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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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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25 13:03: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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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进度: 已完成
作品字数: 15000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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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方式: 正常稿酬出版 
内容简介: 男主高中毕业,没有参加高考,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回忆了过往经历,在小镇里打工生活,感觉这种生活单调乏味,于是开车去异地见女网友和考上大学的高中朋友,发生了许多故事,回来后决心和昔日好友合作开一家广告公司,不幸出意外,创业失败。与几个女友之间发生了三角关系,主角只能硬着头皮处理感情纠葛。而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与一个网络作家相识,有机会进了一个不知名剧组当枪手编剧,于是再次去了省城,在省城生活的日子,三番四次的与女友的感情纠葛和工作上的种种困难,回到老家,看到老家的变化和身边所感触到的一切,男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内务,便踏上了重新出发的路,而路是未知的。
作者自荐: 故事以当代社会为背景,以小说主人公的视角去描绘了当代社会的一些现实现状,再从社会现状描绘了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们的生活故事。无论是人物性格还是故事发展,都有其一定特色,是符合当代人阅读口味的现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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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面:
作品目录: 离校回忆篇
踏入社会篇
驾车旅行篇
创业篇
省城生活篇
镇上轶事篇
再出发
备注: -
本帖最后由 顾晓狄 于 2017-6-26 18:59 编辑

           离校回忆篇
(一)
我所在的镇是个小镇,小镇最大的特色就是没有特色。
小镇虽说没什么特色,但是样貌日新月异,很多基础设施和城市没什么分别,城市有的这里基本也都有了。一转眼,几年的时间变得和城市差不多的一个模子。
小镇板块面积的分割线是一条329国道,这条国道即是小镇的经济命脉,交通的发达早期就影响着小镇的各种实体经济,所以没多少年的时间,小镇的经济日益腾飞。
我叫萧晨,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在这小镇上生活了二十几年,在这熟悉的地方都快背出这片日益变化的热土。
当天傍晚,我从陆强手里接过一支烟,点上,一口接着一口吸,两人伫立在友谊桥上议论着各种话题。
    我对陆强说:“最近几年家乡的变化真是大啊!该有的基础设施都有了,电影院、影剧院、书城、KTV等等这些娱乐场所,还有配备无人售票公交车,简直就是个城市!”
    陆强随口而出,说:“确实是这样。他奶奶的,在这里老子总想抱有一夜致富的梦想,可好运总是没落到我头上,昨天刚买的10元彩票又泡汤了。唉,小镇好是好,就是钱不禁花。你看看这条宽大的马路上,随便开过来一辆就是二三十万的轿车,很平常嘛,更别提百八十万的奔驰、宝马、奥迪了。这个小镇上有钱人比比皆是,打工的倒也占了相当的比重,想过好点的都已经开始混社会,做点开场子,收保护费,放高利贷这些不光彩的活,方圆几十里外,连个励志点的奋斗例子都找不到,像我这种一个月挣二千多的打工屌丝不知何时是个翻身的头儿。”
    陆强忒长地一段说罢,便往嘴里递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忧愁的雾气,烟雾随着风的方向而变幻出各种形状,直至消散。
    我说,:“别太悲观,人总要往前看的嘛。我不是也和你一样吗?”
    陆强说:“嘿嘿,还是你积极向上!”
    陆强是我的小学哥们,此人为人仗义,在这一带也算小有名气,平时比较低调,工作闲余之时就招呼我出入各种酒吧和夜店。我跟着他在一起混过一段时日,感觉这不是我所向往的生活,难道我们就这点出息,除了上班,月底拿工资,就出入这种地方消费,还有什么可以期盼的吗?我们闲聊了很长时间,谈论着将来,过去的琐事,三言两语,也就瞎扯淡着,不过现在不是很急,来日方长,见面的机会天天有,也不差这一天,但我们一致觉得再以这种生活方式颓废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是该想点做什么了。
    随后两人抽完手头的烟,在太阳落山时便骑车到附近的菜馆里吃饭,点了几个菜,吃了这顿饭也得花个百八十块,看来现在的物价今非昔比啊!在外头吃个饭都觉得忒贵,怎么工资还就这么几千块。生活成本越来越高,生存压力越来越大。什么时候收入能与房价持相对合理趋势呢?吃完后,我俩走出饭馆后互相道别便各回各家了。
  在回家途中,我想着各种如何致富的道路,实践的说出来还真怕被人笑话,也就是帮人推销手机等各类大众化商品。我总以为这样做也不是个快速致富之道,其实我个人并不认同也并不相信有所谓的“快速”致富之路,也不相信什么成功学,像电视上随便放几个成功的案例,就引起公众一阵叫好,觉得很励志,随后便有一大群人纷纷效仿。其实这种电视传播的做法并非使人们有一种真正辨别市场真实的情况,而它往往是起到一种市场导盲,策划,把一些不明真相的观众骗去做这门所谓的“生财之道”,并且还使观众盲目自信,导致在实践操作时出现亏损,最后血本无归的不计其数。这便考验了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的判断力。这投资创业赚钱的电视广告好比魔术,虽然惊奇,但终究是假的。
想罢,我已到达家门口,手里拿出开门的钥匙打开了大门,把自行车放在一边的角落里,走进房间,看到正在玩电脑的老爸神情四溢,他仿佛中了这网络的魔咒,没事可干的时候,除了看小说,就是看新闻。我走到另一张电脑桌前,打开电脑,登录聊天工具,浏览网页,关注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偶尔企鹅会闪烁几下,和认识的人无聊地寒暄几句。
    我觉得自己是该做点什么了,自从学校毕业以后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每天这样待在厂里也不是个办法。每天在网络上看到这些新闻报道,一些很不可思议却又在你生活中随时发生,就算足不出户,也能知道自己的国度正在发生什么。感觉这个世界与自己拉近了距离,你所关注的一切就和自己所处的社会相一致,因为网络的传播速度实在太快了,所有惊爆繁杂的事件第一时间都会在网络中快速流传,这也给相关部门造成了不少压力,有时候碰到触雷的事件,相关部门会在最短的时期内迅速掩盖屏蔽,可掩盖的再好,都不能保证有漏网的痕迹,但人们似乎并不时刻铭记,讨论得沸腾一阵子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提起过一字曾发生的某件热闹大事了,人们关心的只是围绕在身边的人和事物。网络的拓展,它深刻而又真实地反映着当下国度的生态面貌。

