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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回首 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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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16 17:04: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出版投稿
写作进度: 写完一半
作品字数: 60000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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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方式: 编著
作品版权: 完整版权
出版方式: 正常稿酬出版 
内容简介: 我爱你,及时你已经忘记了我!
我爱你,及时无法靠近。
我爱你,其实命中早已注定。
作者自荐: 斗转星移云风起,
迷雾重重藏真情。
明月古稀守梦影,
破镜重圆一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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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面: -
作品目录: 前篇
备注: -
                                    前篇
 东方之海,有五座神奇的岛屿。分别是东青龙、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四岛成正方形,正中心则是守护之岛(圣岛)
四岛分别着四种不同的时节,青龙岛长年气候湿润植物生长茂盛,随处可见五彩斑斓的灵鸟和奇花异草
朱雀岛则历年气候较为炎热植被覆盖面积较少,火岩石成了这岛上最独特的产物。
白虎岛则常年气候比较干燥,岛上花草较少,较多的是灌木丛林,这里的红叶枫林树是这个岛最独特的风景
玄武岛冰雪覆盖之地这里一年之中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在下雪,岛上只有冷艳冰梅和寒衫树这两种特有的植物。
中心之岛(圣岛),是拥有神奇色彩的奇幻之岛。这里拥有外界没有看到过的珍奇灵兽和奇特景观(繁星湖、云海瀑布),以及最神秘的地方(云台,于波族祭祀的地方,被族人称为圣地)。
  这里居住着同一种族人(于波族人),他们生生世世守护着这里拥有五行灵术,观风听语的天赋异凛。善箭术,在这里几乎人人都会射箭。
族里拥有最高灵力的是圣女,要担起守护之职。由于一直过得太过平静,又未能遇见血液里拥有异常天赋的人,所以近百年以来族里没有选过一次圣女。因此现在族里拥有最高灵力的是四位守护长老,他们常年居住在圣岛。以下的就是四位岛主,他们分别管理自己岛上一切事物。
很多族人因岁月流逝习惯了平静安详的岁月,以至于很多族人对他们的天赋异禀早已弃如敝履,淡忘了血液里的守护之责,遗忘了身为于波族人的使命。也只有少数族人继续钻研修炼提升灵力,因为每一岛的岛主也是有能者居之,长老的继承人也需要从族人中选出,再加以修炼。
而大多数人族人习惯了闲云野鹤平淡家常的生活他们最喜欢出海打渔,带着海产品或是岛上的草药出岛到邻近的国土去兑换所需的生活物品,过着与世无争,云淡风轻的日子。
  因为他们有着异样的蓝色瞳孔,一般又不与外界过多接触,有着禁忌,不得私自带外族人回岛,因此在很多中原人心中对他们的族群或是居住的地方都充满了遐想,认为他们是最独特,且拥有很多的神秘异族。
物忌过胜,事忌太美。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兴许是幸福的时光太过美好,在这千年之期将满之时,于波族人一次又一次的面临劫难。
这一天,天气晴朗突然一个撼天之雷打破了千年的宁静。雷电击中了于波族人圣物守护之杖(青龙圣杖、朱雀圣杖),四大长老急忙赶到圣地时两支圣杖发出青色和赤色的光芒。长老们立刻盘膝而坐,在圣台用灵力启动圣杖在它的预示下长老们看到青色与绿色交汇的光芒中,闪烁着一幕幕他们在熟悉不过的地方将要所发生的可怕片段。残忍的的屠刀挥向了他们的族人,呐喊与呼救响彻天际。无情的践踏与鲜血把原本美丽的岛屿变成人间炼狱。恐怖与绝望紧紧将他们包围,每人的脸上都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正当他们无法接受想进一步探索时,却被圣杖所发出的圣光反弹回来,两支圣杖又如同受到外力吸引旋转飞入祭祀的圣台的石缝中。
“不行,我们再来一次”众长老不死心想再一探究竟,可是这次他们连圣杖都未取出就直接被灵力反弹回来。
  圣杖的预示关乎着族人的将来的命运,此刻四位长老脸上都布满了焦虑他们知道这一定是将来所要发生的。虽无法看清最后的结果,但是他们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为了这最后的期限,必须坚持到最后。
  长青长老缓缓的走到一个刻着四灵的石灯笼前,灯笼中间漂浮着一团蓝色的火焰。玉虚闭上双眼右手持印,用灵力让里面的蓝色火焰开始放大,最后从灯笼的中空直冲天际,仿佛把天都分成了两半。
“该来的终究回来!”玉虚叹道。

  青龙岛的岛主萧峥正在鸣花谷里教孩子练习射箭,突有人指天而唤“是长老的传召”瞬间打破了欢乐的气氛。萧峥震惊的抬头看着天空中那道蓝色的火焰。
“立刻准备船,去圣岛”,萧峥吩咐旁边的使者瑜修。(成为使者或是长老弟子,就意味着将接替岛主或是长老之位的传人将舍去萧姓,另唤一个修行者的名字。萧峥无子,在族人中选了一个使者)
  是”瑜修立刻着急的离开。  
朱雀岛岛主正在后山红岩谷教授儿子灵力与箭术。他命人放了五根粗壮的木头排成一排,让萧天嗥使用他的箭射看能否全部射穿,结果他最多只能射穿两根木头。
“瞧你这样子,灵力如此之差,我怎么放心你接替我的位子。你看人家锦儿十二岁就进潮鸿洞找到灵箭。而你呢?进去了三次才找到属于的的箭”萧烁指责道。
“锦儿灵力向来在我们之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萧天嗥笑道。
“你还有理?”萧烁面对散漫的儿子说“那你今天就继续在这里练习,看能不能勤能补拙。”
“不是吧!”萧天嗥失落的看着父亲。
“父亲,减少几个时辰嘛!你瞧我都练了一上午了,身体都有点支撑不了了?”哀求道。
“哼”转身准备离开,又看到天空中升起的蓝光,凝神站在原地。
“怎么了?”萧天嗥本想询问,抬头又看到召唤的火焰。
“长老只是传召,又担心什么呢?”
  希望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萧天嗥不以为然的说放心吧!父亲现在与世隔绝,再不与外界沾染半分,不会再发生什么大事了”
  “但愿如此!
萧烁又吩咐人备船。又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跟你一起去!”
  啊!”萧天嗥出乎意料的应了一声。
  白虎岛的箫清正要准备上船,女儿萧灵珊跑出来撒娇道“父亲你带我一起去嘛?”
  你去干什么
  没事就去看看!反正平时也难得上圣岛一次!”说完便笑着跑上了船。
  圣岛乃神圣之地,可不能随便乱走!”箫清急忙嘱咐道。
  知道了”萧灵珊欢喜的撂下一句话。
  玄武岛的岛主萧锦儿身披雪白的斗篷站在雪峰亭里,看着雪峰下冰晶般的寒杉树林。她从斗篷里伸出温润如玉的右手,捧起落下的雪花,她却感觉不到它一丝冰冷反而感觉温暖幸福。眼前的寒杉树林里似乎浮现出一个小女孩在雪中嬉戏打闹的情景,一位慈爱的父亲温柔的抱着她,为她拂去头上的积雪。
“锦儿为什么还在这里?”芸娘(萧锦儿的姨娘)走过来问道。
“十年了,这里是父亲最后陪我玩耍的地方。当是父亲也是接到长老的紧急召唤,自此再也没有回来。”锦儿深思道。
 

 楼主| 发表于 2020-8-16 17:08: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十年前
  于波族和往常一样坐船出海捕鱼,只见远处驶来三艘巨大的船只来势汹汹,向他们岛的方向驶来。族人见此想上前询问怎知船上的人立刻放箭将打渔的族人猎杀,就连远处捕鱼族人想逃之,都被他们毫无犹疑的将其杀害。
领头的是一个面带鬼魅面具的男子,身着黑色镶金花的长袍,头顶带着精致的玉冠,有些许白发却丝毫不减他的威严,他仿佛坐在云端俯视蝼蚁一般。
他见周围海面上的于波族人死后又命人继续加速前进,此时在一条小船上一个息奄奄的族人吹哨唤来灵鸟,又将身上的带血的衣服撕下来一截让它叼着飞回了圣岛。灵鸟(于波族用来传递消息,有一半以上的族人都会饲养一只,灵鸟一生只有一个主人。)带着红色的血衣在蔚蓝得天幕上划出了一条鲜红的痕迹。
在圣地的长老听到一只灵鸟的悲鸣后,众人看去,天空上落下一片染血的衣角。玉虚接过血衣后,所有人陷入一片震撼中,又听到头顶的灵鸟一声划破天际的哀鸣,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线坠落。
“立刻启动圣杖”。玉虚的声音打破了所有的震撼。
在预示里,祭台的上方他们看到三艘大船正来势汹汹的从东面驶来。过后玉虚走到灵台前,发出召唤。蓝色的火焰顿时变成了赤色的火焰直冲天际。
玄武岛的岛主萧井寒在寒杉树林里正沉溺在女儿的欢笑中,年幼的锦儿身披雪白的斗笠在雪中欢快的玩耍,跌倒后他紧张的跑过去扶起女儿为她拂去身上的积雪。锦儿依旧笑容如花,不知疲惫。
“好了不玩了,该回去吃饭了”,此时芸娘笑着走过来对两父女说。
“走我们回去。”萧井寒高兴的抱起女儿,向起身回家。怎知转身就看到划破天际的刺眼红光,他顿时心里一怔。
“父亲怎么了?”锦儿稚嫩的问道。
芸娘走了过来,她来族里的时日不久,未能明白这道红光的寓意,但是她看到姐夫脸上惊愕的神情也猜到了定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
“你先带锦儿回去。”萧井寒把女儿递给芸娘后,急忙离开。
“父亲你去哪里,”锦儿问道。
“父亲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萧井寒回头微笑道。
“锦儿等父亲回来吃饭”锦儿说。
萧井寒微笑着表示回应,随后便转身离开。
所有的族人看到这道红光后,心都如同掉进了深渊,恐惧扑面而来。片刻后平静千年的海面就像沸腾一般,族里的男丁大多出船迎战。
千年的平静使得许多族人忘记了天赋,减少了修炼,灵力的衰退让许多族人不能召唤出属于自己的弓箭只能带上普通的弓箭对抗。
率先领头的四艘大船分别是四岛岛主,他们率先挡住了来犯船只。萧峥站在船头呐喊道“来着何人,为何来犯我族?你若再敢上前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领头的首领依靠在漆黑的大椅上,旁边放着他爱喝的碧螺春,看了对面船头站着的于波族人,轻咳了两声。“杀过去”,声音冰冷而威慑,仿佛来自遥远的地狱。
一直站在他旁边服侍的男子恭敬的鞠了一个躬后离开。
萧井寒的船离萧峥的船最近,他见来犯的船只一直没有动静一时,于是飞到了他的船上。
“大哥,怎么回事?”萧井寒问道。
“还不知道”萧峥说。
“小心!”萧井寒正想走到萧峥的身边,忽看到对面船头流失如雨一顷而来,他立刻拉过萧峥挡在身后,手持结印在空气中一划,瞬间周围出现了结界挡住了所有的箭。
其余船上族人见到了后,纷纷拿出弓箭反抗。因为许多族人都拿的是普通弓箭,所以他们射出的箭就和敌人射出的箭一样,不具备太大的伤害。只有四位岛主和一小部分族人召唤了自己的弓箭,射出的是灵力之箭。
箫清是火系灵力,他使用的弓箭射伤敌人后会让人如烈火焚身般疼痛,皮肤如同烧黑一般,但身体却看不到一丝火光。
萧井寒是水系,他的箭伤人后,会让人全身结霜,直至心脏停止。
萧峥是金系,他的箭伤人后,会直接将人杀死。即使只是伤到手臂,伤口也永远不会愈合直至死亡。
萧烁是土系,他的箭伤有极具恐怖的穿透力,至于穿透力的强劲要看射箭的人的灵力有多强。
在这场大战中于波族人拥有的天赋灵力能占据上风,但是拥有这种灵力的族人很少,敌人人数众多且个个是射箭高手还拥有高强的武功。当两船接近时,他们会因武功上的有优势登上于波族人的船,与之近距离攻击。擅长射箭的族人武功却平平,加上敌人的近距离攻击限制了弓箭的长处,导致许多族人伤亡。
鲜血渲染了大海,映红了天空。灵鸟在战场上空盘旋发出悲鸣的叫声,伴随着主人的死亡灵鸟也一只一只的坠落,发出一声哀鸣后被大海吞没。
  对战持续了很久,萧井寒见敌人来势汹汹,再持续下去族人将会落败,于是立刻召唤出他的灵鸟带上书信飞回圣岛。





  灵鸟飞回了圣地,长老看到书信后,顿时焦虑了起来。
  “近千年来我们都一直相安无事,为何在了个节骨眼上会出乱子”,长青长老懊恼的说。
  元长老缕缕胡须困惑的说:“他们到底是为何而来?”
  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敲醒了正处于思绪混乱的四位长老。玉虚长老缓缓的望向插在圣台上此刻安静的圣杖,另外三位长老也领悟般的看向圣台,空气仿佛被冻结,凝固了一切。
  “左恒,你马上命人在圣地听候”玉虚吩咐他的弟子道,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圣杖好像怕它消失一般。“看来我们只有走最后的一步了。”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长青长老长叹了一口气“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引起更可怕的事发生?”
  “是啊!一旦阵势发动也是守护之灵最薄弱的时候,到时候如果……”,说到这里元长老不敢继续下去。
  “眼下危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如今经过了这么多年,应该不至于发生那样的事”玉虚说。
  “对啊!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后再从长计议吧!”凌空长老想了想,也觉得目前这是唯一的办法。
  渐渐地四人脸上凝固了更深的愁云。
  海边一个小女孩呆呆的望向大海,等待着父亲的归来。
“锦儿,我们回家等父亲好吗?这里风很大,很容易着凉的”,芸娘拿着一件披肩出来,披在锦儿身上温和的说。
  锦儿回过头来看着云娘期盼的问:“姨娘父亲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吗?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芸娘掠了掠锦儿披肩的长发,轻柔的说:“一定会的,父亲答应过锦儿的一定能做到”。
  “姨娘,是不是有人坏人来了?”锦儿看着大海,仿佛看到了远处的额战场,“所以父亲才会那样着急-,对吗?”再次看着芸娘寻求心里的疑问。
  芸娘看着面前纯真的面孔,一双明亮的大眼镶嵌在雪白肌肤上是那么耀眼“锦儿长大了,不必担心,你父亲和伯伯们一定会把坏人赶跑!”
  “嗯!”锦儿笑着肯定道:“锦儿相信父亲会胜利而归”。
  芸娘微笑着表示对锦儿的赞同,心里却暗自祈祷。
“姨娘你看,那是什么?”锦儿指着圣岛上空突变的天空说。
天渐渐暗了下来,如同暴风雨的前夕。芸娘的心更加的焦虑起来,望着被黑雾笼罩的天际。





  灵鸟飞回了战船,嘴角叼着的灵珠落到了萧井寒手上,瞬间变成了一个蓝色的竹片,上面写着撤退两个字,随后有化作一股青烟消失于无形。萧井寒立刻召唤出一支箭,对着天空射去,一道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天际。所有的族人听到后,只看到一道深蓝色的弧形划破了天空,立刻明白其意,纷纷准备开始撤退 。
    萧井寒的船队垫后,待大部分族人的船只撤退后,他看到萧峥的船上已经杀上许多敌人,而他正陷入苦战。便让箫清他们先带队撤退,自己又另乘一条较小的船赶往萧峥的大船。他击退了围困一方的敌人,飞上了船。杀上船后,敌人被击退了不少,毕竟已两个岛主的灵力对付普通人还是胜券在握。除此四位岛主也都有武功,近身战也有一定的实力。
“瑜修,你去马上起帆,撤退”。萧井寒杀到他的身旁说。
“是,岛主”瑜修立刻飞到船帆处,解绳起帆。萧井寒为他抵挡敌人。
船慢慢的开始移动,开始脱离敌人小船包围。
萧井寒看到船萧峥满脸苍白,立刻飞过去用灵力击退他身旁的敌人后赶紧扶着他,他已杀敌太多灵力有点消耗过剩,有些虚弱。
“怎么样还撑得住吗?”萧井寒问道。
萧峥面露微笑的说“还死不了。”
萧井寒扶着他准备退回船舱,可是撤退的大船一直无法彻底摆脱围攻的敌人,而小船上的敌人也一直不断的企图登船,族人伤亡太多,无法全力阻挡敌人的逼近。萧井寒也只能艰难的奋起反抗,眼看周围上船的敌人越来越多,他把萧峥扶到一旁坐下“你休息一下。”
|“你要干什么?”萧峥视乎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试图去阻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你会没命的?”他心里清楚,在他们四位岛主中,萧井寒的灵力一直在他们之上,可是即使如此,在这茫茫的海上使用天赋无疑是自寻死路,毕竟千年的平静让他们都对自身的天赋都懈怠了。纵使他们是岛主,也不例外。(萧井寒的天赋是对水的控制,在这大海上,要想掌控水必须付出相当大的灵力支撑)
萧井寒走到船头,他右手结印在左手手臂上一划,鲜血瞬间从他手臂上流下来,他立刻双手结印嘴里念动咒语,鲜血滴落在夹板上,形成一个圆将他围了起来,片刻后他就像身处在云端,脚下踩着疾风,让所有上船的敌人不能靠近。
在周围小船上的敌人此刻也感觉,脚下的海水变得异样,站在船上都感觉动荡,有点难以站稳。
远处领头戴面具的男子站在船头看着对面使用天赋的萧井寒,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恨意。“果然不简单!”
片刻后海水也开始翻滚起来,所有的敌人都感到诧异时,海里又射出许多水柱,缠住敌人后直接将其拉到了海底。
水柱越来越多,就围绕在萧峥的大船周围,不久后周围的敌人被全部拉入海底就连登上船的敌人也无一幸免。
“主公,这样继续下去,我们的船也不敢靠近。这样只能眼看他们逃走了”旁边的仆人说。
“我看他能坚持多久!”他了解萧井寒的天赋,可是这里是大海,要想掌控水需要精纯高深的灵力,在于波族除了长老有这样的灵力以外,即使是岛主也不具备这样的灵力,而如今他这样做无疑是自寻死路,坚持越久灵力消耗越大,离死亡也就越近。“把我的弓箭拿过来。”
“是”,仆人恭敬的转身离开。戴面具之人看着眼前已经快接近极限的萧井寒,自语道“想死,我送你一程。”
戴面具之人,拉开他一把漆黑的弓箭对准眼前的大船,眼里充满了期待。
萧峥见周围的敌人全都消失,他们的船也已使出敌人的包围圈。立刻阻止道“四弟,快收手,不然你会耗尽灵力而死。”
萧井寒也立刻停止了作法,因为他早已感觉灵力耗尽,已无力支撑。他单膝跪在夹板上,脸色苍白,正当他抬起头时一支黑色的箭已直逼他的眼前,他想躲开,可是全身已没有半分气力。箭最后射中了他的左肩,他瞬间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就连一丝疼痛也感觉不到。
船上的族人看到后纷纷围了上去立刻扶起受伤的他,萧峥看着眼前面白如纸的四弟,心里充满了愤怒。
他仇视的站起来看着前方敌船上高耸的身影,仿佛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喜悦。他直直的盯着眼前放箭之人,眼里充满了怒火,右手在空气中一抓,一只金色的箭立刻出现在他的手里,他拉弓对准了眼前的黑影,连同他的愤怒一起射了出去。即使如此他知道这支箭也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的灵力也已消耗殆尽。射完这支见后他也虚弱的单膝跪在甲板上,抬起余光,期待眼前人影的消失。
戴面具之人眼看着箭的逼近,顺势往后退了两步,一旁的仆人立刻挥剑挡住来势汹汹的金灵之箭,因为射箭之人的灵力不足箭被他偏离了轨道射到夹板上。
萧峥一直注视着前方的人影,看到他们依旧耸立在哪里,心里充满了懊恼失落。瑜修走过来扶起他,“岛主现在还不是与他们纠缠的时候,必须得赶快撤退。”
萧峥虽心有不甘,但已无力持续下去,再持续纠缠就真辜负了他四弟的心意,于是命人加快撤退。





“主公,你没事吧?”仆人转身过来恭敬的问候道。
“你受伤了?”戴面具之人扫视到他右肩抵挡金灵之箭时顺势被箭划破的伤口。
“无碍只是小伤”仆人毫不在乎道。
戴面具之人快速的夺过他手里的剑,用力一挥砍下了他的右臂,那人大叫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像是求饶的样子。“金灵之箭,伤人之后会连皮带骨一起腐坏下去,永无治愈的可能。”
“多谢主公”仆人顿时感悟到。
“传令下去继续追击”,戴面具之人随手将剑插在了夹板上,转身离开,“我倒想看看后面还有什么惊喜。”
“遵命”。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四位长老正在圣地借用圣杖的力量建起水幕结界。
  “二哥,大哥他们的船,终于退回来了”,箫清指着萧峥他们的大船。
“你看后面,那些人还咬着不放,”萧烁看着王峥嵘他们后面紧跟不舍的敌船。
“这样不是把敌人迎进岛吗?不能让他们这样跟着我们!”箫清说。
  萧烁也很担忧后面穷追不舍的敌人,“我相信长老命我们回岛,他们定有妙计!”







