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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夜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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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24 11:38: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出版投稿
写作进度: 已完成
作品字数: 20000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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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方式:
作品版权: 完整版权
出版方式: 正常稿酬出版 
内容简介:   一个被丈夫冷落,又缺乏知己和朋友的女人,在她三十岁生日的那天夜里,因为丈夫的夜不归宿和对她生日的漠视而愤然离家出走。没想到,却在火车站的长椅上,遇到了她命中注定要遇见的那个男人。一个也如她一样,在情感边缘徘徊挣扎的记者丁植珈。
  他们一起喝红酒,一起照大头贴,他们去影院、去音像店。他们在夜空下,吟咏莎士比亚,他们在影子的追逐中探讨人性和人生。当然,他们也去旅店开房间。他们做爱、他们交流,他们用“婚外情和婚外性”来编织梦想,他们也探讨婚姻的实质。并以此来摆脱情感上的不解和困惑。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就相当于经受一次心灵的洗礼,他们并没有相爱,但他们的灵魂依然在那场奇遇中,经受了洗礼,是对人生的某些美好心怀希冀并有所祈盼的良好心态,虽然如夜空里的流星般转瞬即逝,但那光亮,即便是再微弱,也足可以照亮他们彼此的眼前生活。只是,道德良知和责任不得不让他们做出最后的抉择。
作者自荐: 关于《夜遇》

  《夜遇》的最初雏形,缘于一位喜欢我文字的读者。
  “我应该选择死亡还是选择堕落?”对于这样的信任,我吃惊不小,当然,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堕落!”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想说生命有多么的宝贵和珍贵,相信对方能够那样问,答案自然早已了然。
  我和对方都陷入了沉默,我们没再对关于“堕落”两字进行任何意义上的探讨,我的回答和对方的默然接受让我们在电脑的两端各自为自己的唐突和草率不寒而栗,但我不后悔,我为这样的结果感到欣慰,尽管我并没有给出什么好的答案,但这关于生存还是毁灭的问题,哈姆莱特也曾经提出过。
  这不仅仅是某一个人的困惑,更是人性里最真实的声音,我只能遵循救命要紧的原则,两权相害取其轻,至于对方的堕落与否,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需要一段时间和过程,但我想说的是,如果再爱一次就叫堕落,那么,我们每个人的爱都应该是不纯洁的,因为,终其一生,每个人都在寻找爱,而我和对方心照不宣的“堕落”,不过是司空见惯又没人肯于面对的婚外情。
  有人一定会说,又不是什么绝对的单项选择,这种情况出现时,为什么不进行正确的情感疏导?让提出问题的一方,从另一种意义上明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我想,但凡问题会如此简单地处理,婚外情就不会泛滥到今天这种程度,而且,如果将婚外情完全定性为“堕落”,我相信,这世上,到处都是堕落之人。
  那天,我在日记的右下角写下了《有关风月的那场遇见》的标题,是对于生存的意义和价值的具体探索和思考。
  那一天是2008年8月28日。
  半年后,当我想起那个连开始都没有的小说时,我将它的名字正式改为《夜遇》,于是,一个被丈夫冷落,又缺乏知己和好友的女人,在夜半离家的那场荒唐决定后,奇迹般地遇到了她生命中注定要遇到的那个男人,只是让她没有想到也有些不解的是,在那样的夜晚,那个让她可以暂时依靠却不能一生相依相守的男人,也如她一样,有着无法摆脱的情感困惑,更重要的是,他们彼此的灵魂都在那场夜遇中得到了意义非凡的救赎。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就相当于经受一次心灵的洗礼,他们并没有相爱,但他们的灵魂依然在那场奇遇中,经受了洗礼,是对人生的某些美好心怀希冀并有所祈盼的良好心态,虽然如夜空里的流星般转瞬即逝,但那光亮,即便是再微弱,也足可以照亮他们彼此的眼前生活。
  小说中的人物,在我的敲敲打打中,一点一点地鲜活起来,并真人显形般地经常萦绕我的周遭,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在不停地思索。
  这样的过程,无疑要耗去我很多的心血,夜晚的静灯之下、白日的喧嚣吵闹之中、端起饭碗的那一刻,每一次睡梦之中的冷静里,很多时候,我写的很累,这累,不仅是体力上的付出,更缘于无中生有的凭空想象,让濒临绝望的人重新燃起热爱生命和生活的勇气,尽管是白纸黑字的演练,也同样有着无法预知的难度,但一想到那些看文字的读者也会累,便欣然接受并承受了这样一种状态,不抱怨也不计较,心甘情愿地把未尽的那些努力,小心翼翼地藏存于每一字和每一句里,目的和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更多身处人生十字路口的人不要走向生命的死角。
  尽管十字路口的选择仍然迷一样地难以掌控,但我也有我的难处,毕竟,我也是一介凡尘中人,我只能尽力而为。
  凄美而充满理性,又一部回归性的中篇。
  我只能用这句最初的意念来坚定自己,不过是一句话,却成为小说的全部框架。
  我决定,在2009年春节期间努力地完成它,说到“努力”,是因为在春节的九天长假里,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真正地归我自己。

