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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读物《芦苇荡共和国》剧情紧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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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2 01:34: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出版投稿
写作进度: 写完一半
作品字数: 150000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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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方式:
作品版权: 完整版权
出版方式: 正常稿酬出版 
内容简介: 这是一个什么故事呢?这是一只青蛙追求浪漫的故事,也是一群拟人青蛙之间发生的爱恨情仇。有军事斗争,有社会反思,也有主人公传奇的冒险经历和他的奇思妙想。这本小说是以蛙喻人,从蛙的角度出发去聊人在社会中的所扮演的角色,以及探讨什么叫做“英雄”,什么是英雄的浪漫。本书是专为10-13岁男孩准备的读物,故事的主线以两方不断斗智斗勇为展开。整体小说架构谨遵古典故事叙述法的“铺垫-发展-高潮-回落-灾难”五部分,快进快出快速描写,剧情故事紧凑,富有幻想力。
作者自荐: 问:本书和其他同类图书(儿童图书)有什么最大的不同点?
答:本书是儿童读物中少有的军事题材读物,有浅显的科普价值,通篇通俗易懂,但不限于低智幼稚。

问:本书内容是否过分倾向于技术元素,而轻视读物的娱乐性?
答:本书本身就是娱乐读物,照顾少年儿童读者特性,开篇娓娓叙来,进入高潮部分后剧情紧凑跌宕起伏。

问:本书是否具备一定文学价值?
答: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问:本书是否具备出版价值?
答:经过作者反复修改推敲后应该具备了出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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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面:
作品目录: 第1章 逃离贵族学校
第2章 三呱街流浪汉
第3章 青蛙炮兵中尉
第4章 激烈前哨战
第5章 废弃的都市
第6章 人类往事
第7章 计赚黑斑蛙
第8章 三呱排座次
第9章 血战外籍旅
第8章 攻打旧码头
第10章 海战琥珀湾
第11章 血染风旗领
第12章 计除风筝蛙
第13章 兵临B湖区
第14章 紧咬风范蛙
第15章 再打B湖区
第16章 机械的心脏
第17章 牵牛花共和国
第18章 组建国际纵队
第19章 无声涟漪湖
第20章 回人类城市
备注: 欢迎联系我看我的作品流水大纲,更完整的样文
前言
我一直是一个想法颇多的青蛙,我把人分成两种。一种是想象力充沛的,一种是没有想象力的。我最喜欢的人类作家叫王小波,他启迪了我的智慧,告诉我,人和人之间的区别正在于此。可王小波的故事太色情了,不适合给小孩阅读。但你们看到了色情两个字,还是会自己背着大人主动去找王小波的故事读。
抛开色情的东西不谈,你们喜欢啥呢?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最酷的游戏?长大了找最好看的女朋友?做最体面的职业?赚最多的钱?
