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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西安91厘米》-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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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2-27 23:40: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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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进度:
作品字数: 18653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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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方式: -
作品版权: 不完整版权
出版方式: 低稿酬出版 正常稿酬出版 
内容简介:    故事讲述了一群80后的人,在大学毕业后充满激情,怀揣梦想的融入社会,三年后却陷入了迷惘和莫名的恐慌中,然后挣扎于梦想与现实,金钱和爱情,善良和贪婪之间。几个人性格各异选择走过了不同的轨迹,最后无奈或心酸后不约而同的汇聚在31岁的门口。“我”站在31岁的站台上平静的回忆了几个主人公20岁到30岁之间这段残酷而绚烂的青春。
我们每个人都是梦想家,当梦走了,只剩下想家了。----左冰
一直向前走,不要停,直到把脚磨破,将希望走到尽头,你就会看见你的梦想。---石冰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诗人----陈风
站在这个犹豫迷惘的关头我想我应该写出我们的青春,写出我们的困惑和梦想。
这篇文章以纪实的风格讲述了80初一批生人在生命中最宝贵的十年里演绎了不同的社会角色,每个人为了爱情、梦想、生活、金钱而挣扎徘徊。
他们用十年青春去寻找、验证在当下的社会环境中,“我们”到底需要的是什么?“我们”到底去选择怎样的生命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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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面:
作品目录: -
备注: -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1-27 17:48 编辑

前序: 我是石冰,我今年31岁,我在西安。
这一句话的含义难以言喻,包涵着许多苦涩和无奈,一开始时我有很多话想说说看了“石冰”这篇文章后的感受,但此时此刻想来想去的,最后却只替“石冰”只写了一句话作为前序-----2013年9月--江子(小说中实真人物)。

 楼主| 发表于 2014-2-27 23:46: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5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7 23: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新文奉上,敬请各位编辑和文友多提提宝贵意见。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2: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5 编辑


发表于 2014-2-28 22:34:23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了一章,好像没什么特色……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2:42:0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男子 发表于 2014-2-28 22:34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了一章,好像没什么特色……

呵呵,纪实类的,情结感是不强,我会再发,拜托有时间再看,后面多多指点
发表于 2014-2-28 22:43:20 | 显示全部楼层
平原 发表于 2014-2-28 22:42
呵呵,纪实类的,情结感是不强,我会再发,拜托有时间再看,后面多多指点

像如纪实性的应该更加风格化点……我觉着是这样!努力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2:46:1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4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2:54: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4-3-2 00:45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02:25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华丽的语言,没有生死离别的爱情,平平的纪实一群人24岁到30岁困惑和选择的经历;
欢迎文友和编辑点评。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03: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4-3-2 00:45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08:1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4-3-2 00:47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12: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4-3-2 00:46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14:0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4-3-2 00:46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17:0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4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18: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4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21:2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4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22: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4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25:4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3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27: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3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2-28 23:27:45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口气发了三分之一,请各位文友,编辑不吝指点
发表于 2014-3-1 09:39:32 | 显示全部楼层
平原 发表于 2014-2-28 23:27
一口气发了三分之一,请各位文友,编辑不吝指点

欢迎投稿!
发表于 2014-3-1 12:47:02 | 显示全部楼层
平原 发表于 2014-2-28 23:27
一口气发了三分之一,请各位文友,编辑不吝指点

本来看书名、简介觉得可能是一部好作品。结果看文字,满篇的脏话、俗语、黄段子,可惜了作者的才气。好好的作品为什么文字那么脏呢。如果想出版,脏话、粗俗的语言、庸俗的段子都要去掉。意见仅供参考。
发表于 2014-3-1 12:49:30 | 显示全部楼层
正式出版物,最基本的:文字干净。
 楼主| 发表于 2014-3-1 13:51:01 | 显示全部楼层
谭新 发表于 2014-3-1 12:47
本来看书名、简介觉得可能是一部好作品。结果看文字,满篇的脏话、俗语、黄段子,可惜了作者的才气。好好 ...

多谢团座指点,我修改一下;纪实类的不由得就把通俗用语加进去了;我修改一下语言,敬请再次审核。多谢!
 楼主| 发表于 2014-3-1 13:53:49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题外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4-3-4 22:50 编辑

