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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类别书籍 《救赎》寻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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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29 04:43: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出版投稿
写作进度: 已完成
作品字数: 3000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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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方式: 包销出版 正常稿酬出版 版权买断 
内容简介: 一趟幻想的旅程,随它,便是幻想,挣扎,可能是救赎。生活形形色色,最痛不过信仰的崩塌。
作者自荐: 以自己的角度去看待事情,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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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目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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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假期来临,大家欣喜地各自回家,和阔别已久的朋友,血浓于水的亲人,在他们原来的城市,扎根的土地欢聚一堂,大学里大部分的人和事,似乎都知识一首插曲,只不过它会重复几遍,当然,只是大部分,有一些,注定了不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雨后放晴,天泛霁色,清晨潮湿的浓雾一扫而光,在这样的天气下踏上回家的路,让人无法不心生喜悦。
我很不喜欢回家大包小包地拎着,匆匆忙忙,风风火火像赶集似的,我背个双肩包就可以上路了,不过,这次多拿了一小盆栽,那是美子送我的淡紫色的风铃草,看着它,心里更是添了几份愉悦。
我总是很享受回家的过程,一个人踏上归途,与许许多多的陌生人结伴而行,有的在半路下车,有的去了更远的地方,有的和你一同下车,也许我们根本没打过照面,甚至连一个点头微笑也没有,但还是平添了几份亲切感,尽管很大可能我们这辈子也不会再碰面了,但当时,我的心田依旧被这股油然而生的暖雾湿润了。
上了火车,我四周看了看,人不算太多,我看了看车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里边还坐着个大叔,西装革履,系着条深红色的领带,甚是精神地看着窗外 。听到我的声音,他扭过头来,打量了我一下,我也乘机看了他一下他戴着副无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又黑又亮,虽然也有些中年发福,但也只是微胖一点。
“小伙子,回家过年啊?”他脸带笑意地说。
“是啊,学校刚放假。”我礼貌地笑着点点头。
“哎,这花挺好看的,是什么?”
“噢,叫风铃草。”
“女朋友送的?”
“不是,是一位很相熟的友人所赠的。”刚说完,脑海里自然而然闪过了美子的模样。
他微微笑了笑,“那么,您也是回家过年?”我问道。
“噢,是啊。”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似乎是没料到我会问他,“平常都是自己开车,但也快过年了,怕塞车,就跑来坐火车。”
“哦,原来这样。”我点了点头。
“在外读书,想家么?”
可能因为我回问他一下,他便打算和我小聊一下。
“恩…,还好吧,也不算很远,回趟家也挺方便的。”
“哦,那也挺好,年轻嘛,总想多到外面走走,见识见识下。”
“那是当然的。”
“人啊,年轻时总喜欢往外跑,跑够了,跑累了,跑不动了才想起往回跑,才觉得里面其实也挺好,但不跑,永远不觉得里面,跑了,才发现外面没有里面好。这似乎很矛盾。”他笑了笑,接着说“有些事情你不去做你永远都不知道它错,有时候必须得亲身经历一下你才能懂,没有过程的支持,结果总会有点苍白无力。”