  今天是大年三十,早早地就起来打字,当然,是《夜遇》。
  我觉得自己很可怜,仿佛,在匆忙也同样是无法自己为自己的人生做主的状态里,也和那个我每天都在描写的男女主人公一样,浮萍草芥一般,当然,我还有另一份责任,就是用我的力量去挽救一个生命,虽然结果会成全一场不该发生的婚外情。
  但是,该来的,总会要来,没有我的劝慰,一切,也都必定会有自己轨迹和归宿,哪怕只有两个答案的一个想法。
  结果,年过节了,我并没有完成。
  我依然在努力,为着那样一对男女的命运,并在最后的时刻里,用了整整一天一宿的时间,从天没放亮一直写到夜色沉沉,再从周遭寂寂写到鸡鸣狗叫,我终于完成了《夜遇》,这时,我才发现,在整整二十四天的努力时间里,我几乎全部身心的投入,而结果,竟然是没留下一字草稿的小说。
  我真佩服我自己!
  在那天的日记里,我这样评价了我自己。

  小说发到网上,第一天就被读者点击了一万多次,编辑在文章标题的上方加注了编者按:本篇故事情节取自生活中的平常事,平常人,但读来却能够引人生发出许多的感慨,也许,只有在夜里,才会有如此意识纷涌的游离感……
  为何不将中篇的《夜遇》改写成长篇呢,清晨,在车站等通勤车时,我突发奇想,因为,更多来自读者的赞许,让我不得不为一篇已经结束的文字进行更加深入的思索。
  读者小不点儿说:真的从心里欣赏你的文字,仿佛盛满清泉的容器,只要一倾斜,就会自然而顺畅地流出来。
  无疑,这样的文字,即便不被留守,只是看看都会心悦神怡。
  读者风之心语说:每次读你的文章都是一种享受,如和煦的春光照在身上。多次徘徊在你的文字里,嘴嚼着每一个文字背后的思想,常常想,怎样的女人能写出如此贴近生活、贴近人性的文章,把生活的酸甜苦辣和其中复杂的感情纠葛挥洒的如此淋漓尽致,我想,必定是对生活的态度和生活历练的很好诠释。
  还有什么比这样的褒奖更让我心动,我确定了我的生存目标——做女人灵魂的代言人,而那句——以文字的形式活着,也几乎在瞬间成为我生命的代码。
  我的思维,在创作的历程中,在短时内的冲动里,完成了一次长久且无法更改的跨越。
  我决定,在《夜遇》的基础上,再写出五章的内容,而每一章的故事情节,既能独立,又要彼此相互贯通,一个又一个小说的标题一个跟着一个地跃然到我的脑海里,没有纸,我只好把那些已经显形的文字一一写到手心儿,《夜遇之逅》、《自救本色》、《野性的规则》、《麻木也是一种高贵》、《有多少旧爱可以重来》,充满魅惑又美丽的小说标题,让我的心狂跳不已。
  通勤车来了,我的想法像潘多拉的盒子,在我不为人知的喜悦里,神秘地扣上了盖子。
  在工作岗位上,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带着我小说的诸多影子,让我在平凡但并不枯燥的工作岗位中,完成了一次独守秘密的快乐之旅,那样的想望里,既有我为迎接挑战的新动机和新动力,也有我必须开始更加艰难曲折的写作历程所准备好的新开始和新开端,一路写下来,属于我的生活,也在悄然之中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巨大变化,没有预见但已经想见过的故事,一个接着一个的发展,既成全了我的人生,也成就了我的文字。
  《夜遇之逅》我完成了《自救本色》。
  《自救本色》之后,我又完成了《野性的规则》。