  其实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想过写这篇后序;当最后一个句号,不,省略号敲完后,我想我可能会激动万分,或者热泪盈眶。我用两年时间结束了,石冰、张江、李时代、陈风、张莉、尹宁的一生,将他们的青春耗尽。终于从角色中走了出来,我会哭,会哽咽着把电脑合上,哭的泣不成声,我终于讲完了这个故事。就在今天凌晨1点,我让主人公走完了他应该走的路;不过往往结局来的很是突然,悄然落幕;我算是平静、也激动,心情难以形容;颤抖而又平静的合上电脑,走出了屋子,心中弥漫的各种寂寞痛苦一点点泄露出来,这个时候的天空阴蒙蒙的,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点起了一颗烟,然后喘息出了最后一口气。
  故事总会有结束,青春也不可能经久传唱;这一刻心里很平静,很酸痛,小区里一对对情侣从眼前经过,将来一切及看得真切又摸不着,触不可及。
  11年底当我提笔写下第一个一千字时,我感觉我写不出来了,那阵子我长那么大来第一次感觉到感情上失落,如此的失落,走到了谷底,从哪个角度都可以朝上仰望;我不是一个专业写手,用了两年时间写了18万字,这些字可能对一个网络写手来说,他们只需要半年或者更短,我却用了块2年;每一字都纠结万分,白天上班,晚上坐在桌子前开始回想,构思,大学的情景被我回忆的都烂了,成了棉絮,再后来回忆一次恶心一次。开始时是写手稿,有时一周能用两根笔,单位的小倪很奇怪为什么我总是申请笔,我说,写报告,要给老板看。
  慢慢的慢慢的,我在A4纸上搭起了一个平台,在某天,里面的人物都活了起来,他们都会按照自己的角色走下去,每一个性格,每一步举动都深深烙着他自己的影子,我也融入了我的角色,石冰,渐渐的深入其中拔不出来,我一度认为我就是石冰,感到眼前迷茫,喘不过气来。慢慢的他们都按照着自己预订的轨迹开始了不同经历,再到后来我无法控制他们了。
  12年9月份,我住院了。出院的时候,回到办公室拿出我写的手稿来,一百多张,我摩挲着翻开一页一页,发现很多字我都不认识,很多页后面附着一首诗,念起来怪怪的,其中很多字潦草到我猜不出是什么。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摊开一页,在电脑上码出一页,很多情节都遗忘了,几乎是从头开始又写了一遍,那是12年11月份。
  白天混迹在一群人中傻逼呵呵的生活,晚上抖擞一下衣领,走进自己搭建的世界;里面有穿不透的迷茫和痛苦,还有醉生梦死。走出来后抬起头,看见办公室里,大街上,我还是迷茫,迷茫的喘不过气来,大学毕业时,都怀揣梦想,当踏进这个期盼的环境,却感觉到有点虚脱,上班工作。忙不完的烦琐事,下班探讨工资,房价,对象;我摇摇头,还是迷茫,我抬头,3年后我就是张工,五年后我就是李工,身后几十年看得一览无余。我低头,深陷进莫名的恐惧和迷茫中。每天想梦游一样。就像小说里江子说的,“你说,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
  我深陷到角色里,当我看到石冰徘徊在十字路口,眼神迷离;他辞职自己创业,怀揣梦想,又失败,变的势利,现实,和最好的朋友勾心斗角到最后反目成仇互揭伤疤;看见他在不同的场合,叫服务员,敬酒,永远的笑脸相迎,怀里搂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嘴角流淌着各色的酒;我仿佛以为是我自己,他眼前灰暗,一次次醉倒,一次次抱着小姐埋头痛哭,一次次一个人听着音乐缩在墙角哭泣,身边一个个朋友离去,到最后他的灵魂都混淆不清。他努力的想跳出给80后定好的程序,却无奈,迷茫,最后化为一声叹息,一滩苍凉。我似乎看到我也透不过气来,开始纠结。
  主人公有好几个阶段徘徊在生命的边缘线上,我看见他西装革履的坐在马路边,抖动着烟头,漠视行人,我似乎能看见他的空虚、迷惘和痛苦。看见他醉醺醺的摇晃在黑夜的大街上,作为旁观者的我似乎能看见他的孤独无助;他在黑夜里和一群路人慢慢不知所谓的摇进古城这个巨大的坟墓;最后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不断的给他添加希望,幻想,哪怕一点点温存,让他继续活着下去,让他坐在尹宁的门口去幻想那么一点点温存来维持生命的热度,但这毕竟不能长久,喜欢的姑娘终究要嫁人,到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我也崩溃了,再也找不到那么仅存的温存了。最终因梦醒而去。
  我写到,我的大学同学,江子,吃喝嫖赌,生活烂的拔不出来;他却回头看着我,“哈哈,你知道我的感受不恩?你不了解,你不懂此中真谛,你滚,你们滚。”“我”一直想劝他,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他明白我所明白的,我一张口他就否决了;我说的他不想明白,他说的我听不懂;一直到写完,我都不了解他,从没有走进他过的世界,我不了解他的痛苦,一直认为所谓的感情对他来说都只是穿肠而过,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很淡,直到最后我看见他抱着姬雅丽嚎嚎大哭才了解,是因为他能承受所有痛苦。当一个人他自己能很透彻的看穿感情和事情的是与非,而偏要强迫自己去做不理性的事情,那是多么痛苦。他---既可怜又可悲,美好,只能靠想象。如果说在这么几个人中谁可以为爱情为信仰而死的话,他是可以的,他可以卸除我们所有的世俗皮囊,为纯粹的爱情,就像柳絮必须飘落一样。因梦而来又因梦醒而去。
  “我们”挥霍完青春后,却忽略了胖子,我一度认为他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大学碌碌无为,没谈过恋爱,没拿过奖学金,没办过社团,毕业后稳稳当当做一名交警,似乎从这个人身上你在看不出什么戏剧性色彩,站在60岁的站台看他这一生将会碌碌无为平平常常的如当代大多数80后一样为纯粹的生活、金钱而活。憨厚的模子下藏着一颗精明的心,粗犷的外表里有一颗绝对清晰的心灵。他势利,现实,可以为富贵出卖爱情,为金钱出卖友情。可以最糊里糊涂的过日子。我都鄙夷笑过,那年我31岁,江子31岁,胖子31岁,我才看到,最懂得生活真谛的其实是他。他把一切都看的特别真切,什么情啊,爱啊,都统统流水,都去他大爷的。“白天有口吃,晚上有把摸,就行了。”
   当我背叛张莉的时候,她也在背叛我;纯真的爱情不可能不掺杂,但是眼泪却很咸,很纯净,我看见她最后一次落泪,那眼泪是为我而流,瞬间悔恨都飘散。多少个梦里醒来,她的身影模糊。我悄悄捅开家里的门,忐忑的去发现意外,却看见屋子里空空如也,阳台上她的内衣和裙子随风摇摆;当爱情的蜜罐流干甜如蜜的话语后在角落里逐渐干涸,上帝总会在关键时刻打碎那只罐子。我看见她像一只蝴蝶一样在舞池里,在眼前翩翩起舞,裙角翩翩,湿润了眼睛。