这些你们都喜欢,我也很喜欢,甚至喜欢到为此不惜代价当了一个游戏设计师,就是专门做手机上电子游戏研发的人。
但很可惜,之前我当游戏设计师的时候没好好工作,因为我实在爱不起来那些枯燥的游戏。是的,有这么一天我居然发现即使是电子游戏,对我来说也是枯燥的了。它们没有灵魂,没有真正的乐趣,只适合给没有想象力的人去玩一玩,然后很快的被玩腻了抛弃。
原因很简单,它们本来就是设计出来给没有想象力的人玩的。而我,应该去设计出那些适合给有想象力的人玩的,一款舒服的游戏。
于是我发现了,在以上种种喜欢的追求之上,满足或不满足那些追求的之上,还有一种追求。比吃饭、升学、工作、谈恋爱更高级的追求,这就是思考,这需要你有强大的想象力。
这很难,我也很久才学会入门的思考,但我愿意把我想的分享给你,所以我的故事,就是逃离那些没有想象力的人,去追求有想象力的世界的故事。
楔子
我叫金侬,是一只爱和人唱反调的青蛙,之前我一直在部队,现在我在酒馆里撰写我的军旅生涯。我的脾气不太好,说话很直,你们会谅解我的。
首先,这里是芦苇荡共和国,现在是22世纪初,一个属于青蛙的时代。
在过去,芦苇荡共和国翻过了一页辉煌伟大的历史——在过去几十年发生了很多动荡,因为某种病毒无法被消灭,于是许多人为了活命,就把自己的大脑切成小块,塞进青蛙啊,老鼠啊,兔子啊之类的小动物的脑壳里。
这些人后来都成了难民,逃到了各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去重建自己的文明去了。
他们重建文明的经历本身就是一段传奇,可惜我没赶上,那时我还没出生,但我父亲那批人赶上了,他总回忆当年他们热火朝天的重建城市的时光。
“啊,那时候是朝气蓬勃的时代,人人辛勤劳动。不像现在,视建设劳动为贱,以投机暴富为荣。成功者,那些大老板都拼了命的剥削年轻的务工者。”
不管我爸怎么抱怨,他们那批人都是传奇的一代青蛙,是文明重建的亲历者。
我最不满的一点就是,传奇时代过去的太快,很快就又到了平庸稳定的年代。
稳定意味着秩序,平庸的人爱稳定,但我不喜欢。我害怕极了无聊,千篇一律的生活,我需要去体验和别人不一样的人生,我要变得和别人不一样。
就像我爸说的那样,早成功的人都坐享其成,只留下秩序和死气沉沉。
至于现代的这个芦苇荡共和国,他的国号就叫“芦苇荡共和国”,但我一般管他叫鸟芦苇荡共和国。
鸟就是我的口语前缀词,我管那些小的不行的东西就叫鸟,比如鸟人,鸟国,鸟官之类的,这个鸟是有轻蔑意味在里面的。
因为这个鼻屎大的国家太小了,不是说面积,而是格局太小了,这里的人都不浪漫,所以格局太小。
我这里说的浪漫,绝不是那种头脑贫乏的物质女人把要钱说成是浪漫。
物质的女人常要求男人送她们钻戒或奢侈品,把这个称作浪漫。或者说她们把物质的生活当成是浪漫。
所以说头脑贫乏的人理解不了浪漫,只能把浪漫这个词解读成庸俗的意思,反而让很多男人听到浪漫就生厌。
但她们把她们想要的叫做浪漫,也并不算大错特错,不过局限于她们自身的知识水平有限,所以她们想要的浪漫也仅仅是钻石豪车这一类带着价格符号的东西。
如果要比起我要说的浪漫,可以说如同用臭屁虫汁来比百合的芬芳。
我说的浪漫,是一种热烈的精神上的追求。
比如文豪辛弃疾,他能少年起兵鏖战天下,应到“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到了中年又能望着美景给朋友写下“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即使是他老了,历经沧桑了,离开了心爱的战场,还有美酒作伴,写下“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最后,他的敌人敬畏他,他的门生朋友遍天下,可以说“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就是我所说的浪漫,有句话叫“莫言马上得天下,自古英雄皆写诗”,这就能把我要说的浪漫说出来。