 楼主| 发表于 2017-5-25 13:17:48 | 显示全部楼层
(二)
一天,陆强发了上个月的工资,约了我和老玖及其他年龄比我们稍小的玩伴去了一家火锅店吃饭,这段时间天气也正热,大伙都穿着较少的衣服坐在一张圆桌前等待上菜,要命的是我们去的是一家火锅店,这大热天的吃火锅也只有陆强想得出来,他召唤我们大伙请客吃饭,再加上这气候,吃着火锅,还真是喜感。
  一伙人围坐在一起,菜还未上盘,每人便开始拿起火机,点燃叼在嘴上的香烟,口吐烟雾,神情似飘飘欲仙,享受着的感觉。除了我,对香烟并不上瘾,今天故作姿态不抽,只得吸二手烟。在这个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大伙都聊得挺投入,从小学时期聊到近况,互相吹捧,嘲笑,挖苦对方,然后再自嘲一番,别有趣味。再到最后集体怀念以前的时光是多么美好之类的感叹。此刻 火锅里的菜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每个人的脸都涨的通红,酒喝多了都这种状态,要命的是我竟然一连喝了五瓶红星二锅头,头痛得难受,便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可没想到,过了一阵子我竟无意识地开始呕吐,妈的,这谁受得了,晚饭都白吃了!众人见此状态,赶紧给我捶背揉肚。
  “不要紧吧?”陆强问。
   我说:“快去外面,里面太闷了。”
于是陆强结了帐,大伙迅速把我扶到店门外,此刻我感觉外面的空气真是舒服极了!然而在酒精的作用下,人感觉还是有点恍恍惚惚的,走的有点吃力,双脚很重,像被绑了麻袋一样。我们走到绿化道上,我看见有一把靠椅,便上前坐下,没过多久又再次呕吐,心想,完了,吃的东西应该已经彻底地从肚子里捣鼓出来了,而且身体也不好受,唉,我的胃啊,怎能抵挡得了这翻江倒海般的酒精!
    在板凳上休息了片刻,旁边的老玖好像哪根筋出了问题,突然情绪大变,隐约听到他在电话里和一个女生聊得感情破裂一般,电话那头传来好像大致就是——我们俩不合适,不可能的啦!身旁的老玖心情大为低落,好像说是:你不要这样对我嘛,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谈的啊!然后,突然老玖情绪开始变得极不稳定,声线接近嘶嚎哀鸣,说着说着就开始泪流满面了,大概是酒精的效果,它把人平时所压抑的情感一下子失控的发泄了出来。
我在一旁对老玖的境遇发出内心的感慨,这个季节既是适合谈恋爱的,也是制造分手的悲催时光。这总是与世间万物相生相息,相互对立而又统一的规律一般。
人的情绪好坏也与他所处的环境相关联,人不可能永远快乐,也不会一直消沉,就看自己如何以平常心去看待生活中的人事物了。
    感慨了这么多,我半睡半醒地被大伙拖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有意识地回到了家。
    到家以后,老爸问我:“你又喝酒了?”
   “嗯。”我点点头应答。
    他说:“你少喝点,多喝伤身体。”
    我说:“下次一定注意!”
   然后回房睡觉去了。
    我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回忆起自己的往事,各种场景在我脑中浮现,感觉自己就像穿越到了过去一样,回望着自己从小到大,各种快乐、悲伤都浮现在脑海里。
    父母在我小的时候忙于生意,说照顾其实也没多大照顾,算是放养型的,只是让我想吃什么自己去买,上小学也从不接送,因为家离学校比较近,无论搬到哪,都只有两三公里的路程,来回只要四十分钟左右(那时候脚步小,走的慢),所以中饭也是回家去吃。我从小比较懂事,自己能做的事从来不会向父母提出要求,除了伸手要零花钱以外。
说怪也真是怪,我从小就跟随父母从村里出来,在镇上落脚扎根。父母为了生意,竟然从镇东搬到镇西,从小到现在,已经搬了好几个地方,一住就是三年,生活居所很不稳定。
我和父母从小就有深深的代沟,因为父母和孩子都不会做沟通,我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玩耍。而父母则是忙这忙那,根本顾不上孩子,我们这个年代出生的孩子大多是独生子女,而我的小玩伴也和我一样,父母都外出,我们就在一块玩耍,看动画片。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都渐行渐远了。
    在学校里就是每天玩耍,上课也没什么压力,头痛的是老师在课堂上布置的作业,就是让你背课文,如果背不出,就放学留校,直到背出为止。还有做数学题目,有一回,数学作业错题太多,我被留校了,从此以后,我买了几本数学习题本,狂练数学口算题、应用题,数学成绩一下子就提高了,有时数学作业没交几回,老师也会对我网开一面。但是我语文没学好,到了中学后,连造一个句子都感到吃力。小学时每回放学回到家里的事,就是边写作业边看动画片,我记得那时候《恐龙战队》很受欢迎,每晚放学准时收看,如遇留校情况,就心里咒骂老师,越骂心情就越急,好不容易才回到家,动画片已经放完了。不过这只局限于有线电视台里的少儿节目,每天只播放一集,远远已经不能满足我的眼球,所以我每天放学都会跑到镇上的影像店里租光盘,那时只有VCD,没有现在储量更大的DVD、蓝光(DVD升级版)。那时候租一张碟是五毛钱,我每天都把零花钱投到了动画碟片上,算是影像店里的常客。几年下来,那里的动画片全都被我扫遍了,到现在印象比较深刻的动画就是《幽游白书》、《圣斗士星矢》、《游戏王》、《棋魂》之类的。
《圣斗士星矢》这部动画对我童年的影响极深,里面的爆发小宇宙、天马流星拳、黄金圣衣、圣域等这类词,令人特别兴奋。当剧情放到青铜战士对抗黄金圣斗士,拯救雅典娜的阶段时,出现了圣域一词,在我年少时,每次经过寺庙的时候,都会对其敬畏,因为我把寺庙当作了圣域,当看见和尚时,也是一样的态度。当时我认为,寺庙就是充满庄严,肃穆的地方,神圣而不可侵犯。佛既是神,因此,我对和尚的态度是这样的,他们就是神的使者,和圣斗士是一样的。但当我长大了以后,我就对和尚特别鄙视,他们也和普通人一样,七情六欲,跑出寺庙,推销什么狗屁万能药膏,或食人间烟火,搞诈骗等等。每回撞见,就充满不屑,眼神藐视,极力回避,并对其充满反感。
小时候就是容易满足,动画片就是我的兴趣爱好,年纪大一点以后,我就开始改看漫画,镇上的一家小书店,那时候我每到星期天都要骑着自行车过去一趟,也成了主客。那里的漫画非常多,我喜欢上了《火影忍者》、《七龙珠》、《折纸战士》、《海贼王》等等。我把省下来的钱全花在了买漫画书上,以一星期两三本的速度购买,几年下来,我的漫画书都已经可以用两个大纸箱塞满。其实那时我耍了一些小聪明,把买来的漫画书,自己看完了,再借出去,因为数量比较多,同学也有兴趣看,所以我声明漫画书要收费,当时我以租光盘的价格一本5角的方式,租给同学,又找了个小本,把租出去的书和姓名对应起来,全纪录在本子上,以免忘却。所以我的零花钱就比平常多两三倍,有更多的钱买漫画书,越积越多,到了毕业后,我的图书足足要两个大箱子才装得下。
在小学里,每到夏天来临,学校放暑假后,我就和几个小伙伴们在河边钓龙虾,这条河连通着我就读的小学和工业区,这一带都是四通八达的宽敞马路,河流对面以前是一个榨菜加工厂,它的河道污水管中排出红色的工业废水,那时的我们常常玩得高兴,什么疑惑都没有,每当小学放暑假,我就会干那么几件事,钓龙虾,打电子游戏机,玩弹子游戏,去田野里偷西瓜,看动画片。童年就是单纯,什么烦恼也没有,只要开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偶尔还会闯祸,但被教训过后,伤心一阵子便又由泣转喜,继续玩耍。
现在的河道被污染得不成样了,鱼虾都绝迹了,以前小学旁边的榨菜厂也早已不再从管道里排出红色废水了,因为它倒闭了,之后就一直被遗忘在一角,也没有被处理掉,而其周边已新建了不少新兴工厂及各类房地产商所投资的商品房和住宅区。
我以前对此还是有点不适,过去的环境都发生了翻天的改变,什么东西都变得太快了,那时的我可能无法接受,为此而伤感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才发现,这又能怎样?过去的景象还是会从眼前消失,只能埋没在自己的记忆中保留。我怅然,所有的东西都会有保质期,在某一阶段里发生质变,直至消逝。

 楼主| 发表于 2017-5-25 13:20:18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我曾有过与女孩子亲密接触的经历,但我记不清楚到底是小学几年级了,那是我在一个双休日的时间里,跑去附近女同学家里做客,女同学对我很客气,我去了以后,她把家里所有好吃的东西都拿出来分享,让我随便吃,之后我发现小女生和我在一起边聊天边吃东西边看电视时竟下意识把头靠在我肩上,那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脸红又心跳加速,之后私处有了反应,我想真不带这样的吧?我们还这么小,她就对我“动手动脚”!我立刻下意识地把身体往边上挪动了一下,那时生理知识还没普及到我的大脑里,于是心里想,要是两人相吻了,那她不是要怀孕了么?我下意识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接吻,然后两人一直僵持着。

    后来我由于紧张,而结巴地说:“时间。。。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得。。得。。赶。。回家。。回家。。吃饭了,以后。。再来。。做客吧!”

    她也紧张地连忙点头说:“恩,那好吧。”

    直到上中学后我才明白,原来两个人接吻是不会怀孕的。女孩子发育普遍要比男孩子早熟得多,我终于明白那时候邻家小姑娘为什么会有如此举动。

小学升初中以后,我去了县城,县城交通便利,经济增长速度很快,和隔壁的一个县是死对头,两地的人们操着相同的方言,至于如何结仇,这也是历史遗留问题。以前两地的人们土地还没有划分,到了改革开放,分割以后,开始口水仗,动手动锄头,抢特产,抢文化,拼经济,拼资源。我们这里盛产杨梅,隔壁县的人说,这是属于他们那的,在盛产期间,要打上正宗本地杨梅,销往外地,两地的人为此闹得焦头烂额,唾沫星子狂喷不止,差点就动起手。再以前,两地的人们还因为争一个文化名人——余秋雨。都说是自己那的人。至于结果如何,谁也不甘罢休,其实,余秋雨老家在未分割两地时,是属于我们这的人,自从划分了土地后,便归为隔壁县了,为了个名人,两地人也能吵翻天,不禁唏嘘,何必呢?人家照样不是奔到了大城市去生活。

我读的学校是县里很有名气的中学。在进那所学校以后,我就感到学习压抑。因为小学时候比较贪玩,学科基础比较差,能进这个学校也是因为在升学考中勉强能上,而因此父亲花了几万块钱才弄进去的,这钱是用于建设学校用的,称为赞助费,交了钱后,反馈了一张奖状样纸,上面标注着“用于建设公共设施,XX金额”。至于如何使用,那是学校的事。

    教学上老师管得也比较严,当时学什么都感到吃力,但总想要把什么科目都学好,或许就是这种倔强而又不服输的性格使我在历经三年炮制后考上了普高,我考上的也算中等偏上的这个档次吧。想想自己辛勤学习的三年总算有个回报了,心里感觉也挺好的,至今意犹未尽的还是最后一学期我奔波于县城的大街小巷,补习的那段日子。

    我们那时在老师的家里,几个人围坐在一块,一起做习题,以讲笑话和故事来缓解压抑的气氛。一个科目补习完后再到另一个学科的老师家中查漏补缺。虽说双休日的时间都被补习科目给占了,但我们还是学的比较轻松,偶尔会找点刺激的事情做。

    有一回我们几个人晚上补习完数学后,跑到小区附近的小学,走近一看学校大门是紧闭的,门卫室里有门卫看守着,我们绕过门卫室,从另一面的围墙间翻了进去,当时也没说好去这个学校到底是干什么,纯属为了寻求刺激感吧。我们翻墙进了校园,跟做贼似的,穿梭于各个教学楼,最后伫立在了一个班级门口。

    然后我们爬进了教室,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突然某某说:“快来看,我发现了好东西。”

我们走过去一看,一个显示屏突然由蓝屏切入到黑屏,随后显示出了windos图案,原来是他发现了教室里办公讲课用的电脑,可惜的是当他想进入界面操作时,系统提示请输入登录密码。我们由兴奋转向失望,原来电脑上了锁。

