孩子是无辜的。”
  “那如果她生下来和你一样有三个乳房呢?不怕她重倒你的复辙吗?”
  “我只知她是亲生,不管她有三条腿,三条胳膊,或是三个乳房,我都会全心去爱她,包括我的生命。至于她的路,这个世界还能指望谁?除了自己,还有谁?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值得我们期望的吗?”
  如果孩子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引以自豪的,伟大的三乳妈妈!然而孩子听不到了,茉莉生下孩子之后,用他平时给的存下来的钱,还能抚养孩子几年,待她上学,她就可以全心工作养活孩子了。不然茉莉应该早有打算,不然就算想生,也有心无力了。现在是生孩子容易,养孩子难。
  可命运对茉莉的捉弄好似还不够似的。孩子一岁时被检查出患先天性白血病,要一大笔钱医治。为了孩子她去求他,他一听是白血病,只是表示会想办法给十万给她。她对他绝望了。为了医药费,一个偶然的机会她成为了一高级俱乐部的一员,在这里的会员都是有钱人,茉莉一听立马答应。她发誓要用有钱人的钱为女儿治病。为孩子她做到了,但是不是她的生命,而是她的尊严。天意弄人,人的尊严是这么卑贱,居然救不活一个弱小无辜的可怜生命,茉莉1岁的女儿还是没能摆脱病魔之手。
  茉莉也因此沦落成为了如今三个乳房的妓女。
发表于 2014-9-6 09:0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喜欢初夏 于 2014-9-6 09:09 编辑

“阅读起点高的中学生、大学生、白领、知识分子及相应人群”......?这么?
 楼主| 发表于 2014-9-6 15:42:06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初夏 发表于 2014-9-6 09:08
“阅读起点高的中学生、大学生、白领、知识分子及相应人群”......?这么?

,不知道,喜欢的就看吧。
发表于 2014-9-6 19:21:24 | 显示全部楼层
沐川 发表于 2014-9-6 15:42
,不知道,喜欢的就看吧。

我是说,这句推荐语那么熟悉。
 楼主| 发表于 2014-9-10 13:39:26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初夏 发表于 2014-9-6 19:21
我是说,这句推荐语那么熟悉。

谁写的?
 楼主| 发表于 2014-9-30 10: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升级为精华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2 17:13: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33 编辑

第八章 蹩脚的演员和政客


  今晚都会有哪些人来呢?带着和慧子同样的疑问,不是情感上的想念,而是许久不见产生的正常疑问。当然,许久不见我倒是想他们齐聚,来个怪物的彻夜狂欢,群魔乱舞。慧子最喜欢热闹,而且是奇异的热闹,不然一个18岁的少女该堕落在羊城繁华的夜店,而不是这个牛鬼蛇神出没,而无正常人的小酒吧了。看,她的脚步明显加快了。
  在一条沿江街道的尽头,我们终于看见半岛那毫无规则的外表了。这里四周并不繁华,甚而看不到什么人。只有几个卖宵夜的小店。酒吧外面挂着灯笼,远远看见酒吧模糊的门面。我和慧子走近才看清楚门上悬着的黑夜中半岛酒吧面朝大江,不规则的外形看起来像是开往黑暗夜空未知深处的一节火车头。我和慧子走向前去。
  “望川君,慧子等等我。”这时后面有人叫我们。
  回头一看是鸟人。看见他我和慧子都很意外,因为他来半岛每次都是在晚上10点以后,他就像是一种鸟,听说只在晚上出来鸣叫,直至叫的口吐鲜血才停息的鸟,从不在白天招摇过市,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会这么早来。
  鸟人带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件很嘻哈黑色t雪和宽松的裤子,衣服上有一个展翅凤凰鸟的图案。
  鸟人走向前来喜言悦色的说:“听说今晚酒吧会来个有趣的人,你们知道吗?”
  “有趣的人?什么有趣的人比你的不死鸟还有趣?”慧子一听就来劲了。
  慧子对于新奇的事务总比常人更有兴趣。不然总不至于那么喜欢来什么半岛酒吧。就比如不死鸟,我从来都不认为世上真有什么不死鸟,而慧子却兴趣浓厚,每次都听鸟人描述不死鸟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我不知道18岁的少女听到这么离奇的事,会联想到什么。我相信慧子也总不至于相信有什么不死鸟的存在,而是出于对新奇事务的一种遐想。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要真有这样的事那该多好啊。
  倾诉者总要有一个倾听者,不然就算你认为你的故事讲的再有趣,自己也会觉得索然无味。慧子就是鸟人忠实的倾听者,以前从来没有谁将鸟人讲的不死鸟当作一回事。为此鸟人萎靡了好一阵子,好几次10以后来,我都看见他在酒吧的一个角落点一杯威士忌,喝完呆做几分钟就走。恍然人间的一丝游魂,了无生气。
  我看他可怜去和他聊天,他却一句话也不跟我说,他知道我根本不相信不死鸟的传说,而我又不是个好的倾听者,不会装傻充愣,以前他跟我讲,一讲到和我认为不同的,我就忍不住和他争执,实在听不下去了,就会中途走人。鸟人于是和我的话越来越少。
  直至慧子来了,鸟人才找到了倾听者。一个人好奇,一个人总有奇遇,这两个人一起就是话唠子了。两个人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哥们样。鸟人说:“终于有个人相信我了。”鸟人由此精神大震,不然也就不会看到他现在这副装扮了。
  鸟人憨笑着说:“还有人比我晚知道。”
  慧子闪到鸟人身后,双手扶上鸟人的肩膀,头侧向左,在鸟人耳边急切的说:“快说,快说,什么有趣的人?”
  我则在一旁随他们怎么折腾。究竟是什么人?引得鸟人不去忌拜大榕树而破例八点前就来了半岛酒吧呢?这是时会说话的猫、猫君相继出现后我第一次重返半岛酒吧,会是什么人呢?
  本想听听鸟人怎么说,却听到慧子说:“蛇那么大的蚯蚓?还是蚯蚓那么大的蛇?”
  “或许真是蚯蚓那么大的蛇,我没看清楚。”
  “我猜肯定是蛇,不死鸟吃的当然是蛇。不过要真是蛇,那也太小了吧。”
  ……
  这两个人又扯上不死鸟了。我叹了一口气,不理他们径自往半岛酒吧走去。
  将近八点,正是牛鬼蛇神出没的时候。进去之前我看了看酒吧悬在门上既像老鼠又像猫的雕像走了进去。酒吧不大不小,一进去就看见吧台。酒吧分为两部分,一上一下,有个三个阶梯的梯子就算是分界。下边正对着的位置都是方凳子,方桌子都靠墙,旁边有个圆舞场上边。的则是圆凳子圆椅子。这样的布局,都是因为酒吧不规则的外形。我在吧台扫视全场,奇怪很多人并不熟悉。
  酒吧服务员就四个梅子,竹子,菊子,篮子,我们都认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们的真实名字,在酒吧上班总不至于取植物的名字,恰巧又是自古就有四君子之称的植物的名字。我猜多半是老板要求的。一直都不知道半岛酒吧的老板是谁,不过肯费心思为服务员取这么高雅的名字的人,想必是个独爱君子的人。
  此刻在吧台的是梅子。“望川,好久没来了,喝点什么。”梅子问。
  我回过头来看着梅子,说:“惯例。后面还有两个人。”
  “威士忌!好的。”说完,梅子转身取酒。
  我看着梅子的背影想起那天被猫君轮翻吧女吧女当作奴仆使唤的是她吗?说来这个猫君还真的搞笑,像个顽童,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就是一个可爱的,人。可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副打扮,说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总之他的衣着,他的世界一切都充满迷雾。不一会儿,梅子上酒来,慧子和鸟人也跟着进来了。“喝什么?”我问。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2 17:14:0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34 编辑