  我感激上苍,尽管我确实很努力,但谁又能说,努力的同时,外力的作用不是时刻地起着作用和变化的催化剂。
  我很庆幸,既庆幸自己的用心和用功,也庆幸属于我的周遭总是那么适时又适当地将我的所求和所需,完全且完整地给予我,并让我在自由自在的天马行空中,完成一次又一次的心路历程,化想象为故事,化枯燥为情节,尽管这有些牵强,但我的文字,却因而获得了生命。
  《自救本色》刚发到网上,还不知道是否被编辑通过,朋友便打来电话,用我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里将编者按一字一句地朗读给我:再造之美!不是人类一直求索的吗?失去的感情,重新找回,纵便不在原来的那个人身上,即便另有其人,也如获至宝。
  这是自救的法则,也是自己给自己疗伤的必然手段。
  唯有原谅自己,生活才会一如既往地继续。
  “那是我小说里的文字!”我兴奋又惊异。
  我兴奋的是,编辑也喜欢我小说里的文字;我惊异,朋友念的那些文字,却有着与之不无关系的些些许许。
  当然,也有读者朋友这样对我说:真难为你,竟然把外遇写得那么美!
  我听了,无语。
  这样的夸奖,无论是出于无奈,还是对生活的无助,都可以成为我和那位读者朋友在共通或是共勉的世界里,都能感受得到的那种精神家园的自毁过程也同样是精神家园的自建过程,虽然作者和读者都在寻找那种捷径和契机,但结果并不一定人人满意。
  我明白了,这样一部小说,无论有着怎样看起来很美的外表,都逃脱不了它字里行间的宿命结局,因为,从另一种意义上讲,它更可以成为一个反面教材,并让已知或未知的读者在那样一个故事中了然一种结局。
  既是必然的结局,也是无法任人左右的结局,如同犯罪后所必须承担的那些后果,情感的付出也同样需要代价,只是已经无路可走的人生,如果不被某种情感所牵绊,即便再一次地开花结果也定然会结出无花之果……

  闲暇之时,到百度搜索了一回“夜遇”两个字,结果有很多、很多,《恐怖夜遇》、《致命夜遇》、《周末夜遇》,当然,也有我的《夜遇》在其中,只是,一想到《夜遇》里的那些故事,又让我不得不心生慨叹,因为,《夜遇》虽然发生在晚上,但那样的故事,在白天也同样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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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面:
作品目录: 第一章 夜遇
第二章 夜遇之逅
第三章 自救本色
第四章 野性的规则
第五章 麻木也是一种高贵
第六章 有多少旧爱可以重来
备注: 纸上谈兵的这场外遇
      ——长篇小说《夜遇》完成之后

  今生从未想过,我会写一部只有两个人的爱情故事,这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将这样一个故事给延伸到无限远,既有难度也是一种挑战,虽然现在的爱情保质期已经越来越短,但在爱河里,确实容不下更多的人。
  哪怕仅仅是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一番深思熟虑后,我终于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冬日早晨,淡定从容地走上一条加上我也不过是三个人的路途,跟随着那对无意间相识并相爱的男女,从衣着睡裙的夏季开始,在夜风习习的火车站台上,艰难且迂回曲折地将他们的爱情给维系了整整三个季节,这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用我的文字,完成了一次花开花落的演练,并在又一个初冬临近之时,将整个故事给圆满地画上了句号。
  完成小说的那一刻,我像孩子般地显得有些兴高采烈。

