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团

查看: 565|回复: 1

桃花谣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7-12-7 07:09: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出版投稿
写作进度:
作品字数: -
作者署名: 仅本站版主以上管理人员才能浏览。
著作方式: -
作品版权:
出版方式:  
内容简介: -
作者自荐: -
作者简历: 作者简历,本站实名认证会员和版主以上级别可以浏览。(以真实身份换真实信息)
电子邮件: 电子邮件地址,本站注册会员登录后可以浏览。(方便取得联系)
QQ号码: QQ号码只有本站二等兵以上级别会员或实名认证会员可见。(防无关骚扰)
手机号码: 手机号码,仅本站分区版主(营长)以上级别可以浏览。(防骚扰)
作品封面: -
作品目录: -
备注: -
桃花谣

每年春天的时候,桃花家的桃林会开出绚丽多彩的桃花。桃花就会在自己桃园外边,放个凳子,凳子前边,放着一个放放桌子,桌子上会放着她熬制的桃花茶,接待来这里看桃花的人们。这些城里人看什么都是新鲜的,桃林边的麦田,麦田边的河水,路两边的杨树林,都吸引着城里的人们。也许他们最稀罕的还是桃花和自己的姊妹们亲手熬制的米粥,做成的家常饭。
桃花村在这个地区非常有名气,大家都知道,桃花村有个叫桃花的姑娘。桃花的美丽大家都传说的很离奇,有人说桃花有一次到城里买衣服,桃花骑着车子从大街上经过,大街上的交通堵塞,开车的,骑车的,行人都停住了,都在看桃花。桃花去商店买衣服,商店里的人流凝固了,大家都停住手里的工作,看桃花的容貌。
来这里来的人,都希望看见桃花,大家体会桃花闭花羞月的容貌,体会桃花沉鱼落雁的容颜。尽管桃花没有大家传说的那么美丽,但是确实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大大的眼睛,洁白的皮肤,高挑的个头,留着一根又黑又粗的大辫子,身上穿的桃花外衣,站在那里,就是一朵鲜艳的桃花。
去桃花村的人,都会听到一支桃花谣。桃花美 ,桃花艳,开在那三月间。桃花儿红 ,女儿娇,梦儿飞满天,女儿梦 ,飞满天,相约一年年。花儿捎去心上香,暗结那梦中缘,
心上香 ,梦中缘,千万里 ,剪不断。迎风迎雨向太阳,盛开那一年一年,心上香 ,梦中缘千万里,剪不断,迎风迎雨向太阳。
这个歌谣据说就是专门给桃花唱的。来这里看桃花的人,喜欢这个歌曲,他们和桃花一起合影,于桃花探讨桃花的故事。
桃花村确实是桃花盛开的地方,村子里种了很多的桃树,桃树把村子包围了,村子里到处也是桃树,房前房后,院子里边,到了春天,桃花都开遍桃花村每个角角落落。桃花家里更是种满桃树,桃花家里,更是开满桃花。桃花高兴,在自己家里,开了一家桃花茶馆。
文兴第一次来到桃花村,并没有见到桃花,他只是在别人朋友圈内,看到了桃花的照片,于是他就开始冲动,要给桃花画像。文兴从南方很远的地方来桃花村,为的就是找到桃花。可是来到桃花村的时候,桃花已经出差了。文风很失望,在桃花院子外边,坐了很久。大家劝文风离开,文风说要等桃花来。
文风自己在桃花家外边坐着,自己打开画夹,来这里的人很好奇,坐在一边让文风给自己画画。文风说自己只画桃花,桃花村的人不高兴了。桃花村的认为这个人动机不纯,大家商议,就是桃花来的时候,也不给文风说。他们害怕这个男人会把桃花拐走,桃花走了,桃花村还是桃花村吗?大家有个约定,在暗地里监视文风。

桃花过了十几天,才从外地回来,那时候,桃花村的桃花已经败谢了,来桃花村观光的人已经很少了,文风却在桃花村住下来了。桃花在自己家门口,看见了文风。文风看见桃花的时候,一下子惊呆了,这是他见到最漂亮的姑娘。文风不知所措,站在那边,桃花看了他一眼,习惯笑了笑,开门就要进院子。文风着急地拦住了桃花:“桃花,你别走,我有话对你说。”桃花停住脚步,看着文风,有点好奇:“你和我说话吗?”文风继续说:“我在这里等你半个月了。”桃花吃惊地看着文风:“为什么呀?”文风扬了扬手中的画笔:“我要给你画画。”
桃花笑了笑,扭头去开自己的家门,文风走过去继续说:“我从几千里的外地来,就是为了给你画张像,你答应我吧。”桃花摇了摇头,打开自己家的院门,直接进院子里去了。桃花进了院子,顺手把大门关住。
文风自己坐在桃花家头门的门槛上,继续等待。桃花村的小伙子走过来,大家一起动手,把文风抬起来,有人用毛巾塞住了文风的嘴。把文风放在车里。文风被放到车上,车子开了一夜,到天明的时候,他被放到路上。
文风是被一个拾荒的老人救起的,文风问了问拾荒者,才知道这里离桃花村还有一百里路。文风感谢拾荒者,但是他决心还是去桃花村。
文风扛着画夹,顺着省道,一路去到桃花村。路上,文风饿了,就到地里扒出几块生红薯,蹲在天地头吃起来,红薯不但充饥还解渴。累了,他坐在地上,靠着大树休息一会儿。他脑子里都是桃花娇媚的面孔。他一定要坚持再见到桃花,一定说服桃花让自己画一张像。他要把桃花的美丽保存下来。
文风在路边画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奶奶。老奶奶也是步行走路,走累了,就和文风坐在一起。老奶奶坐在地上,便从自己带的包袱里,拿出一块布,开始在那里绣花。老奶奶的手艺立即吸引住了文风。
文风走到老奶奶身边:“奶奶,您绣的是桃花呀?”老奶奶看一眼文风:“当然是了,我们这里都喜欢桃花,把桃花当成这个地方的宝贝。”文风问:“你可知道桃花村的桃花?”老奶奶笑着说:“这一回你问到家了,桃花是俺孙女,我是桃花的奶奶。”文风说出自己的计划,老奶奶很高兴,让文风给自己先画一张画,文风很爽快地给老奶奶画一张绣花图。老奶奶很高兴,答应带着老奶奶一起去桃花村。
路上,文风要背着老奶奶一起走,谁知道,老奶奶走起路来,脚底下似乎踏着风,跟旋风似的,翻过一个山岗,越过一座丘陵,文风都有点跟不上老奶奶。他们整整走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了桃花村。
老奶奶自己有自己家的钥匙,走到院子前,自己开门,领着文风走进院子,文风立即被这个院子迷住了。他在里边,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笑声。老奶奶在外边说:“死丫头,奶奶不在家,你又偷汉子了吗?”文风听了一愣,就听到里边传来桃花的声音:“疯老婆子,你还知道回来呀?”

文风和老奶奶进了院子,就听到老奶奶和桃花打嘴仗,还能听到桃花开心地笑声。等到老奶奶和文风一起走进屋里的时候,文风看到桃花屋里,一下子有很多俊俏姑娘,原来桃花是和这些姑娘一起说笑呢。大家看到文风,觉得很意外,纷纷地找个理由,离开了桃花的屋。里。
桃花不高兴地看着奶奶:“奶奶,你怎么把这个人搞过来呀,人家不高兴的呀。”文风马上说:“桃花,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画一张画。”桃花看都不看文风一眼,自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奶奶无可奈何,让文风住下。奶奶说她有办法,桃花听见了,在里边撂下话:“想都别想,想画画去找模特呀,咱这里不稀罕呢。”奶奶撇了撇嘴,自己去做饭,让文风好好住下。
文风晚上睡不着,看着桃花屋内亮着灯,但是文风还是根据自己见到的桃花开始画像,文风画的很专心,线条和画风别具一格。第二天,桃花没有和文风坐在一起吃饭,就直接出去了。文风看着桃花的背影,觉得自己痴痴地想着桃花的样子,继续绘画。
桃花走了,也许是为了躲避文风,几天再也没有回家。奶奶和文风在家里,文风坚持画桃花,走的时候,文风把桃花的像留下了。文风没有看见桃花。
文风离开村子的时候,在村外路上,遇见了桃花。他知道桃花不会理睬自己,就直接走向村西的路上。这时候,桃花突然赶过来,站在文风跟前:“喂,你走了?”文风看着桃花,桃花大方地笑着,美丽的脸上露出两个喝酒窝,明媚的大眼闪烁着晶莹水珠。
文风看了看四周,没人,确定桃花和自己说话。桃花继续说:“就是和你说话呢,看啥呢。再来的时候,你要在桃花开的时候来,这个时候桃花没了,这里的景色都不好看了。”文风看着桃花,桃花依旧笑着:“其实,我不是看桃花的,就是来看你的。”桃花咯咯咯地笑起来:“我就是桃花呀,你看我就是看桃花,看桃花就是看我。”文风惊讶地看着桃花。桃花看着文风说:“谢谢您画的画,画得真好,我喜欢,保留了呀。”文风惊喜地说:“你喜欢就好,其实没画好。”
桃花这时候提醒文风:“车来了,赶紧走吧,记住,明年来的时候,一定要等桃花开的时候再来。”果然,公共汽车来了,文风坐车上了。
车子离开桃花村的时候,文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歌声。
桃花开,暖春来,幸福日子过不完,人家有个桃花村,我们这里桃花艳,桃花姑娘赛天仙····
文风透过车窗,看到桃花村的人拥着桃花姑娘在跳广场舞,他默默地发誓,明年桃花盛开的时候,自己一定来这里找桃花。
忘情草

有一种草叫做忘情草,馨儿在自己家的房前房后,种了很多这样的草,这些花草漂亮,让馨儿觉得特别好看。馨儿是这个村最西边一家的女儿,馨儿很早就没有父母,跟着爷爷一起生活,爷爷靠下乡买瓜子过日子,把馨儿供应到镇里的出走上学。镇里的初中离咱们村就是四里多路程,馨儿的爷爷就在镇上卖瓜子。有时候,还会给买瓜子的男孩和女孩看手相。大家都说,馨儿的爷爷是个老神仙。
馨儿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这是馨儿自己说的,馨儿的老师却不这么认为,按照馨儿的成绩,是可以考上县里的重点高中的,可是馨儿却实实在在落榜了。爷爷怎么也不相信,按照馨儿的八字,爷爷说能够上大学的。可是馨儿就是没有考上高中。爷爷说这里有鬼。,因为这个,爷爷去找了学校的校长,校长告诉爷爷,馨儿交了白卷。这个让爷爷想不通,老师也想不通。但是馨儿确实落榜了。
馨儿没有上高中,但是馨儿已经出落成大闺女了,亭亭玉立,让大家看着喜欢。馨儿就在镇上找了份工作。在镇上有个超市,馨儿在那里当了促销员。大家在超市看到馨儿的时候,馨儿笑得很灿烂,忙着介绍促销产品。几个村的小伙子,都有事没事地去到超市去,有用没用的都卖点东西。超市一下子红火起来,馨儿领工资的时候,是超市员工最高的。
馨儿领了工资,。带着爷爷去饭店,请爷爷吃了一顿,馨儿给爷爷买了入冬棉袄,还给爷爷买了一顶礼帽。爷爷在外边逢人就夸馨儿。
馨儿长得好看,有会说话,给老板带来很多生意。老板很喜欢馨儿,开会要给馨儿提职。大家不乐意了,因为馨儿是刚来一个多月,大家在超市干了这么多年了,工资没用馨儿高,那是馨儿的业绩好,但是提职有一点不公平。吵吵闹闹,老板说服不了大家。
馨儿找到老板:“经理,别给俺提职了,现在挺好的,我喜欢这工作。”馨儿这么说,老板更喜欢馨儿了。
馨儿从镇上回家的路上,是经过一片田地的,有一次,她看到一种很好看的花儿,就拔了一把,馨儿把草拿到家里,插在自己的床边。被爷爷看见,爷爷让馨儿把那花草扔了。爷爷告诉馨儿:“女孩家,不该弄那东西,不吉利。”馨儿不理解地扔掉了那好看的花儿。
但是,馨儿还是喜欢那些花草,在下班的路上,会停留在那里,痴痴地看着那些花草。女孩的心是细的,馨儿已经长大了,馨儿开始有自己的偶像。
老板喜欢上了馨儿,有事没事会站在馨儿身边聊天,这个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可是馨儿才十七岁,什么都不懂,顾客来的时候,她会支使老板帮助顾客搬东西。虽然是这样,老板也喜欢做。
发工资的时候,老板又多给馨儿发了几百块钱。馨儿觉得发错了,找到会计去退钱,会计告诉馨儿,这是老板的奖金。馨儿觉得这个超市真好,有工资,还有奖金,自己回去一定不让爷爷再去镇上卖瓜子了。

老板确实喜欢上了馨儿,为了这个,和女朋友闹翻了。女朋友坚持要开销馨儿,因为她听说老板已经神魂颠倒了。就找到老板,直接对老板说:“快把那个小妖精给我撵走,不然的话,咱们分手。”老板早已不耐烦了:“分手就分手,分手也不能无缘无故开销员工。”两个人在办公室吵起来,女朋友甩手走开。员工们都看见了,那个女孩哭着跑走的。大家都知道这个女孩是老板好了三年的女朋友。
那一夜,老板找到馨儿:“陪我喝酒好吗?”馨儿不知所措,但是还是和老板到镇上一家酒店喝酒了。老板喝了很多,诉说自己的不幸,原来,老板也没了爹娘。自己很小自己闯世界,后来因为打架坐监了,一坐就是好几年,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躲着自己。这个超市,就是自己这个女朋友捐助办起来的。馨儿劝他去找这个女朋友,埋怨老板不该伤害她。老板诉说这个女朋友这么多年一直对自己压制,他现在想解放。老板抓住馨儿的手:“馨儿,和我好吧,我一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老板是失态,让馨儿很害怕,马上站起来,想躲开,可是老板已经抱住了馨儿,馨儿挣扎起来,怎么也挣扎不开老板的手。馨儿哭着说:“经理,你放过我吧,我还小呢。”老板在包厢内把馨儿摁在沙发上,馨儿的外套被老板扒掉,馨儿还在挣扎。
老板疯狂地继续蹂躏馨儿的胸部,馨儿高喊:“救命呀,救命呀。”
危机时刻,爷爷从外边破门而入,爷爷拿着扁担,朝老板头上打去,老板倒在地上。爷爷拉住馨儿,急急忙忙地离开饭店。他们径直去派出所报案了。
老板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关在派出所,老板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后悔莫及。恳求警察放过自己,自己愿意给馨儿赔偿。
馨儿回到家里,爷爷告诉馨儿,自己在家里等到馨儿下班,没等到,到超市找馨儿,超市的人说馨儿和老板去饭店了。爷爷觉得不对劲,马上去饭店找馨儿,刚进饭店,就听到了馨儿的喊声。爷爷撞门而入,看到老板正在脱馨儿的内衣,爷爷当机立断,出手打翻了老板。馨儿抱住爷爷大哭,爷爷安慰馨儿。
爷爷告诉馨儿,忘情草坚决不能拿到家里,不然的话,会带来祸根的,这次祸根,就是那棵忘情草带来的。爷爷给馨儿讲了忘情草的故事。她的父母,就是因为忘情草被害了,父亲出了车祸,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爷爷说,他们生前,都喜欢忘情草。
馨儿知道了这里的故事,答应爷爷,以后再也不招惹忘情草了。