“随便,”慧子答,左顾右盼,扫遍了酒吧没一个角落,转向鸟人说:“哪有什么有趣的人。”
  鸟人说:“还没来。先喝杯酒等等。”
  我为慧子点了杯香槟,鸟人的则是威士忌。然后在上面的一个视觉非常好,可以看见门口,又可目睹整个酒吧的圆桌坐下。
  “你是怎么知道今晚会有有趣的人来的?”慧子不谈不死鸟而问起鸟人有趣的人来了。
  “听说是个演员。”鸟人说。
  “很有名吗?”慧子问。我紧盯着酒吧门口。
  “你说哪里话,有名的演员才无趣呢。是个三流演员。”鸟人说的很轻松。
  “三流演员有什么趣的,哥桑德才有趣呢。”慧子说。哥桑德是羊城数一数二的大明星,不过最近好像得了精神病。
  慧子还曾拉着我去看他的演唱会,大概是一年前的事。那时慧子才17岁,很疯狂。最大的梦想就是在演唱会现场拥抱哥桑德,并要他的签名照。那次慧子如愿以尝,至今还念念不忘。
  “哥桑德确实是个人才,不过今天这位就更了不得了。”鸟人说。
  我喝了口酒,听他们说,目光始终未离开酒吧门口,已经陆路续续有人来了,不过很多人都不熟悉,我感觉今晚有事情发生。
  “怎么了不得了?”
  “你见过演员同时又是政客的吗?”
  "政客?"我一听到这个敏感词,脱口而出:“政客就是最会演戏的演员。”
  "你干嘛要说话!一进来不是一句话都没说吗?”慧子瞪着我说。
  “说了一句。”我说。
  “说一句就够了,干嘛要说第二句。”我漠然。
  政客半岛酒吧从未有过政客出没,不知道慧子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真是神经质的少女。
  “说就说了,今晚说的就是政事。”没想到鸟人替我解围。
  “政事?”慧子有点惊愕。半岛酒吧从不涉政事。
  “恩,不然我哪有时间这么早来看什么三流演员的表演。”
  “你继续。”慧子说。
  “半岛酒吧将要规划开发的事听说没有?据说羊城有个财团将要出巨资将半岛开发成国际一流的度假村。”
  这可从未有过的事,半岛酒吧一直以来都不受羊城节制,也从未在羊城扩建开发行列,据说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直以来半岛沙州都是独立的,这就像古时的世外桃源,现代的中立国。一直以来羊城的统治者也都默认了这一规则。今天怎么突然想要破例呢?若真有人有意开发而羊城政府又同意那半岛沙州的人还真的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那样一来半岛和岛都将就此沉沦了。如今羊城只剩下慧子所在的东山还有半岛这两片净土。羊城和岛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沉沦,一种繁华一种落后。
  “这怎么可以。”慧子有点愤然。
  “那样一来哪还有什么半岛酒吧,因此我们都反对这一决议,今晚那个三流演员就是和我们来谈判协商的。”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坚决不同意。”慧子说的刚强有力,一时引来酒吧里的人异口同声的赞成。我则静静的喝着酒,一句话没说。
  慧子看着我说:“你到是说句话。你不是岛上的人吗?”
  “你叫我别说话的。跟着起哄有什么用想想怎么应对。当钞票机器开来,你们的联盟难保不会土蹦瓦解。岛不就是这样沉沦的吗。我们面对的不是人,是财团手里的钱。”我有条不紊的说。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2 17:14: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34 编辑

   鸟人听了我的话有点错愕,慧子则满脸欣喜。
  “那我们该怎么办?”鸟人是经历过岛的沉沦的,知道我的话切中要害。
  “等他来了再说吧,看看那个演员怎么说。”
  在等的期间鸟人向我们说起了那个演员的事。原来那个演员也是岛上出来的,一心想着当大明星。据说差不多和哥桑德同时出道。刚出道时在剧组跑龙套,每次的台词不超过三句,“啊”“哦”“恩,是的”就是这三句。上去要么扮演死尸,要么一上场“啊”的一声就被击毙。跑了两年龙套,一直没什么起色。一次演出才一百块,有时一个月龙套角色还讨不到几个。为生活所迫,于是做起招摇撞片,教人学演戏的活来。这个人在戏剧上也许演技不如人,但在现实中绝对是影帝。
  生活中我们经常可以遇到这样的人,不学无术却偏能风生水起,平步青云。对这种人多半就是政客。
  那个演员就是这样的人,丈着自己在剧组混过,很能忽悠一些涉世未深,却一直做着明星梦的男女。不知道那些人从那个演员身上学到演技没有,估计学到了更可怕。而演员却从学员那获得了不少的钱。他想着演戏不如从政,在他看来当官就是演戏。
  于是他千方百计,从底层开始和羊城的官员套近乎,凭着他阿咦奉承的本事,熟知人物心理,戏又作的漂亮,再加手里有几个钱,百尺竿头日进一步,很快和底层官员混得烂熟。逐步引起上层的注意。一步步走来已经大小是个官了,近几年不知得什么人提携平步青云,成为了羊城开发局的副局长,主管的就是对外协调谈判。
  这次当局派他来估计也是看中了他也是从岛上出去的这一背景。这就是我们从鸟人口中了解到的信息。
  “这个俗物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慧子忿忿的说。
  “来了,来了,他来了。”慧子一说完就听见就吧里的人叫嚷着。我们同时朝酒吧门口看去。
  茉莉?居然是三乳妓茉莉,一看向门口我看见挽着演员手的茉莉失声的惊叫起来。慧子和鸟人也很是吃惊。都不敢相信茉莉会和演员同时出现。
  而后我将目光移向茉莉身边的演员。一看见他就让我想起了海边的一种动物,对,章鱼,全身长满触角,不放过每一个角落觅食的章鱼。
发表于 2014-10-24 09:15:53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羊城我以为故事是发生在广州呢。。。。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4 09:26:24 | 显示全部楼层
叁哖 发表于 2014-10-24 09:15
看到羊城我以为故事是发生在广州呢。。。。