  “主公你看前面的天,是要起风暴了吗?”仆人早已包扎好伤口,继续在旁伺候。
  戴面具之人从座位上缓慢的站起来,看着前方漩涡般的云海,眼神中充满了兴趣。
  渐渐的海面上随风泛起了浓雾,雾里的海面像开水不断翻滚,闪电也越发的凶猛,带着势如破竹的仗势在海里慢慢的升起一道道水之屏障。水帘不断升起最终把于波族所居住的岛屿全部包围,最后形成海之结界。
  船行驶到迷雾前,箫清和萧烁命人把船停了下来,待萧峥的船赶到。所有的族人都诧异看着眼前奇特的浓雾,不知如何是好。
待于波族所有船只汇合后,箫清和萧烁飞到了萧峥船上。因为他们看到所有的族人一直围在船板上。
“这是怎么回事?”萧烁看到人群中形如尸体的四弟。他跑过去把了一下他的脉搏,还有微弱的跳动。又看到一旁喘息的大哥,脸色苍白如纸。
“四弟以血为引用了水灵咒,我们才逃出了那些人的包围。最后四弟还遭到了那些人的冷箭。”萧峥虚弱德 讲述道。
“怎么会怎样,贸然以血为引使用天赋,无疑是燃尽一身灵力。”箫清担忧道“如今又被人暗算......”。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回岛,长老或许才有解救的办法。”萧峥打断道,他害怕一语成谶。
“可是现在海上起了这么大的雾,该怎么办?”萧烁看着眼前的浓雾,和后面即将逼近的敌人。




“主公我们放箭吗?”仆人请示道。
“不用,我要他们为我带路”。戴面具之人随之放下茶杯,看着前方“不然我们这次来的就没有意义了。”




萧峥看着奇异的天空坚定的说:“二弟我们进去,也许这就是长老要我们撤退的原因。”
  “好,目前我们也别无选择了”随后萧峥命瑜修带头将船驶入。其余船只紧跟其后。
  不久,敌人的船只也到达了浓雾前,领头人命令继续跟进。





  于波族过完迷雾后前方出现了水之屏障。水帘很高,海水逆流而上从另一面而泻下,形成无数道屏障。
  “这是怎么回事?”所以的人更是对此产生疑虑,也不敢贸然行事。
  “大哥,你看这是怎么回事”箫清问。
  “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无缘无故多了着屏障”。
  “难道我们走错了方向”箫清质疑道。
  “这也许就是长老教我撤退的原因”萧峥大胆猜测道。
  “那我们就这样驶进去”箫清说。
  “且慢”萧峥阻止道:“可能这里另有玄机,我们还是不能贸然前进”。               
  “可是再这样等下去,敌人就追上来了”箫清说。
“四弟的情况也不太乐观,这之箭视乎不是普通的箭,”萧烁一直守在萧井寒身边关注着他的脉搏。
萧峥立刻冲过去撕开他右肩的伤口,看到伤口处已经发黑,流出黑色的血。
“箭上有毒?”箫清气愤道“没想到那些人那么狠毒。”
“不管了,必须赶快回岛”萧峥满脸惆怅,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萧井寒必死无疑,唯一的希望就是回岛请长老救治。
   所有船只慌忙起帆驶入水帘,碰巧从水帘后划出一条小船,来人正是玉虚长老的弟子(左恒)叫道“各位岛主,我是奉长老之命来带大家回岛,大家请依次跟我进入水帘,可千万不能走岔了”。
  就这样在左恒的带领下所有的于波族人将船排成一线驶入了水帘。
后面跟进来的敌船,看到最后进入水帘的船影。所有的大船在水帘前停了下来。
“主公我们还要继续跟进吗?”仆人问道。
领头之人随手一抬,做了一个停止时手势。“吩咐下去,谁能前往水帘里面打探情况,能成功回来,我让他做堂主。”
“是”仆人告退道。






   “这水帘是长老新设的结界吗?难道就凭这几道瀑布就能抵挡敌人?”箫清问道。
 在前面带路的左恒说“三岛主你可别小看这简简单单的几道瀑布,都是依照乾坤八卦排列,如果稍有不慎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有那么夸张吗?”箫清说。
  “三岛主要不试试”左恒笑道。
  “算了吧”箫清推辞,“真能那样最好,如果那些人敢追进来正好可以给四弟报仇。”、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你说我们这样贸然进来,会不会......”。带面具之人命令下达后,有三个手下自告奋勇乘坐小船前往水帘。为了方便掌控他们在里面的情况,船上还绑了一条绳子。
“那些人竟然如此不简单,在这海面上还能制造如此异象。”随行的一人说道。
“如果简单,主公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前来”。
|“我听说这于波族的岛上有长生不老的仙药,所以主公才会不惜一切也要进攻这里。”
“你听谁说的?”
“早有耳闻,于波族人经常会带些东西来中原变卖,除了一些海产品,就是他们的草药。我听说那些药在我们中原都找不到,而且药效惊人,所以一直流传着他们族有长生不老药的传闻。”
“要真是这样,那如果我们能攻破这里说不定还能分得一两株。”
“别废话了,快点划!”




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大船上,有专门的人守着绳子的一端观察动。
“普叔,都这么久了,也见什么动静。是不是只是一个简单的障眼法。”普善(仆人)一直站在外面为他的主人静候。
“不要掉以轻心,那些人不简单。主公这样做定有他的用意。”
此时,一个着急的手下旁跑过来说“回评堂主,动了,像有什么外力,不断的把绳子向里面拉。”







   “这是怎么回事!”水帘里一个人慌张的吼道。他只见船下的海水突然出现了漩涡,船被紧紧的缠住不停的打转。三人顿时吓傻了眼,扔下船桨紧紧的将船的围栏抓住,唯恐被甩了出去。
随之而后,包裹他们的每一道水帘使疯狂般的射出水晶般的箭,箭靶全是他们。他们的血染红了透明的箭,就连坚固的船板在来势汹汹的利箭面前也如同豆腐般不堪一击。
外后守候的人,只听到些微惨叫,片刻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一点痕迹。
在大船上等候的人都站在船板上,看着面前的逆流而上又一倾而下的瀑布屏障,心中充满了恐惧。也许正因为如此神奇,才是它的独特之处。
戴面具之人凝望着眼前,仿佛已经看到神奇美丽的岛屿,他想伸手去触碰,可是只感觉面前一片寒冷。他咬紧牙冠,从齿缝中蹦出两个字“撤退”。
他转身离开,眼前的阻碍让他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此刻只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随着心口一悸,仿佛死亡已经将他包围。
他摊开雪白的手绢看到适才咳出的黑血,他知道他已快走到尽头。普善知道他主公的一切,当然也知道他为何不惜倾巢而出也要到达于波族的原因,他想上前跟去,被他示意退下。
他看着面前,眼中燃起了熊熊之火,势要铲平这里。







于波族人顺利的走出了水帘,迎接他们的又是一片明媚的阳光。
  船到达圣岛,众人也早已在海滩上等待他们。众人迫不及待的将萧井寒抬到长老面前“长老,你快看看四弟,他被敌人的毒箭射伤了。”
  玉虚拉起萧井寒的手诊脉,又看了伤口,黑气已经向心脉扩散。
  “长老怎么样?”箫清问。
  “毒已进入心脉,恐怕……”玉虚叹息着说。
  “难道你们也没有办法?”箫清急迫的问道。
  “还是先抬到圣地去”玉虚连忙命人将其抬走。











锦儿一直默默坐在海边岩石上等候,想要第一时间看到父亲。
芸娘站在远处守着她,她知道她的性格,是那么执着,现在无论她说什么她也不会离开。而她的心里又何尝不是焦炉万分,守着她的同时也期待着他的归来。
“芸娘,你快带锦儿去圣岛。刚才已经有人回来了,说岛主中了毒箭现在危在旦夕。”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急忙跑过来说。
“什么!怎么会这样......”还没等芸娘问名缘由,看就看到锦儿独自一人向海边停船跑去。原来她一直注视着周围,当那个女子着向这里跑过来时,她就已经看到,而她说的话锦儿更是仔细的听到。
“锦儿,你不能一个人出海”芸娘知道她无法阻止,因为她此刻也心系那人的安危。





  圣地上四位长老正在驱动圣杖为萧井寒疗伤,众人围在空地外焦急的等待着。一会儿后,萧井寒又吐出一口黑血,打破了周围紧张的空气,所有人一拥而上,关切的询问着。
  四位长老收回了灵力。玉虚轻叹道“毒进入心脉,再加上他灵力耗尽,实在回天乏术”玉虚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疲惫的说。
  “什么叫回天乏术,在族里你们的灵力最高,怎会连你们都没有办法?”萧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井寒没有散尽一身灵力的话,以他自身的灵力加持再加上我们的灵力,这种毒应该可以净化,可是现在他比普通人还要虚弱又加上毒箭的侵害,让我们根本无能为力。”长青长老娓娓道来,心有余力而力不从心。
“都怪我,要不是四弟为了摆脱围攻我们的敌船,也不会贸然以血为引在大海上使用天赋。”萧峥深深的陷入了自责之中。
 “大哥别再自责了,生死有命,来世我们还是好兄弟。”萧井寒看到周围都是难过的神情,不忍故作坚强道。
  “四弟,不会的,你不会就这样死的!”萧烁一直扶着他。众人都难过的在旁鼓励道。
“四岛主,灵力高强不会败给一支小小的毒箭?”
“长老们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
四位长老站在一旁,无言以对。这纵使是他们最不愿看到的结果,可是他们也无法扭转。
  “父亲…父亲…”锦儿哭着赶来圣地。玉虚无意间发现此时圣杖稍有躁动。
  “锦儿”萧井寒高兴的伸手去迎接她心爱的女儿。
“锦儿,他们说你受伤了,疼吗?”锦儿看着父亲右肩满是鲜血,泪流满面。
“不疼”萧井寒微笑着,为女儿擦去泪痕。
“锦儿能不能答应父亲,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坚强。在以后没有父亲的日子里也要学会照顾自己。”
  “不,父亲你答应过锦儿,要永远陪着锦儿?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锦儿跪在他的身旁,泣不成声的说着话,泪水早已淹没了她娇弱的面容。
  萧井寒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强忍着痛苦微笑着,“锦儿以后要听姨娘的话,乖乖的。”不自觉中他的眼泪却偷偷的从眼角滑落。
  “不,锦儿不要父亲离开,不要”锦儿抱着萧井寒泣不成声的呼喊着。
  “芸娘,对不起我不能替你姐姐照顾你了!”萧井寒又看着芸娘虚弱的说。
  “姐夫”芸娘悲痛的跪在地上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此时的她又一句也说不出口。
  “紫苑”萧井寒望着蔚蓝的天空叫着爱人的名字,一颗心仿佛找到了归宿,“让你久…等…了!”最后他面带微笑的离开了。
  “父亲.......”锦儿痛苦的叫着,突然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楼主| 发表于 2020-8-16 17:10: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出岛
四位岛主不约而同来到圣岛,左恒(玉虚弟子)早已在此静候。
  “大伯、二伯、三伯”萧锦儿招呼道。
  “锦儿这许久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箫清笑道。
  “岛上一切可安好”萧峥关切的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大伯说”。
  “一切很好!有劳大伯费心了”萧锦儿笑迎道。
  萧烁也随之附和着说“对啊!有什么难处伯伯们都可以帮忙”。
  “一人可以掌管一个岛,还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萧灵珊不耐烦的低声说道。
旁边的箫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她也只好不情愿的转身离开。
  “各位岛主这边请!”左恒领头带路,众人便一同离开。
  萧天嗥刚刚碍于父亲萧烁在旁,难免约束。现在他陪萧锦儿走在后面,他玩世不恭的性格又暴露出来。
“锦儿你现在怎么不见你来我们岛上了,以前你都时常来找我。自从两年前你继承岛主之位以后,就难得见你出来?我好几次都想溜出来找你,可是你也知道我爹那人,把我看的紧,几次都被他逮住了。今早都还在逼我练箭,要不是看到长老的召唤,这会儿指不定把我累成什么样了!”
萧锦儿见他一脸憋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二伯也是为你好,他又没有使者,你就是他的继承人,当然要对你格外严格。”
“我觉得是太严格了,自从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以后,所有的族人也都开始修炼提升自己的灵力了,况且以我现在的灵力,我觉得都已经很不错了。”
“是你太容易满足了。”萧锦儿笑道。
“你以为我像某些人,一天脑袋里全想的就是如何提升灵力。”萧天嗥不自觉撇了萧灵珊一眼。
“自己不上进还怪别人”萧锦儿吐槽道。
萧灵珊其实一直关注着他们,直到她发现萧天嗥看了他一眼,她就想到一定是他又在拿她说笑,碍于父亲在旁,不好争辩,于是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萧天嗥也感觉到,冰冷的射线,赶快躲在萧锦儿身旁,苦笑着。
萧锦儿看到他的异样,也了然于心。微笑着看着萧灵珊,就像是热情的跟她打招呼一般。可是萧灵珊对上她的笑脸后,迅速扭头不理会。
萧天嗥偷瞄到,收回的凶光后,又昂首阔步起来。
“真是又躲过一劫!”萧天嗥夸张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仿佛刚刚真的被吓出了汗。
“你也是,就爱拿她斗嘴。”
“谁要她那么小气呢!不拿她开刷干嘛”。
萧锦儿微笑的脸上,莫名的笼罩上一层薄霜。她知道两人虽然经常斗嘴,但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才会这样随心随性。
她其实也好像拥有这样的情感,自从十年以前父亲把她带回到族里,很多族里的小朋友,认为她有一半外族人的血液,不愿和她玩。而那时天皞和灵珊却主动来找她,和她做朋友,陪她玩。知道她初来族里不熟,带她到各个岛上去游玩,去了解每个岛的奇异之处。父亲去世那一年也是他们还时常来陪她,与她解闷说笑,陪她度过了最难过的时光。直到她决定继承父亲岛主之位的前一年,萧灵珊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看她的眼里充满了愤恨,讨厌她的话语也时常破口而出,两人也渐渐的越走越远,再也找不回儿时的情感。
“对了小不点呢,今天怎么没跟你来?他不是最喜欢热闹?”萧天嗥看到她脸上泛起淡淡愁云,笑着岔开话题道。
  “小尔一早就跑出去了,他前两天还念叨你,说你怎么那么久没去看他了”。
  “是吗?你告诉他,那天我钻了空子就去看他”。
“你不是说,二伯把你看得紧吗?小心让二伯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怕什么!无非就是骂我一顿呗!”萧天嗥自信满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再说了,他也不能时时看着我,经验多了,妙计也就多了。”
  “你呀,就是骂也没用,我看就欠抽”萧灵珊忍住嘲笑道。
  “你才欠抽,这许久不见你还是这样牙尖嘴利”萧天嗥嗔怪的瞅了她一眼。
  “要你管”萧灵珊说完就走过来想抽他。
  “你们两个你见面就斗嘴,你就不能让着点灵珊?”萧锦儿调解道。
  “让她”萧天嗥仿佛听错了话,重复道,“她怎么就没想过让着我,好歹她比我大一个月,我还算是一个弟弟呢!”
“怎么着?说我很老吗?”
萧灵珊又看了旁边的萧锦儿一眼,“我才不稀奇他让。”转身离开跟上前面。
“见她老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就生气。”见萧灵珊走后,萧天嗥又在萧锦儿耳边小声嘀咕。
萧锦儿笑着无奈的摇摇头,两人的相处模式她已习以为常。





众人走过蝶谷来到繁星湖,这里是一大片草地,在草原上有一片湖泊,湖面向镜子一样反射出天空的景色。
继续往上游走去是云海瀑布,两岸上有一座吊桥,下面是一条河流。吊桥两旁绿野绒绒,飞溅的雾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架起了彩虹,白灵鸟和五彩斑斓的比翼鸟在空中自由翱翔,两岸的七彩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这里可比我们岛上漂亮多了”萧天嗥忍不住赞道。
“不像我们岛上,大片大片都是光秃秃的红岩石丘”。
  “我记得上次天皞他们来的时候都是十年前了!”左恒微笑着说。
圣岛乃神圣之地,除了四位岛主随时能来,其余族人只有发生重大事故,或是祭祀、圣女竞选才能上岛。平常未经长老许可擅自上岛会被关禁闭。
  “是啊!都快忘记这里长什么样了!”萧天嗥忽又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的说“这么清澈的河水,一定很凉爽,洗澡一定棒。不像我们那里的水,都感觉是暖的。”
“哎呀!”话说完,天皞就感觉头被敲了,回头看到父亲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胡说八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圣岛,不得你出言亵渎”。
萧天嗥摸着头,转身继续走当作没有看见他一样。他又看到锦儿和灵珊都在笑他。
“只有你这么傻的才会敢在这里洗澡。”萧灵珊更是毫无掩饰的嘲笑他。
萧天嗥刚被骂,不好与她争吵,只得默不作声,不服气的斜视她一眼。






在左恒的带领下,最后来到上游圣岛最高处,前方是云台。整个云台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大手拖着一个巨大的盘子,周围全是云雾渺渺,看不到底。没有一条桥梁或是绳索链接着云台与地面,感觉置身在凡尘遥望着仙境一般。
“这怎么上去?”萧灵珊忍不住问道。
“那就要看左恒了”萧峥看向旁边的左恒。
“岛主,见笑了”。
只见左恒站在涯边,嘴里念动着咒语,双手结印,振臂一`挥,灵力如同漂浮的风沙向云台飞去。脚下的土地仿佛有东西在钻动,都能感觉它在晃动,随后就穿出了崖壁。一条条根茎由细变粗,不断增加、不停缠绕交织在一起,不断向云台靠近,最后形成了一条藤桥连接着两地。
“岛主请。”左恒恭请道。萧峥领头走在了前面。
萧天嗥和萧灵珊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撼不小。两人小心的走在最后,就像脚下的藤蔓随时会消失一般。。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灵术?”萧天嗥忍不住问道。
“我还想知道呢?”
萧灵珊又想了想,他们的天赋来自对五行的掌控,常见的就是青龙岛的金灵之术、白虎岛的土灵之术、朱雀岛的火灵之术、玄武岛的水灵之术,而还有就是一直最神秘的木灵之术。
“难不成,刚刚他用的是木灵之术?”萧灵珊叹道。
“也许是!”萧天嗥也想了想“木灵之术,恐怕只有长老才会,而左恒又是长老弟子,会不奇怪。”
“木灵之术,一向最神秘,如果我能学会那就好了”。萧灵珊对此充满了兴趣。
“你看你,听到灵术就想学,你还想身兼两种灵术,也不怕把自己撑着了!”
“有何不可?”萧灵珊辩驳道“长老们还不是身兼多种灵术。”
“那你也得当上长老才行啊?”
“我才不稀罕。”说完萧灵珊走到了前面,其实她一直是一个要强的女孩,更想把萧锦儿比下去,她一心想成为族里灵力最强的人。
萧锦儿一直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他们的对话一直都听得见。不出声只是不想打扰萧灵珊的心情,可当她听到萧灵珊最后说想学木灵之术的时候,心中一悸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哀愁。