    进入教室后发现没有什么可以玩的,我们便打算离开。大伙点头同意后集体往与潜伏进学校的反方向路线撤离,我们跑出了教学楼,到达另一面高墙。

   我说:“我来望风,你们一个个先撤离。”

随后他们都爬出了校园,我等到他们都安全脱离了危险区域后,也紧随其后,轻松地翻越了这堵高墙,脱离后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其中包涵了紧张,刺激,好像是以前小时候曾遇到过的,犯了错而逃脱惩罚的一种侥幸心理。(还好我们只是看看,没有偷窃行为)

   之后我们又抱着一样的想法,准备去往附近的一家网吧上网,走了没过多久就到了,进去以后网吧管理员让我们出示身份证,我们都是未成年,想哪来的身份证啊,只好又从网吧出来了。

   我说:“大概最近抓的比较严,罚款罚的厉害,所以原则上是一律不得未成年人进入网吧。以前好像管的并不那么严,无论是谁,只要掏钱,谁都可以进去上网,可能罚款力度太大,网管和老板似乎吃不消,所以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决心来严格管控,生怕漏网之鱼潜入,一开口就要你出示身份证,没证免谈。”

  大伙点头一致认为我说得在理。

  上网泡汤后,我们在网吧门口道别,然后径直走回家。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曾碰面,那天晚上的事我记得很深刻,那个夜晚格外静谧,迎面吹来的风显得格外暖和,这预示着夏天即将来了,而我们准备迎接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升学考试,在这激情的岁月里,我们有着太多难忘的记忆,无论是喜抑或悲,都将在这盛夏中洗礼。

       那时的应试教育,每个人接受的都是换汤不换药的教学方式,虽然起跑线不同,但其实每个人发现在自己身上找什么异于他人的地方,好像都觉得自己没什么长于他人的地方,所以都只在教科书中不断炮制自己,在每场考试中寻找自己的存在感。偶尔有一些爱好琴棋书画,唱歌写作的同学,这是他们的兴趣爱好,也是区别于一般学生的一个特点,因此被称为特长生,当时的我很羡慕他们。

我记得当时学校里还有一些体育特别突出的,每次学校之间互动举办运动会时,这类特长生就派上用场了,只要是为学校争光得名次的,那高中就有希望得到保送名额了,大抵这些学生都只有一个特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过也有两全的个体,头脑也不简单,只是比较少罢了。他们的学习任务和我们这种只能靠文化分择优录取高中的普通生不同,每天至少有一半时间是花在体育训练上的,我每次经过操场时,都能看到这些苦逼在操场上死磕,有时还挺羡慕他们的,因为他们不用学习枯燥的文化课,只要在操场上做做运动,觉得挺自由的。现在想想,其实他们也很可怜,只有体育是不错的,但是还是无法和那些国家培养的运动员相比较,也只是在地方上得名次,而不是为国拿奖牌,而且这种特长生制度一直沿用到大学。到了大学,他们真的是一无所用,除了还是在为学校卖力,获取荣誉为学校争光之外,别的真的是和奴隶没什么两样,连最基本的想做自己喜欢的事都没有,那他们毕业了,没有别的技能,还能干嘛呢?

而我们则是炮制在以记忆力为主的教学模式里,只要头脑正常,记忆力可以,考个普通高中不是什么难事。而就是在一次次的模拟考,期中考,期末考中,训练出了一个个心理扭曲的“好学生”。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一次期中考结束,各科成绩都发到同学手中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争先恐后的打探别人的成绩,再比较自己的成绩,推算自己的成绩是前进了呢还是后退了呢?一个平时学习成绩不错的同学,在班级上基本排在前十名,我注意到他用计算器算出了他的总成绩,大概是500左右,然后暗自窃喜了一下,再观察周围的人,看见有人聚拢的地方正在讨论成绩,便凑过去用极其娘娘腔的语气说:“啊呀~~,人家这次考得很差啦,估计前十保不住了啦~。”别人一问考了多少,这厮话音刚落,就遭到众人的谩骂。我觉得这家伙肯定欠抽,再加上如此变态的行为被我瞅见,心想以后还是回避点好。像这样猥琐的家伙在班级上还不少,有单门科成绩几乎能常常得满分,别的课拖后腿而不可一世的,有每门课都不及格的超级学猹,与之想反的当然还有超级学霸,总之就是与成绩挂钩来互相组成各自的交流圈,令人厌恶。

在初中时期,我有一个难忘的心路之旅。我记得,当时我上初中时竟对三个女孩有意思,而在这三个女孩中我却犹豫着该向谁表白,更别说告别了,最终是孤单的一人考上了高中。我不知那时的自己是否花心(不过这点在多年以后充分印证了我是一个花心的人),只知道中意了这么多女孩,竟一个都没有当面表白。在当时学校也明文禁止中学生谈恋爱,不过也有做地下工作,偷偷谈的,只要同学之间不检举,一般都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我还记得隔壁班有一对男女,偷偷地在校外的宾馆里开房间,至于是如何被发现的,那是因为他们是住宿生,又在学习日内偷偷跑出校外开房,胆子确实够大的。

其实中学时期是青少年性特征萌生的时期,男女生之间看上某某同学这种事其实都不算心理问题,这是人成长到一定阶段对异性萌生好感的正常心理,只不过都是不成熟的恋爱,所以一律被学校严令禁止。

我记得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去图书馆里借了一本有关于青少年青春发育的性状的书籍,是国外的书籍。然后我带回寝室里和室友们一起探讨来着,所以我对异性有好感并不感到疑虑。在我升学那段奔波的日子里,隐约意识里便萌生了一种偶遇的缘份情愫。

其实这种对一个人喜欢的美好感觉在中学时期每个人都会有,只是个人境遇和结果不同罢了,有的人在中学时期谈了好几个的,有的谈恋爱谈的感情破裂,连自杀的都有,有割腕的,有跳楼的,有服安眠药的等等,真是令人唏嘘,人的命就这么脆弱吗?

自从上了普高之后,我发现学生在课堂上的表现都不如初中时期,让有些任课老师受不了,原因是有的同学很自觉的主动学习,而有的同学却在课堂上窃窃私语,还有的更离谱,在课堂上趴着睡觉,更过的就是拿着手机上网。这样一种学习氛围在这个高中时期尤其明显。因此老师也并不在乎学生的成绩,他们只负责教书,不负责教导,一是我们也长大了,在他们眼里也不是三岁孩子,二是学习这种东西全靠自觉。其实,教导也是有的,当然是教导那些成绩较好的学生,这些学生的高考成绩与其教学工作的考核以及奖励挂钩,所以无论怎样都要加倍呵护,至于成绩差的学生,也只是爱理不理,顺眼与不顺眼的区别。

在学校里,老师给学生评三好学生、各种积极分子的奖,根本不会考核与什么人品、勤快、各方面素质相关的内容,他只看重一点,那就是考试分数,分数就已经代表了一个学生各方面的素质,所以,成绩排名靠前的学生基本都稳拿三好学生、各类积极分子,这就是学校的教学生态,家长还以为自己的孩子在学校能学到个什么东西,评了个什么奖,就到处炫耀、夸赞自己的孩子有多聪明,有时两者都乐意高兴也就这么糊过去了。其实,从小在各种赞美中成长的孩子最经受不起一个小小的打击,比方说,一个学生在全年级段总能考第一,不小心一次失手,就遭受他人的议论,就感到倍受打击,搞得不好,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最终自杀酿成悲剧。

我成绩普通,考的分数只能分配到普通班,一打听实验班的情况后,才明白,原来教师资质和学习氛围还是有一定差别的,不过也没什么不一样,只是教学严和松的问题,假如分配到实验班,发现周围又都是奋发学习的好学生,我肯定会表现的不淡定,压力会更大吧。

   我们学校在市里也算有点名气的,进这个学校的大多数非富二代即是官二代,当然也有普通百姓,学习成绩优异的大多数是分配到实验班的平民家庭,而且学费全免,这些人是为学校争取升学率的王牌,其余的学生只是花大钱读私塾买名声。学校有一个特点,就是每逢放假的日子里学校外面的一条马路就被堵得水泄不通,全是接送宝贝子女放学的私家车,喇叭声不停,交警汗流浃背的疏通场面,场景甚是热闹。

   在我所处班级中的不少同学,家境大多都是比较优越的,但我发现这些同学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喜欢攀比。炫富这种动机表现行为在国内的高产阶级,中产阶级中尤其明显,这就好比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而是以所使用的商品来区分。如果说抛开财富来讨论人的话,其实往往不是论你有多少财富,而是看你的人品,但这个东西在社会上往往是一种濒临绝迹的现象,无论走到哪里,都显得那么难能可贵。就好比人人都在向钱看,向厚赚时,而你一人却在探索深究某种文化脉络,思考一种人生态度,好似在经济浪潮里的非主流,与外界格格不入。

虽说相比初中时要更成熟些。记得有一回,坐我后排的一个家境优越的富少同学,这人性格外向,平时出手比较阔绰,那时我们都还只是使用非智能机的诺基亚,也没有现在兴起的触屏智能机,如苹果这种无论什么阶层都在使用的街机,而当时的情况是,他已经在用7-8千的最新款高档诺基亚智能键盘机,班上很多男同学和他混得来,我和他接触不多,也没有什么过节。