是以羊城为背景的
发表于 2014-10-29 14:23:4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篇风格独特的文。
 楼主| 发表于 2014-10-31 10:47: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34 编辑

第九章 茉莉的忠告


  只见章鱼男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头带一顶帽子,简单朴素,看上去甚至有点简陋。我总以为政客该是西装革履,皮鞋擦的澄亮澄亮的,穿中山装的政客现在真的是少之又少。章鱼男微微笑着,茉莉手挽着章鱼的胳膊。一进来章鱼脱下帽子,很绅士的鞠了个躬,然后直起身子,把帽子带上向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一连串的动作娴熟而顺畅,就像是在家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一样。

  而在脱帽的半分钟内让我们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头发脱得有剩于无,前额突出,两眼凹陷,长着一个牛鼻子,面颊丰满被地心引力吸得下向两边下垂着,活脱脱一只油头粉面的章鱼。和旁边用发簪束着头发,身着黑色丝质晚礼服,与尽显尊贵与典雅的茉莉毫不相称。简直就是美女配野兽。这也是二人一进来即引来一片嘘嘘声的原因。而我倒没这么奇怪,这个世界真与假,恶与善本来就不相称的存在着。

打完招呼,二人往酒吧里走来,路过人群时始终保持着微笑,章鱼男左顾右盼,向酒吧里的人频频挥手致意,表现的非常有涵养,十足一个政治家的风范。人群里目光一致投向这与众不同的二人。
  没想到他们居然是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慧子和鸟人还处于怀疑状态,一看见他们走来又惊又疑。
  “想必这位就是望川。”章鱼男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是的,我就是望川。”看着章鱼异于常人的外表,虽面露微笑,如鹰一般凌厉而又阴沉的眼神,让人心头一惊,不敢于其直视,我和他对峙了一会便不寒而栗。好一个章鱼!
  茉莉向鸟人和慧子微微一笑,然后看向我。笑的不带任何感情,只是礼节性的笑,好像从不认识我们一样。
以前来酒吧我不在时基本都是茉莉请慧子喝酒,我在时三个人也其乐融融。不觉得三只乳房的女人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不觉得18岁的少女就不能和快到而立年的男女有共同语言,更不用说同在岛上生活的两个人更是在价值观和习性上亲密无间。然而茉莉对我和慧子说:“望川,终有一天你会离开我们,看得出来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顿时哑然无言,一切未发生,无力辩解。
  我和茉莉相识在半岛,第一次相见,我从来没有将她和妓女联想在一起,高贵典雅却难掩哀伤,眼神里扑朔迷离,神秘又复杂,常有一种欲言又止的迷惘。举手投足之间自然与矫情表现的恰到好处。从她身上我总能感觉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气息。那是在我静静的看着她与人觥酬交错的身影时,而当她和我独处时她眼里的真诚又让我清楚意识到我们只是同住在岛上的朋友,那股气息从何而来却是不清楚。这时看着茉莉穿着礼服站在章鱼男身边,那股气息便拥了上来。

  慧子和鸟人还处于怀疑状态。如果不知道章鱼男的背景,也许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现在的官谁身边时时刻刻没有美女相伴?只是为什么会是茉莉,为什么会是茉莉和章鱼在一起?这难道是本是同根生,殊途同归?还是茉莉已经被上层社会的物质迷汤灌得神魂颠倒,以致忘了过去的不幸?不茉莉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她虽身处淤泥仍旧莲子心,不然我也不会喝她走的那么近。
 楼主| 发表于 2014-10-31 10:48:15 | 显示全部楼层
穿越千年 发表于 2014-10-29 14:23
一篇风格独特的文。{:soso__311013039220 ...

感谢您的回复,现在的人很少有人能够认真沉下心来看书了。
 楼主| 发表于 2014-10-31 10:48:15 | 显示全部楼层
穿越千年 发表于 2014-10-29 14:23
一篇风格独特的文。{:soso__311013039220 ...

感谢您的回复,现在的人很少有人能够认真沉下心来看书了。
 楼主| 发表于 2014-10-31 10:53: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27 编辑