馨儿再也不敢去那个超市了,馨儿的同学给馨儿找了一个工作,就是镇里一家工厂,馨儿在那里做保管员。那家工厂就是馨儿同学家开的,馨儿的同学也没考上高中,初中毕业后,就来家帮助爸爸打理工厂。他们是在田间见面的,这个同学是到地里看忘情草的,馨儿也是看这些忘情草的,他们就在路边遇上了。
同学惊喜地看见了馨儿:“馨儿,怎么不见你在超市上班了,我去了好几次,都没看见你,我正说去找你问问呢。”馨儿告诉同学,自己不干了,馨儿说了那家超市的事情,同学听了很气愤,要找人说老板的事情,馨儿拦住同学,说老板已经让警察逮住了。
然后同学就让馨儿去他家工厂。
馨儿在工厂里做工,本来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但是同学为了照顾她,就让馨儿坐在办公室看电脑。馨儿不认识电脑,同学就来教她,同学手掰着手交给馨儿学习电脑,馨儿进步很快,很快就学会了。可是同学还来陪馨儿,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馨儿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开心。馨儿不想下班,因为下班后就看不到同学了。
馨儿和同学的事情被同学的父母知道了,父母不同意他们来往,让这个同学出外边的分公司了。临走的时候,同学送给馨儿一个礼物,就是一部智能手机。同学交给馨儿怎么玩微信。这样,虽然同学走了,馨儿还能在微信上和同学一起聊天,馨儿没事的时候就看手机,一会儿不见同学,馨儿都觉得瘆得慌。
同学又被自己的父母送到了国外,馨儿怎么也见不到自己的同学了。馨儿随后也被同学的父母辞退了。馨儿回到家里,整日没事干,她很想念自己的同学,但是同学已经无法回来了。爷爷知道馨儿的心事,把馨儿叫到父母坟前:“馨儿,你在你妈妈去世的时候,我曾经保证把你养大成人,现在你已经大了,但是我告诉你,有些事情,是我们不能做主的,什么改放手的你应该知道。”爷爷从父母坟上拔掉一些忘情草:“不是你的,就得忘掉。”
爷爷走了,坟前只剩下馨儿一个人,她看着自己手机微信,看着自己同学的头像。她想不通,但是她信爷爷的。后来,馨儿就嫁给了一个另外村里独生子,爷爷说,那家人家殷实,馨儿不会受屈。
馨儿结婚的时候,在自己陪嫁的枕头里,装了很多忘情草。迎亲的队伍经过哪些忘情草的时候,馨儿哭了。
馨儿和那家人家很安分地过日子,第二年,还给那家生了一个小男孩,一家人过得很幸福,馨儿觉得爷爷安排的很好,那一年,爷爷去世了。馨儿一家人把爷爷送到了墓地,爷爷的墓地在馨儿父母身边。馨儿给爷爷坟上再上了忘情草。这时候,馨儿发现,身边站着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那个离开自己三年的同学才来到她身边。馨儿拔了一把忘情草递给同学,带着自己的儿子,和老公一起回自己村里了。
打狼寨

村子叫打狼寨,谁也不明白,这个平原地区的村子,为什么叫打狼寨呢,但是它就叫打狼寨,它和其他村子没什么两样,在一个沙土岗后边,老辈人说,这个沙岗上是有狼的,只是后来那些狼被这个村子的人打跑了,所以现在没有了狼。
贝妞儿是从小听着这个故事长大的人,他从来不相信他们村里没有狼。于是小时候的他不好好上学,别人上学后,他就悄悄地从学校里跑出来,自己钻进沙岗上的槐树林里,到处找狼,但是终归没找到狼,自己每次考试都班里第一名,不过是倒数。回家的时候,就跪在自己是门前背书。贝妞儿实在是脑子太笨,前边背着,后边就忘了。贝妞儿背书的时候,同村的香菊在一边偷偷地看着贝妞儿难受的样子,在后边悄悄地笑。
香菊是贝妞儿家后边的大姑娘,在村里都说香菊长的好看,贝妞儿也觉得香菊好看。没事的时候,贝妞儿找香菊在一起玩。香菊不用上学,但是香菊得背着自己的弟弟。贝妞儿觉得香菊最好。
在槐树林里,贝妞儿见到最多的是香菊,香菊在槐树林里拾干柴。香菊看见贝妞儿在那里找什么。香菊就叫住了贝妞儿:“贝妞儿,你咋不上学呢?”贝妞儿看着香菊那白皙脸蛋,觉得香菊特别好看,就直接挑战:“你咋不上学呢?”香菊说:“俺娘不让俺上呀,俺得看俺弟弟。”贝妞儿伤心地说:“俺娘非得让俺上,可是俺不愿意上,那些字看见我都头疼。”香菊听了贝妞儿的话,咯咯咯地笑起来,贝妞儿看着香菊,觉得香菊是最好看的姑娘。
贝妞儿回家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了香菊和自己亲嘴,就想电影里那样。那年贝妞儿都十八岁了,还在小学六年级。他总是留级,总是考不上初中。但是就是到了十八岁,爹娘还是希望他能考上初中。
贝妞儿就是和爹娘较劲,也和老师较劲,就是考不上初中,最后,贝妞儿的爹娘,托熟人找到初中校长,给人家送了几个大王八,才让贝妞儿上了初中。
贝妞儿在初中里是王,个头数他大,岁数数他大,自然谁不服他,他都揍谁,所以继续逃课。老师也巴不得他不在课堂上,他要是不在,课堂上还安生。贝妞儿一上课,就骑着自行车去槐树林,他继续寻找这里的狼。贝妞儿认为,既然是打狼寨,一定会有狼的,只是狼躲起来了。
贝妞儿在槐树林,还能见到香菊。他们会坐在一起说话,贝妞儿会替香菊干活,爬到树上,把树上的干枝弄掉,然后给香菊捆起来。
中午休息的时候,贝妞儿会看着香菊傻笑。香菊被看得不好意思:“你干嘛了?”香菊低着头,贝妞儿对香菊说:“黑家我做梦了。”香菊不以为然:“做梦就做梦呗,有啥稀罕的,黑家谁不作做梦呀。”贝妞儿看着香菊:“梦见咱俩亲嘴了,和电影里一样。”香菊听了,很生气地站起来,红着脸看着贝妞儿,手里的砍刀比划着:“贝妞儿,你流氓,要乱来,我砍死你。”贝妞儿不高兴了:“香菊,我是做梦呀,也不是真的。”香菊不搭理贝妞儿,背起干柴离开了槐树林。

这几天,打狼寨热闹起来了,村里来了相亲的,是媒人给香菊说媒的来了。家家户户都到香菊家看新女婿。香菊家挤满了人,那时候,贝妞儿放学回家了,看到香菊家那么多人,觉得很好奇,看到香菊高高兴兴地提着酒回家,他拉住香菊:“你家弄啥呢?”香菊羞红脸对他说:“俺对象来了。”香菊离开贝妞儿走了,贝妞儿觉得天昏地暗,自己冷冰冰地站在那里发呆,直到爹喊他回家吃饭,贝妞儿才丢了魂似的回到家里。那天贝妞儿没吃饭,自己把自己关在家里,不知道在里边做什么东西。
香菊家热闹了一天,村里人都夸香菊找了个好对象,香菊以后就不会受罪了。贝妞儿一个人到了沙岗上,对着槐树林发呆。香菊给贝妞儿送喜糖也没找到他,她就在槐树林找到了贝妞儿。
香菊看着贝妞儿:“你一个人在这里弄啥?”贝妞儿红着脸说:“你有婆家了,以后就不和我玩了。”香菊咯咯地笑了:“俺长大了呀,长大了就得找婆家,然后才能够过日子。”贝妞儿不高兴地说:“你找对象可以找我呀,我可以养活你呀,干嘛非得找外地的?”香菊看着贝妞儿笑:“找你,能养活我吗?光小学上了十年,你那么笨干啥行呀?”贝妞儿不服气:“那不是我笨,是我不学习,我不喜欢读书,但是我不笨呀。”香菊看着贝妞儿,拉住了贝妞儿的手:“你得好好学习呀,有出息了,姑娘们才会喜欢你。”贝妞儿委屈地说:“再多的姑娘喜欢我俺也不稀罕,我喜欢你呀。”香菊看着贝妞儿:“你是不能喜欢我的,我已经有家了,我不能对不起我对象呀。”贝妞儿不高兴地看着香菊:“你也不认识他,怎么喜欢他呀,我们是认识的呀,在这个树林里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喜欢我的呀!”香菊对贝妞儿说:“光喜欢不行呀,我们还得生活,我妈妈还需要我彩礼给我弟弟娶媳妇呢。”
贝妞儿听了低下头,他不知道找对象还需要这些东西。贝妞儿想了想,看着香菊说:“你能等我吗?”香菊看着贝妞儿:“你要干什么呀?”贝妞儿说:“你等我吧,我出去挣钱,挣了钱,给你家彩礼,然后我娶你。”香菊笑得直不起腰来,贝妞儿笑着说:“香菊,你笑什么呀,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等着我,我就会挣很多钱。”香菊看着贝妞儿认真的样子,半真半假地:“好吧,我等你。”贝妞儿一下子抱住了香菊:“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
香菊看着贝妞儿:“现在还不是,得明媒正娶才算。”

打狼寨又出现了大新闻,打狼寨贝妞儿不见了。这是学校里打来电话,贝妞儿的爹娘才知道的。打狼寨全村人都出动了,都在找贝妞儿,电视台也上了寻人启事,网络上也贴了寻人启事。但是没有找到贝妞儿,贝妞儿的爹娘哭天抢地,但是还是没用贝妞儿的信息。只要香菊自己知道,贝妞儿把自己的话当真,离家出走,他要去外边挣大钱。但是,香菊不敢对大家说,害怕大家埋怨自己。这个秘密香菊自己埋在自己心里。
香菊虽然定亲了,但是没有出嫁,还得去槐树林里找干柴,因为家里用不起煤气,也用不起煤。香菊自己没事,也喜欢在槐树林里坐坐。自己看着槐花开,她喜欢这些银白色的花朵,闻着槐花的醇香,想着自己心里的秘密。她似乎看到了贝妞儿在挣大钱,说实在的,她喜欢这个傻小子。
香菊在槐林里睡着了,梦中,她看到了自己光着身子在洗澡,贝妞儿从后边抱住自己。她秀红了脸,忙找衣服,但是怎么也找不到衣服。贝妞儿拿着一个彩色绸缎朝她走来。贝妞儿在哪里,她感到贝妞儿已经,来到自己身边。
香菊醒了,被自己梦中的事情羞红脸,自己捂住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很丢人。她看着那个树墩,想起自己在那解手的时候,被贝妞儿看见的往事。他们都是青春男女,但是那些事情似乎已经过去了。香菊知道,自己等不到贝妞儿回来的。
香菊在春节的时候结婚了,迎亲的队伍来了很多,把打狼寨整个街道占完了,到处都是迎亲的车辆。打狼寨热闹起来,大家争先恐后地看新郎官,新郎官出来了,是非常标志的小伙子。大家说,香菊这一次值了。
香菊出嫁了,但是香菊似乎在等什么人,外边的人都在催香菊,香菊哭哭啼啼地上了花车。唢呐队吹着小放牛在前边走着,摄像师在后边跟着,红色大礼炮在前边响着,大家都排着队看香菊。香菊穿着白色的婚纱,大家都说天仙下凡了。
迎亲队伍在打狼寨村口停下来了,打狼寨的人都吃惊了,大家看到车队前边,停着一辆越野车,一个小伙子截住了车辆。新郎官出来交涉,竟然被那个男子打了,大家都火了,在自己家门口竟然有人劫亲。
香菊在做梦,被几个小伙子驾着胳膊从花车上劫走了。越野车带着香菊离开,后边迎亲的队伍在后边追赶。一时间,这个村子翻天了。香菊家和婆家都报警了,大家都义愤填膺,这对打狼寨就是天打的侮辱。
打狼寨出大事了,打狼寨的姑娘出嫁,竟然在出村的时候被劫走了。这件事惊动了打狼寨整个村子,他们愤愤不平,纷纷去公安局督促办案。
香菊被人带到车上,车子就开始逃走,后边的车追赶,他们的车狂飙,一时间竟然成为了警匪大战。最后,他们还是被警察逮住了。
香菊和劫持的人都被带到了派出所,新郎也来了。新郎竟然看到香菊和劫持她的人站在一起。
打狼寨最新新闻,贝妞儿在香菊的迎亲会上,把香菊劫持了,香菊不但不怪罪贝妞儿,还答应嫁给贝妞儿。香菊的爹娘和贝妞儿的爹娘都觉得特别丢人,在喇叭上宣布和他们了两个断绝关系。
打狼寨又一次闹翻天了。
灰色的风衣

那年秋天,朋友送我一间灰色风衣。那是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自己蜗居在一个草房内爬格子,几乎没有了生活来源,每天苦逼地生活几乎让人绝望。婚姻失败,事业无望,家居陋室,几乎是无法看到生活的光明。阴暗地卧室,阴暗地小院,里边几乎是寸草不生。这间陋室还是几个朋友凑钱给我租居,小院靠近黄河边,每天晚上,可以听到黄河水的浪声。郁闷的时候,就起来到大堤上散步。黄昏的大堤到了深秋,已经是秋叶发黄,长长地大堤遥无一人,只有稀疏地星星陪伴。秋风更凉,我走在大堤上,不但感到孤单,还倍感凄凉。
就在秋天到来的几天,我的几个朋友来到这个小村庄,找到我的房子,我们一起畅谈了很久,终于我心情开始畅快起来。朋友们鼓励我勤奋习作,带来了书籍,带来了稿纸,还带来了一件风衣。
风衣是灰色的,是当时流行的人字呢,漂亮,大方,得体,穿起来把以前的颓唐一下子消除了。我十分喜欢这件风衣,晚上写作的时候,披上它,可以抵御黄河风侵袭,能够安心地写作。出门会友的时候,可以做一件非常漂亮的礼服,穿起来也就很自然,很大方,让以前的寒酸远离我而去。晚上走在大堤上,穿着风衣,眺望混沌的河水,一下子就会把心中的不快扔到了爪洼国。
记得见另一个女友的时候,我就是穿着这个风衣,风衣让我显得风流倜谠,我的气质一下子把对方降伏。于是在那个小草房里,我收获了新的爱情。她从远方而来,带着文学的梦想,我们一起在黄河大堤上散步。我们谈论 契诃夫,莫泊桑,大小卓玛,托尔斯泰。她更喜欢狄更斯的小说,我们就说狄更斯,然后回来一起研究巴金,矛盾,鲁迅等等。她带来很多书,我们每一本书都一字一句地品味。
白天去黄河滩里挖野菜,找一些野味,还能抓一些兔子改善生活,我们一起去河滩里瓜农的西瓜地里。她天真地认为这个瓜农一定和闰土有什么关系。我们在瓜田里守夜,明亮的月色,闪烁的明星,我们看着绿色的西瓜地里,似乎也要找出鲁迅先生笔下的那獾来。獾没有发现,倒是看到很多野狐,在茫茫的月色中自由撒欢。
这是一个美好的故事,我穿着这件灰色的风衣,和她在这个荒凉的原野里自由穿行。记得一次我们遇到了一个很粗很长的蟒蛇,当时她吓坏了,我们一起逃走,逃到了一片槐林里,风衣竟然被槐林挂烂了。
她非常心痛地看着风衣,灯光下,开始用针线给我缝补,因为接到了朋友的电话,我要和一个出版社的编辑老师见面,他们似乎对我们的文章感兴趣。于是她在夜间坚持要给我缝补衣服。灯光下的她,拿着针线缝补,那么专注,我发现这时候的她更加美丽。
当我们兴致勃勃地要去参加和编辑老师会面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她昏厥了,自己昏倒在草房里。我当时傻眼了,马上联系了好友,他们从城市赶来,我和村里人送她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她已经停止和呼吸。她走的是那么匆忙,没有交代什么,甚至她没有说出自己是哪里人,就匆忙地离我而去。我感到天地崩裂,按照她的希望,我把她葬在河滩里。
晚上回到草房,我独自坐在书桌前,看到她留下的书籍,那书籍依旧留着她身上的芳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无情,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我看到了那件叠的整整齐齐风衣,那个破烂的口子上,她连夜绣成一朵美丽的桃花。风衣还是那么干净,这是她临走的时候,洗后烫干的。我穿上了风衣,来到她的坟前,告诉她,她的手艺很好,这个风衣缝补的很得体,远远比以前更加有艺术范。
我不得已要离开那个偏僻的小村,我要去市里教书了,这是朋友推荐的一家民办中学。拿着朋友的介绍信,我找到这个学校。他们接待了我,谈起教学,我还是有些激情。中学的负责人说起朋友的介绍,很赞赏我的文采。毕竟是一份稳定的工作,我还是很珍惜的,很快我和这里的学生打成一片,我的课程也得到了大家的欢迎。特别我的作文课,很多其他班级的同学都喜欢来听。
我是穿着那件风衣去讲课的,很多同学都喜欢我的风衣,特别是风衣上的桃花,他们说就简直是真的。细心的学生竟然看出桃花里边,竟然蕴藏着一个名字。同学们都惊讶地说:“这花是彭老师绣的。”大家都过来,争着看我的风衣。同学们都认出了风衣绣花者,就是曾经的语文老师。他们开始讲述这个老师的很多往事,老师是他们最喜欢的老师。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我这份工作就是她留给我的。
风衣,工作,还有这里的同学,都是她的痕迹,我感到自己无地自容,我霸占了她的一切,忽然觉得,我就是她的罪人。那一夜,我梦见了她,她还是那么纯真。她让我好好照顾她的学生,因为她已经无法再和孩子们在一起了。
清明节的时候,我带着这些孩子们,去了那个滩区,在大堤上寻找她的痕迹,我们来到她的坟前,把桃花送到她的坟前。我们的哀思,带着我们的祝愿,我们告诉她,现在我们很好,同学们都很努力,大家认真学习,要完成她的希望。
我在那个学校送走了那个班级的学生,他们都考上了自己喜欢的高中,我决定离开学校,去换一种生活。我喜欢郊游,喜欢大自然,喜欢去世界外找世界。这是我们以前的共同愿望,我们曾经约定,一起去浏览祖国的大好河山,我现在就决定完成她的愿望。
穿着灰色风衣,我开始踏上游览世界的步伐。我的风衣上,还带着她亲手绣的桃花,桃花里边,蕴藏着她的名字,我这时候才明白,她已经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荷塘“有奖金”征文】驴

