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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酸经历——成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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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5-7 20:36: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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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字数: 8100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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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方式: 正常稿酬出版 
内容简介: 上篇:与神同工
 与神同工,讲的都是如何与神一起巧妙战胜来自世俗各方的争战。如:家庭的,债权人的,法院执行庭的。上篇是我被神的嚼环勒起来行事的,是神对我的训练过程。
下篇:与神同体
债务已经解脱了,嚼环已经被放开了,这样比起上篇来就有了本质上的区别。上篇讲的是因为我不服神的管教,他用嚼环勒住我;现在既然嚼环挪去了,这说明在神的眼里我是已经被训服了。上篇讲的是被嚼环勒住与神同工,下篇讲的是与神同体了。这两者的本质上的区别就是:前者是两个主体,神和我,同工是两者合作;后者就不再是两个主体了,而是同体了,就是我和神合二为一了。就是耶稣所说的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
  上篇所表现出来的特点是梦中启示多;下篇很少有梦中启示了。这也可以说明前者是两个主体,后者已经成为一体了。
作者自荐: 本文与《一信成神》配套,相辅相成。同时也与美国作家所写的《与神对话》有机结合,书中观点相互支持。执笔者虽天各一方,真正的作者原是同一位,那就是天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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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面: -
作品目录: 上篇:与神同工
一、我玩神寻求刺激
二、被神玩命处绝境
三、图解困苦苦寻求
四、人真诚真神回应  
五、全交托一身轻松
六、神托梦预示未来
七、人倒霉造化弄人
八、神显灵天降钞票
九、梦成真大彻大悟
十、得真道机缘巧合
十一、一刹那工厂倒闭
十二、携律师杭城探秘
十三、巧周旋应付债主
十四、躲舅姨相煎太急  
十五、软实力太极高手
十六、坦荡荡面对司法
十七、经商路虚晃一枪
十八、读神学多方受阻
十九、执行庭初次交锋
二十、加盟郑雁荡培灵
二十一、又回家面对司法
二十二、神同在真人不露
二十三、轻坐骑翻山越岭
二十四、出国梦暂解困境
二十五、神智慧法规巧借
二十六、执行庭自打嘴巴
二十七、再培灵绿园实操
二十八、执行庭无可奈何
二十九、 巧机遇女儿读博
三十、 无知马六年成神
债务清嚼环松开

下篇:与神同体
一、神同在令人向往
二、神同体随心所欲
三、听我话难事圆满
四、不听我烦恼不断
五、凭机智连赢官司
六、一句话父女决绝
七、家破败姐妹有难
八、淋浴房弟兄强赠
九、为姐妹整修住处
十、家重组离婚再婚
十一、新动向欲去上海
十二、大白天房客遇鬼
十三、别魔鬼喜遇总统
十四、牧人杖赶我去沪
十五、大雪止天降轿车
十六、贫富殊亲家相会
十七、老少配相得益彰
十八、巧借机老少分居
十九、薄命人又陷困境
二十、无奈何又投亲家
二十一、穷折腾咸鱼翻身
二十二、病痛苦多次寻死
二十三、进医院鬼使神差
二十四、上天难入地无门
二十五、一息存回天有力
二十六、处处家庙宇栖身
二十七、病痛除无忧无虑
二十八、爱常在没有恐惧
二十九、神对话国际接轨
三十、神恩典天堂有路
神默示《一信成神》
备注: -
本帖最后由 环球大统 于 2014-5-8 20:18 编辑

 
  