她对我骂道,“我要的是个男人,你知道什么是男人不?你懂吗。”她哭着吼道,“你就是个烂人,你滚。”那个时候,我羞愧的知道,我还是个男人。
   每个人梦里都有一个人的梦,当我从梦中被吵醒,我看见,张莉光着上身坐在床头哭泣,我不耐烦的骂道,你哭哭,每次回来你都哭,一次不哭你就难受;她回过头来,我看到的却是满脸泪痕的尹宁。一条街小的像一条布景,飘满了樱花,她的突然出现让我有点想哭;看见她总能让我放松,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你的念想,是你的温暖。就算她不远不近,只要想到她,就永远会觉得安定,觉得踏实,觉得心里有底。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笃定。世界只是一些影影绰绰的温柔。河还是原来的河,人还是原来的人。我仍然为你守候,那些小幸福,我认真,你随意。但喜欢一个人总要见好就收。因为都彼此了解,哪些没来得及开口的话都将会化为一声叹息,然后祝福。我写到,石冰抱过尹宁后,转身悄悄的说道,“我喜欢你,我相信我是爱你的。”他用这句话结束了他的青春。
    好了,该讲的讲完了,主人公终于可以解脱了,故事换了一个开头,将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人,换成了很久很久以后有一群人,那群人,是80后,在大学毕业后的一年陷入了迷茫,然后各自挣扎,再无奈地到回到了原点。生活总是似笑非笑的转了一个圆圈,然后悄然落幕,在某一个黄昏一群人相见,对视一笑,化作一口喘息。
  我说人生就像一个哈气,日复一日终此一生,无一所谓,悄然而止。他说人生当如一声喷嚏,响亮而干脆,戛然而止。我认为他两说的都对。
  小说和生活里总让人透不过气来,我写到,江子抱着姬雅丽的尸体苦的泣不成声,他泪流满面的说,我是真的喜欢,我从没开玩笑。从那个角度看姬雅丽,美丽极了,像一个天使。我喘了一口气,他解脱了。我看到,胖子抱着他女儿,满脸慈祥的亲吻着她时,他的影子开始变的高大模糊,我也松了口气。当我提着包泪流满面,走进茫茫大雪中时,想到,大一时,我站在讲台上,“大家好,我叫石冰,我今年20岁,希望能和你们成为哥们儿好兄弟。”那个时候手里握着大把的青春,有很多机会去掌握自己的轨迹,人生有很多可能性。
  他走了也许他去圆自己大学时的梦想。我抽了一根烟长长的吐了出去;纠结了好长时间的“我”终于落幕。我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还有没有在回到西安。
  当班里的道长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道:“你人不错啊”,我摇头,笑而不语,我其实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而且错的一塌糊涂。
  就像梁子说的,“几个繁华的时代结果被我们并肩只走成了一个时代,而且这个时代走的并不远就轰然倒塌。”我像一个败家子一样挥霍了一世青春到最后一抬头发现已经走过了人生的三分之一,做了个圆形游戏,从原点到原点,一生的三分之一啊,败送了今生所有的可能。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我似乎对未来看得真切了。
    我叫石冰,我今年31,我来自西安。
    好了,作为写手的我也该退幕了,不用再纠结了,洗洗脸刮掉胡子睡觉,明天还要见客户,推销产品,为一个牛逼的业务员而奋斗。
  最后在付上一首从别处看来的诗,写的有关机器猫的诗,是写给野比大雄的,希望也写给我们。写给正在路上的80后,哪些从迷惘中觉醒的人,写给我的大学同学江子、张莉。
      少年之后,许多事情自然感同身受。
      现在的你
      是否还能编竹蜻蜓
      不知是谁的一口酒,让我陷入了让沉思         
      轻轻拉起
      从窗子飞入天际
      你还是不是经常哭泣
      挂着鼻涕
      去求可以实现愿望的道具
      有一所木头门放你面前
     你是否还会天真地
     探头探脑
     以为门那边就是梦想的目的地
     上班会迟到吗
     有没有被炒鱿鱼
     你一定会变得
     自己能够把握自己
     静子是你美丽的妻
     所以你一定
     工作得非常努力
     你有没有经常喝酒
     纪念那些从不逝去的友谊
     爸妈在怀念的你零分考卷
     后山上的千年松
     是被童年的风一直吹动
     你的翻绳
     也终于落了尘土
     是谁笑着不肯离去
     是谁哭着不舍依依
     游乐场的木马终止旋转
     摩天轮孤单伫立
     生了锈的时光机
     它的口袋里
     一定还有你需要的工具
    一双只能出锤子的手
    也一定还能保护你
    但看来
    现在的你
    已经完全没有问题
    是谁伸出布满伤痕的手
    一个魔法催动时光
    我们回到一个淡蓝的午后
    让画面久久定格
    你是否仍然惧怕胖虎的歌声
    喜欢静子的美丽
    嫉妒出木衫的优秀
    羡慕强夫的私人飞机
    你是否还会以0.94秒的速度午睡
    陷入王子公主的美梦里
    我不会自私地
    困你在童话世界
    你有一天
    一定也会倦了
    你一定有了大人的苦恼
     真正的失意
     某年某月某日的它
     不再陪伴着你
     童年是五彩斑斓的火车
     颜色渐渐剥落
     渐渐远去
     笑声不再清晰
     是的
     一切终将流逝
     可一些最单纯的
     信念与善良
     早就像种子一样
     在心里发芽成长
     我们一起离开吧
     不管童年有多远
     珍藏着不会放手
     我知道一定有那么一口酒
     是哽咽了你的喉头
     有人拍打你的肩
     大雄
     你怎么啦
     打起精神来哟...............
....
 楼主| 发表于 2014-3-1 14:55:26 | 显示全部楼层
谭新 发表于 2014-3-1 12:47
本来看书名、简介觉得可能是一部好作品。结果看文字,满篇的脏话、俗语、黄段子,可惜了作者的才气。好好 ...

