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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文学《曾经沧海难为水》寻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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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15 02:29: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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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进度: 已完成
作品字数: 10000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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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在打工浪潮的背景之下,本书以自述的方式讲述一个高中生陈一凡所经历的事情,反映出当下社会不为人知的一面。
作者自荐: 本书的亮点有以下几点
一、采用第一人称来描写现实,能够使读者带来更加猛烈的冲击感;
二、描写社会各种现状,如农村空巢老人及留守儿童、农村重男轻女现象、当代学生的思维、思想等;
三、在社会翻天覆地的变革之下所产生的各种现状,如人贩子进入农村拐骗、拐卖,学生早恋、农村早婚等等现实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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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风萧萧熙 于 2017-6-15 02:30 编辑

我叫陈一凡,今年十八岁,高三刚毕业,确切来说已经毕业几个月,因为没有报名参加高考的同学都已经在三月份的时候先后离开学校,留下的,都是为了高考奋斗的人。
今天是六月八号,考完英语之后,我们就彻彻底底地摆脱了这个学校。对于已经对课本失去兴趣的我来说算是一种解脱,用逃离五行山的美猴王来比喻都不为过。因为,我不喜欢读书,尽管上了这么多年的学,我还是没有养成爱读书的习惯。之所以有那么几年是好好学习的,全是因为各种我不愿意辜负的人在督促我,逼着我。她们不知道长时间做一件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是多么的痛苦,可能是他们一直都在爱着书吧,所以我选择体谅她们。
从小学毕业到现在,已经过去六年,身边的事物变了不少,村里的小路终于通上了公路,虽然说只能通过马车,汽车之类的都不能够过去,但也是一个进步。至少,每次赶集的时候,那些老人终于不再是半夜三四点钟点着火把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的走四五个小时的山路。
村子的小伙伴们和小学的同学们,都在这六年里陆陆续续的成家,有的甚至已经有了孩子。可他们在孩子刚断奶的时候,就把孩子留给他们的父母,两夫妻一块儿出去打工,去为生活奔波,三五年回来一次。离开时咿咿呀呀的孩子,等到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大人,可以煮饭,可以砍猪菜,可以闸草喂牛喂马。
而有的,却是一辈子都不再回到这个山村,像我老姐,从爷爷死后回过一次,对我说这辈子再也不会回来之后,我就相信她不肯能再回来了,哪怕爸爸妈妈死了,她或许都不肯回来,我认为可能是因为姐姐对他们绝望了吧,他们辜负老姐太多,可能单凭血缘关系也挽回不了她。
临时抱佛脚抱一个月的我并不知道考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懒得计较那些。对于未来,是上学还是不上学这两个结果,我已经不在乎,对于一个因年少无知而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我来说,未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前途、美好生活、体面工作,我不在乎,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候不满意了再说,反正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绝路。
我没有和他们一样,考得自我感觉良好就急不可待地去县城边上的庙里还愿,也没有像考砸了的同学一样,整天呆在宿舍里追悔莫及,悔恨终生;也没有像着手准备复读,正在焦急的四处借书。
我伤心绝望,不是因为将要和这群同学离开,也不是因为对这个学校的眷恋和不舍,而是那个消息终于显示在了手机上,我提心吊胆了一个多月,他毫不意外的出现在了我的手机上,我只是没有想到它会出现的这么早而已,本以为自己明天还可以去看她,只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从交卷到回宿舍这短暂路程的珍贵而快乐的时光过去之后,那信息把我弄得心如刀割。
那悲伤从我心底深处如同随着春天破土而出的绿色生命,能够无所不破,它们不甘心被时间所带来的新事物所覆盖在我的记忆深处,强行拨乱我混乱的大脑,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当起了山大王,让我一颗伤痕累累的心阵阵绞痛。这世界或许就只有那么一件能够让我毫无顾忌的流出眼泪的事情,唐文静死了。