记得有一天,早自修的时候我一早到了教室,随后他和其他经常混在一起的同学也来到了教室,不曾料到,他一进教室,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揍他一顿。

我正纳闷呢,是什么事,什么人把我们班的富少给得罪了,我便假装学习,侧着耳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好像是一件小事引发的,发生在昨天上完晚自修后,寝室关灯正要睡觉的时段,富少的寝室忽然间从隔壁寝室传来敲击墙壁的声音,一开始富少不曾理会,可后来这个声音越敲越厉害,富少忍不住破口大骂,也开始敲打墙壁,随后两个寝室隔着一堵墙,“啪啪啪。。。啵啵啵。。。”的响起了独特的环绕声,由于寝室里的人都对着身边的一堵墙奏起了有规律的打鼓声响,不久后其他的寝室也开始纷纷效应,变成了立体环绕声,整个寝室走廊里充满了这美妙的旋律,这一晚真是好不热闹。这时的富少已经对此产生逆反心理,随即叫了寝室里的弟兄冲进隔壁寝室,脱口一句:是谁先敲的墙,这个寝室的人彼此对望,谁也没承认,由于当时富少的人手多,气势就已经压倒了对方,富少再三发起追问,可还是没人回应,于是趁着灯光昏暗,隐隐看见一个热水瓶就用脚一踢,“嘭”的一声,热水瓶爆裂,此时有一个人忍无可忍,便站出来说:“是我干的,有种冲我来。”

于是富少和他较上了劲,还没动手,外面望风的同学就说:“不好了,执勤老师过来了。”这才就此收手。

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之后就是富少得知了他的个人信息和所读的班级。一打听,原来也是个富少,这富少和富少之间较上了劲,还真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场面。

后来事情的进展是,第二天早晨上完两节主课后的20分钟活动时间之内,我们班的富少叫了几个人冲进了那个富少的班级,把他拉到了厕所里,然后把那个富少给痛扁了一顿。那个富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富少在厕所被揍的这件事情在全校学生间传开后,因此富少的面子丢尽了,然后他就把这事告诉了他爹。他爹是个大款,开了一家大型私企,平时开一辆宝马7系,阔气十足,一开家长会,就把宝马霸道地堵在了校门口,这7系的长度快要接近我们校园大门的长度,这一挡就阻拦了其他人的道,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他开的是宝马7系,从车里出来手里夹着根烟,目露凶光,不明事理的人还以为是混社会的,一看其座驾,噢,更肯定地以为是混得比较好的那种。开的车和我们班的富少的家里人开的座驾是同一个级别,重点不在这里,那个富少把自己被揍的事情反映给他老爸之后,他老爸爱子心切,一个电话叫了一帮社会上的混混,在周末放学时,盯住了我们班的富少,当富少从学校出来后,一帮混混就把我们班的富少拦截到了一个角落里,结果可想而知,他被殴了一顿,全身都有小伤,关键是脸部被打的鼻青脸肿。

我们班的富少也被殴了,在全校里也给传了个遍,那个富少总算是报了一箭之仇,出了一口恶气,我们班跟富少一起混的同学都得知了此事后,都表示很气愤,一起商量着如何教训那个班的富少的事情,其中一人自告奋勇说:“让我来解决他吧,我一个人去单他一个。”之后的结果就是这件事情被学校得知,而那个斗殴的学生被校方的软磨硬泡,严刑逼供之下终于将所有的事给兜了出来,最后恳请学校从轻处理,校方的答复是严格开除,还要将一系列事件的人物都量刑伺候,在处理学生违纪这方面的事情上,学校就好比派出所,将犯了错的学生当成犯人一般来审讯,处理这一块的人过足了一把瘾,之后再神情严肃的,宣称此事将会以公正客观的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该罚的还是要罚,轻则记过、警告,重则留校察看、开除。这一点我是不认同的,虽然我是富少的同班同学,但是在违反纪律方面,人人都是一个惩罚力度。而富少的情节早就达到了可以被开除的界限,而结果就是富少打电话给他老爸,他老爸打电话打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一出面,就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最后富少给记了一个留校察看,在他爸来校后给校领导堆笑赔不是后,当场被他爸给怒扇了两耳光,怒斥道,尽给我惹事生非。之后富少回家反省了一礼拜后又重返回校,此事成了我校本年度的热议话题之一。

中国人办事的特色往往不是看制度、规定,甚至是法律的,而是要么认人不认事,要么认物不认人,情面利益关系在这个国度里甚为重要。(当然,在深化改革背景下,已经到了潜水期)

在私立学校学习也好,还是在公立学校也罢,都会有种被区别对待的感觉,这种感觉在社会上其实随处可见,一开始还令人厌恶,多经历几回就麻木了。在这个物欲横飞的改革开放时代中的社会里,教育的意义何在,其真谛又是什么?我无从得知,我只认可一点,就是我们是深受其害的一代,也是被迫接受洗脑式教育的摧残试验品。 我们这群自以为知道很多,却没有半点质疑精神去怀疑应试教育教材的学生,还得瑟于每次考试考出那点光鲜的分数,在体制里深受浸泡摧残,实属可悲。我一直觉得现今的教育就是把一群自以为是,认识现代汉字典中大部分字的实验品一个个送到一个更危险的试验区——社会,然后经过不断地被摧残,把更多的错误信息无意识地传导给下一代,一代接一代,这样无限恶性循环下去,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别人这么干,我也跟着这么干,现在的人大多如此,盲目地随波逐流,毫无主见意识。无论文化的优劣,道德的准则,一概加以模仿传递,害人害己。

我可能比较偏执,在最后没有遵守这游戏的规则里,毅然退出。

我,就像一株野草,任凭狂风暴雨的摧残,疯狂地扎根,渴望一点水分的滋润和阳光的沐浴,在日益恶劣的环境里肆意地生长着。

 楼主| 发表于 2017-5-25 13:24: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顾晓狄 于 2017-5-25 13:30 编辑