团座,1-8章已经改了,敬请指点;后面会尽快修改;多谢指点
 楼主| 发表于 2014-3-1 23:15: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3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3-1 23:43: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3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3-2 00:24: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2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3-4 22:32:25 | 显示全部楼层
已改完一到十節
 楼主| 发表于 2014-3-4 22:38:57 | 显示全部楼层
已改完十一到十四节
 楼主| 发表于 2014-3-4 22:39: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2 编辑


发表于 2014-3-5 21:50:43 |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加油,反复打磨提高才能出精品。
 楼主| 发表于 2014-3-10 22:25: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2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3-10 22:27:2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5-3-10 19:02 编辑


 楼主| 发表于 2014-3-10 22:28: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4-3-23 23:01 编辑

第二十节 心酸痛楚的我自己
 风子去山东压货去了,我一进公司赶紧作揖赔不是,“不好意思,睡过头了,来晚了。”
王莉看着我递过来一杯茶,嘴角挂满了鄙夷。透过镜子我看见我脸色干枯,眼角沾满了眼屎,鼻毛狰狞脸面潦草的有点像大话里的孙悟空。
 公司什么时候都忙,只分忙的程度尤其过节前更忙。设计组在休息室激烈的吵着什么春节方案,我电话不断,光上午就接了40多个订货询价电话。上午定了套“花花公子”方案。做礼品的做礼品,做网页的做网页,人手实在拉不开了,左冰满眼红丝敲桌子砸板凳朝我要人。前两天在网上发布的招聘,打了电话下午就有好几拨人过来面试。
 吃饭完,我在卫生间收拾了一下,整了整衣服结果对镜子一笑一口黄牙,看得我都有点恶心,现在咋成这摸样了,打咖啡时碰见了王莉,她夺过杯子摆着像我妈一样的脸说道:“你不要在外面胡搞了,找个正经人吧,你看你现在活得像个鬼。”说的我脸发烫。
 来面试的什么人都有,头一个是个女的,头发染成了大红的,耳朵上打满了耳钉,一开口我看到舌头上也是,看得我和王莉直起鸡皮疙瘩。奇怪现在的90后怎么都喜欢搞这么些幺蛾子,满身都打洞。我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后对她说:“你先回去,我后面通知你来复试。”她问我要电话我没给,我说:“我会打给你的,你先在家好好等着,我给你打电话,有合适的单位了也别耽搁。”
她走后王莉冷笑着看着我,“你倒是挺能安慰人的,你让她等着干啥?”
我叹了口气,“让她等着能干啥,就是不要她了呗,你看你一天竟胡想。”
后面来的几个还行,都是我们网络的用户,说见过我,我心里高兴却想不起来可能是宣讲会时他们去过吧。有个西邮毕业的小伙子搞网络技术的,经验丰富,在华为搞过2年研发和左冰聊了一下可以直接上手。我和他讲了半天公司前景和年轻人的价值观,要同甘共苦,那小子无动于衷,我心疼的加了五百块工资。他说不行,我忍痛说八百,结果他爽快答应,说立刻就可以来上班。
 钱真是好东西,钱是永恒的,信念却是有保质期的。我毕业后在江苏一家单位上班,一开始我和一帮热血青年撅着屁股猛干,不分昼夜的工作不计酬劳加班,你不给我项目你就是看不起我,什么事请到我们这儿都是终结,就奔着一句话:“知识是我们的,未来也是我们的,梦想是丰满的。”后来发现我们依然什么都没有,长时间的贫瘠后我们发现我们不要未来,就要工资,于是我们隔三差五就闹腾,那位公公模样的经理就出来,捧着圣旨,宣讲一切为了集团,要鞠躬尽瘁淡泊名利。当时腻歪的不行,装什么犊子都是打工的,你拿那么多钱你倒扯什么扯,分点愿意不?太腻歪人了,加钱,只有钱才能安抚愤怒的心。
   我在想有一天如果没钱了,我们的梦想是不是也会腐烂发臭化为灰烬。
 周三上午来了一个人,没有预约,一见面我就认了出来了,张欣,老程厂里的主管,人不错。我笑着说:“大美女找风子啊?”
张欣和风子走的比较近,我都怀疑风子湿了鞋。风子常常下班后接个电话神神秘秘的就跑出去了。那天从老程那破门而出后,她就送过我们,说明了原委。
张欣一脸认真的说道:“来面试不欢迎啊?”
我有点吃惊。张欣说,她把老程炒了,想在这儿讨口饭吃。
  我迟疑了一下赶紧让座儿,向王莉介绍。心里像捡了个大宝似的美滋滋的,这种人才不要才是瓜怂,能文能武,拉出去能外交,放家里能主内,借着风子的关系正好压压工资。唯一担心的是他和风子的关系,但想想感情的事儿谁说的清楚呢。张欣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干净明亮的目光似乎能看透我心,她说:“我喜欢你们这样的工作,和一帮80后一起工作,随意而忙碌,像你这老板也不老扳着脸,待遇差不多就成。”
我给风子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情况,他说,好啊,就差这么一个帮手。风子是我们几个里最为坦荡的人,有时我和他一比都有点窝锉。
  张欣的到来使我轻松不少,让她主管产品的网络营销,我专心对外。她的工资定的和我们差不多。
“少了亏良心。”这是国华说的。
  在办公室张欣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国华来了场现场秀,我听得一愣一愣,很是惭愧,大学时英语没学好,英语书像安眠药一样,就是上课不睡觉下课时我总是不知道老师讲的是哪一页。曾经我也傻呼呼的站在孔子像旁背四级单词念英语。毕业后单词都随尿东流。我们的大学英语老师是我们集体梦中情人,长相贤惠,女人味儿泛滥,说话能温柔死一大片,听留校的王英说,孟老师结婚了,嫁了个加拿大老外。
  想起陈风说张欣长得像田静静,诗一样的女人,我突然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晚上12点,老太太打电话给我,声音颤抖着说:“赶紧回来,老汉不行了。”
我连夜把老汉送到县医院,爸爸疼的脸色青绿,大夫说得转省二院,老太太着急被吓的差点晕倒。我连夜送老汉去二院,折腾到天亮才推进手术室,妈妈扒着手术室的门不停颤抖,嫂子拉着她的手小声安慰,我胸口像堵了块石头,老太太似乎一夜间头发全白了,那个倔强的老头儿是否还能从这个门里走出来,训斥我?我眼泪憋不住的朝外涌,老汉不在了这个家还叫家不?谁还会偷偷的问,老二啥时回来。妈妈怎么办?眼前一切都在晃动,我搂着妈妈瘦弱的肩不止的颤抖,手术的门依然静静的关着。
  张莉也赶来了拉着妈妈的手安慰,她就是这家医院的。
  她拍了拍我的胳膊关心的劝慰我不用担心,老爷子身体还很硬朗。
 过了快一个上午,一个中年护士急冲冲的走出来喊谁是石根年家属,护士一脸严肃,我心提到嗓子眼儿,颤抖着说:“我是。”
我着急的拉住了护士的胳膊。她甩开我的手,喊道:“慌什么,慌什么,早干什么去了?危险期过了,在住院修养一阵儿。”
张莉拽了我一下,笑着说没事儿啦,我激动地抱着老太太说老汉没事,没事了,眼泪唰唰的直流。
 老汉住院这几天,我和老大轮流着陪护,张莉几乎天天都会过来陪父亲说会儿话,叮嘱这嘱咐那的,老汉精气神儿逐渐恢复了过来,不断地叹气,没福气,没了这个好儿媳,说的张莉扭过脸去,我尴尬的矗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她给老汉揉着打过吊瓶的手,提醒我多给伯父喝水,我们好的就好像以前一样,见面相视一笑,走时叮嘱小心。
  胖子提着一大堆营养品来看望老爷子,还要和老汉下盘儿象棋。
  爸爸住院后变了很多,也似乎老了很多和我的话到多了起来,满脸慈祥的的皱纹儿让我感动心酸,小时候没少挨他揍总是害怕他。老汉看着我后脑勺的白头发直叹气,对我说:“踏踏实实的做事儿就成,不指望你成大事儿。你就是亏了张莉这个娃了。”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我低头不语。
  09年还在江苏时,老汉就因胆囊管堵塞住过院差点没缓过来,老太太当时一直没告诉我,回家过年时,老大喝着酒对我说:“如果当时老汉不在了,你看你回来见不着人怎么办,啊?你说。”
  我躲在医院外面大哭了一场。
  胖子说有两辆8成朗逸黑车手续得过半个月才能到,我瑶瑶头,说春节前公司要分红,盘账,款子挪不出来过两天想想别的办法。
 周一下班后我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张莉红着眼睛跑出病房,我看见老太太跪在地上,我赶紧扶起妈妈,老汉站在地上一脸愁容的对我说:“你再求求莉莉看能不能回来。”
我红着眼睛,“爸妈,是我的错,是你儿对不住张莉,都过去了,就别逼她了。”
 出院那天喜气洋洋,是那阵儿最高兴的日子,张莉给老太太买了件衣服。把那件织好的毛衣递给我让我试试合不合身。我穿在身上她给我扣了衬衣袖口看着我身上毛衣说:“多注意身体,找个人吧。”抬头,她竟是满脸泪水,我知道此刻她的眼泪为我而流,为过去而流。
 09年底回古城张莉把出租屋收拾的干干净净,脸床单都换了,张莉满脸红晕的对我说:“石头咱们要个孩子吧。”
我贱嘻嘻的回她,“咱们已经无照经营了,还敢再无照生产。”换来一顿粉拳,第二天她以生命要挟我领了结婚证,那天夜里三点多张莉躲在床脚偷偷哭泣,我被惊醒,她抱着我哭的死去活来,捶我,骂我,“死石头你终于回来了,我总感觉你不在我旁边。”就在三个月后,她看见她的男人怀里搂着别的女人亲嘴,哭着冲向雨里。
此刻我再也恨不起她了,我想我永远恨不起她了。
                   车子里张艾嘉平静忧伤的声音缓缓流淌着,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 走吧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也许我偶尔会想她,偶尔会难免惦记着她。
                     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啊,也让我心疼,让我牵挂,只是我心中不在有火花,让往事随风去吧。。。。嘘,我的伤刚睡着。
我抱着方向盘哭了很久很久,这是张莉最喜欢的歌。这几天我几乎把这几年的眼泪全给哭了,我忽然感到心里舒坦多了,再也恨不起她了。
 楼主| 发表于 2014-3-14 22:58:5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4-3-14 23:31 编辑