驴自己知道,已经是该出去的时候,它自己已经站起来,摇摆着那条次灰色尾巴,对着还在熟睡的主人哇哇哇地叫起来。驴的叫声惊动熟睡的主人,他反感地翻了翻身,继续睡觉。驴并不罢休,继续朝着主人叫,叫声在黎明的村子格外刺耳。主人骂骂喋喋起来了,抓住鞭子,走过来,对着驴就是一阵暴打。驴抗议着,在驴槽里边一边躲藏,一边尥蹶子,主人更生气了,把鞭子抽的更狠了。驴终于老实了,乖乖地站在原地,主人的鞭子在它身上落下痕迹,沁出一道道血印。驴委屈地哭了,看着主人,泪水流出来,。也许主人累了,也许主人已经解气了,主人开始把它拉到板车辕内,驴很顺服地进了辕内。
这是一次很远的路程,主人坐在板车上,驴拉着车子,在一个漫长的路上行走,路边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圆滑的石子成堆堆在路边。主人开始用那嘶哑的声音唱着信天游。驴这时候开始享受主人的歌声,路永远走不完,那炽热的太阳就像烈火一样烤着驴的身体。驴无奈地忍受着煎熬。终于看到一个绿色的影子,终于闻到水的气息,驴开始兴奋。
那是一个美丽的海子,在沙漠里,海子显得格外珍贵。海子的四周都是绿色的灌木,灌木还开出让人羡慕红花,红柳树摇摆着妩媚的腰肢,就像风骚女人的身材,勾引着这里的动物去舔舐自己秀美身材。
主人在这里停下了,可以看到一座黄色的土坯小屋,里边走出一个漂亮的女人。驴一下子激动起来,女人妩媚,美丽的大眼睛特水灵,女人热情地和主人打招呼。
“库尔班你终于来了,半年了吧,这一次去哪里呢?”被女人成为库尔班的主人欣喜地叫起来:“塔莎,你还记得我,我要去库叶城,那是我要去的地方,我还怕看不见你呢,这么长的时间,你还记得我呀。”塔莎妩媚地笑了,这笑容让驴嫉妒。塔莎看了驴一眼,走过来,抚摸一下驴身体,驴感到一阵温馨,驴抖动了一下身体,对着塔莎摆尾巴。塔莎叫起来:“库尔班,这个是你媳妇吧,怎么老是带着它呢?”库尔班看了驴一眼,嘲笑塔莎:“塔莎,这是一个叫驴,公的,你要认识一下呀。”
塔莎看了驴一眼,驴骄傲地看着塔莎,塔莎叫起来:“是一个漂亮的小伙子呀。”塔莎开始给驴解套,把驴送进了一个小屋,这是专门给牲口准备的。驴明白,塔莎还会在晚上给自己喂草料。驴很喜欢塔莎的草料。

驴自己在小屋内吃草,这是驴感到最丰富的草料了。夜已经来临,小屋内的灯光已经明亮起来,驴发现一个猥琐的家伙,从一个角落里爬上自己的驴槽。小家伙看着驴的眼睛,似乎在和驴打招呼。
驴知道它是这里的主人,驴友好地和它说话:“您好。”它不理睬驴的友好,继续在驴槽里寻找自己的食物,驴看着这个小家伙一点夜不客气地把自己的料吃掉了。驴很郁闷,但是这个小家伙根本不在乎驴的郁闷。吃完吃饱,还不忘记带走一些,于是就大摇大摆地离开。小家伙刚走了几步,终于被一只野猫发现了,野猫的眼光发射出令人感到发怵光亮,快速出击,一下子用爪子摁住了小家伙,小家伙没有了刚才的傲慢,一下子瘫痪了,眼睛露出可怜的神情,似乎向驴求救,但是无济于事,猫在戏弄着小家伙,用爪子挠它,似乎要放走它,等着小家伙跑几步的时候,一下子摁住小家伙。
驴目睹了这一切,驴也觉得这个不好玩,于是驴叫起来,驴的叫声很大,在这个茫茫的海子外,响彻天空。猫终于失去了耐性,叼着小家伙离开了这里。
驴的叫声惊动了塔莎,塔莎从自己屋里走出来,披着一件外套。塔莎走进驴的房子,塔莎看着驴的槽,用拌料棍子拨了拨里边的草料:“小伙子,你心眼不少呀,怎么总是吃精料呀,这样会把库尔班吃穷的,那样会找不到对象的。”塔莎絮絮叨叨,然后继续给驴加精料。完事后塔莎看了看驴,然后塔莎看了看外边,把门关住,塔莎竟然在驴面前扒下自己的裤子,在驴对面小解。驴一下子震撼了,塔莎那油光白皙的皮肤,那浑圆美丽的臀部,立即勾引起驴的性欲。驴激动地叫起来,驴开始骚动不安,驴胜从下边膨胀起来,激动地朝着塔莎示威。
塔莎看着驴的样子,咯咯咯咯地笑起来:“骚家伙,果然是个小伙子。”
驴继续示威,也许是显摆自己的雄性能力,生殖器捶打着自己的肚皮。塔莎忍俊不禁,笑得直不起腰来。库尔班走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塔莎捂着嘴笑着离开了。库尔班走过来,发现了驴的骚动,竟然骂骂咧咧地拿着鞭子,狠狠地抽打驴:“你个骚家伙,怎么见不得女人,见了女人就出来,给老子丢人。”一顿暴打,让驴的兴致一下子没有了。驴对主人很失望,塔莎明明很高兴的,但是主人在压制自己的爱情。驴悲哀地低下头,它觉得自己实在找错了主人,这个主人总是对自己实施暴力,驴开始对这个主人讨厌了。
第二天他们决定离开海子,塔莎来到这里拉住驴去套车子,塔莎的屁股在驴眼前晃动,驴终于忍不住地又一次宣誓爱情。库尔班看到了,气得马上拿出鞭子,朝驴走过来,塔莎看着库尔班:“干嘛呢,他就是一个畜生,别难为它。”驴听了塔莎的话,非常感激塔莎。它对着塔莎叫起来,似乎要给塔莎唱一曲爱情的歌曲。主人第一次没有打它,和它一起和塔莎告别了。

驴和主人离开了塔莎,他们马上就要经过火焰山,火焰山老远就可以看到红色岩石,在这个炎热的夏日,显得更加酷热。那边简直就是被火埋没,红色地火焰把天空都焚烧了,这是去库叶城必须经过的地方。驴明白,如果他们不那么幸运,就会烤死在这坐山上。驴还知道这座山上,还住着最凶猛的红狼。主人开始准备弓箭和砍刀,这是对付红狼的家伙。
枯燥无味的旅程开始了,驴自己也不明白,究竟要走多久,库尔班自己也不明白。他们一起离开了海子,离开了美丽的塔莎。这是让人十分伤心的事情。塔莎给他们带来的快乐即将被到来的恐怖埋没。
一步步地接近火焰山的时候,红狼已经开始等待机会。它已经很久没有吃上一顿饱饭了,它在等待经过这里的商人,等待不小心进入自己领地的动物。红狼的残忍可以是史无前例的,甚至在极度饥饿的时候,可以凶残吃掉自己的同类。在这个吝啬的环境中,它能够生存,已经是对老天最大抗议。它骄傲地统治者这个不毛之地,时刻准备着机会。它隐约感觉到,自己马上幸运了。它嗅到了一股久违的信息,感觉到库尔班呼吸声,感觉到驴的脚步声。
红狼在库尔班必经之地潜伏着,它这一次决定对付这个老对手,一定要给这个对手致命袭击。只有吃掉库尔班或者驴,它才能够度过这个可怕地夏天。
库尔班似乎知道什么危险在潜伏着,他和驴一起小心翼翼地进入火焰山口,这是一条几乎荒芜的山道,但是库尔班对这里很熟悉,他知道这里的一切。
驴也闻到一种逼人的杀气,驴不走了,在原地扒着地。库尔班警觉起来,把砍刀拿在手里,警惕地看着四周。
红狼出击了,速度确实惊人,让库尔班没法拉弓,红狼已经冲上了车子。库尔班立即挥舞着砍刀,坎向红狼。红狼发出瘆人叫声,机敏地躲闪库尔班的砍刀,然后突起不意,用锋利的爪子猛击库尔班,库尔班身上立即出现血迹。红狼放过库尔班,袭击驴,驴立即带着车子狂奔,红狼紧追驴不放,库尔班找着机会,拉弓射箭,红狼中箭了。红狼倒在地上,驴看见红狼倒下,停在原地等待库尔班。
库尔班艰难朝这里走来,驴拉着车子,走到了库尔班身边,库尔班躺在车子上。他们继续行走,库尔班已经精疲力竭,喘着粗气。红狼已经没有了动静,驴拉着库尔班经过红狼的时候,库尔班喊停了驴。
库尔班要下车把红狼搬到车上,他知道,经过火焰山的时候,自己会有一顿丰盛的狼肉吃了。库尔班从车上下来,挪到红狼身边,红狼身上继续淌着鲜血。库尔班搬动红狼,吃力地搬动。驴骚动不安了,但是库尔班没有发现什么,继续拉红狼。红狼睁开眼睛,库尔班没有发现,驴看见了,驴叫,库尔班没有理睬驴,抱住狼,想把狼弄到车子上。
红狼看见自己的对手,它不愿意放弃最后的机会,用尽仅有的力气,张嘴咬住了库尔班的喉咙,库尔班惊呆了,他挣扎,反抗,但是狼不愿意放弃,库尔班拿出自己身上的匕首,刺向狼的肚子。
库尔班和红狼都死了,剩下驴自己。
塔莎做了个梦,梦见库尔班来找自己。塔莎觉得梦很奇怪,听到了自己的门被撞击,塔莎开门,看见了,驴拉着车子,车上躺着已经死去的库尔班。
女囚

天色是紫红色的,外边的风已经吹过了窗户,她在大家的监视下开始要脱衣服。她冷艳的面孔已经没有血色,整个人就好似一个机器人在做机械的动作。皮肤细腻雪白,胸部高耸挺拔,虽然这些女囚都是同类,但是还是被她完美的身材所震撼。紫色的阳光照在她洁白的身体上,她的曲线带着傲气展示给这些穿着囚服的女人们。女人们的淫秽的笑声招惹这个新来的女囚。她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她们给她的侮辱。有人拿着什么东西直接捅她的下体。立即引起一阵狂笑。她看着那些变态的女性,她的乳房已经被戏弄着。她麻木地看着这些被囚禁的女人,咬着牙齿,她看着那些心里扭曲的女人,然后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她赤裸着身体,开始发疯,她抓住那个拿着棍子的女囚,抓住对付的头发,拼命地朝墙壁上碰撞。鲜血,已经被污染,墙壁已经被溅红。女囚们惊叫起来,她已经发疯,赤裸着身体,疯狂地抓住女人们的长发进行进攻,没人能够抵抗她的疯狂。狱警到来的时候,房间内十几个女囚已经死了三个,剩下的已经奄奄一息。
她赤裸着被狱警拖出去了,在监狱外边,赤裸着完美的身躯,被狱警拉着从里边拉出。她疯狂地大笑,看着那些从牢房里看着她美满身体的男囚们,她看到那些男人贪婪地目光。她被狱警推进了一个小房间,扔进一套囚服,然后大家离开了。她看着那些条形衣服,泪水流出来。她缓缓地穿着衣服,自己在这间没有阳光的牢房内继续麻木。
“728号,728号,出来。”她看了看自己的囚服,知道是叫自己的,牢门打开了,她戴着脚链手铐,从牢房走出来。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美丽的大眼闭上了,狱警推她几步,她走几步,几乎被摔倒,但是还是顽强地站稳,她用敌视的目光看着狱警,狱警从她傲慢的冷峻的目光中,读到了杀气,她摇了摇头,拖着沉重的脚镣,被带走了。牢房内依旧是那些饥渴的眼神,看着这个美丽的天使从自己牢房前经过。
她被带到了那个她感到厌恶的房间,那里有一个红头发的牧师,牧师看起来已经年迈,拿着圣经的手开始颤抖。他第一句话就是:“我可怜的孩子,看着你浑身的罪恶,神已经落泪了。”牧师开始为她祈祷,他不知道这个老头子说些什么,为什么来找她。但是她戴着手铐的手还是抚摸着牧师的手。牧师说:“孩子,你忏悔吗?”她开始激动:“我为什么忏悔,该忏悔的是你们,你们这些牧师,你们这些法官,你们这些官僚。我走到今天,都是拜托你们赐予,我要感激你们?”她发疯了,舞动着手上的镣铐,镣铐响动着,牧师惊恐地躲到一边去,狱警走过来,摁住她的手,她咆哮着:“你们这些虚伪的家伙,才是最大的罪犯,并应该关押的是你们,而不是我。”
她被强行带到监狱。