我的浪漫化作热情,把精力投到飞机大炮上,我爱他们,爱军事。
我的浪漫就是英雄,史诗,神话,是那种去寻找一种超越平凡的力量的精神。
所以最终我还看不上芦苇荡共和国,这里的人身上没有我要找的那种浪漫,没有“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气概,更没有英雄人物。
我的生活可以没有一切,可以用青蛙的躯体蹒跚漫步,但我不应该生活在没有英雄的平凡世界里,这样的世界只有没有想象力的人才过的幸福。
我的故事,要从这个小小的芦苇荡国开始。
一、
这个芦苇荡国,就是由一群有人脑子的青蛙建立的,有人脑子的青蛙归根结底是青蛙还是人我说不好,但这不重要。
这芦苇荡里的公民,首先囊括了各色蛙类,大概有几十万只。一样也有学校和老师,有让人生厌的各类课程。
学校让我生厌的原因很简单,我不喜欢被人勒令不准动地坐在那个地方,就像是被拴住的牛犊般听完老师的课。对于我金侬来说,这是一种煎熬。
因为与其让我这样被动的学习,不如让我自学得快。我从我父亲军帽蛙那里学习到的一条道理就是:
“知识必须由实践得出,没有实践,则某人所谓的“知识”都是浅薄和空谈的,一切认识的缺陷都应该归因于实践的不足。”
但实际上,他们不光不让我实践,因为他们把我的实践,理所当然的理解成了我想跑出校门口去疯玩,虽然确实也是这样,但我认为疯玩和实践不冲突。
可能当时因我生性顽皮,和这所贵族学校的多数老师都合不来,我不是很喜欢这学校。
我想说在学校里发生的两件让我印象比较深的事。
第一件事,女校长养的很宝贝的母甲壳虫的右眼被人用皮弹弓射瞎了。
在我看来,虫子少了个眼珠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尤其是她老人家那只被宠坏了,富有攻击性整天乱叫乱咬的母甲壳虫,丢了只眼睛对它来说是件好事。
我在背后把这话说出来了,但不知道怎么传进她老人家的耳朵里。
其实我本性是一个热枕的青蛙,但热枕得不到释放,甚至被压抑,自然就变成了冷漠,就爱说风凉话。但我觉得唯独在这件事上我说的不是风凉话,是实话。
于是女青蛙校长理所应当怀疑是我用皮弹弓射瞎的,狠狠的惩罚了我打扫整个学校的卫生,并且在一旁监督,没少给我加活。
她说只有我看着就像是会打瞎甲壳虫眼睛的人,人人也都信是我打瞎的虫眼睛,只有我的朋友黑斑相信我。
母甲壳虫并不是我打瞎眼的,如果我非要自证清白,则必须要证明如下中的一点才可以论证我的清白:
1、 证明自己没有皮弹弓,或者完全不会使用皮弹弓。
2、 证明女校长没有养一只被打瞎眼的母甲壳虫。
3、 证明女校长养的甲壳虫不是我打的,而是别人打的。
首先第一点是无法成立的,因为学校里众所周知金侬有一个很好用的橡木皮弹弓,而且他也擅长使用皮弹弓射虫子。
其次第二点也是无法成立的,因为女校长确实养了一只母甲壳虫,并且也确实被人打瞎了右眼,更何况上周黑斑把母甲壳虫的右眼用橡木皮弹弓打瞎了的时候,我还在一旁鼓掌叫好,因为这虫子非常凶恶,经常乱吼,或者是试图咬人。
.因此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睁眼说瞎话,指着已经瞎掉右眼的母甲壳虫说它没瞎或者不存在,这只会进一步的加剧女校长的愤怒。
至于最后一点,那更是想都不用想。一来我金侬绝对不是出卖朋友的人,二来如果女校长得罪的起学校里第一号公子哥黑斑,也就不会把怒气都泄愤到我头上让我挨罚了。