第二十一节 心怀鬼胎,心照不宣
 我坐在办公室焦躁不安正寻思着快过年了从那儿弄点钱做生意,前一阵儿给老汉看病几乎倒腾光我的家底儿,风子又那我这拿钱刚交了首付公司分红还得年底。想得我挠头抓耳的,江子打电话过来风风火火的给我说,廖明明喝药住院了。
 我靠,这都邪门了,快过年了和医院卯上了。
 下班后,我赶到医院门口时被江子拦住,远远看见李小队长正在被廖局长训斥。胖子的脑袋耷拉的比裤裆都低。江子说:“好家伙吞了100片安眠药,真爷们儿。”
我心里为胖子悲哀,找着是个什么皮婆娘一天正事儿一件不干净关心男人的忠诚度,我庆幸那天在左岸跑的快。
 江子脸色很差,眼圈发黑肾水严重不足的表象。我警告他,“悠着点儿,一天不要瞎胡成了,身体是你的,你住院了我可不管,我不看肾亏病人。”
 胖子丈人爹走后,小胖精神萎靡不振再无昔日猪头小队长风彩,满脸血印子,搭拉着大脑袋像极了一个霜打后的烂茄子。看样子显然是受了不少苦头,我安慰了两句,心里突然莫名的冒出三个字儿:节哀吧。
 胖子微微的裂开嘴露出一排白牙一脸勉强,勉强的脸面上有几道明显的伤疤像一个没长好的黑茄子,抽了几根儿烟,我提着水果放在病房床头,廖明明小脸煞白还没清醒。

我问道:“她还好吧?”
胖子有气没力的回道:“没事,清醒了刚睡着。”
胖子妈坐在旁边抹眼泪,不知是为谁而哭。
  在门口和胖子聊了一会儿我们也没有多留,出了院门后我叹气,“胖子有的苦日子熬了,这阵子廖局长心情不好,他在单位得夹着尾巴干活回家的夹着鸡巴上床。”
  我和江子在老干妈吃了份火锅,问他手头有没有余钱倒我点儿,江子面无表情的回道:“前阵子有,现在都没多少了。”
 江子的店一年不少挣可钱却剩不下多少,想想都花在裙子下了,我想想好长时间没见到小蜜了,估计这次应该是栽在她身上了。大学时就这个球样子,承保实验室挣得一半钱都让他塞到女人胸脯里去了。大四毕业那阵子他一连几天见不到人。有一天打电话给我有气无力地说:“人在绿岛速来。”
那天我和胖子赶到时他已经晕倒在酒瓶堆里,包间里围了几个帅哥靓女在牛豪马叫的唱歌,我给把帐结了才把人带走。打大三后他一天到晚的围着女人转生活烂的拔不出来。我和胖子劝过他,一开口就被他说服,我说的他不想明白,他说的我听不懂。有一次我骂他:“你就是个烂人,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你像个鬼。”
结果他推开我咧嘴大笑:“人生在世食色二字,你知道个球,你不懂。”扬长而去。我一直认为他的青春都是在无尽的透支。这次我张嘴想劝可终究还是没说,我和他说的话肯定到最后被他说服了,还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上次我劝他好好找个人,他们店里李燕就不错人漂亮又能干好好经营经营感情,别一天只顾着肉体不顾爱情。结果他笑着问我,“如果你面前有一个漂亮姑娘和你的梦中情人照片,你是选择和小姐做爱还是抱着相片手淫?”我低头不知该怎么回答。年关结婚的人多,他生意肯定是忙得不可开交,临分手时我摇摇头劝他多注意身体。
  我想这是快乐的,青龙寺的肉夹馍,回民街的羊肉泡,南门儿的牛羊肉小炒,老王家擀面皮儿,广济街的葫芦头。吃着这些感受着窜到根儿里的味儿,这是快乐的。公司推出的巷子味儿模块反映强烈,我想吃是快乐的,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有一个馆子是他的钟爱承载着一个故事,一条小巷子回味着酸辣回忆。《吃货杂记--长安篇》年底就在古城炸了锅,网络上人头猛涨,爆了馆子,都在叙写自己的故事。
  国华畅想着未来,我们可以出版《吃货杂记了》,可以收取出版费和广告费用了,这是快乐的。
  08年那时我和陈风左冰刚辞掉工作创业,为了省钱大热天挤15平阁楼,三碗米饭就一份西红柿炒蛋就可以对付,彻夜讨论工作做网页,一步就可以踏进梦想,我想那也是快乐的。
  我和王莉跑国旅社时她悄悄告诉我,唐逸的人找过陈风和左冰谈过话,叮嘱我留意点儿别被卖了。我一愣,投以感激一笑,“没事的,自家兄弟我了解。”
 楼主| 发表于 2014-3-18 23:10: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4-3-23 22:55 编辑