   慧子在我耳边说:“茉莉花怎么了,好像不认识我们。”
  “嗯,知道了,她好像在掩饰什么,我们随机应变。和茉莉做场戏。”我叮嘱慧子。

  我只是猜测茉莉这样做自有其道理。信任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你信她,她就有理。至少她对我笑时,虽然依旧看不出有什么感情,只是礼节上的微笑,但我却在她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渴望理解的目光,长长的睫毛下明亮的眼睛依旧躺着往日的真诚,虽说酒吧里灯光昏暗,我依旧捕捉到了这丝目光。这让我相信了我的推断——自有其道理。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章鱼男看了看空着的两个座位。
  “当然可以,请自便。”我说。
  往我身边挪了挪,并示意茉莉坐她旁边,她是急于想向茉莉问个究竟吧。鸟人先是看了看茉莉,对我和章鱼之间的客套心不在焉,东张西望的。好像在等什么人来。对了,怎么不见七个侏儒,鸟人是在等他们来?
  “半岛酒吧还真是个好地方。”章鱼男四处看了看。
  “还好。”我说。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吗?”章鱼男看着我说。
  “我想不必问你也会说,你这么清楚的知道我的名字,想必是对我有所了解,或者说调查。自然就不必多问了。”我颇有自信的说。
  “哦?看来你倒是个聪明人。调查倒不敢,只是有个老朋友叫我待他问候你。”章鱼抿起嘴角微微一笑。
  老朋友?我在羊城并没有其他朋友。会是谁?难道与我失忆有关?我不禁对章鱼男的话又惊又疑。
  “我在羊城并无不认识的朋友。可以说说他是谁吗?”我诚恳的问。
  “无可奉告。他只是叫我问候你,其他的我也一概不知。”章鱼男也诚恳的答道,看来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只好打消了从他口中探听更多关于那个“朋友”的信息的念头。不过他说的那个“我的朋友”却让我不禁疑惑了。会是谁呢?我心里不停的问。
  “好吧,迷雾重重,静待晴日拨开云雾见青天。”我舒了口气说。
章鱼男说:“你们想喝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大家。”
  慧子有点怀疑的问:“你请?大家?”
  章鱼男满脸笑容的说:“是的。”
  “大家?是说这里所有的人咯。”还没等章鱼男确认,慧子就站了起来向酒吧里的人说:“今天,这位绅士请客,你们想喝什么尽情点,不用客气。”
  章鱼男正直起身子,似是想阻止慧子,但慧子嘴快,话已出口。章鱼男只好转身向众人挥手,示意大家不用客气。
  众人听完,一片欢呼。
  章鱼男坐下看着慧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表情,不过一会儿就不见了,继而装作毫不在意的说:“没事,反正一切费用由活动经费出。我去柜台说一下,你们先聊。”说完章鱼起身往柜台走去。
  章鱼走后慧子当着茉莉的面说:“那个俗物就得让他出点血。”我和鸟人都不反对慧子这么做,对此一笑了之。
  我问鸟人:“怎么没见六指丐和七侏儒?”
  “已经约过他们了。等了那么久还不来,不知道还来不来。”鸟人说。
  我和鸟人说话期间,慧子一直直钩钩的用疑惑的眼神盯着茉莉,好像第一次认识一样。直看的茉莉不停的回避慧子的目光,慧子争锋相对,不让茉莉逃离。
  “小妹妹,姐姐有这么好看吗?”茉莉有点恼怒的说。
  “不是好看,是长得非常像我一个很要好的姐姐,我想看清楚点,确定一下你是不是她,她是不是你。”慧子好像若有其事的说。
  “她是在开玩笑。”我对茉莉说,伸手把慧子的头转向我这边。
  慧子拿开我手说对茉莉说:“不是,是真的。”
  “那现在知道我是她还不是?”茉莉把手平放在桌子上,认真的说。
  “大概清楚了。”慧子说。
“大概清楚了?是还是不是?”茉莉瞪着个眼睛。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
  “这话真有意思。”茉莉说。
  慧子不耐烦的说:“茉莉姐,他走开了,不用演戏了吧,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慧子。以前我们经常在半岛喝酒来着,还都是你请的。”
  没想到,茉莉还是不认识似的说:“我们认识吗?慧子?不记得了。”我也被茉莉的话弄的有点不明白了,正想问她,她又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善意的微笑,使我不再多想。
  “不认识就不认识,有什么了不起的。”慧子赌气的说,一脸郁闷的趴在桌子上嘟着个嘴。
  茉莉微笑着伸手想抚摸慧子的头,微笑着说:“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妹妹。”
  慧子抬起头,躲开了,看着我:“最讨厌别人摸我的头。”她这是在拿我出气么?
  茉莉以前经常摸慧子的头,而慧子从来不反感,今天是真把茉莉当敌人了?
  这时章鱼男回来了,坐下,看见茉莉说:“什么事这么开心?”
  “这小妹妹真有意思。”茉莉说。
  “是啊,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妹妹。”
  “什么小妹妹,本人也已经十八岁了。”慧子不服气的说。
  茉莉和章鱼一听又都笑了。
 我问章鱼男:“你们今晚来半岛酒吧不会只是来喝酒聊天的吧?”
  “就是来喝酒聊天的。”章鱼男叹着气,有点惋惜的说:“半岛酒吧的夜晚再也不会有了。可能你不会相信,直至此刻我已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独特的酒吧。”
  鸟人这时愤愤不平的说:“少在这危言耸听。”鸟人自打章鱼男进来,就一直板着个脸,显得非常讨厌他,这时终于忍不住发泄了。
  章鱼对鸟人的话不屑一顾,继续对我说:“半岛沙洲变度假村的计划已经毫无悬念了,这里将成为亿万富豪的聚集地,将来这里将会是一片绿海。”
  “这么有把握?那半岛酒吧将如何?”我将就着问。
  “不是人有把握,是钱,手中的钱有把握。现在的人谁还能抵挡得住利益的诱惑。”章鱼男用手托着茉莉的下巴,撅了撅嘴,笑了笑说“至于半岛酒吧嘛,可以透露一点半岛酒吧将会改造,当然改造之后就不是什么人想进来就能进来的。”
  “到底是同意你们这么做的?”鸟人听了,很是恼火。慧子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章鱼男。
  章鱼男没有回避鸟人的问题。“这个你就得感谢半岛酒吧的老板了。说起来这老头儿真倔强,当初说什么也不同意我们的计划,最后不得已才答应要他同意必须保留半岛酒吧,不然他就誓死与酒吧共存亡。不过那又有什么意义?半岛酒吧保留下来想必等半岛一开发,半岛酒吧也得荒废,再也难得今天这盛景了。”
  “胡说,这一切都是你瞎编的。”慧子这时插了一句。
  “小妹妹,你还是安心回去读书吧,以后就没半岛酒吧了。青春年华还是多学习为好。”章鱼倒是当起了慧子的思想导师了。
  慧子蔑视了章鱼男一眼。“不用你来教我。”
鸟人更是义愤填膺,“为了利益,不则手段。你们就是一群蚕食文明,毁灭个性的豺狼。岛已经被你们搞成这样了,现在又来破坏半岛,看你们能横行多久。!”
  我则没有那么激愤,虽然听见章鱼男的话,我也是百味陈杂。我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从章鱼男一进来就叫我的名字,还有他口中的“我的朋友”,这一切都让我觉得章鱼男是有备而来。那为什么他会知道我今晚一定会来呢?莫非有人对我的行踪一清二楚?这难道和“我的朋友”有关?在羊城,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我还有什么朋友。
  半岛沙洲计划居然毫无阻隔,就像一股风吹过绿洲就变成了沙漠那般,没听见任何反对的声音,就得以通过了。可以想象其背后财团的势力,或者不应该叫财团,这是一群可怕的疯子。
那我的那个朋友是幕后黑手?数据不足,无从推断,只能静待云雾见青天。
  章鱼男不屑一顾的说:“随你们怎么想,好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们今晚好好玩吧。过了今晚可能就再也没有半岛酒吧了。”起身对茉莉说:“我们走。”
  刚转身章鱼男回过头来对我说:“对了,你的朋友让我转告你,有时间他会来找你回去的。”
  “找我回去?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禁疑惑道。
  “具体我不清楚,到时你见了他自然就明白了。”章鱼说。“我去结下账。”
  章鱼去结账那会,茉莉走过我身边时轻声对我说:“章鱼只是一个小角色,一切未明朗前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说完转身就跟着章鱼去了。
  章鱼是个小角色?那么谁是主角?有什么阴谋吗?看来茉莉是想深入他们的圈子调查清楚,我总算没错信她。
发表于 2015-1-15 13:25:53 | 显示全部楼层
羊城就是广州?
发表于 2015-1-15 13:55:50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雨滴滴来欣赏佳作,点赞!
发表于 2015-1-15 13:56:59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雨滴滴 发表于 2015-1-15 13:55
小雨滴滴来欣赏佳作,点赞!