但愿她走的安详,尽管上苍总是那么残忍,可我还是希望她能够走得安心,走得自然。躺在床上,盖上厚厚的被子三个多小时,把自己闷出了一身的汗。当太阳下山之后,李越川跟我说,散伙饭的时间到了。
我走收拾心情爬下床,走出宿舍后,夕阳在远方的山头上高挂着,一路上看到那些昨天都还在刻苦挑灯夜读的人今天都像是疯了一样,整个世界都变得开朗很多,这个学校因为他们成群结队的笑声而变得欢乐了许多。若说青少年最为快乐的时光是什么时候,恐怕非六月八号三点半之后吧。
他们也都是去县城里的各个饭店,餐馆吃散伙饭,尽管不在乎,不过还是要对自己三年来的时光做个交代。一路上碰到的那些同学,他们说话变得大声,生怕不能引起身为路人甲的其他同学的注意,走路的时候也都不再是一副若有所思、思考人类未来的模样,以前衣兜里总是准备着的那本小单词本现在或许被压在哪堆书下。他们都舍弃了买早餐的时候看一眼,吃午饭的时候边吃边看,拉屎的时候可以掏出来看一眼的书。那些封面上写着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的课本如今也不知道飞到哪个角落。
对高考忠肝义胆了那么多年的他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管等便好,以前的路,以前的努力,都是为了能够在这张卷子上书写出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想要拥有的未来。今夜,或许就是三年来同住一屋的室友们的最后一夜,因为明天之后,或许谁再也见不到谁,哪怕用尽一生的时光去寻找对方。
人生也就那样,在乎的东西越多,到头来会发现自己所拥有的东西越少,我不想再让自己郁郁寡欢,成天到晚都在患得患失,所以,我就尽可能的不去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我找个角落,尽情的哭泣。
今天的散伙饭我喝得很多,酒量等于人缘的我都差得要命,本来还可以坐在窗子上看着渐渐往下掉的夕阳,他们问我为什么哭的时候我还可以用进了沙子来掩盖。可当几杯酒下肚后,我忘记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呆在小小县城哪个角落的哪个饭馆里,脑袋里空荡荡的,眼睛里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物,都像是和我没有丝毫关联。
趴在桌子上的感觉并不好,在他们都在欢笑祝福对方拥有美好未来的时候,我已经不省人事。我如同被从悬崖边上扔下去的石子,来不及享受微风就砸到被树枝遮住阳光,青苔攀附的地面,碎成石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场景,一种悲从中来的情绪就莫名其妙的油然而生,或许是因为经历过了吧,刻骨铭心地离别前的强颜欢笑,或是开怀大笑,最后都会在安静下来时,心里总会冒出深深地不舍和眷恋。
我的伤怀来得比他们的都早,早在重新拿起书看着它认识我我不认识他的英语单词时,我就已经知道高考结束那天,是我以泪洗面的那天,不是因为离别,而是自己安静下来了,有时间去哭了,有时间去发泄了,可以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放下心来痛哭一场。这一个月时时刻刻不在忙碌的我不敢停下来,总会害怕梦里有人骂我,骂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骂我是一个不思进取的废物,总害怕自己对不起那些期待着我能够拥有一个美好未来的人,总害怕他们对我摇头叹息。
如今高考结束了,当那些满脑海的数学公式,英语单词,古诗词都被扫走之后,藏在脑海深处的可怕东西就被翻了出来,把我吓得心惊肉跳,把我弄得魂不守舍。这几个月的几件悲伤事,又像恶鬼一样跑来缠着我,他们像是欺负小孩的大人,总想看到我无助绝望的哇哇大哭。
趴在桌子上醉醺醺的,忽然肩膀上多出了一只手,我抬起头,没戴眼镜,加上酒精的麻痹作用,已经看不清楚是谁的脸,那个人说道:“喝闷酒呢,为什么不和他们一块喝?”
听声音,好像是李越川,我是不怎么确定,已经快三个月没有见到他,虽然在学校的时候我们是那么的要好,可当他突然被迫选择离开学校之后,身体里记载着他的声音的神经元就慢慢地退化了,退化到现在已经分辨不出他的声音。前天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耳朵的时候,我居然只是单纯的认为是某个熟悉的人,完完全全想不到是他。
我喝不下了,一滴酒也喝不下,已经醉到不知道自己举起来对着灯泡盯了很久的杯子到底是一次性杯子还是玻璃杯的地步,再喝下去肯定会吐出来,我不想吐,不想糟蹋自己。醉了之后,看到的世界是那么的朦胧,那么的黑,却又那么的美,多希望能够在这个我永远也看不透的的黑暗中再次看到那张让自己瞬间清醒的脸。
班里和我有交集的人并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他们都是在高一,或者高二……或者高三的时候被赶出学校,或者走出学校。身边的他们一个个的都一头扎入围墙外面茫茫的人海中,我从教室里探出头去找他们,却怎么也找不到。他们就像是一颗颗被砸入大海的石子,隔着一层水幕,晒着冷冷地太阳。
我喝吐了,在卫生间吐完,踉踉跄跄扶着墙回来,瘫坐在椅子上,不知许久之后,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陈一凡,走,一块喝去。”
我忘了那是谁的声音,至少是一个很陌生的声音,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正常的说话,这一个月以来,我的这张嘴除了吃饭,就是喝水深呼吸,那个人应该是一个和自己没有多少交往的同学。原来酒精还有这么一个大功效,难怪人人爱喝。