  众人登上云台,来到族里最神圣的地方圣地。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圣台,有两层阶梯之高,阶梯旁还有云雕浮刻,圣台上存放着圣杖。圣地前是一片空地,四方分别有四根石柱,分别上面雕刻着东方四神兽的图腾。
廉纤(元修长老弟子)、渌池(凌空长老弟子)、玙璠(长青长老弟子)三人在此恭候,四位长老从阶梯上走下来,玉虚领头手握代表长老的权杖。
众人见礼后,萧峥问道“长老发生了何事,急招我们前来”。
 “今天圣杖预示,合我们从人之力却不能完全揭示。”
“预示了什么?”
“具体的还不清楚,但是我们敢肯定,这也许将是我们最大的浩劫。”
“怎么会?自从十年前,设立海之结界,我们就断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怎会还有什么浩劫?”
长老们沉默着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都布满了愁云。
“长老,是否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事?”萧峥见他们,欲言又止。
“我们只能说,我们的岛屿其实相当于一个囚笼,镇压着一个魔物。只要我们在此守护一千年,这个魔物就会彻底消灭。但因那次动乱,我们设立了结界,削弱封印的力量,恐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这也是我们族人在此存在的意义。”
这件事除了长老以外,岛主也只是略知一二。
“这次预示与那个魔物有关?”
“不,我们还不能确定。毕竟以我们四人的灵力都无法诠释圣杖的预示。”
“在我族,长老的灵力是最高的,你们都没有办法,还能有谁解开预示?”萧天嗥疑惑道。
众人沉默了片刻,萧峥说道“我族,并不是四位长老的灵力最高。”
这句话无疑带给萧天嗥一个不小的震撼,“大伯,那还有谁?”
“圣女,才是能拥有我族最高的灵力。”
于波族已经一百年未选过圣女,除了在位时间最长的青龙岛、岛主萧峥多少了解族人的历史以外,其它岛主也只是听说过有圣女的事,但由于许多年,长老都未曾提出选圣女的事,也都淡忘了。萧天嗥他们这些后一辈,就更加陌生。
至于萧灵珊听到圣女的事,脸上去露出了一丝浅笑。因为早在几年前,在一次无意间她偷听到长老与萧锦儿的谈话,就听到过圣女。过后她甚至去藏书阁查阅典籍,了解到圣女才能拥有至高无上的灵力,更是神圣的象征。也是从那时起,她就以这个为目标。
“我族已经一百多年没有选过圣女了,现在哪里去找一个出来?”萧烁对选圣女之事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选圣女需要慎重。
“没错,如果以圣女的灵力,是完全可以解读预示。”玉虚缓缓道来。
“但选圣女,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决定,是需要经过灵力的测试,层层选拔,仓促不得。”凌空长老接着说道。
“那我们可以选先圣女破解预示,再寻求化解之法。”萧灵珊忍不住问道,毕竟这是她执意来此的目的。
长请长老看着她,不怒而威。“丫头,你以为选圣女是件很容易的事?我族已经百年没选过圣女了,很多事还需要考究,准备。岂是说选就能选的。”
众人没有反驳,大家都知道圣女凌驾一切,对族人来说更是神圣不可亵渎的存在,的确不是轻易能选出来的。
“我族的圣女的使命是,一生为族人奉献,不得沾染尘世半分。必须做到断七情绝六欲,如有违背亵渎需得承受族里最严厉的惩罚。”玉虚视乎看出的萧灵珊的心意,顺带说出圣女的使命。
萧灵珊虽一心想成为灵力最高之人,但是听到这样的使命,也让她为知震撼。
“那当圣女,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当老姑娘。”萧天嗥忍不住吐槽道。大家也明白此话虽糙,理却如此的道理。
“放肆,我族圣女岂能容你亵渎!”萧烁赶紧喝止道,害怕他又说什么妙言。
萧天嗥赶紧住口,偏向一旁。
“选圣女,固然重要。同样的我们也需要增加我们自身的防御能力,才不至于面对敌人束手无策。”凌空长老又说道。
“话虽如此,可是我们的灵力除了圣女以外,都是需要日以继月的累积,不断练习来提升。而族人也是十年前经过那件事以后,才大部分开始修炼灵力,在这样的时间里并没有太大的进步。”萧峥分析道。
“的确如此,虽然我们每天都在加强灵力的练习,但也有族人因为闲置太久,除了自身血缘带着的天赋以外,修炼了这么些年,连拿到自身灵箭的资格都没有。”萧烁又说。
“所以,我们还需要更强大的外援。”玉虚说。
“什么意思?”
“难道是与外族结盟?”萧峥大胆猜测道。
“不错,毕竟以我们现在自身的力量,去对抗未知的敌人,是无法估计的。那次浩劫让我们失去了很多的族人,至今都难以恢复。所以我们不敢冒险,更何况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不做任何防备很容易造成更大的浩劫。”
“可是,我们毕竟与世隔绝了十年。对外面情况都不得而知,如何去找可以信赖的盟友。”萧烁说。
“以前,大哥跟四弟倒是常在道外面去,不知可有理想的盟友?”箫清看着萧峥说。
“中原,地大物博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萧峥沉默了片刻,仿佛过去的回忆被拉入了眼前。
萧锦儿心里微微一震,从刚刚长老提出要与外族结盟时,她脸上泛起了一层凝霜。
“而且四弟曾经还救治过当时皇帝的妻子,有这个契机,对我们此次结盟也会有所帮助。”萧峥继续说道。
“的确,在过去与众多交往的外族中,我族人走动最平凡的就是中原。”元修长老说。
“是啊!我以前也去过中原几次。”萧烁笑道。







萧天嗥听到说要与中原结盟,这才注意过来。适才被萧烁喝止后,看到萧灵珊有些发愣,于是偷溜道她旁边嬉笑道“怎么,你想当圣女吗?”
“关你什么事?”萧灵珊嗤之以鼻。
“当然不管我的事了,只是想想也对,以你的脾气与性格嫁人是困难了,也只有当老姑娘的命。”萧天嗥嘲讽道。
萧灵珊嗔怪的掐了萧天嗥一招,疼得他忍着又不敢出声。
“你那么渴望灵力,当圣女不是更好吗?”萧天嗥噘着嘴说。
“你管我?”萧灵珊又看向不远处的萧锦儿,眼里挂起了一丝不满“况且圣女又不是说当就能当的,说不定长老早就选定了人。”
“你说锦儿啊?”萧天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人家锦儿那么好的姑娘,以后肯定要嫁人,才不屑当什么圣女。”
“你知道她不想?”萧灵珊看着他,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那你也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别人怎么想?”
“你喜欢她?”萧灵珊不想再与他争辩,又继续问道。
“当然,锦儿温柔善解人意,不像你又凶又泼辣。跟你比当然选她了。”萧天嗥并没理解萧灵珊的深意。
“那你得快点,不然被人捷足先登了。”萧灵珊叮嘱道。她倒是想这样,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啊!”萧天嗥有点吃惊。虽然他一直和萧灵珊斗嘴,但在他心里她和萧锦儿都像妹妹一样。他这次过来问她也只是想了解,她的目的。自从她和萧锦儿决裂后,她就一直苦心修炼追求更高的灵术,刚刚看到她听到圣女的事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感到震惊,而是露出一丝喜悦。他就猜测到这才是她最终的心愿。








“中原,那不是锦儿另一个故乡吗?”萧天嗥听到这个他并不陌生的名字,兴起接嘴道。
萧锦儿沉默着,毕竟她有一半中原人的血缘这件事,并不是秘密。
“这次我们要选几个比较了解中原的人代表我族前去结盟。”玉虚说道。
“这次结盟代表的是我们全族,需要谨言慎行。”长请长老又说。
“就让锦儿跟我代表去吧,保证完成任务。”萧天嗥听到要出岛,见识外面的世界,就抑制不了心中的兴奋。
“胡闹!你以为是去玩,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岂不是弄得一团糟。”萧烁瞪了他一眼。
“有何不可!再说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出去看过。”萧天嗥小声嘀咕道。
“我觉得不错,这毕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让他们出去看看也好。”萧峥支持道。
“我也觉得可以,让他们后辈去见见世面也好。”箫清附和道。
“让他们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们年少阅历不足,如此重担交托在他们身上,岂非儿戏。”长青长老说。
“那就让大岛主带他们去。”玉虚面露微笑的看着众人。“墨寒在我们中也是最了解那里的,他处事小心谨慎,我很放心。”(墨寒,萧峥的别名,以前跟萧井寒一起在中原行走的时候,一直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萧天嗥、萧灵珊从没听过这个名字,突然听到长老叫起,难免吃惊的看着萧峥。
“多谢长老信任,我定当不辱使命。”萧峥一时听到长老叫起他这个名字,愣住了片刻,又勾起潜藏在心底的一些记忆。
“让芸娘也和你们一起去,十年了,她一定也很想回去看看。”余光中,玉虚看向一直未曾开口的萧锦儿。
“是啊!她才是真正的中原人。”箫清说。
“长老,我也能跟着一起出去吗?”萧灵珊忍不住问道,对外面的世界她也充满了好奇。
“当然可以,只要你父亲同意就可以”,玉虚微笑着。
萧灵珊赶紧转身祈求箫清。
左恒手捧着朱雀圣杖从圣台的阶梯上走下来,站在长老旁边。
“朱雀圣杖,”萧灵珊他们小声嘀咕道。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圣物。
这是一支两尺长左右的赤色玉棒,杖身晶莹剔透,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在光线的折射下仿佛要破壁而出,生动且有灵气。
“这次为表我族结盟之诚,这支朱雀圣杖就是此次结盟的信物。”玉虚说。
“恐有不妥,千年来圣杖都未曾离开圣地一步。此次结盟竟要送出圣杖?”
“没关系”玉虚笑着说“其实两支圣杖本是一对,任何一支被带离出岛,灵力就会因此被封印,只能当做一件珍宝来观赏。”
“怎么会这样?”
“这是曾经创造这对圣物主人所施的禁忌之术,为的就是防止有心之人盗取圣物。”玉虚继续说。
对于此事,除了长老,在场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这让他们对于族人的由来充满了好奇。
“明日你们即可动身前往中原,今天先你们回去准备一些随行的衣物。”
“此次出岛结盟关乎着我族的命运,你们在外可千万不可惹是生非,影响了盟谊。”长青长老再次叮嘱道。
“长老,我能带小尔一起去吗?”萧锦儿听到长青长老的话,心里虽然有些忌惮,但是她真的很想带这个一直视为亲弟弟的孩子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对哦!那小子一定也很想出去看看,”萧天嗥接嘴道“有他出去一定有趣多了。”
“你以为出去游玩?怎么能带一个小孩出去?”萧烁制止道。
“是啊!让一个小孩出去跟着胡闹,岂不是会误了大事。”萧灵珊跟着说,她从不会顾虑很多,只是萧锦儿的事她都会反对。
“才不会,虽说那小子只有十岁,但是很懂事。恐怕连你的脑袋也比不上他。”萧天嗥维护道。
萧灵珊气不打一处来,叮着他“他就是人小鬼大,都十岁了就是不长个,根五六岁的孩子一样。”
“那是生长的原因,跟让他有什么关系。”萧天嗥说。
“好了,这事不需要那你们来决定。”萧峥阻止了两人的争吵。
听到众人的议论,萧锦儿没有分辨,她知道出岛是为了大事,也了解大家的担忧。她提出来也只是抱着一丝希望,即使长老没有同意,她也不会去争辩。
玉虚看着她低眉不语,心中其实早已有了答案。“让那孩子去吧!我相信锦儿会照顾好他,而且他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听到决定,众人也不在有议论。萧天嗥像是胜利一般冲萧灵珊做了一个鬼脸。







众人各自回到回岛准备行装,玉虚长老在左恒的陪同下来到青龙岛萧峥的住处。
玉虚进到屋内,左恒守在外面。萧峥正在整理一些旧物,听到有人进来,还以为是瑜修,且不料玉虚长老手持权杖,正摘下头上的斗笠看着他。
“长老为何来此?”他赶紧上前见礼。
玉虚长老摊开左手,一支黑色刻着精致图腾的箭出现在他手心。萧峥看着眼见他再熟悉不过的箭,一脸惊愕。
“这是何意?”
“这是十年前进攻我族,领头之人射伤井寒的箭。我怀疑那些人就是中土人士。”
“既然如此,那为何我们还要与中原结盟?”萧峥疑惑道。
“这也是我派遣你前去的一个目的,想你能查出那些人的踪迹,也好知道那件事的来龙去脉。而且这次预示也恐怕与那些人有关,做好防范、了解,才不会让我们一直处于被动。”
“那这件事跟锦儿她们说吗?”
“还是先不要说,他们年少气盛,怕知道后会去孤身犯险。”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行事。”这件事也一直是萧峥心中的一根刺。











  洁白的月色渲染了整片雪白的寒杉树,晶莹的树枝在月光照耀下更加明艳动人。萧锦儿来到这片洁白的寒衫林,蹲在月池旁,双手托着脸颊望着池中皎洁的圆月,脸上浮现去难以掩盖的喜悦。
  “怎么还不去休息,夜里更加寒冷,不怕受了风寒。”芸娘走过来,为她披上披风。萧锦儿一半拥有外族人的血缘,所以并不能像族人一样适应四岛不一样的季节,特别是玄武岛的寒冷。族里除了长老以外,所有人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就算是玄武岛也不例外,单薄的白衫、宽大的短袖,不过膝的短裙。
萧锦儿初来岛上,因为一时不能适应曾经受过很严重的风寒,为了她的身体,萧井寒把她送到朱雀岛,也是那时她与萧灵珊开始认识。经过十年的时间,她已经慢慢适应玄武岛的生活,也不再畏惧寒冷,因为这是一个她需要守护的地方。
“我没事。”萧锦儿转身看向她,微笑着“倒是姨娘你在这里陪了我这么久,辛苦你了。”
“傻丫头,姨娘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芸娘是外族人,没有任何族人的血缘,她在这里一直穿着很重的衣物。
“姨娘,我们明天终于能回去那个地方了,你开心吗?”萧锦儿灵动的双眸望着她。
“是该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芸娘陷入一片忧愁中。







   第二天清晨,在圣岛海边大家准备出岛的行李装船。萧锦儿站在海边望向远方,心中充满了期待。
“锦儿还记得那里吗?”萧峥温和的问道。
  “嗯!”锦儿爽朗的应道,丝毫不曾掩饰心中的喜悦。“记得,那里我永远不会忘记”。
  四位长老来到海边,左恒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匣。
“这个木盒上我们施了守护结界,只要不把圣杖拿出,一般邪物都无法靠近。”
“能有什么邪物?”萧灵珊疑惑道。或者大家都有这样的疑问。
玉虚微笑着没有回答。
“这也是以防万一,没有当然最好了。”长青长老冷冷道。
萧峥接过锦盒。玉虚叮嘱道“这次责任重大,大家一定要谨慎行事”。
   凌空长老又指着渌池捧着的小方盒,“这里是在中原交换物品所需要的银两,另外还给你准备了一些中原人的衣物已经装上船,方便你们在中土行走。”
最后萧清、萧烁也为自己的孩子做临行前的叮嘱。
  小尔跑到锦儿身边抱着她稚嫩的问道“姐姐,外面是什么样的地方?”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萧天嗥笑着回道。
  在大家的送别中,萧峥他们踏上了前往中原的船,带着对异国的好奇,向晨曦出发,每人心中都对这未知的地方充满了期望。
 楼主| 发表于 2020-8-16 17:11: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初次见面
接近中午时分,于波族人的船抵达了渡口。他们知道中原人衣着有些差距,他们带了一些族里长款的衣服。族里时常穿的短衣,都换成了长款的裙子和长袖。萧峥找了马车运送进贡和礼物,除了他们几个指定之人外,长老另外安排了十个族人一同前行。
   殊不知,在他们刚踏上中原之时,在一个黑暗的洞穴中,一个身披黑色斗篷把全身紧紧包裹在黑暗里的魅影,正注视着眼前一面镜子,这面镜子竟是黑色溶液里冒起的黑烟形成的。呈现出的是萧峥一行人到达渡头后的情景。
“你们,到底还是出来了。”声音空明幽深,仿佛来自遥远的地狱。
“绝尘,你去试试他们有怎么样的进步”。阎继续说道。
黑暗中,在黑水晶的照耀下,一个坚毅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他拥有一双赤色的瞳孔,眉心两旁有两滴鲜红的印记,仿佛绽放在黑暗里泣血的梅花。配上一双狭长的眼眸,深邃、幽深仿佛能拥有看穿一切的能力。他面容精致挺拔,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就像一座巧夺天工的雕塑。
“是”,他的声音更是过水无痕,带不起一点凡尘。
“记住,玩玩而已”,阎侧身说道。
绝尘欠身应道,依旧一副冰雕的样子。


   于波族众人刚进城,就迎来了一大批的注视目光。虽然他们衣着上有些改变,但是他们一行人无论男女皆一身素衣,头发也没有中原人常梳的发髻,或是佩戴精致的流苏步摇,只是一头墨发肩披,就连女子的头发也只是做了简单的盘发配上几条缎带的修饰。外加他们统一的淡蓝色瞳孔,引得看到他们的人议论纷纷。
“这里就是比我们族里热闹,居然一路上有这么多人?”萧天嗥一进城就被周围雕梁画栋的房屋,热闹的街市所吸引。
“而且这里的房子都好奇怪,都挨在一起。”萧天嗥目不转睛的看着周围陌生又繁华的街道,并未注意到周围的人对他们的出现,投来的异样的目光。
“姐姐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出生的吗?”小尔拉着萧锦儿问道。
“嗯”萧锦儿笑着对小尔点点头。
“你看够没?”萧灵珊拉着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萧天嗥,厌烦的说“你这样很丢脸呢!”
“那又怎么样?你不好奇吗?”萧天嗥完全不在乎的说。
萧灵珊虽然心里也充满了好奇,但是她也是一个重面子的人,才不会把一切都表露在脸上。大庭广众下,又不好与之争论,只能像是看弱智般的看了萧天嗥一眼。
“你们不觉得周围人都看着我们吗?”
“那又怎样,我们还看着他们呢!”萧天嗥无所谓的说,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奇之心。
人群中,有猜疑的话题,有羡慕的目光。都对眼前突然出现的异族之人充满了神秘感。
“你们说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以前曾听说过在海上住着蓝色眼睛的异族人。”
“说的该不就是他们吧?”
“已经有好多年没看到这些人的出现了?”
“听说那些人居住的地方更是人间仙境。”
......
“你瞧,那女子好漂亮,大大的眼睛肌肤甚白如雪,好似下凡的仙女。”
“可不是吗?我要有她一半的样貌就好了。”女子投出羡慕的目光。
......
萧灵珊听到一旁众说纷纭,特别是有人说羡慕她们样貌出众,更是心情一片大好。殊不知那羡慕的女子看着的是一直走前面拉着小尔有说有笑的萧锦儿。     
萧天嗥偷瞄到她面露春光,就不与她分辨,继续环顾四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本不想引起太大的关注,却不知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动荡。”萧峥有些无奈的说。
“这有什么,该来的总归会来。”一旁的芸娘微笑道。  





芸娘带领众人来到‘一品天下’酒楼前。
“今天我们先落脚在这里,一会儿大岛主你再去递交书函。”
“也好,先把他们安顿在这里,等会儿我带两个人去宫里觐见。”萧峥听到芸娘称呼他岛主,感到有些失落,相识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一品天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好漂亮?里面还那么多人?”萧天嗥扫视了这个门面装潢精致的酒楼,又看到里面坐满了吃饭喝酒,谈笑风生的人。
“这里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是供路人歇脚吃饭的地方。今天我们先住在这里,待大岛主进宫递交书函后,等到皇上召见我们才能入宫。”芸娘说。
“还有这样的地方?”萧天嗥脑里充满了新奇。
“我先进去打点。”说罢。芸娘就进了酒楼。
萧天嗥看着周围热闹的街市,到处繁华似锦。忍不住道“大伯,等会儿安顿好了,我们可以出去逛逛吗?”
萧峥知道他们心里的好奇是无法阻止的,纵使不同意也难保他们不偷偷溜出去。
“可以,但是不得惹是生非。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以免节外生枝。”
“真的吗?”萧天嗥高兴道。
“小尔也要出去”小尔随声附和。
“你们出去也可以,但是都要换一身衣服。这样穿着太显眼了,还好长老为我们准备了中原的衣服。”萧峥想到进城时向他们投来的异样的眼光,就还是觉得不要那么引人瞩目为好。
芸娘带着客栈老板来到外面。老板笑容如花,欠身对萧峥他们说“几位请跟我来。”
众人跟着老板来到了酒楼三百米远另一处大门前。笑道“这是西苑,里面有五件上房一处天井。这是一个我们专门修缮的独立院落,不会有外人打搅,你们的膳食我会专门安排伙计送来。”
“有劳了”萧峥欠身谢道。
“哪里的话”老板客气道“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我先告辞了。”
萧峥推门而进,看着这个还不错的四合院,有花有树周围还算整洁,是一个不错的落脚点。
“芸娘,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们恐怕还找不到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
“只有像一品天下这样的大客栈才会准备这样一两个独立的院落,已备一些大的商队或是旅人歇脚。”芸娘又安排众人把随行的行李、礼品抬进院子。
安排好众人,萧峥带了两个族人去递交书函。
萧天嗥拉着小尔,叫上萧锦儿就准备离开,刚到天井就看到萧灵珊。
“灵珊,你跟我们一起出去逛逛?”萧锦儿笑着邀请道。
萧灵珊想去,可是碍于是萧锦儿叫她去,又不好答应,闷着不理会。
“不叫她,她才不会去。”萧天嗥故意刺激道。
“谁说我不去啊?你管我。”萧灵珊顶嘴道,刚好有了借口。说完大步离开。
萧天嗥忍不住轻笑了一下,萧锦儿也知道他的用意,笑着相互看了一眼。
“你们还不走?”萧灵珊走了几步,见没人跟上来。转身问道。
“你们这样就要出去了啊?”芸娘出房里走出来,看着他们一副箭在弦上的样子。
“大伯都同意我们了。”萧天嗥赶紧说道。
“我知道,你们大伯都跟我说过了,可是你们这身装扮不换吗?”芸娘继续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换。”萧天嗥笑容如花。