  【正文上篇】
  一、我玩神寻求刺激
  《一信成神》完稿并于04年1月16日在新浪论坛“原创工作室”正式面世,后又发表在天涯社区论坛的“真诚征婚”版块,点击率居高不下,让我的心情激动不已。我万万没有想到这辈子竟然与文人、作者挨上了边。但自觉江郞才尽的我以为也就是这一篇而已再也不会有下文了,今天受真诚征婚版主的启发,心里又萌生了写一点的冲动,想和读者朋友们进一步交交心。这种冲动到底是不是神的意思?这我就不好说了,就当是我自己的一种想法吧。如果说我开头的这一张大彩照呈现给大家的是我阳光的一面,那么这一篇文章可能就是把自己赤裸裸的暴露无遗了。
  我是天生与文学无缘,要是我中学的同学们看到我也在舞文弄墨做文人一定会感到惊讶的。因为我从来就是以数理化特长而被同学们认可的,从来就没有写过一篇象样的文章受到语文老师称赞。可见我是不会做文章的,我只能据实写来。
  我是从四十岁开始信耶稣。开始我是怀着好奇的心情去信的,我这人天生有一种好奇心,甚至为了好奇可以去冒很大的风险,不愿意过平淡的生活。从少年时期就听说过耶稣上帝之类的话,但不以为然,直到有一次偶然到我的一位邻居家串门,他家里正在放讲道的录象,他们邀请我坐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好象真有上帝似的,我天生的好奇心就被钩起来了。心想经历一些奇异事件也可为平淡的人生增添一些谈资。开始我也象其他很多信徒一样进教堂做礼拜、听讲道。说实话很多的传道人讲的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一些年轻的神学生文学才华也好、也有哲学思维。但这一些不足以引起我的兴趣,渐渐的我坐不住了,因为这是在教堂不是学校的讲堂,我是奔着上帝去的,不是要去接受什么社会主义思想的再教育。我偷偷观看座位前后左右的善男信女们,(基督教叫弟兄姐妹)他(她)们有的默默低头、有的口中念念有词、有的是痛哭流涕,我莫明其妙,极力想从中寻找上帝的存在。我失望了,似乎觉得被人愚弄了似的,接下去的几个礼拜天勉强被邻居拉着去了几次,就再也不给他面子了。我拒绝了他们再次的相邀。
  这个时期我已经从学校辞职,经商也不这么成功,就进了吉利集团打工。那个时期国家干部下海经商的人很多,老师下海就更多了。我是从1996年,三十九岁进吉利的。老板听说我是学物理的,就把我分配到加工中心从头开始。加工中心就是自动加工发动机壳子的车间。一台机器近百万的价值,有差不多十台,是很被老板器重的车间。我虚心地拜一批年轻人为师,他们有的是大学生,有的是高中生,年纪与我的学生差不多。比我先进的这些年轻人是到过北京培训过的。
  这时正好有“加工中心”机器厂家的工程师来车间调试新买的机器和长期驻点辅导。在他们的指导下我很快就把厚厚一本原西门子翻译过来的《编程手册》读懂并且把它改编成通俗易懂的小册子,供比我先来的这些大学生和中学生们编程时参考。(因为原文非常难懂)我很快得到老板的赏识,在进厂两个月后就被提拔为车间主任,工资待遇也很是满意,真是踌躇满志,瞳景着美好的未来。我再也不想去教堂了。
  二、被神玩命处绝境
  接着我在吉利的景遇每况愈下,先是车间的一部分机器被转移到别的分厂,我管理的人员锐减,心理上有些失落感,总觉得自己满腹的管理才能本来就没有很好的发挥出来,这时更加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只希望老板能把我往上升一级,但又看不出老板有此意。心里很郁闷,再加上车间的工作都已经步绪好了,很是清闲,越是觉得自己屈才了,于是想跳跳槽到别的公司去见识见识,也可以丰富自己的管理经验,可能将来前途无量。我婉言拒绝了老板的极力挽留,去了别的公司。
  这一走好景不再,不如意事接踵而来。我接连跳槽,在一年的时间里跳了八九个公司,这期间当过车间主任,也做过生产厂长,自己觉得做得不错,但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持续做下去,到再后是走投无路,走进了人生的死胡同。
  我开始反省自己:我这样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这样一个自觉值得骄傲的人,似乎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尽头了。再去吉利?我估计老板还能容得下我,毕竟是大人大量,但我自己心理这一关过不去,虽然出来时与老板讲过以后要回到吉利来以报老板的知遇之恩。我要是在别的公司成功了,再风风光光的回去,我自己是可以接受的,但现在是败军之将,有何脸面再见惜日的老板?
  从电话号码簿中寻找,凡稍为象样的公司或工厂电话都打过了,再也得不到满意的答复。有一天听说椒江举办人才招聘会,我骑着摩托车在去往椒江的路上,我的一个同学,当时是被人为是个成功人士,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厂里生意很好,就是缺少资金,我如果能够借到钱的话,可以与我合作的。我接到电话的第一个感觉是天无绝人之路,借钱好象不成问题,我欣然地应允。人材招聘会也不去了,就满怀信心的直奔同学而去。
  还没有谈如何合作,就迫不及待地借了二十多万给他了。之后与他谈合作的事,他总是一拖再拖,看样子是不想与我合作了。这时我发现他厂里财务状况非常吃紧,二十多万的钱就象石沉大海,想要回来是不可能了。但我的这位同学胸脯拍得山响,说钱你放一百个心,不会抛汤的,利息也会每季照付不误,合作太复杂,财务上也搞不清楚,就算我为他们打工,每月发给我一千元的工资,上班可以不用去有事叫我。我当然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事情到这种地步也只能这样了。
  无论工厂经济状况怎样的窘迫,我的同学还是按季付出了利息,我也每月领到了工资,如果事情不发生突变,一切也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大家都相安无事,我也落得个清闲。
  事情发生在98年,那时的二十多万是怎么样的概念?我家拥有一套85平米的公寓房,也就值10万,这二十多万比我的性命还值钱。我怎么放心得下,所以我没有事也时不时的往厂里跑,看到厂里表面上的繁荣心里也就有了些许的安慰,如果看到我的同学有什么不对劲,我也跟着紧张,牵挂还总是每时每刻的。但表面上我还是松了一口气,对前前后后的事情作了深入的思考,似乎是冥冥之中鬼使神差的让我有些转危为安,我每月有了一千元的收入,失业的危机暂时得到了缓解。但似乎又有可能进入更严重的危机。我原来的危机只是失业的危机,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失业的问题,有可能是面临着倾家荡产。但是如果,如果他的工厂真是有了转机,那一切的危机又将只是一场虚惊,一切都充满着变数和不稳定,又是危机,又是玄机。我思绪万千,思维也有些混乱了,很难判断这复杂的局面,一会儿如果一会儿但是,如果但是,但是如果,心情就象过山车一样上下颠簸着。我只能听天由命,无可奈何。这样我除了关心同学的厂的表面和同学脸上的变化外我又开始思考起上帝的事情来。
  三、图解困苦苦寻求
  到底有没有上帝,如果有,那这个上帝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开始主动往教堂跑,不但礼拜天去,其它日子只要那个教堂有培灵会我都要去听,是所谓的追求。这时有位虔诚的老弟兄走进了我的生活,我有一辆摩托车常常带着他和他一起去探访一些有困难的弟兄姐妹,为他们代祷。我是想借此机会一看究竟,不看不知道一看惊呆了,这些困难户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我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百姓。对这些困难户的探访无疑是对他们的关心,但实际上是几句苍白的安慰,还有向上帝代为祈求似乎也是子虚乌有的事。这样我对上帝基本上不寄予希望,即使是有上帝又怎么样?这些个家庭这些个老人,说是靠上帝还不是无依无靠?
  我同学厂里的状况好象有所好转,车间的生产也比较正常,我的心思又从上帝身上转回到我同学的身上,我认为我的同学比起上帝来更现实,与我的关系更密切。我不再带着这位老弟兄到处去做无聊的事,我更多的往同学的厂里跑。有时同学提出帮他再借些钱度过一些难关的要求,我也不得不又一次接一次的施以援手。因为我的命运已经与他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了。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一次的上钩受骗接着就是第二次第三次的继续被骗。
  毕竟这是一种表面上的正常,真相终究要露出马脚的。
  我明显地感觉到我的这位同学支付利息越来越吃力了,有时拖了好几天才勉强地拿出来。只要利息能按时支付我这边就能为他扛着,否则天就要塌下来。债主们对我还是很信任的,其中有两个是我原来的同事,都是女教师。几年不见了,连我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有一个借了九万,另一个是六万,他们几乎是倾其所有的结蓄,要是抛了汤也几乎是要了她们的命啊。
  我的心是悬着的,里面是空落落的,怎么办?什么叫“无魂有体真象稻草人”,我是有了实在的体会。现在我能做的是心里受不了就往同学的厂里跑,去看一看厂里还在生产就得些安慰。要不打同学的拷机,要是他长时间不回电我就紧张得不行,这种状态真象一个热恋中一方生怕失去另一方似的。我妻子是小学老师,她要正常上班,我女儿是个初中学生,无论怎么样我不能让她俩知道我内心的不安。中午女儿要回家吃饭,我无论如何要做好饭等她来吃。晚饭也要做好等着她们来吃,要让她们觉得一切正常。我除了去菜市场买菜几乎足不出户,我不想看到熟人,害怕人家看出我内心空虚和胆怯。在家里也无聊得不行,在床上躺一会又起来跪着,口里不停地念着:“耶稣保佑,耶稣保佑。”别的我也不会说。其实这时我对上帝到底有没有也不知道,只是别的没有任何办法,也只能求他了。晚上入睡是容易的,但只能睡一会就会醒过来,醒过来就精神很好再也不会入睡。我后来知道这完全是抑郁症的表现。
  老是这样也不行啊,整个人就象是个精神病人一样,好在我还没有失去自控,还没有到外面去疯疯颠颠。我想邻居是一定会看出我有些异常——深居简出,只是人家不说。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要弄清楚到底有没有上帝,如果没有上帝,我这样跪下求他岂不枉然?如果真有上帝我也豁出去了,只有全心全意倚靠他老人家了。那么到底有没有上帝呢?这个问题谁能告诉我?看圣经?也看不出肯定的答案,而且心里也浮躁得很根本就不能静下心来去读这样一本无头无脑的书。听讲道人讲当然都说有上帝,又觉得似乎有些牵强。我必须要搞清楚这个问题,否则我是寝食难安,几乎就要崩溃。
  四、人真诚真神回应
  我骑着摩托车,附近几个县城的大的新华书店一个个地去翻书,要从科学的角度去寻找上帝。我在一个书店里买了一本厚厚的《世界未解之谜》其中有一篇讲到圣经里所描述的上帝其实就是外星人,上帝乘坐的祥云就是飞蝶。这个答案令我失望透了。我想到基督教的书籍里有一本叫做《认识真理》的,说到有没有上帝你可以自己问上帝的。我最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只有试试看。于是跪下说道:“上帝啊,你是不是我要寻找的神,如果你是我所寻找的神,我可以倚靠你,如果你是外星人,我求你也是枉然。如果你真是可以倚靠的神,你就告诉我,我也可以信你。”
  第二天,昨晚的梦境历历在目,挥之不去,又百思不得其解。梦境是这样的:在东方的天空有一幅很大的画,画面相当于一个房间面积的大小,是黑白的,画中是一头大象和一匹高头大马并排站立,马头上没有嚼环象是野生动物,就这么一个画面。我想想这个梦境又回想昨天曾问过上帝这样一个问题:到底有没有上帝?但这个梦境与我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呢?接连三四天就是放不下又是不得其解。我又来到邻居家把这个梦境告诉他们夫妻俩,这位弟兄说:“平常的梦境当我们起床刷牙洗脸后就忘记了,若是神给你的梦会久久不忘。”这样说来我的梦象是上帝给的,难道上帝真的有回应了?我有点兴奋,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问的是有没有上帝?从这个梦境看肯定不是正面的回答。我与这位弟兄说:“要真是上帝来的梦,他指我象野马倒是没有说错的。画面是一头象和一匹野马。”我想想有点象,心里有些激动,多日的不安也有了一些缓解。我把这个梦境也告诉了我的女儿和妻子。从我走进教堂的那时候起,我在寻求到底有没有上帝的时候,我的女儿已经在认真地从头开始读《圣经》了,有一天她读到《诗篇》32章第九节的时候,对我说:“啊爸,你做的梦在这里。”我拿过《圣经》来看,“你不可象那无知的骡马,必用嚼环辔头勒住它,不然就不能驯服。”这一下我明白了,真是如梦方醒。原来上帝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老人家是用责备的口吻从则面回答了我的问题。这样的回答合乎上帝的智慧,我不配他对我作正面的回答。这个梦境与圣经的话语又对接得这样天衣无缝,太奇妙、太令人佩服了,如果梦中见一个白胡子身穿白长衫的老人,你会认为他是上帝吗?你一定以为我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刻我的心绪啊,凭我的这一点文学水平真的没法形容,如果没有女儿在身边我会身不由己地跪下,但是我在女儿面前还是故作慎定。但泪水已经无法控制,悄悄地流了满面了,我赶紧离开女儿,让泪水流个痛快,让心里的一切的痛苦和抑郁都化作泪水离开我。当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真的痛痛快快地狠狠地痛哭了一场。这是一种对自己无知骡马的痛悔和对上帝知遇之恩的感激涕零。
  我开始对前半生的反省和对后半生的展望,眼前的危机也好象已经化解了,这不是危机这是神对我的管教,我把原来以为的不幸统统转为了太幸运了,太幸福了,天大的奇遇真的让我碰上了。
  有上帝这是毫无疑问了,上帝到底怎么样的还不是很清楚。我开始了新的生活,热心走教堂也热心和一些老信徒或者讲道人接近。我发现他们对我的梦不以为然,或者说连讲道人也没有这种经历。这样我感觉到问题相当的严重了,我开始想入非非,神要在我身上做什么?他为什么要用嚼环勒住我。马我不懂,牛我是了解的,一条小牛稍大一些了,主人就要用嚼环把它勒住,目的是要训练它让它顺服,为主人所用。我是一匹无知的骡马,这用嚼环勒住我的无疑是我的主人。我原来的主人是吉利老板,对吉利的老板尚且有知遇之恩之感,现在我的主人是天上那一位,俗话说仆因主贵,这样看来我是何等的尊贵啊。我真的是飘飘然想入非非了。那么神要化这么大心思,废这么大的周折用嚼环把我勒住,他要我为他做什么呢?我发现传统教会里的所谓弟兄姐妹与我没什么共同语言,他们不懂这些,我与他们说了反而自讨无趣。我只能把这一切放在心里,没法与人分享只能暗自偷着乐。
  我于是浮想联翩,有关训狗、训马的镜头常常在我眼前浮现。一条良犬在训狗师的训练下可以成为一条警犬、导盲犬;一匹野马经过训马师的调教可以成为一匹千里马。人的训练是有成功率的,要是不成功,那也会前功尽弃,现在我作为一匹野马,被上帝勒起了嚼环,接受上帝的训练,上帝会失败吗?答案应该是否定的。这样看来我的成功那是水到渠成、指日可待了。
  我又想到了一匹好马与他的主人的关系,一些昔日的听闻和电视剧的镜头也在脑海里浮现。一匹好马与主人是有心灵相通的,它能远远感知主人处境的危险,当它感知主人有危险时,会极力挣脱缰绳,向主人飞奔而去,甚至会驼着主人腾空而起,救主人与水火。我会成为这样的好马吗?我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上帝,他会让我为他做什么呢?我不得而知。前景是一片光明,但现实的问题还是比较严峻——钱。
  五、全交托一身轻松
  地位决定职责,原来我是一家之长,我要为这个家庭负责。现在上帝是我的主,也是我的老板,他当然也是我家庭的主,我原来的重担一下子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地,整个人的面貌焕然一新。现实什么都没有变,债务还是债务,破厂还是那个破厂,同学还是这个样了,只一个梦就让我从地狱走到了天堂。你说现实算什么?不是虚空吗?你说梦算什么?那可是上帝的话语啊,句句都带着能力,这能力在我的身上真正地体现出来了。
  心是放下了,走路也抬起头挺起胸了,也不怕羞于见到熟人了。接下来的问题是我还要做什么?上帝也不大可能在一夜之间让我的债务人都死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也太简单了,戏也就演完了,我的嚼环也摆脱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利息还得由我每一个季度到了时候向我的同学那里要过来,再送给每一个债权人。我想同学的经济状况也一定会好起来,至少每一个季度的利息是不会有问题吧。因为神只是要管教我,他绝不会让我太难堪更不会让我一家人流离失所,我听讲道人讲过神是慈爱的,他是我们的阿爸父。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除了按时去拿利息,更多心思又回到了上帝身上。有时也继续为厂里借钱,我的胆子也大起来了,钱不就是上帝勒住我的嚼环吗?二十万与三十万又有什么区别呢?现在我如果想要摆脱这个债务就等于是要挣脱上帝的嚼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有这种想法都是对上帝的不顺服,增加了债务等于是将嚼环往紧里勒。紧就紧一点把,反正不会被勒死,时候到了自然也就松开了。我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经常坐我摩托车的这位老弟兄,他当然也看得出我的日子是潇洒的,是无忧无虑的,又这样热心走教堂又和他一起去探访,对我是蛮有好感的。知道我同学的工厂需要借钱的时候,也主动提出让我也帮他把家里的二万五千元钱借给我的同学,一万元每月利息一百五十元,这样每月可以拿到三百七十五元的利息。我是想这样也好,因为这位老弟兄是个虔诚的信徒,有了他的加盟,至少他可以为我天天祷告,我的心里也会更加踏实。毕竟我在基督的家里还是个新人,上帝虽然给了我特殊的待遇,有了这位老弟兄加入我更加坚信,事情到最后一定会圆满结束。这位老弟兄顺利拿到几个季度的利息后,又追加了五千元,这样一共借了三万元。我每月有一千元的收入,又没有别的事情要做,我几乎成了他的专职车夫。探访时我会在身上放几张五十元面额的钱,看到有些家庭太困难,我会塞一张在他们家的桌罩下面。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一九九八年。我们再把时间理一理。我是九五年进吉利集团,九七年开始信耶稣,同时也离开吉利。在吉利的两年时间挣了有差不多五万元的钱,也还清了买房子九万五千所欠下的债。离开吉利后近一年时间打了八九家公司或工厂的工,到九八年就混成这个样子。短短的一二年变化何其大。
  最终背在我身上的债务上升到三十二万五千,相当于我家房子的三倍。相当于现在的二百多万。
  六、神托梦预示未来
  继第一个梦后的一个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梦境是这样的:我站在离山脚不远的地方,往山这一边望去,在山脚处有一个别墅一样的建筑,圆的顶,象是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国外的一些城堡,有一条很宽的很结实的水泥路从我站着的地方通向那里。一眨眼水泥路变成了乡间的石子路。又一眨眼又变成了水泥路。又一眨眼又变成了石子路。又一眨眼又变成了水泥路,这一次再也没有变回去,梦境定格在水泥路的状况。有了第一个梦的经验,我知道这个梦一定有意思,而且意义非同小可,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不得其解。
  自从做了第一个梦之后,我对上帝有了一定的认识,但也出现过反复。那时我似乎看到同学的工厂有了好转,我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心想什么嚼环不就是钱吗?只要同学的厂有业务经济能好转不就好了吗?管他嚼环不嚼的。我的兴趣又从带着这个老弟兄到处跑转到了同学的厂里。可见我也是一个反复无常的人。
  这期间我又作了一梦。我的老家是个山区,我家有块山地,从家到这山地要沿着一条长长的坑边小道走上去的,这坑很深,曾经有牛失足掉下去摔死了。梦见我左手牵着我的女儿,从山这一头往家里走,我走在路的外则女儿走在内则。我明明看到坑边的路从路中央有一半塌下去有二十公分的样子,按着常规,我是应该避开这塌陷处,绕道往内则走的,在梦中我是毫不犹豫的向着塌陷处踩了下去,一踩下去,这一块就干脆塌掉了,我左手拉着女儿,右手攀着坑沿,使劲往上爬,终于上来了,摸摸衣服的口袋,里面还有一二刀就是一到二万的钱。
  这个梦不难解释,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借钱给同学的时候他的工厂已经是岌岌可危了,我还是踩了进去,最终他的工厂是要垮掉的。
  我一下子陷入了深思,这个梦神明明地告诉了我,天就要塌下来了,我却能全身而退,这塌下来的天他是如何撑住的呢?要不然我怎么能够全身而退呢?有什么奇妙的玄机?我无法想象。
  《一信成神》才是我的主产品,这篇文章只是个副产品。前者是写上帝的,后者只写我自己,对自己本来是不愿意写的,现在倒好一发而不可收,我也只好写下去,大家可不要喧宾夺主啊。
  前面讲到我从塌陷的坑沿上爬上来的时候摸到中山装的大口袋里是有那么一刀一百元的钱,还有一些散的,也就是一二万元钱,现在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我银行卡里的钱也都保持在一到二万元左右。很少有超过二万,只有一次用了个精光,准备就要跳黄浦江,这是后话。其余的时候都不少于一万元。
  七、人倒霉造化弄人
  这里再作些交待。我的这个同学是我乡下老家的一个同乡,也是我读高中师范前在乡电影队的同事。后来乡电影队倒闭了,他做了乡干部,后来做了镇有线电视站的负责人,同时承包了镇大会堂电影院,事业可算是蒸蒸日上,在地方上也蛮有人缘,在当时也算是个成功人士。是叫造化弄人也好或叫鬼使神差也好,总之他被一个中年妇女给盯上了,这意味着他要开始走倒霉运了。她离异独身,身材高窕面容姣好,夏天我的同学一人在放映室里放电影时她穿着一件无袖连衣裙敲开了放映室的门,就这样关系搭上了,这叫挡不住的诱惑。这些是我的同学后来与我说的。她跟他说要投资办厂,两人一拍即合,什么协议也没有。他是想利用她所谓的办厂才能,等她的厂发了财,就与自己的妻子离婚,与她结婚,这样真所谓人财两得。如意算盘在心里都是打过的。厂是她独资登记的,我的同学真是把她当作妻子,有钱都往厂里投,没钱就向亲朋好友借。他自己的兄弟姐妹还有大姨小姨,老丈人都借完了再后轮到了我。这样的情况我到后来才知道。
  他投进去的钱,也只是亏了一些,根本没有亏那么多,到底亏了多少也没人知道,光我的同学就投进去二三百万,都是石沉大海似的,真是一个无底洞。原来这个工厂只是她的一个幌子,她一说资金紧张,又逼着我的同学要钱,钱都是被她存入她的小金库。他也知道自己在为她拼命借钱的时候,她已经与北京的一个男性客户好上了,她们用他借的钱去旅游,他已经被她绑架了,好象我被他绑架了似的。
  我同学金融危机的事在地方上也传开了,我的父亲也知道了我在为他借钱的事,因为在我所借的钱其中就有我姐姐和妹的为数不多的几万元。对于我的父母来说天似乎就要倒塌了,他们来到我的姐姐家,是与我家相距不远的县城的郊区,打电话把我叫了去,妹妹也在场,四个人坐在那里是严阵以待,就等着我落座。
  我一坐下,我的父亲首先发话了:“制广,听说你给陈某某借钱了,借了多少?”我说二十多万。父亲又说:“人家都说他要倒塌了,他是亲戚朋友能借的全借遍了的,现在是拆东墙补西墙,要是什么时候补不过来,什么时候就要逃跑了。”因为我居住的地方离老家有差不多三十里的路,具体的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我并不了解,现在听父亲这么一说觉得实际情况确实很严重,我也没有话说。但心想有耶稣担着我怕什么,但这话又不能对他们说,我只能说我明天去看看。姐姐妹妹父母于是议论纷纷,叫我马上乘着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倒下,尽快去讨回来。我表示明天就去找他。接下来是父母一片的谴责声,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刻薄说什么。说我是怎么这么没有理财头脑,做事怎么这么糊涂,要是他倒了你买房为他还债还远远不够。他们说的全是对的,我只有低头不语,默默接受他们的批斗,何况还有姐妹俩的钱。但我心里想只有耶稣是安慰我的,父母也好姐妹也好除了逼迫还是逼迫。他们说得太多了,我也暴怒起来,我说:“要不是有耶稣在安慰我,我今天就拿菜刀把你们全杀了。”
  第二天一早,我骑着摩托车要到二十里以外的同学家里去找他。父亲也一早就从姐姐家出来朝我家走来,路上刚好遇到,他是不放心又要来叮嘱几句。同学一家住在镇大会堂里,因为我去的早,碰上了他。我说明来意,说有几个债主实在催得紧,叫他想想办法。
  他说:“钱现在没有,但你可以放心,本金不会少他们的,利息也会按时照付。”我也实在没有别的话好说,他一句“你放心”就打发了我。我想想也只能这样,也就是这样,必须这们,上帝勒起的嚼环是人能轻易摆脱的吗?
  八、神显灵天降钞票
  没几天,我原来的一个债主是一个女教师打电话给我,说是她的一个邻居老太婆有几万元钱,问我还要不要。谢谢主,这真是天旱逢甘露啊,我说可以要。于是拿过来还给姐姐妹妹刚好,我说这是从陈某人那里拿回来的,这一次家庭风暴平息了。我偷着乐。我想也就这么着吧,这也叫拆东墙补西墙,大家都是同一脚本里的不同角色,等到了大结局,大家一定是皆大欢喜。我这样想着。这是耶稣第一次为我解决了实际问题,我对他更加信任了。
  这期间也有个小插曲,可以写一写。我同学的情人是个姓王的,就叫王某人吧。有一天王某人打电话给我,说是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境清清楚楚的,因为我之前也和他们说过上帝之类的话题,也说过梦。她说:“我梦见你爬在一棵树上,我在树下,你从树上摘了钱向我不断的扔下来。”我一听,什么都清楚了,我说:“我借给你的钱就是上帝的,我是从天上摘下来的。”她说:“我还做了个梦,梦见你送给我一束花,是三朵的。”我说:“这一束花代表上帝,因为上帝是三位一体的,所以是三朵。”我说:“上帝的意思是要我把他传给你啊。”她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我让她礼拜天去教堂听一听。她说:“可以,可以。”原来她和我的同学都是非常迷信佛教,常常去庙堂拜那些个偶像,对庙堂也有些赞助。我同学的母亲也是信耶稣的,我的同学说他看到他的周围信耶稣的人命运都非常悲惨,所以他就和母样来了个背道而驰。后来也听说她去过教堂,到底信得怎么样我也不很了解。作梦真的算不得什么,有人把作梦当作是属灵的标志和属灵的骄傲,实在是一种错误的认识。梦只是神干预人类历史的手段之一,我估计很多历史伟人一定也有类似的经历,但他们不一定信上帝,上帝是藉着他们的梦来干预和改变人类历史。他们一般都当作是他们自己的神(有的是假神)的提醒或老祖宗的显灵。
  上帝在梦中已经提醒,工厂是靠不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倒闭,又是怎样倒闭,具体的我还不能想象,工厂的生产还都在进行着。只是我不再对它抱有希望了,但神总是可靠的,我更加热心地追求他。
  九、梦成真大彻大悟
  看经历只能知道有上帝,知道有上帝这就好比你知道银行里有许多的钱一样,但这与你没有关系;看《一信成神》才是信上帝,信就意味着银行里的钱都是你的,你就可以按需源源不断地从银行里取钱。我听说过有一个哲学命题叫做先有精神还是先有物质,大家们争论不休。我可以毫不含糊地说:是先有精神,精神是第一性的,物质才是第二性的。甚至可以说这物质原来什么都不是,它是虚空的虚空。