在密西西里州有一个很不错的城市,美丽的玛利亚就出生在那里。她快乐地在那里生活着,自己干着一个小买卖,在城市的路边卖烤饼。虽然她没有较高的学历,但是玛利亚的美丽一下子给这个城带来了很高的声誉。大城市的男女们喜欢星期天到这里游玩,他们马上喜欢上了玛利亚。
考斯是一个作家,或者说是个诗人。他喜欢坐在玛利亚身边,和玛利亚一起说话。他们很快确定了恋爱关系,这一切都让玛利亚感到十分幸福。考斯说玛利亚就是上天的神,因为她的美丽已经让这个世界震撼。他们结伴去爬山,在山上,他们一起面对月亮,幻想那天一起去月亮上散步。
那时候的时光是美丽地,玛利亚简直可以相信自己马上就收获了自己的爱情。他们一起买了一辆老爷车,这辆车是他们兜风的工具。如果不是警察局长黑格出现,她肯定会和考斯进入婚姻殿堂的。问题是这个警察局长一眼就看上了玛利亚,然后就开始疯狂地进攻。但是玛利亚知道,这个男人有自己的家庭,于是拒绝了他。
这让黑格感到自己很没面子,于是黑格开始对城市进行整治.他说服了市长,要对全市所有的户外摊位取缔。市长被黑格计划迷惑,他和黑格进行考察,发现黑格说的问题。于是,授权黑格取消这里户外摊位。
黑格带着警察们开始对城市治理,他们取消很多摊点。对那些户外摊点进行野蛮地治理。这些事情虽然大家很有意见,但是没有办法。
轮到玛利亚的时候,黑格没有一点情面,带着人砸了玛利亚的摊位,玛利亚反抗,被黑格抓进警察局。
玛利亚被抓的那天夜里,黑格独自进入玛利亚的房间。黑格:“答应我,你可以从这里出去,不然的话,我会扒光你的衣服,我在这里就占有你,然后会以妨碍公务罪起诉你。这是我们市的法律。我会依法行使自己的权利。”玛利亚发怒地:“你这个禽兽,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撕毁你的面具,让大家认清你的嘴脸。”黑格大笑:“哈哈哈,看到你发怒的样子还是这么美丽,我非常喜欢,你说的那些,关键是你现在出不去,依旧会接受审判。”
黑格说完,就开始扑向玛利亚,玛利亚被黑格压在地板上,玛利亚挣扎,反抗,但是黑格的身体重重压着她,她动掸不得。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破,她已经完全被对方占有。黑格愚蠢的身体蹂躏着玛利亚,玛利亚昏厥了,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一股热血冲击着玛利亚,玛利亚几乎疯狂地爆发了。她挣扎着,赤裸着身体,从黑格身上滑下来。玛利亚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支手枪,她迅速拿起手枪,对着黑格疯狂射击,黑格就像一头黑熊一样倒下了。

这是玛利亚被抓后第一次和考斯见面,考斯刚从中国回来,回到家里去找玛利亚的时候,玛利亚的小屋已经被推翻,大家都在传说玛利亚杀害黑格的故事。考斯很伤心,他去监狱探望玛利亚都被拒绝了。直到玛利亚要被第二次开庭,因为玛利亚在监狱里,又出现了人命案,这一次她会被判死刑的,所以考斯得到了见到玛利亚的机会。
会面的机会是难得,他们被安排到会面室,玛利亚戴着镣铐,穿着囚服,但是依旧很美丽。他们见面后,玛利亚笑了,苍白的脸上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就像魔鬼:“很不幸,在这个地方见到你,我也感到无奈。我们约定的是洞房,可是现在是监狱。”考斯看着玛利亚:“我会请最好的律师。”玛利亚:“谢谢你,没有必要的,不要相信那些政治家和法官们的公正。法律就是为了整治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人的。”考斯:“可是辩护是你的权利。”玛利亚:“权利是给予那些达官贵人的,我们没有用的,我们生存都是问题了,他们为了自己的政绩,已经不要法律了,我们生活的权利都他们剥夺了,还有生命权吗,这些口号都是为了选举欺骗我们这些无知的人的。”
考斯看着玛利亚眼睛里都是仇恨,他感到十分悲伤:“我能给你做点什么呀?”玛利亚看着考斯:“记住,什么都别做,去那个国家吧,那里至少没有欺骗,不要再相信这里的民主和民权了。我已经够本了,他们该死,我作对了自己应该做的,法律治理不了他们,现在我做到了自己想做的。”考斯哭着说:“玛利亚,我爱你。”玛利亚看着考斯:“亲爱的,我也爱你,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们约定,我们不要生在这个国家。”
警察带走了玛利亚,玛利亚微笑地朝考斯点头:“我希望生在一个没有上帝的国家。”


玛利亚的刑场在一个很偏僻的山区那里很安静,玛利亚穿着很漂亮的衣服,她决定很体面地离开人间。她看着大家,开始唱歌,这是在唱诗班里学的,这首歌只有圣诞节她才唱,但是来不及了。她现在这么唱着,刽子手看着她美丽灿烂的脸,感到无法下手。她鼓励这些人:“没关系的,我会感激你们的,不要打我的脸,那样我会很难看的。”
考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他说服那些执行死刑的人:“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要和她举行婚礼,我已经把牧师带过来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玛利亚看着考斯拿着婚纱走过来,玛利亚大声地说:“不,不,不要这样,我不希望这样,我没有资格了,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牧师走过来:“上帝给了你这次机会,你就有资格。”
婚礼在刑场上进行着。
玛利亚最后穿着婚纱离开了这个世界,考斯带着她的骨灰离开这个国家。
隐形人
戴薇觉得,在自己身边有一个隐形人,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但是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个隐形人时刻影响着自己的一切,让她感到十分的郁闷,吃饭工作,走路都感到很大地压力。她感到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那么可怕,本来年轻靓丽的面孔,总有一丝阴影在脸上挂着,于是她郁郁寡欢,独自一人生活在出租屋内。她从来不参加同学们聚会,也不愿意看互联网上的新闻,更不愿意去看电影和电视。
她是一个公司的文案,坐在办公室内最阴暗的角落里,每天都低着头,默默无闻地工作着。她工作一丝不苟,按部就班,从来不招惹单位里任何一个人。经理已经来部门工作三年了,但是看到戴薇的时候,依旧很惊讶,他竟然没有认出戴薇是自己部门的员工。戴薇的生活和其他员工完全是两样,自己把自己局限在一个很小的格子里。
戴薇是美丽的姑娘,内秀,有美女具备的气质,让大家看了立即产生怜悯的心情。戴薇喜欢穿着大衫,冬天就穿一件红色地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美丽地大眼睛。眼睛还带着近视镜。冬天和秋季都穿着风衣,夏天从来不穿裙子,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她从不主动和人家说话,即使在路上,有人主动和她打招呼,她立即露出害怕的深情,把脸放在一边,不敢看对付的眼睛。
戴薇已经二十八岁了,还没有男朋友,这让妈妈很担心。回到家里的时候,妈妈会絮絮叨叨,督促戴薇马上恋爱。戴薇不理解妈妈的言语,她看着妈妈:“你不是也单身吗,我们过得不是很好吗?”妈妈告诉戴薇:“我所以不结婚,就是为了你,害怕你受委屈。”戴薇这样回答妈妈:“我不结婚也是为了妈妈,害怕妈妈孤单。”
母亲去世的时候,拉住戴薇的手,叮嘱戴薇一定要结婚,找到自己的幸福。戴薇感到十分诧异,难道结婚了就幸福了吗?
戴薇看到那些成双成对的男女,觉得妈妈的话有些奇怪。总之,戴薇给人的印象就是冷冷冰冰的,从来不和任何人搭腔,在单位内,不知道她还以为她是个哑巴。
温升第一次看见戴薇的时候,是戴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咳嗽,那是她感冒的时候。温升主动地走到那个角落,端给了戴薇一杯温开水。戴薇感激地看温升一眼,自己喝水。温升拿来感冒药,递给戴薇:“感冒了,一定去医院看看,不要这么干耗着。”戴薇依旧没有言语,继续低着头工作。她没有和温升说一句话。
下班的时候,温升截住了戴薇:“我们去医院。”戴薇看着路边的花草:“不用的,我没事?”温升拉住戴薇的手:“怎么会没事,一定去医院。”温升霸气地拉住戴薇的手,把戴薇拉到自己车上,把她送进医院。
确实很严重,医生建议她住院,戴薇害怕了,这是第一次进医院,但是大夫就让她住院。她感到绝望了。她哭了,她觉得自己身后的那个隐形人就是魔鬼,时刻在要自己的性命,现在终于出手了。温升忙来忙后,帮助戴薇住院,化验,抓药,看着戴薇输液。温升忙来忙去,病房里的人都夸温升是个好丈夫,夸戴薇找了个好男人。戴薇解释说这是自己同事。
戴薇住院,温升照顾戴薇。戴薇让温升回去:“这样会耽误工作的,我自己在这里就行。”温升告诉戴薇:“把你一个病人扔在这里,怎么行呀。你放心,公司那里,我已经请假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吧,我在这里照顾你。”温升是一个开朗的人,和病房里的人搞得非常和气。他会给大家说笑话,给病房带来了快乐。公司里给温升打电话,温升叮嘱护士,自己到公司去一趟,马上就会回来的。
病房里的人都不相信温升是普通的同事,一位女病友这么对戴薇说:“他已经爱上你了,姐是过来人,男人的眼睛暴露了这一切。”戴薇不行信有人会爱上自己,她和温升说的话,是自己在公司六七年说话的总和,自己在公司就是一个隐形人。大家几乎忽视了她的存在。一个安分守己地文案,从来不会给任何人带来竞争压力的文案,所有部门经理都喜欢的文案。除了文案,大家谁直到有这个美女存在呢?
戴薇觉得这个好心人就是好心人,如果不是自己生病,如果不是自己住院,如果不是自己是个文案,这个男人可能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也不了解这个男人。他为什么出现在自己部门,为什么会发现这个角落里会有一个美女呢。
戴薇除了给人冷外,确实是一个绝世美女,身材得当,面孔俊秀,皮肤洁净雪白,眼睛忧郁迷人。特别那拒人千里的气质,是一般现代女郎们无论如何都装不出来的。见过戴薇的人都惊讶地说,这个几乎是嘉宝转世了。戴薇的冷艳让很多跃跃欲试的男人望而却步,她似乎已经和这个世界隔绝了。
温升在下午就回来了,他给戴薇带来了很多好吃的东西,还会分发给这里所有的病友。戴薇看着那些东西,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她感到奇怪,温升怎么直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些东西呢。她感到郁闷,等到大家都出去的时候,她问温升:“你是谁呀,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呀?”温升感到惊异:“我们很早就是同事了,只不过不在一个部门,我们开会的时候常常在一起的呀,你的讲稿写的棒极了,我很奇怪,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没有升职?”戴薇淡淡地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注意到你。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我这个人喜欢这样工作。”温升很惋惜地说:“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戴薇看着温升,第一次露出笑容:“你不是已经给这里的病友介绍了吗?你叫温升吧。等等,你叫温升,这么说,你姓温了。”温升笑了:“是呀,我是姓温。”戴薇看着温升:“你还是回公司吧,他们回给你记处分的。”温升告诉戴薇:“没关系的,总经理已经批准我专职照顾你。”戴薇吃惊地看着温升:“我一个小职员,怎么会惊动总经理呀。”温升告诉戴薇:“总经理关心着公司每一个员工,不论职位高低,大家都是公司的财富。”
很快,部门的同事们都来看戴薇了,戴薇奇怪的是,这些平时看见自己都不言语的人,见了自己非常亲热,问寒问暖,大家都嘱咐戴薇好好养病,他们等待戴薇早日出院。大家看戴薇的时候,温升去给戴薇续住院费。温升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戴薇病床上放了很多东西。温升感到奇怪,戴薇告诉温升,同事们都来看自己了。戴薇埋怨温升不该对大家张扬,温升感到很委屈,发誓自己并没有告诉戴薇生病的消息。
夜深了,坐在病床旁的温升因为一天的劳累,伏在戴薇的病床上睡着了。戴薇看着睡着的温升,看着自己病床旁的礼物,眼睛湿润了。这时候,戴薇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个人,虽然自己拒人千里,但是身边还是有这么多关心自己的人。她想着忙里忙外的温升,觉得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梦中的男人,也是妈妈希望寄托的男人。戴薇轻轻地把手放在温升身上,抚摸温升身体。温升睁开眼睛,戴薇脸红了,目光不敢看温升。戴薇想起病友们说的言语,觉得自己不应该封闭自己,这个男人不就是自己希望的男人吗。
温升看着戴薇温柔的目光,鼓励戴薇说话,戴薇一肚子的话就要倾泻而出,这时候大夫出现了。大夫告诉温升和戴薇,他们可以出院了。