    (四)
  现实终归要回到现实,第二天早晨,我从床上起来后,脑中回想起昨晚的梦境,一些画面还残存在我的大脑里,感觉头部十分的累。
  此时我又回忆起昨晚的梦,不知为何会做这么一个梦,就当是回忆录吧。
   小镇变得越来越繁华,而相对的,在发展经济的过程中,不少河流被污染,森林被砍伐,空气越来越差了,农民把农田贱卖给政府,不务农了,就算想做,政府也不允许,强买土地,与民争利。政府将农田转卖给外来投资的企业建成一幢幢工厂,一眨眼俨然变成了一个工业园区,而农民则进了工厂上班,阶级有了转变,一下子从农民跃升至工人阶级。这个园区里道路宽敞,道路的铺设是网格状,两边的人行道上树木生长茂密。这是小镇的西北方向,在东南方向发展的是商业街,那里有人们生活日常所需的商品,还有大型超市和量贩式KTV和电影院这些娱乐场所,有这些娱乐设施,在小镇上是比较罕见的现象,令我感叹不已。
    不过据我了解,外来务工人员和当地居民在工厂上班的平均工资是2500-3000左右,包括平时自己的日常所需,结余下来娱乐消费或者存起来也就差不多了。只要通胀不是那么厉害,这样的生活也还算维稳。
    我认识的一个人,他在一家私企公司上班,从事的是销售。平时固定工资3000左右,外加奖金和提成,一年大概4万块左右。如果照他那样每月吃喝除外,要保证不生病上医院,不出意外情况,一年结余下来顶多2万块,照这样算的话,他工作个十五年也能在镇上买套房子了,不过这只是一个首付,以后的日子里就要背负房贷了。这便是生活在底层的广大工薪阶层的一个缩影。相信在中国的大部分地区都是差不多的情况。很多学生都生活在一个相对温室的环境里,现在可能并未感受到生活的压力,或许是因为有的同学家境优越,父母已经把路都铺好了,所以压根就体味不到底层人民生活的艰辛。假如在贫困的家庭里生活一段时日,那肯定是难受的要崩溃。所以每个人都应有危机意识,我们如今的生活是上代人辛苦打拼的,更要珍惜眼前,展望未来,家境好的,巩固家业,家境差的,努力改变,创造更好的生活。
     我认识的那个人和陆强是一个村的,当然他俩互不认识,我经常去他们那个村子溜达,主要是我跑去陆强家里找他聊天。他们的村子很有特色,村子外围都是加工生产类企业,村子就被工厂围圈了起来,村子不像村子,这种工厂作坊与住宅区结合起来的生态圈在各个村庄随处可见,简直就是“四面环厂”,我戏称为农工结合部(农村和工厂的结合)。那个村子已经被外来务工人员占据,自从村子附近到处是生产加工企业后,外来务工人员迅速膨胀,数量超过了本地人口,不过有些当地人对此比较反感,主要是因为这些打工者普遍素质低下,到处乱扔垃圾及随地大小便,如果人要是在无意识地走在哪条巷子里,还会不经意看到被丢弃的内衣内裤之类的,惊讶地冒出一身鸡皮疙瘩来,唯一的一条小河,都被染成了黑色,河很浅,不明事理的人一看这河连底都看不见,故以为深得很。由于外地人的长期居住,导致陆强的那个村子生活环境相比以前差了很多。条件好的当地人都在房子周围打起了围墙,装上了大门,而有点经济意识的当地人,便把自家的房子周围的空地上建起了不少小屋,几百块一间,以提供给外地人出租用,一年下来也能创收个一两万元啊。虽然生活的环境脏是脏了点,但好歹是赚到钱了啊!都是这些外来务工人员,他们比当地人更能吃苦,更能吸毒,而且可以比当地人要求拿更低的工资,所以,不少当地人因此纷纷失业,就建造了不少小房屋,过起了房东一样悠哉的生活。众人心想:妈的,你们这些外地人,害得我们纷纷失业,租我们的房子收点房租也是应得的补偿。
    陆强家里也是这么干的,楼房后面造了不少小屋,还在自家客厅里办起了托幼所,他的父母不用上班,就在家里照看外来务工人员的小孩,以这两方面的收入用于日常收支,生活也是准小资的级别。而陆强则在离村子五公里外的私企上班。而我长期居住于镇郊,偶尔也会去自己出生的村子转转,我们那的大多数当地人在这一点上思想意识大多都比较统一、集中,并没有让大量外地人口扎根于本村,大概我们那的人大多数都比较排斥外地人。宁可不要那点房租,也不愿被那些外地人破坏了村子的环境。
但在本村人之间就显得很不和谐,几年前我们在村子的老家里还有一块农村宅基地,那时村子里要建设一条农村通往城镇的柏油大道,我们老家很幸运,正好落在了建设道路的其中一小点上,随后房屋被拆迁掉后,赔了一些款和一块一亩多的土地,那会儿我们一直生活在镇郊,也没去理会那块地,之后我爸有了点闲钱后,就想去那块地上盖套楼房,以后总用得着。之后我们就在那块地上盖起了楼房,因为分配的土地上前后都已经盖上了房子,并且前后两户人家都分别占了我们那块地不少面积,实际可用面积不到一亩。我们为了省麻烦,也不好争什么,只好自己憋着受点气,但是造房子这事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建造过程可谓是一波三折。起先因为在周围筑起的围墙高度超过了那后面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就跑到村委瞎嚷嚷,随后村委里的相关人员就跑到施工现场对我们说,根据村民反映,你们这样建设是不行的,必须把围墙建设的高度保持统一才行,有限制高度的,随后我们就把打高的围墙拆了,可事情远不止如此,后边的一户人家听说我们要建的不是普通住宅,而是小别墅以后,好像身体哪里不舒服了,眼睛得了红眼病似得,天天盯着我们施工,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隔三差五的跑到村委里去反映情况,村委平时最不爱管的就是闲事,好像除了本职工作从不到位以外,其他的休闲娱乐都喜欢干,这次对于我家的事还挺乐意插手的,当然我知道这其中必有不少是喜欢浑水摸鱼的,这帮xx最喜欢看群众互掐,群众觉得协调不成,他就觉得自己能赚不少好处费了,多明智的决定,两头都说好话,都收好处费,一石二鸟的事情谁不乐意干。我呸,老子偏不给,有本事你就给我强拆了。我听我爸说了后邻的情况后,便气愤地说:“他妈的,不管好自己的事情,还管着别人做事,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是吧。”
不久以后,这户人家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我们建好了房子以后,还在空闲地上建了不少店面式排屋,我们没有达到预期的建设高度,本来设定为6米的高度,由于被这户人家恶意举报,之后遭到村委里的积极遏止,最终只建到了5米。后来这户人家自己也有开始盖小屋的想法了,随后有不少村里的明眼人就说了,“你看人家现在只能建成这个样子,你难道想以后能建的比这个更高吗?建得会安宁些吗?”所以说嘛,心理不平衡,小心眼睛眼红。
还有一回,我家隔壁邻居,因为女儿要出嫁了,想把自家的老房子拆掉重建,只不过是把围墙比原来扩大了几米,也被他家后面的邻居给举报到了村委里,村委通报到镇政府,最后由城建办的出面,在邻居不在场的时候,调过来一辆挖掘机将刚筑起没多久的围墙推倒了,让他白白损失了几万块钱。这个经济损失到底谁来负责,肯定得自认倒霉了,找镇政府理论,肯定是他们得理的,因为上头有文件批示,再怎么闹也是得不到赔偿了,所以邻居只能忍气吞声,不了了之了。农村里也就这等互看不顺眼、得红眼病的破事,俗话说得好,邻里之间老死不相往来,哀哉!
在外地人还没有扎根村子前,我奶奶家的田地里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从外地人来了之后,那是种什么少什么,有时甚至什么都没有,这是在村子里普遍存在的现象,可见这些外地人的素质还停留在三十多年前,以前的本地人之间也存在这种现象,后来生活条件好了就没这种现象了,而外地人的思想观念确实比我们这里要落后得多,尤其是重男轻女的思想,我碰到过一对外地夫妻,打工才2-3千块一个月,孩子在这里一生生了5个,之前4个都是女孩,直到第5个出生是个男孩后,才肯罢手。女的当家,仅靠男的一个人的工资养活7口人,确实有点牵强,最后由于生活成本的压力,一行人打包回老家了,真是令人震惊的一家。
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的往事,我整理好了个人卫生后,就骑着自行车去镇上吃早饭。

 楼主| 发表于 2017-5-25 13:26: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顾晓狄 于 2017-5-25 13:32 编辑

(五)
这天,小镇空气依旧,还是难闻刺鼻。一路上我总能碰见各种牌子的汽车,有大众、三菱、通用、丰田等等,从低档到高档,国产到进口,参差不齐,现在的当地人经济条件普遍比较富裕,私家车的数量日益剧增,成了大众化商品,再也不稀奇了,而要是在十多年前,轿车还是比较稀罕的商品,当时在镇上开着一辆桑塔纳,就已经是比较富裕的家庭。我个人还是骑着一辆变挡自行车,虽然对汽车向往,但是怕养不起车也没买。毕竟只是个代步工具,我又不是到了非得用它的地步,那还真不如用电动车,自行车来或公交车来得经济实惠。但是现代人往往已经将汽车作为显示其自身档次的一个显摆工具,同样是一辆车开出去,你开的是大众,我开的是奥迪,显然我的要比你的更高一级。走出来,气场就不一样,中国人真是虚荣。有时虚荣的有点犯贱,同样的商品,不同的牌子,质量差不多,价格上宁可挑选更贵的那一种,就因为品牌的知名度,贵的那个更知名而已,这一点有时连我自己都无法自控。外国人的高档车在中国卖的就特别好,市场大,那是国人的虚荣心在作祟,连一个苹果手机也一样,连拉三轮车的车夫都用Iphone时,好像自己打工上班的都说不过去,不用都不好意思,怕赶不上潮流了一样,坚持让自己的生活质量下降几个月,省吃俭用买个苹果。更有甚者还拿自己的肾去卖了,换钱买这“魔力”的苹果手机,真是可怕的思维逻辑。使美国佬的苹果公司成为美国最富有的公司,这都得得益于中国人口基数庞大的这一个消费市场。(那时是我的偏见和无知,产品是先进而英明的,与消费群体无关。)
    到达小镇的市集后,我走进了卖油条豆浆的小店,我随手点了碗豆浆,拿了两根油条,在桌前吃得津津有味。过了一阵子后吃完早饭,我从口袋里掏出3.5个钢镚结了帐。走出店门外,骑上自行车穿梭于各条我所熟悉的马路和村子。在那些地方我总能有很多感想,破旧的瓦片房屋和高低不一的各种形状不一的自建房屋,破旧的小路及毫无规律般连接着的电线。穿过村子便是宽敞的大马路,顿时感到欢快了许多。
    我摸了摸头,发觉头发已经很长了,就跑到镇郊的理发店去,准备理个发。我会经常去一家理发店理发,店名叫阿卫理发。理发店的老板名叫安卫,当时我知道其姓名后,第一反应想到的一个词是“安慰”。不过确实是要安慰他一下的,因为那附近周边开满了大型品牌理发店,由于其服务周到,环境良好,再加上服务的项目更多,不仅有洗剪吹,还有美容,按摩等服务。其消费群体主要是以广大青少年为主。
    而安卫的消费群体是以中老年为主。青少年生长旺盛,头发长得快,而且钱容易好骗,而中老年机体日益下降,头发长得慢,而且用钱也比较实际,一般要很长时间才去理一次发。这直接导致阿卫的理发店生意惨淡,因此阿卫只能在价格上吸引顾客,一般大型理发店洗剪吹是四五十块一次,而安卫只要十五块,而且有时候大型理发店在节日期间搞促销打折活动,安卫也跟着和它们干。平时十五块一次,在节假日里打八折,也就是十二块。安卫现在店面有所翻新,还雇了一个学徒工,生意上马马虎虎,吃过用过,还要养孩子,不知还所剩多少。而我为了照顾他的生意,因此成了他店里的常客。
    看着小镇这几年的迅速发展,我不由感叹这市场经济的浪潮竟如此迅猛,改革开放的变化真是大啊,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镇都能日新月异,以前一些有远见的人们一定吃到了改革开放后的甜头。我常想,人要是在社会上没有学会一点本领或技术,即使家财万贯,也难免父辈老去,坐吃山空。没有背景的那更得加倍努力了,毕竟社会是现实的。
以前在学校里老师总是以考试成绩来评判学生的好差,现在回忆起来,原来这些并不重要,学了这么多的知识却无法运用于生活当中,的确是有种被坑的感觉。
出了学校以后还是得从零开始。为什么呢?因为中国的教育就是一种脱轨式教育,小学、中学、大学,都是分裂的,所以有时还不用担心自己文化课会受影响。那时我在班上的成绩也就中等水平,同学之间还总是拿成绩高低来区分于自己所相处的同学,我总觉得这帮家伙够蠢的,而我本人比较随性,无论成绩优劣,只要合得来都可以相互交流,一纸成绩单难道能证明一个人的能力吗?能说明什么东西吗?这只能证明在上学期间对所学的教材书反映一个大概的情况罢了,这到了一定时期还是得融入社会,孰好孰差自然明了。关键是:在社会上根本不需要你满腹理论,头头是道,却苦于怎么做都不能运用于实际生活,这才是中国教育的悲哀之处。