  我又带着这位老弟兄到处跑,并积极参加教会里的聚会、查经还有哪里有培灵会就往哪里跑,信耶稣就成了我的职业。听过职业传道的还没有听过职业信道的吧。
  事态的发展当然是以时间为线索的,前后顺序我还能回忆起来,但几月几日就不知道了,我没有记日记的习惯。大量的事情都发生在一九九八年。
  第二个梦就是那个道路变来变去的梦是在九八年的上半年做的,一直没有解开。到九八年的下半年的一天我独自躺在床上休息,忽然想起那个梦来,结合这一段时间来走过的路,对那梦的意思恍然大悟。梦中山脚下的那城堡式的房子就是一个教堂,(九八底教堂发下来九九年的主日单,其上的大幅画面与我梦中境象几乎一样,只是主日单里的画上有耶稣牧羊的内容)它代表上帝的家,宽阔的水泥路是我走向上帝的路,那个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指的是世界的路。这两种路变来变去是预言我的反复几次的变化。我不是一段时间热心走教堂接下去的一段时间又不想去教堂吗。我仔细对照我反复的次数和梦中那路的变化次数完全吻合,这样一对上后,我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许多。看似自由意志的随意行为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都走在上帝的预言中,那自己还算什么?什么都不是了。
  对这些经常与我一起探访的弟兄姐妹们来说看到了我在一夜之间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我开始可以在弟兄姐妹面前开口祷告了,这位老弟兄也有意要提携我,常常在大家祷告结束了的时候突然提议说:“下面由制广作总结祷告。”
  我比以前更认真地看圣经和听道,但与以前不同的是,我对讲道人开始挑剔了,前面听着都觉得蛮好,但最后的结束都让我失望,每一个讲道人几乎都是这样走到最后冲不了刺就退场了,这让我感到了很大的遗憾和失望。觉得他们不了解上帝。
  本教会主任是个年青的神学生,讲起道来是声色俱厉也普受信众的好评。一开始我也崇拜他,渐渐的我听出了他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想和他交通一下,再后来想向他提出一些意见来,再后来我感到和他已经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最终是彻底地放弃了和他面对面交谈的想法。真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些读者一定要问了,你们不都是信耶稣的吗?怎么说是道不同呢?
  是的我们都是信耶稣的,应该说是同一道上的人,应该有很多共同的语言,有那么一些分歧是可以探讨的。我说的道不同,指的已经是本质上的区别了。
  客观上真神只有一位,但因为各人主观上对这一位独一的真神认识上的不同,在各人的心中已经形成了各人心中各自的神。真神只有一位,这一位应该是客观存在的唯一的,那么各人心中所形成的各样的上帝肯定就派生出了很多的假神。这拜假神就是拜偶像,所以很多人信耶稣却变成了拜偶像,拜偶像就是迷信,这是很多信徒没有想到也无法接受的。那么真正的信耶稣是不是迷信呢?绝对不是。迷信的对像是死的,他的教条也是死的,社会科学里有教条主义的名词,这教条主义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信耶稣不是信他的教条,而是要信出他的生命。经上记着说:“你们若是与基督同死,脱离了世上的小学,为什么仍像在世俗中活着,服从那‘不可拿、不可尝、不可摸’等类的规条呢?这都是照人所吩咐、所教导的。说到这一切,正用的时候就都败坏了。这些规条使人徒有智慧之名,用私意崇拜,自表谦卑,苦待己心,其实在克制肉体的情欲上是毫无功效的。”(新约圣经哥罗西书2章2节—23节)生命的道是活泼的,信他的当然不是迷信。很多读者只想听我的故事,不想听我在这里传道,好象我在故事片里插入广告一样,你们这是舍本逐末。
  经上说我们信他的人是在创世之前就被拣选的,我是一出生的时候就被我的父亲在起名的时候给定了一生的职业,那就是制造广告,所以我的名字叫“制广”。我是注定要为我的主制造广告的。
  这时我根据自己的经历所领受的道被后来的一位郑弟兄指出是不对的,是似是而非的。这个似是而非不是一般的传道人说我的道是似是而非而是与郑弟兄所说比起来是似是而非的。也就是说讲法差不多,实质不一样。原来天上有两个源头,一个来自撒旦,另一个来自真正的上帝。讲法相似,源头不同本质就完全不同。我怎么知道自己的源头是出于撒旦还是出于上帝呢?那个时候只有郑弟兄他知道。现在仔细想想感觉上确实不一样。这就好比文化革命期间,大家都喊毛主席万岁,但有些是紧跟四人邦的,他的源头是反动的。
  我在一楼发了我的近照,这就表明了我在明处,读者你在暗处,要是你认识我,你不访在论坛注个册,与我打个招呼。我可是背景离乡之人,我也向往故土,我也暗恋故人。原来可能有人认为我只是个人渣,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也曾经在世界骄傲过、自豪过,高中的一个班里没有一个人正而八经考上大学的,考上高中中专的我算是分数最高的。要不是被上帝所拣选,我或许也能在这世界干出点名堂也不一定,只是身为神仆,身不由己,但我认为自己是最幸运的。
  我妈曾多次问我说:“制广,要是我们百年之后你来吗?”我说:“不知道,可能不会来。”圣经路加福音9章57——61节这样记载:“他们走路的时候,有一人对耶稣说:‘你无论往哪里去,我要跟从你。’耶稣说:‘狐狸有洞,天空的飞鸟有窝,只是人子没有枕头的地方。’又对一个人说:‘跟从我来!’那人说:‘容我先回去埋葬我的父亲。’耶稣说:‘任凭死人埋葬他们的死人,你只管去传扬神国的道。’又有一人说:‘主,我要跟从你,但容我先去辞别我家里的人。’耶稣说:‘手扶着犁向后看的,不配进神的国。’”
  还要插入点广告。我前篇讲到信耶稣信成了拜偶像,道理还没有分析透。拜偶像的双方都是死的,拜的人因为没有活的生命的指导自己是死的;因为没有活的生命的指导那就只好抓住圣经不放,把圣经读得烂熟,有些讲道人说圣经看到二十篇以上就会有亮光,这所谓的亮光就是说会明白其中的真理。这些人拼命地钻文字的牛角尖,大做文字的文章,但又不明白圣经上所说的“因为那字句是叫人死,精意是叫人活(‘精意’或作‘圣灵’)”(圣经哥林多后书3章6节)是什么意思,或故意避开。他们捧着圣经对照这个可做那个不能做,好象捧着一本皇历,今天不宜动土,明日不宜嫁娶。这不把圣经读死了吗?又因为他们看不到上帝只看到圣经,他们认为一本圣经就是代表了上帝,这不把上帝也信死了吗?所以说这样的信耶稣就是拜偶像。
  看到我这样的文章还能继续看下去并且不骂娘的算是好基督徒。没有封我帖子的基督教论坛必然有个好坛主或好版主。我前面所说的我妈问我她百年后我去不去送她我只能回答个大概。不能说耶稣曾叫他的门徒任凭死人埋葬他们的死人就可以说所有凡信耶稣的都不能参加父母的葬礼。
  言归正传。自己姐妹的钱还了,来自家庭的压力暂时缓解了,其他的债主一切还都蒙在鼓里,只要每季的利息能按时付出,就平安无事。
  十、得真道机缘巧合
  这时我的邻居也感到欣慰,他们看到我这样热心的侍奉他们的主,当然把我当作是他们结出的好果子,这样他们在天上是会有奖赏的。这个邻居姐妹为我买了一本带有解释的很大很厚的圣经,价格很贵的,钱当然要自己付,我也愿意接受她的好意。她同时又提供给我很多的录音带,是有七盒以上,对我说:“这是郑先兵弟兄一个人在泽国教堂连续七天七夜的讲道,你们新相信的听听蛮好的。”我拿到家里一听,如获至宝,这郑弟兄传的真是活的上帝,别人传的都是死的上帝。比如他讲到,有一姐妹女儿大了还没有对象,心里焦急,怎么办呢?郑弟兄说:“你要祷告上帝:主啊,我不知道我未来的女婿在哪里,只有你为我作主,你若有好旨意,求你为我的女儿派个媒人来,阿门。”这样就好了,你就等候佳音。又比如,你上菜市场买菜,菜市场货品是琳琅满目,价格也是贵贱悬殊,到底买什么呢?上帝给你多少的供给你就相应买怎么样的菜。那个时候我知道上帝给郑弟兄夫妻俩每月一千元的生活费,那他每月的开支就不能超过这个定额。所以他买菜的时候就要问上帝:“主啊,你看着办,买怎么样的菜你自己作主。”我一听这就对了,为什么这位姐妹说:“初信的听听蛮好的。”呢?我知道了,在这位姐妹看来郑弟兄这样的讲法只能骗骗初信的,老信徒是没有人相信的,因为我是初信的,也比较单纯,容易相信郑弟兄的异端邪说。我想来想去就是认准郑弟兄的讲法。如果把郑弟兄的讲道录音当作是又醇又香的白酒,那教堂其余讲道人所提供的无疑是白开水一杯。我到处打探郑弟兄的情况和他的家。
  有人说你自己都有这么大的困境还成什么神,这样的神,有人是避之唯恐不及。是的有谁会真要耶稣呢?很多所谓信耶稣的是从前走庙堂家庭命运不佳,于是就换一个神试试,或许能有所改变,我说这样的信耶稣实际是拜偶像的没有说错吧。
  耶稣曾说:“我所喝的杯,你们也要喝,我所受的洗你们也要受。”(圣经马可福音10章39节)耶稣什么都与你直说,他一点都没有诱骗你的意思。他喝的杯是苦杯,他受的洗是圣灵的洗,喝苦杯是在先的,受圣灵是在后的,很多人只想着受圣灵,却把苦杯挪去。
  我们少数几个人的经历是既有普遍性也有特殊性。普遍性是我们喝的杯凡信耶稣的也要喝,特殊性是我们是开路先锋,开路先锋就要受更多的苦和受更多的难,后续队伍跟上来就要容易得多了,我把十几年的经验总结成《一信成神》你们不可以不看。
  有人说恩典不是白白可得的吗?怎么还要受苦受难呢?你要是这样来理解恩典那你就是一个奸诈之徒。与所得的恩典相比那点苦难算什么?
  这就好比有人对你说:“你若信得过我,你先拿一百元给我,待会我还你一亿。”你说:“你先给我一亿,我可以还给你一百万。”在世界因为骗子太多,你这一招也是防骗的妙招,但对待神也这样你就与恩典失之交臂了。
  好了,言归正传。上一篇故事已经讲到我在寻找这位独自一人在泽国教堂连续讲道七天七夜的郑弟兄。终于,在我身边的弟兄姐妹中就有一位比较追求的姐妹曾结伴去过这位郑弟兄的家,他向我简单地介绍了郑弟兄的基本情况,也给了我郑弟兄家的电话号码。
  郑弟兄全名郑先兵,家住浙江省温岭市,有兴趣的读者是可以去考证的,我若写得不对你就在帖子后面指出来。若是郑弟兄自己看到,也不妨与我打个招呼,说声:谢谢。我让你的臭名四海传扬。我为什么可以在这里直呼其名呢?因为对他而言早已是臭名昭著的人物,与他同时期的浙江省内的传道人可能很少不知道他的臭名的。如果教会有生杀大权,恐怕他是早被钉死十字架了。
  这位郑弟兄我必须施与浓墨重彩的一笔。郑弟兄生于一九六三年,他中等身材,皮肤白嫩,鼻梁上架一付近视眼镜,一表人材。他在浙江神学院读了三年,我寻找他时是在九八年,正是他年富力强为主作工的大好年华。
  他年轻的时候,是接了母亲的班,被安排在镇卫生院的中医科作学徒工。一个中医科的学徒工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对他来说上班象是受罪,正在他艰难度日的时候,得到神在梦中三次的启示:“要收的庄稼多,作工的人少”,梦境是:大片的稻田干旱龟裂,泥土的颜色都成白色,稻谷还没有收。他于是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卫生院的工作,准备报考神学院。那时的一个正式工是何等的珍贵,考神学院也是非常难的,不是你想考就能考得上的。虽然母亲是基督徒,也还是得不到家庭的支持。虽然是高中毕业,但他的成绩并不很好,圣经也没读过多少,眼看着一大堆的高中书籍,和厚厚的一本圣经头就大。他也只能匆匆的草草的作了些准备,但他有自知之明,凭着他的这点学问是绝对考不上神学院的。他是这样祷告神的:“主啊,靠着我的这点文化是绝对考不上的,如果读神学是你的旨意,就让试卷的题目按着我所知道的内容出。啊门。”就这样他如愿以偿进了浙江神学院。
  在神学院里他不是一个老师眼里遵守纪律的好学生。常常睡懒觉,缺课,按照老师的话说就是一个我行我素不受任何纪律抑束的人,但又是能说会道,对神学有着自己独特见解的人,是老师眼中的调皮学生。特别严重违反校规的是他居然和他后桌的女同学——神学院的校花谈起恋爱来。老师多次警告郑无效后也做了这位女生的工作,只要她离开郑,学院保送她去读音学院。这位女同学多次祷告神,神明确要她嫁给这位前排的男同学。她也只好有违恩师的好意。郑弟兄又一次如愿以偿,这一次是搂得美人归。但三年神学得臭名,毕业证书难到手。
  毕业证书虽然没有到手,但搂得美人归也算是荣归故里,风光一时。夫妻双双进出教堂,同登讲台,再加上夫妻俩讲的道都很受信徒的喜欢,一时也成为地方佳话,至于毕业证书的事也只有少数几个领导层面的人知道,与信徒大众无关。
  郑弟兄对圣经独特的见解渐渐地使他成为了同行们眼中的刺,从教会到两会他都是个不受欢迎的人物,讲道资格被取消,就象我的帖子被某些基督教论坛删除一样。他就只好坐诊家中接待找上门来的弟兄姐妹,对症下药,对症施治。他的妻子作为一个正统的讲道人管理一所教堂。但他拒绝了教堂给他妻子的生活待遇。他身在宁波的丈母娘每月都有一笔一千元的奉献款要奉献给教堂的,这时也得到了神的启示:“要爱看得见的弟兄”。丈母娘将这一千元直接转给了他们夫妻俩,养生问题解决了。
  我根据郑弟兄在电话里详细描述的地址,很方便地找到了他的家。他真象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耐心细致地听了我一五一十的讲述。也不象别的讲道人一听到我不幸的故事就给我当头一棒:“你运倒”。郑弟兄听着我发生的一切对我是倍感亲切,我的感觉也是终于找到了知己、找到了可以倾吐心声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单位。
  郑弟兄的家里经常性的都有四五个弟兄在他的家里聚会,听他讲解圣经。此后我也常常列在其中,听郑弟兄讲道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他讲解的主题是“四除”。“四除”就是除去魔、世、人、我。剩下的就只有神,这一些我在《一信成神》中都作了详细的讲解,在此不再一一赘述。
  十一、一刹那工厂倒闭
  接下来就要讲我自己的故事,我的同学因为贪污公款十万被抓起来了,工厂立刻倒闭,女厂长卷款逃之夭夭。
  一天我突然接到我姐姐的电话,她问我说:“制广,听说陈某某被抓去了,你知道吗?”我是不知道的,但我有思想准备,这个消息对我并没有打击。我是答非所问地说:“噢,只要耶稣没有抓起来就好。”她听着肯定是莫明其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回答她。对我来说事件本身已经没有好坏之分了,只要神的启示一步步实现,我离千里马也就一步步靠近,同学、女老板、工厂已经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了。但具体的事务该我做的我还得做,我只是为上帝打工的,我的情绪是慎定自若的,做事是从容不迫的。债权人这边能瞒的我还得瞒,让暴风雨来得迟一些吧。我的一个同村的同学他也借给陈某某五万元,是我介绍但我没有担保的,他也知道了,打电话给我,说要与我一起去三十里以处的工厂去看看,他骑着本田王摩托车与我一起很快就到了工厂。按常规我的同学被抓与工厂没有多大的关系吧,他又不是法人代表,贪污也只是区区十万,但女老板乘机逃走了,车间扔在那里,没有人管,门也洞开着。这些个机器设备成品、半成品、还有原材料,对女老板来说已经无足轻重,她是带着白花花的银子溜之大吉了。我也懒得去拿这些个烂东西,神不会让我去捡这些个破烂,虽然我的所有的借条上女老板也都补签了名字。同是债权人的这个同学也算是个小老板,当时能买得起本田王。但他看到这样的情况很是诅爽,我倒是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脸上笑嘻嘻的。毫无办法,我们只能原路返回。
  虽然事件的底有耶稣兜着,但我能做的当然也还是要做,该来的风暴一定会按时到来,这个时间就是接下来的要付利息的时候。“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没有这样的浪漫,我还是认为上帝不会太为难我的,他是无所不能的,在事情到了千钧一发之际,他一定会力挽狂澜转危为安。我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的说法:他对他所爱的人要象母鸡护小鸡一样用翅膀护着你,又象老鹰训小鹰一样训练你,但万不会让他的小鸡或小鹰死在他的手里。那老鹰训小鹰是非常残酷的。老鹰要将小鹰背到高空甩下来,让小鹰自己去飞翔,小鹰因为体力不支会越飞越低,最后是贴近海面,生命垂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鹰会不失时机地一个俯冲就将小鹰从死亡线上拉回来。那么对于我的事他又会是怎么做呢?我绞尽脑汁分析神的作为。
  我分析的结果有三种情况,一种是:神会感动那个王老板,因为神已经预先梦中提醒了王老板,我借给她的钱都是上帝的,她就是怎么样没有良心,她也要畏惧上帝的威严,到时候她会乖乖的把我的钱送回来。第二种情况是:神不是无所不能吗?他可以凭空变出一堆钱来,连验钞机也验不出来。第三种情况是:我可以对王老板提起诉讼。提起诉讼胜诉是没有问题的,要考虑的是判决能不能执行,要是不能执行连诉讼费都白白地搭上去了。
  在这之前我又作了两个梦。一个梦是,我站在我所在的城区的一条小河的一边,看到对面沿岸有一排旧房,转眼这一排旧房被拆掉了,在打扫垃圾的时候从垃圾堆里飞出一个干净的可乐瓶,郑弟兄解释这个可乐瓶指的是我自己,是神干净的器皿,从垃圾堆里飞出来是表示与世界分别为圣。
  还有一梦,我梦见一个建筑工地正在造一排房子,不是高楼大厦,是乡下的那种二三四层的样子,水泥的基础非常结实,好象高速公路的路面一样,还印有花纹的。我站在工地上说:“这里给我一间就可以了。”
  这后一个梦应该是告诉我,王老板还有很好的基础,我是应该从她那里分得一部分的。
  十二、携律师杭城探秘
  第一种和第二种情况我都无法插手,这完全是神的事,只有第三种情况是我可以插手得上的。于是我考虑诉讼的事。就是诉讼也不是我想诉讼就诉讼的,上帝是我的主,他的意思怎么样?诉讼首先要聘请律师,按诉讼标的计算律师费要四千多,我祷告耶稣:“主啊,你说我该不该打这场官司?如果你认为要打,最起码律师费你要给我预备。阿门。”
  正在这个时候,这位老弟兄来敲我的门了,他送来五千元问我同学的厂里还要不要钱?我前面说的他追加了五千元就是这个时候。我暗想,莫非这就是上帝给我送律师费了?于是我收下了他的五千元。如果我不是这样想,在同学已经出事的情况下还收了他五千元,这是不道德的。我聘请了律师,与律师一起分析了她的情况,主要还是考虑官司打上去能不能执行的事。厂房是租人家的,当再次去她的厂里看到的情况是已经换成了另一个厂了。我对律师提供了另一种情况,在此前不久王老板给我看了一份与杭州大厦签订的加工保险箱的合同,我说要是这一份合同供货后,大厦一方要是拖欠她的货款,那这一笔货款就是上帝为我预备的,为了增加律师的信心,我也与他说了上帝的事和我做的梦,律师说,要真是这样奇我也相信你的上帝。我和律师准备先到杭州去一倘,若真有这一笔款子可以申请诉前财产保全。
  若不是为了传扬神的福音,我也愿意和郑弟兄一样隐藏在大都市,淹没在煦煦攘攘的人流中。我本没有打算写什么回忆录又贴上一张大彩照,把自己暴晒在网上,再一次勾起人们对我并无好感的回忆,又一次让人评头品足。但这一切都由不得我,任凭主的安排吧。
  我与律师到杭州大厦一了解,业务谈过但并没有签订协议书,我明白了,她给我看的是她伪造的一份协议,公章肯定是假的,是用来骗钱的,这样算是一件事过去了。在回家的路上律师怕我受打击不知道怎样安慰我,反倒我安慰起律师来。我跟律师说:“没有关系,事情一件一件地做,虽然这一次杭州之行没有达到目的,但并没有白走,也算是一件事情完成了,这一页就可以翻过去了,下一步该做什么做什么。”律师说:“先把诉状递上去再说。”我同意,反正律师费已经付了。
  诉状递上去后,很长时间就是没有答复,原来诉状刚好送在与原告熟悉的法官手里,诉状被这个法官压在那里。期间律师提醒我叫我去这个法官家里走走,意思很清楚,送点烟啊酒啊之类的。我并没有这样做,只在家等着。如果法院受理的话,受理费就要一万元差不多,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所以法院受理不受理我倒是不急。
  我还有很多具体的事务要处理呢。神是我的主,是我的老板,是我的上司,我是他具体做事的人,我从来没有与那一个老板配合得这样默契,与其说我在处理危机倒不如说我是在享受与神同工的乐趣。时间在一天天地过得很快,该付利息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到来了,但神并没有如我想象的一样给我预备付利息的钱,这就表明神要我经受更严俊的考验,要我帮他去处理更复杂的局面。
  债权人一共有六个,其中两个是与我妻子有关的,也是她帮着借来的,他们当然要找她,她在学校上课,容易被要挟,她烦了也与我闹翻了,她不会给我钱,这样倒也正中下怀,我倒要让她看看我不靠任何人,我只靠我的神,你看我如何度过难关。
  诉讼的事也该定下来,我祷告耶稣:“主啊,这官司到底打还是不打?不打你也明确的告诉我,要打诉讼费就要一万,你给我拿钱来。”当夜做了一梦,(那时我既时初信,难处又特别多,所以梦中提醒也都是很及时的,现在基本上没有梦了)梦见我在老外婆家的邻居家的水槽里洗菜,有一个意思告诉我:拿到自己家里洗。于是我把没有洗好的菜拿回到外婆家的水槽里洗。这个梦告诉我:撤诉,自己家里解决。这不就是说上帝自己解决吗?这正是我所希望的。我乐不可支。打官司这一页也可以翻过去了。
  十三、巧周旋应付债主
  我必须面对我的债权人,该付利息的时候付不出利息,必须摊牌了,该来的都来吧。我没有别的话好说,我只能与他(她)们说上帝的事,谁信呢?不信也没有办法。有一个借给我九万的我曾经的女同事,我找到她家时,她正在和邻居们打麻将,我约她单独说话,她一听当场就哭了,怎么会不哭呢?九万啊?整整一套房子的钱。那时教书那能结得下这么多的钱,她的丈夫是走外洋船的,收入高。此时她的丈夫又已经生肝癌去世了,儿子还在读大学,听我这样一说犹如晴天霹雳。我安慰她说:“你先别急,我的主会给我一个好结果的,现在是我们大家共同度过难关,你给我一些时间。”她说:“人家信耶稣都不是这样的。”她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钱是人的命,甚至比命还重要,你想人家在钱上与你妥协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妻子师范的一个同学,算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也借了二万元,她的老公就逼得很紧,我妻子只好私下里还了他八千元,其余的人家怎么办他也怎么办。
  这位老弟兄也真是对不起他,他那五千元是刚刚拿来形势就变得这么糟,我手头还有将近二千元,但我不能把这些钱都还给他,我只好再付他一个季度的利息,也算是对他的一个安慰,其余的我也给他一个满意的承诺。
  最难对付的是一个老太婆,她是我妻子高中同学的母亲,他的儿子在河南商丘做建筑材料生意,也算是先富起来的一批。她的儿子都好讲话,要么讲理要么讲法,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她除了和你要钱还是要钱,什么理什么法她才不和你讲。她一共借了五万,这是她的全部结蓄,老伴已经去世,儿子又是个养子,不过儿子对她还是孝顺的,但对她来说五万元犹为重要,当然钱对谁都重要。她一想起钱的事就从黄岩区坐公交车来到相距三十里的路桥区来找我,甚至也找到我妻子的学校,我妻子有些不耐烦,似乎感觉这是一个没完没了的麻烦。我有耐心,她每次来我都是好言相慰,并拿出身边的钱给她一些自己留一些,也不计较是本金还是利息,能打发她就行。
  在这期间,教会有个姐妹,就是告诉我郑弟兄家的那一位,她对教会的奉献也挺大方的,看我天天什么都不干是个信耶稣的专业户,一定不会富裕,她给我五百元,我说什么也不要,我想神会让我充足的,我不会缺钱,她非要给我,我推辞不过也只好收下,当时表示:“我把你的五百元另放起来,要是用不着我要还给你。”我要向人表达我的意思:“我靠神。”我要让神在我的身上彰显他的全能。我不能容忍有一点牵强附会的倚靠,我要的是实实在在,完完全全的倚靠,是能够为神作大见证的。
  时间到了九八年的十二月二十四日的下午,这一天是圣诞节的前一天,我记得清楚。这位老弟兄兴匆匆地来到我家,十分高兴地与我诉说他遇到的奇事。
  昨天夜里他做了一梦,梦见在菜园子里剥菜,一株很大的菜一圈圈的剥,一共剥了六圈。
  还有他今天上午到医院看病,医生给他开了一个检验单,他付了钱以后,因为机器的原因检验做不了,只好把钱退回。在他退回来的一张纸币上有一道人家写在上面的算术题的竖式,两个随便的数字相加,结果刚好是三万。这张纸币是从收款处退回来的,上面写着三万,是刚好和他借出去的钱对上,他立刻理解成他的三万元退回来了,所以就兴匆匆地来向我报喜。我一听也觉得很是在理。于是就分析起他昨晚所做的梦,菜剥了六圈,这肯定是个时间,那么六圈是多少呢?我们都往好里想,我说是六天,六天之后是元旦,你的三万元就要还给你了,那我的三十多万当然也是完璧归赵。明天就是圣诞节,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个老弟兄一下子也年轻了许多。
  因为有了这些个梦的提示,我是对还款充满信心的,我想神不会太为难我,我也不会为难这些债主们,我都对这些债主按着对梦境的理解给他们一个时间的承诺,在一定的限度内他们是会耐着性子等待的。
  不就是六天吗,那会很快到来的。元旦的那一天我望眼欲穿,等着这个女老板送钱来。等到晚上等到深夜,不会再来了。我想神是变无为有的神,我让妻子打开柜子的门,看看里面有没有上帝变出来的钱,妻子也算听话,真的打开看,成了笑话。我又想:不是六天,应该是六周,剥菜不是剥了六圈吗?六圈就是六周,对,就是六周。我时间一算六周就是大年初一。时间也正是巧合,六天是元旦,六周是大年初一,我又一次对神佩服的不得了。民间不是有过年前讨债还债的习俗吗,她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有无所不能的神在,用不着我去讨,人去讨她会无动于衷的,神感动她,她是非送回来不可的。
  我也曾经有这样的经历,我在信耶稣前也得了人家五千元的不义之财,对方也不知道我该不该得,只要我自己不说这钱就是我的了。可是信耶稣后,这五千元让我耿耿于怀,坐卧不安,我把它退还了人家,人家还觉得莫明其妙呢。
  再等一个月吧,真是度日如年。在债主面前我是已经成了一推再推的老赖了。别人也还没有过激的行动,倒是这位老弟兄首先发难,在春节前带着一两个家人来逼债了,我说:“你看吧,家里有什么值钱你拿去吧。”看看拿不了多少值钱的东西,也就回去了。我妻子待不住了,带着女儿回了娘家,我一个人过年倒也清静,身边还有一点钱,不至于挨饿,挺好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紧张,似乎感觉到事情的不妙,我开始埋怨起上帝来,你这个老板是怎么当的,让我这个具体做事的人在客户面前无法交待,这个工还让不让我打下去?我躺在床上,眼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个铁钩,我这样想:我要进一步试试上帝他还管不管我,要是我把自己的脖子在这上面一套,不就清楚了。要是他不管了,我就这样死了算了,要是他还要管我,最牢固的绳子也会断。正在这时,电话玲响起来了。我拿起电话一听,原来是郑弟兄的妻子打过来的,他们夫妻俩也没有起床,他是得到神的通知才打电话给我的。她说:“制广,耶稣说你又要自杀。”我说:“我也就这么一想,自杀还没有。”她说:“耶稣说,他要救你。”哈哈,到底试出来了,我又一次得了安慰。耶稣不说给我钱,只说救我,那他是怎么样救我?除了钱还有别的救法?我只有拭目以待,自杀的念头打消了。有人说你这是试探神,我说是的我就是试探神,人说我们不可以试探神,我说神有时是允许我们试探的,只是我们觉得试探不起,因为试探神往往是要以生命为赌注的。后来我知道自己得了肠癌,一直让它慢慢生长,足足等了三年半,这也算是试探神,你敢吗?好了,又一个危机过去了。
  十四、小舅小姨来相逼