这句是万金油啊
一直用
发表于 2015-1-15 13:57:46 | 显示全部楼层
悠悠的云 发表于 2015-1-15 13:56
这句是万金油啊
一直用

向小雨学习
发表于 2015-1-15 14:23:54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雨滴滴来欣赏佳作,点赞!
发表于 2015-1-15 15:35:10 | 显示全部楼层
时刻关注此书。不管是立意还是笔锋都很不错。希望快点出版。
发表于 2015-1-16 13:56:03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佳作,点赞
发表于 2015-1-29 12:30:5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一个大寓言,可读读刘索拉的《女贞汤》,或可受些启发。
 楼主| 发表于 2015-2-27 17:24: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沐川 于 2015-2-27 17:26 编辑

第十章 猫君重现


章鱼男和茉莉走后,已经十点了。半岛酒吧里的人一如往常的在喝着酒,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我有点认不出来了。或许我们从来就没有认识过,除了鸟人那几个悲惨世界来的人。
对了,六指丐和七侏儒怎么还没来?难道是他们已经知道了半岛沙洲的事情,知道了半岛酒吧即将在今晚之后就此覆灭的消息,因而来祭奠的勇气也没有吗?
我不大相信,于是问鸟人。鸟人此时正被慧子缠着。
“你不是说那个演员很有趣吗?那你现在还觉得他有趣吗?有趣的把我们的乐趣都破坏了。”
鸟人很委屈的说:“你一早就该知道啊,邪恶势力来的人能有趣到哪里去呢。”
我对说:“别闹了,慧子。鸟人,你知道六指丐和七侏儒最近在做什么吗?”
鸟人摇了摇头说:”六指丐行踪漂浮不定谁知道他去哪才怪。至于七侏儒也是很奇怪,最近都没看见他们七个人去跳舞了。一个也没见到。我也觉得奇怪呢。“
这就奇怪了,音乐停下,舞步停止了?先不管他们了。
这时酒吧的服务员菊子走了过来。菊子是梅兰竹菊中年龄最小的,而她也是四个人中最神秘的一个。据说菊子是半岛酒吧老板的贴身侍女,又有好事的人说菊子是半岛酒吧老板的私生女,因此他才经常带着她,至于真相如何,谁也不知道。因为谁也没见过真正的半岛酒吧的老板。四个人中,梅子我最熟悉,而最感兴趣的则是这位菊子。至于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一心向往日本,而菊子的名字最具有日本的韵味。说不清楚。
菊子这时面带愁容的走了过来的身影,就如一个日本女子打着油纸伞,穿着和服,踏着木屐一样款款走来。这倒不是说她真的穿着和服,而只是一种让人自然而然就沉浸于一种幻觉的美。喜欢中国的可能又会觉得她如中国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一样。这是一种震撼人心的美。
就连慧子看到她时也惊不住的说:“这菊子好美啊。简直就像一个仙女的画像一样。”
而这时的菊子忧伤爬满整个脸上,像蛆虫爬满玫瑰一样,化作了奈何桥彼岸的彼岸花,同样是一种美,但却美得阴郁。
从她的表情来看,再想到章鱼男说的话,让我也揣测出菊子和半岛酒吧的老板的关系确实是非同一般。只是我不知她何以如此忧伤。
菊子走到我们面前,“望川,慧子你们来了就好了。”
我看着菊子六神无主的样子,不禁奇怪,何事让她这么紧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菊子。”
“老板失踪了,不知音讯。”菊子说。
“失踪了?”慧子抢先问,“一个大活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
鸟人插了一句:“半岛酒吧在我们眼里一直就是失踪的,我们谁见过他啊。”
菊子一听低了低头,我猛盯了鸟人一眼。对菊子说:“没事,菊子你说。”
菊子这才抬起头说:“刚刚我看见章鱼一直在这没敢和你们说。”
“你老板失踪与章鱼有关?梅兰竹知道吗?”我问。
“现在还不确定,但是十有八九。只有我知道他失踪了。”菊子情绪低落的说。
“能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吗?刚刚章鱼男说,你们老板最终还是妥协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继续问。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一天晚上章鱼男到了个和老板年纪差不多的中年人及几个便衣,来到老板住处。那中年人在老板的书房喝老板谈了几个小时。最终老板签了那个中年人带来的协议。就是同意半岛沙洲开发成度假村的协议。我知道这是老板签订的城下之盟,他一定有迫不得已的地方。
签完协议第二天,老板对我说:“菊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君王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你要记住现在羊君已死,刍狗当道,以后就得靠你了。然后给了我一块玉佩,还说叫我来找你们。第二天就失踪了。”
“玉佩?”我惊疑的问。
“是的。”菊子从衣服口袋拿出玉佩给我。
只见这玉佩上刻着一个“仁”字,看玉佩的材质,应该是很久远的东西了。“传说从前有五个人从一头羊身上获得了仁义礼智信五中力量,成为五大羊君,携手共同建立了一座城,取名为羊城。这玉佩和这个传说有什么关系吗?你们老板到底是谁?”
慧子和鸟人也很想知道。“是啊,你们老板神神秘秘的。”
“这个……”菊子犹豫着说:“我答应过老板不能透露他的身份的,除非得到他的允许之后才能说,所以……”菊子显得很为难。
“算了,不能说我们不会为难的。”我说,“只是你老板说羊君已死,刍狗当道这句话深有内涵,到底说的是什么呢?”
“前半句我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呢。”慧子说,然后又问鸟人:“鸟人,你知道吗?”
鸟人说:“就是说老天爷对人不公平,把人当做刍狗一样玩弄。”
我一听不禁笑了。慧子说:“望川,你笑什么?”
“前半句是说天地本属于自然,社会发展要顺应自然,保持虚静,清静无为。这是庄子说的。”
“真深奥。”慧子说。
“那老板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菊子忙问。
“我知道。”没想到慧子显得胸有成竹的说,“羊君已死,刍狗当道。就是说如今的世界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世界了。现在是刍狗当道啊。望川,你不觉得这跟你最近遇到的怪事都有点蹊跷吗?我想要变天了。”
这就是预言家的敏感?好像她对未来的事都很清楚一样。
“也许吧。不过真相也不是这么好就可以揣测的。看能不能找到老板再说。”我说。