我没有起身陪着那个发出声音的人走,醉到已经没有意识的我伸出手胡乱的抓着,却什么也没有抓到,最终趴倒在没有一个人的饭桌上,头很昏,心莫名地愁苦。这么多年来,尽管已经习惯了离别,可每一次的离别却都能够让我痛彻心扉,每一次对待离别都像是一个刚学会开车的新车手,遇到紧急事件,总会做出错误而伤害自己的选择,怎么都不能去适应它,去微笑面对它。
每一次看着他们拿起背包,放下一切独自远游,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去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的地方,心里总是空荡荡的。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却无法抬起脚,往前踏出那么一小步,去追寻他们,跟在他们的身后,去和他们作伴,去做一个潇潇洒洒地人,那种感觉很无奈,也很绝望。
不知什么时候,我肩膀上多出了一双手,身边出现了跟个柱子似的身躯。两眼迷离的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看起来应该很老,下巴地方有点黑,我伸手乱摸了一下,有点扎手,跟摸仙人球似的,缩回手,痴痴地笑着看着他,笑着笑着,流出了眼泪。可就算是这样,我也起不来,说不出话,想不起什么,做不成什么事,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何不如直接睡去,我干脆地闭上自己沉重的眼皮,不省人事满怀期待的朝着黑暗肆无忌惮地奔跑。
不知多久后,一声我从没想过会听到的声音冲击到我耳里。
“陈一凡,你竟然敢自甘堕落。”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我从睡梦中拽出来,昏昏沉沉的我立刻就清过来了,不是因为那句话,而是因为说话的声音。我站起来大声喊道:“没有。”
当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之后,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在闭上眼睛的短短时间内就做了一个梦。面无表情的我不理会他们,一脸吃惊错愕看着我的他们。我坐下来,摇头晃脑继续呢喃着,“我没有自甘堕落,没有……”如果说我自甘堕落了,那或许就是现在吧,毕竟,我现在就是在堕落的路上,正在跳往黑不见底的深渊。
我忽然想吃盐拌饭,陪姐姐吃过,陪梁学莎吃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了,我忽然想尝尝,当我拿着碗想去盛米饭,却发现米饭已经没有了。
回到座位上,我昏昏沉沉地坐着,没半刻钟就倒头睡了。不知多久后,我被架到了不知是谁的背上,感觉那个人挺瘦,浑身骨头,感觉自己就像是趴在一块凹凸不平的石头上,硌得胸口发疼。虽然没能把我弄清醒,却把我弄醒了。印象里,我并没有和这么瘦的人成为好友,至少,在这个学校里和我坐在同一个教室里的同学,这么瘦的人,都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人。我不留神碰到了那个家伙的脖子,碰到了他颈背上一个跟玉米粒差不多大的东西般的痣,瞬间就知道他是谁——李越川,想不到短短地三个多月,就把个子一米七,体重一百四的他,弄得一百二十斤都不到。
他背着我,走的路比较偏,没有其他同学走同一条路回去,而是另辟蹊径,专绕远路。我们路过常去的网吧,路过常去的那个小吃店,路过常去蹭网的电信公司……
他问我:“考得怎样?”
“还行。”
“唐文静呢?”
“她没考。”
“我说她去了哪儿,这几天都不见她?”
“死了。”
“你们闹掰了?”
“嗯。”
“为什么?”
“因为她要死了。”
“别诅咒人家行不?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我也不想这样,从来都不想。”我在他背上缩了缩,抬着头看着昏暗的路灯,说道:“可她真的死了。”
听到了我抽泣声的李越川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他默默地背着我走着,突然在一个是十字路口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问我:“张缘是在这儿走的吗?”
我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点头嗯了一声。
李越川手指前方:“那个女孩是不是他救的。”
我艰难地掏出眼镜,伸出头看了看,只见一个女生独自站在青翠的桂花树下,孤零零地低着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我盯着那个女生看了许久才说道:“是。”
“她叫啥?”
“不知道,听说是莫婉秋。”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你去问她吧。”
李越川踌躇了一阵子后,叹了口气,说:“算了,都已经发生了。”
但是那个女生却发现了我们,确切的说,是看到了我,他急冲冲地跑过正在亮红灯的小红人,拉着我的衣服,说:“等一下。”
李越川转过身,但她却不肯放下我的衣服,快要把我从李越川的背上弄下来。
李越川问她:“你……要干嘛?”
眼前这个女生我至今都不知道她叫什么,虽然猜测她叫莫婉秋,可我还是没能从谁的嘴里去证实过。只知道张缘就是为了她而死……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张缘是为了他心中的正义而死的。
她放开了我的衣服,看着我,问道:“我想问问张缘的家在哪儿?”