  《夜遇》刚刚发到网上时,因为受到读者们热情地追捧,晚上,躺下很久都无法入睡,想着一天将近一万次的点击,已经结束的故事又无端地生发出许多细节,并在暗夜的漆黑中,水草漫涌般地一一浮现,没有办法,我只好爬起来,拿纸找笔,静灯之下进行一系列的详尽记录,可这又续写出来的文字,并没象已经成为第一章的《夜遇》那样,或许,是因为以职场开始的那些情节确实无法吸引读者,尽管在内容上小说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但我隐约地明白,人们更关注的不是男女主人公的工作而是情感,虽然开头之后的字字句句都围绕着那些既定的主题,但速食年代的读者已经无法从容地等待,不仅仅是已经开始的那场爱情,更是猎奇心理的扩张和守住秘密的原始心态。
  但看我的小说题目始终处在继续阅读的第十位,像一把标尺或是靶子,在我的眼前一动不动,而网站首页只显示小说排名的前九位,这既是遗憾又是某种警示的尴尬让我知道,我距离我所要到达的那个位置只差一步或十步,虽然没过多长时间,我的小说便浮出水面,但这不是悬念的真实,让我不得不郑重地告诫自己,除了继续努力之外,别无选择,因为,写出来的那些字,是要拿给读者看的,如果没人愿意看,还不如不写。
  我及时地调整了自己,虽然仅仅是一种思维方式。
  我开始为小说的过程进行某种不得不进行的探索和思考,既对人生的意义和价值,也对爱情本身的目标和归宿。
  我的努力,又一次得到了回报。
  江山文学的编辑消失若默这样写下她的编者按:好喜欢这样的文字,冷艳而精致,像幻觉一般,强烈的意识流手法,无意间将读者带入了故事的背景,惊恐不安且压抑迷茫,像等待戈多到来的那个小老头,用一种思念、烟、或是酒,麻木自己的思维,眼睁睁地看着背叛和不诚实在中规中矩的上空飞跃,在信守的理念中放肆往来,让曾经像鲜红旗帜般飘扬的情感纽带在生活中任意地随风飘散、了无踪迹。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也是我梦想着能够得到的。
  我用我的文字得到了它。
  我继续写。
  不仅有小说的过程,也有小说的结尾。
  不增加任何一人的出现,也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更没有情绪上的痼疾与激化,一切,都如一杯早就冲淡了的茶水,既不能解渴,也喝之无味,因为,我也想知道,在爱情的国度里,是不是真的如人们所说的那样,距离产生美,或者,干脆就是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一种防不胜防的淡然,也同样对婚姻和情感进行着极其严酷的考验。
  我的想法得到了合情合理的托辞,因为,我越来越发现人们的观念,根本跑不过人体细胞的新陈代谢,也就是说,人人都不愿意面对但却人人都无法战胜和超越的那种喜新厌旧。
  无论是对物质,还是对人。
  读者朋友在QQ里告诉我:“你知道吗?在《夜遇》里,我真的找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尽管事情的经过不太一样,但感受却大致相同,也是在午夜十二点半,也是跟一位不知姓名的朋友喝了红酒,那种迷离的感觉真的能让人一瞬间长大,而现代社会中很多人不能理解的东西真的能在你的文字里找到答案,希望有更多的人,通过你的文字,不再压抑,也不再迷茫。”
  我惊异于我的文字,完完全全的虚构却在现实生活中得到了最真切的印证,这出乎我的意料,又几乎在我的预想范围内,我想,但凡可以共通的东西,就会有共同的结果。
  想起了网上对木子美的那些评价才知道,合情合理中,更有一种无法逃脱的必然,那实际就是现实生活。
  是把一些被称作事实的东西赤裸裸地撕破后,完全彻底地给呈现出来,是对男权尊严的一种破坏,也是标新立异的自私和单纯,这一现象实际是标志着中国人在根深蒂固的传统道德观念中,行为模式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迁。
  社会学家如是说。
  我想,最后那个词已经明确地告诉所有的人,我们已经置身于这样一种生活环境中,一方面享受着现代美好的物质生活,另一方面的传统思维方式也被日新月异的物质世界给冲撞得一塌糊涂,到得真正面对之时,已经不得不惊怔到目瞪口呆,而这悄然中的巨变,将一切的一切早就进行了本质意义上的涂抹和改写,人们不再信守道德规则,也不再遵循所谓的行为规范,所有的不可思议,都顺理成章为一种既定的模式,让人们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感叹,不得不跟从。
  盲目却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但同时,这又意味着另一种进步。
  我恍然明白,《夜遇》本身,实际上就是一场《外遇》,虽然在性质上,我和读者确实不得不给这个故事附庸风雅地定性为一次身心情感的“堕落”,但我想,真正的人生,用任何两个字去给与肯定或是否定,都是不成熟的表现,就像外遇本身,它既摧毁了婚姻,又在另一种意义上整合了婚姻,因为,有太多的婚姻关系,既没有爱的存在,也没有性的关联,而《夜遇》本身,又是任谁都逃不过的情感宿命,虽然那不过是一纸故事,确实无法编排出与生活不能相符的离奇结果,而这个时候,我的小说,也确实无法像以往那样按照我一贯的思维方式和表现手法再用道德回归进行某种必要的约束。
  仅仅是纸上谈兵,也无法避开牵涉暴力嫌疑的情感捆绑。
  我只能无奈地给出一个不明不白的结尾。
  既用来证明生活本身,也用来说明,很多事,既不会按照人的意志而转移也不会按照人的意愿去转化。
  身不由己不是一种绝对,但事出有因也为故事提供了一种必然。
  什么样的人生都是一种人生,没有既定的模式,也没有约定俗成的框架;再不是主旋律里的那些男欢女爱,也不是相依相守的美好夙愿,海誓山盟的实现真的是难上加难,白头到老早已经成为爱情故事里的童话和神话;人人需要的真诚和真情,被越来越被疯狂的物欲给淡化疏离到几乎虚无,人们只能在情感的荒漠里,不停地,或呼喊、或寻觅、或跋涉,久了,自然生发出些些许许的感念,从我做起,虽然像口号,却不失为一种心声。
  在这种声音里,我从年初写到年底,从一月写到十一月,在2009年将近整整一年的时间里,只为两个相爱并相离的人:
   站在窗前,看着屋顶上、地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残雪,尽管冬天才来,她竟开始盼望着春天,只有春天,她的故事里才没有丁植珈,更因为,只有春天,她的故事里才除了丈夫以外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
  她开始怀念春天。
  她开始渴盼春天。
  她希望在春天的季节里,不仅仅收获她的爱情更要重新耕耘她的爱情。
  像春种实际是在秋收。
  这有意在小说结尾处留下的一段空白,虽仅仅是那三个季节中没有涉足的崭新领地,却成为那场爱情故事中最丰盈也是没被践踏的一块净土,我之所以要有意地这样安排,是因为我的内心里也藏存着一份希冀和想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故事留下一个能够永远纯净的空间,没有芜杂,没有不必要的细枝末节,让写的人和看的人都知道,生活还有希望。
  而这份有意的留守,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细节,不是大写意的挥毫泼墨,也完全不能引人注目,但却成为我小说里最让我满意的精细描摹,因为,它确实成就了这部二十万字的小说里最让人心安,也最让人心怀希望的文字,虽然大浪淘沙的现实,不可能不泥沙俱下地让人身不由己,但清流暗涌依然具有着或多或少的魅力和某种可能。
  一位游客在我最后一章的小说里这样评价道:“很钦佩作者通过细腻的笔触和细腻的心理描写,把个人的情感丝丝入扣地缠绕得揪人心肺,并让婚外情这个二十一世纪最具争议的社会现象,通过文字给朦胧细致地表达出来。”
  更有一位读者直接评价说:“这是一部徘徊在婚姻边缘的男女所必须通读的小说。”
  我很感动,也心存感激,知道一部长篇小说,就这样被敲敲打打地在支持和鼓励中完成了,虽然仅仅是文字意义上的结束,但在我的思维里,它仍旧让我时不时地想回到小说的情节里,或彳亍、或徜徉,就像我在一篇日记中写到的那样:
  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说断就断的本领我当然没有,虽然仅仅是一部小说,甚至,我比自我判断的还要脆弱,因为,很多事,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虽然有着那些看上去确实很理性的文字,而每每到了这样的时刻,我倒觉得,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让自己不跟任何人往来,独自一人,或走在暗夜里,或站在阳光下,静静地守着世上最深层次上的那种孤独状态,因为,孤独本身,莫过于自己正倾心投入的那个世界,转眼间就温情不再景色全无地了无了踪迹。
  生活在小说的世界里,仿佛,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
  我这才知道,我在那个虚构的世界里,游历了太久,我的灵魂包括我的整个人,都已经习惯于那个世界,用那种形式思考,用那种方式生活,用那种样式进行取舍。
  我也必须像小说里的人物那样,学会适应。
我终于懂得,也真正意义上地走了出来,在那片文字的汪洋里,像长途跋涉后的胜利返航,又像酣然象牙床案上的久醉沉迷,醒了,才了然,生活也好,文字也罢,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活着。