戴薇和温升要出院,病友们依依不舍。那位大姐看着他们:“其实,你们就是合适一对。你们不好意思开口,我就给你们捅破这张窗棂纸吧。”温升给大姐鞠躬,逗趣地对大姐说:“大姐谢谢您,但是这种玩笑开不得。”戴薇奇怪地看着温升,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戴薇和温升一起回到了公司,他们发现,公司大门口,全体员工都排着队伍,欢迎他们的到来。戴薇感到十分吃惊,在这些队伍里,有一位花甲老人,站在大家中间,老人是那么熟悉,但是戴薇从来没有见过。戴薇呆住了,这个人就是梦中的隐形人吧?戴薇努力让自己镇定,但是无法镇定。
戴薇的脑子里,妈妈的影子出现了:“你的爸爸,在你出生三天就去南洋了,这一去就没有回来。有人说他在偷渡中死在大海里,有人说他在南洋发家了。不论死活,孩子,你要找到你的爸爸。”
花甲之人快步走到戴薇身边,抓住戴薇的手:“孩子,我就是你爸爸,这家公司就是咱们家的公司呀。”戴薇的眼睛里流出眼泪,她委屈地看着大家,回头再看温升。爸爸拉住温升的手:“这个是你南洋的弟弟,也是公司的总经理。”
戴薇觉得天旋地转,看着大家热烈的场面,她再也绷不住了,发疯地冲出人群,朝外边的马路上冲去。
铃铛
那是春天的一个早晨,在她窗外,出现了一树美丽地桃花,桃花开遍了整个树冠,树冠外,是绿色地叶儿。她坐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的桃花,似乎看到了灿烂地阳光。她的手触摸的是一个金色铃铛。铃铛在她手上显得那么精巧,她轻轻地拿起,拿在手里,但是还是放下了,把铃铛放在触手可摸的地方。她看着窗外的阳光,看着一树桃花,她看到一只美丽的小鸟,小鸟朝着唱歌。
她鼓起勇气,开始摇动铃铛,铃铛的响声和自然,非常好听,铃铛伴随着鸟儿的歌声,在这个小院内回荡。没有人听到铃铛的声音,她开始挪动自己的轮椅,一步,两步,轮椅走到了客厅,客厅外就是房门,房门开着,阳光从房门外射进来,在客厅中间留下一片光明。她摇动轮椅,来到了阳光中间,沐浴在阳光中,这是一种幸福的体验。她打开手机,打开微信,在朋友圈发布了这美丽的一瞬间。
桃花在她的微信中展示出来了,立即有人给她点赞。她把自己的铃铛拍下来,发到了微信圈内,立即又有人给她点赞。她觉得现在很好,坐在轮椅上,开始写作。她飞快地打开了笔记本,快速的打字。她文思就像泉涌一样喷发而出,一行行字在文档上出现。她喜欢用美术字来表达自己。
这是一个明媚的早上,家里人都出去了吧,留下自己,她需要自己照顾自己。她把铃铛放在自己的轮椅上,把笔记本放在自己跟前。她看着外边的桃花,桃花迎着春风在微笑。她努力想从这里走出去,是的,非常努力地挪动轮子。她喜欢外边的阳光,喜欢外边的风景。从这里出去,对她来说是奢望,真是一种奢望。
她开始在房内摇动铃铛,她明白吗,这个希望很渺茫,这个时间家里人都出去了,铃铛的声音只是一种奢望。
他每天都会从这里经过,喜欢这里的风景。他是一个画家,喜欢每天的风景。这是一个孤单的小院,他对这个小院的存在感到说不出的神奇。结果他听到了铃铛的声音。铃铛声是那么刺耳,是呼救的声音吧。试着推开紧闭的大门,走进来,顺着铃铛的声音走进来。
他们四目相对,这是一种心灵的触动。他走到她跟前,推动她的轮椅,走到了院子里。
这是十多年第一次见到外边的风景,桃花,阳光已经是那么真实。她去触摸桃花,她去触摸阳光,她去触摸这个现实中的人。
他们是网友,在论坛上,曾经多次激烈争论。
她曾经写过这样的诗歌。
一个铃铛,就是我的梦想
一段往事,成为我的创伤
我的未来,
是一个触摸不到的现实
他曾经嘲笑她是伪装者,或者他没有相信,她就是一个没有看到过阳光的人。
今天,他看到真实的她:“抱歉。”他推着她的轮椅,走出了小院,走出了里弄,沐浴在外边的世界。
第一次,她享受到了公园,第一次,她看到了大海,第一次,她幻想的世界成为现实。
回家的路上,他推着幸福地她,她轻轻地拿起铃铛,深情地摇起来·····
战神
他看着远方的天空,天空已经被血染红,那威严地山峰,也变成了血色。没有人在他的身边,他一步步地从很多横躺在地上的死尸身上迈过去,饥饿的雄鹰迫不及待地已经降落在他的身后,开始掠夺身边的死尸。盔甲已经变成了血色,战马已经累死在山谷中。他走到山的顶峰,看到更残忍的世界。这是一场生动地屠杀,这个屠杀的作俑者就是他自己。他已经忘记了时间和地点,然后怀着胜利者的占有欲望看着已经属于自己的世界。
他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城市,开始骄傲地宣布自己已经征服了叛逆者。他是战神,对于战争,已经没有对手。血腥的屠杀震撼了整个世界,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家伙们看到了战神的威猛,纷纷来到他的旄下臣服。他得到了王的封赏,他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世界。战神开始在自己的封底享受着自己的成功。他每天都带着自己的军队进行征服和侵略,战争对他来说就是艺术,没有战争,对他来说,就失去了意义。
王的宫殿是威严的,这里聚集着王的女人们,她们美丽的面容得到王的宠爱。王的权力是至高无上的,这些权力的维护,就是靠着无上的王权来维护。王和战神是亲兄弟,他们是在一块儿长大的。王是忍者,战神是勇猛者,他们不是一个性格。战神是战争的发动者,扩大战争,扩大王的疆域就是他的使命。
在这个世界上,战神维护着王权,让很多国家震撼,他们都不远万里,带着尊贵的礼物,来王的宫殿臣服。
在不远的小国里,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姑娘的美丽震撼着很多国家的梦幻,很多王公贵族都梦想得到女人的青睐。小国的公爵,是一个很有心计的郡主。他早就窥视着王的天下,但是他害怕战神的威力。于是装着很可怜的样子,给王进贡。但是他有很大地梦想和野心。他的谋士告诉他:“我们能够取得胜利,只有把战神征服过来为我们服务,那么天下就是我们的了。”公爵感到为难:“听说战神和王的最好的兄弟,我们无法说服战神为我们服务。”谋士问公爵:“什么能够让兄弟反目呢?”公爵看着谋士:“你有什么高见?”谋士说:“兄弟反目无非是有三个条件,第一个是权力,看起来,战神对权力没有欲望,这么多年一直保护王维护权力,第二是财富,王已经给够了战神所有的财富,这个也没问题。那么剩下的就是第三了,是女人。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们就利用女人,我们可以征服战神。”
谋士把美丽地姑娘引进公爵跟前,公爵一下子看呆了,这个女人确实很美丽,看人一眼,男人的骨头就会酥了,她的声音就像清脆的银铃,她的笑容就像陈年美酒。公爵表示自己愿意放弃权力,要和女人一起享受人伦之乐。谋士失望地对公爵说:“美色是一时的诱惑,权力是一生的荣耀,有了权力,美色随时可以得到,没有权力,美色随时可以失去。大王想玩物丧志,我和这个女人就会死在你面前。”
女人对公爵说:“我的父亲死在战神手里,他是一位战士,我的哥哥死在王的手里,他是一位忠臣,我从王的宫殿里跑出来,就是要寻找能够给他们报仇的英明君主。如果王看上了我的美色,我情愿用宝剑划破我的脸蛋,让自己变得更加丑陋,我会跟随我的父兄,在地下继续报仇。”
公爵忙答应美丽的姑娘,谋士说服公爵带着这个美女去战神的府邸为他庆寿。
那是一年最美好的节日,战神的寿辰在王的主持下进行。寿宴上布满了鲜花,各地的臣服的附属国都不远万里,过来给战神庆寿,战神享受着大家的祝贺。
公爵走过来,带着美丽的姑娘,和战神一同喝酒,美丽的姑娘捧着托盘,跪在了战神的跟前。战神一下子惊呆了,他已经失去了知觉。公爵告诉战神:“这个是我唯一地女儿,她仰慕战神已久,今天听说战神生日,特来想看战神一面。”战神眼睛盯着姑娘,他已经失去了知觉。姑娘说:“您是小女子心目中的英雄,如果战神不嫌弃,小女子愿意侍奉战神。”公爵装出不高兴的样子:“你这个孩子太不知道廉耻了,当着孤家的面,怎么说出让战神感到难堪的话来,拖出去砍了。”
一边的武士已经被姑娘的美貌震撼,没有人行动,战神马上反应过来:“没关系的,没有关系的,我喜欢。留下吧,留下我们就是亲戚了。”战神突然跪在公爵身边:“岳父在上,受小婿一拜。”
公爵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战神家里。
姑娘留在那里。
战神的妻子走过来,劝战神:“将军您要注意那个公爵的用意,他是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他们这么做是别有用心的。”战神已经迫不及待地和姑娘圆房,夫人的话特别逆耳,红着脸掏出宝剑,砍掉了身边的一个案角:“谁想干涉本帅的好事,就和这个案子一样。”战神说完,匆忙去了姑娘的房间。
夫人看着丈夫的背影,暗暗流泪。
夫人无法说服自己的丈夫,但是她坚持怀疑女人的动机。就深夜去了宫殿,拜见了王。王听了夫人的陈述,王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决定亲自说服自己的兄弟。王在宫殿上下了诏书,让战神来和自己商议国家大事。王的使者来到将军府,宣读了王的圣旨。战神手里拉住女孩的手,笑着对使臣说:“国家大事都是那些大臣们和王说,我只管打仗,现在四海臣服,没有什么战事,我就想享几天清福,您回去禀告大王,我现在没心情讨论国家大事。”
使者回去回复了战神的话。王感到奇怪,问使者:“平时他接到圣旨,都是马不停蹄地来和我一起共享宴席,今天竟然抗旨,什么女人能够让他迷恋如此程度?”使臣如实回答:“那女子就是一个天然尤物,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国色天香,一应俱全。”王笑道:“哈哈哈哈,王的宫殿内,三千佳丽,已经是天下最美的人,你不要说得太玄乎。”使臣回答:“不是微臣夸张,微臣从没有见过这么美妙地女人,微臣看到这个女人,已经是四肢无力,久久不舍离开,回来这几天,梦中总是这个女人出现。”王挥了挥手,使臣退下。王对女人很感兴趣。
王中间以各种理由,招战神商议国事,但是战神总是以自己有病推辞。于是王决定去探病。
王便衣轻从,来到了将军府。夫人哭着在外边跪接王的到来:“现在将军整天地沉醉与那个女子房中,军队也不操练了,士兵也不管理了。我们几个妻妾都被扔在一边。一个小妾因为争宠,被王一剑砍死,另外的几个小妾,被将军赏给了偏将了。”王扶起了夫人,让夫人回到自己房间,自己亲自去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把王的战神给降伏。
王走到后花园的时候,已经听到了美妙的歌声,声音已经让王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王走进后花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绝妙的女子在翩翩起舞,女人穿着霓裳羽衣,就像天上的仙女,女人的身体若隐若现,舞姿特别迷人。王惊呆地看着女人的身影,王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女人看见了王,而沉浸在娱乐之中的战神依旧欣赏着女人的美丽舞姿,完全没有觉察到王的到来。女人引诱着王一步步地接近自己,王被引诱着走进了战神的禁区。
我们看到了一个残暴的雄狮,在自己的领地占领着自己女人,威猛地划分了自己的领地。雄狮绝对不允许其他雄狮介入。
这是战神的命令,任何男人走进这个地方,换来的就是自己的死亡命运。
女人惊叫起来,慌忙地捂着自己裸露的胸脯。战神发怒了,他拿起自己的武器,义无反顾的进行杀戮。王倒下的时候,似乎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王倒下的时候,呼唤着战神的名字。战神惊呆了,看着倒在地上的王。战神拖住王的身躯,王看了战神最后一眼,王咽气的时候,一双眼睛没有闭目。
女人吃惊地看着战神,战神痛苦地嚎叫起来,他杀了王,杀了自己的兄弟。他在后花园像一头失控的雄狮,挥舞着自己的战斧,似乎要把这个世界全部斩杀。
女人走到战神身边:“既然这么做了,也不是你的错,这个国家本来就是你打下的,何不趁此机会,自己做王,自己统领天下,自己拥有本来属于你的一切。”战神听从了女人的言语,带领自己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京城。他在京城大开杀戒。他带着自己的士兵进入王宫,让自己士兵对那些宫女进行奸淫。战神成为王,把王的亲信都杀死了,那些忠于王的人四处逃走。
战神杀了王,让整个世界都震惊了。他们隐约感到,这个世界开始毁灭了,为了展示自己的威猛,战神听从了女人的言语,开始对周边的国家进行征战。
公爵参与了战神的战争,公爵的军队日益强大,他听从了谋士的言语,训练了一个纪律严明,英勇奋战的队伍。公爵成为战神唯一的联盟,他们的队伍在世界所向无敌。
战神知道,公爵是自己的亲戚,他相信了女人,保留了公爵的王国,直到最后剩下他们两个国家。战神残暴地统治着被征服的国家,残杀着自己的属下。那些为了保命的人才都逃到了公爵那里。
终于公爵开始反击了,公爵的军队势如破竹,乘胜而入,战神的军队开始节节败退,战神残暴杀死那些打败仗的将军。他终于众叛亲离,公爵的军队已经打到王宫。
战神没有屈服,他勇猛地拿起武器,要和公爵决一死战。
他恋恋不舍地走到了女人身边,看着女人那美丽面孔,不忍心离开。她走过来,抱住了战神,战神告诉她:“等我消灭了这些逆贼,我们永远在一起。”女人看着战神的眼睛,战神感到一阵迷茫,女人下手了,她拿着匕首,刺中了战神的心脏。
战神倒下了,战神看着女人:“为什么,为什么?”
女人告诉了战神一个秘密:“我爱你,可是你是我的仇人,我为了父兄,我不得已和你一起离开这里。”
公爵带着自己队伍攻进王宫的时候,看到了倒在一起的战神和女人,他们死的很安详。