虽然萧天嗥他们换了中原人的服饰,芸娘也分别为他们梳上了中土发髻,可是他们三人走在街上也是相当的耀眼。
萧锦儿依旧是一身白衣,外加了一件淡蓝色的薄纱衣,腰间束着蓝色的锦带。头发也盘起了发髻,佩戴着一支简单的步摇,却更加彰显了她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她柳叶眉,双眸明亮耀眼,鼻挺唇薄这样姣好的面容更是世间少有。
萧灵珊一身浅红色衣服,头上搭配着两条红色飘逸的缎带,就仿佛甘醇的烈酒,忍不住让人去回味。
萧天嗥则是浅灰色长衣配一件淡棕色外衣,腰间束缚着精致的腰带,头发也绑伤了发髻。除了他现在的行为外,一看就像是大宅里出的少爷。
“萧天嗥,你在干嘛呢?”萧灵珊实在忍受不了,萧天嗥带着小尔东看看西逛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萧天嗥更是对所有的东西都产生了好奇,一副探究不够的样子。
“逛街呗!逛街逛街不是就要逛吗?”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走,小尔我们去前面看看,”萧天嗥拉着小尔就继续逛。
“灵珊,你不去看看吗?”萧锦儿见她很好奇又放不开的样子,笑着问道。
“不要拿我与那种没见识的人比,我才不稀罕。”萧灵珊逞能道。
萧锦儿知道她的性格,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这样与她走在一起也是难得的一次。
“那是什么?”小尔在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面前停了下来,望着一颗颗红红的珠子,很是诱人。
“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小尔都忍不住擦了一下口水。
“小朋友要吗?很便宜,才三文钱一串。”小贩拿下一串递给小尔。
“三文钱,是什么?”
“是不是这个?”萧天嗥从怀里拿出一锭元宝递给小贩。出门时芸娘给他们每人拿了一些银两。
“公子,这太多了,小人找不了。”小贩吓到,有些惶恐。
萧天嗥正在困惑时,萧锦儿走了过来递了一块小的散碎银两给小贩“这个可以吗?”
“当然够了,不知你们要几串?”
萧天嗥一共买了五串,小尔一手拿一串,一脸的满足。
“姐姐,你要吗?很好吃的。”小尔沾沾自喜道。
“姐姐不要,小尔喜欢,自己留着吃。”萧锦儿笑着弯腰为小尔擦去脸颊的糖渍。
“来给你一串”萧天嗥顺手递给萧灵珊一串。
萧灵珊想拿,却又不知怎么接。“我才不想吃。”
“尝尝嘛!挺好吃的”萧天嗥硬塞了一串给她。
萧灵珊看到他们吃的笑意扬扬的样子,还是想迫不及待的尝一口。
只是刚到嘴边就听到后面一人叫道“给我站住!”
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子背着一个包袱从她的身旁跑过,撞掉了她的冰糖葫芦。
“唉!你谁啊?干嘛撞掉我东西?”萧灵珊吼道。
“小姐,对不起。后面有两个人要抢我东西。”男子穿过拥挤的人群,仓皇逃窜。
“抢东西?”萧灵珊赶紧转身望去,看到一个墨蓝色长衫长相俊秀的男子飞檐走壁追了上来,嘴里还挑衅道“看你往哪跑?”
很快男子追上了,背包袱逃跑之人,两人随之在街上动起手来,旁边沾满了围观之人。
萧灵珊早就跟了上去。
“你去干嘛?”萧天嗥想阻止,她全不理会。
“天皞,我们快跟上去看看,别惹什么事才好。”萧锦儿担忧道。
逃跑的男子,原来武功并不差,两方交手之下都为占到上风,他只是被追了几条街有些疲惫不堪。几次想击退对手趁机溜走都被拉了回来。
“光天化日,明目张胆的抢劫,太放肆了。”萧灵珊穿过人群就直接上去帮忙。他们虽然擅长的是灵术,但是武功也有学习。
“灵珊......”萧锦儿想拉着她,却迟了一步。
“天皞你快去阻止她。”
“没事,她这是打抱不平,是好事。”萧天嗥不以为然的说。
萧锦儿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那人说,你们就信。后面追上来之人,衣着不凡,怎么看也不像行抢之人。”
萧天嗥饶有兴趣的看了看那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还有几分英气,在周围这么多人中的确是出类拔萃,也许自己还要逊色几分。“长得倒是干干净净。”
萧锦儿没有再和他分辨,只是担忧的看着一直在旁边瞎帮忙的萧灵珊。
这时,从他们旁边挤出一个也衣着不凡的人,他喘着大气,指着前面的人“好小子,跑了我几条街。看我不逮到你。”
他歇息之余,余光看到旁边的萧锦儿,肌肤甚雪,五官精致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他忍不住轻浮道“诶,美女叫什么名字?我们认识一下,我叫赵桀。”
萧锦儿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因为她并不知道他是在对自己打招呼。
“还看呢?还不过来帮忙。”
听到朋友的呼唤,赵桀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去帮忙。“好你个小贼,还有同伙。”
赵桀武功平平,上去添了很多乱,但他勉强能缠住贼人。墨衣男子也抽身单独对抗萧灵珊。
“你若好坏不分,再挡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墨衣男子逼退萧灵珊,拉着她的手说。
“还没见过你如此狂妄之人”萧灵珊也不服输的说。
那背包袱的男子趁机一脚踹开赵桀,挤出人群伺机溜走。
“好小子,爷小瞧你了。”赵桀被撂倒在一旁。
赵桀捂着肚子,起身看到那人溜走连忙叫道“云,那小子又跑了。”
墨衣男子正是当朝丞相之子傅云麟。
他立刻甩开萧灵珊,撂下一句话就又去追上贼人。“脑袋让驴踢了,是非不分”。
“灵珊,你没事吧!”萧锦儿跑过去拉住她。“我想你是误会了,前面背包袱之人才像是小偷。”
萧灵珊看了她一眼,全不理会她的话,气不过的是那人说她。
“是啊!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萧天嗥随声附和道。
“好啊!我就乱给他看,他想抓人,我就偏不让他抓。”萧灵珊又涌出另一种兴趣,她一向不会顾及太多,她的自尊心可不能受损。
“灵珊....”萧锦儿想劝解,可是她知道她脾气上来是很难劝住的。
“姐姐”。
萧天嗥拉着小尔,也追了上去。
傅云麟追上贼人后,把他向后拉了一个四脚朝天。
“还想跑?”傅云麟饶有兴趣的审视着猎物。
“大不了把东西还你,放我一条生路吧!”贼人赶紧把包袱取下来,递给他。
“色厉内荏的人,现在想求饶了?”傅云麟嘲讽道。
突然他感觉有一股灼热的气息直逼而来,他抬头望去只见一支火红的箭向他袭来。他立刻侧身避开,箭射到了地上,他看到地都因此被烧出了裂痕。他向人群看去,刚刚一直纠缠自己的女子此刻正手拉一把赤色的弓箭,嘲笑般的看着他。
“哦!看来你还不错,既然能避开我的箭。”
“你到底是谁?”傅云麟此刻才注视到萧灵珊拥有一双淡蓝色的眼睛。
“赢得了我再说。不过我可告诉你,我的箭即使是擦伤也会命丧于此。”萧灵珊逗趣道。
看热闹的群众,听到后赶紧闪到一边,离得远远的。躺在地上的贼人,趁机抓上包袱拔腿就跑。
“桀,你去追他。”面对萧灵珊奇怪的弓箭,傅云麟不敢掉以轻心。
而萧灵珊,也并不是真想帮助那贼人,只是想与一较高下,刚刚输了让她气不过。
“怎么这样了”萧天嗥人退开后,看到萧灵珊既然召唤出了灵箭,还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灵珊,收回你的箭。”萧锦儿一顾不了去维护两人的关系了,她担心的是,火灵箭如果伤到人的话,那势必为此来中原结盟的事增加阻碍。
萧灵珊背对着他们,斜视扫了他们一眼,对他们的话视如无睹。
她射出一箭,傅云麟仰身躲开,一个斜步转身飞到了旁边屋檐上。他轻功了得,也只能借助这一优势避让。
萧灵珊见他想要逃走,赶紧又射出一箭,也被避开。眼看傅云麟就要逃走,萧灵珊立刻飞上去,可是刚飞到半空中,她全身像是被束缚住一样无法动弹,她的弓也换做一团红炎消失在手里。
傅云麟飞走后,回头看了一眼停在半空中的萧灵珊,疑惑涌上心头。
萧灵珊回头,仇视着此刻正用禁锢之术将自己封印的萧锦儿,怒火中烧。
萧锦儿见傅云麟身影消失后,解开了灵术,萧灵珊落了下来。
“灵珊!你这样做......”萧锦儿跑过去扶起她,顺便解释。可是她还未说完,萧灵珊就甩开她的手。
“不用你假好心,不就是想证明你灵力比我强吗?”萧灵珊根本就不想听她的解释,对她只有嫉妒和不满。于波族的灵术强者可以压制住弱者。
“你在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刚伤到了人怎么样?”萧天嗥指责道。
“要你管!”
萧灵珊很不服气的样子看着萧锦儿说“要不是长老亲授你灵术,你以为你能高过我?”
萧锦儿顿时愣住了,原来一直长老偷偷传授她灵术的事,她早已知晓,难怪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敌意。
“你说什么?”萧天嗥为此也感到震惊,在族里只有长老的继承者才能得到长老的亲授,就连岛主也不例外,一直以来的传统怎会在锦儿这里打破。
“有什么好奇怪的,好几年前长老就在偷偷传授她,要不是得到长老教导,她这十年来灵术怎会进步如此之大。你还真以为她是天赋异禀呢!”萧灵珊说完准备离开。
萧天嗥叫住她“你一个人要去那里?”
“我不想看到虚伪的人”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姐姐,”小尔拉着她的裙摆轻唤道。他只有十岁,身体如同五六岁孩童,却有明锐的洞悉和观察力。
萧锦儿看着她离开,无言以对。她一直对大家隐瞒长老亲授灵术之事,心中的压抑也难以言表,此时或许说开也未尝不好。
“天皞,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们。只是.....”萧锦儿望着旁边的萧天嗥,抱歉道。
“傻瓜,干嘛要跟我道歉。”萧天嗥笑着说“长老能亲授你灵术,一定有他的原因。虽然我族没有这种先例,但是也并不代表不可以啊!”
“倒是你,在灵术上一直隐瞒不能以真实能力示人,岂不是更加为难。”
萧锦儿望着他,她知他散漫放纵,却不知他如此豁达细腻。
“对哦!长老到底教了你多少灵术,有没有比我们更厉害的灵术?或者说那天左恒用的木灵之术,或者还有更多的什么我们没有见过的灵术?”萧天嗥又开始嬉戏,话唠起来。
“要不是长老吩咐过,其实我也很想把我的灵术都交给你们。”萧锦儿看到他喜悦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
“我才不要,更不稀罕什么精纯的灵术。”萧天嗥一本正经的继续说“就连我爹教的灵术,都快把我累得半死,还成天被他骂。”
“天哥哥,你这是没追求,难怪二伯伯成天骂你。”小尔嘲笑道。
“但我也比你小不点好啊?”萧天嗥还嘴道。
小尔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在于波族里,小尔是一个特别的儿童。他的眼睛虽然是淡蓝色,但是他血液里没有半点潜在的天赋,与族里同龄的孩子不同。他就如同普通孩子一样,不具备任何灵术。





赵桀又追了小贼两条街,累得气喘吁吁。
“该死的家伙,跑得还挺快,一晃眼就又不见了!”赵桀喘着粗气望着眼前四通八达的巷子,一头雾水。
“这么笨,还想追我?”在一个小巷里躲着的贼人偷瞄到赵桀跑开后,如释重负,继续向小巷里走去。
“我看你也脑子不太好使,自投罗网。”傅云麟一直等在转弯处等着他,他靠着墙,等贼人从身边走过后,挑衅的看着他。
贼人原本放松的心一瞬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他连转身的看的勇气都没有,拔腿就向前面屋顶上飞走。
傅云麟微笑着瞄了他一眼,瞬间飞到了他前面,快速的夺过他手里的包袱,一脚将其揣在地上。
“跑了这么久还不累,以你的轻功跑的过我吗?”傅云麟笑着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好小子,原来你在这儿!”赵桀跑过一个巷口,看到这一幕。
傅云麟将包袱递给赵桀,他赶紧打开包袱查看他的东西,里面是一件做工非常精细的翡翠玉麒麟。
赵桀高兴的抱着怀里的玉麒麟。
“还好没坏,你个大胆贼人,既然偷到我身上来了。”
“大爷,东西你们既然拿回去了,就放小的一马。以后小人再也不敢在你们面前造次。”小贼央求道。
“刚刚插手放你走的那个人,你认识吗?”傅云麟问道。
“小人不认识那姑娘,如果小的有人接手,也不会这么容易让你抓住!”贼人辩解道道。
“你还不甘呢!”赵桀一脚踹到男子身上。“刚刚不是很能耐吗?现在怎么不跑了?”
这时从巷口又跑来五个官差,赶紧把地上的贼人押解起来。领头的差役恭敬的站在旁边“还是两位少爷厉害一下就把贼人抓到了。”
“这会儿人抓到了,你们倒是出现了,刚刚你们跑去那里了?”赵桀询问道。
“刚刚小的还以为他去那边街口了,就在那几条街找了几趟,所以来晚了。”差役欠身解释道。
“敢情你们是迷路了?”赵桀质疑道“有你们这样当捕快的吗?难怪京城那么多大小案件都破不了,真是长了一个猪脑袋。”
“桀少爷说的是,我们一定改过。”差役连连认错。
“好了,你们把他带走吧!”傅云麟吩咐道。
“是,云少爷。”
“桀,你也先回去吧!”傅云麟又对赵桀说。
“怎么?你还要去哪里?”
傅云麟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一跃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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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遇袭