我静静听完没有接话,他也没接着说,看了我一眼,把西装向前拉紧了些,头靠上椅背闭上了眼睛。他的样子很平静,却又很自然地透出一种静谧的幸福,我想,大概每个回家的人都是这样子的。
我也闭上眼睛睡了起来,到醒来时火车已经到站了,我们几乎是同时醒来,对望着笑了笑。
下了火车,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扭过头对我说:“那,再见了。”
“再见,假期愉快。”我说。
“假期愉快。”
很快的,他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每次出门,大概都会遇上一两个这样的过客,或许是坐在隔壁,或许是一起排队,或许是不小心的一个碰撞,萍水相逢,那也应该算是一种缘分,有时他们只是匆匆走过,有时却在你生命中放下点东西,也许那就是你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仿佛命中注定。

年前的时光总是那么有些匆忙不太自然,新年似乎眨眼将至,然而你却什么也没准备。这段时间母亲总是特别地忙碌,竭力地将小小的家洗刷得一尘不染,对上楼的楼梯也毫不例外,老一辈总爱保留些传统,正如母亲,自我回家不断叨唠我置办新衣,儿时一年中最为兴奋之事到现在却成了为之烦恼的事。传统不可能全部继承过来,每一辈人,每一个家庭,甚至每一个人都会选择性摒弃某些,保留某些,然而每个人也不尽相同,这是必然的,来新的自然会淘汰某些旧的,适者生存,就是这道理。
当然,我也会有我认同的、否定的传统,但大多数只是无所谓,如置办新衣裳,但父辈希望我能这样做,而我又不抵触,那听从一下又有何不可呢?说句实话,尽管是无所谓,但二十个年头都这样过来了,也算是成了种习惯了。
家在老城区,正如我新搬公寓那样的地段,可人还不算少,但街头装饰,张灯结彩之类的东西肯定不如新城区那样来得有气氛。走上街头,随处可见的人群和充斥整条街道的喧闹声为这老城区平添了不少生气,与公寓不同,虽说都是老城区,但这是自小长大的地方,正如俗话所说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的根就扎在这里,与旁人相比,对于这里的一切我都有特别的情感,我能感觉到它的不一样的味道,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切感,脚下的土地也似乎比别的地方更为踏实,一草一木,一条街道一条小巷,都埋藏着我的记忆,温暖而熟悉,这一切也只因我从它那里来。
要让我说什么最有味道,那就是遍布各老街小巷中的早餐店,每天清晨看到各处飘起白烟,此伏彼起的交谈声,阵阵香气传送过来,好一副热闹温馨的乘警。要数我最爱去的店则当属一家开在街边的无名字小店,店小却依旧间开了两边,中间开个门作为中枢点,一边坐客人一边则是店主开工的地方,店主是两兄弟,开多久了我也不太清楚,哥哥话不多,高高瘦瘦,只是低头打蛋、搓肉,弟弟和哥哥差不多高,但体型却大很多,总爱和等打包的人聊上一两句,他们卖烫粉、蒸面、粥,和一般早餐店差不多,但烫粉却是特别的有名,所以人们就把这叫做“肥仔烫粉。”
这店早上五点多六点就已经开门,高中时代,若是能早点起床时必定和朋友来吃个早餐,尤其在大冬天里,摸黑骑着车来吃上个热气腾腾的烫粉,肚子里一团热气,早上的东凤再怎么冷冽也觉得没那么冷了。
老城区多的就是历史文化长源的东西,我家这边不是什么文化古城,说什么古色古香倒也没有,就是写小早餐店,糕点店,老街老巷老街坊,出门打照面都是邻居好友,彼此闲谈问候聊家常,比新城区多的就是这么些人情味,来得更亲切,要我说新好还是旧好,我真答不上来,有些事情不能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总有些中间点,反正各有各好就没什么错的了。

最近几年感觉过新年的气氛一年比一年差,纵然今天已是除夕,心里也没觉得有多大的不同,没有喧嚣吵杂,没有兴奋迎接,静静坐在家里,闲看下春晚,尽管我一直都不怎么看,南方这边的人,尤其广东吧,除夕看春晚的人都不多,不像北方早已把春晚纳入一个必须得环节,我也是闲聊无事,不看也不知做什么好,什么倒数狂欢之类似乎也早已不想了,而细想一下,也忘了自己到底有没有试过这样。看着春晚,心里似乎也多多少少能感受到些许传统的东西在里面,在中国传统的大节日里,该有的还是要有的吧。我突然想,古时的春节,是否真如电视上,书上,游戏中所描绘的在郊外的小村里,整条街张灯结彩,人们兴高采烈地进城,成群结队,赏灯笼,观烟火,尽管漆爷已至,仍是灯火通明,各行人笑意满盈,连迎面吹来的夜风也透着股欢喜的气息,如此一想,现在的节日也算是逊色多了。
如此过了几天,知道大年初三夜,正吃着饭,房间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
“喂,是我。”
“干嘛,有事?”