卧龙岗
早上,卧龙岗上的土地被春雨刚刚地洗刷一边,孔明就拿着锄头,开始新的一天的耕作。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出来,穿着粗布衣服的他感到有些闷热。看看已经锄过的田地,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兴致再继续锄下去了。邻居锄地三伯叫住孔明:“到山岗上歇会儿吧。”
孔明和三伯是老邻居了,三伯知道孔明的处境。孔明和叔叔从山东来这里上任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几间草房,几亩薄田,单身的生活在这里。他唯一的爱好就是读书,三伯家的书都让孔明接过来读个遍。三伯还推荐给司马水晶,这个世外高人第一次看见孔明就表示惊异。
已经到了弱冠年龄的孔明,现在依旧单身。一个贫困潦倒的穷书生,一般的女孩看不起他。每天早上自己在草房后边勤奋的读书声,让邻居觉得他就是一个疯子。孔明没有朋友,自己到了每月的初一的时候,会去水晶先生家做客,在那里,他认识了很多朋友。他们可以高谈阔论。孔明看着大汉江山如此沦落,感到愤愤不平,励志要辅佐汉室。单身叔叔的遭遇让他无法看到光明。
他来到了卧龙岗,在这里修建了自己的草房。简单草房内,除了书籍,已经是家徒四壁。已经到了婚嫁年龄的孔明,还是单身一人。
三伯看着孔明:“你该成家了,读书不能当饭吃,传宗接代才是根本。”孔明对三伯说:“国家都成为这样子了,奸贼当道,皇上委屈,我作为臣子的,怎么能够只顾自己的安乐窝呢?”
邻居的黄老伯也凑过来,他喜欢和孔明谈古论今,孔明自己把自己比着管仲乐毅。三伯笑话孔明是神经了。黄老伯却说孔明是个人才。
三个人在田地里一起劳动,孔明忙完自己家的土地,就去黄老伯家帮忙。他一边劳动,一边谈论国家大事,两个人十分投缘。到了上午的时候,黄老伯的女儿前来送饭,黄老伯忙引荐给孔明:”这个是小女阿丑,虽然是女孩,却认识字,和其他女孩见识不一般。”孔明看到这个女孩相貌有点丑陋,本来平常的脸上,有一块红色的疤记,但是和阿丑在一起谈论诗词,阿丑的文采让孔明刮目相看。
回到家里,黄老伯看着女儿:“你也年纪不小了,总该成家了吧,这个孔明怎么样?”阿丑对父亲说:“孔明还略通经书吗,是可造之材,女儿愿意跟着他。”
阿丑第一次看见孔明的时候,心里已经收到触动,她就开始频繁接触孔明,两个人在一起劳动,在一起谈论文章,在一起论述当前的国家形势。阿丑分析了当时的势力范围,建议孔明:“相公想要有一番作为,第一不能去投靠曹操,因为他们那里人才济济,你草根平民,没有文凭,没有背景,难以出人头地,第二不能依靠孙策,因为他们名不顺言不正。只有一人,你才会脱颖而出,那就是刘备。”
卧龙岗上举办了婚礼,来参加婚礼的都是孔明的好朋友。水晶先生没有来,但是托人送来一把鹅鹅翎扇子。
洞房花烛,孔明要摘取阿丑的盖头,阿丑让孔明和自己对诗才能够摘取盖头。阿丑先做了一首:“布衣耕作草根梦,乱世英杰助中兴。盖头虽小千金重,去掉必须是卧龙。”孔明看到阿丑出口成章,随机应变:“乱世才能出英雄,卧龙岗上藏卧龙。奇女阿丑人却美,娶你只有是孔明。”
孔明去掉阿丑盖头,惊奇地发现,阿丑原来是一位绝世美女,脸上的疤记不见了,只见阿丑肤如琼脂,面如桃花。孔明惊喜地再次拜谢阿丑,阿丑羞涩地说:“生在乱世,为了躲避那些孟浪男子,我化妆成为丑陋女子,因此阿丑名气在外。我这么做就是为了等待有才气的郎君。听爹爹说起相公名气,早就羡慕,才以丑装见君。”孔明再次拜谢:“娘子确实是奇女子,和别的世俗女子不一般。他们嫌我家贫,没有地位,你却以如此美貌才华,下嫁给我一个贫贱书生,这是天赐于我也。”
结婚后的孔明夫妻,夫唱妇随,两个人农忙时候一起去地里劳动,农闲的时候,一起苦读经书,兵书,研究诸子百家,演绎奇门遁甲。在卧龙岗以土坷垃做阵。阿丑每次演练,都出奇制胜,让孔明万分佩服。
夜晚,卧龙岗上,孔明和阿丑手拉手在山中排兵布阵,阿丑指点孔明怎么破阵,怎么出击。阿丑指出奇门的吉门在何方,孔明才知道,夫人不但美丽,而且胸中藏着百万雄兵。孔明终于明白,阿丑就是自己的师傅。他们并肩坐在大树下,沐浴着月亮的光亮,陪伴着星星度过难忘的夜晚。远处传来了战场上的杀戮声音,相互厮杀的马队从这里经过,扬起的灰尘把山岗覆盖。阿丑看着焦急的孔明,告诉他:“现在不是鲲鹏展翅的时候,而是养精蓄锐的时刻。英明的郡主还没有到来,沉住气。”阿丑带着孔明到小溪内钓鱼,陪着孔明观察这里风水。
好友徐庶前来拜见诸葛亮,劝诸葛亮一起投奔刘备。孔明回到家里,向阿丑告辞:“好男儿志在四方,我应该走出隆中,去展翅自己的双臂。”阿丑给孔明到了一杯酒,跪在地上,劝孔明:“先生如果不看在夫妻面上,执意这个时间出世,我只有和夫君喝一杯辞别的美酒,然后我就去自杀,因为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守寡,我们只有在九泉下做夫妻了。”孔明吃惊地看着阿丑:“夫人何出此言?”阿丑告诉孔明:“潜龙出世,必须天地人和。现在天地人一样不占,龙出世必然遭到天谴,所以我准备好与你一起共赴黄泉。”
孔明大惊,听了阿丑的话,决定继续在卧龙岗耕织。孔明和阿丑一起演练兵法,阿丑对孔明说:“先生如果战胜阿丑,才是出世救济国家的时刻。你连一个弱女子都胜不了,怎么能够战胜那些枭雄呢?”当天孔明和阿丑用石子布阵,孔明只能战胜阿丑三成。阿丑看着孔明:“此时出来,只能得到三分天下。”
阿丑要去拜见自己的父亲,临走的时候,夫妻两个依依不舍。阿丑拉住孔明的手,来到隆中外边的竹林,指着对孔明说:“看到那些竹子了吗?竹子没有经过合适的时刻不能使用,因为还没有长到质量,起到的作用不一样。先生在家里苦读诗书,为的是将来兴国安邦,但是先生的才学不到成熟的时候,还是不能出山。”孔明明白阿丑的心意,问阿丑:“国家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坐下来安心读书,早已应该把我学到的东西用到勤王救国中。”阿丑说:“妾知道先生志向远大,但是不在于一时,现在出山,你只在人和,没有天时,也没有地利。所以你的才华不能得到全部发挥。听贱妾的言语,你毕竟成为大事。这一次妾离开先生去拜见父亲,如果皇叔前来请你出山,你千万不要答应。”孔明说:“夫人不是说能够使我实现抱负的是皇叔吗?”阿丑看着孔明:“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皇叔应该请你三次,你最后一次才能答应他。”
阿丑离开孔明,孔明自己在卧龙岗耕田,还和水晶先生一起谈论兵法。水晶先生最后也要出去云游,叮嘱孔明:“我要和你岳父在南岳相会,就不和你在这里谈兵法了。纵观天下,以你的才华,还不是出山的时候。阿丑的话你要时刻记住。”孔明连连称喏。
转眼到了这年冬天,孔明在隆中推演奇门遁甲,徐庶推门进来。孔明忙和徐庶续茶。徐庶站起来,躬身给孔明施礼:“卧龙先生,我今天有一事恳求。”孔明马上还礼:“先生言重了。”徐庶说:“丞相挟持家母,鄙人不得已离开皇叔。皇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是仁厚明君,先生要鼎力相助。”
徐庶离别后,孔明站在竹林外,寒风凛冽,他站在竹林外,看着天空的星星,天空中划过一道流星。乌云卷来,雪花已经飘到他的身上。孔明耳畔响起阿丑和水晶先生的言语,他回到隆中,开始弹琴,琴声带着压抑,冲出了卧龙岗,在隆外飞扬。
刘玄德听到徐庶推荐,他带着张翼德和关云长来到隆中。在隆中遇见了一个童子,童子说先生出外了。刘玄德牵马在外边等着,孔明这一夜没有回家。张翼德拉住刘玄德回去,刘玄德回忆徐庶言语:“主公一定要连续去请卧龙。”水晶先生言语也在耳边回荡:“龙凤得一人得天下。”
夜已经很晚了,孔明骑着毛驴回来,看到在外边雪中等待的刘玄德,孔明很受感动,拱手相让兄弟三人。
历史上的隆中对在茅庐中展开,孔明气宇非凡,刘备觉得自己遇到了贤才。
南岳中道观里,水晶先生和黄老伯在一起下棋,阿丑走进来,给二人倒茶。黄老伯看一眼阿丑:“你回去吧,你相公已经出山。”阿丑大惊失色:“我对他说过,刘皇叔三请才能出山。”水晶先生叹息:“天地不占,只有人和,天下三分亦。”
阿丑回到家里,孔明已经准备出山。阿丑二话不说,随同孔明出山。
层次
这是一条古老的河流,怎么古老教科书上没有说明,就像这个村子一样,它本来就是地大物博国家一个小小地河流,这些河流在这个古老的国家到处都是。但是确实存在着,流淌在人们的身边,不知道流到哪里,但是涓涓不息。在河流的沿途,有几个同样不知名的村子,沿着河道存在着,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但是这里的人们休养生息,以河边的田地为生,安分守己,从来没有什么奢想。大家都遵循着一个古老的风俗,那就是以农为荣,以商为耻。凡是安分守己种田的人,都是正儿八经的人,受到这些村民的尊重。这么多年,相安无事,生活就像这条河流的。流水那么平静。
问题就出在大嘴身上,大嘴就是住在这个村的人,大嘴的嘴特别大,这让这些人根本看不惯了。这个地方的人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嘴,于是大家开始就怀疑这个大嘴的来历。最让这些村民们不能容忍的是,大嘴长大后,竟然不种地,这是全体村民所鄙视的。大嘴不种地的消息在整个小河流域传开,所以这个地区的人都声讨这个不务正业的人。大嘴家的土地荒芜在那,大嘴自己出去了。
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大嘴这辈子肯定没有出息。安安分分种地,这是祖辈的本分,大嘴违背了村里人的本分,所有村里的人都开始和大嘴划清界限。
大嘴自己的家就在小河岸边,小河流水从大嘴家门口经过,大嘴坐在河边的一棵杨树下看书。大嘴喜欢抱着很厚的书在杨树下读书,下地的人看着大嘴在那里看书,都非常鄙视大嘴。他们远远地看着大嘴,大家猜想,大嘴这辈子不会娶到媳妇,大嘴没有生活能力,一定会活活饿死在杨树下。
和大嘴做邻居的虎叔感到非常气愤,邮递员竟然在门前叫大嘴的名字。虎叔在门缝里偷偷看大嘴,邮递员递给大嘴一个汇款单。什么人给大嘴汇款呢,大嘴的父母都去世了,现在大嘴是单身,大嘴的亲戚朋友已经和大嘴划清界限。
虎叔看得很明白,大嘴除了得到了汇款单,还受到了一个小邮包。以后,虎叔就看着大嘴隔几天就会收到汇款单。
小河沿岸的人从来不和汇款单打交道,大嘴竟然有自己的汇款单,大嘴自己不干活,却有人给他汇款。虎叔觉得这个问题非常严重。他在电影里看到那些特务都是这么得到经费的,虎叔是农会出身的人,觉得问题非常严重。他找到支书,和支书研究了几个晚上,觉得这个大嘴有很大的嫌疑。他们找到了派出所的领导,给派出所汇报了这个严重地事实。
警察来村里了,并且去了大嘴家,村里的人都幸灾乐祸地围拢过去,希望大嘴被警察抓走,这样才会大快人心。大嘴家外面,警车停在大杨树下。这是村里第一次来警车,村里人都围着警车看稀罕。
让人纳闷的是,警察并没有带走大嘴,大嘴和警察说说笑笑地分手,临走的时候,警察还给大嘴敬礼。大家十分难以理解,为什么警察不抓大嘴。
虎叔家的闺女虎妞在省城读书,毕业后就分配在乡里的中学教书。虎妞是沿河两岸第一个吃国家粮食的人,虎妞长得也洋气,虎叔逢人就夸虎妞,发誓要给虎妞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那必须是端国家饭碗的人。
警察没有抓大嘴,但是却在几天后突然抓走了几个赌博的人。这个让村里人更加不理解,农闲的时候赌博是大家一个习惯,也是沿河两岸的风俗,大家坐在一起,搓几把麻将,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怎么警察就抓了呢,是谁报告了警察呢。村里人把目光对准了大嘴,除了大嘴,没有第二个怀疑对象。大家觉得大嘴就是警察的线人,不然警察怎么知道大家在哪里打麻将呢。
被抓的人回来了,每人都交了罚款,这个让人很不舒服,这个罚款可是几亩地的收成呀。大家把仇恨的目光对准了大嘴,发动群众,坚决不和大嘴来往,警告所有的人,谁家的闺女都不能和大嘴说话,这个发动者就是虎叔。
让虎叔感到气愤的是,虎妞竟然来到大杨树下,和大嘴在一起有说有笑。虎叔看见,拉着虎妞回到家里:“你怎么和这个家伙在一起说话呢?”虎妞不解地看着父亲:“怎么了?”虎叔对虎妞说:“这个人就是人渣,不务正业,给警察当线人,是咱们村的公敌。”虎妞吃惊地看着虎叔:“不会吧,人家是作家呀,还是国家级会员。”虎叔看着女儿:“我知道他坐在家里不干正事,地里的活不干,那是正经人?”虎妞笑了:“爸,你不知道,人家可出名了,不种地不等于不务正业呀,我不是也不种地吗?”虎叔生气地对虎妞说:“你怎么和这种人相提并论呢,你是国家的人,他是什么东西?”
虎妞不听虎叔的话,没事的时候就和大嘴在一起说笑,这个让虎叔很担心。他找到媒婆,托媒婆尽快给虎妞找对象。媒婆很快给虎妞找了一个在乡里当干部的对象,可是虎妞就是不见。虎妞干脆对虎叔说:“我已经喜欢大嘴了,除了大嘴我谁都不嫁。”
虎叔听了,大骂虎妞不孝顺,当着虎妞的面,喝了一瓶敌敌畏。虎叔被送到了医院,在医院洗胃,养了半个月才出门。虎妞再也不敢和大嘴在一起了。
过了几天,支书家的花生被人偷了,大家看见大嘴在家里煮花生吃。于是大家都坚持说是大嘴偷的,这一次,大嘴被警察带走了。虎叔带头在村里放了鞭炮,庆祝警察为村里除害。他们组织村民,打着大鼓,送了锦旗到派出所。
所长很奇怪,带着警察出门看热闹,看到虎叔带着村民给派出所送锦旗,忙问怎么回事。虎叔高兴地说:“你们把大嘴抓了呀,给我们村除了一害,我们来感谢你们呀。”所长听了哈哈大笑:“不是那么回事,我们接到举报,自然会调查询问,我们没有发现任何证据是大嘴偷花生,人家的花生是人家在自由市场买的。”虎叔有点泄气:“他人呢,不是送监狱里了吗?”所长说:“人家没犯罪怎么送监狱呢,这不是省里召开文艺座谈会吗,大嘴作为作家被邀请去参加会议了。”
村里人都很泄气回到村里,看到大嘴门口停了一辆大卡车,大嘴站在门口,指挥人搬家,那些人从大嘴的屋里搬出很多书籍。大嘴看见大家走过来,忙给大家散香烟:“父老乡亲们,我在村里给大家招麻烦了,我现在搬到城里去住了。我家就在城里的别墅区第一个胡同第一家,大家去城里的时候,一定要来家里坐坐呀。”
村里人都不屑地看着大嘴,大嘴的香烟大家都不接,看着大嘴尴尬的样子,大家觉得很解气。大嘴忙完,自己锁住自己的院门,坐着车离开了。
车子走到大杨树底下的时候,大嘴下车,站在大杨树底下站了很久。他最后坐车离开了,有人发现,在村口的树林里,虎妞偷偷地看着大嘴离开。虎妞再也没有和大嘴说i话。大嘴搬走半年的时候,虎妞就嫁给了那个乡干部。听说那个男人总打虎妞,虎妞总是躲在树林里独自哭泣。
没有了大嘴的村里已经很平常,大家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没有人肯打破这个规律,这里的姑娘嫁给这里小伙子,大家觉得很自然,没有挑战,没有激情,生儿育女,满足一天一天的日子。大嘴搬走一年的时候,虎妞离婚了,因为那个男人在外边有女人了。那个男人当了大官,开始嫌弃这里的人太土气。虎妞自己在中学继续教书,没有什么变化,虎叔继续给女儿张罗对象,但是虎妞就是不和人家见面。
突然有一天,大嘴回家了,大嘴是坐着小轿车回家的,跟大嘴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城里女人。村里人立即感到非常不满意,这个城里女人竟然露着大腿,白花花的大腿在村里到处显摆,简直是有伤风俗,那些没出息的男人们的眼睛都被女人暴露的身体吸引。
大嘴是来给父母办周年纪念日的,这个纪念日办的很排场,还在村里请了省里的剧团唱戏,这是村里从来没有的,小河两岸的人都来看戏。大嘴家在河岸旁开了大灶,所有看戏的人都管饭。大锅里煮着大肉,香喷喷的诱惑着所有的村民,他们再也不和大嘴计较了,全村人都来大嘴家吃饭。
跟着大嘴来的还有几辆大卡车,大嘴每家每户都送了电视机,大嘴还联系了移动公司的人,在村里安装了接受塔,村里也能上网了。大嘴走的时候,却没有人送大嘴。大嘴和自己城里媳妇一起,来到了大杨树下,他们坐在那里,大嘴给媳妇讲述当年自己在这里读书的往事。
大嘴走了,大家看上了电视,电视里播出了电视剧,这电视剧就是大嘴公司拍的,还是大嘴写的,他们也看那里的新闻,他们才知道,大嘴已经是著名作家,还办了一家大公司。