  其实,写小说的日子很苦,苦到有时茶不思饭也不想地看不懂身边的真正生活,而不写小说的日子仿佛又更苦,心里被掏空了一般,虽然真实的我,在另一种形式上已经和悠然自得结缘,就像写下这些文字时,将自己缠裹在松软的被子里,坐在只用来供我学习的小方桌前,一边吃着五香瓜子,一边品闻着咖啡和椴树原蜜的香醇,偶尔,还可以闲聊无极地赏看形状各异的笔和纸,看着它们怎样生灵般地守着我的视线,在明亮的灯光下,乖然地体味我确实求之不得的静谧和惬意,只是,这样想着、念着,头脑里,笔端下,汨汨流淌出来的,仍旧是我的思想和我的文字。

  或许,这样的日子,才是我所能过得了的日子。
  或许,这样的时光才是我今生必定度过的时光。
  为着与我有关的文字,和与我不一定有关的那些故事……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7-6-14 09:54 编辑


第一章 夜遇



    关上门,跑出住宅小区,她一边东张西望一边愤愤不平地想。
    不爱干家务也就不干了,总是晚回家也就晚回了,对自己不像以前那么好也就不那么好了,可这生日!再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要过去了,却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要知道,人这一生,每个年龄的生日只有一次,过去了就永远地过去了,她心焦气躁又极其无奈地看了看天色,灰朦朦的,像她的日子,不明不白。
    绝不原谅!
    她嘟哝了一句后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饰物不说,连钥匙都没带,她这才懂得何为身外之物了。
    她看了一眼笔直的大道,空荡荡的,偶尔驰过几辆车,快得像流星,知了的嘤嘤声,也不连贯地时断时续,一棵挨着一棵的杨树,不再是白天看到的那般壮阔,阴森诡异的硕大枝叶,齐刷刷地犹如黑云压城般地将她的孤单缠裹在一片寂寥之中,她看了看身上的睡衣,淡紫色的碎花在昏暗的路灯下几乎看不清本色,成块成片的叠影,正凄切地随着她的身体微微晃动着。
    她继续怪怨她的丈夫,怨他再也不把她捧在手心儿里的绝情和无义,她再也不想为她的丈夫当什么贤妻了,别说是一天,连一刻她都不想,这不仅仅是因为丈夫忘记了她的生日,更因为,她的丈夫再也不是一会儿看不到她就要满世界里找她,只要她一掉泪就心疼的怕她心情不好随之怕她眼睛也会不好并只愁自己不能替她哭的那个人了,现在,即便她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出来,恐怕也无法打动那个走到哪还都是她丈夫的人。
    她狠命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缘石台阶,没撼动任何倒把她的脚尖给踢的生疼,这世界怎么跟当初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二