 楼主| 发表于 2017-5-25 13:33:11 | 显示全部楼层
(六)

我只在上初中和高中时真正听进去两句话,一句出自初中的科学老师:凡事都要以发散型的思维和逆向的思维去看待问题,人生不像考卷,没有标准答案。一句出自高中班主任:做人要低调!
别的能对我产生印象深刻的话,我真没想到。
至于怎么评价这两个老师,说实话我说不上来,不喜欢也不讨厌,其实我知道,做人都是抱着目的而去做的,他们做老师的,带着学校的考评去完成他们的指标,有时候学生成绩好什么话都没有,可要是学生成绩差一点或者是犯了点什么小错误,就开始给你上思想教育课,而且从话里行间都表露着学校什么的不允许,在我面前怎样怎样的,这对于年少气盛的我们而言,是最鄙视不过的,也许他们台上讲了十句警告,而我们台下每个人的心里至少有二三十句的反驳语,这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有脱口而出,如果真有哪个学生有胆和老师单干的话,唯一的可能是老师说的话带有许多的人格性侮辱,这种话在年轻人口里就像分泌旺盛的荷尔蒙,一旦爆发就很难收拾。
现在老师的口碑也不太好,主要是行业里出了一些衣冠禽兽的败类,把整个教育界工作者的形象给抹黑了,虽然以前学生和家长骂的是应试教育的弊端,可是现在连性知识课都普及了,有些男教师和校长可谓是站在中国教育的领跑线上,把自己教师的身份抛在脑后,禽兽般的摧残祖国的花朵,后生可畏,不敢膜拜。曝出了很多负面新闻后,我更加鄙视教师的职业,书都教不好,育人倒是挺会的。
我同学都说我喜欢思考,有思想,讲话深奥,我说,谈不上什么思想,别谈那么远吧,只是有点想罢了,况且一旦讲话嘴就特贫。
我想起了我的高中同学,尤其是有些女同学,特别爱炫那些虚空的东西,在别人眼里还以为有多么时髦。我听闻班级里有一个女同学曾说过,她有一个干爹,说要送她一辆兰博基尼,那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干爹是个什么东西,一上网我才明白原来就是个玩女人,叫的好听点的托词儿,但是更让我迷惑的是,她所说的干爹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个长相普通的同学,除非这人脑子进水,送好车玩这种货色,眼光有够差的,对此,我对这位女同学所说的话深表怀疑。之后,她还常常和其他女生聊一些各种时尚类的话题,什么名牌包包啊,高档餐厅或咖啡馆啊!还经常在微博和腾讯空间里发布一些高档XX货的照片,对此,让我增长了不少见识,我终于知道,名牌包包有什么爱马仕、Diro、LV等等,高档休闲场所有什么星 巴克、上岛、明轩这样的。我对班级上的的这些女生产生了无比的厌恶感。
我想,这些明明是低俗不堪的人,聚合在一起,怎么能说成是高尚时髦的人?
说起我的同桌,换了多少个也记不清了,变换的频率太快,每学期换两三个,以至于我们还未建立友谊,很快就被调走了。为什么同桌换的这么勤,连我自己都没搞清楚,这算是班主任的一个嗜好吧。最初的那个已记不得了,但最后的一个还是记忆犹新,他是个运气好又胆小的人。要说他的运气好,表现在他每次在校园里行走散步,总能捡到钱,硬币、纸钞都捡到过,最大的一次数额是一张一百元。我们既羡慕他的运气又鄙视他的行径,因为他捡到了总是自己独享,所以我们对他鄙视。他的胆小是众人皆知的,以至于一些心怀不善的人总是拿他当笑料和出气筒,偶尔用话语恐吓一下,他都不敢反击,还嬉皮笑脸的应付,傻里傻气的。对此我总是失望,心里暗自想,真是孬种,连自尊都不要了,好歹也干一架啊。
还有一个男同学,叫王阳,是我朋友之一,当时他坐在我后面,也就是前后桌的关系,令我印象颇深。此人有点女性固有的脾气,跟着我相处,我发现他和女生一样,喜欢撒娇,真不知道这个腔调是怎么给感染的,平时也没花多大功夫在学业上,家境一般以上,所以以后的事他不必操多大心思,父母都为他准备好了,在城里已经买好了一套房子,娶老婆的时候准用得上。我们都知道他喜欢我们班上长相相对而言算最好的一个女同学,说起班上女生,总是让我失望,全班四十几人,女生占一半以上,姿色一个比一个吓人,排成一排,都能组合成一个恐龙战队联盟了,以至于我们男生都向外发展。而那个女生,当时我们给她取了一个外号——外交官。至于为什么叫“外交官”?因为此女英语学得很好,尤其是在口语方面,甚为突出。据说她通过互联网,结识了不少老外,和老外交流起来一点也不费劲。她的异性缘很好,交往的男生也很多,有的长得帅,有的很有钱,有的很强壮,至于她是什么时候和这么多男生纠缠在一块的时候,还得从我所认识的那个男同学说起,他对她的关注可以说是从小学到初中都给打探了一遍,包括她在小学时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喜欢吃什么食物,喜欢什么颜色,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我始终不知道他是从何得到这些消息,对此我对他有些提防和害怕,因为我见识了他的搜集能力,万一哪天他把我从小到大的事都给翻出来了,那不是糗大了。他总是在下课后的课余时间里跑去那女生座位边讲些俏皮话,逗那个女生发笑,搞的来不明是非的人以为他俩是一对来着的。直到有一天,他打探到“外交官”早在初中时就已经在思想上得到解放,肉体上也跟着开放,和一个长得帅的男生在宾馆里开了房。此男得知了这件事以后,深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日后,他对这个女生从过去的爱慕转化成了仇恨,一直在我面前说这个女的怎样怎样,是是非非扰不停,搞得这些往事连全班学生都知道了。他以为,这样做能够给她施加报复以解自己心中的怨气,可是那个“外交官”根本不当一回事,当没发生一样,心里素质可见一斑,真是个人才呀。
当时有一种情景就是无论上小学还是中学都会碰到一些以强欺弱的场面——大同学欺负小同学,这种行为令人感到可耻。还有的就是把事情闹大的,两人因为某件小事而各自叫上一伙人,俗称群架。校园生活就是这么平淡,相比社会,其实简单多了。
 楼主| 发表于 2017-5-25 13:37:26 | 显示全部楼层