皇宫里,皇帝命贴身太监召丞相傅恒来大殿。
傅恒行礼后,皇帝从桌案上拿起一封书函,太监递给他。
“你先看看。”
“于波族要来觐见,还要与我们结盟?”傅恒看过信后,一脸的困惑。
“嗯!”
皇帝从龙椅上走下来。
“听说这个于波族拥有神奇的力量,能得他们相助也未尝不可。”
“据臣所知这个于波族在我中土已经消失了十年,这十年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毫无音讯。为何突然来访,恐怕其中......”傅恒分析道。
“朕知道你的意思,”皇帝笑了笑,缓缓说道“这次他们主动来接近我们,正好给了我们去探索他们的最好时机。你还记得十年以前吗?”
傅恒恭敬请示。
“当年母后还是皇后,朕还是太子的时候。母后因为常年头风发作,时常疼的床都下不了。那时有一个叫萧井寒的于波族人,是他进宫为母后治好头风。朕还记得他们擅长射箭,在医治母后期间父王还让他教了朕一段时间的箭术。所以那人还算得上是朕的半个师傅。”
“既有如此渊源,皇上是打算和他们结盟了?”傅恒说。
“朕的确有这个打算,所以召你来是让你明天命人去接于波族人进宫。还有朕想准备一场射箭比赛,试试看他们的箭术有何出神入化之处。”
“臣这就去安排。”傅恒叩首道。
“还有明天把云麟也一起叫上吧!朕现在都难得见他入宫了。” 皇帝忽笑着说。
“禀皇上,犬子顽劣不堪,恐怕到宫里来又会惹是生非。”
“无碍,朕也许久没见他了。”皇上说。
面对皇上的坚决,傅恒不敢再推辞。
傅云麟回到了原来抓盗贼的那条街上,此时街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人来人往繁华似景。
“大叔,你有没有看到刚刚在这里打架的那位姑娘?”傅云麟来到路边询问一旁摆摊的小贩。
“你是说刚刚跟你打架的那位蓝色眼睛姑娘?”
小贩又指着城门方向说“我看到她一个人气冲冲的跑出了城。”
“多谢了。”
傅云麟立刻向城门口走去,路过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旁,似有所想。
萧峥送完书函后,在族人萧庭的陪同穿过繁华的街道向客栈走去。
在路过一条大街时,一个中年妇女跑过来跪在他们的面前,衣着褴褛,发髻凌乱,泪流满面。
“你们就是能拥有起死回生的那些神秘人,我求求你们去救救我的儿子,他快死了,求你们大发慈悲去救救他。”妇人哀求道。
“夫人,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们并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能力。”萧峥扶起女子。
“不,不会的。你们就是以前常在中原出没的那些神秘人,曾治好过许多人,我还记得你们的眼睛都是蓝色的。”妇人拉着萧峥的衣袖苦苦哀求。
“那你就带我们去看看你的孩子,至于能不能治好,我们不敢保证。但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萧峥看引得围观人群越来越多,答应道。
“谢谢,谢谢”妇人感激道,拉着萧峥离开,很怕手一松人就不见了似的。
妇人带着萧铮走到了郊外乱石林。刚进入乱石林口,萧铮突然召唤出灵弓(破极),拉弓一支金色的箭直指面前的身影。
“岛主……”萧庭诧异道。
“说吧!你到底是谁?引我们来此就竟是为何?”萧铮箭指妇人,目光如炬,言辞冰冷。
“不错,这么快就看出来了?”妇人从刚刚悲痛啼哭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冰冷,让人听了不寒而栗的男声。
“这是.....?”两人顿时都感到匪夷所思。
“你......你到底是谁?”萧峥追问道。
“你不觉得你们现在才发现,已经太迟了?”那妇人回头望着他们,目光深邃如无底的深渊永远捉摸不透。
话音刚落,周围的石林将他们包围,刚才还是在石林入口,此时已是看不清,出口在哪里,就仿佛身处在迷宫之中,无数的路口,却不知那一条才是出口。
萧峥见此景,立刻射出灵箭。一支金色的箭直逼女子,当箭接近时,隐约中他看到一丝邪魅的眼神,瞬间女子已经消失了无影。箭射到了对面的石缝之中。
“那人到那里去了?”萧庭追上去查看,已了无踪迹。
“这里是石之迷林,你们现在身处在我所制造的结界之中,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所创造的幻影。虚者实之,如果你们在此遇险,将永远走不出这里。”刚才的声音再次在空中响起,仿佛声音从天空落下。
“你到底是敌是友?这样做到底有何目的?”萧峥询问道。
周围寂静一片,再也没有一丝回应。
“岛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们先按我们来时的方位先走,再看看。”萧峥指着后方石林的路口。
萧峥带头探路,他们刚走一个路口。突然搭在岩石上的藤蔓,像是注入生命一般,偷偷的向他们袭来。走在后面的萧庭左脚被它缠绕,立刻另一条藤蔓又将他身体缠住,往后面的岩石缝拖去。
“啊!岛主”一声惊恐的叫声。
“萧庭!”萧峥猛然回头拉住同伴,随后跃到萧庭后面,拉弓射出金灵箭,藤蔓瞬间断裂。
“小心点”,萧峥挡在萧庭的前面。
萧庭也立刻召唤出他的灵弓,“没事,刚刚只是不小心。”
随后天空中,石林周围又出现了很多飞舞的藤蔓,他们一条藤蔓结合在一起像是一倾而下的瀑布快速袭来。
“小心”萧峥立刻推开萧庭,一个身影跃到了一块岩石上。萧庭则是躲到了一个岩石旁。
还未等萧峥站稳脚步,另一方成群的藤蔓又再次袭来。他逃到了另外一个岩石上,再次射出了金灵箭,触手被切断后,又分裂开像蛛网一样向他直扑而来,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脚下顺着岩石盘绕而上的一条藤蔓缠住了他的脚,立刻将他往下拽,左右两方同时又袭来几根藤蔓缠住了他的两只手,让他无法拉弓射箭。
“岛主,”萧庭想射箭解救,此时袭来的藤蔓让他躲闪不及,无法施以援手。
萧峥最后被拖到了后面的岩石上,一层层的藤蔓快速的将他包围,死死的将他困在岩石上,越是挣扎束缚就越紧。最后他整个人,连同身后的岩石都别藤蔓紧紧包裹,不留任何一点缝隙。
萧庭闪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此时漫天飞舞的藤蔓,就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他们牢牢的笼罩着。
他拉弓射向天空中缠绕交织的藤蔓,可是他的箭划过密集的藤蔓时,没有任何的作用,就像微风划过树梢不留下一点痕迹。
萧庭躲接连躲避几次攻击,可是还是被藤蔓缠住身体,他又驱动灵力抵挡依旧如泥牛入海。最后也被四方的藤蔓缠住掉在空中,如同等到蛛网上等待用餐的食物被束缚。
这时在他感到绝望时,脚下的右边方向,被藤蔓紧紧包围的一块岩石处,一道金色的光芒滑裂而出,一只金色的灵虎涌出,对天发出一声怒吼(守护灵兽镇山之虎)。光芒中萧峥右手握着一把金色的剑倚靠在岩石上,他身边缠绕的藤蔓早已被他的利剑划破。他脸色有点苍白,可能是缠绕的藤蔓所产生的窒息不适。
他喘息了片刻,望向被悬吊在空中的萧庭,跃上一个高耸的岩石,脚下一踏,飞向空中振臂一挥砍断了缠绕的藤蔓。萧庭也驱使灵力挣开身上的束缚,落到了地上。
“岛主你怎么样?”
两人落地后,萧庭搀扶着,看着他手里破极弓所幻化成破极剑。(于波族人所召唤出的灵弓,灵力修炼高深之人,可以将其幻化成剑。)
“我没事”,萧峥说道。
“岛主,你看!”这时四窜的藤蔓集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怪兽。
手拿巨斧,张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响彻天际。
怪兽扭头望向他们,一把巨斧直劈而下,萧峥带着萧庭赶紧闪开,但是他们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到底是何妖物?”萧庭被巨大的冲击震伤,撞在岩石上,口吐鲜血。
萧峥也受了内伤,他手撑着岩石站起来,望着眼见的怪物,它挥舞着巨斧,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怒视着他们,它迈开了脚步向他们袭来。在一个全身被绿色藤蔓束缚的巨型怪兽中,额头一丝闪烁的红光,引起了萧峥的注意,他断定那一定是怪物的死穴,也有可能是破解这个谜镜的关键。
萧峥起身越过身后的岩石,开始与怪兽展开一场躲避之战,几次挥斧都被他躲开。他向身后乱石林逃走,在拉开距离时,他跃到了一个高耸的岩石上。
他抬起右手,望着挥舞着巨斧走得笨重的怪兽。手臂缠绕出一丝金色的涟漪,破极立刻幻化成弓,他拉弓一支金灵箭幻化出对准了怪兽的额头。当怪兽扬起巨斧接近时,他射出了箭。
金灵箭射中了红光,直接穿过了怪兽的额头。一声沉闷的低吼,灯笼般的怒目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变成了一双死鱼的眼睛。
整个绿色的怪兽渐渐的褪去了它的鲜亮,变成枯藤。从头顶开始慢慢坍塌,卷起一层狂风巨浪。
风浪弄得两人睁不开眼,待感到一切平静后,两人放下手臂睁开眼,望着周围眼前的小巷口,来回穿梭的人群。忐忑的心还未平复。
“岛主这是怎回事?”萧庭撑起虚弱的身体,立在墙角。
“其实我们一直没有离开过这里,当我们遇到那妇人之时,我们就已经掉入了迷障。”萧峥收起了破极,走到巷口,依旧是他们遇到妇人的那条街上。
“你还好吗?”萧峥回头看着萧庭,关心道。
“没事,好多了”。萧庭握着胸口,微笑道。
“那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有如此大的灵力,制造这么强大的结界?”他又问道。
“是灵力吗?”萧峥疑惑道“不管是谁,此人定不简单。从这结界里我感觉到与我们不同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萧庭困惑的望着他。
“还是先回去,这件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萧峥苦笑道。
两人离开后,那巷子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头戴黑色斗笠的男子身影,一双血色的瞳孔明亮闪耀。
萧灵珊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郊外河边,发泄心里的不满。看着眼前的的河水,勾起了她潜在的记忆。
几年以前,当她和萧锦儿还是好朋友的时候,一天她独自来到玄武岛的寒杉树林找她,在月泉湖旁的空地上,玉虚长老正站在旁边传授锦儿以水结冰的灵力。
玉虚轻轻扭动一下手腕,就从湖里飞来一丝水源。他摊开手掌,水就在他手掌中凝固成一朵漂亮的莲花,晶莹剔透。
“漂亮吗?”玉虚对萧锦儿说道“你也可以。”
萧锦儿转身面对湖水,学玉虚一样用灵力从湖里摄取一丝水源,一丝蓝色的涟漪从她手臂涌到手掌,湖水在她手心慢慢的开始结冰,最后也变成了一朵小巧的莲花。
“不错,孺子可教”玉虚欣慰的笑了。
此时的萧灵珊,看着眼前的河水,像极了那人的炫耀。她不甘,心里的嫉恨沾满了她的内心。她缓缓的抬起右手,掌心涌现出灵力的萦绕,河面上渐渐的浮现起几滴透明的水珠,向她手里飞来,她张开手掌,赤色的灵力将面前的水珠包围,渐渐凝固。当她面露微笑的想收回冰晶时,所有的冰粒瞬间落入河里。
她失落的站在原地,多年来她一直偷偷的修炼水之灵,可无论她多么努力依然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
突然,萧灵珊的身后传来拍掌叫好的声音。
“不错,身兼两种灵术”。
“你是谁?”萧灵珊猛然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面带一张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半张脸的男子。
男子身着修长,即使看不到面容,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你跟踪我?”萧灵珊问道。
“哈哈.......”男子勾起邪恶的嘴角,笑了两声。“不要把我想成无用的凡人,我是一个可以帮助你的人。”
“帮助我?”萧灵珊冷笑道。“那就让我看看的你的本事。”
她手指缓缓的在空气中舞动一下,河里的水立刻像箭一下悬挂在她周围,然后一挥手无数用水做成的箭向那人攻去。
男子始终面露微笑,站在原地轻轻的抬起右手,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他包围,同时将挡住了所有的水箭。微微一笑又将手臂放下,所有的箭又如同听到命令般化成水滴落下。
“看来你对水系灵术的掌控,还相差甚远。刚刚在街上封印你的女孩,优胜你许多。”
“是吗?”萧灵珊气愤的看着眼前自大的男人。“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她召唤出灵弓赤珠,拉出火灵箭。一支红色的烈焰般的箭直逼男子,那人丝毫没有躲闪之意,依旧是挂着邪魅的微笑。
“还学不乖。”男子微微叹息道。抬起手臂,箭接近时他的两根手指轻轻的就夹住了来势汹汹的火灵箭。他在稍微一用力箭就仿佛赤色烟雾般消散。
火灵术的最高境界不是掌控,而是随心所欲。”男子轻蔑一笑,抬起修长的手指,指尖燃烧出鲜红的火焰。
那火仿佛来自地狱的邪火,带着一丝黑气。看的萧灵珊心有发毛,她不敢想象面前的男人到底拥有多大的灵力。
“你......?”
男子随手一挥,鲜红的火焰向萧灵珊袭来,她吓得连退两步,火焰却落到了地上将她包围起来。
“你要干什么?”萧灵珊询问道。
男子有动一下手指,河里的又抽出一股河水,再随手一摆。河水瞬间化作细雨一倾而下,扑灭了地上的火。
萧灵珊看着眼前神秘的男人,对他充满了好奇。她感觉到以他的灵力足以匹敌族里的长老,或者说更强。她无法想象除了他们族人拥有这些天赋之外,在中原还有人拥有这样的力量。
“你到底是谁?用了什么妖法?”萧灵珊质疑道,她望着他那双躲在面具下的瞳孔,不是蓝色的,跟一般的中原人一样,并没异处。只是多了一些让人不敢直视的恐惧。
“妖法?”男子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继续说道“难道你们用的也是妖法?”
“你也是于波族人?”萧灵珊难以置信,从看见他,身上就涌现出一股邪恶的气息。
“其实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有能力让你成为于波族的圣女,就行了。”男子说。
成为圣女?”萧灵珊感觉此人真是深不可测,于波族近百年没有选过圣女,要选圣女也是出岛前提出的,这人是如何得知。而且于波族圣女之事,没有几个人清楚,就连岛主也是略知皮毛。自己也是在一个不经意间得知,后又查阅古籍才知。眼前这男子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看来早已了如指掌。
“你是如何得知我族圣女之事?”
“我知道得,远比你想象的更多。”男子看了她一眼。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当这个圣女?”
“我当然想”萧灵珊毫无疑虑的回道道。
“那就行了。”
“可是圣女不是想当,就能当上的!据我所知长老早就有选定的人了。”萧灵珊不甘心道。
“那又如何?”男子走过来,看着她眼里的不满与怨恨,爱极了这样的她。“圣女是需要层层测试选拔,并不是长老能决定的。”
“你很真是了解?”萧灵珊看着他,却才不穿他。
“不了解,谈何来帮助你?”
“我怎知你是不是真心实意的想帮我?万一只是想利用我呢?”萧灵珊还是疑惑道。
“你应该知道,以你现在的灵力,我要对你不利,简直易如反掌。从这一点上,你就有理由相信我不是你的敌人。”男子又回过头望着她说“至于利用你,那也得你能成功当上圣女之后。”
“你需要我做什么?”萧灵珊迫切道。
“这不是你现在需要知道的,路已为你说明,就看你将作何选择。”男子说。
萧灵珊沉默了片刻,想到今天在街上萧锦儿都能轻而易举的将自己封印,可想而知两人之间的灵力相差甚远。如果她想超越她,没有强大的依靠,如何去竞争。
“好,我答应与你合作。”
男子又露出邪恶般的微笑,“这将是你一身中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这时从远处飞来一只黑鹰,它在天空盘旋一阵又落在了男子的肩上。萧灵珊被它一双赤色的大眼看着,感觉被它洞察一切,一股莫名的寒气从心里冒出。
    “它叫‘叱’,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叫它来通知我”,男子一伸手一股黑气在他手掌凝固成一个鹰形口哨。
萧灵珊有点胆怯的从他手里拿过口哨,握着它只感觉它冰冷刺骨,仿佛冷到了骨子里。
“你能让我看一下你的真面目吗?”萧灵珊依旧对他面具下的容颜充满好奇。
  “这个身体是我借别人的,看了也没用”。男子说。
    萧灵珊惊恐的看着面前几乎被黑色斗篷包裹完的身体。“你到底是谁!”她期盼着他的回答,又害怕他的回答。她不敢想象自己面前究竟是何物。
男子看到他的惊恐,不以为然,如风一般从她身旁掠过,在她耳边柔声的说一声'故人'两个字后,如幻影一般消失在天空中。
   “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萧灵珊连忙追问道。
   “阎”,一个声音回道。
   “阎”, 萧灵珊看着手里的口哨,受伤的心灵似乎找到了寄托,内心也得到了鼓舞。她不管他到底是谁,只要能帮到她,她就不会放手。
  
 楼主| 发表于 2020-8-16 17:13: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義雪 于 2020-8-16 18:50 编辑

      第五章 往事的沉浮  傅云麟听从小贩的指引,找到了城外河边。他看到萧灵珊独自一人站在河边低着头发呆。他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向她靠近。
  “怎么是你?”萧灵珊感觉到脚步声,心里还以为是萧天嗥他们找了过来,回头竟然看到傅云麟站在她身后,本能将手里的口哨藏在身后。
  傅云麟看到萧灵珊一脸不悦的样子,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笑容僵硬的看着她。
  “我们还是冤家路窄!”萧灵珊又想起在街上时,萧锦儿阻止自己将她封印的事。“在街上让你逃了,现在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不知是你走霉运,还是我运气太好。”
  说完,萧灵珊就像是在审视猎物一般,看着傅云麟。同时召唤出灵弓赤珠。
  “姑娘,我想我们在街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当时我追赶的那人就是一个小偷,姑娘只是误会了而已。”傅云麟笑脸相迎。
  “那又如何?”萧灵珊才不管结果如何,她在乎的是傅云麟情急之时那句无意间的谩骂,还有萧锦儿的帮衬。
  “啊!”面对萧灵珊的回答,傅云麟无言以对。
  “你对我的挑衅,就是对我最大的羞辱。”萧灵珊一字一句道。她立刻拉开灵弓,对准他。
  傅云麟在街上已经领教过她弓箭的威力,也早一步察觉,以自身轻功的优势向身后的树林飞去。
  “你这姑娘,怎能如此蛮横。就当我现在跟你道歉,求你原谅还不行吗?”傅云麟还不忘辩解道。他这次追来,可不是为了和她打架。有一个疑问一直在他心底,今天在街上注意到他们是蓝色眼睛的时候,浅在的记忆就再次被忆起。带着疑问的他找到郊外,他可不想又是一场无奈的交手。
  “谁稀罕!”萧灵珊看到第一箭被避开,他逃到了树林。她气不过的,追了上去。她除了灵术,武功去不是很高,她的武功是在和萧锦儿还是好朋友的时候,芸娘所传授,自从和萧锦儿闹僵以后,她也你再让芸娘教授。
  萧灵珊跑到了树林,四处张望。她看到傅云麟站在一颗大树的枝干上。
  “姑娘,就当是在下的过错,在此跟你赔不是,姑娘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人的这次无心之失。可好?”傅云麟赔礼笑道。
  “毫无诚意,这样就想让我原谅你?你若胜得了我,就放过你。”萧灵珊心里的愤怒可不会因为他三言两语而消减,不一较胜负,她可不会罢休。·她又对准他,拉弓射出一支火灵箭。
  傅云麟赶紧扭身闪开,箭从他的旁边划过,也让他心有余悸。他知道不跟她比较一场,她是不会就此罢休。
  “既然,姑娘有如此雅兴,那在下就陪姑娘玩玩。”傅云麟笑道。
  “如果姑娘能追得上我,在下就任凭姑娘处置。绝无怨言。”傅云麟还有疑惑未解,可不想两人闹僵。
  “好啊!看你有什么本事!”此意正合她意。她几乎忘了自己武功平平,轻功更是马马虎虎的事。
  萧灵珊立刻跃上了傅云麟先前站着的那颗树上,可是她却发现,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傅云麟早就飞到了远处的另一棵树上,他回过头来,看到张望的萧灵珊笑道“你这么慢可不行哦!这样可是追不上我的!”
  “哼!你等着,被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萧灵珊怒言道。
  萧灵珊又追了上去,她接连跟着傅云麟飞了几颗树,都没有追上他,最后甚至连他的踪影也没看见了。
  “跑哪里去了,逃掉了吗?”萧灵珊站在树上,望着四周寂静一片的树林,没有一丝人影。
  “怎么,你在找我吗?”傅云麟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微笑了轻声问道。
  “啊!”萧灵珊顿时吓了一跳,还未转身看清,脚下一滑,失去重心落下树去。
  傅云麟立刻飞下去抓住她,拉入怀里平稳的落在地上。而萧灵珊从他将自己拉入怀中的那一刻,一股灼热的气息就透过他的衣衫传来,温暖了她的全身。一时让她不知所措。她凝望着面前的男子,曾经竟未注意到他俊逸的面容,是如此摄人心魄。
  “姑娘,你没事吧?”傅云麟关心道。
  “你...!”萧灵珊回过神来,想到刚刚傅云麟的举动,心里就难以抑制住冲动,挥手一巴掌就向他扇去。
  傅云麟莫名其妙的吃了耳光,说“唉!你干嘛!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要不是我救你,不把你屁股摔开花才怪。”
  “要....要不是你,我会从树上摔下来吗?”萧灵珊本是冲动的一耳光,殊不知他却没有避开,心里泛起一丝愧疚。
  “那好吧!你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吧?”傅云麟也不想再和她继续这样争执不休下去,既然自己已经挨了一记耳光,之前的是与非也好画上一个段落。
  “这就算了了?岂非不是便宜你了?”萧灵珊转身硬着嘴皮说道,其实心里已不在那么生气。
  “哪!赔给你的。”傅云麟走到她身后,拿出一串冰糖葫芦递给她。
  萧灵珊扭头看到那串红彤彤糖葫芦,心中一惊,回过头看着他“你给我这个干吗?”
  “在街上,那贼人不是把你的糖葫芦碰落了,这算是我赔给你。”傅云麟将东西塞给她。
  “干嘛要你赔给,又不是你撞掉的?”萧灵珊呆望着他说。
  “我不是把他追的穷途末路,他又怎会往街上乱串。所以也算是我的责任吧!”傅云麟嬉笑道。
  “所以你真的是专程来找我,向我道歉的吗?”萧灵珊没有想到刚才在街上,明明是自己搅了他捉拿小偷,他居然还会特地来找她道歉。
  “恩.....!算是吧!”傅云麟有点尴尬的笑道。
  “你别以为一串糖葫芦,我就会原谅你,才没那么简单。”萧灵珊转身故作生气的样子说,实者心里已经释然,无名间还多添了一些感动。
  “啊?”傅云麟吃惊道。
  他追出来,本想他们几人都在,怎知只有一个在街上与自己交手的女孩在,如今还一直对自己耿耿于怀,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灵珊抑制住内心的欢喜,大步的向前走去想回城,却不曾注意脚下路的方向。
  傅云麟看着她走了一段距离后,轻声叹气低头笑道“姑娘这是打算去哪里?”
  “当然是回去了,难道在这里过夜不成,”萧灵珊忍着心情大好,嗔怪道。
  “可是我记得,回城的方向是这边吧!”傅云麟指着后面的路说。
  “我!我不可以再转转,再回去吗?”萧灵珊坚持道。
  “那好吧!那在下就不陪姑娘,要先走了!”傅云麟转身挥挥手,笑道。“我可听说这样的树林里,到了晚上还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唉!”萧灵珊想叫住他,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你不会真不把我丢在这里吧?”她追了上去。
  傅云麟微笑着,他早已料定她会追上来,她们外族第一次来中土,怎会熟悉路径。
  “你叫什么名字?都跟你打了两次,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萧灵珊看着旁边风采卓越的少年,心里慢慢的对他产生了探究的兴趣,
  “傅云麟,你呢?”傅云麟问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城里走去。
  在客栈里,萧锦儿坐在天井的石凳上一直注视着大门方向,等待着萧灵珊的回来。她心里对她充满了愧疚,此次她的一时之气多少与她有关,如若在外发生点意外,又该如何。
  “从街上回来,你就一直在这里坐着。她那么大的人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知道回来。”萧天嗥拉着小尔走过来说。
  “小孩子,不知道回来吗?小尔可没一个人在外面待过。”小尔稚嫩的辩解道。
  “好好好,我们小尔可是个小大人了!”萧天嗥笑道。
  “她到现在还没回来,怎能让人不担心,她还是第一次来中原,很容易迷路。而且在外遇上点什么事怎么办?”萧锦儿担心道。
  “没事,以她的灵力,还能被欺负了不成,再说了芸娘不是出去找了吗?”萧天嗥说。
  虽说如此,可是萧锦儿依旧不放心。这时她听到门口传来开门之声,她立刻期待的站起来看着门口。
  萧峥与萧庭回到客栈,他们刚进庭院就看到站在天井的萧锦儿等人。
  “怎么了,都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萧峥问道。
  “没什么事”,萧锦儿微笑道“大伯今天去送书函还顺利吗?”
  “刚刚.......”,萧庭想说起在街上遇险的事。被萧峥抢先说道。
  “都挺好的,现在只有等宫里传来消息了。”
  他刻意隐去街上遇险,出现的神秘人,一来对方来意一无所知避免打草惊蛇,再者不想让他们过多的担心。
  “你们都去外面逛过了吗?”萧峥看到他们一身中土人士的装扮。
  “是啊!这一身都是芸娘为我们打扮。”萧天嗥自豪道,其实他还挺喜欢这身中原服饰。
  “芸娘呢?怎么没看到她?”萧峥四下张望一圈,他回来一会儿,为何不见她出来。
  “她......”萧锦儿为难道,她不想提起萧灵珊街上之事,怕萧峥责怪与她。
  “芸娘出去了,她想今晚亲自为我们下厨做饭。”萧天嗥抢白道。
  “是吗?那还真是辛苦她了。”萧峥喃语道。
  “大伯,你那里不舒服吗?我见你气色不是很好。”萧锦儿看到他有些许苍白。
  “哦!可是来中土有些水土不适。”萧峥笑着掩饰道。
  “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一会儿芸娘回来,你们告诉她少做一点菜,别让自己累到了。”萧峥说完,就向自己房间走去。
  萧锦儿有些担忧的看着萧峥,她又怎会看不出,他并非水土不服所造成的气色虚弱。再者说萧峥十年以前就常在中原走动,怎会水土不服。既然他刻意隐瞒无非是不想让他们担忧,既知心意,萧锦儿也不好再去询问。
  “你在想什么?”萧天嗥见她有些心不在焉。
  “还在担心灵珊吗?”
  萧锦儿微笑着不予回答。
  “姐姐,珊姐姐不会有事的。”小尔也再旁劝解道。
  “恩!”萧锦儿抚摸了一下小尔的脸庞。
  芸娘带着两个族人向城外方向找去,在路过一座高大雄伟的山庄时,她停下了脚步,仿佛被施了咒术一样望着阶梯上端,用大理石雕刻成的山庄大门,上面刻着‘明月山庄’四个大字。
  被遗忘封尘的记忆被拉了回来,记忆中在一个花香四溢的花园里,姐姐(李乐瑶)在花丛中采摘花朵,妹妹“李乐诗”笑着的跑过来从她身后遮住她的眼睛,“你猜我是谁?”妹妹故作粗狂的声音说道。
  “还能是谁,不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家伙吗?”李月瑶高兴的拉开她的手,回头笑道。
  “瑶儿,”此时从走廊里走来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一脸宠溢的看着花园里的女子。此人正是年少时的萧井寒。
  “芸娘,芸娘,你怎么了?”同行的族人见她发呆道。
  “没事,我们继续去向城外去吧!”芸娘微笑道。
  回头凝望,芸娘离开后回顾这座被遗弃的山庄,点点哀愁涌上心头,当年的任性离开,如今却成了永恒。
  “灵珊,你是第一次来中原?”傅云麟陪萧灵珊回来的路上,他终于忍不住问答。
  “是啊!这是我第一次出岛。”萧灵珊笑着说,心情早已大好。
  “那今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的,是你们一起的吧?”
  “你说天皞?”
  “他叫天皞?”傅云麟有点惶恐道。“那他有另外的一个名字?”
  “什么另外的名字?”萧灵珊疑惑道。
  “他一直就叫萧天嗥,还能有什么名字?”萧灵珊疑惑道。
  “他跟你一样,也是第一次来中原?”傅云麟有点失落道。
  “是啊!在族里其实未满十六周岁的人都不能出岛,经过十年前的事后,我们就彻底与外界隔绝了,这样我们也更没机会了出来。这次能出来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萧灵珊笑着说。
  “难道真的不是他?”傅云麟低语道。
  “什么不是他?”萧灵珊听到他喃语。
  “没什么,”傅云麟微笑说,“对了,只有你们于波族人,眼睛才会是蓝色吗?”
  “不知道,反正我们族人眼睛都是这样,再说我也没见过很多族人以外的人。”
  “是吗!你们眼睛挺漂亮,就像大海的颜色,很适合你们。”傅云麟笑容夸赞道,心中却有点失落。
  萧灵珊脸上出现了些许红晕,此时傅云麟的一句无心的夸赞,仿佛是对她的赞美。她低头不语,露出了难得的一丝娇羞。
  傅云麟却未曾注意到女子的变化,沉浸在淡淡的落寞中。
  “那是出来找你的人吧?”傅云麟看到对面走来三个人,两个男子皆是蓝色的瞳孔,而中间的女人却是中原人。
  “她怎么来了!”萧灵珊抬头看到芸娘带着两个族人前来,心里涌现出一丝不悦。
  “多管闲事!”
  “什么?”傅云麟未曾听清她最后一句话。
  “我说是的,是我们的族人”。萧灵珊微笑道。
  “灵珊,你怎么在这里?”芸娘也老远看到走来的两个人,只是好奇灵珊才出城不久,怎么这么快就又认识了人。
  “灵珊,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要是大岛主知道了,可又要说你了。”同行的族人随声附和道。
  “我知道了!”萧灵珊本看到他们前来搅扰了两人独处的机会,就有些不悦,可如今又听到他们对自己的指责,更加不痛快。又碍于傅云麟在旁,不好争辩只是不冷不热的回答一句。
  “灵珊,既然你族人来找你了,那就不需要我送你了”。傅云麟微笑道。
  “唉!”萧灵珊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如何去说。
  “有劳这位公子相送,在此我代表灵珊谢谢你了。”芸娘客气道。
  “那里,举手之劳而已。”傅云麟欠身告辞。
  萧灵珊看着他离开,心里涌出一丝落寞。芸娘看到她眼神中的晃现出的一丝不舍,却无法询问其缘由,也只当两人是萍水相逢。
  “灵珊,我能还是快回去吧!这会儿你大伯恐怕都要回来了。”芸娘提醒道。
  “你们就知道拿大伯来压我,一定又跟大伯说了我今天出来的事吧?”萧灵珊看了他们一眼,不屑的说。
  “这会儿你大伯可能还不知道你一个人跑出来的事。”芸娘解释道。
  “知道了,我也不怕。”萧灵珊说完就走了。
  夜晚,傅云麟回到了家,白天他父亲傅珩命人传话,让他晚上回去。
  他来到了兰苑,这里是他母亲宋玉珍居住的地方。三年前傅珩遇刺,为感念那个女子相救之恩,想为其完成一个心愿,却不想女子却要以身相许,傅珩就将女子取回了家做了小妾。而自从小妾柳讪讪进门以后,就一改常态,从一个温润如玉的女子,变成了一个爱争风吃醋,尖酸刻薄的妇人。傅云麟反对他父亲纳妾,又时常与她争吵,为躲清静就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修葺了一个竹寮,在外居住从此就难得回家一次。而每次回家都会到母亲兰苑呆一段时间。
  傅云麟趴在走廊的栏杆上,望着天井里已经被黑暗笼罩的园色。回想到十年以前,他陪师傅第一次到明月山庄时,在花园里遇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他一身男装头上束着一个发带,在花园里练习射箭的情景。
  阳光照耀在他身上,是那样耀眼,小小的年纪眼神中却充满了坚毅和韧性。云麟从小在世家中长大,身边接触的都是官宦子弟,难得看到小小年纪有如此勤奋刻苦之人。
  他好奇的跑了过去,在一旁不远处停下来假装不屑的说“就这箭术再练也不会进步多少”。
  “你是谁?”若曦回过头来问道。“你懂箭?”
  “当然了”,云麟吹嘘道“你这样光射靶子有什么用,要是你闭着眼也能射中靶子的话那才叫好”。
  “闭着眼睛?”若曦说“我没有试过”。
  “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就比试一下,大家都蒙着眼睛射箭,看我们谁能射中靶心”,云麟自豪道。
  若曦想了想说“好!”
  “不过,要是你输了,你要叫我哥哥”,云麟拍拍胸脯说。
  “好!那要是你输了呢?”若曦问道。
  “那我就叫你哥哥呗!”云麟爽快的答道。“不过我可不会输。”说完伸出了小拇指,若曦一脸呆萌的看着他,心中想到他为何要叫自己哥哥。云麟又拉起她的手指勾上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随后两人各拿了一把弓箭,分别在箭上绑上一块红条和黄条,然后在各自蒙眼射箭。
  云麟见若曦蒙眼后,又偷偷的将眼上的布取了下来,然后让她先射。不曾想她一箭就射中了靶心,“怎么样,好了吗?”
  “等一下,我还没射”,云麟赶紧说。他偷偷的跑到了箭靶前将他的红布条换在她的箭上,让后把他的箭绑上黄布条扔到一旁,又跑到起点站好说“好了,我们摘下布条看看”。
  若曦失落的看着自己帮着黄布条的箭,居然射到了一边。“怎么样,我说我箭术高超,现在可以相信了吧!”云麟笑脸盈盈。
  “你能教教我吗?”若曦请求道。
  “教你是可以!那你应该叫我什么?”,云麟逗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若曦说。
  “我叫傅云麟,你呢?”。
  “我叫若曦,那我以后就叫你云哥哥”若曦笑着说。
  这声‘云哥哥’视乎对傅云麟很受用,他望着他竟没发现他的笑容如此灿烂,仿佛旭日的阳光。“若曦,你怎么取一个女孩的名字?”
  “啊!”若曦偷笑着没有回答他,反而觉得这样很有趣。
  “谁又不许我取这个名字的啊?”若曦撅着嘴说。
  “我又没说不好听,你叫什么都好听。”傅云麟以为他生气了,赶紧哄道。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箭术?”若曦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傅云麟撅着嘴,想了想说“今天不教你箭术,我教你怎么玩。”
  一下午,云麟把他与世家子弟一起玩过的抓蟋蟀、斗蛐蛐等一些玩世不恭的新奇乐趣都教了若曦一遍。他没有去过问他与明月山庄有什么关系,只是发现他竟然一点世俗习气都没有,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
  黄昏时刻,两人玩累了躺在花圃里休息。
  “云哥哥,你怎么有这么多好玩的?”若曦转过头来看着他好奇道。
  “这些你都没玩过吗?”
  “没有,我认识的跟我同龄的孩子都很少。”若曦望着蔚蓝色的天空,此刻竟然感觉有点孤单。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好朋友了,以后我到你出去玩。”云麟望着他,拍了一下胸脯道。
  “好啊!那你可要说话算话。”若曦笑着又伸出了又手小指。
  云麟微笑着也伸出小指,签上不变的约定。这时,云麟突然看到若曦的双眸渐渐的变成了蓝色,他一时间愣住了。
  “若.....若曦,你...你的眼睛?”
  “眼睛?”若曦惶恐,随后忽想到什么赶紧用双手遮住双眼。
  “我....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云麟看着眼前缩着身子,把头埋在双腿里的男孩。他刚看到时的确有点震惊,但此刻看到他心里又涌现出一丝怜惜,更想去接近他。
  “那有什么可怕的,你这样不是更好看吗?”云麟笑着说。
  “真的?”若曦慢慢抬起眼睛看着他。
  云麟仔细的再次看到他的脸,精致如玉的脸庞配上一双淡蓝色的瞳孔,更加的俊秀。
  从哪以后,云麟因为陪师傅清风去了一趟外县,回来以后再次来明月山庄,已经不见若曦身影,询问家丁,却说没有此人。
  傅云麟趴在走廊上,越想越觉得当初的若曦就是如今来中土的于波族人,今天或许应该再问清楚一点。
  管家福伯走到天井,被家丁叫道“福伯,二夫人刚刚命丫头小娟来厨房说,今晚的菜没她不想吃鲈鱼,还说今晚的菜没没她爱吃的,随便做几个她爱吃的菜。”
  “鲈鱼是少爷爱吃的,今晚少爷难得回来,做的都是少爷爱吃的菜。”福伯回答道。
  “福伯,这我也说了,可是二夫人说她也算是少爷的长辈,哪有长辈让后辈的道理。”
  “你就去跟二夫人说,今晚的菜都是老爷吩咐,我们下人可不敢做主。”福伯挥手示意道。
  “那我这就去跟二夫人说。”家丁转身离开。
  福伯转身准备继续去叫夫人和少爷,却看见走廊上傅云麟站在那里看着他,看他样子想必也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未免他的不悦,管家率先微笑着走过去欠身说道“少爷,饭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和夫人整理好就可以去用膳了。老爷在书房也快批好公文了。”
  “福伯,我喜欢吃的菜可不止那几样。”傅云麟说。
  “那少爷还喜欢吃什么,以后我就养厨房为少爷备下。”福伯知道他心中的不悦,陪衬附和道。
  “以后只要是哪个女人不喜欢吃的,我都喜欢,我每次回来都要给我做。”傅云麟转身微笑着看着他,一副认真的样子。
  “二夫人,也是一时脾气,少爷又何必置气。”福伯笑着缓解道。
  “我也没置气,我是认真的。谁让我们不挑食呢!”傅云麟拍拍福伯的肩膀后离开。
  玉珍走出房门,在屋里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福伯看到后欠身叫了她一声“夫人。”