    记得在家的时候,她最后那次看表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八分,没想到,又一个属于她的生日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成为她生命中无法弥补的遗憾,过去了就将永远地过去了,她敢肯定,这个时候,她的身边如果有人,她一定会放下平时的高傲并主动地搭讪。
    喝一杯怎样?
    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那部电影,但这想法显然行不通,因为,她的身上没有一分钱。
    陪我走一会儿怎样?
    她又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那本小书,也不行,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有这份好心情。
    那你把我送回家吧!
    没带钥匙,根本就回不去,即便凑巧赶上丈夫回家了,半夜三更的,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也是没准儿的事。


    三


    四周静悄悄的,她孤单的和自己的影子在一起,像路灯下的紫草,凄凄艾艾又可怜巴巴。
    她只好在胡思乱想中一步一步地朝街心的方向走,她觉得,这个时候,她不仅仅是一颗紫草,更像是一粒没处落定的尘埃,飘忽了整整一天,还心无归属地没有可以栖息的着落,而路边一字排开的店铺又个个门关紧闭,像坚守贞洁的旧式女子,刀枪不入夜风也无法浸袭一般,想着白日里的那份热闹和喧嚣,眼前的一切,倒像突然回复的旧梦,不可思议又无法理喻,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身在异处的感觉,让她产生了近乎悲壮的恐惧感。


    四


    远远的,火车站塔楼上的电子钟,时针与分针,突然交叠到一起,像细长的刀柄直指天上的月亮。
    生日无可挽回地过去了。
    她心疼的要命,她下定决心,不再想自己和丈夫的事,从早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就在等待中企盼着、幻望着,整整一天的时间,她有些困难地度过了每一分和每一秒,可丈夫却连一点点的意思都没有流露出来,这时,即便上帝能够出现,她的生日也将一去不复返了,而这个生日,在她的生命中,又一次地成为无法回望的历史。
    这历史过于沉重,她无力承载。
    她敢保证,这个时候如果和别的男人产生奸情可以算是对丈夫的报复或叫惩罚,她愿意,她一百一千一万个愿意。
    还好,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了,这让她即刻产生出几分窃喜,只见那男子在“绮宫”的大广告牌下,摇摇晃晃的有些步履蹒跚,一定是喝过了酒,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薄薄的睡衣凸显着有些性感的形体,宽大的底摆像盛开的喇叭花,细碎的花影与周遭的暗黑,汇聚成一股力量,她即刻感觉到,从她的脚底又一次窜出前赴后继的英勇和壮烈,她挺了挺腰身,想着那个醉鬼可以随便把自己胁迫到什么地方,糟蹋自己,甚至将自己给弄死,她竟心情畅快的有些怡然自得。
    或许,在决定夜半离家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掉了,她忽然觉得,一个人的生死,有些时候,确实无法用所谓的生命迹象去衡量,就像臧克家的诗里所描述的那样: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她觉得自己是前者,而丈夫是后者。
    都是半死不活的人,活着或没活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五