(七)
陆强家以前在村子里还是有点名气的,那是因为他爸以前在村子里当了个干部,但是陆强家并没有因此而富裕,因为他爸的职位没过多久就被卸任了,原因是身为村干部,晚上聚众赌博,影响极其恶劣。但在我看来,现在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幼稚的想法),只不过他爸运气不好,当时正处于全党大大小小干部明争暗斗的时期,一不小心就栽跟头了,从此以后,生活质量逐年下降。(好像现在也是这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他小学时就谈了个女的,算男生中发育比较早的,而那时女孩子普遍比男孩子发育得早。陆强的女人其实是我小学里暗恋过的女孩——颖颖,但她成了他的女人,我并没有因此而嫉恨,兄弟的女人怎么可以计较呢。他俩在小学里就已经偷尝禁果,但只是开开花,并没有结果。那时候全国都在热播《流星花园》,深受广大女性喜欢,包括小学女生,而当时的我在干什么,我在看《神奇宝贝》。
    就这样,我小学毕业了,我的童年,在那一年的盛夏里绽放后又凋谢了。
上中学了,我去了县城的中学,而陆强留在了镇上念书。他在初中里还是和以前一样,过着和小学时差不多的生活。而我在初中时也没惹出什么祸,行为也比小时候更拘谨。
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吃点亏是正常的,而初中时,我竟撞见了我小学时最想扁的人,比我高一年级,我给他取名为变色龙,那时候我被他勒索过一次,后来我找人打了他一顿,他对我三分畏惧,七分狂妄。为什么称他“变色龙”,因为他很不靠谱,所有人都不能作为朋友,而只是利益的道具,谁有势他就往哪倒戈,一次,我无意间和一个同级不同班的男生起了争执,那男的说要搞我,我当时就放狠话,有种搞死我!隔了一天,他竟然叫了变色龙来和我谈判,那天正好中午,在学校篮球场上,我只身一个人,他和“变色龙”站在一块,甚是嚣张,径直走到我面前,对我一阵谩骂,我强忍了,没说什么,心中却早已怒火中烧,而变色龙一边帮着他说话,一边转身对我说,这人不好惹,父母是当官的,随他说两句就算了。我当时也没多想,就当无视吧,他操玩脏话我就走到小卖部去买了点零食吃了起来,而我当时想,要是他动手了,我真的要动真格了,我知道自己,不管对方人多势众,我都会反抗到底,因为我的骨子里是血性的。
对此,我在初中,还是干了好几场架,虽然都是以单挑众,或者单练,一场群架打了8个人,对此,同班同学对我的印象是:危险人物,不好惹。也就是这么几场架,让班级里的同学对我畏惧,以前刚进来时互相不熟悉时的嘲讽变成了客气的套话。
时隔多年,“变色龙”因为寻衅办事,聚众打架,被关进了监狱,听说被判了两年刑。而另外一个初中跟我争执的那个官二代,也早已落魄,家庭破败,原因是他爹在官途上受挫,贪污受贿,一手栽在了别人设的套里,他的母亲跟别的男人跑了,他又有了新爹,从此杳无音讯。
我对此并无触动,只是有了新的认知:因果报应,有始有终,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而在我上高中以后,我和陆强又在一个地方念书了。
   有一次,我也犯了和富少差不多性质的错误,可结果是我的这一事件并未被学校得知,从而逃脱了惩罚。
    一天晚上,我为了帮一个老实的同学不受无理的学生欺负,替他出了一次头,这下可好了,起先我把那个无理的家伙揍了一顿,因为下手太重,他的眼部被我打出了血,头部被我暴击,这爆头和爆缸一样,都是物体的核心部件,可见他那晚被我修理了一顿有多惨。后来他求饶了,我就收手放过了他。可是事情还是没完,我们上好晚自修后回了寝室,他竟然乘人不备,叫了两个人冲进了我们寝室,我想他是要报一箭之仇啊,我们对话不到三十秒,就又开始了一阵对打,双方数量上我方处于下风,我们只有两个人,而对方却有三个,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对付两个,由于我经常锻炼身体,所以各方面都强于这两人,我们厮打不超过五分钟,那两人就被我制服了,而那个老实人竟然在危急时刻也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把另外一人搞得面部伤痕累累,都是手抓印。之后我们都放了话,约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叫上人,来一场群架。
    等他们离开寝室以后,我拿出了手机呼叫陆强,他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我也充满信心,据说凭他的社交圈,别说是校园里的瘪三,在社会上混得好的一般他都摆的平,便安心的关灯睡觉了。
    第二天我们商量好了在操场上会合,可是后来我们走到那以后,不见陆强出现,我急忙打电话给陆强。
陆强说:“今天早上他们班的一个同学出意外摔了一跤,去了医院,现在从医院回来,正刚赶到校门口呢。”
听后,我差点晕菜,关键时期竟然掉链子了!
    我说:“那你快点啊,我们在操场。”
    他说:“立马赶到。”
我挂断电话后,转身望去,不远处有一群人朝我们走了过来,粗略估计大约有二十几人,我想他妈的竟然这么迅速,很快他们就到了我们面前,二话没说,上来就好几双手握成拳朝我们袭来,这谁挡得住,吃得消啊,纵使再给我两条手臂,也不一定挡得了,我身体多处被击中,吃了几击并没有大碍,我正想,陆强怎么还没过来啊,我们都快成靶子了,就在这时,我看到他们这群人正中间开了一条道,我仔细看去,原来是陆强来了,他朝我们走来,脸露怒色,二话没说,上前就把围着我们的一帮人一阵拳打脚踢,把他们打散开了以后,他放出话来,“谁要是打他兄弟,今天就将他打得哭着求饶。”
瞬间,场面一下子就凝固了,像瞬间被冰冻了,那二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敢顶上一句,两眼迷离,四肢麻痹,六神无主了一样。随后陆强带着我们离开了操场,在我们走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从这件事情发生以后,使我们在学校里声名大噪,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私下里议论,在那时,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很是得意。自从陆强出手的那一次以后让我们倍受荣光,使我们意识到自己也是被笼罩着的人。
但出了校门以后,我觉得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有意思的是,在我寝室睡我上铺的一个同学,有个嗜好,每天晚上喜欢打飞机,而且总是影响人睡觉,其动作之猛烈可以将木床给摇动,还带兹卡兹卡的声响,真是不耐烦,而当我发觉以后,总是用手敲击木板,并说:“稍微注意点,打多了伤身体。”之后一切归于寂静。
高中的食堂饭菜真的挺难吃,不对胃口就算了,有时还能吃出个头发丝、苍蝇、钢丝球之类的,这让我们觉得特别恶心。食堂唯一的优点是饭菜价格便宜,一荤一素只要7-8块。曾有一段时间我因为受不了食堂的饭菜,整整吃了一个月的泡面,终于患上了慢性胃炎,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嗑药,才终于治好病。可当时我就纳闷,我宿舍陪我的两个室友也跟着我一同吃了一个月的泡面,为何他们没被感染?难道是我体质差,左思右想终于得出结论:是我以前的生活习惯就挺差,所以在日积月累的情况下所感染的。
    在高中期间,如果没有遇到什么突发事情时,我的生活就是每天三点一线式的,学习——吃饭——睡觉,周而复始般的循环模式。直到第二学年,我的生命中出现了她,远方的女孩——小棋。为什么要说是远方的女孩呢?因为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她住在省城, 离我这有个一百多公里。可能我对远的概念并不是很了解,有人认为相隔千里那才叫远,而我认为,相聚一两百公里也算相当远了。
小棋给了我一种全新的感觉,人长得好看,说话时的声音也好听。
从此以后我找女朋友的首要条件,那就是长得漂亮。在后来我所遇到的女孩中,发现她们大多长得都还好。
     那时我自认为还很单纯,我们都毫无戒备地把自己的真名告诉对方,还自传照片发给对方,彼此感觉都中意后就在网上热恋,那时我们都用了通讯工具,就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对方,每次都是我主动联系她,一般都是周末,在打电话前还要问她是否可以打,等有明确回复了才可以打过去,在通话期间,我们都彼此袒露了心声,感觉自己有个交心但却未曾谋面的恋人。那时的感受无法描述,无论是一条短信,或者是一个电话,都是那样新鲜,温暖、激动人心的,我享受着这种微妙的感觉,感觉这股力量支撑着你去做那些你完不成的难题。我开始用功读书,跟打了鸡血似的,涉猎各种课外书,每天吃好中饭就跑到图书馆里去看书,里面的书都被我翻了遍。总之使自己不是显得那么才疏学浅,到了社会上一问三不知。为了将来,我应该为自己做打算,感觉自己对做生意挺感兴趣的,为此那时我买了本经济类的书籍,每次在课余时间阅读其中的经济学知识,以此提高自己的学问。想想自己要是出去工作了总不可能一直替别人干活吧,总得在工厂摸透门路,等到一定时期的积累,凭着自己的人脉出去自己干。以后的道路可能会更艰辛,但要是不努力,只能一辈子给别人打工。
    那时我和小棋总能在对的时间里给对方鼓励,从中得到不少启发,那段时光真的很美好,谢谢你,我生命中的女孩,当时碰到许多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我们未曾真正谋面,而断开了联系,但我当时曾相信彼此是相恋的,不怕被人笑话,这种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我还一度地坚持着,虽然有人会觉得搞精神恋爱的都是精神病,但我无所谓他人的看法。
我对她还是挺感激的,给我的高中生活划下了一个美好的休止符。但我总觉得自己很失败,有的恋人虽隔千里,但最终也能走到一起。而我们却没有互相投入彼此的怀抱。
或许正如别人所说的那样,我们没有青春,只有青春期。而我也并非如当初那样纯洁,想着一幕幕不堪的画面,荷尔蒙的躁动,曾幻想过许多赤裸的画面,十八九岁时的躁动就是渴望了解异性,又或者说是想要上床这么直白的话,也许有的人会说怎么这么下流,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这个想法其实在那个年龄段的大多数人里都会产生,有谁敢说自己思想纯洁,什么样的裸体都没想过,这只是人类在一定时期正常的生理反应,可见中学时期,我们的学校负很大的责任,连基本的生理课和心理课都没传授好,还学什么科学知识?以至于我们的学生一旦产生恋爱的萌芽,就企图将其扼杀在摇篮里。近年来学校还制定了许多奇葩的校规,凡是引起早熟的举止都得禁止,我理解学校的做法,学校认为年轻人易冲动,很容易造成严重的后果,比方说男女之间太渴望了解对方,而真的开花结果了。主要是真有后果校方对此必须负责,所以为了保全自己,什么都干的出来。这事确实有发生,但学校只负责强制性的N个不准之外,并没有明确的向学生传播性知识,这是一个极不负责的,也是最失败的教育,家长这方面也不好意思开口,以至于我们的学生大多都是通过CD或者网络的途径,向沿海的岛国——日本,学习性知识,观看AV。
现实的确可怕,那时的我已对财富抱有极度的渴求,谁都知道金钱的重要性,它的多少决定了各个阶层。我想,我要是有许多财富,可能当时的情况会发生改变。因为任何的阻力都不算什么阻力,真正的阻力是现实。

 楼主| 发表于 2017-5-25 13:39:37 | 显示全部楼层

(八)  
从那以后,我通过了各种途径打探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听说她已经交了男朋友。
   当时我打电话问她:“过得好吗?”
   她说:“挺好的,男朋友对我很好的。”
   我开玩笑说:“只要你幸福就好,随后又补了一句玩笑话,假如你们分手了,我是你的不二人选哦。”
   她笑了一阵后,也开玩笑说,“好的。”
之后我们偶尔还保持着联系。
     只不过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我毕业了,我并没有参加全国普高类招生考试,那会儿学校里学生们正在抓紧时间复习,而我早就把书桌整理干净,踏出了校园。很明显,我的成绩是六门红灯,当时我并不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因为我早已厌烦了这个制度,要是当时应付一下也能考个大专类院校,但是我并没有参加,可能有人会觉得我胆小,连个考试都怕了,分明是怕自己考不上,给父母丢脸。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理由反驳,因为我没有理由不参加高考,只是我很厌恶罢了。再加上现在大学扩招,录取率又那么高,就算有幸能让我上个二流院校,估计我也不会乖乖交学费去体验大学生活了,又不是像过去那样,大学生还那么吃香,毕业以后还包分配工作,现在上了大学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我进去了还得交钱,出来以后又不能分配工作给我。
      除非书读得特别好,能够找到一份体面一点的工作,念得臭的也无非上个大学混张文凭,到了大学也还是浑浑噩噩的过着,有的可能愈奋发向上,有的可能愈发堕落,因此我早已把上不上大学当做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我以为考大学就相当于谈恋爱,交往得久了,也就是说在考上以后,就立马觉得上大学就相当于坟墓。在爱情的世界里不是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那上大学就好比结婚,而且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已经索然无味,没有像高中时那样考大学时的冲劲,新鲜感全失,还会有种被深深的欺骗感,而且只要钱多,可以随便挑,包多少个二奶都不是问题。
     当然,在决定一件事的时候,也会付出一定代价,我连社会上最基本的文凭都没有,找工作也相当困难。(学生党请三思而后行!)