“这要去哪里找啊?”慧子懒洋洋的说。
“菊子,你刚不是说你怀疑这事和章鱼有关吗?他们已经签订了协议,为什么还要劫走你老板呢?”我问菊子。
“直觉。还有很多未知之事,可能和整个羊城都有关。就如慧子所说,要变天了,有大事会发生。”菊子说。
又来一个预言家?我不禁感叹。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你们都是预言家?那预测一下下面会发生什么事?”
慧子和菊子都微微低了低头。
菊子说:“望川,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相信没什么事,让我再冷静的想一想。”
我点燃一支烟,沉思着。会说话的猫——猫君——章鱼——我的朋友——半岛酒吧的老板,一连串怪异事件的发生,又让人无从揣测。握着手中的玉佩,我看了又看。可惜我已经失去记忆了,很多储存在大脑的资料都被人抽去了一样,很多事情都无从揣测。
章鱼说的“我的朋友”,他难道知道我的过去?还有猫君,这些人都明明出现,却又无从寻找,不知其是实是幻。我不禁茫然了。不行,我要找回我的过去,不然对这些和我毫不相关却又处处相连的事情,我都无从思考。要知未来,必须了解过去发生的一切。
这时时针和分针合拢指向12点,预示着下一天要来了。我们静等午夜的钟声响起……
半岛酒吧里的人还是陆陆续续的来,又陆陆续续的走。没有人为这个小酒吧哀伤,也许他们不知道半岛酒吧将不复存在的事情吧。或者知道了,也是一样。他们只是再次消遣,度过黑暗的夜的好去处。只要半岛酒吧还在,他们就还会来。若是没有半岛酒吧了,他们也只是疑问一句“咦,半岛酒吧怎么没有了?”然后掉头就走。
我们几个人各自喝着杯中酒,沉思着。沉思着各自的往事或是未来?桌上放着午夜的香槟和威士忌,好似对我们几个在笑:“你看做人真累,白天黑夜都要思考。”
“喝酒怎么不叫上我呢?”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六指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吓我们几个一跳。六指丐,依旧是那副打扮,不修边幅,蓬乱的头发,乌黑的脸。害的菊子一看见他就往我身边靠了过来。慧子却是很淡定。
“你怎么这时才来,几天前不是约过你吗?”鸟人看着等了一天的六指丐终于来了,又喜又气的说。
“办事情去了,今晚才回来嘛。”六指丐说。
“办什么事情?七个小矮人呢?”鸟人又问。
“你烦不烦,等下再说,渴死我了。望川,有酒吗?洋酒我喝不习惯,给我来坛中国老窖。”六指丐说,一点也不客气。
“一来就向我要酒喝,自己买去。”我开玩笑的说。
“你明知道要饭的没钱。”六指丐抖着手,走了过来说。
“又想给我看那六指手指,我告诉你,别人把你当神,我可只是把你当做天生残障人士。”
这是我和六指丐第一次在半岛酒吧说的话,而六指丐也说,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和我交朋友。
“还记得就好。”六指丐说,“那酒呢?”
我叫兰给六指丐拿了瓶中国老窖。
“最近羊城出了很多事,你知道吗?”我对六指丐说。
“都知道,半岛酒吧被人卖了对吧。”六指丐若无其事,大口喝了口酒说。菊子听了有点怒意。
“不是被人卖了,是被人强买强卖了。”我替菊子说了句公道话。
“先别说这些事了,那些事,我一个要饭的也没那能力去管。只说我前几天在羊城东山附近要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怪人。”
“怪人?”我们都不禁疑问。
“什么样的怪人?”我问。
“不会是和我一样碰到猫君了吧。”慧子脱口而出。
“猫君?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口中的猫君,不过倒是挺像,可他一点也不像只猫,倒更像是一只日本乌龟。”六指丐有点激动的说。
“果然是猫君,猫君重现了。”我和慧子异口同声高兴的叫了出来。
“猫君”菊子和鸟人都很吃惊。
“猫君,慧子见过。”我说。
“是的,我见过他,是个可爱的老头。”慧子说。慧子又把那次遇见猫君的事说了一下。最后问六指丐:“猫君和你说了什么没?提到我了吗?”
六指丐撅着个嘴说:“和我聊天,提你干嘛。他只是对我说了一个叫猫君宾馆的地方。”
“猫君宾馆?”又是一片疑问之声。
“对,猫君宾馆,他说那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和好吃的东西。还说那里隐藏着一个秘密,叫我一定要去。接着我就去找那个宾馆,可是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找着。这才来迟了。”六指丐说。
“他有说猫君宾馆在哪吗?”我问。
“他只说可能在羊城,也可能在半岛,也可能在岛,还可能在海上。”六指丐也一脸茫然而又神往的表情说。
“胡扯。”慧子愤愤的说,“这死鸟人就知道胡扯,再见到他非得把他的胡子拔下来。”
“他还说了什么吗?”我问。我觉得这个猫君不简单,他似乎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而且一路引导着我们应该往哪里走。而我一听到猫君,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绿子。直觉告诉我绿子和猫君似乎有关系。找到猫君,或许才能找到绿子,找到我失去记忆的实情。
“没有了。那只日本龟,肯定是骗了我这个叫花子。”六指丐骂道。
“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猫君宾馆。”我坚定的说。
“那我老板呢?”菊子说。
“我相信你老板不会有事的。居然已经签了协议,相信不会有人为难他的。”我安慰菊子。
“而且我们对你老板一无所知,对章鱼男那些人也不了解。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嘛。”慧子接到。
“对,我们现在可以多调查一下章鱼男,从他身上或许能找到些许线索。”我建议道。
“也只能这样了,那我去调查。”菊子说。
“时候也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我说。
“怎么这么快,酒还没喝完呢?”六指丐说。
“那你慢慢喝吧。”慧子说。
“喝就喝,反正我一个要饭的,本就四海为家。”说完真的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楼主| 发表于 2015-2-27 17:25: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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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7 17:26:10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章 我是谁