在六荷叶贵族私立中学里,不乏有这样顶尖的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
总之,在学校里一直以来我就经常受老师的气,正因为老师老爱给我气受,于是乎班上的那些马屁精同学也老给我气受。
那年我只是一只小青蛙,我受够了老师和同学的偏见,这根本就是一种校园欺凌。一般来说学校的老师不可能这么不讲道理,但我在的学校不一样,这是一所贵族私立学校,这个学校里充满了金钱和资本的味道。
只有这样的学校,学生们才会每天攀比着家长来送他们时候开的车,攀比着谁能买到最奢侈昂贵新奇的玩具,攀比着吃穿和一切。
虽然我在这里受够了气,但我并不敢反抗,并不敢动手打人,甚至不敢发声抗议出来,所以固然我心里有一万头奔腾的马儿,但我其实也还是一只怂包青蛙。
毕竟我得罪不起学校和学校里的人,我还要在这里继续读书呢。
特别说明一下,脾气耿直的黑斑并不是什么被惯坏了的蛙二代,他是我的好友,他我们两人经常高谈阔论,讲一些超乎于这家贵族子弟学校学生眼界的东西。
这里的学生只爱谈什么自己爸爸炒了多少股票赚了多少钱之类涉及到钱的低俗话题,只有黑斑和金侬会去聊枪、军舰、坦克、飞机大炮这样钢铁做成的东西,因此我们的友情如同钢铁般的坚硬。
第二件事并不是我和别人的冲突,但也是印象很深,它是这样的。
有一堂极为重要的生物课,要讲小青蛙的来源历史。因为芦苇荡共和国的公民大多数都是蛙类,所以行政总署严厉禁止在课堂上解剖活体的小青蛙。
其实我们和一般的青蛙差别还是挺大的,毕竟我们都穿着校服。但行政署方面声称这是为了避免形成歧视,因为只解剖蛙而不解剖水獭、老鼠,这就变成了对哺乳动物的变相歧视。
因为哺乳动物相对于两栖动物,属于外籍牲类,是行政署领导千万得罪不起的。满足外籍牲类的一切需求,就是行政署领导们的头等大事。
为了能让生物课程顺利进行下去,老师找了一个完整的人脑,放在荷叶教室里,用教鞭指指点点戳着人脑子向大家介绍道:
20世纪的科学家在解释人类大脑的构造的时候说,人有很多种智慧,比如说数学逻辑、音乐旋律、文学思辨、绘画构图等等,每一小块脑子,都专门负责一种学识。
如果你们上过生物课,那么你们一定见过那个被写上了种种学科进行区域划分的人脑子。
还有人说,如果想让一个人变成算不出1+1=2的傻瓜,那么你只要切掉他负责数学的那块脑子就行了。
我的同桌孟玛丽听了非常惊奇,对同学们感叹道:“这么说,只要想惩罚那些强奸犯、恋童癖,把他们脑子里专门负责色情的那一块区域给挖掉,不就可以确保他们以后不会再犯了吗?”
这位富家千金的发言引得荷叶上的男女同学们一阵喝彩,她的奇思妙想确实也不是不可能实现的,即使切脑不能实现,也可以通过切除其他重要部位来达到同样的效果。
六荷叶外国语学校是远近闻名的好中学,贵族中学,学风非常好,这里的青蛙都出自有教养的家庭,她们一贯喜欢提出一些走在潮流前列的理论。
但唯独我听了非常害怕,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里,我几乎每天每小时脑子里想的都是异性的胴体以及交配的过程(青蛙比较早熟,我已经初到青春期了)。
可现在我却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生怕大家会觉得我是个怪物。在21世纪的人类社会,八九岁的小孩都能理解什么叫做交配,这是性教育课程的一部分,他们理应知道。但放今天总有些老古板或者瞻前顾后的人希望把交配这个词从一切文学刊物里抹去,或者干脆从人脑里抹去。
人类的文学家鲁迅有一段话,让我现在引用过来:一见到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国人的想象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所以在我看来,孟玛丽和其他叫好的同学,其实本质上都是这样“想象力跃进”的人。古板的见不得一点和“色情”沾边的东西,想要用一切手段抹除它。