第二十二节 情人嫁人了
 秦皇岛的经销商顾景龙来西安订货,我陪他在古城到处逛逛看看古城风土人情。我特羡慕这种人,男人该干的事儿他一件没落下。北航毕业,两年通讯兵,转业后现在做电子商务,有钱,人长得还特帅。迟早西装革履,无论什么时候对人都温文尔雅,从不骂娘,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天文的地理的都能给你说道,今年28比我还小两个月。在曲江和我讨论哲学问题,在高新研究国际贸易,在碑林和两个外国友人讲解历史,这些我都一知半解,我在一旁姗姗陪笑,心里像被贼摸了一把,真是每日自省,每日自行惭愧。顾景龙提了15万元的货和我握手言别,我拖刚子倒腾了一套差不离的玉器给他带上,顾景龙死活都要给钱,我不要,后来在德福巷回请了我一顿羊肉泡。和儒商做生意钱可能赚不多但贵在心里舒坦,不像重庆的刘大全,除了钱就是女人,鸡巴长在脸上,哪儿屁股多就往那挤,何止贪婪简直就是无耻。一次和他请重庆一个客户去美丽都玩儿,在我出去喝瓶酒的功夫刘大全就翻开一个小姐的内裤往前贴。沙发上一滩黄色液体正在往地上滴,啤酒夹杂着分泌物的腥儿熏得人不能呼吸,王大全晃着肥手指头砍价,“不会这么贵吧,你刚才那么爽,你不光是为了钱吧。”
 张莉走的那阵我四处找他捅了他的心都有,不是他张莉也不会和我分开。想起他的脸我就像吃了老鼠一样恶心。
 腊月的古城就如刨冰西瓜,看着摸着特别漂亮凉爽,得吃到嘴里感到很凉,凉的刺痛。街上人群熙熙攘攘,目所能及处都是人,古城就一点不好,人多,到处都像火车站,干什么都像是赶车,满目的人群总让人难以喘息。街上花花绿绿人影看得我直打哈欠,昨晚和顾景龙讨论长安文化之精髓生生吃了一斤花生米,从天上到下水道,从牛顿到犀利哥民主都快被他说实现了。我坐在车子里脑袋晕晕乎乎,瞅着一帮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妹子和大婶儿不顾生命危险从车的缝隙挤来挤去,衣服拉链把车子刮得吱吱响,坚持走自己的路让司机生气,我生气地爬出车窗大骂,“你们这帮人,等一下能死啊。”胖子昨天催我到底能不能弄出钱,话里话外弄不到钱车转给别人了。我大火气的对他吼道:“你压一压能死啊?啊?”眼看着快过年了口袋里空空,干什么都没底气心里着急惶惶的,现在真后悔把钱全塞给风子了。
 到公司已经10点了,今天是上班最后一天,楼里很冷清暖气都停了。我让王莉把帐盘了一下,签了工资单把年终奖及股东分红提出来。人员到齐后开了个总结大会,回首过往继往开来,奖励了优秀员工,左冰穿了一身红色羽绒服提着行李说下午就要走,响应民意会议简短的像首诗。我记得08年过年开会时,公司还只有我、陈风和左冰,我们三个人坐在租来的民房里,围着电脑共展宏图。当时陈风站在桌子上挥舞着手臂,对我们说:“我们在造一个梦,你知道青春是怎么燃烧的吗?”我和左冰满面红光热血沸腾,唾沫星子横飞,在无尽疯狂的畅想。
 办公室桌子上我们三个聚在一起查阅了一下账目明细,账上余额81万较去年涨了百分之20,拿出6万奖励员工,16万作为我们三个分红,我6万他两各5万。风子拿过钱后笑的有点僵硬,我看在心里问道:“咋了风哥,拿钱还不高兴?”他瞬间恢复常态,皮笑肉不笑着回道:“血汗钱呐来之不易啊,啥时候咱都能拿到6万。”
 我颠了颠手里的钱打电话给胖子,说手头只有5万,问他能不能添点。电话那头含糊不清很吵闹,说是在和人吃饭让我半个小时后打。我气愤的挂了电话,在楼底下商店买了包绿箭嚼着,琢磨着风子的那句话,憎恨的盯着过往行人,似乎谁都欠我钱似的。浐河细小的河流已经布满薄薄的冰块上面有破石块儿塑料袋儿点缀着,河当中矗着几根光秃秃的桥柱子趁着土黄色的冰块儿异常丑陋,河那边盖楼的吊塔呜呜声嘈杂不息。我突然笑着想,就是把李白穿越到现在,他看着浐河也头疼,大骂是谁搅浑了我的倒影又是谁吵醒了我的梦。600年前的浐河风景肯定美丽,宽阔的河面水清见底,岸两边望不尽的绿色麦田延伸到村落里,远书含烟,一群人骑着马游走在岸边郊游,李白可能就在其中。
 自从做生意以来我的花销非常与时俱进,钱包大开发,挣的不多花的不少,常常自掏腰包。朋友吃饭同事聚餐客户送礼公司额外花销七七八八的花,开始还算算账回公司报销一下做个记录,后来乱七八糟的也算不清,入不了帐,反正不是花在桌子上就是花在裙子下,手头时常范紧,但凡过节就得为钱的事儿盘算。胖子咬着大舌头告诉我:“年关要车的人不少,钱的事儿得抓点紧,车可以帮你在压一压。”一副官腔,言外之意是完全照顾我的交情才给我的。我心里十分的不爽,像江子说的,都他妈什么都不是,都是为了钱。