六指丐喝着喝着,说:“你们怎么还不回去,要陪叫花子过夜吗?”说完又小抿了一口。
“七个老小子哪去了?”鸟人看不过六指丐这种对半岛酒吧即将沉沦却对此毫不在意的做派,气恼地说。乞丐也不跟他计较,淡淡地说:“他们说要帮望川一个忙,寻找猫君宾馆。”
“帮我的忙?寻找猫君宾馆?为什么?”
“因为猫君说过只有你能才能拯救羊城和世界,而你必须先知道自己是谁。”
我不禁诧异,看了慧子一眼。猫君最亲近的不是慧子吗?
“他知道我是谁?那他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八年了,我的记忆出现断层,一度忘了我曾失忆,当我习惯于这个“我”时,现在却有人说我不是我。这着实让我一时难以平静。但我必须面对,内心深处我一直都在寻找我是谁,我的过去和现在,都是我的,不希望有断层。
六指看着我,沉默了一下说:“那只猫说答案要你自己去寻找。这也是对你的自己私有物_记忆的尊重。想你也不想别人说的在你听来,像罐头鱼一样被人包装过吧。”
我是谁?需要自己去探究。因为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但是是真的了解吗?午夜1点的钟声响起,我是谁的呼唤在小小的半岛酒吧激荡,冲出半岛,冲向岛,冲向羊城,世界,宇宙,星河,我是谁…回音激荡!
我是谁?一个简单的容易被人忽视,又被哲人当作一切的起源来思考的问题!而我虽已失忆也不能例外。我是谁?眼前发生的事我也想知道真相。我开始回想,八年前我是如何来到了岛。八年前莫名其妙的我就在四处都是楼房的巷子里,我抬望眼,仰天长看,只见晴空碧日,无云的天空披着一层阴霾。
四顾茫然,行人来往,互不相识。我是这里的一员了,孤岛,城市中的孤岛。我来了,确切的应该说我在了。我来到猪肉档,卖猪肉的老板说:“买猪肉吗?十块钱一斤。”
“新鲜的吗?”我问。
老板憨厚一笑:“今早刚杀的,新鲜。”
于是我买了半斤。买了猪肉去哪做饭?当然是我家那个夹在两座高楼的危房。
我一出现在岛,就有记忆说那是我可以去住的地方,不是逗留而是长住。我来到岛只背着一个包。不过包里除了一部手机,一本空白的日记本,还有日常换洗的衣服。噢,对了还有身份证,钱包。身份证上我就是叫望川,荔城人。然而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人,更别说什么荔城。钱包里居然有羊城通、信用卡,信用卡里居然有两万元,足够我一年生活。
然而我没多想,我的意识中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岛,我理所当然的在这里生活、工作、纳税、享受福利。然而我却不记得我的童年、少年时代,总之20岁之前的事,我一概没有了印象,仿佛那跟我没关系似的。
我就立在这岛的土地上。却经常梦见一个叫日本的地方。
其实我没有去过日本,我也不知道日本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怎么去到那里,甚至不清楚那上面有什么值得我去寻找的东西。或许那是我们通常说的岛国日本,但是我没有去过日本,或许在我心中那更像是个不现实的超脱理想的地方。从我第一次梦见那地方之后我就这么觉得。总之我一到岛的那天起,我就想要去那么一个地方。
我住在一个叫岛的地方,我要去日本,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信念。除此之外对于往事我一概没有了概念。
好几次,我梦到去日本的小船,而当我第二天起来时,却没有发现渡口里有船,只有茫茫大海。我好像在等什么,却不不知道在等什么。
一个人或是一条船?无从寻找。
究竟这里面隐藏着什么?如今我又开始要去寻找了,在我已经忘记了我是谁,忘记了我要知道我是谁之后,又开始重新寻找,如遁入轮回门。八年了,想我除来岛时,和一般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找工作为了生活。
但第一个问题就把我难住了,我不知道如何填写我的简历。二十岁之前的事情一概不记得。说给谁听恐怕都不会相信。然而唯一的好处就是我居然有一本学历证书和学位证书。上面写着我毕业于荔城大学。面试官一看居然对我的学历赞赏有加。而我却连荔城大学在哪都不知道,这让我啼笑皆非。
而且我的身份证上写着我是24岁,刚好是大学法定毕业年龄。这让我觉得莫名其妙,我从来不认为我活了24年,因为我只是不记得20的往事,而没有24年。那这四年是从何而来?最后我只能认定我现在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学位证,身份证,我的名字,都是假的。那么我是谁?一来到岛,我就开始惶恐不安。无以自处。我陷入了一个如何面对完全否认了自我的难题之中。
在岛的最初半年时间,我没有急着去找工作,而是日夜思考着这个问题。直到信用卡里的钱用的差不多了,我才开始找工作。完全否认的我还是我吗?思考无果,认识自己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此我要生存下来,静静等待。
找工作离奇的顺利,无论我去应聘哪家公司,只要拿出那一纸文凭,所有面试官都露出惊讶之色。只有我有点莫名其妙。虽然这样我也没有找个什么大企业上班,毕业证上写着我毕业于金融学,而我本人却对此一窍不通。到是喜欢写东西。有很多家银行都叫我去,我却无动于衷。甚至有银行提出我只要去了,坐在办公室上班就有不菲的收入。还有大房子住。好像我是他们的摇钱树一样,只要摆弄在那就能给他们招彩一样。然而我却没去。
面试官说:“只要您坐在那,不出几年就能开玛莎拉蒂,我保证。”然而我却不喜欢,最后只在一家小报馆里当起了小编辑。当初并不想留在那,因为报馆的主编和银行家没什么两样,都叫我什么都可以不坐来上班就行。而且可以随意外出。当然待遇就没银行那么好了。
我留下只是因为报馆的一个叫雪叶子的女孩。一个鼻子俊悄的如珠穆朗玛峰一样的女孩。雪叶子,多好的名字。我来报馆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她。在报馆门口,因为快到上班时间了,她急匆匆走来,不小心撞到了我。“哎哟,对不起“雪叶子说。
我看了看她,齐肩的头发,齐齐的刘海,水汪汪的眼睛,清秀可爱。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鼻子,这样一个俊俏的鼻子放在哪个脸蛋上都立马使得整个五官活了起来。雪叶子穿着一件绿色的西装小外套,显得干净利落。而她的外貌又是这样的纯情。