    她想起了上一个生日。
    没过生日时,她想了很多美好又浪漫的细小情节,甚至,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她都在内心里粗略地演练了一回,根据以往的经验,她知道,丈夫在她的生日里,或许会对她的生日礼物进行前所未有的改动,可还没等她把自己的诸多想法说给丈夫听,丈夫就先下手为强地告诉她在那一天他必须值班,而且,还是一天一宿,她弄不明白了,从来不值班更谈不上值夜班的丈夫那天怎么就那么点子正地与她的生日撞了车。
    难道是宿命使然,那一刻,她哭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生日那天,她无奈无可地如行尸走肉,上班、下班的木然中,她仿佛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不敢向别人透露心中的秘密,更不想给丈夫打电话提醒他这个不应该也不太可能的疏忽,因为,丈夫曾经的许诺,还铮铮有声地在她的耳边回响,晚上,悲伤又万分遗憾地躺在床上,她想,或许,值夜班无聊时丈夫会想起她的生日,如果那样,一个问候的电话也会将一切弥补到想望中的圆满。
    夜里十一点多,电话铃响了,清脆又急促,像暗夜中突然敲起的洪钟声,把她从睡梦中给突然震醒,她迷迷糊糊地抓起听筒,懵懵懂懂地听到声讯小姐说有位先生给她点歌让她好好地接听,她急忙四下里张望了一回,才明白眼前发生的事。
    舍不得你的人是我\离不开你的人是我\想着你的人是我\牵挂你的人是我,是我,还是我……
    她听到了那首已经流行了很久的情歌。
    她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那一刻,她认定,那歌是比丈夫的电话、比丈夫送的蛋糕还要珍贵还要让她满意的生日礼物。
    放下电话,她呆怔在静谧之中不知任时光流逝了多久,她想给丈夫打电话,她要把她最真实的心情完完全全地告诉给丈夫,可是,她怕她的倾诉,吵的丈夫无法入睡,躺回到床上,想着和丈夫的曾经过往,她又一次次地泪雨滂沱,像个无法长大的小孩儿。



夜遇.jpg
发表于 2014-12-25 23:19:42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实力派作者!
发表于 2014-12-26 08:05:06 | 显示全部楼层
《夜遇》,这个小说标题,就挺抓人的,更给读者留下诸多想象空间。应该是原创团为数不多的好标题之一。这也给原创团长篇小说优秀作者,制作标题时,提供了很好的借鉴范例。小说内容,待有空时,再慢慢欣赏。
发表于 2014-12-26 08:55:42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觉好棒,拜读中。
发表于 2014-12-26 09:24:46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大作问世出版!
发表于 2014-12-26 10: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刚看小说的时候挺轻视的,读到是堕落还是死亡的时候,有些震撼!
 楼主| 发表于 2014-12-26 11:00: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7-6-28 16:36 编辑

   六

    第二天,当她在一种急切的盼望中刚刚听到丈夫上楼的声音,便将门给打开,并随时准备将自己的深情满怀和至情至真的感谢和盘托出之后,看到的不是丈夫的笑容而是惊愣不安的眼神。
    “你在谢什么?”很明显,丈夫对她的感谢很惊异。
    “你给我点的那首歌呀!”她觉得丈夫实在是太客气了。
    “什么歌?”丈夫听了,满脸狐疑地仿佛她所有的热情都带着一种最最无法原谅的背叛。
    她委屈的差点掉泪。
    “不行,我得好好地查查,我这一晚上出去值班,你就收到别人给你点的歌,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可不能坐以待毙!”丈夫的脸酸酸的,看上去比哭还难看。
    她听了,突然一个急转身。
    她不想解释了,但在她的内心里她更希望丈夫是在逢场作戏地玩弄幽默,可是,她想错了,丈夫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搞什么幽默,丈夫是认真的。
    那不过是声讯小姐张冠李戴的一个失误而已。
    她的心凉凉的。
    她觉得她比那个没有收到歌的人还惨。

    七

    她瞥了一眼醉汉,发现醉汉在看她,但醉汉的看,只是有眼无珠地看,实际上跟没看一样似的只稍稍那么一晃便晃到了她的身后,这还了得,这难得的机遇,她立即回转过身,惊异地发现醉汉的腿几乎快要弯曲到不行,同时,还几乎是跳跃般地支撑着有些僵硬的身体,她明显地看到,那个醉汉,滑稽地向前捣蹿几步之后,便和树影之间的聚簇暗黑快速地融合到一起。
    转瞬,一切就变得模糊不清了,即便有个活人还在其间。
    真是该死!
    她只好回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可是,往哪里走呢,刚刚路过的时装店里,她买过皮包、牛崽裤还有一双皮凉鞋,旁边那家蛋糕店她也不止一次地定过蛋糕和甜点,可是,连着两个生日过去了,她都没有再去那家蛋糕店,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去那家时装店和那家蛋糕店了,她相信,那两卞店里,一定存留了她的悲伤,不然,路过门口时怎么连心都在疼痛呢。
    她继续往前走,是“再来”足疗屋,昏暗的灯光像电压不足似地闪闪烁烁,难以想象,男人们就是在那样的环境里,怡然自得地安然着所谓的享受。
    东侧的酒店还在营业,推杯换盏的那些男人,兴致很高,她停下脚步,一一细数了一回,一共是八个人,她不禁想到,如果那八个男人个个都有家室,那就说明这世上还有八个女人在这个时候独守着寂寞和孤单,继而,她又想到,那八个女人是在等待还是已经熟睡,还是如自己这般,没有目标的在夜路上游荡。
    这世界,什么爱情或是感情,都是用来骗人的谎言。
    她觉得她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她想起了丈夫曾经说过的,今生她所有的生日都必须由他来给过的那些话,可这才是第几个生日,他就将曾经的信誓旦旦给忘得一干二净。
    原来,这世间的承诺和日后的真正兑现,有时,根本就是牛马不相及的事。