  我让王莉从帐里提出10万,她很不痛快的把钱递给我,我转身走的时候她突然拽住我一脸担忧的说:“你还是注意点,昨天陈风和左冰还查账了让把账目公开呢。”我心里咯噔一下,及担忧又愤怒,很不是滋味儿,账目的事儿在我这有点混乱,公司有余款时我经常偷偷挪用,自己做做生意,像给江子生意垫付胖子倒钱老大做生意,不过都是很快归帐的,而且公司的许多花费都是我自己掏钱的。以前张莉警告过我,“你这人太随意,把谁都想得跟你一样早晚会出事儿。”我笑着回复她,“你们女人就是非的很,都是兄弟能到哪去啊。”
  “我请你吃面。”刚过5点天就灰蒙蒙的透着瑟瑟冷气,王莉说体育北路有家面馆,菠菜面做的非常不错。想想我这几天比较烦躁忙的乌七八糟,还真没好好坐下来吃过一顿饭。馆子里热气四腾灯光明亮,吃面的人很多,声音嘈杂,大冬天的店里挤满了人。店门口老板穿着白背心儿,娴熟的对付着大锅里的面,老板娘把面端上来后,碗里飘着一层辣椒和葱花,热气从碗口哈起,看着都舒服让人食欲大振。王莉穿着灰色毛衣黑色妮子风衣,低头吃面,几缕秀发凌乱在额头,显得成熟美丽很有女人味儿。我由不得有一种想用手给她拨一下头发的冲动,突然间注意到这自打毕业后还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她,竟然不知不觉间这么美,看得我有点入神。
她抬起头有点莫名其妙地问我,“怎么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
她笑着哎了一声,“漂亮啥呢,都成老姑娘了。”
我笑着问,“你和国华怎么样了?”
我估摸着她肯定会不好意思的说道:“胡乱说啥呢,没什么呀。”然后我再开开玩笑,“要不等30岁了没人要跟我得了。”她再俏皮地回答:“好啊,到时你可不要赖账啊?”然后我两个相视而笑。这几年我总是这样和她开玩笑,每次开的都无比严肃,开的我以为都是真的了。
 她会心一笑,边吃面边说:“我和国华打算年后结婚了。”周围的吵杂声似乎瞬间远离了10多米,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我顿时不知道下来接什么话,该怎么接,嗯了一声,“挺好的。”
便低头猛吃面,王莉递过纸巾让我擦嘴,温柔得说:“不着急,好吃吧!没人和你抢。”
我心里一阵触动,一股酸痛酸痛的感觉涌上心头,碗里的热气哈的我满眼通红。06年冬至在学校,王莉缠着我请她吃饺子,在校旁边的清华园里她生生吃了30个大水饺。我问她三鲜的和韭菜的那个好吃,她擦着嘴说:“都一个味儿。”

我大笑,“怎么可能,三鲜是海鲜味的,40块一斤怎么可能一样?”
她俏皮地看着我,“都是一个味儿,香!”她热的满头大汗,头发贴在可爱的脸上,我笑着递过纸巾对她说:“不着急,好吃吧!没人和你抢。”
她边擦嘴边说:“这儿的水饺太贵了必须一个不留,统杀。”然后我们开怀大笑。
  我放下筷子艰难的咧开嘴笑着回道:“好事儿,国华人不错,挺好的,挺好的。”
王莉付完钱,我走的有点跌跌撞撞,出门前她突然上前整了整我的衣领,埋怨着说,回头和国华给我看件衣服,老穿的不搭调邋里邋遢的免得给公司丢脸。临转身时给了我一笑容,眼神里满是释然,我木木的站在门口看她走进雾里,心里说不清是难受还是放松。有句话说:“当一个女人结婚了,那么你将死去一个红颜知己或者情人。”我收了收衣领尽量地紧绷着身子走出门,心里空拉拉的疼,我想起王莉大学时给我讲的一个笑话,摇摇头。
               我梦见全人类中了一种病毒,说谎就会爆炸。
               走在大街上,四周噼里啪啦。
               绚丽的,如同过年的烟花。
               我穿越人群,和你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我告诉你,我爱你,咱们结婚吧。
               我终于让你明白,我说的不是谎话。
               你流着泪说,我也是啊。
               天边却炸成了一朵红霞!
 楼主| 发表于 2014-3-23 10:45: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平原 于 2014-3-23 22:38 编辑