我说:“不知道。”
她听了我的话,呆呆地站在我们面前,双手无力地垂着,仿佛丢了魂,久久不说话。
片刻后,因为听到张缘而心情沉重的李越川冷漠地说道:“无聊。”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突然像只发怒地母老虎一样,对着李越川就咆哮道:“你谁呀,我认识你吗,我问你了吗?我跟他说话呢,管你什么事啊,你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李越川被她连珠带炮的话给弄得哑口无言。
我瞥了她一眼,就对李越川说道:“走吧。”
那个女生着急的向前跨出一小步,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不知道。”
那个女生说道:“你问我的我说了,为什么我问你你却不说。”
“那又如何?”我立刻挣脱李越川,落到地上,脚底一个不稳,摔倒在地,我爬起来,一身酒气地说道:“我告诉了你又如何?”
“我只想去看看他的家人。”那个应该叫莫婉秋的女生音调突然变低,一脸诚恳地说道。
我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呵呵地笑了两声,说道:“关我什么事。”
她一脸嫌弃的说:“你怎么这么无情。”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说:“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吗,用得着你来这里说三道四的吗?你谁呀,想知道,可以去问我们班主任啊。”
她目眦欲裂,“你以为我愿意问你吗?要不是他不说,我没有办法,谁愿意跟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说话。”
“那就不说了呗。”
“你快说。”
“其实我一直都挺纳闷,为什么你不找点来,本来以为你已经去了,没想到你居然到了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家在哪儿,好意思骂我狼心狗肺?”
“我……”她神色黯然的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后,说:“其实我很早就想去看看他的家人,只是他临死前说要我好好学习,我就想,等高考之后再去。”
李越川迫不及待地说道:“他怎么说的。”
“他看着我说,‘丫头,好好读书。’”
我用头撞上了身边的桂花树,想让自己暂时清醒过来,我对她说道:“你叫丫头吗?”
她摇头。
我说:“那你凭什么说他说的丫头就是你呢?”
她问:“那他说的是谁?”
我说:“和你有关系吗?”
她说:“有。”
李越川看不下去我这么为难她,说:“那是他妹妹,不是你。”
她急切地问道:“那他妹妹现在在哪儿?”
我冷冷地说:“你有必要知道吗,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我……”她语塞了一阵子后,说道:“我想去看看他妹妹。”
“你认识吗?”我的话音已经充满敌意,已经快要到火山喷发的地步,“说,他家人你认识谁?如果你说出大致模样,我带你去找他们,如果说不出,那就算了。”
李越川看到那个女生一脸的愧疚之色,便说道:“他喝醉了,谅解谅解。”
“我说你……”一听到李越川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要骂他,却迟迟吐不出话,每次都把吐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只得无奈道:“算了,你随意,高兴就好。”
那个女生一脸的期待,但李越川却支支吾吾,最后只得转头悄声问我:“他家地址叫啥?”
我转头,说道:“不知道。”
李越川说:“你就说吧,别这么为难人家,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掏出手机,摇着头,感叹李越川的耿直,把手机递给李越川,说道:“找他身份证照片,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在李越川翻我手机相册的时候,我对那个女生说:“其实你知道了也没用,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根本就没法走到他家。”
李越川一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一脸恍然地说道:“他家现在有人吗?”
我没好气地说:“不知道。”顿了一下,又说:“没有。”
那个女生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她,说:“我猜的,不行吗?”
那个女生在气势上终于被我压倒,埋怨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他的死我也很难过,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当时真的无能为力。”
我说:“你可以选择继续难过啊,为什么要选择去见他家人呢?是想快点忘了他,忘了这段经历,还是说去看了他的家人就可以让自己好受点。”
“我……”她说不出话,可能被我的这种被别人看成是神经病的逻辑给吓到了吧。
我继续说:“想忘了就忘了吧,反正在你眼里他的命也不值钱。”
她对我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你凭什么这么说?”
“不是吗?当初问你话的时候,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我认为第一个肯走近你的,一定是你的好朋友,我不知道这句话说的对不对,但是我确实在楼道的时候听到了,第一句话就是‘那个人是活该’,还是说你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做解释吧,我耐心地听着。”
“我……”
正在这个好像叫莫婉秋的同学手足无措的时候,李越川终于把张缘的身份证上的照片找到了,他说:“拿出笔来记下吧。”
“我……身上没有。”那女生很是干脆地说道。
我说道:“那跟我没关系了,我们走吧。”
李越川说道:“再等等吧,好歹等人家把地址记下来再说吧。”
我恶心这种事,于是挣开李越川的背上,踉踉跄跄地走回学校,一路上的微风散去的酒意,被后劲很大的酒意赶超了,越走越觉得眼花缭乱。胡乱的扶着行道树,走进学校的我已经不能够分得清东南西北,只得随心所欲,最后趴在那棵银杏树下的石板上,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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