但这真的是“色情”吗?这只是理所当然的生理常识,她们试图把这种常识污名化为“色情”,以此来衬托自己纯洁卫道士的人设。
并且她们这样的人,才是社会的主流,但她们这样的人不会很聪明。
我当时想着,如果要切除脑子里的色情区域,自己怕是就没脑子用了,那就和“行尸走肉”差不多了。
“行尸走肉”是什么?“行尸走肉”就是那些把脑子切除出来,只留下一个躯体的空壳人类。
我的亲爹军帽蛙和我说过,他们各个都是只会听别人指挥的行尸走肉,冷漠愚昧,头脑贫乏,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有在“偶像”出现的时候,他们才能从空洞的眼睛里焕发出生命的活力。
正在我这只小青蛙沉思之际,生物老师又向大家纠正道:
“但其实这种说法只是20世纪科学家的错误认知,人脑里其实并没有特定的哪一块区域负责专门的什么东西说法。芦苇荡共和国是怎么诞生的?就是由我们的祖先——一批人类生物学家,将自己的每一切块脑子放在器皿里培养成一个独立的小脑子,然后移植进青蛙的脑壳里,变成有智慧的青蛙,最后才来到这里建立了芦苇荡共和国。”
让我给大家继续解释一下,也就是说像这个一样完整的人脑,可以切成二十块,然后放在孵化器里直到它长成一个迷你人脑,就可以把青蛙的脑子挖出来,把迷你人脑放进去。
之后这只青蛙将会变成一个有着人的思想的青蛙,变成一个新的青蛙物种。甚至这个青蛙下的小青蛙,依旧是有着人的思想的青蛙。
就好像是植物嫁接技术,把葡萄藤嫁接到柳树上,这样柳树就能长出葡萄了,并且根据基因编辑技术,这颗柳树的后代都是能长出葡萄的柳树。
芦苇荡共和国就是这么来的,由一群有二十分之一人脑的青蛙建立起来的共和国。
但这里要注明的一点,二十分之一人脑的说法可能存疑,还有其他的说法,比如脑萎缩移植说,不一定是脑切块,青蛙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从人变成青蛙的,一切的知识都来源于青蛙呱科院,但坊间亦有其他传闻。
然后,芦苇荡国,国土位于涟漪湖畔的草丛芦苇荡荷叶群沼泽地的交错之处,共约18公顷地大,也就是大概就一个人类小镇这么大。在这个时代,步入暮年的老怪蛙是芦苇荡共和国的总统,名义上他统治着这个国家,但现在他很老了,作为一个青蛙他的寿命要到头了,所以很多事情交给他的手下做。
现在的芦苇荡共和国处在涟漪湖对外的交通口岸,所以目前处于欣欣向荣的状态。这里鼻屎大的国家因为小同时又人口稠密,所以寸土寸金,每一片荷叶的价格都贵上了天。
芦苇荡共和国是房地产企业的乐园,因为飞涨的房价而催生了一大批房产贵族。
总的来说,我和其他青蛙的关系并不好,老师和同学们都不喜欢我。我整天泡在我的武器知识的书刊堆里,也懒得理他们。
但我有一个毛病,就是耿直,或者说叫死硬。我经常发表一些有悖于芦苇荡共和国主流意见的观点,譬如:“我讨厌老怪蛙和风范蛙,我爸爸说他欺世盗名。”
抛开老怪蛙不谈(老怪蛙本身的风评并不好,很多学生都不喜欢他),但风范蛙是芦苇荡共和国的副总统兼蛙军副总司令,是芦苇荡共和国的保卫者,芦苇荡共和国最优雅的蛙先生,所有女孩子最热爱的绅士。在芦苇荡共和国,谁都不允许对这位英雄进行诋毁。
金侬又说:“我讨厌金融和房地产,这两个行业骗子云集,还把自己包装的像职场精英,成功人士的典范。”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他的同学们,要知道,许多同学的父母都是“金融和房地产行业成功人士的典范”。
于是我很快成为众矢之的,全班的同学都在孤立我。