  到了大年初五的上午,妻子和女儿要回家了,一个要读书一个要教书,总不能老住在外婆家。女儿和她的小姨先回到家,女儿告诉我:“她们一行一共有五个人,一个是亲舅舅,一个是表舅舅,一个是小姨妈,因为在公交车上和人家发生吵架,所以两个舅舅和妈妈都到派出所去了。”两个舅舅都是牛高马大,吵架是经常的,但发生在这个时候就有神特别的旨意了。我一听说这样兴师动众,一定是来者不善,我说:“我去派出所看看。”骑着自行车,溜之大吉。原来他们一行是来和我谈离婚的,春节前妻子和女儿要上外婆家去过年,临走前我签了一张空白的离婚协议书给她,上眉是“离婚协议书”,下面是我的签名,中间空着,我说你去和你的家里人商量,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这样的态度你说是任人宰割也行,你说是向人们挑战也行,反正有神为我撑着,我是不会向人低下我高傲的头颅的。
  他们发现我连中午吃饭也不回,肯定是恼羞成怒了,妻子的弟弟打我拷机,我回了电话,那头恶狠狠地说:“制广,你不要让我碰到你。”找又找不到我,奈何我不得,我也不想和他多讲,挂了电话。等到下午三点多钟,我打电话到家里,知道他们已经回去了,我也肚子饿了,就回了家,看到一桌子好吃的,热一热,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正吃着,老弟兄又来了,我客气地请他同吃,他只坐了一会就走了。
  离婚也不是什么人都离得起的,咱老百姓只能凑合着过日子。我的妻子也算是一个随和的人,娘家人走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十五、软实力太极高手
  节后我又跑到郑弟兄家,向他汇报了近日来发生的事,也向他说了剥菜的梦。他说要是神的意思是六年呢?我一听呆在那里了。六个月都是不可想象的,那六年不就死了吗?他就是这样救我的吗?我转念又想,自己不就是个打工的吗?那有打工的对老板说三道四的,老板自有老板的计划,自己说穿了不就是一口气吗?这样也好,我问自己,你当初信耶稣不就是好奇吗?是的我倒要看看,神到底是怎么样救我?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就象读者您现在的好奇心一样。我既是看戏的同时又是演员,这比起你们来要刺激得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和这些个债权人打起太极来,你来我往的。有时人家找上门来,我妻子紧张得很,我想这耶稣又来了,不就是耶稣把这些人派来逼迫我吗?要给我增加戏份吗?台上的演员为了吸引镜头抢戏还来不及呢?我的戏是送上来的,正好发挥我的演技。谢谢主,来者虽不善,但也不恶,他们也多是来文的,没有来武的。就是这位九万元的债主,他的儿子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我也在这位债主面前恭维了一番她的儿子:“我说你应该得到安慰的是你的儿子很好,是个好青年,他要是到我家来砸东西,你就更不幸。”她也同意我的观点。有个好儿子这比九万元更宝贵。
  圣经林前10:13这样说:“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这一节经文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这时我早已经断了经济来源,吃饭还不成问题,因为老婆女儿需要我买菜做饭,她必须要给我买菜的钱,但应付债权人的钱是已经没有了。我前面提到有个教会的姐妹给了我五百元,我也把它拿出来用了。这时最难应付的也再不讲道理也不讲法律只向你要钱的老太婆发生了中风,是已经不能走路了。我直接与她的儿子对话,这就好办了。不是我良心黑,还真的是要谢谢主,要不然我们夫妻俩真的是入地无门了。这位老弟兄本来就是个村里的老干部,也是个识大体的人,他不会胡搅蛮缠的。这样渐渐的有几个债主逐个被摆平了。
  还有两个最大的债主,是我原来的同事,要不是拿钱给她是很难摆得平的。期间她们是能想的全都想到了,能做的也全做了。这个九万元的,她老问我,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不去打工啊?她要为我介绍工作去给一个工厂管生产,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有了收入,她也就有了希望。但我总是无动于衷,她总是无法理解,她说:“人家信耶稣的也都是上班照样上,生意照样做,只是星期天去教堂就可以了。你怎么什么都不做。”我说:“我的耶稣会有很好的安排的,时候一到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她见劝说无效,两个同校的女教师就去区某部门反应,说我是“发能工”(谐音,因为原名字被系统拦截,编者可以改过来)。接待她俩的刚好是我妻子的高中同学,本来就不是“发能工”,当即把她们给驳了回去。这是我妻子的同学后来与我妻子碰到说的。其中有一位女教师的老公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自以为有一定的社会关系,用带有威胁的口吻与我说:“我要用我的社会关系把你搞倒。”我说:“你若是有能力,可以帮助我从那个女老板手里把钱要回来,就好了。”他不想帮我,反而想投诉我诈骗,肯定又被有关部门否定了。我有了耶稣的这一层关系,我也不想搞任何的关系,我也不怕任何的关系。这样搞来搞去从上半年搞到下半年,最终搞到了我的房子。
  十六、坦荡荡面对司法
  搞到房子就搞到了根本,触到了我的痛处。这时正值教学部门搞集资建房,如果妻子那里能够搞到集资建房,那是很便宜的。那边有集资建房,这边人家又要我的房子抵债。若真是搞到集资建房,一共两套房子,全部用来抵债也还是不够。问题很复杂,我祷告耶稣,这房子怎么处理?
  不管你是喜欢看还是不喜欢看,我就是据实写来。俗话说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我所写的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应该是可宝贵的,你可能看过幻想的但一定没有看过纪实的。《一信成神》和《成神——患难并快乐着》是相辅相成,是天机的泄露,大家应该以先睹为快。
  中午我作了一梦,梦见我骑着自己的破船车,带着一位老姐妹,来到一户人家。这位姐妹进了屋,我把车停好,就坐在走廊里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这位姐妹出来叫醒了我,我睡眼醒松的起来,一看我的摩托车不见了,在我原来停车的位置停着一辆日本太子车,是那种白色的不锈钢皮包着的,价值在两万左右,是我的车子的十倍还多。我毫不犹豫地骑着它走了,梦中印象这就是我的车。
  神给的梦从来都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那种梦,他给的梦都是比喻的,与实际情况的问题是答非所问的。我问房子他答摩托车。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旧的去了新的来了。我只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神的城府何其深,我无法参透。
  人家要我的房子,我把买房子的发票给她,(还没有办房产证)让她们自己去挂在中介公司出售;学校里申报集资建房我也去凑个热闹。这时我的妻子也没了主意,由着我胡搞。
  结果是因为自己已经有了房子集资建房申请被否决,这一项也算是过去了。那位老公在电视台的女教师,因为老公的缘故她是首先将一纸诉状送到了法院,法院很快受理此案。一说我要买房子,所有的债权人趋之若鹜,谁不想趁机分一杯。在怎么分的问题上出现了很大的分歧,大家都要求已经起诉的要撤回诉讼。理由很简单,既然被告自愿变卖房产,起诉就是多此一举,还有诉讼费,拍卖费差不多要两万元,也必然要从卖房款中扣,是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本来把房子放到中介去卖可以得十二万,通过法院这一关,原告们最多只能得到十万,利害得失显而易见。但那位见多识广的女教师的丈夫说什么也不干,理由是:我如果反悔不卖,人家还可以起诉,他这一撤诉,依法在半年内不能再提起诉,再说我的话已经没人相信了,他是必须坚持一打到底,其他人也必须跟进。诉讼当然很顺利,一天内全部结案,下一步就是如何执行判决。
  这时候,我妻子偶然看到家里的一张报刊文摘上有一篇文章叫做《我丈夫欠下的一万元赌债,我该不该还?》文中答案是否定的。我们都似乎觉得这是耶稣要表达的意思,好象是我的妻子和女儿不必为我的这一切债务负责。对我来说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是神,一张报刊文摘也让我看到了神的旨意。
  同时我又作了一梦,梦见我与两个人打扑克,对方两人手里的牌只剩下二三张了,我的手里还有六七张的样子,眼看着我败局已定,到了最后的时刻,我一连几手把所剩的牌打了个精光,我赢了。醒来一想,这官司我是赢在最后,最后不就是执行吗?神要在执行这一关保护我。这就等于原告白忙乎一场。
  判决后,我的妻子找到她担任区妇联主席的同学,要求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这位妇联主席当然要关照,于是和执行庭长打了招呼,再加上司法上也有倾向保护被告基本人权的精神,我家只有一套房子,当然不好执行。
  打了官司等于帮我解了套,一时间来自债权人的逼迫轻了许多。我该做什么?没了职业,没了经济收入又欠了一屁股的债,长此以往,各方的压力肯定是有的。特别是那位九万元的债主,每次碰到问的第一句话不是我有没有钱而是我现在做什么。她说:“你是不是怕挣了钱帮我们挣了?”我说:“这是不实际的想法,我挣了钱首先是到我的口袋,然后才由我决定是否还你们,我挣不挣钱这事应该我妻子更关心。”她也不能自圆其说。我心里根本就没有挣钱的想法,更不会去计划挣钱的事。这时郑弟兄的妻子又打来电话,告诉我说:“耶稣叫你投靠亲友经商。”我愕然。我是实在不愿意重回世界。
  十七、经商路虚晃一枪
  既然神有这样的通知,我也认真思想,搜肠刮肚,什么生意可做?没有资本没有门路,神既然有此意一定会有预备。在这段打官司的期间,和我妻子的同学,就是其中一位债主老太婆的儿子多有接触,知道他国庆节有一家新市场开业,他在这个市场设有摊位,需要增加人手,跟着他走是我唯一的一条路,也符合神投靠亲友的旨意,同学不也可以称为朋友吗。我欠他五万,就当是卖身还债吧。神只说经商也没有说要挣钱还债,就这么定了。什么也没有说,我只身在国庆节前,乘着公交车来到了河南商丘。原来的两个老伙计接待了我,一共三人同吃同住,原来就有两人守店,我是多出来的,所以也没有太多的事可做,老板给我们每人每天五元的伙食费,我负责买菜做饭,伙食还算过得去,主食是北方吃的馍,我也喜欢。
  过了几天老板给中风的老娘请了保姆安顿好后也过来了。他具体安排我做每日的流水帐。这样在那里混了二十天左右后原来的两个老伙计对我渐渐地有些不满了。连我打个长途电话都向老板告状,老板叫我自己买一张IP卡去公共电话亭打,老板也不说可不可报,我就买了一张五十元擅自做到帐里去了。
  你想原来他们是自由惯了,突然来了个做帐的要管他们,能欢迎吗?这时我想可能神要我可以离开这里了,经商也经过了,又没有说经多少时间。不过仅仅凭着他们俩对我的些许不满也还不能成为我离开的理由。这时老板对我的具体作了安排后又回了老家。
  我正在想着如何离开的的时候,我的哥哥从杭州打来电话,我哥是在杭州的照相器材市场做照相器材生意的,现在杭州市场又在郑州开了个分市场,市场当然鼓励原摊主也相应到分市场开个分店。我哥知道我在商丘每天就五元的生活费,认为这个同学也太不地道了,他也正值用人之际,一个电话要把我挖过去。神的旨意就显而易见了。我乘着老板不在,匆匆收拾行礼,逃离了商丘。这时我的身上还有二三百元钱,到杭州是够了。到了车站买了票上了车,一辆长途车,总共才五个乘客,车要到明天才走。下午闲着无事,我打电话到消协,要求车站给于赔偿,后经消协调解,车站同意第二天把我免费送上车,省下了一百来元的车费。
  到了杭州,受到哥哥一家的欢迎。在去郑州之前我必须要在杭州先熟悉业务。我在哥的店里一二天的时间内,心里实在烦躁得很,现成让我做老板我都不想干。我心想,神这样对我费尽心机,不可能最终就让我去郑州当个二老板,在我身上一定有神的重托。那这个重托会是什么呢?我想一定是基督教改革,因为我听了很多讲道人的道都与我所领受的不一样,无疑我领受的是对的,这样几千年,几亿人都是错的,这还了得,神必定要把错了的纠正过来,这重任历史地要落在了我的肩上,我要成为马丁路得这样的宗教改革家,责任何其重又何其光荣,这那能是一个二老板的地位可以PK的。我跟哥哥请了个假,当即去了浙江神学院,询问读神学的事。得到的答复是象我这个年龄只能读短期培训班,当下就有一个机会,你必须马上去到地方教会提出申请。我连哥哥的店里都没有回,飞也似地回了老家。
  十八、读神学多方受阻
  我首先找本教会的负责人,得不到支持;又找基督教两会,也得不到支持。大概是我经济上的问题已经名声在外了,象我这样拖着一屁股的债,如何侍奉主?但我坚持认为这是主的旨意,我才不管债不债的。没有办法,我又找到我身份证上的住址所在地的教会,教会与教会之间信息一通,结果是一样的。我毫无办法,只好作罢。但因此与教会负责人是结下梁子了,原来是对他出于尊重也不去挑他的刺,现在是故意去参加他每周三的查经会,故意刁难他,我的一些观点大家觉得新鲜同时也得到了很多信徒的认可,也让这个教会的负责人有些惊愕有时甚至于难堪。就这样搞了几个礼拜,我也觉得没有多大意思,我也起不了多大的影响更不可能推翻他。我又往郑弟兄家里跑,向他汇报了投靠亲友经商以来的一系列情况。他告诉我说:“你也不用去读什么神学了,我读了三年还不是白读,连个毕业证书也没有。你就在我这里读吧。”听口气不象是开玩笑的。其他几个弟兄也附和着说:“这里才是真正的神学,是神亲自教的,神学院算什么?那都是人教的。”我听他们说的是对的,我也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他们也正式接纳了我,我也不再去和教会的负责人过不去了。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期间,我哥多次打电话催我回去,我干脆回绝了他,这让我娘家的人都感到失望。我哥快递寄回我从商丘带过去的行礼。
  十九、执行庭初次交锋
  这样又混了一段时间,法院没有太为难我,经济上我是一毛不拔,原告们是毫无办法。他们一共加起来有八千元的诉讼费,连一分也没有拿到,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在九九年的上半年,是高考前夕,法院执行庭经办人打电话把我叫了去,质问我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你连诉讼费一分都没有付,我们在原告面前也无法交待,现在你说说看,怎么办?”我说我在想办法挣钱,会有办法的。他们说:“人家都说你无所事事。”我说:“我也有单位,只是现在效益不好。”我说:“让我打电话问一问单位里有没有钱可以借一点。”他们同意我打电话,我也装腔作势地拿起电话,拔到郑弟兄家,我向郑弟兄说明了情况,最后提出:“现在单位里能不能借一些,让我把原告们的诉讼费付了。”郑弟兄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他也不可能有钱为我还债。他说:“目前单位资金紧张,没有办法借给你。”我放下电话,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也总算尽了努力,只是事与愿违,谁也没有办法。法官说:“你要拘留。”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看来神也不是我原来所想的什么都护着我,他做事也是要讲原则的,也是要合乎客观规律,不可能一味的对我宠爱有加。我灵机一动对法官说:“请你们照顾一下,现在正是我女儿高考的时候,怕会影响了她的情绪,耽误了她的前途。”看来法官也是有人情味的,我这个要求很容易的就得到了满足。这一次也就这样过去了,他们什么时候再想起再说吧,得过且过。
  二十、加盟郑雁荡培灵
  我又来到郑弟兄家,得知消息,其中有位弟兄得到神的启示,要拿出两万元钱作为大家暑期的培训经费。于是郑弟兄决定,等他的女儿幼儿园放假后就启程到温州雁荡山风景区集中培训。我也被列在其中,什么拘留啊,债务啊统统抛在了脑后,兴高采烈的。
  培训是包下雁荡山的一间私人小宾馆,因为不是旅游季节,房费可以很便宜的。培训专门有二个姐妹纪录从天上来的信息,象我们世界上的有些部门开会学习中央文件似的当场宣读。有的是神对每一个学员的评议。这种培训完全不同于教堂的培灵会,也不象我们见识过的所有的培训班,培训班完全由神主持,学员们无拘无束甚至可以说是自由散漫。
  这时我的女儿高考成绩也出炉,已经超过了重点线,接着就要填写志愿。她们母女俩也来到雁荡找我,是想向郑弟兄讨教关于填什么志愿的问题。郑弟兄却并不接待她们,只是在她们母女俩眼前晃了晃,连个招呼也没有打。只是由我谈了自己的建议,建议女儿填生物科学,她们并不以为然,觉得这个建议并非来自又真又活的上帝。两人乘兴而来扫兴而回,特别是受到郑弟兄的冷落更加的感到不快。
  根据我女儿高考的分数,不是很高,她所能填的志愿也不能尽如人意,最后也不得不安着我的建议填了浙江大学的生物科学院,最终也得以录取。
  培训班由于经济上别的渠道接不上,仅仅二万也不能长期在宾馆吃住下去,于是一段时间后就迁回到家乡夏弟兄的家里,因为是夏天,就在他的五楼的地板上打地铺。
  培训班到国庆前夕结束,我也不得不回家。原来我是将带到商丘去的一箱行礼一年四季的衣服都带出来放到郑弟兄的家里,是要效法亚伯拉罕,准备是有去无回的。
  在培训班的七八个人中,我算是个新人,资格最浅,环境遭遇最不好,家里有法院随时会来找我,我倒希望这个培训班永远不要解散,这样我又有饭吃法院又找不到我。在与他们分别的时候,郑弟兄故意试探我说:“程制广,你怎么办?”意思是你又要独自面对一切的难处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其中有位弟兄,对我说:“信神就是了。”这位弟兄说话不多,有口吃的毛病,但他短短的几个字,我一听一切都在短短的五字中,“信神就是了”多好的概括和总结,我一下子又明白了许多。这几个字告诉我,我虽然离开了这个集体,但神已经在我的心中,最也不需要郑弟兄喋喋不休、无微不致的关照了,也就是说出师了。
  二十一、又回家面对司法
  我又带着行礼回家了。在家里做妻子全职的保姆,钱是用一百她给我一百,我用得也不多,她也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感到也不错。国庆期间我和妻子还到杭州看了女儿,女儿上学的时候我正在培训班学习,没有送她,现在算是补上。
  时间过得很快,我的女儿放寒假了。年终总是讨债的季节,法官们并没有忘记,又一次打电话把我招了去,要拘留我。拘留就拘留,还不是潇洒走一回。我打电话叫女儿把被子和其它的日常用品送来,我是不能再回家了的,怕我逃走。
  晚上我被送到了拘留所。因为是司法拘留,不同于刑事拘留,同室的人也都是本地的。有无证驾驶的,有嫖娼的,有打架斗殴的,有赌博的,也有和我一样欠债还不起的。他们一看我的样子,以为是乡干部来了,大家相处融洽友好,好象当晚也有人送给我吃的。拘留期间我还是很乐观的,他们问我:“你欠了一屁股的债怎么还这样高兴?”我说:“我父亲很有钱,我一家的生活有了保障,就是不给我还债,不就是十五天吗?出去后还不是阳光灿烂。”我说的父亲很有钱指的是上帝说的,他们听不懂。在拘留所里有人聊天,有时还出去帮助整理菜园子,又是迎来送往,多有新鲜话题,不觉得寂寞,十五天很快结束了。春节是回家过的。
  二十二、神同在真人不露
  离开了集体的培训班,我独往独来,其实也不是独往独来,是有神在我里面。现在很多人提出基督徒应该过怎么样的生活?这那有标准答案。有人认为一天多少次祷告,这就是属灵的生活。我必须指出这是拜偶像的生活。这与道道地地拜偶像的,把偶像高高奉起,早晚进香不是一样的吗?真正属灵的生活是一举一动新生样式,一颦一笑神的旨意。我常常离开家门还不知道下一步是向左还是向右,到时神必有旨意,想向左就向左,想向右就向右,随心所欲。我写了一首《顶峰歌》抄录如下供大家一阅。
  也不呆,也不颠,社会规矩定方圆。
  也无郑,也无神,实实在在做事情。
  《伊斯贴记》是榜样,能力流露自然真。
  信到高处归回零,各人心中各自神。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解释一下。很多信耶稣的,都知道耶稣曾经说过:“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去;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有求你的,就给他;有向你借贷的,不可推辞。”(太5—39)有些弟兄姐妹,在人前是无原则的承让,让人欺侮到了家,真的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正当防卫的基本人权也放弃了,这不信耶稣信傻了吗?不是说耶稣的话句句带着能力吗?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傻子一个了呢?你信耶稣信出能力来,家人朋友才能认可你,也因此可以结出果子来。还有借贷的不可推辞,如果你真是这样做,那家庭不闹翻天才怪呢。
  还有些弟兄姐妹,自以为信耶稣有好行为,连进政府机关办事或上法庭也搬出耶稣来,这不成了笑柄吗?所以我说无论你是信耶稣,都要遵循社会的规矩或国家的法律。也无郑就是我离开了培训班之后就很少和他联系了,我也不能象从前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万事请示他了。那么也无神是什么意思呢?大家去看旧约圣经《以斯贴记》,全篇没有提到一个神字,但办起事来多有能力步步得胜,这不能力流露自然真吗?
  有个姐妹原来在家里受婆婆的欺侮,跟了郑弟兄之后,婆婆都对她刮目相看了,从此不再受欺侮。
  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呢?这好象是一个哲学的概念,我在读师范的时候曾经读过,现在还蒙胧记得。就是说社会的发展是波浪式前进,螺旋形上升的。这用一个坐标系来说明就是:在XY的坐标系内,社会的发展是个正弦波。X轴的量在不断的增加,代表社会在不断的前进,但Y轴的量是不断的由小到大又不断的由大到小,有时也要回到零点,这表明在形式上它是周而复始的周期性变化的。这既然是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也是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信耶稣也一样,在X轴的变量必须不断的提升,但Y轴的变量到一定的时候是要回转到出发点的,就是我说的归回零。就是从形式上看已经和不信的人一样了。
  从表象来看,这个时候我是也不读经,也不祷告,与世人完全一样,但从本质来讲,我是一举一动新生样式。同样是买菜吃饭,世人是按着自己的意思做的,我却是按着神的旨意行的。又说到郑弟兄,他和同寝室的一个同学都睡懒觉,区别却是天上地下,一个是遵行神旨,一个是懒得起床。
  二十三、翻山越岭有轻骑
  前面讲到我去河南商丘去的时候已经卖了原来那辆旧的摩托车,此时只化了三千八百元,买了一辆原价二万多的摩托车,基本上是新的。我天天骑着它满天下狂奔,周围能爬的山都爬了几篇,也到雁荡山风景区去玩。有时和我的一个同乡又是初高中的同学,现在又与我的家相距不远,他也基本上无所事事,喜欢去庙堂。我与他一起爬山,我是纯粹的游山玩水,他是留心有没有好的庙堂可以寄居。目的迥异,表面上相同,也叫面同心不同吧。这有什么关系呢,有人陪伴总比一个人好,他呢有车坐又不付油钱,何乐而不为。所以我们常常结伴而游。有时也一个人爬山,我就是喜欢与大自然亲近。妻子放假的时候就带着她去翻山越岭,去雁荡山,还去一些没有去过的地方。我开车,她跟着付饭钱和油钱,乐此不疲。她的同事说:“你们两个去爬山,人家肯定以为你们不是夫妻。”什么社会。
  我不是说信耶稣就不要工作了,不是这样的,保罗还补帐篷自食其力呢。我强调的是要遵行神的旨意不要老想着钱
  二十四、出国梦暂解困境
  债务是读者最关心的,案宗放在执行庭里是抺不掉的。原告更不会忘记,他们是不会让我逍遥法外的,故事是不断要发生的。
  2000年国庆是郑的培训班结束,年终是拘留。现在时间应该是到了2001年,九万元的债主到执行庭追,这时庭长换了一个,我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不象原来的庭长我妻子的同学妇联主席曾经打过招呼。这时应该是整个执行庭对我是非常反感,三十多万的判决连诉讼费一分都没有付,这也是他们执行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我十分配合一个电话就乖乖的来到了执行庭,面对庭长咄咄逼人的架势和债权人轻视的目光,我不敢抬头。呆呆地站在那里,象接受批斗似的。他们要我表态的时候,我对债权人说:“你以前说要为我介绍工作,你说说看。”那庭长恶狠狠地说:“你好,还要她为你介绍工作,你想得倒美。”我又无话可说了。还是沉默是金,闭上我的臭嘴吧,没有钱说什么都是错。庭长也实在没辙,看我站着不顺眼,就用力推了我一下说:“你还站着。”我顺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心里想想蛮好笑的。最后还是要逼着我表态,我一急计上心来,说:“我有个朋友要我到国外帮他管理服装厂,我正在办理手续。”原告一听,脸上立刻转阴为晴,好象已经看到了希望,出国就等于发财,发财就等于还债,庭长也可以下台了,我也可以回家了。
  出国是真有此事,我的一位要好的老姐妹教友,她的儿子年龄也大了,又无成家,也无职业,吃住在五星级大酒店,(朋友老板的包房)就是没有正当的职业和钞票,看看在家里也混不出个名堂,也可以说是好高骛远吧,她的儿子是在办理出国,我这时的应急反应:难道神的旨意要我和她的儿子一起出国不成?我把这个想法和这位姐妹一说,立刻得到了她的支持。本来她的儿子一人远走他乡,现在有我这样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陪伴真是求之不得,我也认认真真的办起出国的手续来。
  出国是由上海的一个中介办理的,要十几万元的中介
  费,我当然没有钱。但是,这中介费是可以后付的,我的如意算盘是先出去再说。神带领总是走一步算一步,不象人的盘算,以后的路都算好了,觉得稳妥了才迈出第一步。我是先迈出第一步再说,谁知道神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那姐妹的儿子出国的目标是西方国家,我只管跟着他就是了。那时出国签证比较难,一下子就要到西方国家,恐怕签不了,最好是先到附近的小国家走一回,有了出国的纪录,对下一步签证就好办一些。我们的第一步好象是到菲律宾,由菲律宾的公司寄出邀请函,是邀请我们到菲律宾工作的。
  这时那个九万元的原告,又要关心我出国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者是办得怎么样了。她来问我的时候正好菲律宾那边的邀请函也寄到了,我把邀请函给她看,她让儿子把它翻译出来,真有其事。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她也不来关心我了。最后出国的事也没有办成,又是虚晃了一枪。是什么原因没有办成,我现在不记得了。这虚晃的一枪又帮我度过了几个月的时光。
  二十五、巧借法规神美意
  出国不成了,工作又没有,法院那边如何交差?从打官司的一开始我都是承诺卖掉房子先付一部分,余下的以后逐步付清,现在倒好几年过去了,连个诉讼费也没有付一分。原告肯定也在执行庭打过交道,只是事与愿违。我也不知道房子迟迟不能拍卖的真正原因,我也不敢正面去问法官我的房子为什么卖不了,这不是掀被头讨屁吃吗。我在法院也没有内线,我才懒得去顾问,更懒得去打交道,人家可能以为我交道好。但我知道房子是肯定卖不掉了。法院也装模作样地在我的房子的门上帖过封条。
  多次与我交涉的都是九万元的债主,她离我家也近,数额又大,她当然是再主动的。她总是反复地问我:“你的房子为什么不卖?”这不是傻话吗?谁愿意露宿街头?我也不这样反问她,我也要照顾她的情绪,我只是轻轻地说:“我也不知道,这你去问法院。”我知道她这个问题肯定是问过法院很多遍了,我是明知故问。她说法院说你老婆不肯卖。噢原来如此,我老婆还有这么大的权利。后来我知道,最高院有司法解释,要保障基本人权,不能因为债务的问题制造新的社会不稳定因素。就是说不能为了执行判决把债务人赶出家门。这就说明一个道理,神虽然是万能的,但他也要巧妙地利用政府的法律法规,而不是从半空大喝一声。