 楼主| 发表于 2020-8-16 18:52:1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恍如初见


  “福伯,你去吩咐厨房命他们准备两个二夫人喜欢的菜。应该还来得及。”玉珍走出房门说。

  福伯迟疑了片刻。

  “就说是我吩咐的。”玉珍知道他的为难,肯定道。

  “是,夫人”福伯欠身应道。

  “家和万事兴,以后这些事还是不要当着少爷的面谈论。”玉珍又说道。

  “是,我这就吩咐下去。”福伯转身离开。

  傅云麟偷偷来到西苑(柳讪讪居住的地方),他站在走廊上看到柳讪讪还在为今天的晚宴精心打扮。(自从傅恒把她娶回来后,除了新婚之夜碰过她以外,都很少碰她,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公务繁忙难得来西苑一次。柳讪讪一心想怀上傅恒的孩子,以此来稳固她的地位。)

  “哎呀,你跟我选亮一点的珠钗啊!这深更半夜的,带那么俗气的钗干嘛?真笨。”柳讪讪抢过丫鬟手里的珠钗,甩在梳妆台前。

  “快跟我下去,我自己来。”柳讪讪又拔下她头上素雅的簪子,挑选艳丽耀眼的步摇。

  此时,她的近身小娟面带微笑回来。“二夫人。”

  “怎么样,我的话你传到了吗?他们怎么说?”柳讪讪看到小娟的样子,心里已然有数。故作神气的问道。

  “当然是正在准备二夫人爱吃的菜了,刚开始的时候,厨房那个管事还说要去问福伯,结果过一会过来就立刻让我,为咱二夫人挑选菜式了。”小娟笑脸盈盈。

  “李福(福伯本名)算什么,也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他敢不同意吗?”柳讪讪得意道。

  “那是肯定的,一个下人怎敢逆主人的意。”

  “好了,快点跟我梳妆好,我要老爷对我过目不忘。”柳讪讪欢喜道。

  “只要二夫人能为老爷生下一位公子,到时候母凭子贵,丞相府可就不止唯一的一位少爷了。”小娟为她整理道。

  “那是当然,我生的孩子可比那个女人的孩子要强的多,可不会像他一样成天只会跟老爷置气。”柳讪讪视乎已经幻想自己已经怀孕了。

  傅云麟一直等在外面,他的随从明辉悄悄提着一个布袋过来。(明辉从小被傅府收养,一直是傅云麟的随从,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傅云麟更是待他如兄弟。)

  “少爷,你要我带的东西我带来了。”明辉提起手里还在乱动的布袋。

  “几只?”傅云麟掩嘴笑道。

  “只有两只。”

  “这么少?”

  “少爷,你叫我去抓的时间太紧了,现在深更半夜能抓到两只已经不错了。”

  “好吧!两只就两只。”

  两人偷偷的来到柳讪讪房门口,明辉把布袋口放到房里,倒提着从里面甩出两只灰色的老鼠。老鼠出来了立刻向屋里乱串,傅云麟和明辉又偷偷溜走。溜到花园后就听到柳讪讪在屋里大吼有老鼠的尖叫声,又连忙叫人来抓老鼠。

  “少爷,我们这样会不会惊动老爷,二夫人肯定又会大闹一场。”明辉担忧道。

  “怕什么,她又不知道是我们做的,再说即使她知道了又如何,没事她也能闹。我还怕她不成。”傅云麟完全不在乎,心里舒畅许多,拍拍明辉的肩膀,示意走了。

  深夜,芸娘来到萧锦儿的房间。

  “芸姨,有事吗?”萧锦儿问道。

  “这个你还是把它带上吧!”芸娘递出一块碧绿的玉佩,上面刻着精致的图案。

  “这个你是父亲的遗物吗?”锦儿问道。

  “这是你的!”

  “我的?”萧锦儿不解,儿时在中原她把玉佩当作是父亲送给她的礼物一直贴身佩戴,自从父亲死后锦儿就将玉佩收藏起来。

  芸娘点点头,“以后你还是将它继续佩戴在身上!”

  “这玉佩又什么意义吗?”锦儿接过玉佩。

  “以后你就知道了。”芸娘沉思道。

  “芸姨,你今天出去怎么了吗?为什么回来一直就闷闷不乐?”锦儿说。

  “锦儿,我今天看到那里还在,可是现在已经荒废了。”芸娘哀思道。

  当年芸娘(乐诗)和乐瑶的父亲死后,明月山庄就由芸娘掌管。自从姐姐乐瑶生下萧锦儿一年后去世了,姐夫萧井寒在山庄帮忙管理,她也因此对他日益生情,暗生情愫。十年以前萧井寒被长老召回族,本把萧锦儿留在中原,芸娘却带着锦儿偷偷跟随上了回程的船。那一次,回族后又遇上那次浩劫,长老布下海之结界。从哪以后两人也再未回过中原。

  “芸姨,想回去看看吗?”萧锦儿拉起芸娘的手,望着她,她了解她此刻的心情。她无法说宽慰她的话,因为此时她内心也无以言表,山庄还在,她内心是喜悦,可那里也拥有太多沉重回忆。

  “以前在京城有名的明月山庄,却因为我当年的一时任性落败至此。现在的我还有何面目再去面对它。”芸娘黯然道,眉宇间无限哀愁。

  “那里无论如何也是拥有最多美好的地方,是永远割舍不掉的。”萧锦儿缓缓说道。

  柳讪讪在丫鬟小娟的搀扶下,一脸不悦的走进大堂。此时傅恒众人已经围在饭桌前等候,看到她此时才来,也是一脸不悦。

  “怎么这么晚才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傅恒坐如洪钟,双眼平视着门口,不露而威。

  “老爷,你可要为人家做主,刚刚我在房里,不知是谁居然放了两只老鼠在我屋里,把我吓坏了,还害得我的脚都扭伤了。”柳讪讪本想来此打闹一场,可看到傅恒的提前质问,只好委屈的走到傅恒的身边,惹人怜惜道。

  其实当柳讪讪说到她房里出现老鼠的时候,玉珍已经看了傅云麟一眼,傅恒也不自觉的扫视一他一眼。因为在家里只有云麟敢去捉弄她。

  “好了,不就两只老鼠,又什么大惊小怪?让下人去抓了就是。”傅恒也不想再去计较这些小事。

  “怎么会是小事,我的庭院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老鼠,那两只老鼠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窜到我屋里,一定是有人存心为之。”柳讪讪看向傅云麟,暗指他所为。

  “麟儿,这件事是你做的吗?”这件事始终要询问一下,傅恒也不能太偏袒于儿子,于是随口问道。

  傅云麟从柳讪讪进来那一刻,就并不在意。即使现在听到父亲的询问他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拿起筷子若有思议的挑选合适的菜品时,看到在他对面,柳讪讪位置的地方,有两个并不是他喜欢吃的菜。他的喜好厨房的人不会不记得,而这两个菜,一看就是哪个人喜欢的。

  “是啊!”傅云麟发下手里的筷子,轻描淡写道。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感到吃惊,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的承认。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平时的作风。

  “老爷,你看,我就说一定是有人故意放老鼠到我房间里的,果真没错。我自问平时带麟儿不薄,为何他要来戏弄我这个二娘呢!莫不是收人挑唆不成?”柳讪讪坐在傅恒旁边,低声哭泣,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我说过,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傅云麟看着柳讪讪认真的说。

  “老爷,你看当着你的面他都敢跟我这个二娘如此说话,我知道自己没有生养过他,可是我好歹也是他的二娘啊!”柳讪讪依偎在傅恒肩旁。

  傅恒听到儿子的话,也气上心头,拍桌子道“放肆,他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二娘,有你这样没大没小的吗?”

  “老爷,你也别生气,麟儿不是那个意思。”玉珍连忙劝解道。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说的就肯定是认定的事,不也会改变。

  “我娘只有一个,那个女人只大我十岁,有什么资格做我长辈。”傅云麟毫不客气道。

  “你这么说,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吗?”傅恒气得站了起来。

  “麟儿,你就不能少说一句吗?”玉珍说道。

  “要气那是你的事,可与我无关。”傅云麟又起身准备离开,他本就不想多留。

  “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以后我在这个家还有什么面子!”柳讪讪继续鼓噪道。

  “少爷,你这是又要走了吗?饭还没吃!”明辉一直在旁伺候,见他要走赶紧上前劝解。

  “我坐在这里,有人会食不下咽。我还是趁早离开为好。”傅云麟淡淡的说道。

  傅云麟头一不回的走出大堂,玉珍想叫住他,说点什么可是又想到刚刚他放下筷子的情景,心里也知道大概。

  傅恒也是想继续谩骂,或是说更重的话。可是这些年两人的吵闹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再重的话他也说过,那又如何,这样也只会将儿子推得更远。

  看到他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傅恒的气也随之消散,只留下一丝无奈。

  “明辉!”傅恒叫了一声,示意让他跟上去。

  “老爷,难道真的就这样算了吗?”柳讪讪委屈的望着傅恒。

  “你还想怎样?”傅恒看了她一眼。“以后说话直白一点,不要话里有话。”

  “我哪有!”柳讪讪逃避道。

  “还有,一大晚上的,不要穿的跟风尘女子一样。你既然是我傅府的二夫人,就应该学会怎样庄重得体,不要玷污了自己的身份。”傅恒转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柳讪讪。

  “老爷,你不吃点吗?”玉珍关切道。

  “你们自己吃,我还要查阅公文。”傅恒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堂。

  明辉追到前院,找到傅云麟说“少爷,你今晚不留下来吗?”

  “我还是回我的清风阁睡的自在些。”傅云麟微笑道。

  “可是明天,老爷想要你陪他一同入宫。”

  “入宫,为什么要我去?是那老头让你告诉我的?”

  “嗯!明天好像有一个什么外族的人要进宫觐见。”

  “外族?”傅云麟又想到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那几个人,自语道“难道是他们?”

  “好吧!你回去告诉他,我明天会跟他一同入宫。”傅云麟笑道。他转身离开,并不想因此就在家住。

  “少爷,你还是不打算留下来吗?”明辉又问道。

  “我会在他进宫之前回来。”他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心情视乎不错。

  客栈,芸娘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来到萧峥房间,她敲响房门。

  “你怎么来了?”萧峥打开房门看到,芸娘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外。

  “听锦儿说,你有点不适,给你熬了点补气益血的药。”芸娘说。

  “谢谢,请进!”萧峥有点不知所措,打开房门道。

  “大岛主,我也不过问你,今天出去遇到了什么,你既然不想说,就一定有你的原因。既然已经传来明天要进宫的消息,你还是先养好身体才是。”芸娘把药放在桌上后说。

  沉默了片刻,萧峥苦笑道“还是瞒不过那丫头。”

  “锦儿也是关心你。”

  “我知道”萧峥微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袭击我们的是何许人也,只知来人深不可测,而此次前来恐怕也只是试探,并未真想与我们交手,不然我们也不会如此轻易脱身。”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次前来,岂不是危机四伏。”芸娘担忧道。

  “可正因如此,才证明我们是来对了地方。”萧峥坚定道。

  傅云麟迎着月色,独自一人漫步走回城外所居住的清心阁。在路过明月山庄时,透过月色他看到在宽敞的山庄门口,一个弱小的身影正望着眼前的山庄。他好奇的停下脚步,不曾上前。

  萧锦儿带着忐忑的心情,走向山庄的阶梯。云麟偷偷跟了上去。

  锦儿走入山庄,她走过花园感慨万千,过去的美好恍如隔世。

  云麟一路尾随,更是满心疑惑。他认出了锦儿是今天在街上出手助离开的那个外族人,让他不解的事,她为何如此了解这里,一路走来都如此轻车熟路。

  月色皎洁傅云麟不敢跟的太近,只见萧锦儿走进了后院的假山林,一晃就不见了踪影。立刻从假山上飞下去寻找却不见半点踪迹。正在他四下寻找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从左侧有一股力量袭来,他赶紧避开,转身他看到此刻萧锦儿正站在假山上。在明亮的月色下,她就仿佛是临凡的仙女。

  “你是谁?干嘛要跟着我?”