第二十三节:我羞愧我还是个男人。
 老大打电话让捎几斤牛肉,我嗯了一声,年关在即想起得给老汉老太太置办一身儿衣裳。在公交车上我使出浑身力气才从前门挤到后门,也不知道被摸了几把,一帮不认识的男男女女脸对着脸喘气,跟着车子做共振运动,现在人生活好放屁味都特大,车上萝卜韭菜隔夜屁味儿熏得一个个脸色青绿,急切的盼望到站。要不是都赶着上班有事估计屁大个事都能打起来,车到钟楼我就被挤了下来,裤腿上都是脚印子。
 广大市民们似乎被喜悦冲昏了头,到处流露着热情急切,商场里交钱得排队,市场上买东西像吵架,一个个像报仇似的在抢东西。这哪儿是在买东西简直是在抢,钱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低头望去满街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脑袋,站在天桥上看,街上五颜六色的脑袋,风景独特像极了“连连看。”
 胖子的车提出来了,光修理费就花了3万多。我说没钱了,胖子极不情愿的掏了钱。易车汇的涛子看了车后,说车子估计只能买20万。我惊讶道:“怎么可能?三辆基本上都是新车不可能卖这么便宜。”
涛子一脸为难的说道:“石头,这车看起来是新车其实是事故车,就是修了也是事故车,而且这次的车里面的成色没有前几辆好。”
我心里盘算着这次算是白忙活了,卖20万的话,除去17万成本和涛子的半成佣金就只能那到1万了。涛子把我拉近问我这车你多少钱弄到手的,我犹豫了一下回道:“15万到手3万5维修费。”
涛子边擦手上的油边笑着说:“你这次的车拿贵了。”提车全过程都是胖子一个人操办的,我之前给胖子钱的时候就问过他这次车子咋这么贵,同样车型比上次多2万,胖子还不耐烦的对我说,现在行情不同了,这点钱拿出来还是全靠他的关系。听涛子说完后我心里有点不爽,心想这胖子对朋友也太黑了,涛子似乎看出了什么扔给我一根烟劝笑道:“行了,你想赚钱别人也想赚钱经过你手不是就少赚了吗,搁谁都一样。”
我叹了口气,“卖吧能多卖就多卖,尽快处理还等着用钱。”心想不能砸手里,过年还得用钱。想想胖子现在的能力,就是没有我他也能轻松地把车卖出去还不用看面子担风险而且挣的更多,给我做也是看我面子,想通了这个关节也就消气儿了,心里盘算着干完这笔生意就不干了。
 挤进服装店,一股热气迎面扑来,老头老太太,大婶大妈,小情侣,都在试衣服,我绕着店转了一圈服务员也没顾上搭理我,花花绿绿的衣服看得我犯晕,拿了几件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也看不出好赖来,普通的一天却过得左右为难。我又默默溜出去,以前衣服用品都是由张莉置办的,我现在穿的这身儿连内裤都是她买的,我在江苏时衣服袜子都是她成套的买。一到冬天就买上十几双袜子给我寄过去。张莉很细心,我的裤子尺码,家里老汉老太太的鞋子大小她都知道。毕业后我去江苏她回西安,我走的那天她一直把我送上车,我看见她眼睛通红,那天我对她说:“只要你说留我,我就不走了。”她只管检查我的行李是笑什么也不说。现在想想她是了解我的,知道我是什么人,说话开个次方都不可信。到江苏后我两并没有成天黏在电话两头只是偶尔打一个电话也是聊聊家事,每过两个月我回西安一趟,日子过得不温不火,她抱怨我长得浪漫其实很乏味,我一度认为这是最默契的。07年有一次她打电话说有急事,我火急火燎的连饭都没吃赶回西安,她拉着我逛大街,我问什么事她又不说,终于熬到饭时她看着我紧张的表情扑哧一笑说,没事儿,就是想我了。那阵子生意比较忙,我当场撂了筷子翻脸骂她,“吃吃吃死你,胡闹个毛,你知道我有多忙吗?”甩开她的手臂就往外走,张莉小心的拉着我哭,回到家我们吵了一架我就又回江苏。打那次后张莉就再也没耍过性子,只是每次走时都得吵上一架。现在回想起来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江子指责我,“有那个女娃肯和你这么耍那是多么喜欢你,你瓜的冒泡。”
 华严寺的和尚说:“脚下的泡是你自己走出来的,还得你自己走回去。”我回顾我和张莉的点点滴滴,旁边的情侣勾勾搭搭的完全不顾淳朴人民的感受,我闪进七匹狼,张涵予那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挑了件皮夹克,老汉冬天出门总害冷,我穿在身上,漂亮服务员说显老气,这女的我见过,她一定认不出我来,和张莉买衣服时见过的,我正想开玩笑,突然想起她后脖子上有一块很大的痣看着渗人,我勉强的笑了笑。那次去见张莉家长,我这人长得不赖穿上好装备,也最起码是半表人才,于是乎提着礼品牛皮哄哄的去了她家。饭前还开了个家庭会议,她妈主持,搞结果得像军事法庭一样,看阵势过不了关别说带走人,连饭都吃不了。我内心忐忑,外表震惊,满脸的尊敬,心里直埋怨张莉之前没和我通气儿。她妈一直围绕我的经济实力和家庭背景研究,搁文革我家绝对是成分纯红。我本来还想着和她妈吹一下,后来不爽也就照实了说。她妈听完后脸色变得让人捉摸不透,我拿捏不住她的想法,张莉在一边气的直瞪我。张莉妈微笑着语重心长的建议我必须得有个正式饭碗,买套房,最好在添辆车才能养活他闺女,就像隔壁老张家的女婿有文化又有钱,日子过得多舒坦多好啊。临走时她苦口婆心地劝我对她闺女再考虑考虑也是为了我好,我是个好小伙子不要耽误了我。我点头称是,“伯母说的是,我这就回去反思。”她还举了几个活生生血淋淋的反面例子,一顿饭吃的极度郁闷,像个鹌鹑似的不敢放开吃也不敢说话,在他们的监视下艰难的吃完饭。回去一路上都没搭理张莉,张莉撒娇说,我应该这样做,她妈说得对,要不然她就听他妈的不和我好了。我生气的甩开她的手,“说的对你跟我干嘛?你去找你那个中科院的情人,他有车有房,反正你和他也睡过。”张莉气的脸色涨红,骂我不是人。我两相好后约定绝不提她的前男友柳建波。
 我第一次和她亲热时手忙脚乱慌乱的找不着方向,有点像白鹿塬里的黑娃一样胡乱摸,张莉倒很镇静,很让我大吃一惊。偶尔温婉指导两下,我脸色涨红心里嘀咕。第一次草草了事后她坐在床角突然哭哭啼啼的说其实她和那个柳建波同居过一阵子,问我还爱不爱她,我表面不动声色心里酸水冒泡,她哭成了泪人到好像是她受了多大委屈,我缓了好一会儿功夫说服完我自己然后劝她说:“窦娥啊,没事的,不管是一次还是N次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咱们的感情。”为这事心里膈应了好几天,每天对着镜子洗脸时总能看见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结实的扣在脑袋上。上次吃饭时胖子说看见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辆海马上打情骂俏,破口大骂道:“这种破鞋不能要你娃偏不听,以前咋就没看出她是个婊子货。”

骂的我心里也很不爽。分开后发现张莉外头有男人时我异常气愤,整个人瞬间被失落和愤怒包围,我找张莉算账,她甩开我的手冷冰冰的对我说:“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解释,咱们没关系了,哼哼,你以为咱们还是夫妻关系?”
噎的我说不出话来。胖子对我说:“这事你能忍你还是男人吗?”
那晚我冲动的脑袋冒血甚至让刚子找人弄掉那男的一只手,刚子劝说了半天也不见效果,我问,“你能做不,怕我不给钱?”
他叹了口气问我要了地址阴冷的说隔天等信儿。那天夜里我从梦里惊醒惊醒后我满头冷汗,梦见的竟是张莉的断胳膊断腿铺了我一床,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的盯着我。吓得我从梦里爬起来连夜给刚子打电话让他别做了,我冲进厨房用凉水洗完脸,镜子里的我脸色煞白眉目清秀甚至还有点慈善,我想,“我他妈的差一点就成,差一点就成凶手了。”

  程冉,张莉闺蜜透露给我,“那男的是14中数学教师,张莉高中同学,她住院时都在照顾她。“
她指着我的鼻子,“当时你在哪里?老实说比你强多了,你还算个男人?”说完后对我哼了一声,恨不得再在地上吐一口,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我仔细检讨自己那时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09年冬天,张莉肺炎高烧,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我没能舍得1200块机票,让她坚持坚持自己去,天亮后又被客户缠住,三天后我才回到古城,那次张莉为了等我差点没扛过去,到最后我才明白,她是医生她并不是不能一个人到医院,而是希望她最重要的人能在关键时候陪在她身边。那天进医院前在她门口我准备好了一堆解释,令我意外的是张莉没哭没闹一反常态,很平静的说,送她去医院的不是我,给她签字的不是我,陪她打针的也不是我,然后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我。我傻坐在她床边不知所措撇过脸去发现心里藏着的理由净是虚伪和可怜,我开始鄙视我自己。我对她说:“这回不走了多陪陪你。”
张莉摸着我满脸的胡茬子,笑着对我说:“你忙你的吧,回去洗个澡吧休息吧,这儿你不用管。”平淡的语气里透出了一股陌生。
 汽车的喇叭声让我刹那间回过神儿来,身边人来人往车流不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以为我要自杀提醒我小心汽车。我就站在这万劫不复的街头,满肚子荡气回肠和背后坚硬的张涵予相比我不像个男人,我羞愧------我还是个男人。
  给老汉老太太买好衣服,收了收不由自主的回忆情结,张莉现在应该过得挺好。我也得开始新的生活,老太太帮我求过签,说我命中有定数我今生有两段姻缘,我假装气愤的对她说:“那你都知道你儿有两段姻缘还以我性命相逼让我把张莉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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