我本应觉得很痛苦,不该要处处和别人不一样,这让我在校园里寸步难行。
但我那睿智的老子军帽蛙早已给我讲过大道理:
“人只分成两种,一种是和你说不上话的,一种是和你说得上话的。没必要强要让自己去和说不上话的人说话,自然有说得上话的人来找你。”
他说的对,后来我一直用这种方式交朋友,这种方式更容易交到可靠的朋友。
因为彼此都能说得上话,自然也就有默契了。我们说的默契,有的时候指体谅,但很多时候就是义气。
军帽蛙就是一只讲义气的青蛙,他是我见过的人里最适合当朋友的人,忠诚而勇敢,甚至愿意两肋插刀。
但过于讲义气的结果就是,他被一群黑皮衣的青蛙警察抓走了,然后就音讯全无。
是这样的,他的好朋友叫鸭舌帽蛙,是个报纸编辑,经常在地下报纸上抨击芦苇荡共和国劳动市场上的黑暗的现状,劳动者的权益得不到保护,薪资经常被拖欠……
最后,他被栽赃。而军帽蛙因为挺身直言,也被认为是鸭舌帽蛙的同党,一同被带去审讯。
(其实还有一重关系是,他是军工厂的厂主任,并且确实有贪腐行为。关于他的贪腐原因,我会在之后详细解释,这里太紧了写不下了。)
我还记得我拿到我爸死亡通知单的那个下午,简直如晴天霹雳。我把头蒙在莎草下默默哭了会。
军帽蛙的死因为自杀。留给我的只有一个门牌号为B湖区24号的荷叶住所,以及大量没写完的手稿。
而我是军帽蛙的克隆体,我没有母亲,也就是说除了军帽蛙外没有一个亲人。
当日,蛙校的同学都在背后议论纷纷,说军帽蛙是因为勾结外面的敌人,所以才被逮捕落马的,在狱中还畏罪自杀了。
近一段时间谣言横飞,一群坏分子日夜不停的在扰乱了芦苇荡共和国的秩序,他们勾结起来,谋图想要夺取芦苇荡共和国的最高权力,所以官府展开了肃清。
这个时候我没办法辩解什么。
军帽蛙是军工厂的主任,算是芦苇荡国权贵中的一员,因此之前老师同学再不喜欢我,我也是一个蛙二代。但现在不同了,我的处境很困难。
在六荷叶外国语学校这样的贵族学校,每只青蛙都有意会去了解另外一只青蛙的父亲是做什么的,身份地位如何,了解的知根知底。
一只青蛙对另外一只青蛙的态度和尊敬便取决于他的父亲而不是他。按这里的规则,我的父亲失败了,所以我也失败了。
当时我只是觉得人情冷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我想了想,时代说是进入了现代社会,可现代社会里哪个小孩的第一属性还不是父母家庭背景?科技再进步,再发达的社会,到底能不能杜绝父母辈的差距呢?
军帽蛙死后,我便在六荷叶外国语学校待不下去了,我不喜欢被人议论,或者被欺凌,被另眼相看。当时社会上的中产阶级流行着一句话,叫“阶级跌落”,意思就是从一个好一点的阶级,跌落成差的阶级。比如老板变成打工仔,军官变成小兵,有学历的变成没有学历的,能出国的变成出不起国的,等等之类。我当时就算是阶级跌落了,可我不在乎。
因为我有地方去,军帽蛙被带走之前对我说,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就去三呱街待着,在那里不会饿死。一直等到他来找我。要我耐心等。
当时我问他:“所以,你会死吗?”
军帽蛙回答:“不会,这个国家没有人配审判我。”
他说他不会死,只会假装死了,然后逃走,让我相信他。在我过去人生的十几年里,他没有失信过一次,所以我无条件的信任他,全部。
事发之后,我很抑郁,颓废。而在我颓废的时候,我的天空又一度失去了颜色,这就叫胆寒,是能让人现在思想的泥潭里无法起身的东西。而想要战胜颓废的办法,就是换个地方在站起来。
于是我揣着私藏的一把手枪,一声不吭的离开了B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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