  “原来姑娘早就发现我了?”云麟嬉笑道。

  “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什么要跟着我?”锦儿又询问道。

  “怎会素不相识,姑娘你不记得我了吗?今天在街上要不是姑娘出手相助,我又怎么能离开。姑娘相救之情我还未感谢呢!”。

  萧锦儿从假山上飞下,细看了一下面的男子。

  “你就是今天在街上和灵珊打架的人?”

  “那只是一个误会。”云麟笑道,对锦儿的注视他显得有点不自在,挪开了对上的视线。低头时他无意间看到锦儿腰间挂着的玉佩,整个人瞬间呆滞了,那不是当年若曦佩戴的玉佩吗?

  “你也不必谢我,我是无心帮你的”锦儿说完转身离去。

  “敢问姑娘和这明月山庄是什么关系?”云麟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锦儿说。

  “那姑娘腰间挂着的玉佩可否借给我看看?”云麟快步走到锦儿面前拦住她。

  “无理!”

  锦儿立刻出手,打开拦挡的云麟。她没有用灵力,只是用武功与之交打。

  云麟却已自身的轻功之长一直缠着锦儿不肯让路。不一会儿,他飞到了一处假山上,回头嬉笑着晃动着手里的玉佩“在我这里了。”

  锦儿摸了摸腰间,玉佩果然被他拿走了。

  “你快还给我!”

  “那你告诉我,这玉佩从何而来,我就还给你。”云麟笑道。

  “那是我的。”

  “你的?”云麟又看了一下手里的玉佩,这玉佩确实和当年的若曦佩戴的一模一样。

  “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锦儿,现在可以把玉佩还给我了吧?”锦儿有点生气,她看着他并不想归还的样子,暗自驱动灵力一缕仿佛蓝色的星辰飞向云麟将他包围起来。

  “这是什么武功?”云麟感觉身体都无法动弹。

  “把东西还给我,我就放了你”锦儿说。

  “好啊!你上来,我就给你”云麟暗自握紧了拳头,大力的想挣开束缚的枷锁。

  锦儿放松了警惕,飞上去向拿回玉佩,可是只听破碎的一声,他挣开了封印,飞走了。

  “你追的上我就把东西还你。”云麟笑着挑衅道。

  锦儿无可奈何只得跟上去。

  锦儿一路追到了一条河面的上空,河水的两旁是竹林。云麟落在了竹林上。

  “没想到你轻功也不错”云麟笑着赞美道。

  “把玉佩还我?”,锦儿生气道。

  “我说了,你追上我才给你,现在你还没追上呢!”云麟故意逗道。

  面对云麟的死缠烂打,锦儿只得强取。她又驱动灵力,竹林里顿时飞来无数的竹叶。竹叶似利剑般向云麟射去,他艰难的逃避着,可是竹叶实在太多,正当他躲避不及时竹叶突然停止了进攻然后将他包围了起来。他想冲出去可是又被震了回来。

  “东西还我”锦儿说。

  “好啊!”,云麟笑着说。然后他又把左手摊开,手里的玉佩顺势的落到了下面的河里。

  “你!”锦儿气愤的向说些什么,可有面对眼前之人的无赖行径,无言以对。她只得立刻跟随玉佩掉落的地方飞了下去。

  云麟不敢相信她竟然不顾自身潜入河里,他有点困惑的飞到了河中心建造的凉亭。他蹲在河边,望着河面手里拿着那块玉佩,自语道“难道这个玉佩真的不止一块。”

  他蹲在河边呆了一会儿,河面依旧平静,没有一点波澜。“他们不是生活在岛上吗?应该熟知水性吧!”他的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焦虑了起来。

  片刻后,云麟也安耐不住心里的担忧,跳入了湖里。他潜到河底,他看到锦儿已经昏厥被水草缠在水里。他赶紧游了过去,抱着她想挣脱束缚向水面游去,他拉扯一下,水草紧紧的将她脚缠住,无法动弹。他抱着她,她全身冰冷的气息已经传来,在情急之下他轻轻捧起她的脸颊,双唇印在她冰冷的红唇上。

  云麟将锦儿放到了凉亭旁的木板上,又双手按在她的腹部上将她肚子里的水挤压出来。在锦儿吐出一口水后,他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他想去叫她,对她说点什么,回头又看到她昏了过去。

  云麟看着眼前沉睡的女子,是那么沉静甜美。他不自觉的伸出右手想去抚摸她仿佛吹弹可破的面容,手确停在了半空,自嘲道“臭小子在想什么呢!”



发表于 2020-8-19 20:52:16 | 显示全部楼层
新书发表,先睹为快。没有简介,单是知晓,大概古代历史之类。若从标题来看,也不好判定何种题材.....。有闲了,慢慢读吧......
 楼主| 发表于 2020-8-27 15:24: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義雪 于 2020-9-7 21:20 编辑

                                                                                         第七章   蓦然祸首
  傅云麟将带回了他在外的个人住所清心阁,这里是一个用木质所修葺的一座较大的院落,有两层。云麟守在客房的门外,望着已经陷入一片黑暗的院落。不由的想起刚才在水中的情景,心就不受控制的暖和起来,不由自主的他嘴角也挂起了一丝浅笑。
客房的房门打开,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从里面走出来,手里端着木盆,里面装着锦儿换下来的衣服。
“赵姨,你换好了?”傅云麟回头问道。
“嗯,这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呛了些水昏了过去。”赵姨原来是傅云麟乳娘,一直把云麟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她了解自己少爷玩闹的性格,忍不住唠叨道“少爷,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姑娘,这大半夜的掉在水里,那得多难受,不淹死也会生病。女孩子可是用来关心的,可不是由你欺负的!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帮你了,我就直接去告诉夫人,看她怎么处罚你。”
“乳娘,我们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了从小你最疼我,怎会去我娘面前告状。”云麟有点懵圈的解释道。
“好了,”赵姨无奈的笑了笑,说“我先下去把这个姑娘的衣服洗了。再去帮这个姑娘熬一副驱寒的药。”
赵姨下楼后,云麟走进了客房。他来到床前,看到已经退去任何装饰的女子,更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圣洁无暇。她气色已经红润许多,不再像那苍白的瓷器一样。他的心也放松了许多。他轻轻的将手里的玉佩放在她的床头,转身离开房间。
客栈,萧灵珊一直辗转反侧不能入睡,脑子里都在回想在城外遇上的那个奇怪的人,他身上视乎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寒冷,他有那样的力量为什么要帮助我?他又是何人?与族人之间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好奇的心里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无法安睡。她来到院子的石凳前坐下,摊开左手,掌心幻化出那支黑色鹰形的哨子。她好奇这样一只普通的哨子能有什么样的力量,她刚想吹响它,萧天嗥从身后叫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嘛?”
萧灵珊顿时一惊,站起身把哨子藏在身后。“关你什么事,你不是也没睡吗?”
“我是肚子饿起来找东西吃,你又是为何傻坐在这里干嘛?”萧灵珊回来以后,萧天嗥就觉得她与往常不一样,回来时心情就好了许多,这可不符合她的性格。
“房间里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不可以吗?”萧灵珊直径走回房间。
萧天嗥面对萧灵珊的突然转变的性格,不知算是不是好事,他总有一种不安的错觉。
次日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耀进来,萧锦儿从睡梦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屋子清新干净格调简洁。她正在疑惑自己到底身处在何处,手指无意间碰触到枕边的硬物。她拾起玉佩,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她下水打捞掉落的玉佩却无意间被水草绊住,在自己意识模糊的时候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不一会儿一股灼热的气流从齿间流入,温暖她全身。想到这里后,锦儿也大概了解了自己身处之地。
萧锦儿走出房间站在围栏前,屋外是一片绿叶绒绒,让人神清气爽。她细看之下,发现面前的河流和两岸的竹林,不就是昨晚跳下湖的地方吗?湖中还有一个凉亭,连接着一条蜿蜒的回廊。屋外有一颗红叶枫树,粗壮的树干笼罩了半个空地,微风吹拂片片红叶撒入碧绿的湖面,增添一幅唯美的画面。昨晚一心在夺回玉佩的事上,竟然没发现这里竟然如此之美。锦儿赤足走到围栏前眺望,一股水流冲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锦儿侧头看去原来这所房子背靠山谷,有一道小小的瀑布从房子的右侧流下来,最后汇入湖里。此情此景,锦儿一时之间沉沦其中,既忘记了自己为何来此。
“你醒了?”傅云麟端着早餐从院落的厨房出来,准备上楼去看看她的情况如何,走到花园看到围栏前发呆凝望的锦儿。
“快下来吃饭,尝尝我的手艺如何?”云麟将早餐端到了院子里的凉亭里。
锦儿从木制的楼梯上下来,云麟看到她一身素衣,随风浮动的长发,一双赤足在木板上欢快的跳跃,宛如风中的精灵。
“光着脚,不怕又受凉了?”云麟挪开那容易让人沉沦的风景,看到她一双白皙的赤足,更有一种面红耳赤燥热。他压制住心中的浮动,冷冷的叮嘱。
萧锦儿愣在楼口,她看了看自己的脚下。并不在意他说的话,在族里虽然也都会穿鞋,但大多数时间族人都会赤足。在草里、沙滩,哪怕是炽热的岩地或是寒冷的雪地,都阻挡不了他们这样的习惯。
傅云麟拿了一双白色的鞋,放在她的面前。有点羞涩,这或许是他有史以来做的最为尴尬的一件事,从小倔强的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关心一个陌生的女子。
“还是把鞋穿上吧!刚好点就不爱惜身体了。”
在中原女子的脚就如同身体一样,是不能随便被陌生男子看到。他想到她是外族人,不懂中原人的风俗,本想提醒她,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关心的叮咛。
萧锦儿不懂他侧头,避而不看自己是何意。她心悦接受他的好意,穿上鞋子跟他走到凉亭。
她看到他精心准备的早餐和刚刚温柔为自己拿鞋,再想到他昨晚无赖的行径,简直判若两人。
“这是你帮我打捞上来的?”锦儿坐在石凳上,拿出他放在床头的玉佩。
傅云麟轻咳了两声,调整好刚刚尴尬的情景,又恢复如常。
“其实昨晚我根本就没有把这玉佩扔到湖里。”
“我就猜到是。”刚刚在床头锦儿看到玉佩的那一刻就猜到,昨晚他一定没有把玉佩扔了。偌大的湖里打捞一块玉佩谈何容易。
她握着玉佩,既然已经失而复得,对他也没那么敌意。她此时才注意到穿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衣服,顿时她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困惑。
傅云麟盛了一碗清粥,喝了两口,看到她一副并未向动碗筷的样子。“你不吃,肚子不饿?”
“我的衣服.......”萧锦儿询问道。
傅云麟看着她,也猜到也她是何意,赶紧解释道“别误会,你昨晚一身全湿了,是我叫我乳娘给你换的。换的衣服都是她带来的,你的衣服还在后面晾着。”
萧锦儿听到他这样说,心里也放松了许多,可是她从起来到现在,并未发现这个庭院里还有第三个人。她有点疑惑的看着他。
“你别这样看我,我可没骗你。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我乳娘只是偶尔过来帮我打扫而已。如若不信我大可带你去问她。”
锦儿见他一副有些紧张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她发现眼前此人,也没想象中那么坏。
“你相信我了?”云麟看到她露出一丝浅笑。
“既然玉佩已经找回来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锦儿心里也已释然。
傅云麟又拿起一个碗,盛了一碗粥放到她的面前。不知为何他看到她的笑容,就有一种想要靠近的冲动,一种不忍想要迁就的顺从。
“昨晚,你那么费心的想要抢夺这个玉佩,干嘛就这么轻易将它还给我了?”萧锦儿说。
“那只是一个误会,我以前认识一个朋友,他也有一个与你一样的玉佩。”云麟解释道。
萧锦儿仔细看看了手里的玉佩,是一个弧形上面刻着一条龙纹,末尾两段还有镶嵌的缺口。“这个玉佩是挺像还有另一半的,可是这玉佩是我父亲的遗物,就算还有另一块也可能在我母亲那里。”
“你不相信我?”傅云麟有点紧张的辩解“我说真的,我们虽然只见过一次,但那小子是个有趣的家伙,让我毕生难忘。而且他还和你们一样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所以我才会误以为这个玉佩是他的。”
锦儿喝了一口清粥,一幅不相信的样子。而其实心里并不是不信,只是看他有点慌张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去逗他。
“我和他相识的地方还正是你昨晚去的明月山庄,所以我才会好奇跟着你去看看。当初我还以为他是明月山庄的少爷,可后来再去哪里,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他们山庄并没有小少爷。现在都连我都觉得到底有没有遇见过那小子了。”傅云麟有点无奈,他也觉得自己说的可信度不高。
萧锦儿听到他的话后,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勺子,儿时在明月山庄一起嬉戏打闹的情景视乎又拉入眼帘。她其实从小就随母姓,一直都在中原生活,是那次偷跟父亲回族后才被改了族人的姓‘萧’。而她天生身体里就有与常人不同的血缘,母亲又是中原人,她年幼时血缘之力较弱时瞳孔的颜色和常人无异,但因这股力量无法控制,时而眼睛会呈现出蓝色,所以胜少出庄。那日陪她玩耍一日,打破烦闷枯燥,一直把她也当成男孩的那个小男孩,她没想到竟是眼前男子。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该说的也说了。”傅云麟看她目光有些呆滞,以为她依旧没有相信自己。
他微微轻叹一声,想到‘也是如此之妙言,即使别人这样说给自己听,恐怕自己也不会相信。’
他又说道“你快点吃吧,等会儿我送你进城,来接你们进宫的大臣恐怕也快到你们歇住的客栈了。”
“接我们进宫?”萧锦儿像是听到不可置信的事。“你是怎么知道得?”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了,反正我说的事真的,你爱信不信。”傅云麟想到她刚刚一副不信任自己的样子,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憋屈。
“哦!”锦儿看到他有点气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又想到如果她知道自己就是当年的男孩,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她想想都觉得好笑。她不再像先前一样,无所顾忌的吃着面前的食物,也放下了心里的芥蒂,或许是知道他不再是那个陌生人。
傅云麟看到眼前的女子,也没有先前的拘挛,心里那点的不悦都被吹散了。
在客栈,众人也都吃完早饭。芸娘站在院子里,她没想到锦儿居然一夜都没有回来,她懊悔自己为何没有陪她一起去。
“锦儿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而且以她的灵力在中原还是没几个人能伤害她。”萧峥走过来安慰道。
“这一夜没有回来,我怎么放心。我还是去看看。”芸娘担忧担忧道。
芸娘刚想向大门走去就看到,从门口进来一个身着朝服的人,她是中原人,朝廷的官服自然认识。萧峥看到后也走上前来,还没等他们开口,来人已经恭敬的行礼。
“我等是皇上特派来接众位于波族人进宫面圣。”
“面圣?”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在场的人不小的震撼,一来是高兴再者是仓促。
“我等知道此次前来有些突兀,岛主不必着急,且等众位收拾好行囊后在随我等入宫。”
“那就麻烦诸位在此等候,带我等整理好所行物品。”萧峥说。
“芸娘,你还是先去帮忙准备进宫的礼品。锦儿知道分寸,一会儿就回来了。”他又叮嘱道。
“好,我这就去准备。”族人此行目的就是为了结盟,没想到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傅府,傅恒也准备进宫,可是一直不见儿子回来,他又急又气,认为那个臭小子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又命一个小厮前往他城外的住处去找他。
萧锦儿已经交换好上了自己的衣衫梳戴好,在傅云麟的陪同下回到了客栈。
“你就住哪儿?”傅云麟看到他们居住的院落外已经站有带他们进宫的宫人。
“看来他们已经来接你们了。”
锦儿站在街上,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客栈门口站着两排红色衣服打扮的人。
“你快去吧!我就不送你过去了。”面对面前的女子,云麟有一种想要被信任的依赖感。可他又不知如何去解释,他唯有刻意的避让,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萧锦儿看到他一路送自己回来话也不多,现在依旧是陌生相对的两人一样。看到他离去的身影,却暗自想到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是何表情。
“谢谢你送我回来,云哥哥!”她大声说道。
傅云麟猛然回头看着她,呆住了。他从未告诉过她,他的名字,她为何得知?而这久违的称呼,只有那个人才会这样叫他。
“你?”云麟还是没有将记忆中的少年与眼前的女子重合,只是满脸的疑问。
此时锦儿笑着举起右手冲他勾了勾小指头,“你答应过第二天会来找我的,为什么没有来?”
儿时与若曦约定时的场景,顿时浮现在他的的脑海,当时他答应若曦第二天还去山庄找他,还说没有做到就是小狗。如今记忆中的少年,突然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让他不知所措。
“你是....若曦?”云麟愣住了,本来因为找人而引发的误会,而今人就站在他面前,他却无法上前。
驿站,来传旨的宫人慢慢的退了出来,锦儿回头注意到。
“我要走了云哥哥。”说完她转身离开。
“若....”云麟有许多话想说,可此刻却如鲠在喉。这冲击给他的震撼确实不小,这片刻的相认让他无所适从。
萧锦儿刚进门,芸娘就看道了她。
“锦儿,你回来了,快去换衣服,有使者来接我们进宫面圣。”
“恩!我知道了!”萧锦儿笑迎道,随后向房间走去。
“恩?”芸娘不解她的‘知道’早就知道还是现在知道了。本想问昨晚她去哪里了,可眼前忙于整理进宫的事宜,无暇过问。不过看她的神情应该无碍,她也算放心了。
回府的路上,云麟感觉心里像是吃进了一个糖,甜甜的走在街上也难掩喜色。
十年以前,萧锦儿还未被带回族里,当时她随母姓叫李若曦。因为族里的血缘的原因,即使在外族出生的孩子,只要就一半的血缘,都是要被带回于波族。而李若曦的出生本就是一个意外,而知晓这件事的只有玉虚长老,他同意让孩子出生再被带回族里,可是在生下若曦后,李梦瑶(若曦的母亲)的离世,让萧井寒备受打击不忍孩子走上被命运支配的道路,在他的祈求下玉虚长老答应了隐瞒孩子出生的事,条件就是封印若曦的血缘之灵,隐瞒她的身世。
后来随着小若曦的年龄渐渐长大,血缘之灵开始苏醒也越来越强大。她就被父亲时常禁足在山庄甚少外出,平常都是一个人在院子里玩耍。
那日,与往常一样,小若曦都喜欢在院子里练习射箭。云麟幼年就拜当时武林上的轻功高手杨逍为师。这日他随师傅来到明月山庄,路过花园时他看到刻苦练箭的若曦被她坚毅的样子吸引。
他好奇的越过走廊来跑到院子,“就这箭术,恐怕再练十年也是枉然。”
小若曦斜看了他一眼,“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是这个山庄的老庄主约见我师傅,我是随我师傅来的。你又是谁?这山庄的少爷吗?”小云麟好奇道。
小若曦因为要练习射箭,所以穿了一套比较舒服的男装出来,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扎了个发髻绑了条缎带,怎么看的确像了男孩子。
她愣是看了看自己,没有辩解。让她有兴趣的是他刚刚评价自己的箭术,“你会射箭吗?还说我的箭术再练下去也枉然。”
“那是自然”,小云麟自信的走过去,拿起地上剩余的弓箭。
“那要我们就比试一场,一见分晓。”
“好啊!”小若曦微笑道。
小云麟拿出了两块红布和黄布,在他的一支箭上绑上了红布,在小若曦的箭上绑上了黄布。“看着箭靶射箭有什么本事,不如我们各自蒙上眼,看谁能射中靶心。”他将另一块黄布递给了她。
“蒙着眼睛?”小若曦疑问道“我还从来没有这样练习过?”
“所以说你箭术差啊!”小云麟扭着头,一副得意的样子。
片刻后,两人都蒙上了眼睛,准备开始射箭。但此时,调皮的小云麟却偷偷挑开了眼罩,看到小若曦的箭射中了靶心,他悄悄地跑到箭靶前把他与若曦肩绑在箭尾的布条交过过来,再把自己的箭仍在旁边,然后回到原点。
“好了吗?”小若曦问道。
“嗯!我好了。”
在若曦摘下眼睛上的布条后,云麟才取下布条。他看到她望着箭靶失落的样子,又说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
小若曦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绑着黄布的箭,沉默了片刻....
“你如果叫我怕一声‘云哥哥’我就教你怎么蒙眼也能射中靶心,好吗?”云麟笑着说。
“好啊!云哥哥。”若曦回过头来笑着回道。
“好,看我给你表演一个。”
云麟放下手里的弓,转身跑了两步双臂展开腾空而起,一下就飞越过后面的花圃,轻轻的落在了对面的走道上。
“云哥哥好棒!”若曦拍手叫道。
“这叫‘风过草地了无痕’,等我再练下去以后,像大树那么高的地方,都能轻松的飞上去。”
“可是这跟我练习射箭有什么关系?”若曦问道。
“当然有关系,能让你在任何情况下都无所畏惧。”
若曦笑了笑,说“可是我不会啊!”
“来,我教你。”
说完云麟就拉起若曦的手,带着她飞了起来,同样的越过了花圃。
这一日,小若曦找到了与同龄孩子脸上该有的欢笑,过了一个难忘的下午,直到黄昏将近两人玩累躺在草地上。
“李若曦,你怎么取了一个像女孩子的名字?”云麟望着天空问道。
“啊!”小若曦惊叹道。
“这是我爹给我取的,我觉得挺好听的啊。”
云麟侧头看了她一眼,“好吧。”
小若曦难掩心里的偷笑了笑。她其实早在捡起的地上掉落的箭时,就知道那并不是自己的射出的箭,而是被调换了。平常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若在的山庄里练习、玩耍,今天难得有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孩子来玩,她想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样。如今他竟然把自己当成了男孩子,那就不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以作惩罚他刚刚骗我的惩罚。
若曦又想到如果以后,他知道自己的真实面貌后,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云哥哥,你明天还来吗?”
“当然要来,我还没教会你飞呢!”云麟坐起来肯定道。然后又竖起右手小拇指,“谁骗人就是小狗。”
若曦茫然的同他一样竖起了小拇指,他勾起她的手又说道:
“拉过勾勾,就一言为定了。”
“好。”若曦笑道。
在傅府门口,管家已经备好马车。去找傅云麟的小厮还没有回来,傅珩一脸生气的站在大门口,望着街头的方向。
“哎呀,我们家的少爷真了不起,既然让我们老爷等他这么久。”柳讪讪站在旁边,看到他一脸怒相,故意挑破道。
“麟儿,这会儿一定在路上了。住的有点远,可能今早又起得有点迟了点。”玉珍安抚道。
“那昨晚为何还要执意回去,就是为了溜之大吉吧!你瞧昨晚他干的........”,柳讪讪本想继续挑拨昨晚的事,可是看到傅珩已经看了过来,还一副让自己住口的样子。她也只好戛然而止。
“老爷,真不明白今天干嘛非要带他去?”柳讪讪又岔开话题说。
“今天所有的王孙贵胄都会带上自家的公子,皇上要在宫里举办一个射箭比赛。”傅珩淡淡的说道。
“射箭比赛,我可从没见过我们家少爷射过箭,老爷带他去,也不怕丢丑。
“麟儿以前在他师傅那里好像也学过一点箭术,而且我记得曾经有一段时间他还特别对箭术上心,还自己到靶场找赵将军学习。”
那是多久的事了?恐怕早就忘记了!柳讪讪是三年前嫁进来的,并不太清楚云麟幼年的事。
这时,去找云麟的小斯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回禀道老爷,少爷回来了
傅云麟满面春光的跟在后面,即使走到大门口看到父亲板着脸,不想看他的样子,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楼主| 发表于 2020-8-27 17:32: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射箭比赛
“昨晚,她去哪里了?”过道上,萧灵珊看到锦儿回来了,正在帮忙整理物品。
“我怎么知道!”旁边的萧天嗥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你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问,我不是你们的传声筒。”这些年,两人闹僵以后,萧天嗥没少在两人之间传话。
皇上高坐在正堂的龙椅上,看到这一幕,心意涌现出一丝暖意。曾经他还是太子的时候,隐藏身份曾经以一个世子身份在傅珩家住过一段时间,而那段时间两人也如此契合,后来他也邀请傅云麟多次进宫游玩,但他都隐瞒自己的真实的挚友到现在敌视,他也不明白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灵珊斜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珊姐姐又生气了吗?”小尔在旁边问道。萧天皞噘嘴不语。