  他所行的一切只有在信的人自己才能体会到神的大能,我的妻子也似乎觉得有些奇妙。但在不信的人看来这简直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我妈也是所谓信耶稣的,她就说:“这样信耶稣,还是不信的好。”父亲就更不用说了。
  二十六、执行庭自打嘴巴
  这期间,我原来的同事,两个女教师也结伴到我家里来哭哭啼啼,她们也实在是无可奈何,我能够理解。那一天刚好我哥哥也来到我家,我偷偷与哥哥说:“让她们发泄好了。”我招待她们吃中饭,我也只能如此了。要是她们天天来,我就天天陪她们给她们饭吃,但她们也不是耍无奈、闹事,她们也是告状无门,走投无路,才到我家来,希望我能给她们有所安慰,但我也与她们一样的无奈,谁喜欢这样呢?
  转眼又到了年终。过年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每到年终法院总要想起我来。离春节还有三四天的时间,执行庭我案子的经办人小王和他的同事直接开着小车来到我家,他们是第一次来到我的室内,看了看我家室内的布置和装修的情况,看样子也不象个有钱人家,是最基本的生活条件。他们一来,我妻子也乘机一边哭一边诉起苦来,他们一看我家也确实是受害者,并不象有些原告所说的诈骗什么的。他们当即把我带到法院去,在路上我试探着问:“我要拘留吗?”他们也并不隐瞒:“你的情况可能要拘留。”
  到了法院,他们把我一个人凉在一边,各自忙去了。待了好一会,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们:“我是不是叫家里送被子来?”有一人回答我说:“你的情况大概是要拘留的,你叫家里人送来吧。”于是我打电话给妻子,她给我送了被子和日用品。
  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庭长看到了我的被子,没好气地对我说:“程制广!”我:“嗯”了一声。他说:“这是你的被子?”我又“嗯”了一声。他又说:“好歹把你关长一些。”我知道他在向我发泄不满,我没有回应他。他们下班后,把我送到了拘留所。我已经是二进宫了,熟客熟主人,一见如故。
  大年三十那天,我看到庭长亲自带着几个人来到拘留所。我同室的几个人都是与我同性质的司法拘留。这些人一个个地被法官们叫了去,然后就带着被铺回家。我向他们了解,原来是法官找了这些人谈话,法官得到他们的还款承诺就放他们回家过年。我想看来我是一个人在这里过一个寂寞的春节了。我看到床上有二本书,这一定是神给我安排的伴侣。于是我打定了主意,心也安定了下来。
  最后轮到与我谈话了。是庭长亲自对我说的。庭长说:“程制广,你有什么打算?”我说:“我没有打算。”他说:“你这次出去了,明年还要再来的。”我说:“我要出去啊?我不想出去。”另一个法官对我没有什么成见,用同情的口气对我说:“为什么?”我说:“过年是富人的事,我家里去年过年就一斤猪肉,今年我还不知道是怎么过呢?再说我一个人造的孽弄得一家人不得安生。”庭长说:“你家里房子不卖,女儿大学读读。”我说:“房子你把它卖了我没有意见。”至于女儿读书我没有必要回答他,这个庭长好没有素质。庭长开出了一张条子,上面写着“监于程制广同志在拘留期间表现良好,决定提前给于回家。”我在上面签了字,拿着铺盖,付了三天的伙食费回家了。
  二十七、再培灵绿园实操
  时间再理一下,九九年法院结的案,二千年底第一次拘留,2001年第二次拘留,故事讲到了2002年。2000年郑弟兄的培训班结束,在这二年我很少和郑弟兄他们来往,除了在家里买菜做饭就是游山玩水。这时又收留了一条流浪的母狗和一窝小狗崽子,游山玩水时常常带着他们,这又给我的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一些内容。
  2002年的一天,我来到原来办培训班的房东夏弟兄家里闲逛,看到几个原来培训班的弟兄都在他那里,久别重逢既惊又喜,知道新的一轮培训班又开始了,他们也邀我加入,我也是喜出望外,求之不得。
  这一次的培训与第一次不同,第一次是纸上谈兵,这一次是实战演实。对我来说,他们在讲论上帝的时候,我是早已经开始实际操练了,我对付债务问题那是个过五关斩六将的活,其难度绝对超过下面所说的绿园种养殖的工作。
  实战的科目是绿园种养殖。由夏弟兄为法人代表,承租了村民的一二十亩良田,租期二十年。园里种葡萄沟里养鱼。这个绿园上帝称之为劳改农场,来这里参加劳动的不拿工资只有饭吃,象我来回四十多里的路程汽油费都要自己掏腰包的。园里有很多东西要采购,这是我应尽的义务,我家住在城区,买东西方便,有时一天要跑好几倘。
  夏弟兄有特别的恩赐,文化只有小学一二年级的水平,却担当了上帝秘书的大任。上帝流下来的七言诗很多,通俗易懂,内容丰富,只可惜这个夏弟兄文化太低,满纸是白字,白字虽多我们也都能看得懂。有个弟兄对这些诗很感兴趣把他全部抄了去,我是看看也就罢了,不然我也可以在这里附上几首,以飧读者。上帝就是这样,他要拣选卑微的,如果他拣选一个大学生做这样的工作,人家还不以为他在假传圣旨吗?可是这位夏弟兄满纸是白字,你让他编也编不出来,人家也就没有办法不相信。
  绿园的建设全部象以色列人造圣殿似的,明天要买多少铁钉多少螺丝多少水泥多少石子,要招多少个小工,多少个技术工都要由上帝在前一天晚上下达文件,第二天照章办事。绿园的兴建,我们原班人马都做了一二年的义务工,后来解散了,全部家当留给了法人代表夏弟兄,由他继续经营。后来到这里来的小工都是一些绝症患者,是自带饭粮不拿工资,短期的做几个月,时间稍长的做几年的也有,做着做着绝症也就不治而愈。这些小工还真象是拘留所里的犯人,走马灯似的进进出出。
  绿园的事我只写一点点,满足一下读者的好奇心而已。
  二十八、执行庭无可奈何
  又要说我自己的故事。在绿园做义工的一二年我是早出晚归,在邻居们看来我也在过正常的生活,并非无所事事。就在这期间,是2002年或者是2003年吧,是在国庆节前,两个女教师又到执行庭去催,法官小王打电话把我叫了去。两个债主对我说:“你兄弟们都做生意很有钱的,他们国庆节回家的时候你向他们借一些,先把我们的诉讼费付了。”小王也表示支持。一听她们的这个命题就是个伪命题,我的兄弟们又不是国家干部,这国庆节怎么会回家呢?我听着觉得可笑,但并不拆穿。给她们一个盼望也好,至少可以有几天的安慰。我答应她们到时跟兄弟们说说,能借尽量借一些。我把这个事向郑弟兄做了汇报,郑弟兄说:“钱是肯定没有的,到时候你带着铺盖去拘留吧,也表明你的诚实。”
  时候到了她们又到执行庭找小王,小王又打电话叫我去。我按着郑弟兄的吩咐,真的带着铺盖,到了执行庭。她们一看真是哭笑不得,问我:“你带这个来干什么?”我说:“钱实在没有,我这个情况谁肯借给我。我只有拘留了。”小王说:“这次拘留就不用了,把你两个朝南的内室封了,你住着太舒服了。你一起去把房门打开。”我说:“我没有钥匙。”小王说:“你怎么会没有家里的钥匙?”我说:“我出来时打算十五天后再回去,我把钥匙扔在家里了。”这样他也不能来搜我的身,也就算了。他们又问我:“上次封了你家的门,你是如何进出家门的?”我说:“我家里和下面的车库相通,我是从车库出入的。”他们说:“这次就封你车库。”
  我当即带着铺盖叫了一辆黄包车,很快回了家。我先把车库里的摩托车推出来,放在外面,预备法院来封我的车库。
  原来我家住的是一楼,一楼底下是半层多高的车库,当初建造的时候我就让施工队把我的车库和房间通起来,这样我是既可以从上面的公共楼梯出入也可以从自家的车库出入。第一次封条是贴在公共楼梯口的门上,那个门我本来就是常年关闭的,封了对我毫无影响。所以这一次要换一个门,总要对我制造点难度。
  我一切准备就绪,执行庭的人来了,我躲在房间里并不露面,偷偷看他们贴了封条,又在我的门上嘭嘭嘭的敲了几下。他们离开后,我出去看,邻居说:“大概是用什么东西堵了你的锁孔。”果然锁眼里塞着一枚铁钉。
  这样,我的摩托车放在哪里呢?别急神早有预备。
  如果摩托车没有地方放也真是个麻烦事。经上记着说:“小壮狮子有缺食挨饿的时候,倚靠耶和华的什么好处都不缺。”我放车的地方当然另有预备。
  事情是这样的,我买这一套房子的时候,我弟叫我帮他也在这里买一套,我给他买了这里的三楼。他自己长期不住的,就是我前面讲到的邻居弟兄到这里租房子,经我介绍租了我弟的房子,我弟的房子车库很大,这时我如果向弟兄提出在他的车库里放一下我的一辆摩托车和妻子的一辆自行车他是不会不答应的。这样我的这一个难题很方便地就得到了解决。这样从我被神的嚼环勒起到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四年了,在这四年里难题时时有,却没有一样能难倒我的。
  二十九、巧机遇女儿读博
  时间到了2003年的年终,2004年的上半年我女儿面临着本科毕业,是就业还是读研究生?要作出选择。本学科的研究生她已经获得了推荐,可以免试就读。但是她自己不愿意,所以在2003年放寒假前她为毕业后的就业在寻找门路,到处投递简历,连初高中的教师都在她的选择内,就是没有满意的答复。寒假回到家里,我对她说:“工作你尽管去找,但是你是找不到的,你必须读博士研究生。”我的话她当然是听之任之。
  寒假结束她要回校去,工作的事情得不到落实,研究生班也没有去报。人家该报的都报了,该招的也都招了,该落实的也都落实了,我想象我女儿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也就所剩不多了吧。就在这时我女儿打给我一个电话向我报告了一个好消息。说是学校刚刚贴出一则海报,清华和浙大联合办一个双博联读的研究生班,是属医学类专业的,这正中她的意愿,话语中透着兴奋。我说:“就是这个,是神专门为你准备的。”说来也正是奇,是医学类的博士研究生,却不招医学院的毕业生,专门针对生物科学和生物技术的本科生,这不就奔着我的女儿来的吗?再加上推出的时间又是刚好针对这些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剩男剩女”们,对我女儿来说竞争性基本上就不存在了。果然是被她轻而易举地考了进去,又一次如愿以偿,一家人皆大欢喜。什么执行庭的穷追不舍,什么债权人无休无止的纠缠,惜日一切的阴霾一扫而光。
  是双博联读,总共需要读九年,我说:“管它几年,只要有书读你尽管读。”我这话是针对社会上的复杂性说的,我怕女儿的书生气难以适应社会的生活,以为学界特别是学校总要干净一些,最好永远不要步入社会,在学校过一辈子也是好的。读研究生在经济上她是可以自给自足的,这就减轻了家庭的经济负担。
  三十、无知马六年成神
  债务清嚼环松开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司法上有了什么新的变化,这时候执行庭才想起要扣我妻子的工资。虽然工资被扣了很大一部分,但学校的其它方面的福利仍然是个不菲的收入,这一块执行庭没有深挖,留给我们足够的日常开支。
  再说从99年到2004年国家改革开放,经济建设是突飞猛进,我们地方也是开放沿海城市,经济自然比较发达,教师待遇也是今非惜比,我妻子就凭着工资和学校的福利也有了几万元的结蓄。
  这样工资扣了一段时间,对债权人来说这只是杯水车薪,我现在也记不大清楚到底每月扣了多少,我算过就按当时这样的数额扣下去要还清这些债得扣四十年,这对于债权人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谁等得了?这样也就为彻底解决债务提供了可能。
  我一共借给我同学的厂里是32万,其中有两万是我最先借给他的,那时我倒是特别小心,我要他提供担保,这两万一开始在我女儿要读大学的时候已经向担保人要回来了。还有30万,其中老太婆的5万因为她的儿子不懂法律程序,没有在法定的时间内申请强制执行,就等于是放弃了权利。后来我和老太婆的儿子一起找到了那个女老板,我叫他直接向女老板要,女老板也一口应承,我又向老太婆的儿子承诺在他的5万没有全部要回之前我决不向女老板要。等于我把自己的权利转让给了老太婆的儿子,对他也有了公平合理的交待。我是反正不会向这个女老板要的,这个人情我也正好送给他。这样我在执行庭的执行标的只剩下25万了,但其中还有1.5万借条是虚签的,实际不存在的,有个精明的债主是为了多分我的卖房款,在诉讼之前要我将1.5万元的借条改成3万。除去扣了一段时间的工资,这时实际执行标的只有22万多。
  这时我的债务从当初的30万减少到22万,我家的房价已经从当初的12万增值到32万,这样拖了五年,债务无形中就减少了一大截。如果再这样一直拖下去对我和妻子也是一个精神上的负担,对债权人来说这样的细水长流等于是一种失望。这时我想起当初有一位在郑弟兄内部的弟兄不经意中说过的一句话:“你可以和债主们商量还一半行不行?”那时还一半我也还不起,对方也不一定能接受,现在应该是水到渠成的时候了,我盘算了一下,和妻子商量,妻子也觉得这样最好。我让这位信耶稣的老弟兄去向执行庭提出这样的要求,立即得到了执行庭和全体债权人的响应。
  我妻子拿出了全部的结蓄,再向银行借5万。向银行借是要有人担保的,这也是一个难题,我妻子求过学校的几位同事,都因各种原因没有达到目的,一时也成了难题。这时我妻子同我讲了一件事情,难题迎刃而解。
  原来我妻子学校的副校长做了一个“会”,我妻子也是其中的一分子,而且我妻子的“会款”还没有拿到。我一听原来如此,我对妻子说:“嗨,就是这个副校长,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义务为你担保,因为你的5万元还在他的手里。”这样事情就圆满地得到了解决。你们所关心的债务问题到此结束了。不久,我把这位老弟兄所剩下的另一半也如数还清。他是可以满心欢喜地谢谢主了。
  回想这位老弟兄剥菜的梦,我开始把六圈解释为六天,后又解释为六周,再后来觉得如果是六个月也是不可想象的,居然被郑弟兄随便的一句话说中,正是六年。
  短短的六年,漫长的六年;无所事事的六年,极不平凡的六年;患难的六年,幸福的六年;名声扫地的六年,洋洋得意的六年;被世界淘汰的六年,藐视世界的六年。这六年我回避了娘家兄弟姐妹所有的聚会包括外甥女结婚的喜酒。因为我与他们没有了共同的语言,又难以回答他们对我的质问:“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真是无债一身轻。神勒在我脖子上的嚼环解开了,难道我已经是被驯服了?那么我接下来是何去何从?
  下篇:与神同体
  一、神同在令人向往
  下篇,债务已经解脱了,嚼环已经被放开了,这样比起上篇来就有了本质上的区别。上篇讲的是因为我不服神的管教,他用嚼环勒住我;现在既然嚼环挪去了,这说明在神的眼里我是已经被训服了。上篇讲的是被嚼环勒住与神同工,下篇讲的是与神同体了。这两者的本质上的区别就是:前者是两个主体,神和我,同工是两者合作;后者就不再是两个主体了,而是同体了,就是我和神合二为一了。就是耶稣所说的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
  上篇所表现出来的特点是梦中启示多;下篇很少有梦中启示了。这也可以说明前者是两个主体,后者已经成为一体了。
  自从《一信成神》和《成神——患难并快乐着》在网上发表以后也被一些网友斥之为附体说。原来我只知道与神同在的概念,这是每一个基督徒梦寐以求的,是每个基督徒人人向往的,却没有想到被人斥之为附体说。自从与网友的交流的增多,我也阅读了一些其他网友的文章,确实看到了很多关于附体的事件。这种事我原来在老家也听到见到过,我们老家称这种现象为“讲灵姑”,称被附体的人为“灵姑客”。但大家从我的故事中可以看出我所说的与神同在和那种附体的“灵姑客”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我在一些帖子里读到的那种所谓的附体事件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很怪异的,所以叫做灵异事件。两者的本质上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真神一个是假神,一个是圣灵一个是邪灵。真神就是圣灵,假神就是邪灵。圣灵是圣洁而且光明的,邪灵则是污秽且黑暗的。与真神同在所表现出来的是智慧、平安、喜悦;而被邪灵附体所表现出来的则是恐怖、怪异。前者不太被人关注,基本上与常人无异,只是比起常人在关键的时候表现出超人的智慧;后者则吸引眼珠,常常被人围观。前者是令人向往,后者是被迫附上的。以上算是开场白,下面请继续看我的故事。
  二、神同体随心所欲
  还清债务的时间应该是2005年吧,女儿已经是读博士研究生了。还清了债务从世俗的角度来讲应该是无债一身轻,从灵界讲我是没有了神的嚼环,而且与神同在真可谓随心所欲了。年龄还不到五十岁,接下来该做什么呢?我时刻体贴圣灵的意思,我该做什么?他是什么旨意也没有,没有旨意也是旨意:待着呗。
  接下来的几年,我是游山玩水、养狗、上网聊天。妻子也好,有时学校福利多,一高兴就说:我养得起你。有时学校缺教师也建议我到她所在学校代课,我因为圣灵没有这样的旨意,也都拒绝了她的建议,她也算比较听我的话。不过她也担心我的晚年生活,曾建议为我买养老保险,被我坚决拒绝。我对她说:“我也不会老闲在家里,既然债务问题已经解决我也随时都有离开家的可能,只是在还没有离开家的时候你养活我就是,我什么时候离开你了,你的义务也就完成了,保险我不要。”所以我是什么保险都没有的。
  有一次我在外面玩,接到妻子的一个电话,她说:“李书福的妹妹有个女儿,是读小学的,如果我们肯接受她在家里寄宿,她就在我的学校读书,你同意接受她吗?”李书福何许人也?就是吉利集团的董事长。他的妹妹的女儿不就是个金元宝吗?我毫不犹豫地说:“不要!”妻子也没有多说。这个事情也可以看出我的妻子也是近墨者黑,她也受我的影响不浅。
  在这玩的同时,也管一些自己同胞兄弟姐妹的一些闲事。凡听我说的难事也顺利,不听我说的凡事都搞得不可收拾。不妨举些例子。
  三、听我话难事圆满
  先说妹妹家的事。她寄宿在姐姐家里,夫妻俩在城区做些小本买卖。随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的渐渐长大,买房子成了她夫妻俩的一个大心事。但一直总是积蓄的钱没有房价涨的快。这时妹夫看到一处房子来和我商量,带我去一看,我里面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这个房子。但从别人看来要买这个房子也是困难重重,所以我妹妹是犹豫不决,妹夫还听我的话。
  这个房子是这样的:主房是临大街的三楼,朝南,顶上还有四楼,又是东端的一间,长度我拿钢卷尺一量足可隔成三段,可以满足女儿一间,儿子一间,夫妻俩一间这样的要求,也就三室了,是比较理想的了。还有三十多平米的辅助房,是紧靠主房的后一橦的三楼顶层,前后幢有走廊相通。这一间辅助房足够做厨房饭厅和卫生间,底下又有一个小车库,这样四口之家住几年是没有问题的。从主楼朝南这一间来讲比我家的套房还要好,阳光充足,南风习习。
  再说价格便宜。当时我家85平米,也就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价值32万;他那个房子面积也有接近80平米,价格10万不到一点,当时我妹的经济状况是不可能买我这样的房子,10万元又足足有余。但问题出在这套房子有个二楼的邻居想买,又压它的价格又放出话来:谁买这套房子别想把水泥沙石子搬上来。这样一个外来户当然要怕了。因为后橦的辅助房还没有做卫生间,你说一套房子要是没有卫生间这不就大打折扣了?所以价格特别低。我妹妹和我父母全部反对,只有妹夫听我的,最终我妹是勉强同意买了这房子。付款后我的妹妹还是不高兴的,希望我能够把它买掉。我母亲也到现场一边看房子一边骂我这个没出息的儿子造的孽。如果装修一关过不去,没有卫生间的房子就是最便宜也是不受用的。而且未进屋就与邻居结下梁子,这是让人生畏的。接下去是如何解决装修这一关。
  从人看来,我这个做哥的没有什么能耐,但我心里清楚,买这个房子就是神的旨意,装修这一关一定能过得去。我与妹夫说:什么时候装修我来坐在你这里。
  我妹夫自己就是搞装修的泥水工,叫了几个木工伙计,风风火火的很快就开始装修了。开工半天后才告诉我他已经开始装修了,我马上过去看看。他的装修与我决定买房子前心里所作的盘算完全不一样。他是很简单的将一间房子中间做个衣柜,把房子隔成前后两截。我连发火带比划,如此这般地向他们说了一通,大家决定推倒重来。
  我原来的装修计划是,隔成三间,就象城市里的很多筒子楼,一个小走廊直通前间,横向分别开个门进入中间和后间。前间朝南最好,后间朝北也有窗,中间没有窗,但是房子是在东端,可以在墙上开一个窗;还有朝北的窗和门都要全部拆掉,挪移门的位置,工程立刻就是复杂化了。但为长久计这也是十分必要的,大家都愿意接受我的意见。装修也很顺利,木工隔构、朝北门窗大挪移也没有问题,邻居也没有来捣乱。
  接下来,我妹夫独自在中间的东墙上打洞,邻居不干了。四楼房东的小姨是在工商所上班的,借住在姐姐家,她发现我妹夫在墙上打洞,一个电话打到装修办,装修办的人来一看,一纸停装通知书开下来了。我过去一看,装修办是属于区城建规划局的一个科室,我立刻想到了我表妹夫也在城建局工作而且也有小小的职务,到底是什么职务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很清楚这个事情一定是通过我的表妹夫解决。于是我和妹夫马上去找表妹夫,找到他的办公室才知道他是规划科的科长,和装修办是兄弟科室。表妹夫一听我们的来意,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当即拿起电话,拔通了装修办。我心里暗喜:只要他肯打电话,这个事情就已经解决了一半了。电话打了招呼后,我和妹夫再到装修办去找经办人。装修办的人问我是做什么的,我妹夫还算机灵,随即回答:“我舅是教书的。”在城区教书是很受人尊重的,关系也多。经办人对我说:“邻居的工作你能做通吗?只要邻居不再反映,我们也就不管了。”这其实是个难题,他是又把皮球踢还给我,但我毫不犹豫地说:“这没有问题。”这正是问题,怎么没有问题呢?不正是邻居捣的鬼吗?我去做邻居的工作不等于与虎谋皮吗?但路还是一步步地走。
  四楼是关键,因为你开窗他说关系到他家的安全,我必须先做好四楼的工作。四楼的妹妹可以先不去理她,主要是楼主,楼主在乡下的一个镇里上班,只有星期天回来,我就找到他的单位,与他谋皮,我还建议他:“你也乘机开个窗。”工作没有结果。二楼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很重要,我去和他聊天,套近乎,也没有用。过了二天,我妹夫说:“怎么办?”我说:“到装修办去?”我妹夫莫明其妙,他说:“工作做好了?”我说:“去了再说。”到了装修办,经办人问我:“邻居工作都做好了?”我说:“做好了。”经办人也不去调查,随手就开了张《同意装修通知书》。开窗位置,窗口大小都写得清清楚楚。我和妹夫离开办公室后,我高兴得跳了起来,我妹夫还没有转过神来,疑惑地问我:“可以装啦?”我说:“可以装啦!”一到家里,我把《同意装修通知书》的复印件往墙上贴,把原件给邻居们看,妹夫接着敲墙。这时四楼房主的小姨又打电话给装修办,装修办打电话问我,我回答说:“我与楼主讲好了的,这打电话的是他的小姨,作不了主的。”因为有了关系装修办也没有先前的积极性了,这事就这样解决了。
  窗开好之后,接下来是要搞辅助房里的卫生间,有了主房开窗的这个前戏,后场也就迎刃而解了。后面卫生间和厨房间的装修基本上就没有了阻力,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整个房子装修搞好后,我妹妹也不提买房子的事了,一家四口住着很惬意的,也结束了寄居在姐姐家的历史。
  你看看,这整个的事情办下来,我也没有去祷告,也没有提到一个神字,但处处都体现出神的能力。这就好比旧约圣经的《以斯贴记》一样,整篇没有提到一个神字,但末底改办事多有能力,一路蒙神的恩典,最终是救了犹太人一族。
  还说我妹妹家的事。有一天我妹哭爽着脸来找我,告诉我她老公要与她离婚,要我去做她老公的工作,我就去了。我到了她家里,妹夫也在。我对妹夫说:“你们要离婚啊?那好,我来帮你们策划怎样离。”我接着说:“你们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儿大的跟母亲,儿子跟父亲。”这时女儿已经读初中,儿子还没有读小学。我接着说:“你们有两处房子,妹夫带儿子回乡下老家,女儿与母亲留在城区。”我妹妹一听也傻了,心想:我不是叫你来做他的工作不要离婚的吗?你怎么做起相反的工作来?我妹夫一听,也傻了,心想:我提离婚或许是想压一压老婆,现在倒好要弄假成真了,我带着这么小的儿子到乡下怎么生活?从此以后不再提离婚的事。
  四、不听我烦恼不断
  事情发生在2006年的下半年。话说我哥老家两间三层楼房前面天井斜穿一条从前面山谷过来的小溪,他想用水泥板横跨坑沿。小溪对岸的一户人家程某某想在坑沿搭一小房。这样程某某主动找我哥协商,意思是说他同意我哥在溪上搭水泥板,他也要在坑沿的这块空地上建个小房子,我哥一听当场就以强硬的态度与以拒绝,但对方也不示弱。
  我哥与我谈起这件事我的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当即告诉他你会输。他不会听我的劝告,仍然以高调强硬的态度回应对方,一场势均力敌的争斗不可避免。
  我哥联系了一些亲朋好友,连外甥的朋友都叫了,还有他自己的两个舅,还有堂兄堂叔。有些是来做工的,有些是叫来捧场的。一场大戏准备在第二天大张旗鼓地上演。我哥电话通知我他的计划,并要求我也一定要去。我不但拒绝了他叫我参与的要求,我还不断的打电话给他,要他取消第二天的计划,我一晚上打了很多次电话,一想起这事就打,一想起这事又打。但事情已经不可逆转,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对方一家四人站在坑底,我哥的儿子站在坑沿边被对方一家拉下坑底按倒一阵拳脚相加。我哥是在二楼的阳台上看到儿子被打,情急之下,跑下楼来随手操起一根木棍朝着正在打得起劲的程某某一家打去,木棍正好不偏不倚的打在对方小儿子的后脑勺,打成颅内出血。我哥这一棒有效地解救了儿子,但随之自己也被派出所铐了去了。
  我哥叫了那么多的人来帮忙捧场,结果儿子还是被打,而且被打时还是没有人肯出手助一臂之力,最终还是应了这样一句老话:上阵父子兵。这一点也值得我们大家深思。
  派出所的所长当场就拿走了我哥一方的录像机,并删改很多的关键镜头。我哥最后被判成“判三缓四”。派出所篡改录像的这一违法行为让我哥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漫漫上访之路还在无休止地进行着。
  如果有掌权者或有正义之士,看到此文愿意伸出正义之手,为我哥伸张正义我会十分的欣慰。
  最说我最小的弟弟的一件事。我弟弟开了一个小工厂生产电动车充电器的,提供给他的一个要好的朋友在上海生产的电动车作配套。有一个用户在一天晚上给放在门市店里的电动车充电时店里着了火,三人当场烧死。消防部门鉴定说是充电器的输出端的短路造成了着火,但又经不起推敲,法院也只能调解此事。法院的调解方案是:电动车厂家、商家和充电器厂家一起赔偿受害人家属九十万。我弟要承担四十万。最后一次开庭调解我弟才告诉我这样的事并邀我一起出庭。
  这是2012年的冬天,当我和弟弟一走进法院大厅时受害人的家属,着火门店的老板就气势汹汹地朝我弟冲了过来,抡起拳头就要打,我弟也不知所措,就倒地做起了无赖。我一见这样,就催促我弟快逃,我弟也如梦方醒,从地上爬起来,逃了出来。这事以后,我对弟说:“既然人身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你就从此不要再进上海的法院,你就躺在家里睡大觉好了。”他不解地问我:“不来可以啊?”他胆小。我就是分析给他听他都没有办法理解。
  在下一次的调解中他承认了四十万。结果导致后来的又是被司法拘留十五天,家里又是封房子,还有由此而衍生出的其它官司,也还是没完没了,现在还在进行中。到现在,我与我弟重新提起我当初的建议,他算是清醒过来了,但为时已晚。因为官司还没有结束,我就不写了,写了怕扰乱了司法秩序。
  上面两个例子可以看出,我的哥哥和弟弟如果都能接受我当初的建议,这无穷无尽的官司也就不在他们的人生中出现了。老百姓最怕打官司,只要你缠上一个无穷无尽的官司,不管你是被告还是原告,你的生活就不得安宁。
  