“今晚去放烟花怎么样?翼也有空。”
“放烟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多久没放过烟花了,我条件反射地重复了一遍。
“恩,没空?”闻一问道。
“不,可以啊。”
“那我先去接翼,到你家附近再打给你。”
“好。”
翼和闻一都是自初中就认识的好友,要说像兄弟般的好友非他们莫属了,尽管上了大学联系没有以前多,但有些事情不是说变就能变得。
约莫九点我们就已经在吹着江风了,或许真的好久好久没放过烟花了,在找车位时看到空中绽放的灿烂,我们在车厢里欢呼得像小时候一样。
今晚风很大,我穿着一件衬衫和薄薄的针织外套似乎不太够,有时候都禁不住打个寒颤,整条江边就只有小贩和放烟花的人们,烟花的响鸣声此起彼伏。我们走在岸上的路边,旁边是矮矮的铁链,然后是一个种满草的斜坡,斜坡的尽头是靠近江边的小路,小贩都在岸上摆卖,人们都在小路上放。
“哇哇哇,你看。”闻一指着前方说。
只听烟花划破夜空的声音络绎不绝,前方那烟花是一个长宽约30厘米,高约60厘米的长方体,只见它连续不断地发射,整个上空都是绚烂的烟花。在城市里长大的我们接触烟花的次数其实并不多,看什么似乎都是很新鲜。
“哇!”
“哇!”
“哇!”
每发射一次我们都情不自禁地哇一次,兴奋得真像小孩子一样。
“现在的烟花都这么先进了,我们真是见识得太少了。”翼喘着器笑着说。
”是啊,都不知道上一次放烟花是什么年代了。”我接着说道。
一说完,脑里却突然就闪过两年前的除夕夜,我为了早点见她,坐了一个小时的出租车去一个听到没听过的地方去找她,最后一起在河边放烟花那开心温暖的画面。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罢了,“走走走,继续往前看看。”我对他们说。
看着看着半个小时都过去了,我们还没决定买什么好。
“其实一边走一边看别人也挺好的。”我抬头看着天空说。
“哎,难得一次,意思意思下都要啦。”翼说。
“走走走,买吧。”

我们随便挑了家,卖东西的是一个中年阿姨和一个年纪和我们相当的少女。
“阿姨,烟花怎么卖?”
“要哪一种?”
那里摆着几大箱烟花,种类繁多,我们看都看得眼花缭乱了,只好一边指着别人放得好看的一边问:“那种是什么?那种又是什么啊?”
纠结了一番终于都选好了。
“谢谢阿姨,新年好,恭喜发财啊。”我们都笑着说。
阿姨也笑着说“大家都新年好。”姑娘也笑着跟着点点头。
我们买了好几个那种小型火箭筒那样子的,轮流去放,翼点了好几次,每次都没点着就拔腿就跑,我和闻一都笑坏了。
“要不要这么怕死啊?”闻一都笑得蹲在地上了。
忘了第四次还是第五次终于点着了,那烟花从箱子不断地喷出,就像是小型喷泉一样,很是好看。放完后又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还回去阿姨那买了个之前我们看到的那种长方体和其他小烟花。
当点着那个大长方体是,我们还是哇声不断,之后把剩下的放完了也就差不多了。
“再继续走走吧。”闻一说。
风还是没减弱,江风一阵一阵吹起,开始感觉到深夜的冷。走着走着,突然有个女生问我们:“你们有没有香啊?”
我们都没有用香,都是直接打火机点的。
闻一调侃了一句“香就没有了,烟就有,你要不要?”
没想到那女生倒是爽快地说了句“也好啊。”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递上了一根绿Lucky,也递一根给闻一。
风好大,含着烟点了好半天才点着,第一口下去真有种弥足珍贵的感觉,站在路边,三个人就走在寒风中抽着烟,偶尔看看天上的烟花。
我吸完最后一口,说:“走啦!”