我呆看了她一会说:“没事。”
“你是来面试的吧。”雪叶子热情的笑着。
“是的,你在这家报馆上班?”
“是的,快迟到了,快点随我进去吧。”雪叶子说完快步前去。
面试时主编很傲慢,然后一看见我的证书立马两眼精光。跟我扯了一大通,溜须拍马的都来了。这时我总算理解一句话了“媒体从来没有一贯的立场。”而我整个过程也没听他讲一句,因为面试了这么多家单位,来之前我已有所预料。他们看重的也许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一纸文凭。
我四处在找雪叶子。雪叶子多好的名字,被万重雪包裹依然具有生命绿的气息。
我已经忘记我是谁,因此事业已不是我所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一种生命的气味。雪叶也许就是一种。从主编那里出来我依旧没有看见雪叶子。后面我听报馆的人说雪叶子有外出采访任务走了。
回到住处,我一直在想着雪叶,本已拒绝了报馆的任职请求,但是为了再见雪叶,我拨了主编的电话说明天去上班。这样我才去了报馆上班。在报馆轻轻松松,我只是在等雪叶。后来听说她出差了,到上海做采访任务去了。这令我不耐烦。于是在羊城到处转悠。
在报馆等了半年我依旧没能等到雪叶,倒是浪费了不少时间在报馆无聊的工作中。游历羊城时也看到了不少奇人怪事,不过都不值一提。我只是在等雪叶而已,然而她却再也没有出现。
因此我在报馆只待了一年,一年从未再见雪叶。我后来听说她离职了,我也就离职了。没有了等待就没有了期待。于是我开始认真工作,像个正常人在羊城工作,生活。没有再找报馆的工作,而是在一家高级的财经杂志。虽然我不喜欢数字,但是喜欢将数字曝光在文字之下。财经杂志的工作也没见得多繁忙。只是偶尔接几个主编分下来的时评任务,一枝烟之内就可以解决。
财经杂志不乏美女如云,却没有一个人具有雪叶的气息。周身权贵云集,高雅的外表之下闪烁着珠光宝器。在这种环境下,寻找雪叶无望,我也开始随波逐流,逢场作戏起来。和美女们打情骂俏,堕落沉沦。和权贵们亲切握手,恭惟的话像喝白开水一样说。我仿似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了。
我在杂志社干了四年,已经忘了我曾经失忆,忘了我要寻找我是谁的答案。我已经沉沦在羊城的大染岗里。
只是在我就要完全沉沦在温柔乡里,我再次见到了雪叶。
“几年没见,还好吗”雪叶说。
“讽刺,我都已经忘了你,忘了我,你现在来问现在这个我,你觉得我还是我吗?”我看见雪叶没有惊喜,而是愤怒。一个苦苦寻找的人,都已经忘了的人,突然之间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会有惊喜吗?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看重雪叶。
“望川,不要让我失望。”居然是绿子的声音!我当时就震惊了。
“绿子?真的是你?”我惊叫了起来。然而没有回答,在我面前的只是雪叶。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雪叶就是绿子?时间让我忘记谁都不能使我忘记绿子。就算是失忆。她一直都在?
这似乎是一个梦,但却又那么真实。绿子,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绿子的呼吸,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是年龄和我差不多的绿子。
难道她就是我要等的那个人?或是船?
我看着雪叶,雪叶看着我。雪叶转身离去,没了踪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又好像一直都在我身边。自从我来到岛,雪叶就没有离开过我的生活,准确点说应该是绿子。因为雪叶可能就是绿子。绿子却未必的雪叶。
这件事情过后,我没有再在财经杂志里上班。我也把我的学历证书烧了,当然身份证因为随时都会用到,就暂且留着。
我决定寻找真实的自我,我不能活在被自己否定,或者可能正被别人设定的自我当中。我要突出重围,告别一个虚假的外壳。我不想像变形记里的格里高尔披着甲虫壳被一个腐烂的苹果整死。我要逃出这个壳。
没有了毕业证,工作变得很难找。而且我简历上写的曾经在知名财经杂志的简历被面试单位认为是瞎编乱造的。我因此差点面临失业局面。
那段时间,我很消沉。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清晰的知道我要找到绿子,却又茫然无措。就在这段时间我开始消沉,开始放纵自己。也是在这段时间我来到了半岛酒吧,陆续认识了茉莉和鸟人他们,而后一年又认识了慧子,那时她才17岁。
认识慧子是个偶然,有一天我路过东山,慧子穿着一件白衬衫和短裙,正提着一条金鲤鱼从我面前走过。洋溢在脸上的活泼,散发出一种生命的绿的气息,那一刻我竟茫然之间以为是绿子在我身边走过。

我曾遇见你
手捧金鲤鱼
在17岁的年纪
身穿白校衣

我曾遇见你
或许在梦里
双眸暗含情
是谁在等你

我曾遇见你
在美丽的回忆
侧耳倾听
金鲤鱼的秘密

然而我却始终不知金鲤鱼有怎样的秘密,也不知道我是在为慧子还是在为绿子写这首诗。因为这首诗我和慧子结识,而我对慧子则多了一份关心。或许和绿子有关,只是慧子那一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彷佛很久以前,在我没失忆之前,也曾有这样一幅画面。然而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三年来,我在那家小杂志社里做了三年,在此期间,认识了与以前认识的人完全不同的朋友,但是那段时间我过的很真实。我就是我,一个失忆的人,没有假的学位证,没有假的毕业证,也没有不劳动就能获得的工作,不付出却能得到尊重奉承。
我活了真实的三年,直到此刻,我依然记得,我要寻找失去的记忆,因为绿子还封存在我的记忆中,我不能放弃。不管是在日本还是在岛,我都会去寻找。
这就是我在羊城真实而又有点荒诞,不可理喻的过往。浑浑噩噩,却始终心有一束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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