  五、机智连赢两官司
  还说,我妹夫的哥哥,是办木制工艺品玩具工厂做出口生意的,工厂已经发展到一定的规模。工厂有很多的外债,他要我去给他一笔笔的处理,每处理好一笔给我多少钱不用上班打卡。这样正合我意,我既可以打发无聊的时光又自由自在,要是办成了还能赚到钱,办不成功,开支费也能报销。
  第一笔业务是,宁波的一家出口公司欠了工厂五万元的货款,但欠条上只有一个小工的签字,上了法庭恐怕对方老板不认帐。我们谈好合作的条件是:开支一切报销,若能讨到这五万元,另外给我一万元的酬金。都是口头的君子协议。
  我工作的关键是找到宁波的这家公司的老板,让他在欠条上补签名字或者盖上公章。我找到对方公司,老板只能是口头上承认,就是不肯补签名字或盖公章。我只好去向派出所求助,派出所说我这个情况不属他们管理的范围。我又转向公安局信访处求助,信访处勉强拿起电话打给派出所的所长,所长答应接待我。
  我又一次找到所长,我把欠条交给所长,所长派了两名干警找到了公司的老板,老板对干警的答复与对我的答复是一样,照样不肯签字或盖公章。所长把欠条还给我,并嘱咐我说:“你拿好欠条,不要弄丢了。”我只好离开了派出所。
  第二天我又去找所长,我对所长说:“所长,不好啦,我把欠条弄丢了。”所长只好又一次派两个民警去了公司,对公司的老板做了笔录。我再一次找到所长,所长对我说:“笔录已经做了,你可以上法院起诉了。”这下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向老板作了汇报,老板也很高兴,让我向法院起诉。耐心看,好戏还在后头。
  起诉后对方居然向我方反诉索赔80多万,我方老板一看对方反诉状也傻了眼,既然对方能写出这样的反诉状,也一定有他的理由的。这不是闹着玩的,我方老板也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当即也聘请了专职律师,首先就付了2万多的律师费。
  一审开庭,我负责的5万毫无疑问地胜诉了。对方反诉的80多万经过诉讼双方的激烈的辩护,法院基本上不支持反诉方。但是我代理胜诉的5万元也基本上抵消了,我方公司倒帖了律师费2万多。一审之后对方公司上诉。我一看上诉状,上诉没有针对我所代理的5万,所以上诉与我没有关系了,我也不用参加了。虽然那5万元没有现金拿到手,但从法律上说我已经完成任务了,老板应该兑现承诺,要给我一万元的报酬,可是老板迟迟不提这个事,我预感到老板是耍赖不肯兑现了。这样我的心里也是不能接受的,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向老板提出:“某某某,对方上诉已经与我没有关系了,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我的1万元是不是可以给我了?”老板一脸的不高兴,我知道这事又要演成一场好戏了。
  我从镇一级开始逐级向上求助,最后到了劳动仲裁厅。仲裁厅看了我的材料后,对我说:“我们只管劳动工资这一块,你这个应该法院受理的。”这样又给我出了个难题,因为我与公司根本就没有合同,法院也不可能受理。我只好离开劳动局,回家去。
  在回家的路上,我心里忽然有一个意思:重写诉状,就写公司欠我工资不付。
  这样我把原来的一万元写成了二万五千元了。诉状副本一到老板手里,老板急了,从一万变成了二万五千。于是老板带着公司会计还有外甥一行三人找到了我的妹夫、老板的弟弟,要他作证。当场我妹妹打电话给我,向我说明了情况,我也不为难妹妹和妹夫,我对妹夫说:“你哥让你签字你就签给他,不管他写什么。”
  到了仲裁厅调解的那一天,对方是老板娘和会计一起到场的。面对着我二万五千元的工资要求,老板娘提交了我妹夫签字的证据,上面写着:“如果要到宁波5万元的货款,公司要给我一万元的报酬,根本不是每年五万元的工资。”这个证据一式三份,我当场就拿到一份。我拿到证据后对庭长说:“我要的就是一万元,这是公司自己提供的证据,庭长你看如何?”庭长通过详细的审理,支持了我的主张。但对方说只给二千,庭长说:“二千这么行,你说给六千还差不多。”但是仲裁庭只能调解,不能判决,最终我是拿着对方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上了法院。
  公司老板又聘请律师又打交道,最后判决给我五千元。双方都提起上诉,维持原判。
  这些小故事是说明神的智慧,看起来充其量也只是个机智小人物,如阿凡提之类的,并没有显出大智慧来。我想这也可以看出神的牛刀小试吧,大智慧一定还在后头。
  六、一句话父女决绝
  接下来又要写回到我自己了。我是四十岁开始被神用三十多万的债务当作嚼环勒起来的,从四十岁开始我就最也不敢轻举妄动,唯神旨而从。我娘舅就曾对我说过:“从哪里跌倒了,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这话是一点也不错的,我又何尝不懂得这样的道理呢?四十岁啊,是何等珍贵的人生岁月,是人一生中的黄金时段啊,岂可就这样白白虚掷呢?只有我自己知道,神必有旨意。因此,妻子要给我上保险,可以用来保障下半生的生活,都被我强硬地拒绝了。凭良心说妻子还是不错的,但女儿就不一样了。有人曾当面对我说:“你上半生靠老婆,下半生靠女儿。”这话我听了大不以为然。
  表面看来我虚掷的是我自己的时光,但从更深层次上考虑的话,我浪费的不就是我女儿的金钱吗?我高中的一个同学,他自己在税务所工作,妻子小学教师停薪留职,办了个塑料厂,家里小说也有几百万的资产,他拿着手里的一支香烟对我说:“我抽的烟都是我的儿子的。”这一句简单的话,足可听出他是何等的洞明世故。
  我的女儿和女婿双双获得医学博士学位后又双双进了省级人民医院,也应该是可以满心欢喜的谢谢神了,但他也和大多数的青年一样面临着房子问题。婆家也是个普通阶层,靠他们自己的这点薪水要在省城买一套房子也着实有点不容易。以前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到读博士从来没有因为金钱上的问题让她感到窘迫过,现在成家了就要面对房子的事,她感到不乐观了。很自然的就会让她想起这个爸爸,你说她的这个爸爸无能吗?又是聪聪明明的一个男人,你说她能吗?实在是一无所用,除了虚掷他自己的时光外,还白白地花了她母亲的不小的钱,包括替我还债就十几万,这一切的钱归根结底都是她的,她也一定这样想。
  2007年的国庆节,她憋了很长时间的一肚子气终于爆炸了,不知道是哪一个话题成为了导火线,引爆了她的火药筒,具体的我不是记得很清楚了。大概应该是关于经济上,好象她在做传销,什么化妆品之类的,我自己虽然以前也做过,但自从被神管教后,我对这些东西只当作玩从来就没有想挣钱的意思。我认为她一个博士生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所以我对她说了一句拨冷水的话,就这么一句话让她找到了爆炸点,于是就爆出了一句非常叛逆的话,原话我忘了。她的这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深思,该是和女儿分开的时候了,那么该是谁离开这个家呢?我虽然留意神的旨意,但看不出我该往何处。这时女儿虽然还没有举行结婚仪式,但从法律上她是已经有了新的家了。所以我当即就回应她说:“从明天开始你要永远离开这个家,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我不容许你和我住在一起。”这一下,她也吓傻了,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了,我也是泪流满面,心中很是悲伤,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这一下子就要情断恩绝,我真的是泪如泉涌,在这里泪如泉涌并不是形容词是真实的写照。当女婿在我面前求情时,我也是哽咽着泪流满面地和他说话的。我说:“这没有办法,我们父女已经不适合生活在一起了,希望你能对她好。”母亲不让她们走,就留她度过国庆长假。
  七、家破败姐妹有难
  接下来的故事要讲到我人生道路的一个很大的转折。先介绍一位姐妹,是我现在的妻子。这位姐妹也是曾经和我一样跟着郑弟兄信主的,当初凡跟着郑弟兄的这几位弟兄姐妹彼此的关系都是比较亲近的,是真的象同胞。这位姐妹年龄比我大一岁,信主的开始时间比我早得多,九五年开始是听郑弟兄的道理也跟着郑弟兄信主,九七年双眼完全失明,是一级残疾。九九年和丈夫离异。我是九七年信主,九九年开始认识郑弟兄,后来一直听郑弟兄的道理。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位弟兄把我带到这位姐妹的家里,开始认识了这位姐妹。我们几个人会偶尔一起顺便到这个姐妹家坐坐一起交通灵里的经验,我也因此对这位姐妹逐渐的熟悉起来,但不十分的了解。
  这位姐妹家境十分的贫寒,她与丈夫离婚后一直借住光绪年间建造的尼姑堂,是土改分给她父母的老房子,这老房子的权属还是属哥哥的,哥哥自己早已经住到市区了。因为丈夫家的房子也是很小的老房子,离婚时就干脆放弃了。所以只能借住哥哥的房子。哥哥的老房子共有两间二层的木结构的低矮楼房,这位姐妹是住西面打头的一间,另一间是租给贵州打工的一家四口,加一个舅舅,每月房租一百元。这房子破旧不堪,老鼠又多,猫也多,光漏水的问题就实在让这位姐妹苦不堪言;这老房子的窗和门基本上是不挡风的,最加上打头间窗多,国庆节未到西北风就毫不客气地登堂入室了。冬天房间里的水和外面的水一样结冰。还有门前屋后的仰天水沟是长年积满污水的,一到夏天满屋子都是蚊子,点蚊香都不管用。这个双目失明的姐妹就独自住在这样的环境里,老鼠常常要欺侮她。睡觉时咬她的耳朵,站着洗碗时要咬她的脚指,有时伸手去拿抺布摸到的却是老鼠。你说现在的社会还有比她更贫寒的家境吗?还算有人帮助绞尽脑汁才安了个抽水马桶,但根本就没有卫生间,天气稍为一冷洗澡就是个大问题。
  八、淋浴房弟兄强赠
  这时有位弟兄心里有一种强力的心愿,非要给这位姐妹买一套淋浴房不可。这位弟兄把这个想法和这位姐妹一说,这位姐妹觉得这淋浴房安装是个问题,还不知道能不能安得下。而这位弟兄凭着他自己心里的意思是只出钱不出力,也就是说我只给你这东西安装我是不管的。既然是这样,这位姐妹说我不要你的淋浴房,那弟兄却是非给不可,你说这天下哪里会有这种事?这姐妹竟然为这事忧愁起来,有东西没人安装。这时我顺便来看这位姐妹,她与我谈起这个事。我一听对她说:“安装是我的事。”她也有些不解,怎么安装就是你的事?因为我们跟着郑弟兄的这伙人曾一起创建过一个葡萄园,在葡萄园里我就是管水电安装的,我一听就知道神的意思。你说这位出钱的弟兄,钱都出了四千了,还吝啬这点安装的工夫吗?这分明是神特意把这份工作留给我干的。
  这样我就认真仔细地考察起整个房子的空间高度,这边量量那边测测,又和那位赠送淋浴房的弟兄到卖淋浴房的店里量一下淋浴房的高度,这样合计的结果是淋浴房能勉强的放得下,安装肯定要麻烦一些。这位弟兄说是不管安装,实际当我安装的时候他也是过来帮忙的,还有另外一位陈弟兄也一起来,通过几天的忙碌,淋浴房安装完毕了,这样生活上也有了一大改善。
  经过这几天的近距离的接触,我对这位姐妹的生活有了较全面的了解。我原以为我这么多年因为神为了训服我的缘故让我负债三十多万,虽多有逼迫,却并没有实质性的困难,我反而觉得被嚼环勒起的这几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惬意。这姐妹虽然眼睛看不见应该对生活也不会有实质性的影响吧,我原来是这样想的。我仔细观察这姐妹的行动,她拿一个水勺的时候也要摸来摸去摸遍了整个可能在的地方才摸到水勺。这一下我感慨颇多,原来这位姐妹生活上的困难也和别的眼睛看不见的人是一样的,我的心里生出了对这位姐妹从未有过的同情。淋浴房安装完毕后,我也同时关注她的其它的生活条件,看能不能尽我之力作一些改善。
  九、为姐妹整修住处
  她的卧室是做在低矮的二楼。可以想见,光绪年间的尼姑堂从来没有装修过是多么的不堪入目,为了表面上的好看一点,在十年前曾用很大的尼龙纸将整个房子顶上和四面墙壁糊了起来。这样刚好为老鼠们提供隐蔽之处,这里一定是老鼠们的快乐天堂,所以她家里的老鼠比起邻居家更多,也更猖狂。对于眼睛看得见的人来说你想抓它也容易,在尼龙纸和墙壁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老鼠,你要抓它是一抓一个准。但是这位姐妹就只好任由它逞疯狂了。透过顶上的尼龙纸可以看到一堆堆的垃圾,下雨天还有一包包的水包。还有底楼的地板下面也是老鼠的地道战的好场所。这那里是人住的地方,应该是早就可以让给老鼠了,这位姐妹却坚决不肯退让,难怪老鼠们要常常欺侮她。
  首先要全面彻底的清理天天悬在头上的一堆堆垃圾,把十几年前钉上去的尼龙纸拉下来。我邀请隔壁的房客一个贵州的小伙子,一起搞。关于这个贵州的小伙子,也是一个特殊的人物,后面还有他的奇异的故事。我身穿摩托车雨衣,头戴摩托车全封闭的头盔,搞下来几大袋的垃圾和旧尼龙纸。毛主席说:不破不立,破字当头立也在其中了。尼龙纸拉掉后,我再叫一位陈弟兄驾着一辆小四轮,去三十里外的一个市场买了一些最廉价的三夹板,贵州的房客一个姐夫一个妻舅都是会木工活的也有些木工的工具,他们两个帮忙一起,把这些三夹板代替原来的尼龙纸简单的把这个卧室整理了一下,虽然根本称不上装修,也算是旧貌换新颜。这位姐妹对我也是非常的感激,邻居的这些个老太婆门对我也是赞不绝口。(这种房子只有几个可怜的老太婆还住在这里)
  真的是一不做二不休,该改善能改善的地方还有。前面说到的门啊窗的,基本上是不挡风的,这种房子根本不保温,冬天就是整天卷缩着身子过日子,穿最多的衣服也没有用。所以我建议姐妹把原来的老门窗全部换成现代的洋门还有铝合金的窗。我到旧建筑市场一估算,大概不会超出一千元,这位姐妹也欣然地接受了我的建议。我又和那位有一辆小四轮的陈弟兄到旧建筑市场买了五个铝合金窗和二个单开的洋门,前面一个大的,后面一个小的。这样一换的话那呼呼的北风也基本上可以被拒之门外了。
  这位姐妹是眼睛失明之后才遇见我的,她从前也只从其他的弟兄的口中和我自己有时在她面前所讲述的故事中了解我有耍无奈的本事,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我这样一个穷书生竟然是这样能干。几天时间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改善,要是早碰到我,冬天早就不会是地狱般的生活了。
  十、家重组离婚再婚
  这位姐妹日常的买菜烧菜最早是由几位姐妹相继义务做过。我在她家做事的这段时间是顾用邻居的一个老太太,每月三百元。中午烧一次,剩下一些晚上姐妹自己放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再吃。我在她家干活的这几天都是我烧的。这几天这个邻居老太太向这位姐妹提出了辞职的要求,她是要到亲戚家里去住一段时间。接下来该请谁来做这买菜烧菜的事呢?这位姐妹也当着大家的面提出来寻求解决。我们几个都面面相觑,谁也没了主意,但吃饭这个事是当务之急,一天也不能耽搁的。
  这时我的心里在想,别的女人都可以没有丈夫,但这位姐妹不能没有老公丈夫。她的难处不仅仅是一天烧一次菜的事,她必须有一个人日夜相伴照顾,这个人必须是她的丈夫。但谁能成为她的丈夫呢?谁又愿意成为她的丈夫呢?我想这个人很难找,或许根本就找不到。这时我想到了我自己,我在家里是个多余的人,但在这里可以体现我的价值,要是我到这里来不正是废物利用吗?我相信这就是神对我的差遣,没有什么伟大的事业就是照顾一个残弱姐妹的日常生活。这就是神费尽周折用十年的时间训练我的目的?是的就是这样,我别无选择,唯神旨而遵。我当即向这位姐妹说出了我的想法,我愿意和妻子离婚和她登记结婚一辈子照顾她。她一听当然感激万分,她也当然认为这是神的安排,作为人来说她这样做是不道德的,是要受谴责的。
  当晚我流着泪向妻子说明了这个意思,她听得出我是认真的。我没有任何条件只要她同意就行。这时我知道妻子自还了债之后已经有了十几万的现金积蓄,我是只字不提。她倒是主动提出给我一万元,我说可以。有了这一万元我还可以把这破房子整理一下,或者可以安个空调,不过她那里是属于乡下小镇,用电高峰是常常要拉闸的。我们也没有很快就办理了离婚手续,几天后她又改口说只给我五千元,我说可以。再后她说一分不给,我说可以。
  这段时间我都是骑着摩托车日出夜归,恰在这样节骨眼上,在我回家的半路上突然摩托车息火了,再也发不起来了。路上拦了一辆送人的摩的,用一根绳子把我拖回了家。第二天推到修理店一检查是散热片破了一个洞,漏了润滑油,因为发动机是进口的买不到替换品居然报废了,这也奇怪,到此这伴随我多年的摩托车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我再也用不着它了。
  后来妻子把女儿女婿叫来,三人一起找到我向她说的这位姐妹的家,是想来个突然袭击,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一看情况她无话可说,更没有胡闹,我女儿的出现肯定对我们的离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所以我第二天乘着女儿女婿还在的时候就匆匆忙忙的办理了离婚手续。
  我整理了所有的衣服共三塑料箱,电话通知陈弟兄驶来四轮把我接离了我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家。这时我除了这三箱旧衣服外身上还有九百元钱,其中六百元本是用来摩托车年验用的,因为这段时间比较忙还没有去检,二百元是我放在车斗里以防万一车子出了故障用的,还有一百元才是我的另用钱。现在这九百元和三箱旧衣服算是我的嫁妆了。我生于1957年,此时是2007年,算是半百人生,可我所有的身价只有这三箱旧衣服和九百元的现金。我没有任何的保险也没将来的退休金,摆在我前面看得到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要过节衣缩食的生活,所以这三箱旧衣服是我必须要带走的。下半辈子和我相依为命的这位姐妹,因为病退每月有九百元的退休金,本来每月要花三百元讨人烧饭,现在这三百元省下了可以作为我的生活费。这个时候我没有侈望神会给我荣华富贵的生活,但我很乐观。亲爱的读者请不要冲动要给我赞助,我不需要你们的赞助,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我有什么缺乏相反我们俩这么多年过下来还从来没有为经济伴过一句嘴。要是我的文章能够出版你能去新华书店买一本也算是对我再大的支持和赞助了。因为在你所付的书款里有我的几毛钱的稿费。
  接下来当然是和现在的妻子曾经的姐妹登记结婚了。我们没有刻意去通知任何的一个教友,没有掌声没有祝福更没有鲜花因为没有人能理解。就连最要好的主内弟兄也不理解我的行为,有人对我发短信公然表示不祝福我们。我们没有请任何人吃饭也没有人请我们吃饭,我们默默地过我们的生活。只有邻居的几个老太太被感动得说话都哽咽了,说我是个好人。
  我的妻子电话告诉了她的哥哥姐姐妹妹,姐姐也有些不信。若告诉她们招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她们倒是可以相信和可以理解的,象我这样抛弃好好的家庭心甘情愿地往火坑里跳的没有人能理解。她的姐姐说:“是天上掉下来偏偏就掉到你的身边?”我妻子说:“是的,是天上掉下来,被我捡到了。”她的哥哥是个县局级干部,代表兄弟姐妹先来考察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几句交谈下来他是可以感觉得出我的精神是没有问题的,他也相信真有这样的事,他说:“有我这样的妹妹,我也相信有这样的你。”因为他的妹妹也是因为信神的缘故耽误了治疗才使得眼睛完全失明的。或许在他认为信耶稣的人不可理喻。几天之后我妻子嫁在上海的女儿女婿也从上海赶来看我们,我妻子在城区的哥哥、姐姐、妹妹及其家人一行十几个人也从城区来看我们,中午在大酒店请客,当然是大舅哥买的单。他们是出于感激还是出于惊奇还是出于礼仪我不知道,这样来相互认识一下我还是很高兴的。
  前段时间为装修房子所付出的劳苦最终还是为我自己,世事多变,想想还真是感慨万端。这房子通过如此这般的折腾后,在这里过一个冬天还不算怎么受罪,睡觉时棉被盖得厚一些也还是挺暖和的,晚上看电视时确实有些冷,熬一熬也能过去,吃的食物也是挺丰富的,有个主内的姐妹经常从菜市场回来要给我们捎些鱼啊肉的,加上快到年终我妻子的哥哥和姐姐妹妹都给我们送来了年货,日子也过得挺好的。
  十一、新动向欲去上海
  不过在这期间我的心里渐渐有了新的想法,要离开这个地方。到哪里去呢?郑弟兄大概是去了北京,要是投奔他去,一定是不受欢迎的。因为很长时间他是莫明其妙就和我们断绝了来往,确切的说他是彻底的隐居了,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了。大隐隐于市,他隐居在京城,也算是大隐了。北京我们是去不得也没有去的条件,我想要是可能的话我们就去上海隐居也是不错的,只有到大城市才不会有人注意我们,也算是大隐了。我们没有别的能耐能够称大的,能做个大隐隐于大上海也算是不错的选择,我这样想着,留意一切可能的机会。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妻子,她否定了我的想法。她的理由是去上海必然是投靠她的女儿,而她的女儿又没有接纳我们的经济条件和物质条件,我们若硬是去的话必然对她女儿的正常生活产生很大的冲击。但我的心里有了一种强力的愿望,就是要去上海,去上海不是倚靠她的女儿但需要利用她的女儿。俗话说机会总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机会真的来了。
  十二、大白天房客遇鬼
  上面说到的机会先放一放,现在我要满足读者猎奇的心理需要写一写前面所提到的这个贵州房客小伙子的灵异事件。这个小伙子名叫黄胡(化名)来自贵州某地山区的穷乡僻壤。我从网上其它的帖子也看到过特别是在这种远离文明地区的偏远山区,这种灵异事件是见怪不怪的。这个黄胡在老家也常常碰到鬼一类的事件。
  有一次夜晚,他听到有哈哈哈的鬼笑声,接着就是有一群鬼的声音,同时亮着许多的鬼灯,他就骑着马一路追过去,这马脖子上系有铃铛,一路追一路发出清脆的响声,也为他装胆。一路追到山脚的坟场旁鬼们就消失了。回到家里母亲问他:“是不是你骑着马铃铛铃铛地向那边去?”他也坦然地告诉母亲说:“我追鬼去了。”
  他们老家的风俗凡有人家里将要死人或者已经死了人,全村凡愿意帮忙的都可以去帮忙捧场。有一次村里有人要死,黄胡也去帮忙,吃住在那个人家。夜里他和另一个村民同床而睡,他先看到有个鬼来到床上压他身上,他怕得要死,拼命的往被窝里钻,接着那鬼又去压另一个,两个人都怕得不得了。好在那鬼只是顺便与他们玩了一下,并没有要他们的命。
  还有他的哥哥有一次一人在外面玩得比较晚,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三个鬼拦截他不让他路过,他拼命与三个鬼搏斗,直到凌晨三时还没有回家。家人出来寻找,找到了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告诉家里的人这样的遭遇。对于他们老家的人碰到这样的事算是家常便饭了,无论男女都不感到奇怪。下面记叙的是黄胡住在我妻子的出租房里的事。
  有一天,黄胡发生了症状,他告诉我的妻子说:“啊姨,我的一个鼻孔扁下去了,我的全身都在发抖,如果躺在床上整个床板都会跟着上下震动,非常难受。”有一个邻居老太太告诉我的妻子说:“黄胡这个人,整个面色都变成青灰色了,象鬼一样的。”当夜病情越来越严重,舌头都变硬了说话也不利索了,他说自己几乎要死了。下半夜他的兄弟姐姐和姐夫很多人把他送到镇医院就医。值班医生看了他的症状说:“你这样的病我不会看,你明天到神经科看。”第二天找到神经科,却是有科无医生,又走了回来。
  但症状依旧,晚上根本不能入睡,在寻医无门的情况下他自然想到了菩萨。他对菩萨说:“只要你能医好我的病,我会好好的谢你。”许了这个愿后,当夜有所好转。第二天,他在邻居两个老太太的积极帮助下,对菩萨表示一点心意。其中一个是老尼姑,迷信品是随手拈来的,做这种事对这两个老太太来说是熟门熟路的。她们烧了一些纸钱还摆上一些食物供品,拜谢了那菩萨。黄胡心里也很是高兴,认为一场灾难就此就会过去。
  但当夜他在房间里看到两个男的青年鬼,对他说:“不行,不行。”黄胡说:“为什么不行?”那鬼说:“你要准备两只公鸡,一只是纯白的,一只是纯红色的,拿来谢我,否则你的病还不会好。”第二天,我妻子问他说:“黄胡,你昨天迷信搞了后,是不是好了?”黄胡说:“阿姨,不行啊,昨夜有两个鬼要我准备一只纯白的公鸡,一只纯红色的公鸡谢他,我到哪里能搞得到这样的公鸡?我老家可能有,我叫我母亲在老家杀了谢他们是不是一样的?”我妻子说:“那你就与你母亲说说看。”他与母亲说了后,母亲也答应在老家做。黄胡自己好象又搞了一次。好几天过去了黄胡的病情仍不见好转,这两个鬼也一直跟着黄胡不肯离开。一次大白天黄胡走到我妻子的房间那两个鬼也跟进来,黄胡对我妻子说:“阿姨这两鬼又跟进来了。”我的妻子也非常害怕对黄胡说:“你不要到我的房间来,你快点回去。”黄胡说:“我不敢进我的房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黄胡更加害怕了,就哭爽着脸对我妻子说:“阿姨,我怎么办啊?我如何是好啊?”我妻子对黄胡说:“医院又治不了你的病,那两个鬼又这样不讲道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不是相信阿姨所信的神试试看?”黄胡说:“可以。”我妻子说:“你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对两个鬼说:‘我信阿姨的神。’”黄胡说:“我不敢进我自己的房间,我也不会说,阿姨你到我的房间来,我跟在你的后面,你说一句我就跟着说:是的。”因为黄胡的房间就在楼下,我妻子就几步路走进了他的房间,对那两个鬼说:“你两个鬼听着,这房子是我的,黄胡是租在这里的,我是信耶稣的,你没有资格留在我的房间里,黄胡现在也已经转变相信我的神了,你给我出去。”就这样黄胡跟着说:“是的,是的。”说完我妻子也不想久留,立即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黄胡比我的妻子还走得快也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敢回去。
  下午这黄胡就拿了一张草席,准备就躺在阿姨门口的地板上睡。这时黄胡的哥哥带着五六个老乡过来,叫阿姨说:“阿姨阿姨你有没有木棍之类的东西?”我妻子说:“你们要做什么?”黄胡的哥哥说:“黄胡被鬼迷上了,我们要把这鬼打出去。”并叫黄回去。黄胡说:“我不去。”他的哥哥说:“我们这么多人晚上都睡在你的床上,直到把鬼赶出去。”正在僵持的这一时刻,忽然黄胡说:“好象有一缕缕的阴气从我的脚指头出去了,我全身感觉好多了。”他就跟着他的哥哥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兄弟们那天晚上就在黄胡的房间里打扑克直到凌晨三点,都平安无事,他们估计那鬼已经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才各自回去休息了。
  黄胡大概有半个月没有睡觉了,第二天晚上开始可以睡觉了,从此一天天好起来了。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两个鬼也常在梦里出现,对黄胡说:“你反正不会信总统的,你就回到我们这里来吧。”黄胡说:“我不会回到你们那里去的,我一定要信总统。”尽管两个鬼时常在梦中出现,但已经不能对黄胡的身体有所伤害了。
  十三、别魔鬼喜遇总统
  近来的一段时间,我妻子和陈弟兄都在讨论关于信总统的话题。总统是上帝为自己起的另一个名字,意思是要把灵界都统一起来。但这一话题是从来没有让黄胡听到的。黄胡的身体恢复健康后的有一天,我妻子正在和陈弟兄讲论总统的事,黄胡突然插话说:“阿姨,总统说要把灵界统一起来。”还有其它关于总统对他说的话他自言自语起来。我妻子和陈弟兄都感到惊奇,就细问缘由。他说昨夜他作了一个梦,是关于总统的。后来黄胡作了很多关于总统的梦,我会把一些呈现给读者。
  自从把黄胡身上的鬼赶出去后,他的身体也恢复了健康,接着就不管是白天晚上醒着时还是在睡梦里,常常见到了总统。总统都是以帅哥的形象出现。特别在黄胡醒着的时候不管是白天还是旁晚,总统一向他显现这黄胡就高兴得不得了,连忙搬凳子给总统让座。听起来也是挺有趣的。这见到鬼和见到总统前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总统告诉他说:“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你想见我只要做这样一个手势,我就来了。”他把见到总统的事告诉阿姨,我妻子也羡慕得很。我们知道神是无所不在的,也不是真的是怎样的一种样子,总统只是给黄胡一种幻象:一个帅哥的形象出现在黄胡的面前,让黄胡因此感受到神的爱。下面是黄胡作的关于总统的梦,是当时由陈弟兄记下来,我当时因为家里有打字机就把它打印了下来一直保留到现在,我把它原原本本地呈现给读者。我不作评论也不作解释,大家自己看看有趣吧。
  