     在我将要踏出校园的时候,在厕所里上了个大号,即兴在挡板上用硬币刻诗一首:   
解脱
学校是什么
我们是什么
为何这么问
因为太沉闷
终于熬到毕业
我从校内解脱
流放到了社会
一时恍然大悟
原来,学校是猪圈
我们是被圈养的猪
脑袋里闪现了一念
想到一个字“操”
    其实,到后来我才发现,无论你在学校还是社会,都只是在变换着角色,至于你是找到了自己的长处了呢?还是沉浸在短处里死溺,都是个人意识。至于自由,适应了环境都他妈自由。

 楼主| 发表于 2017-5-25 13:45:55 | 显示全部楼层
      踏入社会篇
(一)

自从我踏出学校以后,有一段时间里,我的手机不停地收到垃圾短信,内容是一些高考补习培训学校的,说什么快速突击,冲刺高分这些刺眼又无语的广告词,再后来又发展到出国留学的广告了。当时我正纳闷,为什么这些补习班会知道我的个人信息,难不成是跟教育局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看多了就把信息发来一个删一个,想想真是恼火。后来的日子里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我一度因为找不到工作而感到困惑,其实工作是有的,只是那点工资愿不愿意干而已,正如现在的大学生出来以后,一毕业就等于失业,事实上,只是高不成低不就所造成的现实状况。我还是想了想,现在到处都是大学生了,高中生又能怎么样呢,还是在工厂里找份工作先干着再说吧。实在不想干了,就再回去给老子干,就当是锻炼赚经验了。就这样,我在一家塑料厂里做装配工,一小时10块左右,一天干8个小时,80块一天,和外来打工者一样,开始了朝七晚五的生活。夏天在车间里工作,温度高得就是一个蒸锅,简直是在蒸免费的桑拿,我曾有几次中暑差点晕阙过去。我虽然在工厂里上班,但是心却还在外面飘荡,因为这日子真是糟糕透顶。
时间过得很快,高考的日子结束了,我和别的同学一样,被告知返校去领一张文凭,顺便交点费开一次谢师会,也就是虚伪地对老师说:老师你辛苦了,带了我们三年,然后再寒暄一些赞扬和拍马屁的话,最后大家总得表示一下,于是同学和老师来了一次互动,吃顿饭意思一下。那天,我从学校里拿好文凭,被告知去离学校不远的一家酒店参加这次活动。
我只是觉得,高中做了三年同学,总要给点面子去会会,倒不像是别人非得拉着你去参加,半路里搞什么有别的事要做,目中无人,或是在餐桌前摆一副臭脸,搞得谁欠他钱一样。去过一次,总算是领会过了,有的同学还自以为是根葱,连句话都没说就随意走掉了,连谢师会都没来参加,有的就是摆着一副臭脸,苦仇若深那样,不知摆给谁看。但总体上还算表现可以,大家带着伪善的面具表现得关系融洽的样儿在一起碰杯喝酒,吃菜,我给自己看得顺眼的老师们敬敬酒,表示三年来对照顾自己的学业感谢致敬,虽然我最后辜负了任课老师对自己的厚望,但人生路宽广,无论走哪一条,只要不违法犯罪,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关键是能养活自己,那就一样OK。
最后我想,下次还有机会参加这样的聚会,若有哪个好心的同学通知了我,我也不会再去了。若要叙旧,也只是出得来的同学了,因为我对班级里的大多数同学没有交集罢了,见了面以后,说话最多也不超过三句。倒是初中时期,那时的x届x班的那几个同学伙伴们,我觉得那时的情谊是最真挚的,现在的你们过得如何,此时的心境是否也有和我一样的?(当时是这么认为,现在想想这话就有点虚)
在我高中三年的时间里,我有了新的感悟。以前总以为人认识的越多越好,朋友越多越牛X,后来才发现,并非如此,结识的大部分人并不能作为朋友,只是杂人,这样的人认识太多是毫无意义。虽然狐朋狗友很多,但真正交心的却没几个。
我现在的观点是:多体验人生,多积累经验,多读读书,多做点感兴趣的事。
炎炎夏日的一天,有人打我电话,听口音是高中时的某个印象不是很深的女生C,她说现在在招学生,问我能不能宣传宣传,给她们学校招点生源,不一定要她们学校的,她说还有什么师范大学,科技大学,计量学院,传媒学院等等,只要是高考没过的,都可以花钱去自考的。
我也没多想什么,问了一句:“有犒劳吗?”
她说:“有的,大概200一天。”
我没想太多,就应声答应了,反正能赚一点也好。
于是我在工厂里请了假,拿着她从别地寄过来的宣传手册,在周五要放假的那天跑到县城的各个高中去宣传,我想进学校,门卫里的大爷就把我拦住了,问我是干什么的。我随口说是这的学生,来看望老师的。大爷听这话,也不再说什么,就让我进去了。进去以后,这时学生都还在上课,所以我得等待时机。下课铃声响起,我走到班级门口,见着一个男同学就跟他热情,说了一堆扯淡的话题,然后把一小叠宣传册交付于他,让他帮忙宣传转发一下,他也挺好说话的,就照做了。就照这个程序,我跑遍了县城所有的高中,终于把一大叠宣传册发完了,耗了我三天时间,满头大汗,衣裤皆湿的情况下,辛辛苦苦赚了600元。我在做这事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伤感情,自己不想读了,还拿着册子去忽悠高中生,看透是一回事,赚钱又是一回事,我也不管自尊和原则,做着违背自己内心的事,赚到了钱也令自己惹人厌。
还有一回,有个男的(老甲鱼)和之前那个女生一样,也是让我帮忙做做宣传,招生源。此人在省城做艺术培训,我在省城学习期间和他接触几回,才得知原来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也就是俗称为“老乡”。他也一样,想让我帮忙做做宣传,现在是自己开画室了,所以想搞出点名堂。他说让我介绍点学生过去培训,按人头算,一人一千块,当他发给我传单的时候,我看了看传单上的收费标准,最低也要两万多块,我想提成连5%都不到,也忒低了点,但念在是刚起步,又是老乡的份上,也就答应干了。后来的招生过程和之前一样,跑到各个学校,费尽口舌,消耗唾沫,公交,出租车费用全是自己掏的,连进学校前用的惯用伎俩——香烟也是自己的,都是不予报销的。眼看新一轮学习时间快要来了,我也基本有几个有意向的学生准备过去学习,但我还是提防了一下。我并没有准备让他们过去,而是试探性的自己去了一趟。那天上午,我乘着快客奔向省城,根据他传单上的写的地址摸到了他的教学基地,我事先和他通过电话,他知道我会过来,大概我到了那里,已经正午十二点,我和他见面之后,就开始谈招生的事,我的意思是我有学生,他问我是哪里的,我试探了一下,随便说了一个学校名,他就说这个学校他很熟,里面的老师我认识的。当时我想,你既然认识,何必让我来做,而不自己上呢?随后的对话中我意识到,他现在的画室里人也只不过个位数,还有意把我也拉进去再应付这腐败的艺术类高考,我说自己是过来人,早就没意向了。他问我文凭怎么办,我说文凭这种东西一文不值,难道文凭就等于能力吗?他开始沉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上课时间到了,学生也陆续赶到,随后他开始教学,我也作罢,就说了一声道别,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应和了一声,就这样,我走出了那个教学基地。从他一开始的见面方式我就对他彻底失望,我连中饭都没吃,就开始和我泛泛而谈,这种待客之道就已经使我不会真诚的坦露,那点钱不要也罢,大概是初到社会时自我认知的不够,这种场面可能在当下很正常。
更何况说自己那个认识,那个也认识,那还有毛意思,自己招生得了,还用得着别人帮忙吗?更可气的是还想把我也拉进去培训,拜托,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气少年,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我才明白,以前在学校里的一些同学和此人是一样的,总是吹嘘着认识谁谁谁,搞得自己有多牛逼,结果让人家帮个忙,人家打八杆子会抛出疑问,我认识你么?或者说认识了也只是袖手旁观,更别谈感情有多深厚了。可笑无比,在这个年代里,越是叫嚣着自己有什么能耐的,其实骨子里压根就不存在,只是为了吸引人注意罢了,而且是憋得慌,极度空虚而意淫出来的,充其量纸老虎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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