女生把烟稍稍举起笑着说“谢啦!”
“新年快乐!”
往回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说了句“下年六个人一起来吧。”
翼和闻一怔了一下,然后都笑了起来。
“好!”我们的笑声随着狂风传到了很远很远。绚烂的烟花,欢聚的人们,尽管冷冷寒风也无碍人们的兴高采烈,或许不是过年的气氛淡了,只是我没有努力去融入。有些事情可以缅怀,但也不要经常地伤春悲秋,像今晚,点燃烟火,寒风中与陌生人抽根烟,吹吹江风,闲谈一二,不也快活逍遥吗?
人们总是善于幻想,总爱憧憬未来,用各式各样的梦去填补内心的空虚,一觉醒来,仍在心里经久不息的,那是理想,是你前进的动力,是你离开舒适的床力量的源泉,若什么都忘了,那不过是一场幻想的旅程罢了,你以后还会有很多,只不过,它不会令你前进,像附骨之疽,腐烂在体内的恶疾,直至你整个身体发臭,如同死去的尸体。空想,大抵就是恐怖到如此地步的事情,然而,很多人在每晚躺上床时都愿意花费不少的时间沉溺在里面,或者说不是愿意,而是情不自禁,以想象填补了白天的无力,这并没有错,只是当你睁开眼时它依旧存在抑或荡然全无那将是可怕的瞬间,但那一刻你并不会感到可怕,那只是每天必经的过程,到你突然间回头,才会发现每天睁开眼都有那么一个可怕的瞬间,决定着你身体的生与死。
在此以后,我和闻一总是隔个三五天便出来碰面,我们俩也算不上有如此多的话要说,只不过多数是心里闷得发慌,出来,碰面,抽烟,发牢骚,仅此而已。
记得一次闻一问我试过在大太阳底下抽过烟没,结果两个特地在中午时分跑到烈日之下,旁若无人地点上根烟。
“实话说,好像没什么感觉。”我说。
闻一深深地吸了一口,看出来他很享受。“你知道吗?”他顿了顿烟灰,“我说,中国人书不是都不需要爱情?”
“你想,从中学到高中一直宣扬要好好学习,不要早恋,不能分心而影响成绩。在我看来,早恋,不,我都不觉得是早恋,谈恋爱不会影响学习。”他停顿了一下,“就算有也会是实质性的影响。”
“在理。”我点点头。
“但是我们就这样被打压着,到了大学是很多人拍拖,你走在学校随手一抓都是情侣,但我真不觉得有多少人在真心付出,不过寂寞得太久,也就这样。毕业后各走各路,分手再见,跟你在外面吃完饭叫服务员结账一样心安理得。他们也好像不会伤心,就像他们谈过恋爱却没爱过一样,我觉得可怜无比。”
今天太阳很猛,我已经开始渗着汗。
闻一接着说“这有什么意思,毕业出来工作几年,家里就迫不及待催成家,那你说,还有时间去好好处理一段关系吗?呸,最后也就随便得了,还对自己说什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说中国人怎么就需要爱情,根本就不需要!”
闻一的烟早就点完了,他一直夹在手里到这阵子才发现,狠狠地弹去一边了。
我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大口大口地吸烟,心里有点异样,我不惊讶闻一的话语,这么说下来倒是顺理成章的感觉。
“火”闻一伸手接过火机又点了一根。
“不过我需要。”我叹了口气。
“不过这个社会不需要,因为对于绝大多数的人不是必须,不过是这个社会上人所需的标准配置,非必须,但要有,用于交朋结友,扩展前途,茶余饭后的话题诸如此类,哈哈哈,真是好笑。”
我没作声。
“我倒觉得年轻时来的东西更纯粹,不过太难了。”
我更加沉默。
抽完了最后一口烟,这个假期也该结束了。
本帖最后由 漫墨 于 2016-10-29 04:4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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