  黄胡的梦(一)
  天是灰蒙蒙的,我看见有一个教堂走了进去,里面很亮的。我坐在第一排第五座上。我看见一个全身穿白衣服的男人站在台上,样子五十岁左右,头发很亮,手里拿着指挥棒。他对我说:“我是真正的上帝(是你们所信的),谁叫你来信的?你若要信,也要听道理,看圣经。”我问:“信你的礼拜要做吗?祷告要做吗?圣经也要看吗?”上帝说:“祷告要做,有时要做到天亮,礼拜也要做。”我说:“我是信菩萨的,怎么能行呢?”上帝说:“没关系,你只要心中有我,忘记自己和祖宗。圣经的文字是我写的。我是总统,我要把灵界总的统一起来,包括天主教基督教。佛教不能统一,因为实际它们是不存在的,也很麻烦。基督教的礼仪进教堂先低头行礼,天主教的的礼仪是用手在胸前划十字(他用手教我这样做)。”我坐着的椅子是真皮包起来的,很好的。横排连在一起,地上是台阶的,一级一级上去的。坐在这里的男女都是外国人,说话听不懂的,总统会讲中国话,教堂有一百多亩地那么大。
  黄胡的梦(二)
  我坐在第一排第八座,同样看见第一次梦见的那个总统。他这一次穿着白西装白皮鞋,打着花底红花的领带,咖啡色的衬衣和裤子,袜子是银灰色的,看上去很帅。台上还有很大的钢琴,有个女的坐在上面弹,是个外国人,皮肤很白的。挂着的钟有十平方米那么大。十字架有三米多高,很宽的。进来的人都要点名(用英文)岁数也要报出来的。点到我时总统说:“你的名字不用英文好了,这里都是外国人,只有你是中国人,你很有福气的,只有你能钻进来。我第一次来到中国香港时三十三岁,第二次是四十八岁,时间是十一月八号。(2006年11月)你现在是不信的,你如果信,我就把我的权柄都交给你。”我说:“我不行的,我家清明要上坟,还要烧纸钱。”总统说:“没有关系,只要你心中有我你去烧香上坟都是逢场作戏。”总统又说:“现在她听你的,到了年三十的那一天最后进来的那个人权力比你大,你要听她的,她是个女的。”在场还有老妇人有86岁,老头113岁多8个月,总统说:“人活着最多不过120岁。”会堂里所有的人向那老者行礼,他们都站起来,只有我还坐在那里,因为他们说话我听不懂,等到他们讲了很多话,我觉得难为情也站起来。台下有个女孩18岁的,鼻子很高,眼睛鼓鼓的,瓜子脸,皮肤很白的,很漂亮。总统说:“到了年三十的时候,台上那个弹琴的女的退休了,台下那个女孩接上去。”只有这三个人会翻译的。总统还说:“你若想见我,要将心归我,想见我的时候,不要想别的,就是要撒尿也不要想,就不会出来的,心想我就可以见我。”
  黄胡的梦(三)
  看到两个大门,地上雪白很亮,贴着白色的瓷砖(墙上也是如此)在外国的进出的人很多。
  黄胡的梦(四)
  外面黑漆漆的,走进教堂,里面很光亮的,面积也很大的,凳子一人一座。在里面转了一圈,有两个女孩站起来跟我握手。我想走的时候有个领导样子的问我:“你怎么刚进来就回去呢?再坐会儿吧!”我说:“我来就是转转的,就回去。”(这次是看了圣经以后才做的梦。)
  黄胡的梦(五)
  进入那个总统的大房子,但总统没有与我相见,可是有总统的声音对我说:“你的名字是不是叫黄胡?”我说:“是的。”总统说:“是不是你老爸给你起的?”我说:“是的,我身份证的名字是黄先武。”总统说:“你老爸给你起的名字不好,因你的名字害了你,你是打工十年还是穷光蛋,你看上去是凶相的,我要给你另外一个名字叫晚福。”我问:“什么意思?”总统说:“就是福气的福,你回家的时候还是姓黄,在这里就叫晚福。”
  这种梦还有很多,对当时的我们来说都是有意思的,但对于读者你来说只能看个有趣罢了,所以我就不再一一摆上来了。
  十四、牧人杖赶我去沪
  前面讲到我想着要去上海居住,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隐藏起来,我不想被人评头品足和说三道四,也不想和娘家人来往。机会终于来了,这环境的兴起就是牧人的杖,它要赶我们走。
  话说隔壁房客的女主人,和她的妹妹向当地的一个人接过一项卖烧烤的营生,钱也投下去了,手艺也学得差不多了,就在一切准备就绪正式开始营业的时候,发现我们住的房间里油烟气很呛鼻,我的妻子对这种气味特别敏感,身体非常不适。我妻子也向她们提了出来,如何解决?这种问题是一个死结几乎是无解的。这外地人说起来是房客,他们在这里已经住了有六七个年头了,除了每月要给我妻子交一百元象征性的房租外,几乎也看不出谁是主谁是客了,大家都是平等相待,和谐相处,突然来了我这样一个倒插门的男人,又正是我进来不久就引起了这样的难解矛盾,我的位置往哪里摆?我发现我在原来的家是多余的,到这里更加是多余了。
  她们已经作了投资正想捞回资本想要发点小财的时候有人想要堵她的财路,这是何等尖锐的敌我矛盾啊?我打电话给市区的真正的房东,我妻子的哥哥。我提出的要求是既不让她们继续开下去,又要避免我和她们直接发生矛盾,大舅哥也没辙。这时候她们已经对我有看法了,我一个外来的倒插门的男人,岂能真的成为这里的主人呢?我想我是应该离开这里避一避了,到哪里去呢?我和妻子把这样的事和陈弟兄商量,陈弟兄说:“我家的五层楼倒是空着很多的房间,你们若是愿意的话可以住到我家去。”我们想想觉得也不是很理想,在自己的当地去借住别人家的房子这不无家可居丢人现眼吗?再说了这陈弟兄上有父母他也未必能作得了主。我对妻子和陈弟兄说:“干脆一步到位,也是我们常说的叫一步登天,到上海去。”
  我妻子十分为难,这样的一对老人,一个没有眼睛一个没有钱,到上海去投奔她的女儿让她的女儿在丈夫面前在公婆面前情何以堪?但我的主意已定,必须去上海,我瞒着妻子在外面用手机与她的女儿小超(化名)说明了我们面临的困境,当时也没有提出要到上海去。过了几天,我当着妻子的面,发信息给小超,明确提出要投奔她,小超回信也很干脆:“过来再说。”我要的就是这句话,我们信神的就是能走一步就走一步,第二步再说,路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谁能知道下一步呢?这是农历07年的年底,是08年的春节前,我们与小超商定由小超春节前公司放假后到我们这里来过春节,节后与我们一起去上海。她与丈夫已经说了实话,我们去是长住而不是短留,但与公婆没有这样说,只说是妈妈与叔叔到上海玩。她的公婆当然也表示欢迎,这个新外公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们当然是既感激又好奇,能过来住几天认识一下也是合他们心意的。所以这第一步是很容易就达成了共识,双方都在积极做着这样的准备。
  再为难的当然是小超了,她是在上海的一家公司与现在的丈夫认识并恋爱终成眷属的。这婚姻也太不门当户对了。我前面所说破败的家境是说她母亲的,而她父亲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能够攀上这样的夫家,已经是丑小鸭上天了,娘家如此这般的窘境一般姑娘是隐瞒唯恐不及,怎敢破天谎接受父母如此天大的难题呢?没办法这个重担历史地落在了她的肩上了,她也准备挑起这个重担。
  十五、大雪止天降轿车
  08年的春节前一场罕见的大雪将浙江上海一带的高速公路封了个严严实实,这是国人都记忆犹新的。小超能不能在春节前赶过来也只有问天了。小超的心里也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去还是不去?天上是大雪纷飞,地上是被厚厚的冰雪覆盖着,整个南方大地就象一座冷冰冰的地狱。母亲叫她不要来,所有的亲戚都叫她不要来,小超自己也决定不下,就用掷硬币来预测:到底能不能按着原计划在春节前顺利的来到母亲的家里?连掷三次答案都是肯定的。晚上她打电话把这个结果告诉我们,这时大雪还在纷纷的下个不停,但从小超的话语中表现了她的乐观的情绪。
  果然当夜这大雪便嘎然而止,第二天一早这冷冰冰的人间地狱就变成了阳光明媚的人间天堂,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结郁在人们心头的冰冷的情绪也象这天空的阴霾一扫而光。这天气也真象黄胡的经历一回儿魔鬼施虐一会儿神恩普降。再到第二天所有的高速公路都开通了。小超的预期到来也预示着神在铺展着我们前面的道路,我们大家都兴致勃勃地等待着正月初四上路,一切都可以按原计划进行着,去走向新的一天。
  这个家,我妻子赖以勉强遮风挡雨十几年的破房子就要和我们彻底的说再见了;我辛辛苦苦忙碌了好一阵子终于让我可以寄居的破房子我只住了三个月也要和它彻底的告别了;那位好心的弟兄花了四千多元钱买来的淋浴房,我们只用了几次,就象一个小孩子的玩具说扔就要扔了。你说这神是如何作事的?对神来说我们历尽千辛万苦堆积起来的家就象是小孩子玩的家家,就象是我们一次野炊堆彻起来的临时炉灶,吃完饭后一脚就把它揣翻了。
  虽然只是从浙江的乡下搬迁到上海,这对于别人来说只象走一趟亲戚一样的简单方便,但对于我们来说真的不亚于摩西领以色列人出埃及。
  小超委托在市区的舅舅买了三张长途车票,我们什么都带不了,只能带走人了。我们是在搬家啊,并不是走亲戚过几天就会回来的,这怎么能什么都不带呢?我们又不是富翁富婆。就在我心里有些忐忑的时候,我弟弟开着他刚刚新买的广州本田来看我,当然也是向我显示他的爱车。我们坐在他的车里聊天,彼此说着分别的话。我心里一想弟弟这车不是刚好可以送我去上海吗?我向弟弟提出了我的要求,他有些为难之处就是驾龄太短,车买来只十几天,加上这段时间都是不好的天气他也没有多少公里的驾驶经验,恐怕在驾驶技术上难以胜任。这好办,我们的这位陈弟兄是个老驾驶员了,就让他们结伴而行。这样我弟弟也觉得挺好的,他也正好乘机过过瘾。对于我们来说又一次看到了神无微不至的关怀,满心的欢喜。一次本来充满坎坷的长途跋涉立即就变得潇洒起来了。
  这样我们开始整理行装,把用得着的能够带上的东西也尽量的多带一些。首先是能穿的衣服,放了几个箱子,还有年糕,其它的一些年货带上送给爷爷奶奶,虽然有些寒酸但总还是可以吃的。一辆轿车的后备箱所能放的东西也是十分有限的,我们尽量带一些我们到上海后有用的东西。床上的东西就不能放在轿车里了,我们把它打包好由陈弟兄放在他的四轮里先带回家,等到我们到上海后再快递过来。
  还有很多的东西,是从我妻子的父母一辈留下来的曾经被奉为致宝的坛坛罐罐现在是变得一文不值了,但这些东西很快的又被另一些人奉为了至宝,在我们即将离开的时候这些东西也有了新的主人。我想很多被埋藏在地下的稀世珍宝也和我们这些个坛坛罐罐一样,是因为主人的举家搬迁而不得已丢下它们的,但它们的命运还比不上我们的这些个坛坛罐罐,它们往往要在地下度过漫长的暗无天日的时光。
  正月初四一早我弟和陈弟兄如期到来,邻居房客还有房客的其他亲戚也是一早来送我们,顺便他们也光顾了被我们一脚揣开的这些个坛坛罐罐还有一些带不走的旧衣服,旧家具之类的,他们各取所需,也让这些废物重新发挥它们应有的价值。
  我们的突然离开对于这些房客来说也还没有个思想准备,他们也不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有一点他们是清楚的,我们的离开与他们有关。我们离开后,这房子的主权交还给了当然的房主我们的大舅哥。当这大舅哥第一次行使房东的职能来视察他的房子时,他的火气就大了。一看房间成了食品加工场,卫生是一塌糊涂,当即给了房客狠狠的批了一顿,再加上在这样的老房子里油炸食品,安全隐患十分严重,限期他们结束在这房子里做烧烤的加工。这已经与我没有关系了,爱咋咋的。
  还有那个几乎是全新的淋浴房,我们把房间的钥匙由陈弟兄交给这淋浴房的原来主人一位好心的弟兄,叫他自己拆了搬回去,你说这做的是什么事啊?在我们临走前的的几天,这位弟兄和一位姐妹也送了一些钱给我们,后来我们在上海的日子里他们也陆续的对我们的生活多有赞助,原神纪念他(她)们。
  十六、贫富殊亲家相会
  一路阳光一路歌,我们真的是潇洒的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告别了让我们魂牵梦绕的故乡。不管怎么说我们比起夏甲和以实玛利被撒拉逐出家门时的境况要好多了。以实马利是撒拉的使女夏甲和亚伯拉罕所生的儿子,后来被终于有了亲儿子的主母撒拉逐出了家门。离开时亚伯拉罕只给了他们母子俩一皮袋水和一些饼,就让他们母子俩走向了荒漠。为了安慰亚伯拉罕,神承诺也使以实玛利成为大国。这相比之下,我们所去的地方是象征财富的商业大都市,有什么不值得乐观的呢?
  一路都顺利,我也真的唱起了欢乐的歌。我们首先来到小超的临时宿舍,市区的一个出租房里,卸下一些不让她的公婆看到的能象征我们搬家的东西,车上只留下一些食物和送给她公婆的礼品。在离家不远的高架路上我们找不到出口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在旁晚时分终于到了爷爷奶奶的家,相互寒宣客套一番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第二天我的弟弟和陈弟兄吃了早饭就回家了,留下了我们夫妻俩和说不清的牵挂。
  爷爷奶奶的家是位于郊区的一个小镇的农村,距离沪宜公路几十米,交通十分方便。他们家的房子是属于千篇一律的那种上海农村的两层楼房,天井是一个有围墙圈起来的很大的园子。房子是两年前儿子结婚时全新装修的,一看就象个富有人家。爷爷是村子里的干部,奶奶做家务和照看孙子。小超的丈夫是个很帅的小伙子,高高的个子,爱打篮球,与小超一样都是搞美术的。原来小夫妻是在同一家公司搞漫画制作的,两个人每月有一万元的工资,在那个时候算是不低了。我们小超也是个瘦高的个子,从身材上说也算当下的时髦美女,从面孔看一般,但在她丈夫看来她是最漂亮的。孙子还在蹒跚学步和呀呀学语,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和美满,让人看着舒心。但愿不要因为我们的到来给这个家庭蒙上阴影。我的妻子因为眼睛看不见,不要多说话笑笑就行。我呢真的是如履薄冰,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路,生怕说错什么或做错什么给这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带来不和谐的因素。
  奶奶也从我们所带的东西里看出了我们似乎不会回老家的样子。她也曾真诚的对我们说:“你们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日子,帮助我一起把宝宝哺养大。”我的内心有强力的愿望就是要在还没有给这个家庭带来不愉快之前离开这个家庭,所以我也婉转地谢绝了她的诚意。只说等待小超她们夫妻俩租到合适的房子后,到市区住一段时间。
  十七、老少配相得益彰
  我们在爷爷奶奶的家里住了二十天的时候,小超跳槽到新的一家公司,工资也比原来长了一千多,也租到了两居室一个套房,我们也可以住过去了。爷爷奶奶也为我们准备了一些厨房用品,他们也喜欢我们能为小超夫妻俩提供现成的可口的饭菜以及为两个懒散的年青人打理一些家务。这样确实不错,对我来说有了免费的住处,对小夫妻俩来说出点钱回家就有饭吃,换下来的衣服又有人洗,卫生也有人搞,这样的生活也很和谐幸福。
  我妻子的姐姐原来担心我们到上海后会把小超的美满婚姻搞砸了,象这样可以有所互补相得益彰,这是被大家认可和看好的。
  他们小夫妻俩上班起床早,早饭不在家吃,中饭我们老两口随便应付,晚上等她们夫妻俩下班回来,有时他们回家太晚我们也可以先吃。晚餐还要给他们两个人预备明天中午带到公司吃的饭菜。所以晚上至少要做六人的饭菜。这样过了二十多天后,我感到身心有些疲惫。特别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好象是她们小夫妻俩在养活我们,好象我们真的是倚靠女儿女婿才能在上海生活下去似的。更加让我难以接受的是爷爷和奶奶可能会心痛我们花了他们儿子儿媳的钱。在经济上我要和小夫妻俩划清界线,一点不给人家留以口舌。我要离开小夫妻俩过我们老夫妻独立的生活,我要在实际的生活实践中检验神的大能,要造就在人眼中的奇异人生,让人无可推诿地承认是神养活了我们,而不是牵强附会地说神藉着女儿女婿养活了我们。
  十八、巧借机老少分居
  周头的一天女婿对我们说他父亲要出远门旅游,母亲周末要到这里来住几天。就这一个信息我明白了神的意思是要我乘此机会借口离开这里,去过独立的生活。我把这个意思告诉小超和妻子,她们母女俩当然极力把对,这住得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开呢?奶奶要来就让她打地铺好了,我说要是奶奶来我就走。小超把我的这个想法告诉丈夫,并希望奶奶不要来。我们也不知道女婿是怎么与他的母亲沟通的,几天来都没有信息,母女俩都以为奶奶不会来了。周五的旁晚,女婿还没有回家,我们三人又议论是否离开这里的事。我说就看奶奶来还是不来,如果奶奶要来,我就走,奶奶要是不来我们也继续留下来。这样奶奶的来与不来就显明神旨意的一个标志,我们把它当作神旨意的一个凭据。这样不明白此理的人就会认为我在强词夺理,自己想离开拿神来说事。奶奶来住几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怎么就变成了神要你离开的凭据了呢?是的,我向来就是这样行事的,就是要在一切的平凡的小事上看到神的旨意。但是这不是读者看起来这样简单的,这背后是需要圣灵在引导的,读者要是也这样依样画葫芦的模仿肯定是行不通的。
  正在我们说着这事的时候,女婿推门进来了,第一句话就说:“我妈星期天要到这里来。”我一听乐得不得了,这不就显明了神的旨意了吗?我抱着妻子热烈庆祝,小超也明知是神的旨意,却假装跟丈夫为这事闹别扭,好象我们是不得已才离开的。在女婿看来你们住得我母亲就住不得?这是我猜想的。
  这是阳历三月份。第二天,我冒着毛毛细雨兴致勃勃去找房子,看看神到底为我预备了怎样的房子。看了几处房子都一一地排除了,最终找到了一个小区,小区的大门上的四位数的门号第一位和第四位是一和八。我想起妻子昨夜的一个梦,梦中陈弟兄对我的妻子说:“我是你们的归宿。”这梦是什么意思呢?这陈弟兄大家都叫他八一,我看到这个门号就知道大概就在这里了。在附近中介一了解知道这里有一个一居室的房子,每月租金是1700元,我就定了下来。下午我和小超一起就搬过去了。小超过来一看刚好处在她从宿舍去上班的路过的地方,她仍然在我们这里吃饭,只是苦了女婿了。这事女婿和他的妈妈是怎么看,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可能各种想法都有。
  奶奶如期过来。有一天小超在我们这里吃了晚饭后,我和妻子也一起去看奶奶,奶奶用责备的口吻问我为什么要搬走,我也实话实说:“我只是把你过来住几天作为一个借口,乘机离开这里,我也和每一个长辈一样想和年青人分开过独立的自由的生活罢了,没有别的意思。”有这种想法而且去实行的人一定是有钱的人,象我这样明明就是没有钱的人,你有这样的想法是可以的,你怎么有资格去实行呢?这种话别人当然不能说,这是我的心里话。
  十九、薄命人又陷困境
  小超一直是晚上到我们这里吃饭,并预备第二天的中饭,放在冰箱里,第二天一早路过的时候带上。这样过了三个月,女婿因朋友的邀请要到美国去工作,小超暂时去不了,要过来和我们一起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小超原来的房子要退掉,我这个一居室也要退掉,要另外租个二居室的。在本小区就非常方便的找到了这样的房子,租金是每月2300元,我和小超是好父女明算账,房租各人付一半,小超另外给我生活费每月1000元。这时我妻子的退休金每月有1000元,如果都和小超生活在一起,再加上几个教友的适当的支助,毋须神行特别的神迹,我在经济上是完全可以满足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我患上了肠癌,大便经常伴有紫褐色的血,但我根本不把它放在心上,不就是便血吗,有神在用得着我操心吗?不管它。
  一年后,也在小超的丈夫前一年到美国去的这个季节的这个时候,小超同样也是可以有机会到美国去的。但是她的丈夫因为美国正闹金庸危机当然地受到了影响,生活有些窘迫,不希望小超这个时候过去。这时我的心里却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愿望,小超必须去美国。小超也犹豫不决,我一边做她的工作,一边做她丈夫那边的工作。就这样总算是把小超也驱逐出境了,我们又恢复了两人世界的生活。但每月的房租2300元就没有人为我分担了。
  第月2300元,每季度就得付6900元,房租都是每季度付一次,接连付了两个季度后,下一季度已经没有钱再付了。眼看付房租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们真的盼望奇迹出现,但银行卡里的数字就是不见增长。打电话向亲戚朋友要?这种事我是宁死也不会做的,如果神都不管我了,我就是要到钱能继续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岂不是苟且偷生?再说了谁又能长期提供我们两个人在上海这么大的开销呢?我们干脆关掉手机,不与任何人通话了,生怕一不小心说出去了为难人家。我天天盼望神迹的出现,已经到了该付房租的时候了,如何向房东交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我就不会放弃对神的盼望,我还不明白神的旨意,何去何从?房东对我还是比较相信的,她从我们两个人住这样大的房子看出来我们是有钱的人,但想不到我们已经是山穷水复已无路了。我对房东撒了个谎,我说我们马上就要和朋友一起到北京去,所以这个季度的房租就不用交给你了,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押金,住到什么时候离开就按天计算,房东说可以。同时我将妻子的一件真皮长大衣是朋友送的,反正妻子也不大穿得上,还有一双小超留下的皮鞋送给房东,还承诺我们到北京去什么东西都带不了,我们置办的很多东西如:凤凰自行车、席梦思、VCD等都送给她。她也没有为难我们,有时碰到问一下什么时候去北京,我就说朋友家里有事要过几天。一直都这样一天天的拖,拖到连押金都住完了,还继续撒谎一拖再拖。看看实在没辙了,我想神要我死我不得不死,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怎么死?我与妻子说:“我们跳黄浦江,别无选择了。如果神愿意让我们死,我们就死而无憾,如果神不愿让我们死,他会直接让我们升天,家人找不到我们要着急,我们再从天上托梦给他们。”读者听起来象是我在讲笑话,但实际我就是这样想的。妻子实在不愿有这样的结局,她回忆起小超离开是告诉她奶奶的电话号码,试着打打看,我想也只能这样了。电话打通了,妻子哭着向奶奶提出了我们的要求,奶奶也爽快的答应了,再不施以援手,我们真的就要跳黄浦江了。立即动手整理东西,又一次大搬家。从市区到郊区,我叫了一辆的士,也只能拣选一些再有用的东西带上,凡是承诺送给房东的东西我还是遵守诺言,全部留给了房东,还有九百元的房租放在桌子上,就与房东不辞而别了。
  十九遇困境又投亲家
  关于爷爷奶奶家这里补充作些说明,在小超还没有去美国的的时候,就知道爷爷奶奶的两间两层楼房要因为村改居的改造而拆迁。拆迁可以换得大、中、小三套公寓,爷爷奶奶说其中小套60平米要给我们夫妻俩住。小超和母亲都感到非常的欣慰,我心里却是惴惴不安。我实在不想占据这价值不菲的房子,如果真是这样这叫我在爷爷奶奶面前情何以堪。所以我是断然拒绝了爷爷和奶奶的好意的,但他们一直还是这样计划的。现在爷爷奶奶的房子已经拆了,她们是借住在一个公司的一套职工公寓房里。房子面积也不少,是两室一大厅,足够我们住得下。打的140元又与爷爷奶奶重逢了,这样我们的困境又一次解决了,心情也暂时得到了放松。
  我妻子眼睛看不见她是只要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就可以的,我是必须为这个家有所贡献的。我必须要做些什么而且要做得让爷爷奶奶满意心里才能踏实一些,我只有尽力而为。这样过了快到一个月的时候我的身心都已疲惫了。前面讲过的肠癌从发现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了,这癌细胞也一定在摧残我的身体,十年前就已经发现的糖尿病也出现了并发症——糖尿病足。这两种病我都没有去理会它,它们也一定在报复我。
  爷爷奶奶喜欢吃硬饭,妻子的胃也开始不适应。这样我的心里又产生了要离开这里的念头。在上海没有钱寸步难行,更谈不上要离开这里单独去租房子。但是我仍然有强烈的愿望,自己租房子。爷爷奶奶所在的地方是郊区,房租比起原来所在的市区来几乎是打了个对折。但我身上只有几百元的零钱,到下一个月发了工资也只有每月1100元,又要吃饭又要付房租,如何了得?我常常将银行卡插到取款机里看看有没有人给我打钱了。
  终于有一天一个弟兄给我打了二千元,二千元怎么安排?大家知道这租房最起码得首付四个月的房租,就是付三押一。这样还是离不开的,我和妻子都不知道神的旨意。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时候,心里一个意思:和人合租。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和人合租一个单间每月三到四百就够了。这样2000元还可以勉强能够安排一个新家。但合租是我们从来都不能接受的,既然神这样安排,那一定是不错的选择,我的神经又兴奋起来了,神又要赶我上路了。马是喜欢经常出去跑跑的。
  我不顾天气又冷又下雨,和妻子打个招呼,瞒着爷爷奶奶就找房子去了。有个开店的老板娘,她租了一套隔成四个单间,其中一间她自己的儿子住,有一间已经租给了一对年青夫妻,还有两间空着,我挑了其中一间朝南的,每月房租是400元,付三押一,一次性要拿出1600元,这样我还能凑合。再到别的地方去转了转,再也找不到更实惠的,就回过头来,和这个老板娘签了协议付了钱。等到天气放晴,我就可以搬过来了。我租的房子和爷爷奶奶的住处不远,搬起来倒是很方便的。但是爷爷奶奶不高兴了,爷爷不能理解,说我脑子简单,就凭这区区两千?在别人眼里这两千能办得了什么?但对我来说它可以让我安一个独立的家,它可以让我重新又获得自由。要安个家也不是付了房租就可以了的,还有很多东西都要添置的。这时又碰上外甥的生日我们又送了两百元的礼金。这样我乘下的钱不管怎样省吃俭用也挨不到发工资的那一天。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弟弟要到上海来,他说来看我。我相信这是神派人给我送钱来了。我向弟弟要了一千元,我认为一千够了,拿多了就是贪心了。
  二十、穷折腾咸鱼翻身
  新居是朝南三楼的一小间,一张床加一张桌子,电饭煲也放在房间里,可以在房间里睡觉和吃饭。有了我弟的一千元我又买了一个柜子,小房子还能容得下我们。烧菜是放在公共场所,卫生间当然是公用的,只是没有洗衣机,洗衣服就比较费劲。虽然条件艰苦但心情又一次得到了放松,冬天的阳光可以射进房间里来,比起奶奶那里要暖和得多。因为奶奶那边是朝东的,冬天房间里晒不进太阳,很冷的。这样妻子也感觉不错,生活就象小孩子办家家一样。
  我想在这里可能要住比较长的一段时间,没想到还没有一个月,就与房东老板娘发生矛盾了。这老板娘简直是欺人太堪。我洗衣服时用了她放在卫生间的一个大塑料盆,被她发现了,就气得不得了,狠狠的对我说:“我警告你,今后不准用我的东西。”我听着发呆了,不就是用了你的塑料盆吗?又没有偷了你的什么东西,你用得及这样对待一对患难夫妻吗?这分明是对我们的歧视,以为我们一个没有眼睛一个没有钱,就可以随便的欺侮。毕竟是我的不对谁要你用了人家的东西呢。我一时也没有和她吵架的理由,只好忍气吞声。但这事又让我细细体会神的旨意,难道又要离开了?
  这时一个姐妹给我们的卡里打进了二千元,有了这二千元,我又开始想入非非了,搬家。要是能够退掉这个蛮横的老板娘的房子,这样加起来就有三千多了,我弟给了一千,又领了一个月的工资,境况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了。我没有事,到处去找房子,凭我这点钱要想单独的租个一室户的没那么容易,在镇的这个附近是找不到了,我有些失望了。看来这一次是被老板娘欺侮定了。
  这几年久居闹市,久违了乡村的田园风光,又加上这几天受房东的气,我想放松一下自己,到乡下去看看。镇里的公交车一元钱就可以坐到底,我上了车坐到了最乡下的一站。下了车沿途步行走回来,走了两站,看到了一个村级的小街,也有个农贸市场,还比较热闹。我这边看看那边瞧瞧,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小区门口,试着问门卫这里有没有出租的房子,门卫的回答让我喜出望外。这个小区就是村里专门为经商的外来人口建起来的出租房。是一室一户的,有卧室厨房和卫生间,前面还有个小阳台。房租是每月500元,也是付三押一,一次性要付2000元,因为已经到了年底,空房还有。谢谢主,这就是他为我准备的独立小天地啊。我立即回家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妻子,她也是满心欢喜的谢谢主。接下来就是如何退回付给这个老板娘的房租。
  我和老板娘签了半年的协议,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就要退,肯定也要一翻功夫的。我先是好言好语地要求退房,她不同意。后来就吵了起来,我在她面前并不示弱,目的就是要离开。她老公不在这里,两个儿子和她一起开店的。她以为我一个男人欺侮她一个女人,就用两个儿子来威吓我说:“我有两个儿子。”我说:“我的女婿是这里本地的,我可以叫来一百个象你儿子这样的年青人,谁怕谁啊?”后来我又找中介说是房东欺侮我,我要退房,最终房东也只好让我退了。我化了一百元钱叫了一辆双排座的四轮货车,又一次搬了家。
  搬家以后,紧接着有一个弟兄接连两次,每次一万,给我的银行卡里打进了两万元,这一下子我又有了用不完的钱了。我化了几千元安装了空调,买了洗衣机,电冰箱,电热水器。这个电热水器还是很先进的,龙头一打开流出来的就是热水,是化了一千多元买的,后来又一次搬家这些东西又一次化为乌有了。搬到这里是10年的1月19日,农历是09年的年底。在这里我们一直住到11年6月,在这个地方连续住了一年半。
  二十二、病痛苦多次寻死
  前面忙着写搬家,没有顾着肉体的病,现在也要好好的写一写它了。我和这位曾经的姐妹刚结合的时候就发现了大便有脓血,但也只是有脓血而已,而且是偶然有,并没有其它症状,我根本就不在乎,将它置之脑后。到上海半年后便血是经常有的,而且已经感觉解大便都有困难了。我和妻子开玩笑说我拉大便是在拉黄金,一次有一小块成形的出来就很高兴的了,肛门口也舒服了,很多情况都是喷出来的黑褐色血水。短时间体重下降明显,连房东都看得出来。我刚到上海08年的春节体重还有130斤,到09年底无奈再次投奔爷爷奶奶时体重只有105斤了,这短短的两年时间体重就下降了25斤。再次见面时爷爷说:“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说我已经患了肠癌,他说:“你拿检验报告来我看看。”我拿不出检验报告,我也就是这样随便说说也没有让人相信我。
  发现自己有糖尿病是更早时候的事,回想起来在2002年的时候就有症状了,2004年确定自己患了糖尿病。但并没有把自己当一个糖尿病的患者来生活,我也不吃药也不打针,也正常吃喝。现在这癌老虎和糖老虎一起向我发威了。肠癌还能忍受,糖尿病足是痛得非常厉害。特别在晚上,两脚和两腿就象是有人用针和钻使劲地扎似的。一次次钻心的疼痛接着就是一声声撕声裂肺的尖叫,就象是在电视剧里看到向敌人用刑似的情况。我是大声的向上帝抗议,为什么要让我受这么大的罪?我整夜睡不着。住在爷爷奶奶家和那个老板娘合租的时候我是强忍着不发出痛苦的呻吟,当搬到独立的出租公寓时我是肆无忌弹了。妻子提醒我隔壁听到不好,但我管不了这些。每天都是凌晨四点钟的时候我妻子也睡得差不多了,她给我抚摸双脚缓解疼痛我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烧中饭。妻子的早饭是电饭煲在晚上预约设置好时间早上自动烧好,妻子就自己摸索着吃。这一两年的时间都是这样过的日子。
  我很多次地问上帝是要我死吗?我一次次偷偷的将电视信号线打了结挂在晒台的铁钩上,站到凳子上把脖子伸进去,细细体会神的意思,脚下的凳到底是踢倒呢还是不踢倒?要是踢倒了我的痛苦也就解决了。但一次次上去了又下来,我知道神并没有让我死的意思,但为什么又要让我忍受这么大的痛苦呢?还住在市区的时候妻子就曾求问过上帝,得到的答复是:“肠癌、糖尿病不都已经好了吗?”神指的是结果不知道是何年何月而不是此时此刻。
  后来我发现若是不吃饭疼痛就会减轻,三天不吃几乎就不痛了。有一次我禁食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除了开水我什么都不吃,人已经瘦得皮包骨了。在禁食期间我也不能老躺在床上,我还要为妻子烧饭做菜。我勉强跌跌撞撞走到小区门口匆匆忙忙买一点菜,妻子也只能将就着吃。她摸着我皮包骨的身体和几乎贴在后背的肚皮哽咽着说:“你都成这样了,本来是应该我来照顾你的,现在你却要照顾我。”说着就哭了起来。我就安慰她说:“不要悲伤,该受的苦我们都要受。”