    八

    早晨起来时,她觉得丈夫又是忘记了她生日的样子,便有意提醒说,今天晚上我不做饭了,正常情况下,丈夫就会知道,这应该是个特殊的日子,每到这时,他们就会相约去酒店,因为,丈夫对她说过,这一生,他们必须吃遍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酒店。
    无论大小。
    也无论贵贱。
    可是,丈夫竟连问都没问地就走了。
    或许,丈夫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可是,看着窗外丈夫越走越远的身影,凭她对丈夫个性的全部了解,她知道,没表现出来就一定是没那个意思,难道,连这个以前雷打不动的习惯也给忘记了。

    九

    午休时,部主任说下班后去大排档吃烧烤同意的请举手,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举起来,但不是报名,而是坚决反对。
    “大热天去大排档?我拒绝!”尽管部主任听了立刻晴转多云的脸比梯子还长,但她不在乎,她想回家和丈夫过生日,可整整一天的时间眼见着就要过去了,却连丈夫的电话都没有收到,哪怕是个短信也好啊,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她还是怀抱着最后的那线可能抓握不着的希望急匆匆地赶到家,既没做饭,也没想做饭地想,如果丈夫突然赶回家,或者打一个电话约她出去,一切就会在顷刻间如己所愿地变得完美,可是,二十分钟过去了,五十分钟过去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当六个小时已经过去后,她准备离家出走。
    死在外头好了。
    如果死了可以换得丈夫的关心,值!

    十

    她准备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尽管那不是唯一的方向,但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方向感。
    这样决定之后,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如果有钱,应该买一张随便去哪的火车票,然后,像一枚落叶般地随风飘荡。
    这个时候,哪和哪对她来说都一样。
    她想起了从前的日子,那个时候多好,天天风和日丽,日日恩爱甜蜜,和和美美的日子让她知道,她的生命在妙不可言的世界里,像花一样地绽放着奇光异彩,那个时候,她不知道什么叫忧愁,也不知道什么叫痛苦,但现在,仿佛天天风雨飘摇的日子里,她竟不知道什么是不忧愁的滋味了。

电影剧本《夜遇》图片.jpg
 楼主| 发表于 2014-12-26 19:28: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醉玉如雪 于 2017-6-28 16:41 编辑

    十一

    对面走过来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个人影,黑黑的几乎看不清男女,走到近前,才发现那是个中年男人,她立刻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子,眼看着那个男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中年男人走路的速度很快,但和那个醉汉不同,中年男人始终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她,并且,在走过之后,还回过头来不停地看她,不止一次,足有四次。
    什么意思?有贼心没贼胆?
    见那男人越走越远地变成一个黑黑的色块时,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模仿那些风骚的女人,或勾引或挑逗,用人性里最原始的本能。
    为什么没有那样呢?
    她相信,但凡那个男人可以走回来,她也只能是眼睁睁地再一次看他是怎么从自己的眼前匆匆走过。
    这就是根深蒂固的秉性吧!
    她哀然地叹了口气。
    那么,坏女人是怎么变坏或是学坏的呢,她突然对这个问题产生了莫名的兴致和兴趣。
    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造就?
    她看了一眼树干和树影之间的那片带着光影的沉寂,想着白日里的喧嚣和人流攒动,在这个时刻,像被遗忘的某些历史,正努力地挣脱着被冷落的屈居之心,她恍然听到了灯红酒绿间隐隐传来的歌音混杂之声,想这世界上的某些人就是在这样的喧闹中熬耗着自己的生命,其间,就包含着她的丈夫,她蓦然觉得人生有太多的缺陷和不冷静,因为,就在刚刚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她还寄希望于自己也能在那样的景象里和丈夫推杯换盏,但这时,真正地成为看客或是局外之人时她才明白,即便那样,也没什么美丽可言。
    一切都是水中月和镜中花。
    她的悲观,在这一刻,达到了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域,恍然如梦又心猿意马,她相信她自己,即便在这个时候迎面遇到了形色匆匆地急着归家的丈夫,并在丈夫无比惊异的状态下,立刻领她投身于那片灯红酒绿之间,她也不会兴兴然地觉着有什么意义或是价值了,一切都在她的内心里变得淡然无味,更没有生机也没有希望。

    十二

    月亮,圆盘似的高挂着,冷眼看去,透明如碧玉,站台方向,空荡荡的,别说是人,连动物跑窜的影子都没有,一条铁艺木质的长椅,带着白日喧嚣中的微薄余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