皇宫里,皇帝在鹿苑的观景台召见于波族众人。两旁坐着王宫大臣,大臣身后陪坐着王孙公子。傅云麟坐在傅珩后排,他旁边是赵桀(云麟的死党)。
“云,昨晚听说你又作弄你那二娘了!?”
傅云麟听到他提到二娘两字,瞬间大好的心情沉了下去。
“哦!对不起,嘴误。”赵桀立刻就反应过来,笑着拍打着嘴巴。
“你倒是消息灵通?”傅云麟也没跟他计较,笑问道。
“唉!你小子的事,那一次不是我最先知道的。”赵桀得意起来。
“看来你跟明辉的关系还真不错呢?!”傅云麟看了他一眼。
“那是!”赵桀自豪道,殊不知已经说漏嘴。
“你怎么知道是明辉说的?”赵桀反应过来,憨笑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对我的事那么了解?”傅云麟镇泰自若的样子。
赵桀傻笑着,“快跟我说说你昨晚怎么又想到要捉弄那个恶女人?”
两人一到堆就窃窃私语,却不曾察觉到在正堂前左侧,信亲王后方,坐着的紫阳郡主(本名叫杨紫)一直注视着他们。
傅云麟的一颦一笑,都被她收入眼里。
傅云麟和赵桀的谈话之声,最后引起他前排傅珩的注意,他只是回头一个眼神就让两人戛然而止。而看到这一切的紫阳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怎么了?”坐在他前面的信亲王,也就是她的哥哥杨毅听到她的笑声后回头问道。
“没什么!”紫阳立刻止住了笑容,正经的回道。
杨毅又看了对面傅云麟一眼,没在多问。
前去接萧铮他们的人已经进了宫,在外等候,传召侍从欠身上前叩请道“启禀皇上,于波族使者已经在外等候,恭请皇上传召。”
“宣!”皇上传道。
在宫人的带领下,萧铮领头,萧锦儿、萧天皞、萧灵珊跟在其后,其余族人尾随。芸娘并未一同入宫,毕竟她并不是于波族人。
“云,那姑娘不是在街上与你交手的那个女孩吗?”他们一上台,赵桀就看到一身外族打扮的萧灵珊,感到不可思议道“当时还觉得她蓝色眼睛很奇怪,原来他们族人都是这样。”
傅云麟并未回他,因为对他来说,这一切他早已知晓。
“还有云,快看,快看。旁边那女孩就是在街上看到的那个美女呢!”赵桀又看到一旁的锦儿,有点像是发现新事物一样好奇“当时在街上她还穿的是中原人的服饰,没想到现在换上他们的衣服,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道,她现在还记不记得我,当时在街上看到她的时候,只是匆匆跟她说了一下我的名字。”赵桀自顾自的述说,满怀难得一见的激动。却没注意到从他提到萧锦儿之时,某人在旁边就已暗沉着一张脸。
“你还真别说,在我们京城还真难得看到这样如出水莲花般无暇的美女。”赵桀完全沉静在自己的美好里。一旁的傅云麟脸色更暗了,他了解他,他能这样形容她,那他是真的被她吸引住了。
傅云麟饮下一杯茶,不知味。
在众多的王孙贵胄中,萧灵珊也注意到与她纠缠的傅云麟,他今天穿着一身印花白色长袍,跟昨天在街上市井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于波族已叩请完,萧铮端着一个精致刻有图腾的木盒上前叩禀“圣主,我族备了些礼物,已交由宫人。这是我族圣物,还请圣主亲自悦目。”
“哦!圣物,快呈上来!”
听到是于波族人的圣物,在坐轰动不小,毕竟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地方,他们的圣物也一定是非凡之物。
总管宫人上前接过萧铮手里的木盒,面相皇上打开。一支翠绿的圣杖闪耀着圣洁的光芒,引的众人叹为观止。皇帝拿出圣杖,手感温润细腻,玉身晶莹剔透,做工上称一条龙纹雕刻的栩栩如生。
“此乃我族圣物‘青龙圣杖’,为表我族结盟之诚特此献上。”萧铮说。
“难得岛主有心,朕当珍而待之。众位快请上座。”皇上又示意让族人坐下。
“多谢圣主”。
“听闻于波族人个个身怀异能,还有长生不老之术,你们所居住的地方更是人间仙境,处处都是奇花异草。这圣物青龙圣杖想必也是非凡之物?不知可有其他妙用?”御史陈大人忍不住问道,这也是在场人共同的疑问。
“大人缪赞了,我族只是世居海上,盛少与外界接触,那些对我族虚空之言只是一些夸大的吹嘘而已。”萧铮微笑道“至于这青龙圣杖却有驱邪避凶的能力。”
“只是如此?”陈大人却不以为然“还是岛主过谦了,俗话说空穴来风未必事出无因。”
“是啊!”另一位大人赞同道“曾经你们踏足我们中原的时候,就以一些神奇的灵丹妙药就治过我们都难以医治的病人。”
“曾经那些也是我们族里一些生长的草药而已,并无什么神奇之处。”萧铮谦虚道。
“这玉浑然天成,即使没有任何神奇之处也是一件难得的珍品,各位大人又何必计较它有何妙用呢?”信亲王杨毅插嘴道,终止了众人的询问。
“王爷说得既是,这圣物的确是一件难得的珍品。”
众人也再没询问过多的话语。
皇帝见此景,嘴角轻轻扬起,将手里的圣杖放回盒子,示意宫人退下。
“难得于波族人此次前来,朕知族人擅于射箭,今特安排一场射箭比赛,想请族人一展身手,也好指点一二。”皇帝微笑道。
“皇上过奖了,我等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中原地广物博,人才辈出,怎敢指教。”萧峥恭敬道。
“唉!岛主太过谦了。”皇帝挥手笑道“当年要不是承蒙你们族一个叫萧井寒的,为朕的母后治好了头风的毛病,恐怕现在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而且他还曾教过朕一段时间的箭术,这也还算得上朕的半个师傅了。”
萧锦儿心里为之一振,不知父亲在中土还有这样一段经历。
“今天不知朕的这个师傅有没有一同到来啊?”皇帝笑问道。
族人陷入了一阵沉思中,那日的伤痛仿佛又被拉入眼前。
“回禀皇上,舍弟已经亡故。”萧峥回道。“当年我与舍弟在中原行走,也曾听他提及过此事。这也是我们与天朝的缘分。”
“这位正是舍弟的女儿萧锦儿,现在正由她接替岛主之职。”萧峥右手抬起指向锦儿。
萧锦儿起身见礼。
“原来故人已亡故,真是英年早逝。”皇帝叹息道。
“萧姑娘,倒是出落的亭亭玉立。没想到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岛主。”
萧灵珊听到如此的夸赞之语,心里倒是很不是滋味。相比锦儿她还大她两岁,她都坐上了岛主之位,而自己却什么都不是。
“唉!云,没想到这美女还是岛主,叫锦儿,名字真好听。”赵桀又赞叹道。
“谢皇上夸奖。”萧锦儿回道。
“难怪见大岛主有些面熟,刚不是你说在中原待过,朕都不曾认出原来大岛主是当年与萧岛主一同进宫的萧墨寒。”皇上又看向萧峥说。
“承蒙皇上还记得,我就是当年的萧墨寒。”萧峥说。
“大岛主的箭术也是了得,不知等会儿能否看到一展身手。”皇上问道。
“既要比试当然是年轻的后辈参加,我等已经老了,箭术早就退化了。”萧峥笑着说,他知道这场比赛是无法已无法拒绝,而这场比赛也是展现族人实力的一次机会,这样也不至于让人轻看。他有伤在身不易参加,但以锦儿他们的实力赢得这样比赛也是轻而易举。
“哦!是吗?”皇上微笑道,随后又吩咐旁边的宫人下去准备。





观景台前方有一个大型的围场,在空地上摆放了许多箭靶。它们分别围成了一个圆,里里外外有五层,它们交错排放。在外围一排箭靶挡住了第二层箭靶一部分,依次到最里面一层,遮挡的视线更多,只能看到一点箭靶。
围场两已经斤准备好弓箭,卫士还牵着十匹战马。萧铮看到这情况心里为之一惊,比赛射箭,他们无所畏惧。可是要说到骑马,那于波族人可是一窍不通。他们世居在海上,很多族人恐怕连马都没有见到过,更别说骑马了。
“皇上,一切已经备好”。皇上贴身总管回禀道。
“那好,你跟大岛主说一下比试规则。”皇上说。
“是!”
“岛主,比试是这样的,我们两方各派出五个人,上场骑马比试。每人有五支箭,射中最外围一圈靶心,得一分。第二圈射中靶心得两分,依次类推最里面一圈中靶心是五分。如果射中箭靶,未中靶心是不算得分。”宫人恭敬的说道。
“有劳。”萧铮点头示意。
“大岛主可明了?”皇上微笑道。“不知大岛主打算派那几位上场呢?”
“锦儿,灵珊、天皞、天奇、廷,你们五人去吧!”萧铮说。
目前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锦儿在从小就生长在中原,接触过骑马。灵珊、天皞的灵力在族里也算不错的,至于萧廷和萧天奇在他们这一行人中也是不错的,头脑还算灵活,希望能驾驭得了骑马。萧铮只能这样安排,心里还是为等下下场比赛的事担忧。若不是他刚刚已经说出他不参加,另外加上他又受了伤,他肯定会自己下场比赛,毕竟他在中原待过,曾经他与萧井寒都学习了骑马。
“那朕就安排云麟,御史陈大人公子,王将军公子,林学士公子.....”。皇上又扫视着在座的两旁,挑选合适的人选。赵桀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藏起来,暗自紧张道‘别叫我啊!’
“不如赵.......”皇上刚想叫道赵桀,被紫阳插嘴道。
“皇帝哥哥,我也想参加?”她听到云麟要参加,就想同他一起去比赛。
“哦!紫儿想参加?可你是姑娘家,能行吗?”
赵桀听到郡主插上了嘴,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怎会不行?我跟云麟都在校场学习过。”紫阳自信道。
“不要胡闹,你马术又不是很熟练,万一从马上摔下来怎么办?”杨毅出声制止道,这个妹妹是他最放心不下的。
“不会的哥,我就要下场比赛。”紫阳坚持道。
“好,紫儿就让朕看看你的能力。”皇上笑道。
“谢谢皇帝哥哥。”紫阳高兴的说,还行了一个礼。


于波族人有些惊恐的走到赛场,看着傅云麟他们矫捷的登上了马。他们却不知如何是好,观景台上的众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
“怎么,贵族不会骑马?”皇帝好奇道,此时萧铮也是一脸焦虑。
“回皇上,我族长居海岛,不擅长骑术。”
于波族众人小心翼翼走到马前,试探性的去接触它。马夫将缰绳递给他们就退下了,马遇到陌生人的触碰开始不受控制的躁动,大家一颗心仿佛被提到了嗓子眼,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族人不擅长骑术,不如就换一种方法比试”皇上说。
“不必了,这也是一次难得锻炼他们的机会。”萧铮说。
“岛主说的极是。”皇帝笑了笑。
所有人都关注着赛场,好奇在不懂马术的情况下于波族人如何去赢得这场比赛。



“你们不要把缰绳紧紧拉住,放松一点,它们没那么可怕。”萧锦儿抚摸着她的马儿说。
萧灵珊紧紧的拉着缰绳,向马靠近,吓得马儿惊慌的跳了起来,刚刚举起前足。她心里也为之一振,她立刻右手结印,一缕赤色的灵气向马儿双眼浮去,使躁动的马渐渐变得温驯。他们的天赋就是观兽语领悟自然,只是这项本能很多族人已经遗忘丢弃。萧灵珊一心为了超越萧锦儿,可没少下功夫学习通灵之术,这次还真是让她大展身手的时刻。
萧天皞他们看到萧灵珊渐渐控制了躁动的马,纷纷感到惊叹。
“灵珊你是怎么做到的?”
“自己笨就不要怪别人太聪明。”萧灵珊自豪道,骑着驯服的马,向赛场走去。
傅云麟从入场开始就一直注意着萧锦儿,看到他们族人似乎不会骑马,便担忧了起来,一颗心一直注视着他们。后又看到锦儿视乎并不害怕骑马,才放下心来。
  萧锦儿牵着马,走到天皞他们的马前,面带微笑双手结印随手一挥蓝色的灵气将三匹战马笼罩,片刻后所有的马都变得安静起来。
萧灵珊回头看到她一次就控制了三匹马,心里又涌现出一股嫉妒,她没有想到她的灵力如此强大,因为使用通灵之术掌控异类,同时等于在消耗施术者本身的灵力,因此很多族人并不去专修通灵之术。
皇帝看到纷纷安静的马后,惊叹道“于波族人果然神奇,一下就能让这些马听话。”
“皇上过奖了”萧峥谦虚道。
裁判官,见众人都准备好后,敲锣宣布开始,所有比赛的人骑马围着靶场奔跑了起来。
傅云麟他们带头奔跑在前,灵珊多次看向他,见他英姿飒爽的样子心里浮现出一丝甜意。
于波族人箭术出神入化,但天皞他们并未骑过马,即便马已变的温驯了寻多,他们也不习惯在颠婆的马背上射箭。他们几个的箭也并不是每一箭都能得分,有的箭落了靶,有的没有中靶心。萧灵珊却很快适应了颠簸的马背,只有第一支箭射到了第一圈外围的靶心,其余的四支箭都分别射中了第四和最里面一圈的靶心。
萧锦儿在中原的时候就陪同父亲学习了骑马,虽然有十年没在骑了,但她却能很好的掌控奔跑的战马,每一箭都射中了第五层的靶心。这样的箭术让在场不少人都为之惊叹,不敢小觑。
几个回合下来,萧锦儿和萧灵珊她们在奔腾的马背上英姿飒爽的风采,和箭无虚发的箭术吸引了所有人赞叹的目光。
中原这边除了傅云麟和王将军之子的箭术好些,射中的都是三分以内的靶心。其他的人的箭术也是平平,一般都只是射中外围三圈的靶心,只有紫阳最后一支箭射中了第四圈靶心。
分别射完五支箭的人,骑马陆续回到了终点。傅云麟也射完了箭,漫步向终点走去,目光却注视着在赛场上专心正准备射出最后一支箭的萧锦儿。
紫阳早在终点等候他,看到他一直望着场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萧锦儿,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嘴里嘴巴嘟囔着“好色之徒。”
萧锦儿将最后一支箭射中靶心后,心刚放松下来就听到云麟紧张的叫道“若曦,小心。”她还未回头,一个身影已经挡在了身前,将她从马背上扑了下来。
当锦儿看清楚之时,已经被紧紧地拥抱在怀里。她错愕的看着他,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怎么样,你没事吧?”云麟将她扶起来,关心的问道。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锦儿一时竟像听话的孩子一般呆呆的摇摇头。
“云麟你没事吧?”紫阳担心的跑过来。萧锦儿这时才看到地上插着的箭,原来刚刚有一支箭向自己袭来。
“没事!”云麟放开锦儿,笑着看了一下自己的刚刚箭擦过的手臂,衣服到了被划破了一道口了。
很多人都不解,为何傅云麟会方不顾身的救锦儿。既然两人都没事,也都在过问。而这一幕在萧灵珊眼中更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她没有上前去,而是继续射完了箭。



“请皇上赎罪,微臣刚一时失手,才会差点伤害到萧岛主。”御史陈大人的公子慌张的骑马赶到了光景台前请求赎罪。御史陈大人跪下也为子请罪。
“锦儿你没事吧?”天皞他们也都射完了箭,关心的跑过来。
“萧岛主,你还好吗?”皇上关心道。
“多谢皇上关心,锦儿没事。”锦儿她们回到了观景台前。
“文奕(陈大人的儿子),你可知刚要不是云麟出手相救,你若射伤了萧岛主,后果可会怎样?”皇上评断道。
“犬子箭术不精,差点误伤了岛主,还请皇上念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待老臣带回家好好责罚。”御史陈大人叩请道。
“既然大家都没事,请皇上饶恕陈公子的无心之失。”萧峥请求道。
皇上看了一眼他们,说道“好了,既然萧岛主为你求情,朕就饶恕你这次的无心之失,回去好好的闭门思过。”


比试完后,宫人命人上前查看,被皇上制止了说“不用了,于波族人箭无虚发,让我等望尘莫及,至于比赛结果一眼便知分晓。于波族人胜。”
得知结果后,所有的族人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心来。
“你们既然获胜,不知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朕都满足你们。”皇上说。
萧峥看着萧锦儿,视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微笑着示意。
“草民想请皇上,把南城的明月上庄赏赐给我们。”萧锦儿叩请道。
“明月山庄?”皇帝问道。
“那现在是一座荒废的山庄,已经常年没人居住了,现属于南城府衙接管。”近身总管在旁说。
“既然已经荒废,那也只是一座破落的山庄。于波族人既然想寻庄园居住,朕可命人再寻别的好的山庄再送与你们可好?。”皇上说。
“多谢皇上,那里其实是锦儿从小居住的地方,对我意义非凡,别的山庄再好也不如那里。”
“难怪如此”皇上说“那朕就把那里归还给你,但你们也别着急着住进去,朕先命人去收拾出来。这是朕的好意,还望不要拒绝。”
“多谢皇上。”
“岛主,朕已命人在别院准备好宴席,为众位接风洗尘”。
“多谢皇上”,萧峥说。
此时宫人着急的上前来禀报,原来等众人比赛完了后,马夫纷纷上前来牵马。可是于波族人的马除锦儿的马外,所有的马都不听马夫的使唤。
皇帝得知此事后说“岛主这是怎么回事?”
萧峥没有回答,只见萧锦儿和萧灵珊人走到马前,手结两种不同的印花,最后在马的眼前一挥,所有的马躁动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马也听马夫的话,乖乖的跟马夫走了。
“太不可思议了,贵族还真是处处是惊喜。”皇帝震惊道。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萧峥谦卑道。
“唉,岛主过谦了,这可是一种奇术,”皇帝赞美道。
 楼主| 发表于 2020-9-7 21:23: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最近有点忙,第七章少了一段,自己都没发现!
看来以后发帖,要多看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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