过了一段日子,大嘴带着一些人来村里了,这些人要在这里办企业,这一次是县里领导陪着大嘴来的,看出来,大嘴很受领导的尊重。大嘴带着的人觉得这个地方很好,决定在这里办企业。
村里的人看了电视,知道外边的故事,他们觉得大嘴确实是能人,再也不认为大嘴是好吃懒做的人了。他们听大嘴的话,把土地都转包给这些外乡人,然后他们去这些公司上班。村里人再也不认为不种地的人是懒人了。三年后,村里都搬到社区里,大家已经习惯上班。
村里只有虎叔自己依旧自己种自己的地,天不明,虎叔就扛着锄头出发,在自己一亩三分地打扮自己的土地。他不流转自己的土地,他觉得自己种自己的土地踏实。他看着那些离开村子的人,暗暗地嘲笑着这些人:“早晚你们会后悔的。”
虎妞给虎叔送饭,她告诉虎叔,自己前夫已经被抓起来了,因为受贿,被纪检委巡视组发现了线索,已经被移交给检察院了。虎叔留着泪水对虎妞说:“我对不起你呀,这些人早晚没有好下场,还有那个大嘴,你就等着瞧吧,不误务正业的主儿,会有好下场吗?”
一天炎热的中午,虎叔中暑昏倒在自己的田地里,再也没有醒过来。虎叔出殡的那一天,大嘴和自己城里媳妇来了,虎妞穿着重孝给大嘴磕头,虎叔灵堂上的遗像看着,满脸不高兴。
幻觉
在这个地方,大家都在警告所有的过路人,前边的山岗千万不要一个人去,因为那里确实会出现山鬼。山鬼会吃掉从这里经过的人。所以从山岗经过的人,大部分都会结伴而行,不会一个人单独经过。
远远地看去,山岗还是非常秀丽的,绿色的竹林覆盖了整个山岗,人们可以看出山岗高入云霄。雪白地云彩映衬着青翠的竹子,把人们送入朦胧地幻想中。到过这里的人,谁都喜欢山岗上看看。有人说,山岗的里边,是鲜花遍地的花园,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竹林环抱花园,花园环抱书院,是的,大家喜欢的是里边的书院,传说这个书院,曾经是李清照住过的地方。传说只是传说,没有历史的记载,但是书院的环境,已经诱使很多来到这里的人去看个究竟。
林炜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在路上,出租车司机一再警告他,这个时候七万不要去书院,就在山岗下边的村子住下,等到明天早上在等别的客人一起去那里最好,这个时间是山鬼出没的时间。林炜谢谢司机的好意,但是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什么鬼怪,这天月色正好,他看着翠绿的山岗,已经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决定马上就去山岗。
林炜没有去村子,独自来到上岗前边,这里有一条通往竹林的道路,竹子已经长成高耸入云的大树,竹子的前边,有一条幽幽小路,这条小路就是通往山岗的必经之路。
夜色开始降临,月亮爬上了云端,天上已经有几颗稀疏的星星。来到这个茂密竹林,一阵凉风刮来,林炜感到有些阴森。想到路上司机讲述的山鬼,林炜似乎已经有些后悔,站在竹林外边,似乎开始犹豫。他很想原路返回,但是看着竹林神秘的样子,好奇心又诱使自己一步步地踏进竹林。
竹林里已经昏暗,路边发出奇怪的声音,这声音似乎如泣如诉,就像一个怨妇在陈述自己委屈的历史。里边的猫头鹰发出瘆人的叫声,间或还听到了野狐狸的叫声。这是一个没有人的世界,这里已经进入恐怖空间。
小路曲曲弯弯,一层层朝山岗上边延伸。裸露的石块千姿百态,有的露出狰狞的面孔。竹子长在石缝里,顽强地朝天空冲去。林炜看到一个火红的蜥蜴,正在睁着发红的眼睛,眼睛散发出绿色的光芒。蜥蜴伸出很长的舌头,它在捕捉从自己身边经过的飞虫。林炜看着蜥蜴,蜥蜴同样看着林炜,林炜突然他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个是不是山鬼。
其实蜥蜴已经失去了耐心,蜥蜴开始移动自己肥胖的身体,从石块上朝竹林深处走去。林炜掏出相机,抓住时间,对着蜥蜴拍照了。
“好漂亮的相机。”突然的声音吓了林炜一跳,他惊恐地向四周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林炜怀疑自己的幻觉,收起相机,继续沿着小路,朝山岗上边走去。
“咯咯咯咯,好蠢的男人。”又一个清脆的笑声,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林炜看看四周,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人。林炜开始害怕了,他站立不稳,从一个石块上滑落,整个身体倒在石块上,他看到月亮光线从竹子叶子间落下来,天上的星星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竹林里一些奇怪的鸟儿惊飞了,竹林之间刮着奇怪的风,风带着腥味,似乎是人的血腥味。
山鬼,是山鬼,林炜第一时间感觉到,这里真的有山鬼。林炜从地上爬起来,抱住胸前的相机。他镇静提示自己,他要看看这个山鬼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开始屏住呼吸,目光朝四处巡视。
什么都没有发现,一切恢复正常,这是幻觉吧,林炜提醒自己。他是一个冒险主义者,曾经多次探险人们传说中各种险恶的环境,这是他慕名而来的,但是这里似乎已经改变了以前自己的探险经历。环境阴森,竹林蕴藏着什么秘密,他现在已经不确定。
林炜继续朝前迈步,沿着台阶,从竹林中间穿行。小路越来越窄,有时候仅仅能够扁着身体过去。竹树越来越粗,中间的空隙越来越小。显然,这里已经很少有人到来了。
林炜来到一个山口时候,竹林似乎就要走完,这里是通往山岗顶峰的唯一出口。一个原型的口子,上边刻着南天门的大字,落款是王羲之。林炜看了看这些字迹,和王羲之的字迹非常相似。林炜顾不得想什么,拿出相机,开始拍照。
“不许拍照。”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山洞里边传来。声音显得威严,带着阴森森的嘶哑。林炜发愣的当儿,从南天门那里走出一个头发拖地的女人,女人似乎全裸着身体,长发作为唯一遮羞的东西,散布在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女人的眼睛露出幽幽的深情,林炜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女人的眼光和那个蜥蜴的眼光怎么那么相似。
林炜没有听到这个女人的制止,抓紧时间,要给这个神秘的女人拍照。
女人继续说:“我告诉你了,不许拍照。”
林炜迟疑地时间,女人已经来到他面前,从林炜的手中夺去相机,女人把相机摔在地上,然后搬起石块,把林炜的相机砸毁了。林炜心痛地看着自己花二十几万买来的相机顷刻变成了一堆废铁,绝望的看着女人。女人看着林炜,朝林炜走来,女人露出奇怪的笑声。林炜浑身发毛,冷汗从自己身上流出。月色下,隐约看到女人长发下丰硕地乳房。女人一步步逼近林炜,林炜一步步后退,林炜回头看去,下边已经是悬崖峭壁。他已经没有退路,他抱住一棵竹树,看着女人一步步朝自己逼来。他已经看到女人那长得有些瘆人的指甲,女人的指甲让林炜感受到恐怖电影里女鬼的长指甲。
林炜闭上眼睛,等待女人对自己的处罚,他现在感觉到,自己遇到了山鬼,这个女人就是神鬼了。林炜开始回想自己这一生的经历,他开始想自己失踪多年的女友,这些年,自己也是为了寻找她走遍了全国各地,林炜明白,今天就是一个归宿。
林炜已经感觉到女人的呼吸声,他似乎感觉到,女人的手指,就是一把把锋利的利剑,自己顷刻间就会死在这些锋利的手指下。他开始祈祷自己的生命,幻想自己见到九泉下的女友。他觉得这是自己最好的交代。
“呵呵哈哈哈,不要吓着他。”林炜听到了一个老人的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刚才那个女人已经站在老人身边。一个童颜鹤发的老人,长须飘胸,就像电视剧里的神仙爷爷。笑呵呵地看着林炜:“不要害怕,她是逗你玩的。”女人这时候显得有些羞涩,把自己的长发重新覆盖自己的胸部和隐私。但是微风吹来,女人古铜色的皮肤下,那双傲人的山峰还是被暴露出来,实在是辣林炜的眼睛。
女人扭身走进南天门。林炜看着女人的身影,似乎很眼熟,但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老人看着林炜:“丫头淘气,弄坏了你的相机,对不起了。”林炜忙给老人答礼:“没关系的神仙爷爷。”老人大笑:“哈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神仙爷爷,就是山野樵夫,住在这里久了罢了。”
林炜跟着老人走进了南天门,过了这道门,已经是山峰顶端,竹林已经退去,这里却显得平缓,月色下,各种花草显得分外美丽。前边有几处草房,坐落在花丛中。林炜可以听到高山流水的古琴声音。林炜跟着老人来到一个院子前,看到篱笆里边有一个清秀的美女,身上穿着雪白的裙子,坐在琴台前,在用心弹琴。姑娘优雅的姿态,美丽的面孔,让林炜感到一震,这不是自己已经失踪多年,自己千山万水寻找的女朋友薇薇吗?林炜紧走几步,走到女孩身边:“薇薇,薇薇,原来你在这里呀!”
女孩从琴台上站起,捂着嘴嘻嘻笑着:“谁是薇薇呀,你这个人好没趣。”老人走过来,对林炜说:“这是老夫的孙女,从来没有走出过这个山岗,你认错人了。”林炜呆呆地看着姑娘,喃喃自语:“这身材,这眼神,这相貌,怎么看都是薇薇。对不起,认错人了,我以为我千山万水寻找,一定是找到薇薇了。”
他们来到这个院子了里,林炜问老人:“听说这里有个书院,我慕名而来。”
女孩在一边插嘴:“你还听说这里有山鬼了吧,见到了吗?”
林炜低着头回答:“朦朦胧胧,似乎看见一个女人,是不是山鬼还不好说。”
女孩看着林炜,又笑起来:“你等着。”女孩进入内室,林炜听到自己在山林里听到女人的声音,然后女孩从内室走吃,依旧是那个长发拖地,赤身裸体的女人。林炜大吃一惊,女孩笑着回到自己房间。
老人对林炜说:“这里虽然和外界只隔了一片竹林,但是来这里的人几乎没有,人们只相信传说,没人又勇气走进这里,所以大家以讹传讹,这里更加神秘。”老人站起来,指着这里的草房:“这里就是几座草房,确实也是我书院。我是第一个来这里来的人,她是第二个来这里来的人,你是第三个来这里来的人。”
老人带着林炜去看书房,书房里,里边储藏着很多珍贵的书籍,里边又竹简,有绵纸,有锦缎还有线装书。林炜走到书架前,拿起几本书,已经是爱不释手。
姑娘已经准备好素食酒菜,放在院子中间,一个石桌,几个石凳,上边放着山野素菜。他们三个坐在一起,姑娘说:“这些酒都是自然酿成的,我们这里有一个酒泉,每年都会在特定的时间内自己冒出美酒,我们这里有很多自然的野菜,这些野菜让我们可以满足口福。”
林炜和老人和女孩在一起谈论诗词音乐,他们一起研究那些古书和文字,女孩会给他们弹奏一些名曲。
晚上,林炜被安排到草房里睡觉。依旧是松脂做灯,月色穿过窗子,里边是朴素的粗布铺盖。旁边还有文房四宝,墙壁上留有先人文人墨客的字迹。林炜看着其他房子,还似乎隐约听到了女孩的笑声和老人的读书声。
路上折腾了那么久,加上晚饭的酒劲,林炜不自不觉中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炜发现自己身边站着很多村民,自己躺在竹林外边睡着了。林炜看着大家,吃惊地看着身边的竹林,回忆着昨晚的奇遇,是现实觉得又是幻觉。这里已经是很多人要进竹林了,大家叫上林炜,和大家一起进入竹林,竹林的情景,和昨晚一摸一样。林炜跟着大家一起走进南天门,看到了鲜花烂漫的山顶,山顶依旧平缓。林炜跟着大家,看到隐约鲜花深处,有几处草房。
林炜快步走到一个自己熟悉的院子,里边摆放着一个石凳,和昨晚的奇遇一摸一样。林炜摸着石凳,似乎还闻到了酒香。林炜走到这些草房的客厅,看到客厅内挂着几幅古画。古画上的老人,慈眉善目,和昨晚的老人一摸一样。老人的身边,一个抱着古琴的美女,笑吟吟地看着林炜,似乎想和林炜打招呼,这不是那个弹琴的美女吗?
林炜在这里看了很久,昨晚经过历历在目,却似乎如同梦幻一样。林炜扪心自问,难道他昨晚的经历只是梦幻,自己到底是真实经历还是幻觉呢?
深远地山谷,传来了老人抑扬顿挫地读书声,美丽地花丛间,飞扬悠扬地琴声。林炜自己醉了······
浅滩
这里离黄河很近,黄河西岸,就是一片浅滩。远远望去,浅滩上是一片沼泽,沼泽地里是茂盛地芦苇。大家都喜欢这里的风景,特别在候鸟到来的时候,这里的风景更是美好,有灰色地大雁,白色地天鹅,飞舞的仙鹤,爱吵闹的野鸭子。那时候的芦苇已经发黄,整个浅滩处于灰蒙蒙地世界里。
浅滩的美丽确实有些不足,但是不足的时节迎来了自然界鸟儿的回归,每年这个时候,温程就很忙活,他没日没夜地在浅滩上巡逻,保护这些野生动物。温程的家在城里,他毕竟也是公务员,有自己的实际工作,但是为了保护这些候鸟,他义无反顾地来到这里,在这里搭建了一些草房,他住在草房内,独自守护着这些美丽地鸟儿。温程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并且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见过温程的人都觉得,温程脑子灵活,如果和其他人一样,可以把家庭搞的风风火火,可是因为喜欢动物保护,他到现在还是单身。
温程是动保协会的秘书长,这个没有薪水的职务让他非常自豪。他常常在自己朋友圈晒一些关于生态保护的文字,也给大家分享关于候鸟的一些知识,分享自己和候鸟们和谐在一起的照片。
温程的生活充满阳光和希望,虽然在单位里他一次次错过了提升的机会,单身因为在动保协会的兼职,他感到自己很充实。温程的假期都放在候鸟到来的时候,他离开自己的家,带着自己的设备,来到浅滩里,住在自己搭建的草屋。
浅滩是美丽的,住在浅滩的温程,很享受这里的自然美丽,白天,他看着鸟儿在浅滩上自由飞翔,晚上,他走到黄河岸边,看着沸腾黄河水朝东北流淌。他喜欢站在河边,喜欢看着河水冲刷堤岸风景。
温程有自己的设备,他会记录自己珍贵时刻。虽然单身,温程是快乐的,他把自己的作品发在一些知名网站上,还会参加一年一度的摄影大赛。他多次获奖,这是一种幸福,拿着奖杯,放在自己的卧室,他独自欣赏自己的成功。
温程的生活本来就这么平稳地过着,与世无争,自然消停,没有烦恼,积极向上。
可是有一天,温程的生活里撞进了夏禹,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温程是到城里办理一些事情后,回到了浅滩草屋,这一次回来,让温程无法接受的是,在草屋里看到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就是夏禹。
夏禹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她已经在小屋内住下。小屋内增添了新设备。那是一整套的摄影设备。在草屋的地上,温程还看到一架漂亮地无人机。夏禹根本没有在意温程的到来,她继续整理自己的行李,然后摆弄着自己的摄像机。
温程看着这个漂亮,带着野性的女人:“喂喂喂,你是谁呀,怎么在这里,你是干什么的?”
夏禹抬头看了一眼温程,不热不冷地回答温程,自己的手一直没有停下:“夏禹,自然风景纪录片的制作者,是业余的。你是温程吧,是看到你的作品,我来拍浅滩的。”
温程哭笑不得:“可是,这是我的地盘呀。”
夏禹没有抬头,继续调整自己的摄像机,然后抬起头来,温程惊讶地发现,夏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美丽地大眼,雪地的皮肤,乌黑地长发披在身后。夏禹看着发愣的温程:“你说什么?快来看我能的作品,给指导一下呗。”夏禹不由分说,拉住温程的手,打开摄像机,给温程播放视频。
温程看了夏禹的食品,的确很专业,摄影的角度,画面的处理,都堪称是专家。夏禹看着温程:“怎么样,给提个意见呗。”
温程带着夏禹到浅滩上巡视,温程给夏禹介绍说:“看到了吗,这里是浅滩,虽然现在已经秋后枯黄,但是这里生存着几百种鸟类,很多是候鸟。他们迁徙经过这里,这里是他们的驿站。我要保护他们,我们会在夜间巡逻,防止盗猎出来捣乱。”夏禹看着温程,奇怪地问:“盗猎者?”温程说:“是的,每年都有这些盗猎者,他们选择晚上出击,选择我们休息的时候开始。”