  七天禁食后,我恢复了正常的饮食,疼痛依旧。这时黄师同学要举办同学会,组委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参加,我这个人样怎么能出现在同学面前呢?但真是勾起了我的思乡之情。禁食后我的食欲有所好转,想起家乡的小吃,我在上海大多吃不到,想到老家走一趟。这时我还有一万五千元钱,也足够我住一个月的小宾馆,我想回家。
  我打电话给弟弟,问他上海来不来,他对我说:“我刚买了一辆宝马过几天也想到上海驶驶。”我暗想:几年前弟弟新买了一辆广州本田把我从老家送到了上海,现在弟弟又新买了一辆宝马把我从上海接回去,这是巧合呢还是神刻意的安排。我虽然病成这个样子对神的恩典我还是非常敏感的,还是心存感激的。我告诉他我想回老家去住几天。他很高兴愿意把我接回去。我天天盼望弟弟的到来,心里出现一个想法,上路病就好。这一节,我只能一边流泪一边打字让它默默地成为文字。我都不敢读给妻子听,要是读的话我是一定泣不成声。
  二十三、进医院鬼使神差
  到了家乡我们也不想进任何的亲人的家里,我们只选择了一家小宾馆,每天100元的房钱。陈弟兄夫妻和一个姐妹和她的女儿到宾馆来看我们。我的弟弟首先告诉了我的前妻,他是想让我的前妻重新接受我,让我重新回到原来的家。前妻也来宾馆看我,并为我们在饭店里点了菜,共进了午餐。我现在的妻子还做我前妻子的工作,希望她能重新接纳我。接下来就是端五节,前妻还拒绝了朋友的邀请,特地买了我喜欢吃的什饼,也炒了几个菜,送到宾馆和我们共度佳节。
  和主内的弟兄姐妹和家里人一接触,大家的一致看法是我必须进医院。家里人一看我这个样子,如何能放过我?进医院这是我原来所无法接受的,我既没有钱也无人陪护。神把我骗到了家人的面前,我原来的难题也就不存在了。首先钱不是问题,同胞兄弟姐妹经济条件都不错,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姐姐一得知我的情况急不可待地从哥哥义乌的厂里赶了回来要照顾我。我原来的主意也开始动摇了,而且也是身不由己了。
  我先对妻子作了安排,由一位主内姐妹把她领回家照顾。我也住到妹妹的家里。第二天我弟开车来和母亲一起送我到市医院检查,并办了住院的预约手续,就回来了。
  主内的弟兄姐妹看看我们两个人的这样的情况,谁也靠不了谁,这婚姻还不如解除了双方都有自由回转的余地。接着就是陈弟兄和一位姐妹带着我夫妻俩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三年前我们结婚登记也是他们俩带我们去的。结果我们跑了双方当地的民政局和法院四个部门,经办人看着我们可怜无奈的选择却是爱莫能助。因着妻子是残弱人,没有法定监护人她的女儿到场民政局不予办理离婚手续。法院可以办但程序比较复杂,不是当天就能办理的。就在这时医院打来电话,告诉我有床位空出来了,马上去办住院手续,我撇下妻子她们三人就和弟弟姐姐去了医院。
  住院是住在糖尿病科,糖尿病暂且不表。几天后外科要检查我的肠道,先做肠镜检查。第二天凌晨,我按照医嘱喝了两暖瓶开水泡的泻药,却怎么也泻不下来。肚子胀胀的,肛门口脱出一段很长的肠。我姐看到我这个样子再从会诊的医生脸上也看出了我情况的严重性,她立即打电话给弟弟要送我去杭州半山肿瘤医院。我弟当即就开着他的宝马过来了。我立即办理了出院手续。就在离开医院前,我原先被堵住的肠道开通了,连续泻了很多,身体也舒服了。想想都觉得后怕,要是在高速公路上泻下来还不把我弟的宝马当成了马桶了。好在关键的地方还是有神把关的。
  第二天找到了主刀医师我弟的同学,他在门诊就给我作了指检。他个子高,长长的手指插进去一摸就知道我直肠的高位长了东西了。当时床位紧张,我们先暂时住在医院附近专门为病人开设的私人旅馆。白天到医院里作例行的各项检查,同时要作降血糖的治疗。做肠镜检查时肠镜已经插不进去了,做CT检查时发现在结肠处有一肿块,最后综合各种化验结果得出的结论是恶性肠癌。这个结果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自己早已发现拉出来的大便象圆圆的鹅卵石,用硬竹签戳都戳不进去,不知道在肠道里结了多少时间了。
  再讨厌的是连续注射胰岛素血糖就是居高不下,医生说要血糖降下来一些再开刀,我看着居高不下的血糖指标,心里暗暗庆幸,恐怕是这一刀可以避免了。
  我姐离开家里陪着我已经有十几天的时间了,她的心里也有些烦了,我想想该是要出院了。于是我找到了主治医师我弟弟的同学,提出了出院的要求。我说刀不开了,把它交给上帝算了。我这话医生们听起来我是在开玩笑但我是认真的。有一个医生说:“我们主任也是信上帝的,他每做完手续也要说一句上帝保佑的话,但刀还是要开的。”我执意要出院,主刀医生我弟的同学对我说:“今天是星期四,后天星期六我到你们老家新河镇温岭市肿瘤医院给病人开刀,这样我打电话给院长叫他给你安排床位,星期六就给你开刀。”我当时口头答应了下来,心想出了院再说,开不开还不一定,匆匆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了。
  这一切的情况,我弟的同学这个负责任的主刀医生电话告诉了我的弟弟。我在宾馆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弟弟就开着宝马来到宾馆要在我吃早饭前接我到医院做血糖化验和办理入院手续。我躺在床上不肯起来,他硬是把我拉了起来。就这样我来到地处温岭市新河镇的肿瘤医院办了入院手续。
  二十四、上天难入地无门
  第二天就要动手术,凌晨又要喝泻药,这是第三次喝泻药了。护士催我该进手续室了,但肠子里的东西又是泻不下来。我想这样应该可以不开刀了吧,临场我还是怀着侥幸的心理。不管这样我还是被护士送到了手术室,我对医生说大便未泻。医生说也可以开,这一下我彻底的投降了,乖乖地配合医生躺上了手术台,麻药一作用什么都不知道了。
  手术做起来比较复杂,出院纪录单里写着:直肠癌前切术+膀胱部分切除+输尿管支架置入术+阑尾切除术+结肠冲洗+末端肠管造瘘术。这么多顶,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结束时医生拍了拍我的脸对我说:“手续成功。”我也听见了。医生把切出来的东西给我的家人看,很大的一块,还有不知道多少的大便,做手术医生的白大褂上也溅满了大便。在场的家人惊叹不已。从明知有肠癌到这时足足有三年半的时间,总算是瓜熟蒂落了。
  术后恢复都很好,刀口也不象原来想象的不易愈合。医院因为床位紧张,很快医生就要我拖着导尿管带着腹部右侧的人造肛门出院。之时我不干了。医生说出院在家养一段时间后再回来拔掉导尿管和做肠回纳手续。我到那里去?尿道口插着一根导尿管,腰间挂一个尿袋,怎么走路?腹部贴着一个大便包正常情况一个礼拜要换一个,不正常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漏了什么时候就要换。我在医院的病床上经常就因为漏出大便,把床单都弄脏了。好在有护士二十四小时值班,随时都可以把住院服和床单换了。护士也不会有怨言,我也没有心理压力。现在我要带着这个脏东西出院,何处才是我的归宿?这不把我往死里推吗?医院为了接受新的病人,催我出院催得很紧,我是说什么也不出院。催得紧了我就做起无赖来,我对主治医生说:“除非你们把我扔到大街上。”医生也无奈,就说:“你既然不出院,那我们就给你化疗。”我说:“可以”。他们就给我上了一次化疗。
  接下来,我就出现了食欲不振精神也不振,我不知道这是化疗的副作用,我就乘机装起死来,干脆不吃饭。这时我虽然每天吃降血糖的药,血糖控制得不错,但双脚仍然痛得要命,都是靠止痛药控制的,有时止痛药也不是很有效。这时我相信这肠癌是一刀就解决了,但这糖尿病仍然没有解决,最使我痛不欲生的最要我命的就是糖尿病。既然神不医治我,虽然肠癌是通过这外科有效的手术解决了,但对于糖尿病目前还是个医学难题,而且已经出现了的并发症医生都说不可逆转的。与其带着这样的病痛过日子还不如死了的好。
  以前我想过很多种死法,却想不出一个体面的死法,现在这张病床是我最好的归宿了。不管神的旨意如何,我就打定主意死在这里。
  刚开刀后由于整夜要有人看着我挂针,我顾了一个专人陪护,一天120元,几天后就辞退了。在我住院前不久医院住院部新增了一项为住院病人陪护的服务,是医院发工资,一个人管几个病房。我辞退了专人的陪护,姐姐也回家了,我私下和公家的陪护讲好给他一天20元,这样他就比较用心的照顾我,一直到我出院。我出院后医院的这项服务也取消了。后来我想为了我一个人的需要,神却让一个医院兴起一项新的服务项目,真是难为神了。想得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陪护为我买了饭后,就不会看着我吃。我假装吃了几口瞒过同病房病友的眼目就把饭菜扔到垃圾桶里了。连续两天不吃饭,脚痛就好得多。但饿了两天后,我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又吃下去了,一吃下去晚上又痛得不得了。这样反复的搞了两次都是这样,不吃饭就不痛一吃饭又痛得不得了。这不就是神要我绝食吗?我也后悔前两次没有坚持白白地饿了两天,再一次我是暗暗发了誓,非坚持到底不可。
  再一次绝食也在暗暗地进行,同时寻找各种可能至自己于死地的方法。塑料袋也是够结实的,我将两个塑料袋连起来,用力勒自己的脖子,无论我怎样用力地勒紧呼吸基本上没有受到影响。
  绝食进行了几天后,终于被发现了,陪护劝我吃也没有用,干脆饭也不用买了。护士要给我输液我也强硬地拒绝了,因为我情志是清醒的,护士们也没有办法。当我睡着的时候护士偷偷拿了我的手机,电话打给我的妻子,我妻子告诉护士我弟的电话号码,这样家里人都知道了,她们都来劝我吃饭,我假装实在吃不下。我是下了决心,不能前功尽弃。我的姐姐看到我这样的情况就嚎啕大哭,好象我已经死了似的。
  这里作些交代,我妻子住在一个主内的姐妹家刚一个月,看看我的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她想回到上海女儿家去。和奶奶联系好后,由陈弟兄和他的妻子乘公交车把她送到上海去了。
  绝食期间我是开水也不喝的,但有蒸馏水在冲洗膀胱,可能这个冲洗膀胱的蒸馏水对我身体也有补充液体的作用。绝食进行了四五天时人的体重已经减到70多斤。大小便都躺在床上,又不吃饭,洗澡都是一个小青年的陪护给我洗的,基本上用不着走路,这样躺着也蛮舒服的。我的感觉是饿肚子要比脚痛好受得多,就这样最坚持几天就都好了。我让陪护扶着我走到几米外的走廊那里测体重,当发现只有70多斤的时候我感到很高兴,我想如果再减去10多斤的话那肯定是死定了。称了体重走回病房的时候我感觉内脏很难受,我想大概是内脏缺乏脂肪的牵引下垂的缘故,匆匆躺到床上又不难受了。这时我问这个陪护说:“小陈,你说我会死吗?”他说:“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他这样说我就感到失望,要是他说过不了几天了我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对弟弟说:“我很高兴,我可以彻底解脱了,而且我死后是肯定上天堂了。”我还对弟弟说:“如果我断了气,人看起来就象睡着了似的,你就知道我已经上天堂了。”我还向弟弟交代了后事,我说:“什么仪式都不要搞,尸体直接从医院拉到宾仪馆火葬了就可以了,骨灰也不要。衣服就穿你给我买的一套新的睡衣,再给我买一双布鞋就可以了。”
  前面讲到那位强赠淋浴房的弟兄性卢,这位卢弟兄一得到我要死的消息立刻赶到医院看我。我告诉他我要死,他对我说:“以我看你不会死,如果你就这样死了,我就没有办法理解了,你们这一对夫妻算是怎么回事?”我说:“我想神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位姐妹送到上海女儿的家,如果没有我她连上海也去不了。现在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我也可以回家了。”最终事实说明这位卢弟兄说的是对的。
  当绝食到第六七天的时候我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人家对我说话我只是点头或摇头。主治医生查房的时候自言自语的说:“这人不行了,眼窝都已经塌陷了。”我听了心里非常高兴,想想终于可以去见上帝了,一切的未解之迷我都要当着上帝的面问个明白。这时我的手机也关了,不再和妻子通话了,妻子也相信我真的就要死了。”她在奶奶家里看又看不到听又听不到,整天以泪洗面。这时我所在的医院正刮着强台风,爷爷都准备借一辆车在台风过后和奶奶带着我妻子来看看我,再不看一眼恐怕会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绝食的第八天早上我一觉醒来,整个人感觉很有精神,说话也有力气了,我明白了上帝不要我了,没有办法我只能活下去了。既然上帝都不要了,我再绝食也就没有意思了,早饭我吃了一碗糑,全身就有力气了。我向所有的人宣布我不会死了。也当即给在上海的妻子打了电话,她和爷爷奶奶也就放心了。
  妻子告诉我说:“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整天在听你买的这只小闹钟的嘀嘀声,感觉你就在我的身边,我才得到一点点的安慰,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要你给我烧饭和洗衣服的。”爷爷和奶奶也在电话里对我说:“外公,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们这个小套是留着给你和外婆住的,外婆只有你照顾她才会幸福,我们照顾没有用的。”打了这个电话,听了妻子和爷爷奶奶的话,我明白了上帝的意思,我还要回到上海去。
  既然不死了,又要面临着什么时候能出院和出院后住哪里的问题。
  二十五、一息存回天有力
  死了倒是简单,不死反而麻烦。医院方面这时好象床位不是很紧张也没有再提要我出院的事,但我的女儿和前妻似乎忍不住了。我这样无休止的住下去担心费用最终要她们来负担。实际上前面的费用我的兄弟姐妹已经付了大部分,女儿只付了小部分。她们是担心最后我的兄弟姐妹甩手不管,都要推给她们。这时前妻和女儿逼我早些出院,要把我送到敬老院去。一天前妻女儿和女婿还有前妻的弟弟都来到我的病房;我的两个弟弟姐姐也来了,小弟还叫了一个朋友以壮声势。女儿要以她的法定地位硬要为我办理出院手续,我和我的弟弟当场教训了她一顿,再后我弟弟的朋友当场拿出两万元钱表示支持我继续住院,女儿一行才羞愧地灰溜溜地退场了。
  我的主治医师看看我这样的情况,摸了摸我的肚皮,叹息地说:“肠的回纳手术两个月内都不好做。”我问:“为什么?是肠恢复得不好呢还是整体状况不好不宜做?”他说是身体太虚弱了,太瘦了,里面没有东西,两个月内都做不了。我说:“这好办,你就在两个星期内把我做了,我名字签给你,有事我自己负责。”我自入院到现在快要两个月,我迎来送往不知道认识了多少同房间的病友,我真是把这里当旅馆了。费用比起正常的情况已经翻了一番,有六七万的开支了。我真的很想早点出院。
  我开始正常的饮食,也接受医生的各种药物,尽量让体质早些恢复起来。我到医院的小卖部去仅一级台阶都不能正常的上去,必须靠手的支撑或拉力才能上得去,我想到必须要开始锻炼。我的病房是在八楼,此时此刻我就开始爬楼梯。楼梯有扶手可以借力,我每天坚持锻炼,上下楼梯好几次,腿部的肌肉力量恢复很快,体重在不断的增加。一个星期后,主治医生摸了摸我的肚皮惊奇地发现我的肚皮内不再那么干瘪了,在短短的几天内身体的变化这么大这是出乎医生意料的。他说:“这人的身体怎么也是特别的。”他又说:“照这样发展,下个礼拜给你把肠回纳手术做了。”出院就在眼前了。
  9月1日做了最后的肠回纳手术,术后恢复很好,第三天就可以进食,很快就可以正常的饮食了。
  二十六、处处家庙宇栖身
  被困病房已经有两个多月,现在终于可以解放了。以前腰间贴着一个大便包,我是连轿车也不敢坐,因为随时都有漏包的危险。我在绝食期间护士们对我说:“很多人也都和你一样腰间贴着一个大便包过正常的生活和正常上班。”但对我来说这样的生活是不能想象的,也是绝不能接受的。现在好了我真的可以和别人一样过有尊严的生活了。我打电话给弟弟,对他说:“我现在解放了,想出去兜兜风透透气,你如果有空车子驶过来。”我弟很快就过来。
  我要到城区的老家看看,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年,有熟悉的邻居,花坛里有我栽下的树。故地重游,别有滋味在心头。小区的空地上塞满了轿车,我从前栽上的很多树更加郁郁葱葱。这时是9月4日的下午,我试着打电话给前妻,告诉他我们在她的附近,晚上要在她这里吃饭。她也很高兴,买了一些菜做好了叫我们去吃饭。我对她说:“我要出院了,不知道住在哪里?”她也不假思索指了指一个房间当即回答我说:“你就住在这里吧。”我一听,表示感谢。
  有一句歌词说:“有你的远方就是天堂。”我要说:“有神的地方就是天堂。”这神是无处不在的,所以无处不是我的天堂、不是我的家。只是不知道神要把我安排在哪里。现在清楚了,神要把我安排在我的故居,这样我的娘家人也不用操心了,说不定还指望我们破镜重圆呢。
  9月5日下午我自己也还没有做好准备,心里突然有个意思马上出院。我当即告诉我的姐姐现在就出院,再去征求医生的意见,医生也同意我出院。这时我的一个要好的同学也在这里,正好可以帮忙整理和收拾行李。我一边电话通知弟弟,一边办理出院手续,住院费用一共七万多,其中只有一次的化了用了差不多五千。前妻也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出院,我们车子经过她的学校时她交给我家里的钥匙。又回家了,我是熟客熟主人。碰到邻居们也一一打了招呼,大家看到我都非常的惊异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大家也欢迎我重新回来。
  和前妻很快恢复了和从前一样的生活,只是不睡在同一张床上。吃喝拉撒都正常,只是我的双脚又痛得厉害。前妻也有糖尿病,我也吃她开的药,血糖控制得还可以,就是脚痛不能缓解。她和我身体上保持距离,不管我痛得多么厉害就是不肯为我按摩一下。她曾问我还去不去上海,我回答她要去的。我住在她这里的时候曾有房子中介所带人来看房子,前妻想要把房子买了,很多迹象表明我是不可能在这里久留的。
  在我住院后期,这个经常坐着我的摩托车和我一起去爬山的同学,得知我住院的消息也曾来医院看望我。他现在住在一个庙堂里,他说我出院若是独自租房子住的话,叫我住到他那里去,他也有时间照顾我。我现在住在前妻这里,他也常常来陪我,和我一起聊天,挺好的。我没有事也曾叫弟弟带我去他的庙堂看过,也能住人,我当即对弟弟和同学说:“若是前妻那里有什么变化,比如她不高兴我住在她那里我就搬到这里来。”这时前妻的态度又成了神的旨意的凭据了。
  有一天晚饭后,我和同学在闲聊,前妻在学校吃了饭回家,一进来第一句话就对着我的同学说:“你怎么不把制广带到你那里去?我们老师都说你们俩这样宿起来算是什么?”我一听,立即对她说:“我明天就走。”当晚就收拾东西。前妻也给了我一些必用的东西,给了我一张床和床上的席梦思、被褥等等。这一次前妻比离婚时还要大方。我当即又打电话给另一个弟弟,弟弟第二天驶来一辆皮卡车,我又一次搬了家。住在前妻这里有半个月差不多。
  这时离我最后一次的手术有二十天了,体力有了很好的恢复,和同学一起住在并不很高的半山的庙里。从山脚下有一条很好的水泥路直通庙堂,轿车可以驶上去的。同学有两辆自行车,从庙堂下山自行车可以直放山脚,上山也能推着上去,我们俩一起赶集逛街,生活也过得不错。我的同学也可以算半个土郞中,每天给我按摩双脚,但只能缓解一时,并不见有好转的迹象。有时同学回家了,我一人住在庙堂里晚上痛的时候拼命地叫喊,只有上帝听得见。
  手机里电话费还有很多带到上海去打不合算,所以这段时间我与妻子通话很频繁,互通信息畅行无阻。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相会。
  我在同学这里住了没有几天,我的同学有些不安分起来了。开始是同学的战友叫他去管工地,这样他就有钱挣了。同学要带我一起去,我表示可以一个人住在这里,骑自行车到街上去买菜也并不难,生活是能够自理了。后来管工地因为住宿条件不好,同学也不去了。但又要去别的庙堂,他也是这庙看着那庙高,管庙堂也是要考虑经济效益的。
  这时妻子那里为我提供了一个信息,说是爷爷村里拆迁老人安置房如果能搞到一个宿舍的话,我可以早点过去。那里住着很多老人,有食堂,生活比较方便。这一句话又勾起了我的上海情结,我天天打电话询问此事。结果这样的宿舍搞不到,但我迫不及待去上海的情绪已经被点燃了,还在继续燃烧。我想有没有那宿舍不就是差一点点房租吗?买菜做饭这点活我已经可以信任了的,我与妻子说我上来我们租房子就是了。妻子也喜欢我过去,对我的这个决定也感到很高兴。
  接下来就要看神有没有为我预备便车,如果乘长途公交车,对我来说无疑是个考验。这时刚好是国庆节前。我打电话给最小的弟弟,问他有没有去上海的便车。这时我弟的很要好的朋友在上海办电瓶车厂的老板,因为国庆期间到老家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节后就要回去,我可以坐他的车。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转车一直坐到目的地了。这样神的旨意又是显而易见了。我的弟弟和姐姐知道我的脚仍然还很痛就有些不放心我回上海去,同学也极力挽留,但我执意要走他们也就没有太多的阻拦。十月六日老板回厂我也回到了上海。在庙堂里住了半个月差不多,谢谢同学的照顾。
  二十七、病痛愈无忧无虑
  一路无话,轿车开到爷爷家门口。在爷爷奶奶家吃了晚饭我迫不及待地来到镇上,我想极早知道神给我预备的房子。有一家中介我二年前来过,老板是个年青人服务态度不错给我留下了印象,我第一时间就朝他奔去。对他所有登记的房源进行一番筛选,很快就决定了一个小套。
  这一套房子有一个朝南的大间是主卧,还有一个小间可以放一些杂物,因为是底楼,前面有个被围起来的小天井,有卫生间,厨房,家用电器也一应俱全。每月1300元,虽然有些贵,但房东不愿降一点,我一向不善于砍价,就这样定了下来。第二天妻子就搬了过来,这一住就是三年,现在看来还要继续住下去,房东也没有涨价。
  两人的家务也不多,洗衣服是有全自动洗衣机的,不累。做菜吃饭刷碗连续做下来有点累,我一般都是饭后躺一会再刷碗。癌已经切除了肠道是很健康的,体力也一天天好起来。但是要我命的还是那个该死的糖尿病,双脚的疼痛还在继续折磨着我,妻子催促我去医院医治。有了癌症手术治愈的前例,我也不排除用医学的手段来治疗糖尿病。我吃过一个星期一个疗程的中药,不见疗效。这中药又费钱又实在难以入口,我不再喝中药了。
  我开始接受常规的控制饮食和西药降糖治疗。经过一阶段的实践,血糖控制在标准范围,但双脚的疼痛仍不见好转。医生说:“你控制好血糖只能限制新的并发症的形成和不让已发生的并发症加重,但已经发生的并发症是不可能逆转的。”医生的这句话不就判了我的无期徒刑了吗?而且还要每餐吃药和控制饮食,还有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这样的生活状态我实在不能接受。难道神就要我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吗?疼痛比以前更加厉害,白天好一些,一到晚上就是我例行接受用刑的时候,我真的好怕。
  我又想到要自杀,曾去农药店看过,看到这一瓶瓶的农药又有些害怕。心想既然癌症都切除了难道还要死吗?这一定不是神的旨意,所以死也就想想而已并没有实际行动。
  降血糖的药是前妻快递给我的,但实在不想这样没完没了的吃下去。有一天经过药房门口,看到有免费测血压,我也试着测了一下,出乎意料的结果,我的血压也很高。高血压也是要常年吃药的,我不成了药罐了吗?这怎么了得。又是高血压又是糖尿病。我知道高血压是不能喝酒的,降糖药是可以至人低血糖的。
  我要和这该死的病魔对着干。我常常吃大量的降糖药和大量的止痛药,止痛药根本不起作用,降糖药也没有让我出现低血糖,我就是有意摧毁自己的身体却没有效果。我也曾睡觉前连喝两碗黄酒,希望借着酒醉入睡,后来想想这样做也没有多大意思,也就没有坚持做下去。
  但天天吃药真的让我对神很失望,我一连几天停了药。去医院一测,血糖很高,我对医生说我闹情绪几天没有吃药了。这医生也不好言想劝,却是劈头盖脸的把我骂了一顿。还说她不想看到这样的病人,从此我就再也没有去看这个医生。但小镇的卫生院看糖尿病的只有这一个医生。
  接下来饭前也经常忘了吃药。心想这忘了吃药也不是我有意的,难道是神叫我不要吃药了?要真是这样那就好了。最终我也豁出去了,吃药也痛不吃药也痛,我干脆不吃药了。从此也不吃药也不看医生,也不再作血糖的化验。
  这时脚痛主要在两个脚掌。我每夜睡前由妻子按摩脚掌,按着按着就睡着了。睡了两个小时又被疼痛折磨得醒过来,我只好又把妻子推醒,她又给我按,每晚都这样折腾。后来我妻子发明了一个方法,用一个捏在手里锻炼指力的塑胶软环,在我的脚底使劲敲,那痛敲那,敲得越重越管用。
  开始是一边吃药一边敲,后来药停了但脚痛还在继续,所以敲就没有停止。这段时间妻子也很辛苦的,她也用这种方式报答我对她的生活上的服务,也叫相依为命吧。停药后脚痛也没有恶化,一段时间后反而觉得有所好转,一直敲了一年差不多,虽然还在痛但已经能够忍受了。后来我也不再让妻子敲了,她也实在太辛苦了。现在两脚掌虽然还有一些异样的感觉但已经没有大碍了。有人问我现在血糖指数多少,我回答不上来,已经有两年时间没有测了。有时也想去测测看但不想见到那个医生,一直也就没有去测。
  爷爷奶奶说给我们住的小套房,在一年前彻底的拒绝了,他们也把它租出去了,这样挺好的。亲家贫富悬殊这是没有办法的,但我不能去占亲家的房子。如果我占了亲家的房子,身体虽然安逸了,但心里是不安的。我现在这样住着,只要按时付出房租我的内心是平静的,生活是幸福的,真的是无忧无虑。其实生活是简单的,它并不需要多少财富,知足就常乐。
  二十八、爱常在没有恐惧
  我看了美国作家《与神对话》的部分章节,有一点我很有同感,我把它概括为爱常在没有恐惧。神说:人的情感只有两种,那就是爱和恐惧。其它所有的情感都是这两种情感衍生的。在这里神用了两分法,非此即彼。爱和恐惧是人情感的两个极端,要么是爱要么就是恐惧,没有中间调和的余地。
  经上记着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哥前13:4—7)神就是爱。
  我们再来看恐惧是什么呢?它当然是爱的反面了。一切人类的不幸和悲剧都是因为恐惧产生的,换句话说要是没有了恐惧人类一切的不幸和悲剧就不会发生。举个例子,一个小孩碰到吃人的狼,因为小孩不知道狼是要吃人的,所以小孩子没有恐惧,当狼想要吃他的时候他可能对狼表现出友好和爱来,面对小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狼邪恶的本性被熔化了,一场人间悲剧因此成为佳话——狼孩的出现。
  国与国之间的恐惧产生战争。
  夫妻间的恐惧产生家庭悲剧。
  恋人间的恐惧致一方与死地。
  陌路人间的恐惧产生斗殴。
  竞争的恐惧产生嫉妒。
  俗话说考场如战场,商场如战场,这就是对恐惧无处不在的最好的解释。
  我们人类从小接受的就是恐惧的教育,人的一辈子就活在恐惧中。首先是食物和玩具怕被人抢夺的恐惧;然后是考试成绩不佳产生的恐惧;还就是就业的恐惧;失业的恐惧;找不到对象的恐惧;担心失去对象的恐惧;没有妻子的恐惧;妻子太漂亮的恐惧;没有儿子的恐惧;失去儿子的恐惧;儿子没有人家的好的恐惧;没有房子的恐惧;车子比不上人家的高档丢了面子的恐惧;提不了职的恐惧;被降职的恐惧;失去选票的恐惧;拉了选票被检举的恐惧;与上司说不上话的恐惧;在上司面前说错话的恐惧;上司不理睬的恐惧;上司不友好一瞥的恐惧;捞不到钱的恐惧;捞了钱担心被抓的恐惧;没有食物的恐惧;吃了食物的恐惧;环境污染的恐惧;路上堵车的恐惧;“三高”的恐惧;死亡的恐惧。恐惧恐惧恐惧说不完的恐惧,没完没了的恐惧。人类一切的悲剧就来自于人类自己的恐惧。爱常在就没有恐惧,神就是爱。
  回想我自己的经历,一路生活在爱中,所以没有恐惧。恐惧自然衍生争取,爱让你舍弃,我是一路舍弃,到如今该有的也没有。最先是无条件放弃了与前妻共有的房子,接着是一脚揣开尚可遮风挡雨的破房子,最后是拒绝了爷爷奶奶的好意。我妻子的哥哥姐姐怎么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拒绝爷爷奶奶的好意,因为我没有没有房子的恐惧。
  多少人本来生活得好好的,一查出患有癌症,因着恐惧很快就离开了人世。我明知患有肠癌却与它友好共处三年半,最终也没有夺去我的生命,因为我没有恐惧。我面对极度的疼痛,选择死亡,我面对死亡没有恐惧,最终死亡也离我而去。
  有人要问,人怎么能没有恐惧?所以人要回转,只有回转到神的怀抱,才能从恐惧中解脱出来,如何回转请看《一信成神》。
  二十九、神对话国际接轨
  在《与神对话》中神用了忆起一词,神的意思是人应该找回自己,活出自己,要知道我是谁。人成其为人是因为犯了罪被降了格的缘故,在神的眼里人的本来面目是神。所以神要唤起人们的记忆,找回本来的自己。神在《与神对话》中所说的忆起与《圣经》中的悔改是同一个意思,只是忆起比起悔改来要温和得多。人们读着《与神对话》就象是与一个要好的朋友聊天,人们感受到的是与神的平等和神的亲切、温和。阅读《圣经》人们更多感受到的是神的威严和烈怒。我曾写过一个《圣经是神在愤怒中写的》的小帖子,说的也是实在的。
  如何能够忆起呢?在《与神对话》中神没有说。《圣经》倒是说了,但人们看不懂。无论《圣经》读了几十篇,就是不能忆起自己到底是谁,所谓悔改也只是做一做表面文章,根本不能满足神的期待。这个问题神是有意留给了《一信成神》去解决。
  《一信成神》对人成神的必要性、可能性以及成神的方法都作了详尽的剖析和阐述,可惜看过的人只当作文学作品来欣赏并不付诸实施,这样《一信成神》的真正价值就大大的打了折扣。
  三十、神恩典天堂有路
  神默示《一信成神》
  十几年前听了郑弟兄除人成神的道理,有些是明白了,有些是一知半解,有些是郑弟兄讲也没有讲透彻,有些是郑弟兄自己也并不清晰,总之十几年前听到的只是理论上的东西,我并没有对这些理论的东西融会贯通。理论只有通过实践的检验又进一步升华为更完善的理论才能成为真理。《一信成神》就是在郑弟兄的除人成神的基础上通过十几年的实践检验所形成的真理。它的形成过程比起《与神对话》要复杂得多。《与神对话》就是神与作者滔滔不绝讲述,作者一字不漏的记下来,一年就可以记下几大本来。《一信成神》是通过十几年的实践积累,最终在圣灵的默示下一气呵成的。
  在十几年的患难经历的实践中,我每碰到一个难题神就会让我明白一条真理。渐渐地我对郑弟兄的理论清晰起来了,我再打电话给一些弟兄或向妻子叙述,他们听起来也容易接受了。有些郑弟兄还没有讲到位的地方我也常常恍然大悟。我虽身处患难,但能领受神这么多的恩典真的是比中了彩票的大奖还不知多了多少倍,这简直是没法对比的。
  人们酷爱世界,是因为不知道有天堂。人们知道有天堂还是酷爱世界是因为人们不知道怎样上天堂。有些邪教分子,只要能够上得了天堂就可以不择手段,甚至活活被烧死都毫不可惜。说它是邪教是因为这些人走的是歪门邪道,歪门邪道怎么能够上天堂呢?真正的天堂之路就是耶稣的十字架。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14:6)
  虽然人们信耶稣二千多年,但太多的人还是不得要领。神敞开天堂的大门但进去的人却廖廖无几,神不得不赐下他的《一信成神》作为人们进入天堂的指路明灯。
  
  
  
  
  
  
  
  
  
  
  
  
  
  
  
  
  
  
  
  
  
  
  
  
  
  
  
  
  
  
  
  
  
  
  
  
  
  
  
  
  
  
  
  
  
  
  
  
  
  
  
  
  
  
  
  
  
  
  
  
  
  
  
  
  
  
  
  
  
  
  
  
  
  
  
  
  
  
  
  
  
  
  
  
  
 楼主| 发表于 2014-5-8 20:17: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更多文章点击进入“信仰讨论”版块:http://bbs.tianya.cn/post-69721-32-1.shtml
发表于 2014-12-12 20:49:25 | 显示全部楼层
宗教?
 楼主| 发表于 2016-9-8 20:07:32 | 显示全部楼层

已经走出了宗教.
 楼主| 发表于 2016-9-8 20:07:42 | 显示全部楼层

已经走出了宗教.
 楼主| 发表于 2016-9-8 22:25:2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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