温程带着夏禹走进浅滩,浅滩上是黄色地沙子,沙子被他们踢的流淌着。在浅滩的里边,就是那些已经被村民割掉的芦苇,芦苇茬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发黄。几只漂亮的野狐狸看着他们做出奇怪地动作。
温程带着夏禹回到了草屋,温程对夏禹说:“晚上你自己休息吗,我们去巡逻。浅滩很大,方圆有一百公里,他们会来的。”说话不及,浅滩上已经聚集很多摩托车,这些摩托车骑手都带着夜光灯的安全帽,他们一起热烈地讨论着昨晚的见闻。还有森林警察们也在其中。夏禹非常高兴地要参加他们的行动。温程没有同意,他告诉夏禹:“你白天行动,我晚上行动,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共享这个小草屋。”
夜幕降临,浅滩上已经黑暗,在这个广阔地浅滩上,人们可以看到很多夜视灯在空旷的沙滩上闪亮。温程他们出发了,夏禹自己留在小屋内。夏禹躺在那个草埔上,月色从草屋的窗户里洒进来,夏禹感到这个小屋非常神秘。
夏禹披衣起来,可以隐约听到沙滩上巡逻的志愿者苍凉地歌声,这些歌声在茫茫沙滩上传递着一种能量。夏禹听到了黄河的哽咽声,也听到了水鸭子的叫声。她无法入睡,悄然地拿着手电筒,从草屋走出,来到浅滩上。
浅滩依旧很美,在月色中,可以看到很多候鸟聚集在那里,它们有的在觅食,有的在打盹。这是一片安详地河滩,虽然已经进入初冬,但是这里依旧显得非常温馨。夏禹看到了远处的远视灯朝自己走来,她似乎感觉到志愿者的到来。
是越野车的声音,这声音带来了不详,鸟儿听到声音惊飞了,有的鸟儿却害怕地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格外可怜。
在浅滩旁边,停下几辆豪华地轿车,车上下来几个膘肥体壮的男子,他们有的留着闪亮大脑袋,有的留着辫子。他们拿着猎枪,大声说笑着朝这里走来。
盗猎者,这是夏禹第一感觉,怎么办?她想回到草屋,想给温程打电话,但是来不及了。她已经被那些人发现,几束刺眼的灯光一齐朝夏禹刺来。夏禹眼睛睁不开了。夏禹听到了放肆地笑声:“哈哈哈哈,哥们,意外收获呀,想不到这里有这么漂亮的小娘们,带走吧,一起吃天鹅肉。”
夏禹被包围起来,几个男人粗野地看着夏禹发抖的身体:“太漂亮了,这是老天爷赐给我们的,把这个小妞给看起来,我们一起去打天鹅。”“哈哈哈哈,太刺激了,美酒,美女,天鹅肉,今天咱们哥们发大了。”肆无忌惮地笑声在浅滩上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人走过来,开始动手动脚,夏禹已经被他们控制。越野车的灯光全部开放起来,这里立即灯火通明。
温程和志愿者在巡视,突然他发现了异常现象:“不好,浅滩要出事。”温程调转摩托车头,朝浅滩飞速前进。摩托车在黄河滩发疯地奔驰,摩托车的声音带着倔强,在浅滩空荡的空间回荡。
已经发狂地盗猎者忘记了一切,他们开始举起罪恶的猎枪,把子弹射向无辜的动物。
“不要这样这是犯罪。”夏禹大声制止。
夏禹身边的男子一拳打在夏禹的身上:“老实点,老子职业就是犯罪。再咋呼,先奸后杀。”夏禹看着这个男人,男人猥琐地眼神让夏禹感到恐怖。男人凶狠的脸上,有一个瘆人的刀疤。
浅滩上回荡着让人心焦地枪声。
志愿者和警察同时听到了枪声,他们驱车赶来。大家联系温程,温程没有回复。温程已经加大油门,超极限开车飞跃一个个道坎,跨越一道道障碍,以最快地速度接近浅滩。
刀疤脸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警觉地站起来。夏禹:“警察来了,快放了我,快停止屠杀鸟儿。”刀疤脸恶狠狠地看着夏禹:“你给我闭嘴,小婊子,不然我弄死你。”刀疤脸举起猎枪,警觉地看着四周。他在越野车旁边看着夏禹,他突然朝前边射击,夏禹看到,狂奔到这里的摩托车灯光被击中,摩托车失去了光明。
温程从摩托车上摔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躲避对方的射击。他趁着越野车的灯光,绕到了越野车的后边。刀疤脸还在寻找目标,他高举着猎枪,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周围。
温程从地上爬着来到越野车后边,他看到了车内的夏禹。温程示意夏禹不要声张,自己贴着地面,从刀疤脸的后边跃起,用全身压倒了刀疤脸。刀疤脸被压倒在地,拼命地反抗。但是已经无济于事,温程控制了刀疤脸,把刀疤脸的腰带解下来,捆住刀疤脸。刀疤脸大声叫喊。
温程把夏禹放出来,立即联系警察和志愿者。
大家从四面八方朝浅滩赶来。
枪声同时惊动了盗猎者,他们预感到事情不妙,他们提着战利品,开始回头赶来。他们来到了草屋旁边,看着温程拿着猎枪,对着刀疤脸的脑袋,命令这些人:“快放下手里的武器,不然的话,我就要了他的小命。”
盗猎者看着温程:“又是你这个小子,总跟我们过不去,今天你算是熬到头了,怎么,还抢了爷们的小妞?”
盗猎者包抄温程,开始肆无忌惮地朝他们开枪。温程开枪打伤刀疤脸的腿,刀疤脸鬼哭狼嚎:“别开枪,你们别开枪,你们开枪,我就完了,这小子动真的了。”但是盗猎者已经疯狂,他们丝毫没有听到刀疤脸的哀嚎,继续朝这里开枪。
十几位盗猎者轮换着射击,子弹飞到了夏禹身边,温程一把把夏禹推到越野车后边。自己把刀疤脸作为掩护,刀疤脸中弹死亡。盗猎者狂笑着,把温程包围起来,温程已经受伤,他的猎枪已经没有子弹,但是他依旧顽强地告诉盗猎者:“你们自首吧,警察马上就会过来。”
盗猎者看着温程:“是你和我们较劲,今天我们就有个了结。”十几条猎枪一齐对着温程开枪,温程倒在血泊中。盗猎者看着温程的尸体,疯狂地把夏禹拉出来。他们把枪对准夏禹。有人说:“别杀这个小妞儿了,长得这么漂亮,杀了可惜了,不如留着我们自己用。”
夏禹重新被控制起来,盗猎者走进小屋,搜出一些装备,他们把装备装到越野车内。开始发动车。
越野车刚刚发动起来,警察和志愿者已经赶到,他们包围了盗猎者。盗猎者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们,立即把夏禹推到前边,以夏禹作为人质,他们要一条出路。
夏禹被他们控制着,警察感到非常为难,局长和支队长都在现场指挥解救人质。夏禹被盗猎着推着超前走动。她在寻找时机,她突然抬头看一眼,控制夏禹的盗猎者本能地顺着夏禹的眼神看去,夏禹趁机用膝盖用力顶撞盗猎者的裆部。盗猎者倒在地上,夏禹趁机倒地十八滚,迅速逃过盗猎者的控制,来到警察和武警身边。
警察和武警看准机会,迅速出击,降伏所有的盗猎者。
温程的坟墓就埋葬在自己的小屋内,夏禹给温程修建了一座墓碑。夏禹这个冬天,就守在墓碑旁,这个冬天,夏禹拍了一个很好的专题片,这个专题片的内容就是浅滩自然保护区的故事。
后来,夏禹从温程的单位那边得知,温程如果不牺牲,他已经被任命为单位一把手。
浅滩自然保护区已经被提升为国家自然保护区,这个保护区的名字就叫浅滩。夏禹从外地调到保护区内,做一名保护区干部。在新一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大会上,夏禹被选举为秘书长。
静静地米洛河岸
米洛河是这个地方并不出名的小河,源头无从说起,但是最后回归黄河,然后流进大海,安静的家就在米洛河岸。安静的家住在安家庄,村子很小,似乎已经被米洛河包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安静地小河,流经这里,就绕过安家庄,从这里返回,只是有些蹊跷,这里的谁也说不清。安静很小地时候,就和小伙伴们在这里洗澡,抓鱼,他们很喜欢这个小河。大人们会在小河内洗衣服,小孩们会在小河内洗澡。
米洛河的两边,是肥沃地土地,这里的人们,喜欢秋后种上油菜,麦前种上花生。春天的时候,油菜花会开满米洛河两岸,这里的风景是一片金黄,安静喜欢这些油菜花,在油菜花和小伙伴们一起戏耍,到了秋天,花生成熟的时候,安静和爸爸妈妈一起会出花生,白花花速地花生果子非常喜人。安静喜欢自己的家乡。
安静是在这片沃土上长大,是在米洛河陪伴下长大。安静已经出落成为一个大姑娘,安静知道什么是害羞了。她逐渐地离开了那些男孩子,不和他们在一起。从小妈妈就对安静说,男孩不能和女孩在一起玩,不然的会长白头发。安静看到邻居家八太奶奶满头的白发,已经脱落的门牙,她很害怕,妈妈说就是八太奶奶和男孩玩的结果。
安静觉得八太奶奶就是一个妖怪,就是童话里的老妖婆。八太奶奶看人的眼睛都发红的,说出的话就像一个老巫婆。安静从小就相信,八太奶奶会把他们抓住,然后拖到一个背影的地方吃掉。安静和自己的小伙伴们都躲着八太奶奶,他们宁愿相信这个古怪的老巫婆已经死掉。
但是八太奶奶生命力非常强,村里很多老人都死去了,只有八太奶奶依旧住在自己的小屋里。八太奶奶的小屋就住在小河的南岸,小屋前边有一棵古老的皂角树。这棵皂角树几个大人都抱不住。村里的媳妇们,都 会去皂角树上摘皂角,然后拿着皂角当肥皂用。八太奶奶额恶狠狠地看着爬到皂角树上的男人们,不知道嘴里嘀咕什么。
安静他们觉得摘皂角很好玩,但是因为八太奶奶住在那里,他们只好远远地看着。老太婆在树下看着这些孩子们,眼神让他们晚上会做噩梦。
夏天的米洛河就是孩子们的天下,很多孩子们把衣服脱得光光的,下到水里,他们喜欢这样的生活,在水里,他们消除了酷暑带领的炎热。安静很小就和小伙伴们在河里洗澡。安静和其他女孩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自己没有男孩子那些下边的东西。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害羞,让安静很害羞的是十岁那年,安静和男孩子一起在河里洗澡,男孩子们围着她们看。
那是安静和自己女伙伴一个噩梦,八太奶奶出现了,八太奶奶把男孩和女孩的衣服统统拿走了。然后叫来了家长,安静记得,妈妈气得哭起来。爸爸让安静跪在爷爷的遗像前,拿着鞭子打安静。安静从那时候起,就开始记恨八太奶奶。安静觉得,八太奶奶就是魔鬼,起码就是她们的奸细。
从那一次起,安静不和男孩子们在一起洗澡了,安静想在河里洗澡,就是在妈妈们的陪同下,到很远的地方,大家一起洗澡。这里都是女人,女孩子们在妈妈的保护下,尽情地享受着米洛河的恩赐。
安静长大了,她已经出落成方圆村里最漂亮地女孩。安静走到那里,米洛河两岸的小伙子都会痴痴地看着安静的背影。他们会老远地对着安静吹呼哨,大胆的小伙子还喜欢站在安静对面唱情歌。安静也觉得非常好奇,但是她总是远远地躲着这些男孩子。
和安家庄隔着米洛河的一个村子叫柳岸村,一次安静放学回家,安静的自行车车链掉了。安静急得要哭。突然后边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伙子下车,小伙子把自己的车子扎在一边。
“安静,车子毁了吗?”安静看着这个小伙子,认出是自己同班同学柳岸村刘光,安静委屈地流出眼泪。刘光二话不说,几下一捣鼓,就把安静地方车链安上了。安静这才看清刘光的脸,安静觉得刘光很帅气。安静赶集地道谢:“谢谢您,刘光。”刘光绅士地说:“千万别谢,我们是同学。”
从那一次后,安静注意到了刘光,刘光还是学校里的干部。从那以后,刘光对安静很照顾。刘光安静,没事的时候,两人在学校的操场上会一起讨论问题。那一年,安静刘光都是高二。
安静和刘光频繁接触,被人举报了,人家说他们谈恋爱。高中是禁止谈恋爱的,谈恋爱就是严重违纪。于是,学校约谈了他们,还约谈了家长。这一次妈妈很伤心,给安静说了很多刺耳的言语。安静哭着对妈妈说:“我们不是谈恋爱呀,我们就是在一起共同学习。”妈妈对着学校校长说:“还是把安静和刘光分开班吧。”
安静和刘光分开了班级,他们几乎不见面了。有一次,学校里召开运动会,安静见到了刘光,刘光看了安静一眼。刘光偷偷地塞给安静一个纸条。安静吓得心惊肉跳,在厕所里偷偷看了那张纸条,纸条上只是简单几个字:“安静,星期天我们米洛河桥头见。”
安静很害怕,不知道自己应该去见不见刘光。但是这么多天和刘光隔离,她确实想这个同学。那一夜,月光很好,静静地米洛河两岸,是郁郁葱葱的花生地。安静躲过父母,自己一个人悄悄地离开村子。走到八太奶奶那棵皂角树下,安静站在树下,把手放在胸前,暗暗祈祷这个古老地皂角树,期盼自己能够得到皂角树的保佑。
米洛河桥是链接安家庄和柳岸村唯一通道,但是到了这个时辰,这里已经没有人经过。安静老远地就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在桥上徘徊。安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刘光去见他,为什么这么大胆走出村子,安静似乎想听刘光对自己说什么。安静的脚步声就是自己的心跳声,这些声音远远超过了米洛河的流水声。
刘光从很远的地方跑过来,刘光是冲过来的,一下子扑到安静的身上。安静一下子被刘光扑到了。安静一下子懵了:“刘光,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刘光发疯地要扯掉安静的裙子,挣扎中,安静雪白地身体暴露在月光下。安静依旧在拼命地抵抗:“刘光,你不能这样,你疯了,求求你,你停下。”刘光气喘吁吁:“不,不,我受不了了,我是爱你的,真的爱你,求你答应我。”两个人在桥上相互厮打着,安静的文胸被刘光扯下。安静无力了,安静闭上眼睛,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现在安静后悔不听妈妈的话,不听老师的话,自己一下子坠入黑暗。
刘光看到安静的身体,一下子被震撼了。这是一幅完整的艺术品,他不敢相信这么快自己就可以得到这么完整的艺术品。洁净,冰肤玉肌,曲线完美。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把罪恶和激情交合在一起,逼迫着自己走向另一个深渊。这个洁白地身躯在月光下扭曲着,美丽地女孩绝望地如同死去的躯壳。刘光不顾一切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已经没有反抗,已经没有祈求,他看一眼月光,月亮羞涩地躲在一片云彩内。米洛河岸边,出现了暂时的寂静。
谁都不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远处传来半夜鸡叫的声音,还有几处爆发出看家狗撕心裂肺地抗议声,这一切对于刘光来说,都是伴奏的音乐。
直到她的出现,大家才直到怎么回事。八太奶奶出现的太是时候了,八太奶奶把自己的拐杖打在刘光身上的时候,安静才猛然醒悟,她慌忙地穿上自己的内裤,羞涩地穿上自己的外套,裙子也是本能地套上的。只有那个粉红色文胸委屈地被扔在一边。
八太奶奶凶狠地目光看着刘光:“小兔崽子,老太太盯你很久了。”
刘光吓得跪在地上,拼命地晒打自己的耳光:“我该死,我不是故意的,我该死,我确实爱安静的,他们不让我和安静来往。”
刘光被公安局抓走了,刘光是在学校被抓走的,安静看着刘光悔恨的目光,大家都不知道刘光为什么被抓。但是刘光被抓已经成为事实,刘光的案子不公开审理,刘光被判刑了。
刘光在监狱里改造了两年,因为表现好被释放回家。那一年,安静已经考上一所知名大学。
那一夜,刘光来到米洛河桥上,坐在桥边。同样是月夜,同样是静静地米洛河。刘光闭目回想那一年发生的事情,觉得心里很苦涩。如果刘光不坐牢,按照刘光的成绩,可以考得比安静好。但是一切都晚了,现在他都不知道安静现在哪里。明天刘光已经和父亲商量好,到建筑工地上打工,父亲给刘光找了一个瓦工师傅,这个年纪,乡下的孩子,需要学一门手艺,刘光在和米洛河桥告别。
安静大学毕业那一年,被学校报送读研。那一年,八太奶奶去世了,八太奶奶创造了这个地区年龄记录,有人说,八太奶奶活了一百二十岁,有人说八太奶奶活了一百五十岁。出殡那天,全村人都戴孝,安静特地从外地赶回来,她也给八太奶奶披麻带孝。她在八太奶奶灵前哭了很久········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申请友链|手机版|小黑屋|创新团网 ( 京公网安备:11010802012962号 :京ICP备13041948号  

GMT+8, 2018-7-23 19:56 , Processed in 0.117023 second(s), 2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